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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8 节

第7章 新学期开始(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8,463 字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当天晚上,肖恩领着唐克斯,在和几位小巫师道完“明天见”后,便一同走到壁炉前,借助飞路粉回到了霍格沃茨。

绿光闪过,两人消失在火焰中。

站在一旁的金妮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神情微微一滞。

她本以为,肖恩和唐克斯之间多少会有所疏远——但现实却恰恰相反。他们看起来依旧亲密。

这和她原本的猜测,完全不同。

那么,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

...

翌日。  阳光透过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斑驳的窗户洒进来,尽管夏季炙热,但屋里依旧带着些许潮冷的气息,让人不太容易起床。

不过,这天并不一样。

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

“快起来,快起来,火车可不会等人!”莫丽一边在楼上楼下奔走,一边高声催促着,声音如同装了扩音咒般回荡在整个布莱克家中。

与莫丽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布莱克夫人还有克利切的嘶吼声。

楼上,金妮揉着眼睛坐起身,她的睡衣因为睡觉时的动作而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就在她意识还朦胧的时候,一只手已经覆盖上了她的腰侧,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

“还困吗?”肖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晨起的沙哑。

金妮这才发现肖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床边,而她的哥哥们和其他人似乎都没注意到这暧昧的一幕。肖恩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滑动,隔着睡衣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你、你干什么……”金妮瞬间清醒,想要压低声音,但身体却因为那熟练的揉捏而微微发软。

肖恩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昨天不是一直看着我吗?金妮,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的视线?”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睡衣下摆,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金妮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正好将他的手困在两腿之间,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

“别……别这样,大家都在……”金妮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描绘着她阴唇的形状,那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轻轻按压。

“所以你要小声点。”肖恩低声说,手上动作却不停,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阴蒂,隔着布料缓缓揉搓,“你看,赫敏已经起来了,她正专心清理书包,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的确,赫敏早已起床换好校袍,正在给猫毛粘在书包上的地方施清洁咒,她背对着金妮的床铺,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肖恩的手指开始在她内裤里侧移动,布料被推挤进入她的阴唇之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金妮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才早上就这么湿了。”肖恩轻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更软了,“金妮,你昨晚是不是梦见我了?”

金妮的脸瞬间涨红,她确实做了那样的梦——梦见肖恩把她压在霍格沃茨的走廊墙壁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粗大的阴茎顶开她紧窄的阴道,一直插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没、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肖恩没有拆穿她,而是将她的睡衣完全掀开,让她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晨光中。金妮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挺立着。肖恩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一侧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下身揉弄。

“呃……”金妮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看向房间另一头。

男孩们那边动静就没这么利落,罗恩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哈利还在尝试把一只迷路的袜子从床缝里抠出来。两人都专注于自己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金妮床铺上正在发生的隐秘性事。

肖恩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用力吮吸,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痕。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钻进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那粘腻的触感让他的指尖更加兴奋,他分开她的大腿,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蘸取着不断分泌出的淫水。

“这里已经张开了。”肖恩低声说,他用中指抵住她的阴道口,缓慢地推入,“这么紧,还是第一次吗?”

金妮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否认——实际上肖恩很清楚,金妮虽然有过男朋友,但并没有真正发生过关系。他的手指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收缩着。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她阴道的紧致和湿润。另一只手从她的腹部滑下,指尖探入她的臀缝,轻轻按压她的肛门。金妮全身都绷紧了,她的肛门从没有被碰触过,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放松。”肖恩在她耳边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开始加快手指在她阴道里的抽插速度,同时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金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限度,完全放弃了抵抗。肖恩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发出粘腻的水声,好在房间里足够嘈杂,这声音被完全掩盖了。

“不、不行了……要去了……”金妮压着声音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乔治的声音突然响起:“快点,楼下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乔治一边往自己包里塞最后一包鼻涕糖,一边推了罗恩一把,“你再拖一会儿,我可要把你塞进箱子里带上火车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金妮猛地回过神,但肖恩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用力揉搓她的阴蒂。金妮的眼睛睁大,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把肖恩的手指紧紧咬住。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抽搐着,淫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床单的一小片。

肖恩慢慢抽出手指,带着粘稠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金妮面前,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

“尝一尝自己的味道。”肖恩说,把手指伸到她的唇边。

金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她用舌头舔舐着,尝到了一种略带咸腥的甜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肖恩满意地看着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干净的手帕,帮她擦拭了腿间的狼藉。他扶着她坐起来,帮她穿好睡衣。整个过程中,金妮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

就在肖恩准备离开时,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今晚在火车上,我会去找你。准备好接受更多,金妮·韦斯莱。”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而金妮呆呆地坐在床上,下身还残留着刚才被侵入的触感,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空虚感。

就在金妮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时,莫丽阿姨推门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叠熨烫整齐的校袍,脸上带着惯常的忙碌神色。但当她看到金妮还坐在床上发呆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金妮,亲爱的,你怎么还没换衣服?”莫丽快步走过来,“火车可不等人,你知道的。”

就在莫丽靠近床边时,她的鼻子忽然动了动,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特殊气味——那是性交后特有的麝香味。她的视线瞥见金妮睡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床单上一小片可疑的水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但莫丽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校袍放在床边,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暧昧笑意。她弯下腰,帮金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金妮发烫的脸颊。

“快换衣服吧。”莫丽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我给你送来了新熨好的校袍。对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昨晚肖恩是在这里过夜的吗?”

金妮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他只是……只是早上的时候……”

话没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莫丽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解释。肖恩那孩子很优秀,你能得到他的青睐是好事。”

说完,莫丽转身准备离开,但在出门前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不过要注意安全,亲爱的。如果需要……那种防护魔药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年轻的时候调制过不少。”

金妮目瞪口呆地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莫丽会如此“开明”。而更让她困惑的是,母亲转身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袜边——金妮从未见过母亲穿那样性感的内衣。

就在金妮愣神时,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莫丽,而是她的大姐,比尔·韦斯莱的妻子——芙蓉·德拉库尔。芙蓉有着惊人的美貌,此刻她只穿着一件丝质晨袍,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金妮,亲爱的,我听说你刚才……”芙蓉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她的目光在金妮身上扫过,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暧昧的痕迹。“哦,看来是真的。肖恩来过了?”

芙蓉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法国口音,慵懒而性感。她走到床边,在刚才肖恩坐过的位置坐下,晨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金妮注意到芙蓉居然没有穿内衣,晨袍的领口敞开得几乎可以看到一侧的乳晕。

“芙蓉姐姐,你……”金妮不知道该说什么。

芙蓉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别紧张,亲爱的。我昨晚也去找肖恩了。”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两处明显的吻痕,“那孩子真是……精力旺盛。他几乎折腾了我一整夜,直到天快亮才放我回房间。”

金妮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芙蓉是她的嫂子,是比尔的妻子,但此刻却如此自然地说出自己与肖恩发生关系的事,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芙蓉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你知道肖恩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吗?只要和他接触过的女人,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他——或者说,无法自拔地渴望他的身体。”

“可是比尔哥哥……”

“哦,比尔知道。”芙蓉耸耸肩,“他甚至鼓励我去找肖恩。你不知道吗?肖恩的精液有特殊功效,喝下去可以让皮肤变好,容光焕发。”她说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光滑无瑕的脸颊,“我这皮肤,全靠每天喝肖恩的精液保养呢。”

金妮的眼睛瞪得更大。芙蓉继续说道:“不只是我,你妈妈莫丽阿姨也经常去找肖恩。还有金妮,你那些婶婶、姨妈、表姐妹们……只要是韦斯莱家的女性,没有不渴望肖恩的肉棒的。”

“这、这太……”

“太什么?太淫乱了?”芙蓉笑了,“也许吧。但你知道吗?所有和肖恩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不会对其他男人产生兴趣。因为肖恩的阴茎可以变换大小、变换形状,可以根据每个女人的敏感点调整,给予我们最极致的快感。更重要的是,他的精液——那种浓郁芬芳的味道,那种让子宫温暖满足的灌入感……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芙蓉说着,眼中浮现出一种迷离的神情,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晨袍的布料轻轻摩擦着。“就像现在,只是想到昨晚肖恩把精液射满我子宫的场景,我就又湿了……”

金妮看到芙蓉晨袍的裆部确实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芙蓉似乎并不在意被看到,反而更加敞开了双腿,让晨袍完全滑开,露出她光裸的下体。

金妮倒抽一口凉气——芙蓉的阴唇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更让她震惊的是,芙蓉的阴唇上各穿着一枚小小的银环,用一条细细的银链连接着。银链上挂着一个铭牌,上面刻着“肖恩的所有物”几个字。

“看到了吗?”芙蓉用指尖拨弄着那枚铭牌,发出轻微的叮当声,“这是肖恩给我穿上的。他说要让我永远记得自己是属于谁的肉便器。”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是莫丽的声音:“金妮,芙蓉,你们在里面吗?快点,真的要迟到了!”

芙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然后对金妮眨了眨眼:“好好享受吧,金妮。今晚在火车上,肖恩一定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性爱。我敢打赌,到不了霍格沃茨,你就会像我们一样,成为一个离不开他精液的骚货。”

说完,芙蓉整理了一下晨袍,但那敞开的领口和若隐若现的下体完全没有遮住的意思。她就这样走出了房间。金妮听到莫丽在外面轻声责备:“芙蓉,亲爱的,至少把腿合拢,家里还有孩子们……”

“有什么关系,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芙蓉慵懒地回答,“而且我觉得这样很凉快呢。”

金妮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所有女人都对肖恩如此痴迷,甚至连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但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却传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她想要肖恩再次触碰她,进入她,填满她……

十分钟后,几人陆续下楼,吃了一顿快速但热乎的早餐,便匆匆拎起行李走向壁炉。

“对角巷——国王十字车站。”

莫丽夫人熟练地将飞路粉抛进火焰中,火焰瞬间变为耀眼的绿色。

几人依次钻入火焰,等到所有人都抵达车站,再从暗墙后穿过,熟悉的红色霍格沃茨特快正安静地停靠在站台上,蒸汽腾腾。

站台上依旧热闹无比,猫头鹰在笼子里扑腾,学生们穿着校袍四处招呼老朋友。

哈利他们刚一落脚,就有人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还有一两个三年级的低年级生兴奋地看向“赫敏·格兰杰级长”的胸针。

“快上车,选个靠窗的位置!”金妮拉着赫敏往车头跑,乔治和弗雷德则在最后一节车厢神神秘秘地低声交谈。

就在众人都准备上车时,哈利忽然看向车站入口。

是纳威·隆巴顿,他的胸前赫然有一枚胸针——级长。

...

霍格沃茨内。

因为要在学生到来之前装扮礼堂,肖恩和唐克斯起得很早。

“你确定邓布利多不该亲自来?”唐克斯边套上外袍边打着哈欠,“我记得去年是麦格教授指挥的,结果连桌子都换了两遍。”

“放心,邓布利多前几天就和我交代了。”肖恩扣好袍子最后一颗扣子,“为了缓解外面的紧张气氛,他说这次的装扮一定要别出心裁。”

唐克斯翻了个白眼,“那你干嘛拽我一起?”

“你难道还继续睡得下去吗,何况——”他看了她一眼,笑道,“总归来说,我们是一起的。”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礼堂中央。

头顶的天花板仍是一片晨光灿烂的虚空,巨大的长桌尚未摆出,四面墙壁光秃秃的,空荡荡的礼堂像是仍然没有做好复工的准备。

“好吧,咱们从哪儿开始?”唐克斯拍了拍手。

...

说起来,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向来都不符合“快”的标准。

它在国王十字车站停靠并且发车的时候大概在上午十点钟左右,而到达位于苏格兰高地的霍格沃茨却常常已经傍晚。

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换成其他巫师通行工具,说不定已经能绕着地球赤道转上三圈顺用恒河水沏几杯香飘飘奶茶了。

对比原先在霍格沃茨列车上的几次经历,这次车厢内有些无聊。

身为级长的赫敏去维持秩序了,只有哈利和罗恩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玩巫师杀吗?”罗恩率先提议。

哈利摇了摇头,然后只是呆愣愣地看着窗外。

后来,直到纳威、金妮、韦斯莱双胞胎等人也进入这个包厢内,气氛这才慢慢热闹了起来。

当他们一行人到达礼堂时,礼堂已经被布置成了...糖果屋的样子。

如果说每一个成人在小时候都有一个住在糖果做成屋子的梦想,那么现在就是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刻。

只见四面墙壁不再是冰冷的石砖,而被幻化成了缤纷的糖霜色泽,表面看上去像是一块块巨大的水果软糖砖镶嵌而成;天花板维持着施了魔法的天空效果,但多了几条漂浮着的彩色棉花糖云朵,偶尔还会落下几颗发着光的糖豆。

不仅如此——

四张长桌边缘镶着仿若甘草条的彩边,每张桌子中央都点缀着用魔法固定住的巧克力喷泉和五彩糖果塔,糖果会根据颜色自动飞向相应学院的学生。

“这……这是霍格沃茨吗?”纳威张着嘴巴,像是还没从视觉冲击中缓过神。

“我怀疑我们是不是进错学校了。”罗恩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天花板飘下来的“发光奶油泡泡糖”。

“如果这是梦,千万别叫醒我。”乔治喃喃自语,下一秒便伸手想抓一颗糖豆,不出意外地被喷了满手糖浆,“哦——它还会反击,太棒了!”

“是谁布置的?”罗恩忍不住问,“这比我小时候在蜂蜜公爵做的梦还离谱。”

“还用问?”弗雷德斜睨了他一眼,“你猜学校里还有谁这种创意?能超过我和乔治的创意?”

哈利没有说话,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果不其然——

随着大门再度打开,肖恩和唐克斯一前一后地走进礼堂。

唐克斯穿着一件朋克风长袍,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糖果和奶油的痕迹,而肖恩则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效果不错。”肖恩环顾四周,视线在唐克斯的脸和礼堂来回移动,欣赏着自己的成果,“至少让你们在吃饭前先满足一下视觉和嗅觉。”

“你确定这是欢迎晚宴,不是糖果节?”麦格教授从教授长桌上缓缓走下,语气一如既往的严肃,“我差点以为我进了蜂蜜公爵后厨。”

“那我可以理解为‘惊喜达成’吗?”肖恩笑了笑。

“当然。”麦格教授也笑了。

在喧嚣和惊叹声中,老生们缓缓坐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万众瞩目的——也是每年开学晚宴上最令人期待的环节:分院仪式。

大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顶看似破旧、实则大有来头的分院帽。当它被郑重地放上高脚凳时,帽沿微动,旋即缓缓裂开,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嘴巴。

一如往年,它清了清嗓子,开始吟唱分院歌——

但,今年的歌词,却发生了变化。

不是以往四个学院创始人和各自理念的回顾,也不再是热情洋溢地介绍学院荣光,而是带上了警告。

甚至歌词里面概括了这几年发生的事,以及预测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敌影未远,旧痕犹在,

勇敢、智慧、忠诚与野心,

若不携手同行,

霍格沃茨之灯,终将熄灭。”

随着帽子最后一个字落下,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

一时间,尤其是高年级老生们,有些微微发怔,甚至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在他们的记忆中,从未听说过分院帽在歌曲中提到这类字眼。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肖恩则是看向了分院帽——他总觉得,这顶老帽子为了酝酿出这段歌词,恐怕整个暑假都窝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谱曲、写词、唱歌。

也许...它等着这个时候等了很久也说不定?

当他还在上学的时候,也遇到过这么一回——那个时候还处于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看来,伏地魔对于这个帽子来说,多少属于生活的调剂品了。

邓布利多如释重负的表情似乎也证明了这点:他终于不用听分院帽在办公室排练了。

对于礼堂的这番装扮,邓布利多是最赞成的那个,没有之一。

相比起“住在糖果屋”这种纯粹的孩子幻想——即使年纪早已迈入三位数,依旧罕见地保持着这份童心未泯的热忱。

甚至在中午来礼堂视察的时候,他还给肖恩和唐克斯提了不少建议,帮了不少忙。

比如说——

角落里那个“自转的胡椒薄荷塔”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这种贯穿童年,少年,老年的“热忱”每个人都有,非要找一个例子比喻,就像是大多数男人不管到了什么年龄阶段,一如既往的喜欢十八岁妙龄少女一般。

经过了麦格教授点名,那支长长的一年级新生队伍一点点缩短了,直至最后一名新生也像一滴水融入四大长桌汇聚而成的河流。

“欢迎我们的新生!”邓布利多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地说道,“也欢迎我们的老生——欢迎你们回来!演讲的时间多得是,但不是现在。现在嘛——好好吃一顿吧!”

是一如既往的邓布利多的风格。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话音刚落,礼堂里配合着爆发出一阵笑声和热烈的掌声。

邓布利多稳稳地坐回高背椅,把他那长长的银白胡子利落地甩到肩膀上,避免它掉进盘子里。

同时,五张长桌上凭空堆满了美食——金黄酥脆的烤鸡、油光发亮的牛排、热气腾腾的炖菜与土豆泥、一盘盘色彩鲜艳的蔬菜和果酱、还有成壶成壶的南瓜汁。

沉重的盘碟压得餐桌快要呻吟出声。

“太好了。”罗恩两眼放光,幸福地叹道,一把抓过离他最近的那盘排骨,一块接一块堆进自己的盘子里。

差点没头的尼克悬浮在他旁边,有些郁闷地看着他几乎狼吞虎咽的吃相。

“上一次分院帽出现这种状况是什么时候?”赫敏扭头看向尼克。

“哦,对,”尼克轻快地说道,很乐意转移视线,不再看罗恩的嘴,“上一次我听分院帽发出警告还是在上一次。上一次大概是...”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是十几年前,它总是在觉得学校即将面临巨大危险时发声。当然啦,它的建议从来没变过:团结一致,守望相助。”

“托系目怎子度月小于危险?”罗恩含糊不清地说,他嘴里塞满了烤土豆。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尼克礼貌地问。

罗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嘴里的东西吞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它只是一顶帽子,它怎么知道学校有没有危险?”

“我不太清楚,”尼克略带神秘地说,“但它常年放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谁知道它都听到了些什么。”

“它真的以为四个学院能和平相处?”哈利微微皱眉。

“你不该这么消极。”尼克微微责备地说,“合作与团结才是关键。我们这些幽灵虽然来自不同学院,但一直保持着良好关系。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虽然有竞争,但我从来没想过去和血人巴罗争吵。”

“那只是因为你怕他。”罗恩不客气地补了一句。

差点没头的尼克立刻显出一副受了极大侮辱的样子。

“害怕?我——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在我的生前从未有过胆怯之举!”他挺直了胸膛,头颅在半挂的脖子上晃来晃去,“我血管中流淌的是高贵的血液——”

“什么血液?”罗恩问,“你确定你现在还有——?”

“那是一种修辞手法!”尼克的声音陡然拔高,恼怒得整个头颅在断口处颤颤巍巍地晃动着,“我想我仍然保有说话的自由!即便我再也不能享受食物的滋味!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学生们拿我的死亡开玩笑——我可以告诉你!”

“尼克,他不是那个意思!”赫敏赶紧出声,瞪了罗恩一眼。

不巧的是,罗恩这时候又往嘴里塞了太多食物,根本无法清楚地表达歉意,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一句“不是有意嘲笑你……”

然而这微弱的道歉显然不足以抚平幽灵的自尊。差点没头的尼克“哼”了一声,猛然飘升到空中,正了正帽子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羽毛,头颅一晃一晃地滑回到他那几近透明的脖子上,然后飘飘悠悠地飞向了长桌另一头,坐到了克里维兄弟中间,一副“我不想再理你们”的样子。

“你干的好事,罗恩!”赫敏低声怒道,瞪着他,恨不得拿南瓜汁把他脑子冲干净。

罗恩只能无辜地摊手,嘴里还塞着一整块排骨。

另一边,金妮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坐到了赫敏的身边,满脸纠结,似乎是有些话想要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