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妮的偷听*(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5万 字
“教授。”
原本正蹲在门口,一手拿着伸缩耳聚精会神想要偷听的金妮被突然走出来的肖恩吓了一跳。
她猛地一抬头,几根火红的发丝从而后滑落,神色瞬间僵住,脸颊染上粉晕。
“韦斯莱小姐,你好。”肖恩客气地和她打着招呼。
“呃......”金妮迅速把伸缩耳往背后藏去,脸颊迅速泛红,语气强撑镇定,“我只是......看看你们开完会了没有。”
谁问你了?
肖恩并没有在意,或者说,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在意,所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便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看着肖恩没有和自己说话,金妮咬了咬嘴唇,像是不甘心地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下了头。
伸缩耳...?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快速抬头瞅了一眼肖恩离开的方向。
...
卫生间的门刚被推开一道缝隙,一股馥郁的香气就顺着门缝涌了出来,像是盛夏里绽放的栀子花,又夹杂着某种清甜的水果芬芳。
这香气如此浓烈,几乎有了实体一般扑面而来,还混合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水汽的、属于成熟女性肉体刚刚沐浴后的麝香。肖恩深吸一口气,那香气钻进鼻腔,直接刺进大脑皮层,瞬间就将原本因为开会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刺激得活跃起来。
还没等肖恩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香味,一团温热柔滑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那身体带着刚从热水中出来的湿润水汽,皮肤细腻滚烫,像一条在温水里泡足了的滑溜鱼儿般钻进怀抱。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时,肖恩能感受到那手臂上的水珠正顺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下淌。她的头发也是湿的,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颈部,发梢还在滴水,那水珠落在他的肩颈处,带来一阵沁凉的刺激。
这么会儿工夫…贝拉竟然洗了个澡?而且看这状态,明显是刚刚冲洗完毕,连身上的水都没来得及完全擦干。
魔法…真好。巫师们的生活便利程度确实令人羡慕,一个简单的清洁咒或者泡澡魔药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普通人需要十几二十分钟才能完成的清洁工作。
还没等肖恩震惊于贝拉在如此短时间内完成洗澡换装的准备,感慨于魔法带给巫师“生活”上的便利,一副纤细却力道十足的双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将他的身体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肖恩没有反抗,只是任由自己被困在这狭窄的卫生间门后这方寸之地,任由自己的四面八方都被这份温热、湿润、柔软的躯体所包围。
好大。好闷。
贝拉的胸部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即使隔着湿透的长袍和衬衫,也能清晰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柔软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两个沉甸甸的肉球在他胸前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个凸起的点。肖恩低头看去,贝拉的斯莱特林长袍领口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皮肤上,深色的布料被水浸成半透明,里面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轮廓一览无余,乳晕的深色和挺立的乳尖都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也随着身体的紧贴而挤进他的双腿之间,似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和腿侧。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于是她的腿磨蹭得更起劲了,大腿内侧嫩肉紧贴着他的西装裤料,缓缓上下滑动。
好舒服。这种被温热湿润的肉体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肖恩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卫生间的温度迅速升高,湿热的空气让人有些晕眩。空气里除了栀子花和水果的沐浴香气,还开始混杂进一股淡淡的、属于贝拉身体本身的体香和那种情动时分泌出的甜腻气息。花洒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更增添了几分暧昧。
肖恩的衬衫已经被贝拉身上残留的水珠彻底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的湿冷布料带来些许不适。但很快,贝拉身体的温度就通过那层湿透的衬衫传递过来,将那股凉意驱散,只留下温热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贝拉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顶在他胸肌上,随着她的呼吸和细微的动作而剐蹭。
可是这种闷热的感觉并不令人讨厌,反而让肖恩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两人肌肤相亲的每一处接触。他的双手本能地环上贝拉的腰,那腰肢纤细却充满肉感,他一只手就能轻易环住大半。手掌下的长袍布料湿漉漉的,但更深处是他渴望触及的肌肤。
“太…太热了…”肖恩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他现在浑身燥热,不仅是环境的热,更是身体深处涌出的火。
“主人,这才刚开始呢。”贝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冷硬尖锐的腔调,而是刻意放柔放软,带着甜腻的撒娇意味。
话音未落,贝拉就像只极度饥渴的小猫一样热情地舔舐着他的脖颈。她的舌尖湿漉漉的,带着滚烫的温度,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上,舔过他的下巴,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边缘。她没有直接吻上来,而是用舌尖轻轻描绘他嘴唇的形状,湿滑的触感带来阵阵酥麻。
“主人…”她轻声呢喃,双手从他脖子上滑下,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一粒一粒,每解开一粒,她就会低头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轻轻吻一下。肖恩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柔软湿润,每次亲吻都伴随着她灼热的呼吸。她解到第三粒纽扣时,衬衫已经敞开大半,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贝拉立刻将脸埋了进去,用嘴唇和舌头亲吻舔舐他的胸肌,最后含住了他一边的乳头。
“呃…”肖恩仰头低哼一声,那一边的乳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贝拉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与此同时,贝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已经从他的腰间滑下,隔着西装裤准确的找到了那一大团凸起。她的手掌覆上去,先是试探性地轻轻一握,感受到那根阴茎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开始隔着布料缓缓揉搓。她用掌心压着龟头的位置打圈,手指则握住茎身,上下滑动。隔着布料的摩擦感有些粗糙,但这种半遮半掩的刺激反而更让人兴奋。
对,就是那里。肖恩在心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贝拉的手法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能准确找到他最敏感的点,知道用多大的力道,用什么样的节奏。她的手指偶尔会滑到他的会阴处,轻轻按压,那附近的神经末梢立刻将快感传递到全身。
“嗯…主人这里好像变得更硬了呢…”她抬起头,嘴唇还水光粼粼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渴望,“让我帮您解脱一下好不好?这湿漉漉的裤子穿着一定很不舒服。”
她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西装裤的皮带扣和纽扣,拉下拉链。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饱满,上面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贝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好大…”她喃喃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那里立刻又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她将那点粘液抹开,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开口,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肖恩倒抽一口冷气。贝拉的口腔温热湿滑,比任何布料都要柔软无数倍。她的舌头立刻缠绕上来,在龟头的棱沟和系带处灵活地舔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每一寸结构——上颚的弧度,舌头的柔软,还有喉咙深处的温热。
贝拉显然深谙口交的技巧。她没有急着将整根吞下去,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头伺候龟头和前半段。她用舌尖在尿道口打转,感受那里微小孔洞渗出的咸腥液体;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套弄着茎身的前三分之一,手掌则握住剩余的部分配合着揉捏。
肖恩的手插进贝拉还湿漉漉的黑发里,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感受她那头浓密秀发的触感。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发根处还是湿的。她一边为他口交,一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黑眼睛里满是讨好和欲望。她甚至故意收缩脸颊,让口腔内的压力更大,吮吸的力道几乎要把他吸出来。
“唔…主人…”她吐出阴茎,舌尖还挂在龟头上,“喜欢我这样伺候您吗?”
“继续。”肖恩哑着嗓子命令。
贝拉立刻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尝试着吞得更深。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克制住呕吐反射,放松喉咙肌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肖恩能清晰看到她的脖颈处凸起了一块,那是他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她食道的入口。
“咳…”贝拉轻微地咳嗽了一下,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了他小腹的毛发。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钟,让肖恩充分感受到她喉咙深处那种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然后再缓缓退出,直到龟头留在嘴唇边,再重新吞入。
如此反复几次后,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尺寸,吞咽的动作变得愈发流畅。她甚至开始尝试用喉咙肌肉主动收缩挤压,模仿阴道高潮时的紧缩。那种从阴茎根部一路蔓延到龟头的紧箍感让肖恩差点当场射出来。
“够了…”肖恩喘着粗气,将她的头微微推开,“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在你嘴里了。”
贝拉吐出满是唾液的阴茎,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而有些红肿。她伸手抹了抹嘴角滑落的唾液,仰起脸媚笑着说:“主人射在我嘴里也没关系啊…我会全部吞下去的…主人的精液那么美味…”
趁着这个功夫,肖恩也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的贝拉。
她没有用伯莎·乔金斯的面容,而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肖恩能理解,似乎女人都是这样,在真正的情欲时刻,总不愿意用别人的脸来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话说回来,如果贝拉真的顶着乔金斯的脸来做这些事,那才是不正常的。大多数人都没有给自己头顶戴绿帽的癖好,更何况贝拉这样骄傲到近乎偏执的女人。
不光如此,贝拉还特地换上了一副全新的装扮,宛如回到了少女时代——或者说,是那种欧美电影里常见的、提前成熟的性感少女模样。二十多岁的贝拉和十几岁的少女在容貌上本就区别不大,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光滑,几乎没有皱纹。如今刻意穿上这身斯莱特林校服长袍,再配上那张带着成熟女性风韵却又不失青春感的脸,竟真的有种重回学生时代的错觉。
斯莱特林长袍漆黑的布料完美衬托出她牛奶般白皙的肤色。那袍子显然不是普通的校服,而是特制的、更加合身紧身的版本。领口处点缀着银绿色交织的学院徽章,在昏黄的卫生间灯光下反射着微光。这徽章的存在极大地增强了两个人此刻扮演的“教授与学生”场景的代入感。
长袍的下摆设计得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当她站直时,那袍子边缘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光洁的腿。她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卫生间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十个脚趾小巧精致,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她故意将长袍束得很紧,用一条银色细链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满的臀部,再到那双长腿,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胸前的布料更是被撑得鼓鼓囊囊,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因为长袍被水浸湿,布料变成了半透明,肖恩能清晰看到里面根本没有文胸的轮廓,只有那对雪白乳房的形状和顶端深色的乳晕、挺立的乳头。
饥渴的小猫像是忘记了自己上午才刚刚被喂饱过。贝拉的欲望显然强烈得惊人,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肖恩赤裸的阴茎,舌头不住地舔着嘴唇,一副恨不得立刻再次将它吞下去的饥渴模样。
“主人…”她跪坐在地上,仰视着肖恩,双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您今天想怎么玩我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自己的长袍。她解开了腰间的银链,然后拉着长袍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黑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她手肘处。她保持这个姿势,让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肖恩面前。
那对豪乳没有了任何束缚,立刻沉甸甸地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房的形状完美如蜜桃,顶端的两点红莓已经硬得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是漂亮的深粉色,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她的皮肤太好,在灯光下几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有胸口和锁骨处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吮吸而留下了几处红痕。
“喜欢吗?”她歪着头问道,同时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乳房摇晃得更厉害。那两团软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尖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
“喜欢。”肖恩诚实地点头。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拒绝这样一幅美景。
贝拉满意地将肖恩的手掌拉过来,覆上自己的左乳。当他的手掌完全握住那团软肉时,温热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立刻通过掌心传到大脑,刺激得肖恩头皮发麻。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唔…嗯…”贝拉发出一声娇喘,却把胸部往肖恩的掌心里送得更深,让他能揉捏得更彻底,“主人…用力点…我喜欢您这样揉我…”
肖恩没有客气,双手齐上,将两团乳肉都抓在手里肆意揉捏。那触感真的太美妙了,既柔软又有弹性,像是最上等的乳胶,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润。他能感受到乳肉内部的结构,揉捏时甚至能触到更深处的乳腺组织。贝拉的乳房尺寸惊人,他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握,乳尖顶着他的掌心,随着揉捏而摩擦,带来阵阵快感。
贝拉在他的揉弄下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轻微扭动。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潮,半闭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她低头看着肖恩那双在自己乳房上肆虐的大手,看着那对雪白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晕被揉得充血扩大,乳头硬得如同小石子。
“主人…”她轻声呢喃,一只手从肖恩的大腿上滑下,探向他两腿之间,再次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她的指尖划过龟头敏感的顶端,然后顺着茎身滑到根部,轻轻按压着下面的囊袋,“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比如说…”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诱惑,“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学生?”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游走到自己的长袍下摆,当着肖恩的面,慢慢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撩起,一直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下面更隐秘的风光。
肖恩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片三角地带竟然是完全赤裸的,没有穿任何内裤。看来贝拉从洗澡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阴阜饱满肥厚,上面只有稀疏的黑色毛发,大部分区域都剃得光滑,只留下耻骨上方一小撮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此刻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润,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颜色,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主人…”贝拉将那条湿漉漉的长袍下摆撩得更高,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肖恩眼前,“我为了见您,特意把自己洗干净了…还剃了毛…您要检查一下吗?”
她说着,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嫩肉。那个小小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更多的透明液体从中涌出。她的手指甚至探进去一点,然后拿出来,指尖上挂满了黏稠的液体。她将那手指举到肖恩面前,然后当着肖恩的面,伸出舌头,缓缓地将那些爱液舔干净。
“味道还不错…”她舔着嘴唇,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邀请,“主人要尝尝吗?”
肖恩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将贝拉拉起来,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冰冷粗糙的瓷砖让贝拉轻轻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姿势,主动将臀部向后翘起,让那个湿漉漉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肖恩眼前。
那个角度太好了。肖恩能清晰看到那个粉红色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洞口的嫩肉紧紧闭合着,但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臀瓣又圆又翘,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点瑕疵。尾椎骨下方那道诱人的股沟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后庭——她的肛门也暴露在外,那个褐色的细小孔洞紧紧闭合着,周围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
“教授…”贝拉回过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您要…要从后面惩罚我吗?”
肖恩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一切。他握住自己涨得发疼的阴茎,将龟头的顶端抵在了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洞口。他先是在外圈轻轻磨蹭,用龟头划过阴唇,划过阴蒂,划过会阴,最后又回到洞口。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得贝拉一阵颤抖和抑制不住的哼吟。
“教授…求您了…”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臀部的肌肉因为期待而紧绷,“别再折磨我了…直接进来好不好?”
“这么着急?”肖恩的声音低沉,“刚才不是还说要扮演被惩罚的女学生吗?那就好好接受惩罚。”
他说着,龟头终于对准了那个湿滑的洞口。他腰部微微用力,那巨大饱满的龟头缓缓撑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入口。
“啊…”贝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一寸寸侵入她的身体。龟头的棱沟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肉穴贪婪地收缩,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得更深。
肖恩缓缓推进,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缠绕着他的阴茎。贝拉的阴道内部湿热得惊人,里面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他的推进而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她的身体显然是经过充分润滑的,但即便如此,他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过大了。他能感受到她肉道的紧致,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稍稍用力才能撑开。
终于,他的小腹紧贴上了她饱满的臀瓣。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是肉道尽头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此刻正轻微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他的龟头。
两人都静止了几秒钟,适应这完全结合的状态。贝拉的背部弓起,双手紧紧按着瓷砖,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额头顶在墙上,黑发四散开来,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又热又硬,几乎填满了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
“主人…”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好满…您把我填得好满…”
肖恩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说:“这才是开始…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不听话的学生会有什么下场。”
他说完,腰部开始缓缓向后撤。阴茎从紧致的肉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当龟头快要完全退出时,他又猛地挺腰,将整根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贝拉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撞在墙上。这次撞击的力量很大,肖恩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击让她感觉到一种酸麻混合着疼痛的奇特快感。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
肖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插。他的手握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和贝拉压抑不住的呻吟。
“教授…慢一点…”贝拉很快就受不住了,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肖恩握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立。“要被顶坏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肖恩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刚才不是还求着我进来吗?现在又嫌太深?”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还是稍稍放缓了一些,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用龟头在那里画圈挤压,研磨那个敏感无比的子宫口。这种温柔的折磨反而让贝拉更加难耐。
“不要这样…教授,求您…”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获得更多直接的刺激,“别磨了…给我…我想要您狠狠地干我…”
“求我什么?”肖恩恶意地停下动作,阴茎还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只是不再抽动。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肉壁正在激烈地痉挛,急切地想要继续被侵犯。
贝拉回头看他,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那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生理反应。“求您…狠狠地干我…把我当成您的玩具…随便玩弄…求您了主人…”
肖恩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是毫不留情的猛烈冲刺。他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肉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浓稠爱液,那些液体沾湿了两人的下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啊!啊!教授!主人!”贝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放浪的尖叫。她双手撑着墙,头部向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动。她的身体随着肖恩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豪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肖恩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将她的脸扳向旁边的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征服者的满足,“堂堂斯莱特林的优等生,现在却被按在浴室里肏得淫水直流…看看你这副骚样子…”
贝拉看向镜子,她看到镜中的自己一副完全淫荡的模样: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睛里满是水雾和欲望;上半身裸露,那对大奶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乳头上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的痕迹;而她的身后,肖恩正凶狠地进出着,她能看到他那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消失在在她臀瓣之间,每一次抽出都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黏稠爱液…
这幅画面刺激得她几乎要立刻高潮。她呻吟着说:“好想被主人一直这么操下去…永远当主人的母狗…”
“那你成功了,”肖恩一边继续顶弄一边说,“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小母狗,被干到高潮的时候要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是…我是教授的小母狗…”贝拉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不停重复着,“请主人…用力干我…把我干到高潮…”
“这就对了。”肖恩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记住自己是谁的东西。”
“是教授的东西…啊!”突然加速的抽插让贝拉尖叫出声,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处汇聚,马上就要爆发,“要去了…要被教授干到高潮了!”
“还不行。”肖恩却残忍地停了下来,用手指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求我,求我让你高潮。”
贝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高潮的前兆让她几乎崩溃。“求求您…让我高潮…求主人让我喷出来…我受不了了…”
“乖孩子。”肖恩松开手指,同时加大力度冲刺。他的胯部撞击她臀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阴茎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几乎要将它顶开。
贝拉发出一串尖厉的叫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肖恩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失禁的尿液和大量分泌的爱液的混合物。
“哈啊…啊…”贝拉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肖恩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倒在地上。她达到了一个极其强烈的高潮,意识都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肖恩却没有射。他继续在她体内抽插着,享受着高潮后她阴道内更加敏感痉挛的触感。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腰部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也达到了顶峰。
“唔!”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的最深处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子宫里。他的射精量极大,贝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冲进她体内的温度和冲力,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有一些顺着阴道回流出来。肖恩射了很久,贝拉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两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不止。肖恩慢慢抽出已经软了一些的阴茎,随着他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那个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贝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仰头靠着墙,双腿大开着,任那些混合液体继续流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慵懒表情,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
肖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脸颊,将指尖上沾着的汗水和唾液抹在她嘴唇上。“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下次还敢这样吗?”
贝拉躺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小穴,然后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当着肖恩的面舔了一口。她露出餍足的笑容:“如果能得到这样的惩罚…我想我可以再‘不乖’几次呢…主人的精液真好吃…”
“胆子不小。”肖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管教’。”
“嗯…”贝拉疲惫地点点头,眼睛里却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请教授多多‘指导’我…”
肖恩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抽出魔杖,对着自己施了几个清洁咒,将身上的汗水和贝拉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重新穿好衬衫和裤子。他又对着贝拉施了几个咒语,清理她身上的狼藉,但那斯莱特林长袍已经被折腾得皱巴巴湿漉漉的,显然是没法穿了。
“换上这个。”肖恩从卫生间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件备用的巫师袍——那是伯莎·乔金斯放在这里的备用衣服。贝拉没有选择,只能接过那件普通的黑色长袍套在身上。袍子太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将她傲人的身材完全遮掩。
“我先出去,”肖恩说,“你等几分钟再出来。记住刚才我们说好的借口。”
贝拉点点头,伸手搂住肖恩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深吻。“我会想你的,主人。”
肖恩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身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肖恩粗重地喘息着:“你今天...打扮成这幅模样...”
“因为知道主人喜欢看我穿这身呀...”她笑吟吟说着,纤纤玉指拉开长袍的系带,“要不要看看袍子下面还有什么惊喜?”
黑色的布料应声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春光乍泄。
贝拉故意弯下腰,让傲人的双峰在肖恩面前来回摇晃,饱满的乳肉不停地发出“嘎吱”声响。
“喜欢吗?”她歪着头问道,同时挺起胸膛。
圆润的双峰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形状愈发完美,顶端的红缨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喜欢。”肖恩诚恳地点了点头。
贝拉满意地将肖恩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胸部,引导着揉捏起来。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大脑,刺激得肖恩头皮发麻。
不得不说,男人向来喜欢又大又软的事物,哪怕揉捏多少次,也不会嫌腻,只会更加爱不释手。
“唔...嗯...”
贝拉娇嗔着,却把胸部往肖恩的掌心里送得更深。
另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腰际,慢慢解开裤子的搭扣,“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比如说...”她顿了一下,“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学生?”
...
就听一次。
试试这个伸缩耳是不是坏了。
金妮低头攥着伸缩耳,站在卫生间不远处,不停在内心深处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荒诞的想法。
菲利普斯教授在卫生间已经五分钟了。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万一他没有带卫生纸呢?
最后一个理由成为了压倒少女心中“道德准则”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轻轻蹲下身,把伸缩耳重新贴近门缝,另一端塞进耳朵,神情专注。
什么声音?
坏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听不到?
金妮屏住呼吸,耳朵紧贴伸缩耳,眼神专注,内心却逐渐涌上一股奇怪的焦躁。
她再三确认绳子的另一头已经贴紧了门缝——没有断,没有松,也没有脱落——可耳中依旧一片寂静。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轻轻挪近几寸,甚至将身体几乎贴在门边。指尖微微发紧,心跳因紧张与羞怯而鼓噪,像是做贼心虚,又像是偷看了什么不能看的梦。
忽然,一点点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模糊的泡沫一样从耳中传来。
金妮整个人僵住了。
难道说......
她的脸“唰”地一下涨红,几乎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绯色。
猛地把伸缩耳从耳朵里扯了出来,像触电一样扔进怀里,瞪大眼睛,嘴微张着,呼吸都有些乱了。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她低声对自己说,脸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没人,万幸。她想立刻逃开,但双腿像是黏在了地上,脚步一动不动。
...
“教授,您看我这样穿着装扮来找您,是不是太过分了?”
肖恩感觉血液都要沸腾了。贝拉刻意用纯真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这种反差让他难以自持。
她一边揉搓着他的硬物,一边仰起脸,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他:
“教授,人家知道自己错了...请您惩罚我好不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肖恩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贝拉吃痛地呻吟了一声,但这声呻吟里分明带着愉悦。
“既然这么想被惩罚...”他低沉地说,“那就让你好好尝尝教训。”
“啊!”贝拉惊呼一声,因为肖恩突然把她按在了浴室的墙上。冰冷的瓷砖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在墙上。
“教授...您要怎么惩罚我呢?”她故作怯生生地问,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期待,“我可是斯莱特林最为优秀的学生呢...”
听见贝拉的话,肖恩顺手施展了一个隔音咒。
“优秀?”他冷笑一声,然后一把扯开她护在胸前的手,“那就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他的大掌覆上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贝拉发出一声媚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肖恩感受到她的变化,满意地勾起嘴角:
“看来某人真的很享受被老师管教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向她的下身。隔着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贝拉扭动着腰肢,把自己往他手上送。
“教授…求您了…”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直接进来好不好?”
“这么着急?”肖恩眯起眼睛,“看来要好好惩罚你才行。”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戳刺,惹得贝拉不停扭动。
“教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她可怜兮兮地说,“求您饶了我吧…”
“现在才想起来认错?晚了。既然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肖恩冷冷地说,一把扯下她已经湿透的底裤。
“呜…”贝拉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
此时——
蜜穴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这么湿了?看来某位同学很喜欢被老师惩罚啊。“”恩用食指轻轻拨开两片充血的花瓣,欣赏着其中艳丽的风光。
贝拉装作羞耻地低下头,却被他强硬地擡起了下巴。
“看着我。”他说。
贝拉只好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直视着他的双眼。
“记住,这就是你擅自闯入办公室的代价。”肖恩的指尖在入口处徘徊,就是不肯深入,“说,你错了吗?”
“错了…我错了…”贝拉咬着嘴唇,“我不该穿着校服勾引教授…不该在学校里做这种事…”
“很好。"肖恩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么接下来,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他的三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插入,逼出了贝拉一声尖叫。
温暖的甬道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但他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
“啊…太…太快了…"贝拉喘息着,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还不够快。”肖恩冷酷地说,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你不是很喜欢被调教吗?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贝拉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墙上。
“教授…求您…给我…”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给你什么?”肖恩明知故问,“说出来。”
“想要…想要教授的…”贝拉浪叫着,“想要教授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我…把我操到高潮…”
这样的话语极大地取悦了肖恩。
他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贝拉面前展示:“听听,这是谁说的话?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竟然说出这种话…”
“都是教授教得好…”贝拉媚眼如丝,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教导出一个淫荡的小母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肖恩的欲望。
他将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不断翕合的小穴:“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准备好了…”贝拉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似的蹭着他的胸口,“请教授用力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
“如你所愿。”
伴随着一声低吼,肖恩猛地挺身,将自己的肉棒埋入了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啊…太深了…”贝拉仰起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甬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蠕动,像是要把这个只吃软不吃硬的入侵者吞得更深。
肖恩握着她的腰,大力抽送起来。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回荡在卫生间里,伴随着淅沥的水声。
“教授…慢一点…”她带着哭腔回头求饶,“要被顶坏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肖恩说着,却还是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还是说…你更喜欢这样?”
突如其来的温柔折磨让贝拉更加难耐。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获得更多刺激:“不要这样…教授,求您…”
“求我什么?”他恶意地停下动作,在她耳边低语。
“求您…狠狠地干我…”贝拉说,“把我当成您的玩具…随便玩弄…”
伴随着肖恩重新加快速度,贝拉的呻吟声越发放浪,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春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掰过她的脸,让她看向镜子,“堂堂斯莱特林的优等生,现在却被按在浴室里肏得淫水直流…”
镜中映出的是怎样淫靡的画面啊。
贝拉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傲人白皙的双峰上满是掌印;黑色长袍堆积在脚下;白皙的肌肤染上了层层潮红;而在身后,肖恩正在凶狠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晶莮的液体…
“好想被主人一直这么操下去,当主人的母狗...”
“那你成功了,”肖恩一边顶弄一边说,“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小母狗,被干到高潮的时候要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是…我是教授的小母狗…”贝拉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不停重复着,“请主人…用力干我…”
“这就对了。”他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记住自己是谁的东西。”
“是教授的东西…啊!”突然加速的抽插让贝拉尖叫出声,“要去了…要被教授干到高潮了!”
“还不行。”肖恩残忍地堵住了出口,“求我。”
“求求您…让我高潮…”贝拉已经顾不上矜持,“求主人让我喷出来…”
“乖孩子。”他松开钳制,同时加大力度冲刺,“那就和我一起。”
伴随着一声低吼,积攒已久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贝拉全身,她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哈啊…啊…”两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不止。
贝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肖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次还敢这样吗?”
贝拉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精液混合着淫液从那个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她露出餍足的笑容:
“如果能得到这样的惩罚…我想我可以再'不乖'几次呢…”
“胆子不小。”肖恩蹲下身,抹了一把她的脸颊,“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管教'。”
“嗯…“贝拉疲惫地点点头,“请教授多多'指导'我…”
...
深吸几口气后,金妮将伸缩耳重新贴在了门上。
可是...
这次伸缩耳像是坏了一样,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难道说,教授...发现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金妮有些忐忑,更多是羞愧,又或是害羞?这两种情绪都带一个“羞”字,却怎么也分不清。
犹豫了一瞬,她扶着墙壁,强打起精神,回到楼上。
迎面而来的是赫敏关切的眼神,贴心的女巫已经注意到了金妮的不对劲。或者说,满面潮红的金妮很难让人不发现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
...
当肖恩再次回到会议室时,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
不过,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他找了个借口,说傲罗办公室那边有紧急任务,乔金斯刚才已经走了。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斯内普抬头却瞅了他一眼。
毫不犹豫,肖恩瞪了回去。
于是——
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中,会议落下了帷幕。
...
楼上。
金妮敷衍过赫敏之后,一直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
教授竟然会喜欢玩那样的花样吗?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而且话说回来,唐克斯教授今天没来,那么卫生间里的又是谁?
一时间,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巫形象出现在了脑海中。
乔金斯主任。
除了和菲利普斯教授形影不离的乔金斯主任,金妮再也想不到别人了。善良的她有些为唐克斯教授打抱不平。
不过很快又一个新的想法出现在了脑海中。
是不是...菲利普斯教授和唐克斯教授分手了呢?
相比于教授出轨和后面这个理由,还是后者这个理由更符合金妮心中对肖恩一直以来的看法。
“会议结束了,准备吃饭!”
莫丽的叫声把金妮从羞涩与慌乱中唤回了现实。
“准备下楼吧,记得洗手。”她站在楼梯口喊道,“还有,乔治、弗雷德,别再玩你们那个伸缩耳了!虽然菲利普斯教授同意你们开店,但前提是你们得完成学业。如果毕不了业,别指望有什么店!瞧瞧你们的样子,跟克利切似的,越来越古怪了。”
“克利切是谁?”哈利好奇地问。
“这儿的家养小精灵。”罗恩随口答道,“疯疯癫癫的。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像他妈妈一样,把自己的脑袋挂到楼下的展示柜里。”
哈利缩了缩脖子,赫敏将目光从金妮身上抽回,狠狠地瞪了罗恩一眼。
“斯内普从来不在这里吃饭,”罗恩小声补充,“谢天谢地。走吧。”
“记得在门厅压低声音。”赫敏悄声提醒哈利。
他们顺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路过那排摆着家养小精灵脑袋的墙时,气氛顿时沉重了几分。
楼下传来轻微的魔咒声,卢平、莫丽和亚瑟正对大门施加一道道锁咒和防护咒,确保屋子的安全。
“我们在厨房吃饭。”莫丽压低声音,在楼梯口迎接他们,“哈利,亲爱的,轻手轻脚穿过门厅,再穿过这扇门就——”
砰!
“亚瑟!”莫丽恼火地喊道,转身去看身后。
“对不起!”亚瑟狼狈地摔在地上,仰面朝天,“又是那个倒霉的伞架,我今天已经被它绊倒第二次了——”
他话没说完,一阵震耳欲聋、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几乎要把人灵魂震出来。
众人先前路过的那两道布满虫眼的天鹅绒帷幔,此刻猛地被掀开,然而后面并不是门,而是一幅真人大小的肖像——一个戴着黑色头巾的老妇人,正声嘶力竭地尖叫,像是被活活撕裂一般。
那老太太流着口水,眼白暴突,嘴角流着口水,黄得不自然的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像是一具仍未入土的尸体。而墙上其余的肖像也被惊动,纷纷跟着尖叫起来,整个门厅顿时陷入一种骇人的喧嚣之中。
卢平和莫丽连忙冲上前,试图拉上帷幔,却怎么也拉不上。
那老太太还挥舞着双手,像是要从画里扑出来一样。
“肮脏的杂种!怪胎!可耻的孽种!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纯洁的家宅!”她尖叫着,声音高得几乎撕裂耳膜。
亚瑟一边道歉,一边艰难地将伞架扶回原位。莫丽干脆放弃帷幔,转身给其余肖像逐个施加昏迷咒。
就在此时,一扇门“砰”地打开,肖恩好奇地露出了头。
“发生了什么?”
“我见过你。”老太太调转了火力。“你这个肮脏的小——”(PS:想说小偷)
“统统石化!”还没等老太太说完,一个魔咒接着一个魔咒接踵而至,帷幔被拉上,尖叫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余音缭绕的回响。
“你不介意我这么对待你的母亲吧?”肖恩朝着身后的小天狼星歉意地笑了笑。
“没事。”他说,“她是个疯子,这是她应得的。”
众人跟着莫丽穿过门厅,推开那道沉重的木门,来到了厨房——或者说,一间被称为厨房,但几乎没有一丝“厨房”模样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与腐烂的怪味,像是陈年的菜渣和发霉的木头搅在一起。
天花板低矮压抑,四周的墙砖大多斑驳脱落,缝隙里泛着黑色的霉斑,其中一角甚至吊着一串快掉下来的蛛网,蜘蛛正躲在里面一动不动。
唯一亮着的吊灯摇摇晃晃,光线昏黄,将地上的污迹和墙角老鼠洞投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要在这里吃饭?”肖恩惊了。
这种新奇的吃饭体验,哪怕是在他足以称得上是丰富的两世为人经历面前,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比尔正挥着一条颜色和斯内普头发一样黑、一样油腻的抹布,艰难地擦着橱柜边缘。
地板上还有几块神秘液体干涸后的印记,一看就是“打扫”陷入了严重瓶颈。
“我们还是去会议室吃吧。”莫丽最后拍板。
在饭桌这件事上,东西方文化倒是难得达成共识——做饭的人说了算。这是一条不成文却普遍接受的规矩。除非你是仆人,那你压根没资格开口。
西方世界里,仆人很多时候甚至不被算作“人类的一部分”。
“路上还顺利吧,哈利?”比尔松了口气,把抹布往洗水池一甩,立刻朝哈利走来,像是找到了解脱的借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哈利看着他略显夸张的热情,直觉对方只是借机逃避清洁任务,尽管如此,他还是乖乖回答:“还好,路上挺顺利。”
说话间,众人陆续转移阵地,前往隔壁的会议室。
会议室可比厨房热闹多了,一些不在这里吃饭的巫师,例如邓布利多、斯内普等人已经用飞路粉离开了。
只剩下很少一部分人,大多面孔熟悉。
除了一个——靠墙打着呼噜的男人。
呼噜声震天响,在一片交谈声中显得尤为突兀。
“醒醒,蒙顿格斯。”小天狼星无奈地用指节戳了戳他的肩膀。
“是谁在叫我名字……”蒙顿格斯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胡子拉碴,脸上皱巴巴的。他揉着眼睛,嘟囔着,“我同意菲利普斯司长的任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高高举起一只脏兮兮的手,像是在某场投票表决中激情参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茫然地扫视着周围,完全搞不清状况。
这是忠臣,潜在的忠臣。肖恩难得给出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