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妮的饮品

“哈利，我……我受不了了！我没法不想她……”

什么玩意？

哈利有些搞不清楚罗恩到底在说什么。

“我喜欢拉文德·布朗。”

罗恩的解释让哈利愣了一下。

这个他确实不太懂……恋爱这个东西，和他向来八竿子也打不着。

罗恩喜欢拉文德这件事情也正常。

可以追溯到那年的圣诞舞会了。

“那你想让我帮我你怎么做？”

哈利想了想忽然提议道。

“要不我帮你去问问赫敏……她和拉文德是舍友，也许……？”

罗恩眼前顿时一亮，连忙点头。

“好、好……”

赫敏不在，不知道跑哪去了，但金妮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

“我看你们俩好像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发生什么了吗？”

哈利摇了摇头，指了指罗恩。

“不是我，是罗恩。”

金妮有些不解地看着罗恩。

“怎么了？”

看着金妮，罗恩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喜欢拉文德·布朗……金妮，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金妮愣了一下，表现得很喜悦。

即使哈利不知道这种喜悦从何而来。

“喜欢就去告诉她啊……我上次不知道听谁说过，拉文德好像也喜欢你。”

“真、真的吗？”

罗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说着，他直接从沙发翻了过去。

“我、我现在就去。”

恋爱原来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吗？

哈利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

第二天的时候，罗恩和拉文德就在一起了。

猝不及防但并不让人意外。

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符合大多数情侣陷入热恋的状态。

有过之无不及。

多少令他有些羡慕。

由于罗恩本来就对拉文德有点意思，所以迷情剂的效果不是很突兀。

而且——

迷情剂对于那些本就互相爱恋的人来说。

效果也远远没有那么显著，更像是一种催化剂、推动剂。

只是没人了解这一点罢了。

这场感情能维持多久呢？

金妮也不知道。

相比于哈利，她知道的很多，更知道自己的计划要开始行动了。

“这次的酒看起来调得很好。”

金妮的喃喃自语声吸引了一旁赫敏的注意。

赫敏扭过头，观察起了金妮制作的饮品。

怎么说呢？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饮品。

杯子里呈现一种微妙的蓝绿色。

像是湖水映着极光的色彩，杯壁上还泛着淡淡的银光。

饮品中漂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叶片。

不知是装饰还是真的可以入口。

“这是什么？”赫敏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也有些警惕。

“嗯……”

金妮扬了扬眉毛，颇为自豪地说道。

“我把黄油啤酒，火焰威士忌，还有一点泡泡果汁、红茶混在一起了。”

“然后——”

“然后什么？”

“又加了一滴月光花露。””

“天哪！”

赫敏一听差点没跳起来。

“你居然把月光花露加进饮品里？那种好东西不是只加在魔药里面的吗？”

“加一滴又不会有什么危险。”

金妮撇了撇嘴，轻描淡写地说道。

“只要不大量加，充其量只是一个点缀饮品的作用……你不觉得现在这杯茶酒很好看吗？”

赫敏迟疑地看向饮品，点了点头。

很难欺骗自己——确实……很好看。

“所以，你要把这杯饮品给菲利普斯教授？”

“为什么不呢？”

“我替你端过去吧。”

赫敏说话的时候悄悄观察着金妮的神情，后者神情非常坦然。

“可以，那麻烦你了。”

难道说，这杯饮品没问题吗？

还是……已经加了什么东西？

想了想，赫敏再次确认。

“这饮品看起来很特别，我想先倒出来一口尝尝，可以吗？”

“当然。”

金妮表现得仍然坦然。

坦然到赫敏以为自己的推断完全错了。

坦然到她差点为自己长时间以来怀疑金妮而感到羞愧。

即使如此——

赫敏还是谨慎地取出一个干净的杯子。

小心翼翼地将金妮制作的饮品倒入了到了杯子中，轻抿一口。

很好喝。

出乎意料的好喝。

原本以为这么多材料堆叠在一起，像大杂烩一般，肯定好喝不到哪里。

但结果恰恰相反。

很清甜，入口很柔，有淡淡的茶香味儿、气泡水的口感。

回味却有酒的烈。

最重要的是……自己没有感到半点不适。

自己难不成真误会金妮了？

赫敏忽然感觉很愧疚。

“给菲利普斯教授端过去之前，先洗个手吧。”

金妮指了指她的手，忽然提议。

“你手上全是茶渣和酒味儿。”

“好。”

……

与此同时，肖恩正在办公室盘算着霍格沃茨接下来的预算。

预算相关的报表之前都在麦格教授的手里。

他接替邓布利多之后。

麦格教授像是甩烫手山芋一样把这些权力（杂事）给了他。

对于肖恩来说，倒也不很困难。

反正大多事也不是他来做，他也是甩给伯莎或者佩内洛。

霍格沃茨的财务状况一直不是很健康。

虽然有魔法的存在。

但诸如霍格沃茨的防御维护、魔法生物饲养、各类神奇设备的维修、教授薪资和魔药材料开销，每一项都需要不菲的支出。

而校方的收入呢？

全部依赖于学生学费和部分来自魔法部的资助。

为了对邓布利多进行制裁。

近年来，魔法部本身也面临预算紧缩，对霍格沃茨的拨款逐年递减。

况且——

今年由于受到外部环境因素，不少巫师家庭为了安全。

有想要让自家孩子退学的想法。

而那些有本来到了再霍格沃茨上学年纪的巫师家庭，也倾向于私人教授魔法。

任谁都知道。

如果伏地魔真的卷土重来，霍格沃茨绝对在他攻略目标的前列。

这也使得今年霍格沃茨的招生人数开始呈现下降趋势。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哪怕强如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大量金加隆。

为了缓解财政压力，一般需要“开源节流”。

比如说减少不必要的课程损耗，魔药课的一些材料需要严格配额。

又或者可以师资合并。

简单来说，就是取消一些不必要的选修课。

但肖恩并不想做这些。

刚当上校长不久，就开源节流，会让别人怎么想？

不免会被别人对比。

但肖恩也并不像用自己的钱来补霍格沃茨的空缺。

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如引进“商业赞助”。

比如说提出一些由著名飞天扫帚制作商或者其他品牌来冠名特定课程或学院奖学金。

可以尝试一下。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请进。”

是哈利。

遭遇罗恩“背叛”，从斯拉格霍恩空手而归想要寻求安慰的哈利。

“再看段记忆吗？”

“还有吗？”

“邓布利多昨天寄给我的。”

肖恩略微神秘地笑了笑，取出了冥想盆。

“但不仅如此……还有另外一个人特意留给我，给你当做见面礼物——”

另外一个人？谁？

不知为何，哈利想到了那位“教具先生”。

映入眼帘的——

是一件办公室，很熟悉的办公室，就是邓布利多（菲利普斯教授）的办公室。

屋内与现实的最大差异，是窗外正下着雪。

年轻版的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前。

那位略显年轻的邓布利多似乎正在等待什么。

果然，敲门声很快响起。

“进来。”

伏地魔走了进来。

现在的伏地魔和上一段记忆里的伏地魔完全不同。

没那么帅了。成熟了一些。有点阴翳。

“晚上好，汤姆。”

邓布利多语气轻松地和伏地魔打着招呼。

“请坐。”

“谢谢。”

伏地魔坐在邓布利多指向的椅子上。

“我听说你当了校长。真是……值得敬佩的选择。”

“我很高兴你这样认为，要不要喝点什么？”

“那就太好了，我走了很长的路。”

邓布利多站起身，快步走到如今放置冥想盆的柜子前，取出一瓶葡萄酒，倒了一杯递给伏地魔，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随后回到书桌后坐下。

“那么，汤姆……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伏地魔没有立刻作答，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

“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叫我‘汤姆’了，我如今被称为——”

“我知道你现在的称号。”

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

“但在我眼里，你恐怕永远都是汤姆·里德尔。这大概就是做老师最令人讨厌的一点吧——我们永远无法完全忘记学生曾经的模样。”

他说着举起了杯子，仿佛要与伏地魔碰杯。

“我倒是很惊讶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伏地魔并没有理会，而是顿了顿，说道。

“我一直在想，像你这样的一位巫师，为什么从未想过离开这所学校。”

“哦，”邓布利多仍旧微笑着说，“对我这种巫师来说，没有什么比传授古老的技艺、培养年轻的头脑更重要的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年似乎也曾对教职充满兴趣。”

“我现在仍然能体会到它的吸引力，”伏地魔说，“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像你这样——经常被魔法部请教，甚至两度被提名为魔法部长的人——”

“三次，”邓布利多轻声更正，语气平静，“不过魔法部的职位从未对我产生过真正的吸引力。这一点，或许我们倒是有些相似。”

伏地魔低下头，没有笑意，又啜了一口酒。

邓布利多没有急着打破沉默，只是带着那种淡然愉快的神情，静静等待着对方再开口。

“我回来了。”

沉默良久后，伏地魔再次开口。

“可能比迪佩特教授当初预期的时间稍晚了一点……但我还是回来了。这一次，是为了再次申请那个他认为我年纪尚轻、不适合担任的职位。我来请求你允许我重返霍格沃茨执教。你应当知道，在我离开这所学校之后，我见识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我能教给你的学生一些其他巫师永远无法教给他们的东西。”

邓布利多从杯沿上方注视了他一会儿。

“是的，我知道你离开之后经历了许多，也做了许多事。那些关于你行踪的传闻，也早已传到了你的母校，汤姆。如果那些传言哪怕只有一半属实，那我只能深感遗憾。”

伏地魔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

“伟大招来嫉妒，嫉妒滋生怨毒，怨毒催生谎言。你一定明白这一点，邓布利多。”

“你将你所做的一切称为‘伟大’吗？”

“当然，我做了实验，可能已经将魔法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

“是某些魔法。”

邓布利多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伏地魔。

“某些魔法。但在另一些领域，你却仍是……恕我直言……无知得令人遗憾。”

伏地魔第一次露出笑容，那是一个讥诮的笑，比暴怒更令人不寒而栗，仿佛胜券在握的猎手轻蔑地审视着猎物。

“老调重弹，”他低声说道，“可邓布利多，我在这世上见过的每一件事，没有一件能证明你那著名的理论——爱，比我所掌握的魔法更强大。”

“也许是你寻找的地方错了。”邓布利多淡淡地答道。

“那还有哪里，比这里——霍格沃茨——更适合我开启新的研究？”伏地魔接着说，“你愿意让我回来吗？你愿意让我把我所学传授给你的学生吗？我愿意将自己与我的才能交给你，听你调遣。”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脸上的神情未变。

“那你那些听你调遣的人呢？”他问，“那些自称——或者据说自称为‘食死徒’的人，又当如何处置？”

伏地魔没料到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这个名字。

但仅仅只是愣了一下。他为自己辩解着。

“我的朋友们……即使没有我，他们也会继续他们的使命，我相信。”

“我很高兴听你称他们为朋友。”邓布利多说，目光平静如水，“我原以为他们更像是仆人。”

“你错了。”伏地魔淡淡说道。

“……”

咚咚咚——

一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冥想盆之旅。

“看来只能下次再看了。”

两个人退出了冥想盆。

赫敏端着饮品站在门口，两人打了个招呼。

“你来给菲利普斯教授送饮品？”

哈利倒是知道赫敏和金妮给菲利普斯教授做饮品这件事。

所以——

赫敏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嗯。”

“魂器的事情你问教授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