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纳西莎的遭遇(2)*(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6,986 字
肖恩轻笑了一声,决定给这个高傲的女人一些小小的惩罚。
他解开她胸前最后一颗纽扣。
一对浑圆丰满的玉兔顿时跳了出来,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只见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多么漂亮的胸脯啊,”肖恩赞叹道,大掌覆上一侧柔软,用力揉搓起来,“你一定经常受到较为异样的注视吧?”
纳西莎紧闭双眼,睫毛微颤,苍白的脸蛋因为羞耻而染上一层绯红。
在肖恩的玩弄下,胸部变得愈发肿胀。
每一次摁压下去,对于纳西莎来说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上、上一次还是……
一想到与那个混蛋之间的纠葛,纳西莎心中再次涌出羞耻感。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身体一次又一次委给陌生人。
肖恩可没管纳西莎心中的胡思路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终抵达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
“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他坏笑着用指腹按压那颗硬挺的小珠。
“想要我进去吗?嗯?“
“不…不要…”
纳西莎沙哑地开口,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心愿。
蜜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肖恩加重了揉捻阴蒂的力道,另一只手则狠狠拧了一把她殷红的乳尖。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在这种力道之下,纳西莎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尖叫破喉而出。
“啊!不要…太刺激了…”
她的腰部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整个人陷入前所未有的快感漩涡之中。
肖恩满意地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加大了爱抚的力度。
“说出来,”他命令着,“说你想要我操你。”
“不…不可能…”纳西莎虚弱地摇头。
肖恩看准时机——
两根修长的手指猛地插入她饥渴已久的蜜穴,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纳西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贪婪地吞吐着。
“还敢说不要吗?”肖恩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看看你把我弄得有多湿。”
“唔…不要说了…”纳西莎呜咽着,眼角渗出泪滴,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着臀部,追寻着更多的快感。
“乖,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看清楚我是谁。”
说完,肖恩一把取下了纳西莎的眼罩。
光。
刺目的光线瞬间穿透了纳西莎的世界。
她眯起眼睛,生理性带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适应了一会儿后,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也看到了那个一直在玩弄她的男人。
“是你!”纳西莎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睁大双眼。
她从未想过在这种情况见到肖恩,她想过很多很多人,想过福吉,也没想过是肖恩。
为什么?
因为贝拉是伏地魔的心腹,怎么可能和伏地魔的头号敌人达成交易?
由于是熟人,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那些呻吟,那些迎合的动作,还有那句差点就说出口的邀请。
这一切都暴露在这个混蛋面前。
“怎么,认出我了?”肖恩戏谑地笑了笑,“是不是比之前更有感觉了?”
“住口!”纳西莎怒斥着,“不许侮辱我!”
“侮辱?”肖恩挑眉,手下动作丝毫未减,“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可一点都不像受到侮辱的样子呢。”
说着,他刻意用手指重重擦过她体内的那一点,引得纳西莎一阵痉挛。
“啊……不……”纳西莎咬住下唇,克制着呻吟。
肖恩注意到她的变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展示那晶莹的液体。
“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他刻意让手指间的银丝断裂,发出啧啧的水声。
“多么美妙的旋律啊。”
“求你…不要再…”纳西莎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恩欣赏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然后解开了束缚她双脚的绳索。
“现在,自己扒开给我看看。”他命令道。
“不…我做不到…”纳西莎摇头,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分开了一些。
“不,你可以的,想想你的儿子德拉科。”肖恩温柔地说,“让我看看你最美的一面。”他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膝弯,引导她摆出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
听到这个名字,纳西莎先前的倔强一瞬间土崩瓦解。
肖恩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诱导道:
“没错,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从阿兹卡班出来。但是……”他故意拉长音调,“如果你不肯合作,也许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纳西莎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想到还在狱中的儿子,她终于妥协,颤抖着手伸向下身。
“乖,慢慢地。”肖恩鼓励道,同时退后几步以便欣赏这一幕。
纳西莎的脸烧得通红,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纤细的手指搭在大腿内侧。
“不,不够。”肖恩皱眉,“我要看得更清楚。”
她缓缓将右手挪到阴唇上方,左手则撑开另一边。
湿润的花蕊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蜜液顺着缝隙缓缓流下。
“天啊,”肖恩不由得发出由衷地感慨,“你真美。”他走近几步,蹲下身子近距离观察她的私处,“这么多水,看来某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别说……求你……”纳西莎啜泣着,却仍保持着羞耻的姿势。
肖恩伸出食指,轻轻划过她的阴蒂。
“你儿子可是在阿兹卡班吃苦呢,你应该想清楚,你该怎么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让纳西莎僵住了。
“我想要……”
纳西莎犹豫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继续。
“我想要你进入我……”
“进入哪里?”肖恩追问,同时解开裤链,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说出来。”
纳西莎看着那狰狞的形状,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尽管上次已经看过了,但再次看到时,还是未免感到……
诧异。
怎么会有人有着这么粗的肉棒?!
“我想要你…进入我的小穴…用你的…那个…”
“哪个?”肖恩步步紧逼,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摩擦,“说出来。”
“你的阴茎…我想让它进入我的阴道…”纳西莎哽咽着说完这句话。
“很好,”肖恩露出满意的笑容,“现在,保持这个姿势,自己扩张给我看。”
纳西莎瞪大了眼睛,但看到肖恩警告的眼神后,她只好顺从地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蜜穴。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插入一根。
然后——
逐渐增加到……两根、三根…
“做得不错,”肖恩赞赏道,“但还不够湿。”
他俯身含住她的右乳,舌头围着乳晕打转,“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啊…嗯…”纳西莎放弃了克制,主动呻吟出声,体内的手指也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
她感到一阵眩晕,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这真的不是梦吗?
她已经快分不清现实了。
“够了。”
几分钟后,肖恩抬起头。
“现在轮到我了。”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
“告诉我,想要我插进去吗?“
“想…想要…”纳西莎喘息着回答,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就说出来,完整地说。”肖恩耐心地引导。
“请…请用你的阴茎插入我的小穴…求你…”
“成交。”肖恩点点头,”记住,你的表现越好,德拉科获释的机会就越大。”
纳西莎咬着嘴唇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为了儿子,她必须忍受这一切。
“很好,保持这样。”肖恩夸奖道,随即挺身向前,将灼热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他宣告着,腰部缓缓发力。
“啊……!!”纳西莎忍不住再次呻吟。
那过于熟悉的尺寸让她回想起了上一次肖恩带给他的羞辱。
肖恩感受着她内壁的热情欢迎,满意地笑了。
“这么久,你还是一样紧致。”
他缓慢单手解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律地抽送。
“看来也只有我才能享受这张小嘴啊。”
“求你…别说…”纳西莎啜泣着,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没关系,”肖恩俯下身,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今天之后,你会熟悉我们现在这样的。”他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纳西莎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燃烧,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
“喜欢吗?”肖恩喘着粗气问道,又加重了力道。
“喜欢……啊!啊……太深了……”纳西莎胡乱应答着,大脑已被快感占据。
”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肖恩抽出肉棒,将纳西莎翻过来跪趴在床上,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吩咐。“趴好,屁股翘高点。”
纳西莎顺从地照做。
肖恩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纳西莎更容易达到高潮。
“看看你自己,”肖恩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镜子,“多美的画面啊。”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秀发凌乱,胸前的双峰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摇晃,而身后的男人正握着她的腰肢大力冲撞。
“不…不要看…”纳西莎扭头,被肖恩强迫面对。
“为什么要回避?”肖恩拍打着她的臀瓣,“这不是你真实的样子吗?一个饥渴的母亲,不惜一切代价换取儿子的自由。”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我不行了…”纳西莎感觉一阵热流从小腹升起。
“不准擅自高潮,”肖恩严厉地制止,“除非我说可以。”
“可是…我真的要…”
“忍住!”肖恩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记住我们的约定,你现在是我的玩物,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释放。”
纳西莎痛苦地咬住枕头,强忍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混合着泪水滴在床单上。
“很好,”肖恩欣赏着她的痛苦,“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懂事。现在,告诉我,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母亲?”
“我…我不知道…”纳西莎喘息着回答,高潮被强行压制的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肖恩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刻的碾磨,每次都精确击中她的G点。
“想一想,你为了儿子甘愿献身,这难道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该做的事吗?”
“啊…是的…我是…为了德拉科…”
“好,”肖恩奖励似的给了她几个深插,但这让纳西莎更为痛苦了,“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现在对你做的事情。”
“我…我喜欢…你的阴茎在我的里面…”
“告诉我更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射在里面……”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纳西莎就已经觉得自己变了。
“如你所愿。”肖恩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提升。
纳西莎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体内积累的快感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乞求地看着肖恩,希望能得到释放的许可。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她断断续续地恳求。
肖恩沉默地注视着她,直到最后一刻才开口:“可以了,一起高潮吧。”
话音未落,他就感受到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接着是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的感觉。
与此同时——
纳西莎也达到了巅峰,蜜穴紧紧绞住肉棒,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啊——”她瘫软在床上,浑身剧烈痉挛。
肖恩抱着她柔软的身躯,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干得漂亮,”他抚摸着她汗湿的金发,“看来我们可以达成更多类似的协议。”
纳西莎虚弱地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休息一会儿吧,”肖恩拔出疲软的阴茎,白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等你恢复体力,我们再来一轮。毕竟,救一个囚犯需要很多…诚意。”
“……”……
德拉科·马尔福在审讯室里坐着。
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审讯室,他记不清楚多少天,也对时间失去了概念。
也许是半个月?
每一天,是靠着送饭的数量来计算的。
只不过,有的时候送饭的人时间并不精准,他讨厌这点。
相比于讨厌这点,他更讨厌自己。
自己失败了。
自己竟然失败了!
在刚刚开始被关进这间审讯室前,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怎么会失败?他又为什么失败?
就像是中了魔,他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最后的出来了结论:
不知道。
他都快死了,纠结计划怎么泄露的又有什么用呢?
总归来说,是失败了。
这个问题暂时被搁置到了一旁,下一个问题就迎面而来:
他会什么时候死?
或者说……什么时候被关入到阿兹卡班。
是的,巫师界没有死刑这么一说,按照他的罪行,是被关入阿兹卡班。
对于他而言,关入阿兹卡班就意味着死亡。
甚至,比死亡还要可怕。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那里坚持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
除非——
除非黑魔王会取得胜利。
自从阿兹卡班被黑魔王突袭过一次,那里的防守跟铁通一般。
那么,黑魔王真的会胜利吗?
依照这次失败的后续影响来看,胜利的几率很小。
又绕了回来:他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后路,哪怕黑魔王胜利了,凭借着他的失败,他又能得到黑魔王的宽恕而不是惩罚吗?
很难说。
甚至有可能比投入阿兹卡班还可怕。
德拉科百无聊赖地看着黑色的铁窗,直到如今,不可饶恕的誓言也成了笑话。
金妮现在怎么样了?
她在外面吗?
她在外面的话,又拿什么救他?
就在德拉科思考着自己的出路时,他的思绪被牢房外一阵模糊的响动打断了。起初是脚步声,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在与看守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他听不清内容。然后,看守的脚步声走远了。
牢门上的窥视窗被打开了,一张憔悴却依然美丽的面孔出现在那里——是他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
“妈妈?”德拉科从石床上弹坐起来,冲到门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怎么来了?他们怎么会让您进来?”
纳西莎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混杂着痛苦、羞耻、疲惫,还有一种德拉科无法理解的……餍足般的红晕。她的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嘴唇异常红肿,像是被反复啃咬过。更让德拉科在意的是,母亲的脖颈和裸露在外的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有些甚至发紫,显然是新鲜的吻痕或吮痕。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但长袍的领口歪斜着,仿佛被匆忙地整理过,却依然没能完全遮住那些痕迹。
“德拉科,我的孩子。”纳西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筋疲力尽的慵懒。“我来……看看你。”
“您……您这是怎么了?”德拉科紧紧抓住铁门的栏杆,急切地问道,“您受伤了?那些痕迹……”
纳西莎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脸上瞬间爆红,眼神中的羞耻几乎要溢出来。“没、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但这个借口拙劣到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但颤抖的手指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听着,德拉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有人……可以帮你。”
“谁?谁还能帮我?”德拉科急切地问,暂时将母亲异常的状貌抛在脑后。
纳西莎舔了舔干燥红肿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诱惑感,德拉科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肖恩·沃伦。”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
“沃伦?!那个凤凰社的杂种?!”德拉科震惊地低吼,“妈妈,您在开玩笑吗?他恨不得我们全家死绝!”
“不,不是那样的……”纳西莎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和他达成了一项……协议。”她说着,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不适,又或者是……愉悦?德拉科看到她长袍的下摆似乎有些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不自然的微光。
“什么协议?妈妈,您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德拉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母亲这副模样,还有肖恩·沃伦那个男人……他不敢再想下去。
纳西莎没有直接回答,她抬起头,眼神痛苦而迷离地看着儿子。“他会安排你被释放,德拉科。不是假释,是真正的、不留记录的释放。你会自由,可以离开这里,去……去北方投奔黑魔王。”
“条件呢?!”德拉科几乎是在咆哮,他用力摇晃着铁门,“妈妈!告诉我他让您做了什么?!”
泪水从纳西莎的眼中滚落,但她却扯出了一个近乎凄惨的微笑。“只是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应该做的事。”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奇异的奉献般的颤抖。“你不需要知道细节,德拉科。你只需要知道,你很快就会离开这里。门外有一个……人,他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记住,出去之后用幻影显形,直接去北方,不要用他们提供的门钥匙,那可能不安全。”
“妈妈!跟我一起走!”德拉科伸出手,试图穿过栏杆抓住母亲的手。
纳西莎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不行……协议……我还有……后续的事情要处理。”她的脸更红了,双腿再次不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长袍下的身体似乎在细微地颤抖。“德拉科,听妈妈的话,出去之后,好好活着。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尤其是关于我的部分。”
说完,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中包涵了无尽的爱、牺牲和一种德拉科无法解读的、近乎沉沦的异样光彩。然后,她转过身,有些踉跄地快步离开了,留下一个摇曳而脆弱的背影。德拉科注意到,母亲走路时,双腿的姿态有些奇怪,仿佛合不拢,又或者是在忍受着某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不适。
几分钟后,就在德拉科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愤怒和不解中时,看守他的铁门忽然开了。
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并非刚才德拉科隐约看到的与母亲交谈的那个)走了进来,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你,出去,自由了。”
“我?自由了?”德拉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问道。母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但他仍然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因为母亲那个含糊不清的“协议”?就因为那个宿敌肖恩·沃伦?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获得自由了?
“是的,你自由了。”黑袍男人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门口。
德拉科的心脏狂跳起来,但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陷阱。母亲那副样子,那些吻痕,她走路时奇怪的姿势,还有她那欲言又止、充满羞耻和痛苦的“协议”……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意去深想的、肮脏的可能。他更愿意相信这是菲利普斯或者魔法部的一个计谋——把他骗出来,然后以越狱的罪名,“不小心”将他击杀。
得出这样结论的原因,除了对敌人的不信任,自然还因为他无法理解和接受母亲可能付出的“代价”。
自己凭什么获救?凭马尔福家族早已破产的声望?还是凭那个恨不得马尔福家死绝的肖恩·沃伦突然发善心?母亲那副模样,就是答案吗?德拉科感到一阵反胃和撕心裂肺的愤怒。
见到德拉科没有动,黑袍男人只留下一句“出去之后记得投奔黑魔王,他在北边”的话后,便甩着袍子离开了。
只留下德拉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一秒。
两秒。
……
五分钟。
十分钟。
赌一赌吗?
反正进入阿兹卡班也是死,倒不如赌一赌!
见到安静无人的牢房,德拉科试探性地伸出了左脚。
没事。
右脚呢?
也没事。
怀揣着忐忑的心理,他慢慢朝着牢房的外面移动着。
直至彻底离开牢房,没有遇到危险。
他才彻底理解了自己被“释放”的现状!
牢房位于一处断崖,在牢房门口,甚至还贴心放了一只靴子,上面标着“门钥匙”,旁边还有德拉科自己的魔杖。
接下来该去哪?
回想着刚刚男人说的话,德拉科举起了魔杖,没有选择用门钥匙传送。
而是谨慎地用幻影显形。
一点、一点朝着北方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