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赫敏和唐克斯的惩罚(中)(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2万 字
说实话,格拉普兰不管是上课的逻辑还是条理都要比海格清晰多了。
除了三小只,恐怕没人愿意让海格回来。
“海格去哪儿了,教授?”在领护树罗锅的时候,哈利悄悄问。
“不知道。”这是格拉普兰的回答。
这让哈利更加沮丧,心里认为格兰普兰比海格教得好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对海格产生了背叛,从而引发了背德感,这种背德感使他心情有些焦虑。
不过赫敏却认为……这是哈利逃避画草图的一种说法罢了。
论焦虑,在场这些人谁比得上她呢?
下节草药课之后,她就要去找乌姆里奇了。
在草药的课堂上,果不其然,斯普劳特教授也像其他教授那样在一上课的时候就强调了O.W.Ls的重要性。
“……”
“好了各位,把你们的龙皮手套戴好,今天我们要学习如何照料呱呱藤。”
说着,斯普劳特一边整理袖口一边点名,最后伸手指向角落里的那些缠绕着花盆、会发出低声咕哝的紫绿色藤蔓——它们的叶子偶尔蠕动一下,像是在观察周围。
“虽然它们的汁液对治疗皮肤病很有效,但在情绪不稳定时,它们会突然抽你一巴掌。”
“……”
一听到这句话,几个同学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危险。听起来非常危险。
斯普劳特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些学生的小动作一般,兴致勃勃地将一只呱呱藤举起来给大家看。
“看到这个吗?”
赫敏凑了过去,仔细观察。
“叶尖发黑说明它缺水,但要小心,不能直接浇水。我们要用稀释的水喷雾,每株三盆,刚刚好。”
她一边演示,一边定凭着学生的操作。
“隆巴顿先生,你手里拿的是喷水雾,不是喷火器,不能一下子摁出来这么多——马尔福先生,那个方向不对,你是在给它们洗脸吗?”
三小只一组合作的还算是顺利。
虽然呱呱藤不断地缠住它们的袖子,但至少没有谁为此受伤。
赫敏精准地指出一株藤蔓因为喷雾过多而卷曲的原因,这让斯普劳特当场表扬了她,再次给她加上了五分。
用斯普劳特的话说就是:
“格兰杰小姐,你以后一定能够成为一位优秀的草药师。”
但旁边纳威那组看起来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的呱呱藤在接触到喷雾的第一秒就开始剧烈扭动,最后“啪”地一下抽中了他的脸,把他连人带花盆一并扑倒在地。
斯普劳特赶紧上前,用魔咒将藤蔓固定住,一边扶起纳威,一边安慰:“没事的,隆巴顿先生,这是呱呱藤反应过激了——它们对紧张的人特别敏感。”
一旁的马尔福已然笑了出来。
但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和他有着相同的身份,都是级长——这让他感到无语。自己竟然和这种人是同种身份……邓布利多是不是老糊涂了,让纳威担任级长?
等到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斯普劳特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把你们的观察记录写在笔记里,表明每株植物的反应和处理方法。”
“你们的O.W.Ls考试之会考图鉴上的那些死记硬背的知识点,有关于实操部分才是重中之重。”
显然,斯普劳特和乌姆里奇有着截然相反的教学理解。
这让赫敏有一瞬间觉得斯普劳特教授是自己的知音。
在临下课前,斯普劳特不忘补充了一句。
“下周开始学习毒触藤,请各位准备好防护眼镜和解毒草粉,这些东西可以在学校的物品管理处领取到,没带的……不许进入温室。”
下课之后,赫敏没有和罗恩和哈利一起走。
时间有点紧,她还要去找乌姆里奇——这使得她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吃去食堂吃完晚餐——但是,赫敏还是低估了自己吃饭的速度。
在还有二十分钟到五点的时候,她就已经站在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前。
砰砰——
“请进。”
推开门,赫敏在房间门口踌躇不前。
无他,房间有些恐怖:所有的东西都被套上了粉色的罩子,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都摆满了粉色的装饰品……
单一的粉色或许很好看,但是这么多粉色堆叠在一起却容易给人产生一种甜到发腻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赫敏如此想道。
“进来,格兰杰小姐。”
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赫敏走进了房间。
诶,乌姆里奇呢?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赫敏终于发现了——因为乌姆里奇还在穿着她那件粉色的开衫毛衣,这使得她和房间周围的粉色融为了一体,即使坐在书桌后面,也很难被人发现。
“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
“坐下吧。”
赫敏顺从地坐到了乌姆里奇所指示的位置——在书桌的旁边,放了一把椅子,椅子前面有一张单独的小桌子,桌子上还有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难道说……要罚抄写?
惩罚界的新人赫敏如此想道。
“不光是今天,明天、后天晚上在这个点钟,你都要过来。”
“呃……好吧?”
“现在要你抄写几个句子。”
果然。
赫敏感觉很兴奋。
她又猜对了……看来,惩罚也并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抄书,属于她的强项。
“写什么?”
赫敏从口袋里取出了随身携带的羽毛笔,但是却被乌姆里奇拦住了。
“用这支笔。”
或许,乌姆里奇只是蠢,不是坏?
她还给她提供羽毛笔呢!
“谢谢。”赫敏极其有礼貌地说道,“接下来,我该抄写什么内容。”
“我要你写:不许顶撞老师。”
“呃……写多少遍?”
“写到我说停为止,现在开始。”
说完,她又坐回了办公桌,开始埋头应付起来桌上的羊皮纸。
看着,并不是霍格沃茨的论文。
而是魔法部的一些有待处理的公文。
将视线转移回面前的桌子,赫敏这才发觉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呢?是墨水。
乌姆里奇没有给她墨水。
不过还好,墨水她也随身携带着。
将墨水瓶从兜里取出的时候,赫敏注意到,乌姆里奇似乎在悄悄观察她,当看到她从兜里取出墨水瓶的时候,对方的表情非常古怪。
是欣赏吗?肯定是这样。
不过下一秒,赫敏就明白古怪的缘由了。
当羽毛笔的笔尖落在羊皮纸上,第一个字慢慢浮现在视野时,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怎么了?
出现在羊皮纸上的字,是鲜血。
右手手背上像是被刀割了一般,“不许顶撞老师”这几个字被刻了上去,深深嵌入到了皮肉当中。
赫敏眼泪花花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而在短短时间内,皮肤瞬间愈合了。
刚才有字的位置比之前稍微红了一些。
赫敏抬头朝着乌姆里奇的方向看去,乌姆里奇“恰好”也在看着她。
“怎么了?”
“你这是在用刑。”赫敏气愤地说。
“你有受伤吗?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乌姆里奇反问。
这一反问,把赫敏问的有些懵。
人在极度生气、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这也是“气极反笑”这个成语的根源。
反正,赫敏被气笑了。
想说什么,但逻辑被卡住了,陷入了某种不可明说的循环当中。
受伤了吗?没有伤口啊。
可是……这就是在用刑啊。
“继续吧,格兰杰小姐。”
委屈的赫敏找不到可以反驳乌姆里奇的地方,只能硬着头皮,噙着眼泪继续写。
写了多久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总而言之,离开乌姆里奇办公室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城堡里空无一人。
没有半点犹豫,但凡有半点犹豫就是对乌姆里奇的不尊重,赫敏没有回到寝室,直接朝着肖恩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只是,就在快要抵达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猛地拦住了她的脚步。
乌姆里奇是魔法部的副部长,职位上明显高于肖恩……
自己此时去找教授,是不是等于在给他惹麻烦?
赫敏一下子怔在原地。
长袍的下摆被微弱的夜风吹得轻轻晃动,随着思绪一同陷入了这种近乎孤立无援的犹豫中。
到底……该怎么办呢?
犹豫了很久。
最终——
赫敏还是没有去找肖恩。
回到寝室时,她连洗漱都没力气去做,只是脱下袍子,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
直接就睡了。
……
翌日。
礼堂。
三小只吃着早餐。
“对了,在乌姆里奇那里关禁闭怎么样?她叫你做什么了?”
赫敏迟疑了一下,抿嘴没有说话。
“怎么了?”哈利察觉到了赫敏的神情,问道。
“没什么。”赫敏摇了摇头,“她叫我写句子。”
听到这句话,罗恩咽下了嘴里的鸡蛋。
“那倒不算太糟糕,是吧?费尔奇的禁闭不是擦奖杯就是去禁林,阴森森的。听说原先他还有个脚镣子……相比起来,写句子太轻松了。”
“还好只是写句子。”哈利附和着。
“是啊。”赫敏点点头。
乌姆里奇对她做的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出来太羞辱,不说又像是默许了那一切。
新的一天阳光明媚,校园里风轻云淡,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赫敏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那种隐隐作痛的情绪一直潜伏在心底,随着每一次写字、每一次碰触而轻轻翻涌。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
肖恩突然出现在了教室外。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赫敏怔住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教、教授,您怎么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问。
肖恩没有回答,只是冲她点了点头,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一路上,赫敏的心跳得很快。
当办公室的门在两人身后“咔哒”一声合上的刹那,肖恩牵住了赫敏的手。
“疼吗?”他问。
赫敏的脸一下子红了,但更多的是困惑。
教授是怎么知道的?
肖恩今天上午刚得知赫敏昨晚被乌姆里奇关了禁闭。
而以乌姆里奇的行事风格……他不难推测出赫敏可能经历了什么。
于是——在得知赫敏今天下午下课后可能还会再次前往乌姆里奇的办公室时,肖恩特地提前等在了教室门口,只为了拦下她,避免她再一次“羊入虎口”。
其实从昨晚开始,肖恩就已经通过自己独特的“监控手段”得知了赫敏在乌姆里奇那里遭遇的一切。他看着少女手背上那些血字浮现又愈合,看着她强忍着疼痛和屈辱继续抄写,看着她离开办公室后在走廊里无助徘徊的模样。那些画面让他既愤怒又兴奋——愤怒是针对乌姆里奇的,而兴奋则是针对赫敏那种脆弱却又倔强的姿态。
所以今天下午,他特地选在了赫敏下课前的十分钟就等在了教室门外。走廊里偶尔有学生经过,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肖恩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墙而立,手指在长袍口袋里轻轻摩挲着什么。他的阴茎已经在长袍下悄无声息地勃起,将那部分布料顶出了明显的轮廓。不过,得益于巫师袍宽大的设计,以及他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英俊脸庞,没人会往那个方向联想。
当教室门打开,赫敏抱着书本和羊皮纸走出来时,肖恩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焦虑和疲惫的神情。更让他注意的是,少女右手手背上那片淡淡的粉红色痕迹——那是血咒羽毛笔反复烙印后留下的,虽然皮肤已经愈合,但底层的毛细血管仍在轻微充血。
“教、教授,您怎么来了?”她的结巴让肖恩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灰眼睛盯着她,然后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所有教授偶尔会叫学生去办公室谈话那样。但实际上,肖恩的手指在做出手势时微微勾了勾,那是只有赫敏能懂的暗示——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类似的“谈话”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赫敏的心跳确实很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胸腔里那股悸动,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的熟悉湿意。每当肖恩用那种冷静而专注的眼神看她,每当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和他单独待在办公室里,身体就会自动进入这种状态——渴望被触摸,渴望被插入,渴望被他那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感所包裹。
她偷偷瞥了一眼教授的背影。肖恩的身材修长挺拔,黑色长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赫敏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的臀部位置,又迅速移开,脸颊烧了起来。她想起前几次在办公室里,教授让她跪在办公桌下面口交时的场景。他那根阴茎又粗又长,龟头硕大饱满,每次塞进她嘴里都感觉像是要把喉咙顶穿。还有那些精液——多得吓人,总是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她不得不全部咽下去,因为教授说那些精液对她的身体有好处,能让她保持青春,让皮肤更光滑,让头脑更清晰。
想到这里,赫敏的小穴更加湿润了,内裤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湿。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种生理反应,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敏感的花心蹭到了布料,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终于到了办公室门口。肖恩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赫敏先进去。在她擦身而过时,他的手看似无意地在她腰间轻轻搭了一下。只有半秒,指尖透过校袍按在了她髋骨的位置,但那瞬间的触感让赫敏浑身一颤。
门在两人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肖恩甚至没有转身,就伸手牵住了赫敏的手腕——不是温柔地牵着,而是握得很紧,拇指正好压在她手背那片微红的皮肤上。
“疼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平稳。
赫敏的脸一下子红了,但更多的是困惑。教授怎么知道她的手疼?难道……难道教授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想法让她的小穴又渗出一股热流。
肖恩没有等她回答,而是拉着她走到沙发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他自己也坐了下来,就坐在她旁边,两人的大腿紧挨着。
“把你手给我看看。”他说。
赫敏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伸出右手。手背朝上,那片粉红色的痕迹更加明显了,能看出是“不许顶撞老师”几个字母的轮廓。
肖恩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动作轻得像羽毛。但赫敏却感到一阵灼热的刺痛,不是因为教授的触摸,而是因为皮肤本身的敏感。昨晚那些字被一遍遍刻上去时的疼痛记忆瞬间回涌,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乌姆里奇用的应该是血咒羽毛笔。”肖恩平静地说,手指仍在缓慢地摩挲那片皮肤,“一种很下作的手段。字迹会出现在羊皮纸上,同时刻在使用者身上。写完就愈合,不会留下永久性伤口,但疼痛是真实的。”
他抬起眼看向赫敏,灰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深邃的光。“你写了多久?”
“不……不知道。”赫敏小声说,“大概两三个小时?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肖恩点了点头,手指的动作停下了。但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翻转过来,手心朝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开始在她掌心画圈。那里没有伤口,只有细腻的掌纹和微微湿润的汗意。
“所以,”肖恩继续说,手指的圈越画越大,从掌心慢慢画到了手腕内侧,“你想怎么办?想不想让她也经历一次昨天你所经历的事情?或者更严重一些——”
他的话刻意停顿在这里,手指也停在了赫敏手腕最敏感的那处脉搏上。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脉搏正在狂跳,那种节奏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兴奋和恐惧。
赫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教授的提议太惊人了——报复乌姆里奇?而且是用“更严重一些”的方式?她的大脑瞬间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乌姆里奇被绑在椅子上,被迫用血咒羽毛笔写字,写那些羞辱性的句子……或者,或者更糟糕的……
但与此同时,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刺激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肖恩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弯,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不是画圈,而是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抚过赫敏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细抚摸过,像是在检查什么珍贵物品。
“她在你身上施加痛苦。”肖恩的声音压得更低,身体也微微前倾,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可以让她体验到同样的事,也可以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他的呼吸喷在赫敏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是肖恩身上特有的气味,赫敏每次闻到都会浑身发软。
“比如,”肖恩继续说,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赫敏的侧颈,“让她也尝尝被人强迫的感觉。不是用羽毛笔,而是用更原始的工具。”
他的手指顺着赫敏的颈线滑下去,滑过锁骨,在校袍的领口处停住。那里有颗扣子,只要解开,就能看到少女白皙的胸口。
赫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教授的指尖就停在最关键的位置,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已经开始挺立的乳头。她已经穿了一年多的内衣,乳头摩擦布料时那种细微的胀痛感提醒着她这副身体有多么渴望被抚摸。
“教授……”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肖恩的手没有继续往下,但他也没有收回。他就那么停在那里,用那双深邃的灰眼睛盯着赫敏,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又像是在等她做出决定。
“或者,”他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我们可以先从帮你‘缓解疼痛’开始。”
话音刚落,他那只停留在赫敏手背上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拉。赫敏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怀里,脸颊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我注意到你从进办公室开始就在夹腿。”肖恩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让赫敏浑身一颤,“手背上的疼痛让你紧张,但紧张会放大身体的其他感觉,对吗?比如小穴深处的痒,乳头挺立时的胀……还有那种渴求被填满的空虚感。”
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搂住了赫敏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赫敏的臀部直接压在了肖恩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面料,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硬度。
“教、教授……”她又叫了一声,但这次声音里已经没有什么抗拒了,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渴望。
肖恩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终于滑进了校袍内侧,隔着薄薄的衬衫按在了她胸口。
“这里,”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赫敏的左胸,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衬衫布料开始揉搓,“已经硬成这样了。你在走廊上就在想这些事情了,对吗?”
赫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来,想要让胸口更贴近那只手的抚摸。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教授还在谈论乌姆里奇的事情呢,他们应该讨论怎么解决那个问题,而不是……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肖恩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赫敏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掌终于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的肌肤。少女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青春特有的弹性,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处柔软,指尖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回答我,赫敏。”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捻动,“你在走廊上就在想这些事情了,对吗?想着我的鸡巴,想着它插进你小穴里的感觉,想着那些精液灌满你子宫的样子。”
这样直白而粗俗的话语让赫敏浑身发烫。她想否认,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湿意甚至渗透了校袍的布料,在她臀部和肖恩大腿接触的地方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对……”她终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肖恩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松开了捏着她乳头的手指,转而将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校袍的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
“湿透了。”他平静地陈述道,手掌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赫敏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那个按压的动作正好让布料摩擦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呻吟给压了回去——这个动作恰好让那片微红的皮肤贴上了嘴唇,血咒羽毛笔的疼痛记忆和此刻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而令人上瘾的体验。
肖恩没有再继续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将手探进了她的校袍内侧,找到了内裤的边缘。赫敏穿的是霍格沃茨统一发放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肖恩的手指轻松地勾住边缘,往下一拉——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间,但没有完全脱掉。这样就够了,足够让空气接触到赫敏暴露在外的阴部,也足够让他做想做的事。
赫敏浑身僵硬地坐在教授腿上,感受着下体的完全暴露。凉意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是更强烈的渴望——渴望被什么温暖、坚硬的东西填满。
肖恩的手重新按了上来。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赫敏光滑无毛的阴阜上。十五岁的少女还没有长出浓密的阴毛,只有一些细软的绒毛,但小穴早已发育成熟,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
“很漂亮。”肖恩评论道,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的粉红色穴内壁,以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每次张开腿让我看的时候,都会变得更漂亮一点。颜色更深了,形状也更饱满了。”
赫敏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想让那两根分开阴唇的手指更深入一些。花心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无法思考其他事情,乌姆里奇、血咒羽毛笔、明天的禁闭……所有这些都被小穴深处那种渴求彻底挤出了大脑。
肖恩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收回分开阴唇的手指,转而将中指缓缓按在了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刚触碰到就被温热的淫水包裹。
“这么湿,”他轻声说,中指往前稍稍用力,指尖就顺利滑进了穴口,“是在欢迎我吗?”
“嗯……”赫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完全软在了教授怀里。
肖恩的中指缓缓往深处插去,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少女紧致而湿润的阴道。赫敏的小穴很紧,每次插入都需要克服肌肉的轻微抵抗,但大量分泌的淫水让整个过程变得顺畅润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到它随着他的进入而不自觉地收缩、包裹。
当手指插到最深处时,指尖碰到了那块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区域——子宫口。经过多次性交,赫敏的子宫口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紧涩,但还是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紧致。肖恩的指尖在那附近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赫敏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个按压动作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让她的意识断线。
肖恩没有停手。他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规律地进出赫敏的小穴。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卡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深深戳到底,让指节顶到最深处的那点。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教授……教授……”赫敏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唤,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肖恩长袍的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小穴内部正在积蓄着某种强烈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在脊椎里乱窜。子宫口被反复顶撞,阴蒂虽然没有被直接抚摸,但手指进出时带动的摩擦和淫水的润滑仍然让它持续传来快感。赫敏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
“不可以。”肖恩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完全抽了出来。
赫敏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她的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还没到时候。”肖恩平静地说,将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抬到赫敏面前,“看,你流了多少。”
指节上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滴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肖恩身上的麝香,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味。
赫敏呆呆地看着那些液体,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事——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接着是第二个……她把肖恩的中指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舔舐上面的液体。那味道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赫敏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和教授做完,身体里就会残留这种气味,要好几天才会散去。
肖恩任由她舔着自己的手指,灰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当赫敏终于把整根手指舔干净,嘴唇离开时,他开口了: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乌姆里奇的事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赫敏头上。她瞬间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舔教授的手指,舔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但肖恩没给她太多羞愧的时间。他将她重新抱好,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近,肖恩的阴茎隔着长袍的布料,硬邦邦地顶在赫敏裸露的小穴入口处。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插进去。
“我刚才问你,”肖恩继续说,双手扶住了赫敏的腰,“想不想让乌姆里奇也经历一次类似的事情?或者更严重一些?”
他的腰部往前轻轻一顶。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正好抵在了赫敏湿漉漉的穴口上。那个触感让两人都顿了顿。
“我……我不知道……”赫敏艰难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她是教授……是魔法部副部长……”
“所以呢?”肖恩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动作幅度更大,龟头几乎要挤开穴口的软肉插进去,“这代表她可以随意伤害我的学生吗?伤害我的人吗?”
“我的人”三个字让赫敏浑身一颤。教授很少用这种带有强烈占有欲的词汇,上一次听到还是在……还是在她第一次被他按在办公室墙上后入的时候。
“我……”她张了张嘴,小穴因为兴奋而收缩得更紧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肖恩长袍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块。
“你知道我可以做到的。”肖恩的声音压低,变成了一种近乎耳语的诱惑,“我可以让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人用各种工具侵犯。我可以让她在办公室里突然感觉到被插入的幻觉,却找不到任何痕迹。我还可以……”
他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龟头终于挤开了穴口的阻力,顶端的部分插进了赫敏的小穴里。
“啊!”赫敏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肖恩把后半句话说完,腰部继续用力,让阴茎更深地插进去,“比如在教职工会议上突然高潮,内裤湿透,站都站不稳。”
每说一句话,他就插入一点。赫敏的小穴被慢慢地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教授阴茎的形状——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还有表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插入,这些细节都会被她的阴道内壁忠实地记录下来。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到底时,龟头顶住了赫敏的子宫口。那里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深度,传来一阵钝痛,但钝痛之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赫敏的双手紧紧抓住肖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或者,”肖恩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双手从她的腰往下滑,托住了她的臀部,“让她体验到真正的‘惩罚’是什么样子。不是用羽毛笔写几个字那么简单,而是用更原始、更直接的方法。”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腰部。阴茎在小穴里滑动,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比如,”肖恩继续说,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让她像这样被插入。让她知道被人用鸡巴惩罚是什么感觉。”
“教、教授……”赫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种哭腔里更多的是快感而非痛苦。她的身体完全被肖恩掌控,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小穴内部传来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我在帮你出气,赫敏。”肖恩说,语气依旧平静,但呼吸已经开始加重,“她在你身上施加痛苦,我就让她体验到更极致的痛苦。她在你身上刻字,我就让她身上留下更深刻的印记。”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起来。搂着赫敏臀部的手用力往下按,同时腰部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赫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在教授腿上剧烈颤抖,小穴内部已经高潮了不止一次,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看,”肖恩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按在赫敏的小腹上,那里因为撞击而微微凸起,隔着皮肤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那根肉棒顶起的形状,“我能插得这么深。你觉得乌姆里奇能承受这种吗?她能承受被插到子宫口的感觉吗?”
“不……不能……啊!”赫敏尖叫着回答,又迎来了一次更强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了肖恩的阴茎,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肖恩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赫敏的小穴已经高潮到痉挛,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快感急速攀升。但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强忍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她不能,”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赫敏耳边继续低语,“但你可以。你能承受这种插入,能承受被插到最深处,能承受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赫敏已经彻底迷失在快感中了。她只能点头,无意识地重复着:“我能……我能承受……”
“所以谁更优秀?谁更有资格?”肖恩问,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的抽插几乎要带出残影。
“我……我……”
“告诉我,赫敏。”
“我……我更优秀……啊!”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尖叫中。肖恩终于达到了极限,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赫敏的子宫口,插进了更深的地方。然后,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少女的子宫深处。
赫敏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精液太多了,灌满了子宫还不够,又从子宫口溢出来,填满了整个阴道,最后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涌,混合着淫水流出来。
肖恩射了很久,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结束。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松开了搂着赫敏的手,让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肩上,两人仍然保持着性器相连的状态。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缓了好一会儿,肖恩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所以你要继续去她那里关禁闭吗?让她继续用羽毛笔在你手上刻字?”
赫敏在他肩头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很微弱,但很坚定。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肖恩问,双手重新扶住了她的腰,“想让她尝尝类似的痛苦?还是更严重一些?”
赫敏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
“不、不用了……教授你能不能……”
“什么?”
“把我留在这里,我不想去了。”
听到这个回答,肖恩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他将赫敏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坐在沙发扶手上。阴茎从小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赫敏的大腿往下流,在沙发扶手上形成一小滩。
肖恩拉起自己的长袍,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不堪。他伸手握住,轻轻撸动了几下,然后转向赫敏:
“过来,清理干净。”
赫敏乖乖地滑下沙发扶手,跪在了教授面前的地毯上。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混合物的阴茎,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精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上瘾的口感。
肖恩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看着少女跪在自己腿间的模样,看着她粉色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柱身,看着她脸颊微微鼓起又凹陷,看着那些白浊液体被她一点点舔干净……
“好。”他说,在赫敏帮他清理完后,将她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回沙发上,“乌姆里奇那个老东西那里我去说,如果她问你为什么没去紧闭,你就说被我留住了。她如果还有问题,让她直接来找我。”
此话一出,赫敏非常惊讶。
像是第一天才意识到肖恩的性格一般。
不过……与之而来的,是感动。
一向“纯良”、“遵纪守法”的教授竟然可以为了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这怎能不让人泪流满面?
“不、不用了。教授你能不能……”
“什么?”
“把我留在这里,我不想去了。”
“好。乌姆里奇那个老东西那里我去说,如果她问你为什么没去紧闭,你就说被我留住了。她如果还有问题,让她直接来找我。”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是日常在晚饭后来肖恩办公室接受另类“禁闭”,另类“惩罚”的唐克斯。
“你们两个……?”
“教授,我还是走吧。”
看到唐克斯的出现,赫敏一下子做了决定。
相比于和教授、唐克斯在一个屋子里呆着,或许她更愿意去找乌姆里奇。
尤其是……在前阵子金妮已经发现她和教授之间存在的特殊关系的情况下,这样的行为尤其显得尴尬且让人心理感到煎熬。
乌姆里奇那里只是身体伤害。
教授这里是心理伤害。
“不,你留下。”
肖恩伸出两只胳膊把赫敏又硬生生地按回了椅子上,看到这一幕的唐克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保持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又或是脑海里是什么想法了。
她知道两个人的关系有些亲密,但现在当着她的面……不背人了吗?
一时之间,唐克斯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看来,你很不乖啊。对付你这样的卧底,我得上点手段了。”
伴随着话语落下,当时的她惊恐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