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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116章 异火驱毒

斗罗穿梭,我掏出斗技你不炸了吗 · 佚名 · 2,069 字

  “情况确实很严重。”

  柳白收回灵魂力量,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烙毒已深入骨髓,并与老将军的斗气、生命力部分融合,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祛除,强行剥离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纳兰肃和纳兰嫣然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目光紧紧盯着柳白。

  “不过。”

  柳白话锋一转。

  “异火的霸道,恰恰是这种阴寒剧毒的克星。以异火的高温与净化之力,可以一点点地将烙毒从骨骼、经脉中焚烧剥离出来。只是……”

  “只是什么?柳大哥你尽管说!”

  纳兰嫣然急切问道。

  “过程会极其痛苦。”

  柳白看着床榻上的纳兰桀。

  “烙毒与他的身体纠缠太深,焚烧毒素的同时,不可避免会灼伤他的经脉、骨骼,乃至灵魂。而且需要多次进行,无法一蹴而就。成功率……大概在七成左右。”

  七成!

  这已经是一个让纳兰肃和纳兰嫣然惊喜的数字了!

  这些年他们听到的,几乎全是无能为力、准备后事之类的话。

  “柳先生,拜托您了!只要能救家父,任何痛苦,他都一定能承受!”

  纳兰肃对着柳白深深一躬,斩钉截铁道。

  他对自己父亲有信心,自己父亲征战多年,一生伤病无数,何曾怕过!

  柳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所有人都出去吧,留在这里只会干扰我。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纳兰肃立刻示意,连同侍女一起,所有人迅速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关上了门。

  云韵对柳白投去一个信任的眼神,也随纳兰嫣然一同退到了门外。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柳白和昏迷的纳兰桀。

  柳白走到床榻边,单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劲力将纳兰桀干瘦的身体扶起,让他保持盘坐的姿态。

  另一只手并指如剑,一缕青碧色的火焰噗地一声在指尖跳跃而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与纯粹的毁灭气息,青莲地心火!

  他眼神专注,磅礴的灵魂力量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瞬间将那缕异火层层包裹、压制,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它的温度与形态。

  这是最精细的操控,容不得半点差错。

  温度过高,会瞬间将纳兰桀本就脆弱的身体焚毁;温度过低,又无法有效驱除那顽固的烙毒。

  “去!”

  柳白轻喝一声,包裹着灵魂力量的青莲地心火,随着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了纳兰桀后背心俞穴的位置。

  “嗤……”

  火焰入体,昏迷中的纳兰桀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干枯的脸庞瞬间扭曲,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柳白不为所动,心神完全沉浸在纳兰桀体内。

  在他的灵魂感知视野中,那缕青碧火焰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纳兰桀体内糟糕的状况。

  乌黑的骨骼、被毒素侵蚀得颜色晦暗的经脉、以及脏腑表面附着的丝丝黑气。

  他操控着火焰,如同最精妙的外科医生,开始缓缓接近一处烙毒最为浓郁的手骨。

  火焰的温度被调整到恰好能灼烧烙毒,却又勉强不伤及骨骼本身的临界点。

  “啊——!”

  剧烈的痛苦让纳兰桀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应该浑浊的老眼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斥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柳白一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按住。

  “我在为你驱毒。忍住,烙毒便能驱逐;忍不住,前功尽弃,你也会死。”

  柳白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纳兰桀艰难地偏过头,看到身后那张年轻却异常平静淡漠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求生意志和军人特有的坚韧所取代。

  他死死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小子……你放手……弄!老夫……这条命……早该没了!”

  “爷爷!”

  门外隐约传来纳兰嫣然带着哭腔的惊呼,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安静!”

  柳白眉头微皱,对着门外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无人敢忽视。。

  门外顿时鸦雀无声。

  柳白不再分心,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火焰,开始一点点地灼烧、剥离那顽固的烙毒。

  青碧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乌黑的骨骼,高温渗透,一缕缕漆黑腥臭的毒雾被强行从骨骼中逼出,随即又被外围的火焰无情地焚烧成虚无。

  这个过程缓慢而又煎熬。

  纳兰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死死咬着牙,除了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野兽般的低吼外,再没有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那布满青筋、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正承受着何等非人的痛苦。

  柳白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长时间保持这种极限的精细操控,对他的灵魂力量是巨大的消耗。

  他必须时刻调整火焰的温度和范围,既要保证驱毒效果,又要避免伤及纳兰桀的根本。

  时间一点点流逝。

  当柳白将第一处主要骨骼的烙毒清除大半,感觉纳兰桀的身体已经达到承受极限,自己的灵魂力也消耗颇大时,他果断地停止了继续。

  心念一动,那缕青莲地心火缓缓从纳兰桀体内撤离,收回指尖。

  “呼……”

  柳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了一眼几乎虚脱、但脸上灰黑之气明显淡去了一分的纳兰桀,淡淡道。

  “第一次驱毒结束。效果还行,但离彻底清除还差得远。以老将军现在的状态,至少还需要六到七次这样的治疗,才能基本将烙毒祛除。”

  纳兰桀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虽然疲惫欲死,但眼中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折磨他多年的阴寒与沉重,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丝!

  “多……多谢……小兄弟……”

  他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说道。

  柳白摆了摆手,没有多言。

  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唰唰写了一张药方。

  “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可以温养他受损的经脉,缓解驱毒后的痛苦。明日我再来。”

  说完,他将药方放在桌上,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对着门外道。

  “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