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乌姆里奇的手段(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8,230 字
肖恩和几人讲了福吉的事情。
他们通过珀西了解魔法部的一些事情,但远远没有由肖恩这个“不知名魔法部人员”透露消息来的更加通透、更加具体。
“所以,福吉竟然对邓布利多教授打压这么严重?”哈利喃喃自语。
“福吉害怕他。”卢平解释道,“一直都害怕他。”
“害怕邓布利多?”韦斯莱双胞胎异口同声,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他们有的时候害怕邓布利多,四舍五入,他们和福吉没什么区别?
不过即使如此,哈利还是不相信有人会害怕邓布利多——明明...他那么和善,那么温和,那么......
“没错。”肖恩沉重地说道,“福吉认为邓布利多想要推翻他,成为魔法部部长。”
“邓布利多想吗?”罗恩问。
“不想吗?”肖恩反问。
“想吗?”赫敏问。
“不想吗?”肖恩看向赫敏,摇了摇头,“邓布利多想不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福吉认为他想。哪怕邓布利多不想,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当然不想。”亚瑟迫不及待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当年......”
亚瑟又提到了当年的事情:上一任魔法部部长退休,许多人想让邓布利多接任。但邓布利多拒绝了,福吉上任了。
如果每个阵营都有ZZ正确的话,那么这段历史就代表着凤凰社的ZZ正确。
不光如此,亚瑟还提到了很多。
提到了福吉总管邓布利多请教的事情,提到了福吉性情大变,提到了......
这些话如果在魔法部说,或者被福吉听到。
恐怕,亚瑟已经失业了。
又或者...被找个罪名抓进阿兹卡班也说不定?
“够了!你们都上床睡觉!”
不知何时,莫丽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站在门口,双手叉腰。
“这是最后一遍警告。再说下去,恐怕你们马上就可以加入凤凰社了。”
“真的吗,妈妈?”韦斯莱双胞胎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加入凤凰社。”
莫丽冷冷地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乖巧地站起身来,朝着楼梯走去。
很快,会议室里就剩下了肖恩、小天狼星和...卢平。
“我们也去睡觉?”
...
说实话,布莱克家族的客室床铺没有想象中的软。
躺在上面的感觉有些不舒服,床垫偏硬,似乎没有给身体足够的支撑。
尤其是腰部的那个位置,有些硌得慌,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床架的坚硬。
被褥呢?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温暖。
再加上房间那股沉闷的气味让整个睡眠体验很差。
砰砰砰——
“谁?”
“教授,是我。”
格兰杰小姐的声音。
肖恩起身,开了门。
“我可以进去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赫敏已经自觉地走进了房间,顺便还把门关上了,“教授,你睡了吗?”
“你说呢?”肖恩有些好笑地她。
赫敏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但一想到了自己想说的事,又绷着小脸把头抬起。
“教授,我来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她说着,想找个地方坐下,却被肖恩一把抱住揽了过去,满脸绯红,“别闹。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你说——”肖恩一边感受着赫敏身上的体温和清香,一边用手蹂躏着赫敏的头发,“我不影响你。”
赫敏强忍着身体上的反应,扭过头看向背后的肖恩。
“我想说的是...金妮,唔、唔...”
“......”
...
翌日。
魔法部。
“明白了,部长。”
珀西伸手接过文件,神色严肃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整理好文件夹,缓缓退下,关上了门。
半分钟后。
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上一层。
魔法法律执行司。
“佩内洛,福吉部长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菲利普斯司长。他人呢?”
“请叫我克里瓦特,我怕别人听见了误会。”佩内洛毫不留情地说,“菲利普斯司长今天没来魔法部,很可能是出去巡查了。”
“呃...哦。”珀西讪讪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文件递了过去。
佩内洛接过,大致翻了一眼,将肖恩所需要亲笔签字的地方在旁边用便签做了一个标注。然后抬头,看着还没走的珀西。
“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
“福吉部长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没。”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没事的话就走吧,我还要工作。”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我、我是想问——”
珀西顿了顿,还是将心里最想说的问题,说了出来。
“我们俩还有没有可能...”
“你疯了?”
“这和菲利普斯教授有没有关系?”在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后,珀西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索性将自己这些日子所有看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好几次看到你在非工作时间出入菲利普斯的办公室,而且还——”
“你跟踪我?”佩内洛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很危险。
...
格里莫广场12号。
“起床!”
莫丽夫人的叫喊声如雷般在早上八点准时响起在布莱克老宅的每一个角落。
只有每天早上,才是“门厅里要小声说话”这个通常只会出现在“规则怪谈”中的规则失效的时候。
肖恩也醒了,下意识地看向枕头旁。
空落落的。
上面还带着清香和余温,看起来走了已经大概一两个小时了。昨晚两个人交流了很久,将近一个暑假没见的两个人彻夜交谈,当然交谈的事情都是正经的、甚至旁边可以有人观摩的事情——
但那些正经事的间隙里,肖恩可没闲着。
赫敏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翻着《魔法防御理论》的暑假作业,纤细的手指握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动。肖恩站在她身后,弯下腰,双臂从她两侧环过去,手掌撑在桌面上,将赫敏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道题,你写错了。”肖恩的下巴轻轻搁在赫敏头顶,声音低沉,“混淆咒的反咒原理不是这样推导的。”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翻着书页,实际上右手已经滑到了赫敏的大腿上。赫敏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棉质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肖恩的手指先是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摩挲,感受着底下少女腿肉的柔软弹性,然后逐渐往上,探进了裙摆边缘。
“教授……”赫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保持专注,但肖恩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专心。”肖恩用另一只手指着书上的字句,“你看这里,戈巴洛特的第三定律……”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却已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赫敏的小穴位置。棉质内裤很薄,肖恩能清晰感觉到布料的湿度——才刚摸上去,那里就已经有些湿润了。
赫敏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正好把肖恩的手指夹在中间。肖恩趁机弯曲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缓缓按压那已经微微隆起的阴蒂位置。
“嗯……”赫敏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盯着书本,“我、我明白了,就是说……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因为肖恩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画着小圈按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赫敏的身体明显绷紧了,握着羽毛笔的手指收紧,在羊皮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继续写。”肖恩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他只是在认真教学,“把这道题的完整推导过程写下来。”
赫敏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作业上。可肖恩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挑逗了。他右手手腕一转,手指直接钻进内裤边缘,滑进了那温热湿润的私密地带。
“教授——”赫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写不了了……”
她的双腿再次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箍住肖恩的手腕。肖恩的食指已经摸到了小穴入口,那里又湿又热,蜜汁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指腹。他轻轻探入一个指节,赫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写。”肖恩的命令简短有力,“我数到三,如果你还没开始写,我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赫敏咬着牙,强迫自己拿起羽毛笔。与此同时,肖恩的食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整根手指都没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赫敏的小穴很紧,内壁的嫩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填满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颤抖着手在羊皮纸上写下第一个单词,肖恩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肖恩左手从赫敏腋下穿过,按在她胸前。赫敏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很薄,肖恩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他用掌心包住一边乳房的轮廓,手指隔着衬衫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掐了一下。
赫敏又是一声短促的呻吟,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肖恩继续掐捏着她的乳头,那两颗小肉粒在他的揉搓下很快变硬挺立,隔着衬衫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继、继续……”赫敏断断续续地说,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我、我在写……”
肖恩的右手加快了动作,食指在赫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在阴蒂上,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擦那个敏感的小肉核。赫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放下羽毛笔,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嗯……哈啊……不行……要、要去了……”赫敏仰起头,后脑勺靠在肖恩的胸口,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肖恩左手从她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那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手指捻着硬挺的乳头揉弄。右手的手指则在小穴里找到一个特别敏感的点,连续不断地按压研磨。
赫敏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双腿在桌下不停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肖恩的手指上。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肖恩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手指举到赫敏面前,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舔干净。”肖恩说。
赫敏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两根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含了进去。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着肖恩的手指,将他指缝里的每一滴爱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才吐出他的手指。
肖恩满意地点点头,双手重新回到赫敏身上。“现在,继续写作业。”
这样的“学习辅导”持续了很久。每当赫敏完成一道题目,肖恩就会奖励她——或者是惩罚她,全看他的心情。有时候是揉弄她的乳房,有时候是隔着内裤摩擦她的小穴,有时候是直接把手指伸进去搅弄。
到后来,赫敏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上,内裤也被褪到了一边,整个人几乎全裸地被肖恩抱在怀里。她的胸口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桌面、椅子都沾上了她流出的蜜液。
凌晨两点左右,肖恩终于放过了她。赫敏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两条腿软得站不稳。肖恩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教授……”赫敏迷迷糊糊地说,“明天……早上……”
“放心,我会叫醒你。”肖恩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搭在她赤裸的大腿上,“睡吧。”
赫敏很快就睡着了,但肖恩没有。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赫敏光洁的后背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抵在她双腿之间的小穴入口处,但没有插进去,只是这样贴着。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很快就进入了浅眠。第二天凌晨四点,肖恩自然醒来时,阴茎依然硬挺着抵在赫敏身上。赫敏睡得很熟,侧身蜷缩着,双腿微微分开。
肖恩悄悄掀开被子,看着赫敏赤裸的身体。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光洁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金色。她的乳房很漂亮,形状圆润饱满,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大腿修长,双腿之间那片萋萋芳草地此刻还是湿漉漉的。
肖恩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轻轻分开赫敏的双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赫敏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接纳了他的进入。她的小穴即使在高潮过后依然紧致温热,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了肖恩的阴茎。
肖恩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尽量轻,不想吵醒她。但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快感太强烈了,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阴茎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赫敏睡得很沉,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嗯……嗯……”她发出无意识的梦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肖恩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同时下身用力一顶,整根阴茎都深深插进了她的小穴深处。赫敏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朦胧地看着他。
“教……授……”她含糊地叫了一声,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肖恩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冲撞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小穴最深处。赫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肖恩低头含住一个乳头,用舌头和牙齿侍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赫敏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肖恩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每一次都几乎要抽出整根阴茎,然后再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赫敏的子宫口上。赫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痉挛着收紧,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要、要去了……教授……给我……全都给我……”赫敏哭着喊道。
肖恩最后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紧致温暖的小空间。他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赫敏的子宫。剧烈的刺激让赫敏发出尖叫,身体抽搐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肖恩射了很久,一直到感觉赫敏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缓缓停下。他趴在赫敏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痉挛和子宫的收缩。
赫敏抱着他,大口喘气,脸上泪水汗水混在一起。肖恩慢慢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弄湿了一大片床单。赫敏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白浊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
“早上了。”肖恩在她耳边说。
赫敏点点头,疲倦地闭上眼睛。她浑身沾满了肖恩的精液,从胸口到大腿,小腹更是高高鼓起,像个怀孕的孕妇。但她就这么躺在那里,任由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干涸,很快就又睡着了。
肖恩给她盖好被子,起身穿上衣服。离开房间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赫敏还在熟睡,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头发上、脸上、脖子上都沾着他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画面很美,他决定让她保持这个状态睡到自然醒。
比如说,格兰杰小姐积攒了一个暑假的各科作业,肖恩替她判了卷,并且做了检查。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实际上,在做作业和判卷的间隙,大部分时间都被性爱占据了。赫敏后来穿着校服短裙,脱掉了内裤,跨坐在肖恩腿上,用小穴吞吐他的阴茎写完了最后几道算术题。她每写对一个答案,就被顶得往上颠一下,羊皮纸被汗水滴湿了好几处。肖恩给她批改的羽毛笔,笔尖蘸的不是墨水,而是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整份作业都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不过在这其中,一些小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进行着。那些小动作包括深喉口交、乳交、足交,以及各种姿势的交合。赫敏后来连裙子都懒得穿了,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动,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掉的白浊痕迹。肖恩射在她头发上的精液已经结块,她也没有洗掉的意思。
由于学习太晚了,赫敏就在这个房间睡下了。说是睡,其实是被操晕过去的。肖恩在她身上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她的小嘴里、小穴里、子宫里、甚至屁眼里都灌满了精液。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连路都走不稳,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步一晃地挪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来到会客厅,热腾腾的早饭已经被摆在了桌子上。
餐桌上摆着一大盘刚出炉的煎饼,旁边是新鲜的香肠和热气腾腾的黄油,空气里还弥漫着烤面包的香味。
看来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让莫丽这个主厨心生不满。
“吃完饭,你们几个跟我一起打扫这个房子。想加入凤凰社,你们连屋子都收拾不好。”
用龙国的话来说就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二楼的窗帘后面有一个类似蜂窝的装着(巫师界叫狐媚子),总是嗡嗡作响。
吃完饭后,莫丽、赫敏、金妮、弗雷德和乔治正围在窗帘前,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布,遮住了鼻子和嘴巴,模样显得格外滑稽。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瓶黑色的液体,瓶口有喷嘴。
“把脸蒙好,拿瓶喷雾剂。”莫丽一看到哈利和罗恩,就指着一张细长腿桌子上的两瓶黑色液体说道,“这是狐媚子灭剂。我从来没见过害虫泛滥成这样的——那个家养小精灵这十年到底都做了什么?”
赫敏的脸被一块茶巾遮住了一半,辩解道,“克利切已经很老了,他可能……”
“克利切要是愿意做,能做的事绝对让你大吃一惊,赫敏。”小天狼星刚走进房间,手里提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口袋,里面装得像是死耗子。
“我刚才在喂巴克比克,”他见哈利一脸疑问,解释道,“我把它关在楼上我母亲的卧室里。无论如何——这张写字台——”
他把死耗子袋丢进一张扶手椅,俯身去查看一个锁着的柜子。
“没错,莫丽,我敢肯定这就是个博格特。”小天狼星透过钥匙孔往里瞧,“但我们最好还是让菲利普斯先看看再放出来——想想我母亲吧,它可能比她还厉害。”
“你说得对,小天狼星。”莫丽答道。
他们俩说话时都显得小心翼翼,客客气气。
这就是争吵的后遗症。
如何让两个人关系重新变得客气?吵一架就行了——正所谓不破不立正是这个道理。
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门铃声。
“我告诉他们多少次了,不要按门铃!”小天狼星嘟囔着,打开门,门口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克里瓦特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给菲利普斯司长送文件,他在这里吗?”佩内洛有礼貌地问道。
“在楼上。”小天狼星回答道,“他在打扫卫生。”
...
没错,肖恩在打扫卫生。
距离他上一次做大扫除还要追溯到...一个月前。
以为会很久?自然不是,每次学期结束后回到自己在女贞路的家,总要打扫卫生,做个大扫除。
所以,这些并不困难,反而得心应手。
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佩内洛,肖恩将扫帚放下。
“你怎么来了?”
“福吉部长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署。”
“什么文件?”
“关于乌姆里奇副部长...”
说到乌姆里奇,就不得不谈谈乌姆里奇了。
这个粉蛤蟆总是跟他作对,想要争夺“福吉面前第一红人”这个职位,他不屑于理她,她反而以为他怕了他,变本加厉,多次蹬鼻子上脸,以一副“前辈”的身份自居。再者,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不少事情上故意恶心他。
“乌姆里奇怎么了?”
“一是乌姆里奇即将被调到霍格沃茨的事情。”
这件事到不奇怪,乌姆里奇早就计划着这样了。
她认为肖恩之所以能够在福吉面前受到重用,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肖恩身在霍格沃茨,时时刻刻可以替福吉监视邓布利多。
所以,她主动请缨,在这个学期调往霍格沃茨,来帮助福吉“排忧解难”。
对于乌姆里奇的做法,肖恩自无不可。
这么蠢的女人,不在魔法部影响他的法律执行司工作的展开反而是一件好事。
“那第二件事呢?”
“乌姆里奇想要召回博恩斯,成为魔法法律执行司副司长。”
自从魔法法律执行司被肖恩掌控之后,博恩斯被迫退居二线,随后不久便辞了职。
乌姆里奇这么做的原因...众所周知。
“在哪签字?”肖恩接过佩内洛手上的文件,随口问道。
看到肖恩竟然真的想签下这份文件,佩内洛有些困惑。
“司长,您真的愿意让博恩斯那个女人回来,要知道这次的她有了乌姆里奇的帮助,和往日大大不同。请神容易送神难......”
“难道拒绝签字博恩斯就不会回来了吗?”肖恩挑了挑眉,反问,“哪怕今天不是博恩斯,明天乌姆里奇为了牵掣我也会找一个刘恩斯、乔恩斯,为什么不让博恩斯回来?我们对她还有了解,也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佩内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羽毛笔。
...
不多时,佩内洛带着已经签完字的文件离开了。
大扫除也渐渐进入收尾阶段。
“弗雷德,你在干什么?”莫丽严厉地喊道,“快喷它一下,然后扔掉!”
众人转过头,只见弗雷德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只拼命挣扎的狐媚子,脸上满是兴致勃勃的表情。
“好——嘞。”弗雷德愉快地答应,迅速朝狐媚子喷了一下,那只虫子立刻昏了过去。
但莫丽刚一转身,他就悄悄把狐媚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口袋。
“我们想用狐媚子的毒液做实验,研发速效逃课糖。”乔治低声对弗雷德说。
“什么是速效逃课糖?”罗恩凑到耳边问道。
“各种让你‘暂时生病’的糖果。”乔治压低声音,一边警惕地瞥着莫丽,“放心,不是那种会进圣芒戈的病,是刚好能让你离开课堂那种。我们整个夏天都在搞这个项目。”
“是一种双色口香糖,一头橘黄色,一头紫色。如果你吃下橘黄色的那一半——”
“——你就会立刻呕吐。”乔治接着说,“等你冲出教室去了医务室,再吃下紫色的那一半,就会立刻恢复如初,精力十足。
这样你就可以在那一个小时内,愉快地进行你喜欢的休闲活动,而不是坐在那听无聊的变形课。”
“我们的广告词是这样写的。”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挪到莫丽看不到的位置,把地上几只昏迷的狐媚子划拉到一起,装进了口袋,“不过还有些地方需要改进。现在的问题是,吃完橘色那半之后,试验者吐得停不下来,根本没法再吞下紫色的那半。”
“试验者?”哈利问。
“我们。”弗雷德不假思索地说,“我们轮流试。昏迷花糖是我试的,乔治试的是耳聋棒棒糖,我们俩还一起试过鼻血牛轧糖——”
“效果相当惊人。”乔治咧嘴一笑,“连斯内普看到都会佩服。”
这句话含金量极高。斯内普在众人心里有些不讨喜,但很少有人敢质疑他的业务能力。
“我想要一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金妮站在两人背后,小声说道。
“你?”乔治愣了一下,手里的狐媚子差点掉回地上。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后,“事情有些不妙”的兄长本能开始觉醒。“这太危险了,我们还没有研发成熟,不能——”
还没等弗雷德拒绝的话语说完,金妮的下一句接踵而至。
“如果你们不给我,我就去告诉妈妈,说你们在屋里偷偷藏虫子,还在研制让人吐得停不下来的糖果。”
“......”
“我能问你,拿着这个糖果准备干什么吗?”
“保密。”金妮狡黠一笑,快速将弗雷德掏出来的糖果装入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