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妮破防了

比海格还惨的恐怕就只有特里劳妮。

乌姆里奇之所以拿特里劳妮开刀的原因自然不外乎她一没实力，二没背景。

“虽然你连明天的天气都预测不了，但你总能预测到，有朝一日你会因为你糟糕的表现会导致你被解雇吧？”

其实，乌姆里奇这句话说得也没有问题。

特里劳妮这种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起到作用的神棍，又有什么资格担任一门课的教授呢？

学生上她的课不就是平白浪费时间吗？

邓布利多心里清楚这点，仍然却把她安排在这个岗位……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

如果真的想让她在关键时刻再次做出预言，应该在魔法部或者凤凰社里给她开个职位，付工资，而不是走学校的账让她来浪费学生的时间。

难道说……这门课难道找不到什么比特里劳妮更适合的人了吗？

纽蒙迦德不就有一个先知吗？

还是说，这门课在没有合适的人选情况下，非要继续开设……不能被取缔吗？

所以说——

在某种程度上，邓布利多这种走学校的账疏通自己的关系，乌姆里奇和福吉在客观的角度上还真没有太冤枉他……只不过过于夸大了。

从主观角度上，邓布利多的行为是为了整个巫师界而不是自己。

只能说做法不太合时宜。

“不！我不走！”

听到乌姆里奇对自己的宣判，特里劳妮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大叫。

“你不能对我这样，不能解雇我，我在这儿待了足足十六年……霍格沃茨是我的家！”

吃了十六年空饷吗？乌姆里奇笑得更灿烂了。

“曾经是这样，今天早上，福吉部长已经签署了你的解雇令。请你主动一些，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颜面，别让我们难做。”

特里劳妮走了。没有一个人给她送行。

但是根据小天狼星的消息，特里劳妮已经被接到了布莱克老宅。

特里劳妮日常没有高消费的项目。再加上霍格沃茨的教职工工资在巫师界已经算得上是高薪了……想必，她能在那里顺利渡过自己的晚年生活了。

而代替的特里劳妮的是邓布利多找到的费伦泽。

这个马人成为占卜课教授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乌姆里奇气的鼻子快歪了。

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甚至又来的这个还比不上特里劳妮。

特里劳妮起码是个人。马人是人吗？

邓布利多也不当人了……随随便便在森林里找只动物就给学生们上课。

计划得加快了。乌姆里奇想。绝对不能让邓布利多继续再祸害霍格沃茨了。

而伴随着费伦泽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更改教室。

原先的教室像一个小阁楼，得通过活梯才能通行——但这对于有四条腿的马人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嗨，诸位！”

新的教室在一楼，由费伦泽特别装饰过：

教室的地板不是模板而是由草地铺成，旁边种满了树木。

费伦泽把森林搬过来了？

“你好，费伦泽教授。”惊讶之余，学生们和费伦泽打着招呼。

费伦泽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的三人组。

上一次三人组见到费伦泽还是在多年以前的那次禁闭中。

“邓布利多教授为了我特地改造了这间教室，以能让我更方便的给你们上课。即使这里比不上禁林，但现在想回到禁林也不可能了——”

“禁林？”

小巫师们捕捉到了这个词汇。

上一个带着他们去禁林里上课的还是海格，难道说……这个新来的教授教学风格和海格相同吗？那真是……完蛋了。

可赫敏抓住了关键。

“为什么回不去禁林了呢？”

“因为我被族群赶了出来……”

这是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众人默契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再问下去——

他们怕出现特里劳妮二号。

在开除之前的几天课程内，特里劳妮哭哭啼啼的，搞得人很是心烦。

就像是天塌了一般。

不过……天好像真的塌了。

随着众人按照费伦泽的要求，躺在草地上，只见天花板变了……变成了天空的模样。

像在下坠，坠向他们。

这里竟然和礼堂的布置一样！

通过天花板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真是太神奇了！

“想必你们在天文课上，对于遨游在太空的行星以及行星的名称已经有了一些了解。而我们马人用了不知几个世纪的时间，学习到了来自天空的秘密——通过天空，我们也许能窥测到未来。”

特里劳妮教过底下学生占星术。

“就像我们课上学到的那样……火星能引起意外事故、烫伤、这一类的事情，当它和土星形成一个将角度，就意味着人们最近在处理事情上要担心被烫伤之类的……”

“那些——”

费伦泽慢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只不过是人类在胡说八道罢了。”

这让回答问题的小巫师非常受伤。费伦泽还在继续解释着。

“特里劳妮教授或许能够预见未来。”

“但她仍然为人类的一员，人类是最容易被琐事蒙住双眼的生物，也是最容易被自身的缺陷所束缚的生物。”

“在这里我要向你们讲的是马人客观、公允的见解：我们通过观察天空、通过留心时间的变化得出结论，也许我们这一代做出推断……下一代才会得到验证。”

“咳、咳咳。”

不用回头，众人都知道谁来了。

乌姆里奇，不知何时咳嗽声已经成为了乌姆里奇登场的BGM。

“费伦泽教授，你是否收到了——”

“收到了。”

费伦泽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乌姆里奇的话，然后继续讲着课程。

乌姆里奇脸色不好，找了个地方坐下。

可怜的费伦泽……

很多人都预料到了费伦泽的下场。

能第一节课就把乌姆里奇吸引过来，可见乌姆里奇想要除掉他的决心。

只是，他能坚持多久呢？

“在过去的这十年里，天空告诉了我，巫师界的人们会在两场战争之间渡过短暂的和平的和平期，象征战争的火星在我们的头顶……”

“两场战争？”

“有什么问题吗，乌姆里奇教授？”

“你的意思是说，在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内，巫师界将会迎来一场战争？”

“……”

这节课最后不欢而散。

乌姆里奇气冲冲地走出教室，看这个架势，她恨不得明天就将费伦泽解雇。

也许……费伦泽将成为霍格沃茨校史上最“短命”的教授了。

等乌姆里奇回到办公室，仍然余怒未消。

在办公桌前到穿衣镜前徘徊不知道第几次后，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当她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人。

“教授，你这个时间找我，可是很容易被别人发现的。”

“我想问你有没有考虑好。”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还需要一段时间考虑……”

“坦白来讲，你知道我为什么多次请你来办公室喝茶吗？”

“为什么？”来者有些不解地问道。

“那是为了让别人以为你得到了我的收买，出卖了他们。”

“……”

跟乌姆里奇走进办公室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妮。

“你现在已经受到了他们的怀疑和一小部分人的关注。”

“即使你明明什么都没说……”

“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别人还是首先怀疑你。”

“你的坚持有用吗？”

“……”

金妮仍然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乌姆里奇见状叹了口气，较为深沉地说道。

“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情向来心有抵触。”

“可是你要知道——”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为了整个巫师界好，更是为了你自己的父母好。”

“你还想看见亚瑟再一次血肉模糊地躺在病床上吗？你还想看见莫丽焦急地样子吗？你还想看见……”

“本周末。”

见到金妮松口，乌姆里奇大喜过望，连忙追问。

“你、你说什么？”

金妮猛然抬起头，眼带泪花，颤声重复道。

“我说，他们将在本周末进行训练。位置在……”

金妮最终还是开口了。

“他们都有谁？”

“……”

“他们在那里干什么？”

“……”

“领导者又是谁？”

“……”

但是面对乌姆里奇接下来的问题，金妮却没有再说……好像说出这件事，就已经耗费了她全部力气似的。

不过乌姆里奇倒也不恼。

都有谁，早在那次酒吧里，那个傲罗就应经给她透露得七七八八了。

最重要的是时间、地点。

没错，抓住现行才是一切的根本。

而金妮既然坦白了，就说明进度推动了一大截，几天后的周末……

她就可以收网了！

而顺着这个功绩，她可以顺利在福吉面前取得信任，将邓布利多赶走于霍格沃茨，也成功将菲利普斯那个可恶的家伙彻底赶出核心权力圈。

心情极好的她开始安慰着金妮。

“韦斯莱小姐，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所感到羞愧。”

“而为了保护你的存在——”

“这几天我会频繁叫那群人来我这里做客，让他们以为你是无辜的，引起他们的互相猜忌。”

“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在行动之前尽可以来找我。”

“……”

乌姆里奇的行动很快。

或者说，她早就计划好了，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短短两天之内，大量的学生依次被乌姆里奇以“协助调查霍格沃茨非法行为”的名义请到办公室里喝茶。

为了隐忍耳目，不打草惊蛇。

里面也有很多除了乌姆里奇军以外的学生被混入其中。

以至于——

在空闲时间，乌姆里奇办公室似乎成为了一个小型的人才市场，屋子外面拍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就差有人叫号了。

而每个人在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里呆的时间不尽相同，问的问题也大不一样。

“她问我，有关于对费伦泽的看法。”

“她问我，有关于对邓布利多的看法。”

“她问我，有关于对……”

“那肯定是正义，不辞辛苦，任劳任怨啊。”

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公共休息室说。

“乌姆里奇教授问我关于对她的看法，我肯定要这么回答的……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哦，我觉得我说得都是实话。”

“你们不觉得，自从乌姆里奇教授来了之后，整个霍格沃茨的风气都变好了吗？我打心底里是这么认为的。”

“乌姆里奇教授听了我的回答，非常高兴，并且有对我予以重任的意思，她问我如果霍格沃茨要组织一个特别行动调查小组以学生为核心，有没有兴趣加入。”

“为学校服务，为大家服务，我当然义不容辞了。”

“……”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却是一片惨淡。

“你说，乌姆里奇搞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是不是想……”

“我觉得是。”

赫敏点了点头。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原因？自打那天的事我就感觉不正常……但是我们进行训练的这几个月，一直顺风顺水的，所以我以为我多心了。现在看来……乌姆里奇是要动手了。”

“怎么动手？”

罗恩睁大了眼睛。

“那个地方她做梦也找不到。难道是说……有人会出卖我们？

“那么多人都被叫了过去。”

赫敏慎重地回道。

“这些人里，万一有人说漏了嘴，后果不堪设想。”

罗恩却对此不以为然。

“大家都是同学，而且这里面又没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怎么会背叛我们呢，去站到讨人厌的乌姆里奇那边呢？我是说……背叛我们根本没有好处。”

哈利却是认同赫敏的话。

“在这种关键时期，我认为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

“所以怎么办？这个月行动全部暂停？”罗恩反问，“这可刚开学没几天，我们的魔咒正学到关键的位置……一旦暂停，之前的努力要荒废一大半。”

“我明天去去找唐克斯教授询问一下意见。”赫敏说。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在众人离开的时候，赫敏忽然叫住了金妮。

“原先我错怪你了，对不起，金妮……”

面对着赫敏的道歉，金妮只是轻轻笑了笑。

“没有关系。”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