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脑子,你快转啊(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金妮,怎么样——”
篝火里映出来的赫然是珀西的脸。
看着珀西,金妮支支吾吾地,不知是否要将下午的新发现告诉珀西。
两个人在这里交流已经有一阵子了。
自从乌姆里奇走后——
金妮就成为了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里唯一一个线人,帮其打听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还有有关于那天的真相。
乌姆里奇很恨肖恩。
想要报复肖恩。
如果没有肖恩,计划一切顺利,恐怕她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校长。
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珀西也看出了自己妹妹的纠结,出声问道。
“金妮,你是打探什么到消息了吗?”
面对哥哥颇为急切地神情,金妮犹豫了稍许,还是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不过……具体的人名她隐了下去。
只是说,菲利普斯教授可能和某位女生保持着较为暧昧的关系。
听到金妮的话,珀西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等等——
结合佩内洛,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如果这么说的话……
让肖恩下台,换成一直注重自己的乌姆里奇女士重新执掌霍格沃茨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需要抓住肖恩的把柄。
只是……怎么抓到肖恩的把柄呢?
珀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忐忑不安的金妮,忽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如果……
打定主意的珀西对着金妮柔声道。
“金妮,你能帮哥哥一个忙吗?”
“什么?”
金妮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盯着金妮的眼睛,珀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能不能接近菲利普斯,然后拿到他私生活不检点的证据?”
“什、什么?!”
金妮惊慌失措。她刚刚没听错吧?
自己的哥哥竟然让自己以那样一个角度去接近菲利普斯教授。
更形象的说,不是接近……而是勾引。
珀西见了金妮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金妮,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只需要假装和他亲热一下,而不需要不付出什么,只要拿到证据……就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在巫师界消失匿迹。”
“你长得如此漂亮,我想菲利普斯绝对不会——”
金妮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略有起色的胸脯,又抬头看着珀西,又羞又恼,涨红了脸。
篝火的火光在她脸颊上跳跃,把那种羞耻的红晕照得更加明显。她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霍格沃茨校袍,但里面却是一件比平时更贴身的白色衬衫——这是她在寝室换上的,本来想着也许能在魁地奇训练后遇到什么人,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让她更加羞耻。衬衫的布料很薄,在火光下隐约透出里面浅色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的曲线。
她的胸脯确实有了起色——十四岁的年纪,青春期的变化正在她身上慢慢发生。乳头在衬衫下微微凸起,每次呼吸时都能看到布料被顶起两个小小的点。金妮下意识地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些让她难为情的线条。
“不、我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胸腔里翻腾。是恐惧?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她怎么可能对那个教授有那种想法?他可是赫敏的……
不,赫敏也没说过菲利普斯教授是她的。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个聪明的格兰芬多女孩看教授的眼神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珀西没有放弃。他向前走了一步,离妹妹更近了些。他能闻到金妮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那是混合了青草味、汗水味和一点点洗发水香气的味道。他的目光在金妮身上扫过,注意到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双紧握成拳的小手。
“就当是帮哥哥最后一个忙,好吗?”
珀西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几乎带着恳求的意味。他伸出手,想要拍妹妹的肩膀,但金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你要我……怎么接近?”金妮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珀西还是捕捉到了这句话里那一丝动摇的裂痕。
珀西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好兆头。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真诚:“你看,菲利普斯教授是年轻教授,据我所知他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公开的女友。你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又是魁地奇球手,平时训练和课程安排很满,这给了你很多接近他的理由。”
“比如说……课后请教问题?”金妮喃喃道,目光盯着地面,“但那也太明显了……”
“不是明显,是自然。”珀西纠正道,“你想,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在考试周前找教授请教一些黑魔法防御术的问题,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你甚至可以带着笔记本,假装记笔记——实际上你可以用魔法相机或者记忆水晶悄悄记录下你们互动的画面。”
金妮咬着下唇。她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同时,她的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温热感在蔓延。她的大腿内侧有些潮湿——也许是刚才从城堡跑过来时出了汗?不,不是汗水,那是一种更黏腻的湿润感,从她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慢慢渗出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梅林啊,她这是怎么了?
珀西没有察觉妹妹身体的变化,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刻意忽略了。他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你可以选一个下午,比如明天考完试之后。菲利普斯教授通常会在办公室待到傍晚。你可以去敲门,说你有关于守护神咒的问题要请教——我知道你们乌姆里奇军的成员都会那个咒语,但你可以说你想让守护神更凝实。”
“然后呢?”金妮的声音有些发干。
“然后……”珀西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你要创造一些肢体接触的机会。比如说,假装站立不稳时扶住他的手臂,或者在讲解魔咒时站得很近,让你的……嗯,让你的身体偶尔碰到他的。”
金妮感觉自己的乳头硬硬地顶在了胸罩里。她的衬衫布料摩擦着那两颗敏感到极点的小肉粒,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想伸手去调整一下,但哥哥就在面前,她不敢动。
“如果他……如果他真的有那种倾向,”珀西的声音变得更轻,“他可能会对你有回应。比如把手放在你的腰上,或者……或者更过分的事情。这时候你就要想办法留下证据。你可以用这个——”
珀西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银色饰品,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的水晶吊坠。“这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记忆水晶,只要按下这个小小的凸起,它就会开始记录接下来十五分钟内发生的一切,包括声音和画面。你可以把它挂在脖子上,当做配饰。”
金妮接过那个吊坠。水晶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发热的皮肤舒服了一些。她的手指摩挲着水晶光滑的表面,想象着如果真的要这么做,她会面临什么。
菲利普斯教授……肖恩·菲利普斯。
金妮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年轻教授的身影。高挑挺拔的身材,深褐色的头发总是打理得有些凌乱但很有型,那双蓝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智慧。他的声音很低沉,在课堂上讲解咒语时总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专注聆听。
有一次上实践课,金妮施展的障碍咒效果不佳,菲利普斯教授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手把手地教她调整魔杖的角度。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指腹上有练习魔杖留下的薄茧。当时金妮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香气,还有一点点青草的味道。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以为那只是因为教授靠得太近让她紧张。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
金妮感觉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夜风的吹拂下带来一阵凉意,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梅林的胡子啊,她居然在哥哥面前想着教授就湿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但羞耻感非但没有平息身体的反应,反而让那种隐秘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金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衬衫下那两个凸起的小点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珀西注意到了妹妹的变化。他看到了金妮泛红的脸颊,听到了她变得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双眼睛里闪过的挣扎和某种……欲望?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接近成功了。
“金妮,我知道这很难。”珀西的声音变得更加有诱惑力,“但你想想,如果乌姆里奇女士能回到霍格沃茨,她会多么感激我们韦斯莱家?爸爸在魔法部的工作可能会得到更多支持,我们家也不会再被人嘲笑是‘纯血统叛徒’。而且……”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而且你不需要真的和他发生什么。只需要一些暧昧的接触,一些可以被解读为‘不当行为’的画面。如果他真的对你动手动脚,你甚至可以当场尖叫,引来别的教授或学生——那样证据就更确凿了。”
金妮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个水晶吊坠。水晶的边缘硌着她的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她混乱的思维清晰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珀西,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如果我……如果我真的做了,”她声音颤抖,“你会保证我没事吗?”
“当然,金妮。”珀西立刻回答,“我会一直在办公室附近等着,如果你发出信号——比如说大声说一句‘我需要更多练习’,我就会立刻冲进去。我绝不会让那个禽兽真的伤害你。”
禽兽。这个词让金妮心里一紧。菲利普斯教授真的是禽兽吗?那些传言是真的吗?他真的有和女学生保持不正当关系?
那赫敏呢?格兰杰是不是已经……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赫敏可能已经和菲利普斯教授有过什么,金妮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量更多,湿润的范围扩大到了内裤的边缘,甚至渗透到了校袍里。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内裤布料上晕开,带来一种湿漉漉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
“好。”金妮听到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我……我试试。”
珀西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笑容:“太好了,金妮!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哥哥的。明天考完魔药课是下午三点,你可以四点左右去他的办公室。那时候走廊上人少,就算发生什么也不会马上被人看到,但如果真的需要帮助,你大声呼唤我肯定能听到……”
珀西还在絮絮叨叨地交代着细节,但金妮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心跳得很快,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想象中的画面:敲开办公室的门,菲利普斯教授转过身来,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向她……
他会是什么表情?会像平时上课那样严肃,还是会有别的东西在里面?
他会让她进去吗?
他如果靠近她,她应该怎么办?
如果他真的……真的碰了她呢?
金妮的呼吸变得紊乱。她感到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胸罩的杯罩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小穴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不停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入口正在微微张开,等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梅林啊,她在期待什么?
金妮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淫秽的念头赶出脑海。她看向珀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我……我知道了。明天下午四点,我会去的。”
“记住带着吊坠。”珀西提醒道,“按下凸起就开始记录。还有,穿得……穿得稍微好看一点。不是说要你刻意暴露,但也许可以别把校袍扣得那么紧?让他觉得你是个已经长大的女孩,而不是个小孩子。”
这句话让金妮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校袍确实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显得很古板很拘谨。她的身材虽然还不算丰满,但那对乳房已经有了明显的曲线,腰肢也开始变得纤细,臀部的弧度也在逐渐显现出来。
她是一个正在绽放的少女。
而明天,她要去勾引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金妮的腿软了一下。她扶住旁边的一棵树,感觉到树皮的粗糙触感透过手套传来。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珀西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城堡了。记得走小路,别被人看见我们在这里见面。乌姆里奇女士的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金妮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珀西,你真的会保证我没事,对吧?”
“我发誓,金妮。”珀西认真地说,“你是我妹妹,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金妮勉强笑了笑,然后转身朝城堡的方向走去。夜色中,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间。
珀西站在原地,直到完全看不见金妮了,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谈话过程中,离篝火不远的灌木丛后面,一双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直到珀西也离开后,那个人才从藏身处走出来。
月光照在那张脸上——是赫敏·格兰杰。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受伤?
赫敏看着金妮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珀西消失的路线,咬着下唇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她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快而坚定。
她需要去找一个人。
而与此同时,在返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金妮走得心不在焉。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哥哥交代的任务,一会儿是菲利普斯教授的脸,一会儿又是自己身体那种陌生的燥热感。
爬楼梯的时候,她的腿软绵绵的,每一步都感觉小穴里有什么东西在流淌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渗透到了裙子上。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既难受又刺激。
终于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时,里面几乎没有人——大部分学生都还在复习明天的考试。金妮松了一口气,快步冲上女生宿舍的楼梯,冲进了自己的寝室。
室友们都不在。金妮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蛋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被牙齿咬过而显得更加红润。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红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校袍还算整齐,但当她解开扣子,脱下校袍后,里面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白色的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明显有两块深色的痕迹——那是乳头硬挺时渗出的一点体液浸湿了布料。她颤抖着手解开衬衫纽扣,然后把衬衫脱掉。
浅蓝色的胸罩里,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乳晕的颜色是浅粉色的,现在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
金妮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慢慢地把手放在了乳房上。
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好舒服……那股从刚才就一直积压着的燥热感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的手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
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金妮的手颤抖着向下移动,划过平坦的小腹,然后停在了裙子的腰带上。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让厚重的校裙滑落到地板上。
现在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镜子前。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款式,但现在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甜腥味——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的体液特有的味道。
金妮咬着下唇,把手伸进内裤里。
当指尖触碰到那个湿漉漉的、柔软又火热的部位时,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梳妆台站稳,然后两根手指探索着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好湿……好热……
她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黏腻触感。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指插了进去。
“嗯……”
好紧。
金妮是第一次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她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感受到内壁的湿热和柔软,还有那种有规律地收缩吮吸的感觉。
她开始慢慢地抽插手指,模仿着想象中的性交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弄湿了她的手掌和手腕。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捻弄着坚硬的乳头。
“菲利普斯……教授……”
她不由自主地呢喃出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更加清晰了:她坐在教授的办公桌边,教授站在她身后指导她魔杖的握法。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握住她的手,但那只手慢慢向下移动,抚摸她的腰,她的腹部,然后……
“啊……啊……”
金妮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小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她的身体在颤抖,膝盖在发软,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积累。
她想象着如果是菲利普斯教授的手指,会是怎样的感觉?他的手指应该比她的更长更粗,指腹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时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会用几根手指?两根?还是三根?
又或者……不是手指。
金妮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画面。她看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校袍被撩到腰际,内裤被拉到膝盖。菲利普斯教授站在她身后,他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
她不知道男人的阴茎具体长什么样子,但她听宿舍里那些年纪稍大的女生偷偷讨论过。她们说又粗又长,又热又硬,插进去的时候一开始会觉得疼,但很快就会有很舒服的感觉。
如果真的发生了,教授的肉棒会插进她的小穴里吗?
那个画面让金妮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晕眩。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抽插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那个紧窄的入口,模仿着阴茎插入的宽度。
“嗯啊……教授……插进来……插进我里面……”
她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和淫秽的幻想中。她的身体弓起来,小穴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那股积攒的快感已经到达了顶峰——
“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爆发出来。金妮感觉到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黏腻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金妮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全身都是汗水。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地板上也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坐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乳房还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依然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她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痕。双腿大大张开,内裤被拉到一边,那个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金妮看着这样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用双手捂住脸,几乎要哭出来。
梅林啊,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想着菲利普斯教授自慰到高潮?
而且明天……明天她真的要去勾引他吗?
如果她今天只是想想就这样,那如果真的面对教授,她会不会……会不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金妮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站起身。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她发热的脸颊稍微降温了一些,但身体深处那种燥热感依然存在。
她脱掉已经湿透的内裤,站在淋浴下冲洗身体。水流冲刷过她的小穴时,带来一阵酥麻感,让她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滑到那个敏感的部位,轻轻地抚摸着还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蒂。
不,不能再继续了。
金妮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开始认真地清洗身体。但她洗到乳房时,又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她揉搓着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手掌中的形状和重量。她的乳头依然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颤栗。
洗完澡后,金妮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时,她的脑海里依然在反复播放那些画面。
她想起了挂在脖子上的那个水晶吊坠。她从睡衣里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看着。这个小小的东西将记录下明天发生的一切。
如果……如果菲利普斯教授真的对她做了什么,这个水晶会记录下来。
但如果她没有按下开关呢?
如果她“忘记”了记录呢?
金妮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猛地摇摇头,把吊坠塞回睡衣里。她不能那么想。她是为了家族,为了哥哥,她必须完成任务。
但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期待感是怎么回事?
金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明天一切就会见分晓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陷入混乱的思绪时,霍格沃茨的另一处地方,也在发生着一些事情。
肖恩·菲利普斯的办公室里,灯光依然亮着。年轻的教授正坐在书桌前批改论文,面前堆着一叠羊皮纸。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和某个学生的私下辅导——那是赫敏·格兰杰,那个聪明的女孩今晚突然来找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报告。
肖恩揉了揉眉心,回想着赫敏说的话。
“教授,我无意中听到了金妮·韦斯莱和珀西·韦斯莱的对话……”
赫敏的声音很急,带着担忧和愤怒。她把在禁林边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肖恩,包括珀西让金妮来勾引他,收集他“私生活不检点”证据的计划。
肖恩听完后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乌姆里奇……她果然还没有放弃。
而且居然想出了这种下作的手段。
还有那个金妮·韦斯莱……肖恩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红发女孩的形象。瘦瘦小小的,总是低着头,但魁地奇球场上却很勇猛。他记得她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表现并不突出,但很努力。有一次课后她留下来问问题,声音小得像蚊子,他不得不弯下腰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那时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莓味洗发水香气,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味道——应该是刚刚训练完。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不敢看他。
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
肖恩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他还不是一个会对学生有非分之想的禽兽,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他不得不承认,金妮·韦斯莱确实在慢慢长大,从一个瘦巴巴的小女孩,正在变成一个有着明显女性特征的少女。她的身材虽然还算青涩,但已经有了曲线。她的脸蛋很精致,那双褐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纯真又倔强的光芒。
如果他不是教授,如果她没有那么小……
不。
肖恩强迫自己停止这些想法。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始思考对策。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计划,他就可以提前做准备。
不过……
一个阴暗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他将计就计呢?
如果装作不知道,让金妮按照计划来“勾引”他,然后……
肖恩感觉到裤裆里传来一阵燥热。他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勃起,把西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凸起,然后伸手隔着布料揉了揉。
坚硬的触感,滚烫的温度。
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作为教授,他必须保持体面和克制,不能像以前当傲罗时那样随意找女巫解决生理需求。但压抑得越久,欲望反而越强烈。
金妮·韦斯莱……
十四岁,还太小了。
但在魔法界,这个年纪订婚甚至结婚的纯血统家庭并不少见。而且如果她自己愿意呢?如果她真的是带着“任务”来接近他,那他可以装作被她诱惑,然后……
肖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肉棒在他掌心里跳动着,前端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湿了一小块。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金妮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怯生生地说有魔咒问题要请教。她穿着那身制服,但也许会把校袍解开一些,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的纽扣会不会少扣一颗?
她会靠近他,假装站立不稳倒进他怀里。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他的手会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腰,然后慢慢向下移动……
肖恩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他的动作很快很用力,龟头摩擦着掌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他想象着金妮的小穴会是什么样子?那么年轻的身体,那里面一定很紧很窄。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可能会疼得哭出来,但很快她就会适应,然后开始享受。她的淫水会把他的肉棒完全浸湿,黏腻的液体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流下,弄湿她的大腿。
她的乳房虽然不算大,但形状一定很美。乳头会是粉色的,小小的,硬硬的。他可以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拨弄……
肖恩的手速越来越快。他的臀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动,配合着手部的动作。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肉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他终于要射了。积蓄已久的精液在睾丸里翻滚,想要找到一个出口。肖恩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他的脑海里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金妮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校裙被掀到腰际,红发披散在背上。他从后面进入她,粗大的肉棒完全插进那个紧窄的小穴里,每一下顶弄都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啊……金妮……射给你……”
肖恩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洒在面前的地毯上。白色的精液一滩一滩地落下,在深色的地毯上格外显眼。他的肉棒还在持续喷发,一次又一次,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把地毯弄湿了一大片。
射精的快感持续了很久。肖恩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全身都是汗水。他的性器还在微微颤抖,龟头上挂着一滴浓稠的精液。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恢复过来。他看着地毯上的那一滩精液,皱了皱眉,然后挥动魔杖:“清理一新。”
精液消失了,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雄性精液特有的味道,浓烈而充满占有欲。
肖恩整理好衣服,重新坐直身体。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欲望的余烬。
明天下午四点,金妮·韦斯莱会来他的办公室。
他会做好准备。
而赫敏那边……他需要想个办法安抚那个聪明的女孩。也许他可以告诉她,他会处理好一切,让她不要担心。但不需要告诉她全部的计划。
毕竟,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肖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霍格沃茨城堡。月光洒在塔楼上,给整座城堡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城堡里大部分房间的灯都已经熄灭了,学生们应该都已经入睡。
但有些人可能睡不着吧。
比如金妮·韦斯莱。
比如赫敏·格兰杰。
再比如……他自己。
肖恩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下午的会面了。
那会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一场猎人与猎物身份模糊的游戏。
谁能笑到最后呢?
肖恩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批改论文。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完全在那些羊皮纸上了。他的脑海里反复预演着明天的场景,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反应。
他要确保自己掌控一切。
包括那个红发女孩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有了重新抬头的意思。肖恩低头看了看裤裆那个又开始有些凸起的位置,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今晚要早点休息了。
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他挥动魔杖熄灭了办公室的灯,然后走向内室的卧室。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斑。
城堡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猫头鹰的叫声,还有远处打人柳在夜风中摇晃时发出的嘎吱声。
但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一场围绕着权力、欲望和背叛的游戏,即将拉开序幕。
星期三和星期四分别是草药学考试和黑魔法防御术考试。
这两门考试都不是很难。
在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考试上,乌姆里奇军的前成员们凭借着一手漂亮的守护神咒成功让考官惊讶并且另眼相待。
星期五是选修课考试。
伴随着一声铃响,第一个考试周正式落下了帷幕。
“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
赫敏点了点头,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的。
“只是最后一道题,我好像拼写错了……大概的拼法应该是stwa……?”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
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感受到了赫敏的不正常。
按照常理来说……赫敏但凡在考试中遇到一些挫折,都会表现得极为懊恼。
“赫敏,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赫敏显得很诧异,然后快速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吗?”罗恩追问。
“当然没有。”赫敏看起来有些生气,然后一扭头便走开了。
这个周末过得出奇的平淡。
出奇到除了读书、复习之外基本没有任何活动。
这非常符合哈利所想的平淡的定义。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每天平平淡淡,做着和自己身份相匹配的活动,看着太阳东升西落,又是一天。
哪有那么多的事件可以接触?
又哪有多反派?
只是……真的吗?
赫敏却不这么认为。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个金妮的秘密。
……
金妮魁地奇球场,看着空荡荡的球场,蔚蓝的天空,脑海中回忆着昨天珀西布置的任务。
接触菲利普斯教授?
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做到。
怎么做?怎么让菲利普斯教授喜欢上自己?
总不能制作迷情药给菲利普斯教授灌下去吧?
况且——
她始终也无法迈出自己内心这关,不仅仅是因为身份上的悬殊,更不仅仅是因为赫敏和菲利普斯教授保持着特殊的关系,还是因为……
“你在想些什么?”
耳边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
金妮扭过头。
卢娜。说话的人是卢娜,那个在拉文克劳一直被行为举止异常奇怪的人。
“我在看天空。”
金妮答道。
出乎她意料的,她本以为自己并不愿意和卢娜说话,但还是说了出来。
也许和卢娜的声音有关系。
空灵的声音似乎让她的心情都平稳了不少。
也许和她现在的处境有关系。
倘若别人知道她即将要做的事情,会认为她是不是疯了。
这不比卢娜更加奇怪十倍百倍?
“天空很好看。”
卢娜自然地坐在了金妮的身旁,然后半躺在了草地上,仰望着天空。
“每次我看到天空的时候,就觉得有种不真实感,不像是构成我们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她伸出一只手,在空中随意划了划,好像能触碰到云朵的边角。
“你不觉得吗?它那么远,又那么近,好像有时候它懂你,有时候它什么也不管。”
“……”
金妮点了点头。
也有模有样学着卢娜的样子半躺了下去。
诚然,这个视角下,卢娜描述感觉很精准。也许……
传闻有误。
并不是卢娜行为举止奇怪。
而是……她太正常了,正常到在这个世界上那些大多数不正常的人无法接受也说不定?
卢娜突然扭过头看向金妮,忽然问道。
“你呢?你在为什么事情烦心,我看到你身上有骚扰牤。”
“骚扰牤?什么是骚扰牤?”
“骚扰牤啊。”
卢娜认真地眨了眨眼,感慨了一声,像是在确认金妮居然不懂这个词。
“就是那种……会黏在你心上、脑子里,还发出嗡嗡声的小生物。”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轮廓,“它们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飞过来,一边吸你的快乐,一边让你老是想那些烦心事。”
金妮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失心疯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继续认真听,但卢娜的表情太诚恳了,诚恳到自己……
“那……该怎么把它们赶走?”金妮顺着她的思路问。
卢娜眨眨眼,眼神又飘向天空。
“你得先让它知道,它不属于你。你得看着它,温柔地告诉它:‘谢谢你来提醒我,但我不需要你了。’然后——”她顿了顿,忽然像变魔术一样从草地上捡起一朵蒲公英,“吹一口气,把它送走。”
金妮接过那朵蒲公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看——”
卢娜躺回草地上,声音飘飘忽忽。
“很多时候,达成一件事情不需要魔咒,只需要你愿意相信一点点不那么现实的事情。”
“……”
悟了。
金妮突然悟了。
看着金妮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卢娜躺在草地上,忽然笑了起来。
……
新的一个考试周第一个考试迎来的就是魔药课考试。
值得庆幸的是,考试的时候斯内普不在。
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些日子,众人很少能在校园里看到斯内普。
也不知道斯内普在神秘的忙些什么。
下午的实践考试很简单,都是一些上课常做的试剂。
先是那样……然后再那样……
稀里糊涂的弄一弄,然后放好瓶塞,一瓶崭新的药剂就出炉了。
至于药效?那是什么东西。
调制出来和斯内普上课颜色讲的药剂就已经很厉害了。
总不能那些考官亲身试药查看药性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大家的魔药课实践考试都完成的很好。
这也和斯内普的教导脱不了干系。
严师出高徒。
像斯内普这样的人身上具备着成为一个好教授的种种品质。
在魔药课考试结束后,意味着还有四天。
也就是四门考试。
周二是保护神奇生物的考试。
上午的题目有些难,但哈利和罗恩还是勉强地填上了答案。
下午的实践考试有些难。
尽管哈利和罗恩抱着不给海格丢脸的想法,但要在藏在一打刺猬之中准确无误的认出刺佬儿还是有一些难度。
怎么做?
正确做法是轮流吓唬它。
刺佬儿生性多疑,总是认为其他人想要害自己,所以当别人表现出一点点攻击的趋势时,就会毫不犹豫地竖起自己背部具有魔力的刺。
这样,就能分辨出来了。
于是——
那只刺佬儿整整一个下午,都是在担惊受怕中渡过。
除此之外,实践课的内容还有演示怎样正确地触摸护树罗锅;怎样在不被眼中烧伤的情况下投喂火螃蟹;怎么样在众多食物中挑选出喂给相应动物的食物。
不过最后一点却有些BUG。
往年有一些小巫师为了让动物吃自己的食物,特地在食物里加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总而言之,整个过程很是荒诞。
在众人考试的时候,海格出现了几次,巨大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直到看到他们大部分人顺利通过后,才松了口气。
周三是天文学理论考试。
上午是理论考试,下午的实践考试则被安排在了晚上。
原因自然是下午看不到星星。
晚上十一点,今晚的天空很给这群小巫师面子,万里无云。
但是对于一部分讨厌天文学的小巫师来说:
倒不如多些乌云才好。
在考官说考试准备之前,每个人都认真地架起了各自的望远镜。
简单来说,考试内容是夜观星象。
然后根据当晚的星象在羊皮纸上绘制空白的星象图。
整个考试期间,除了羊皮纸的沙沙声、望远镜在架子上移动时偶尔发出的吱吱声和许多羽毛笔急匆匆的书写声以外,周围一片寂静。
赫敏认真地看着夜空。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羊皮纸上却仍然一片空白。
该死。
不知为何,赫敏总沉不下心去观察星象,星象在她的视角里模糊一片。
嗷。
原来是望远镜的镜片模糊了。
考试已经过去了二十二分钟,赫敏终于发现了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
擦干净镜片后,赫敏又把眼睛贴近望远镜。
调整了一下焦距,金星的位置出现在了视野的正中间。
很好。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冥王星……火星……木星。
一个个位置被标在了赫敏面前的羊皮纸上,直到最后一个。
赫敏满意地端起羊皮纸,吹干了上面的墨渍。
完美。
星期四是占卜,星期五是魔法史的考试。
魔法史考试没有实践课程,所以要到下午才能进行。
这么多的课程,就数魔法史的笔记多。
所有人的笔记加起来恨不得可以绕黑湖三周。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最后一门考试即将开始。
“距离考试还有五分钟,请主考检查考试袋是否密封完整。”
“请主考拆封试卷,监考教授分发试题。”
“请考生填写个人信息。”
“叮——”
“考试现在开始,考生开始答题,请考生保持考场肃静!”
随着广播声的落下,坐在教室里的小巫师们开始奋笔疾书。
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时间在这件教室被按下了暂停,在众多考生心里被按下了暂停。
面对着试卷,很难不回忆自己前些日子为其复出的努力。
尤其是夏天,尤其是下午,尤其是魔法史。
这三个因素堆叠在一起很容易产生不好的化学反应:
比如说瞌睡。
强忍着困意,扫视了一遍试卷:
一、魔杖立法与十八世纪的妖精暴动:按照你的观点,这一立法是推动了这一暴动还是有助于更好地控制它?
二、《保密法》在一七四九年是如何被违反的,后来提出了什么法案以防止类似情况重新发生?
三、陈述促成国际巫师联合会成立的原因和情况,并解释列支敦士登的巫师拒绝加入的原因。
四、……
全是论述题。
好难。
罗恩看着试卷,又看看坐在前面奋笔疾书的帕瓦蒂。
死脑子,你快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