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芙蓉的救赎(下)(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你想清楚了吗?”
“没有。”
“现在呢?”
“没有。”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说清楚。有的时候,装作不懂要比说出来更要有勇气,也更加有担当。”
空气安静了几秒,哈利有些颓然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教授,我不懂。”
肖恩笑了笑,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哈利的反应。
“等你以后就懂了。”他淡淡地说道,“要来一杯蜂蜜柠檬红茶吗?”
她说着,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也许是口渴,也许是想要缓解医务室较为沉重的氛围。
他将茶杯放回桌上,目光重新落到哈利身上,继续说道。
“就拿这件事举例子。”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有的人能坦然面对,而有的人选择苟且偷生。”
“这,都是人的选择。后者我们不应该鄙夷,这是天性使然,往往是由人类作为动物的求生本能驱使。而前者,能做到坦然面对,是因为内心的坚持压过了人作为动物的天性。”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在某些时刻,选择如何面对恐惧,决定了你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说着,肖恩将面前的茶杯推到哈利面前,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猛然一顿。
“福吉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因为求生。”
“如果换一个人,我们可能会对他这样的行为作出批判。但正因为他是福吉,所以我不能对他的行为有所苛责。”
“嗯?”
哈利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不解的抬起头。
“不是正因为他是魔法部部长,做出这样的行为我们才更应该——”
“至少不是现在。”肖恩转过身,真诚地看着哈利,“现在神秘人即将归来,整个巫师界陷入一片混乱,民众信心不足,这个时候试想一下。
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家的部长还没开战之前就已经选择了妥协,他们会怎么想?”
哈利没有回答,而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当一个作为标杆性的人物做出某种不合时宜的行为时,历史告诉我们,会造成上行下效的结果。
人们会想,连福吉都这样做了,我这么做又能怎么样呢?连福吉都这么做了——”
“哈利,你也不想看到神秘人占领英国巫师界吧?我现在还有急事,你好好休息,再想想。”
“.......”
肖恩走出医务室,步伐急迫,朝着天文塔的方向走去。
自从开始为哈利进行心理辅导,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宵禁,整个霍格沃茨显得异常冷清。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靴子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回声,显得格外孤寂。
三分钟前,肖恩在窗前望着夜色时,偶然瞥见了天文塔上那道纤细瘦弱的身影。
那个人站在顶楼边缘,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落,摇摇欲坠。
像是一片脆弱的蒲公英,任由风的方向决定着它的命运,似乎只要轻轻一推,就会被吹散消失。
是芙蓉。
芙蓉·德拉库尔。
...
芙蓉也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天文塔上多久了。
也许是七个小时,也许是八个小时,总归来说,是很久了。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天空上还挂着太阳。
她亲眼看见了太阳从高高的天际一点一点地变红,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将天空染成橙黄,深红,然后又缓缓陷入黑暗。
夕阳的余晖在她的眼前消失,星星开始悄悄爬上夜空。
美吗?也许吧。
很壮观。
太阳燃烧自己最后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红还不够壮观吗?这样的场景不说壮观,难道要说凄美吗?
也许,她也能像太阳一样...
想到这里,芙蓉的又往前凑了一点。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站在这么高地方的经验——这种感觉很好——
可以感受寒冷的夜风轻轻吹拂过她的脸颊,很温柔。风带着些许的湿气,冷冽的空气让她的思绪变得格外清晰,从未有过的清晰和说不出来的畅快,似乎只要轻轻上前一步,灵魂便能缓缓上升,与那些星星一同被挂在天角。
也许...也许...
正当芙蓉还在漫无边际的想着些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窸窣的动静。
听到声音,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微微向后倾,警戒地看着天文塔顶楼的入口。是谁呢?她想。
“德拉库尔小姐,晚上好。”
是菲利普斯教授。
看到来人,芙蓉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了起来。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说些什么呢?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懦弱的人?
如果——
自己从这个世界消散。
连最后的一抹好印象都不能给那些曾经照顾自己的人留下吗?
“你也喜欢晚上到这里来看夜空?”
出其意料的,菲利普斯教授并没有对她的举动感到很紧张又或是奇怪、困惑,甚至误以为她是来这里欣赏夜景。
他也经常到这里来看夜景吗?确实很好看。不过...是粗心吗?还是——
“呃...嗯。”
犹豫了一下,芙蓉支支吾吾点了点头。
肖恩极其自然地走到芙蓉身边,甚至比芙蓉站着的位置还要靠前,坐了下来,半个身子已经悬空,搭在了天文塔的边缘。
“来,坐。”
芙蓉懵懵懂懂地坐下。
“有些人认为,人就像空白的星图,是一块空白的画布,等待着宇宙赐予的一切。”
“早在几千年前,一些天文学家就在苏格兰高地竖立了被称为天文台的石板,从那里仰望着星空。”
“很难以想象,我们和几千年前的人共同欣赏着这片星空。”
“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为永恒的事物,如果非要有,那么就是这片星空。无论人类怎么变化,星空仍然就在那里。”
“它和我们之间是如此接近,又如此遥远。”
“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星星,可能已经死去,光芒从过去穿越了无尽的时光,才在此刻照亮了我们的眼睛。”
“......”
听着肖恩的话,芙蓉如痴如醉。
语言是一种力量,而擅长使用语言的人却是一种魅力,她从未想过有人能通过语言将星空渲染得如此瑰丽。
非常迷人。
都说认真做事的人男人最帅。也许妈妈当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她想。
“想跳吗?”
芙蓉突然看到菲利普斯教授抬头看向自己,说着刚刚她所犹豫的事情。想跳吗?或许原先想,但现在这种欲望并不强烈了。
所以,她摇了摇头。
“一起跳吧。没做过的事情有朝一日回想起来总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还没等芙蓉弄明白意思,便只惊诧地看着菲利普斯教授竟然牵起了自己的手,然后带着一种勇往无前的姿态轻身一跃。
呼——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心里从未感觉如此畅快过。
这一刻,芙蓉想清楚了什么。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人是如此,那些流言风语更是如此。几千年后,当大家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处曾经来过的痕迹时,又何必苛求于现在呢?
她是芙蓉,芙蓉·德拉库尔。一直都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在这种冲动的趋势下,她竟然...
...
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关于伏地魔归来的消息像是一道风,席卷了整个英国巫师界乃至欧洲巫师界。
每一个与魔法相关的角落,都充斥着对伏地魔回归的讨论与恐惧。
不过在此之中,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肖恩·菲利普斯的名声却名声鹊起。
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肖恩对伏地魔实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围捕,差一点将伏地魔绳之以法的事实让民众加强了信心。
这就形成了一个循环。
民众愈是害怕伏地魔,愈是对前阵子围剿伏地魔的肖恩崇拜。
再加上三强争霸赛,欧洲三所学院的小巫师对这一学年对肖恩的了解,肖恩的名声也由此彻底通过这一系列的行为在欧洲大陆开始流传。
...
暑假。
这个暑假要比以往更为炎热。
太阳似乎从早到晚都悬在天空中不肯挪动,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热浪,远处的地平线都在晃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烘烤得模糊不清。
魔法部面前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走在上面就像是每一步都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好热——”
一个穿着一袭黑袍、身材丰满的女人轻声抱怨,反而伸手揽上了旁边男人的手臂。
“主人,你该怎么奖励我?”她偏过头,不经意用庞大的规模蹭了蹭男人,“我听从你的吩咐,让伏地魔——”
“都准备好了吗?”男人打断她,“复方汤剂还能维持几个小时?”
“三个小时。”女人拍了拍长袍里的口袋,“以防万一,我还多带了一些。”
说话间,两个人已然走进电话亭。
电话亭相比于肖恩上一次来,已经明显修缮了很多——那还是两三年前,他第一次上任魔法部,第一个任务就是重修电话亭——看样子,修缮过后的电话亭一直有被认真维护。
经过了片刻的失重感后,两人顺利到达了魔法部的大堂。
“菲利普斯司长,乔金斯主任!”
“早上好!”
“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为巫师服务!”
一路上,不少巫师向两人打着招呼,表达自己的敬意。
他们知道的是——
这些日子,两个人为了神秘人的事情可算是费劲了心思,几乎每天都在外工作,在各个巫师聚集地检查安保措施,对一些防范工作查缺补漏。
他们不知道的是——
肖恩一直在摸鱼。
表面上看上去为巫师界尽心尽力,但仅仅只是出个面,打个卡,然后扭头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隔三差五和上门拜访的女巫们谈心。
今天,贝拉找了个借口从伏地魔那里抽身,顶替伯莎与肖恩一同来到了魔法部。
表面上是协助工作,实际上是他们难得能在白日光明下并肩而行的一次。
下午,两个人还准备去位于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也就是凤凰社的地点开会。
在这一个月中,今天已经算得上是难得忙碌的一天了。
“今天早会的内容是满意度调查。”
“这些日子,我们的傲罗和打击手的工作效率不错。但是这种不错,并不是我们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而是需要巫师民众的认可。”
“所以,我们将开展一轮满意度调查,从民众的角度查找我们存在的问题和盲点。”
“我们要在巫师界真正建立起信任——不仅是让大家相信我们能战斗,更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值得依赖。”
短短数分钟,早会结束。人员陆续退场,走廊又恢复了往常的脚步声与文书传送咒语声。
肖恩没有动,只是对贝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留下。
等最后一名打击手离开、门关上,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肖恩将门锁上之后,又坐回了办公桌后,抬眼看着贝拉:“伏地魔最近那边动静怎么样?”
单刀直入,毫无寒暄。
贝拉脱下披风,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走近几步,才缓缓开口——但这“走近”的过程却充满了暗示性的拖延。她没有直接停在办公桌对面,而是绕过桌角,来到了肖恩身侧。厚重的黑袍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隐约勾勒出丰满的臀部和腰线。
贝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微侧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前倾。从这个角度,肖恩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领口处裸露的深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内搭的束缚下几乎要挣脱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主人……”贝拉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沙哑,嘴唇贴近肖恩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您真的只关心伏地魔吗?”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肖恩的膝盖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手指隔着布料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那只手很热,带着一种蓄意调情的缓慢节奏。
肖恩没有推开她,只是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贝拉,我在问你话。”
“他在某个新隐蔽据点里。”贝拉终于回答,但语气慵懒,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说话间,她那只手已经摸到了肖恩的胯部,隔着裤子轻轻按住了那正在苏醒的隆起。“大部分时间都在准备某种仪式……灵魂层面的巩固……”
她的手指开始有技巧地揉捏,隔着布料感受那逐渐变硬变粗的轮廓。贝拉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位置,她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按压。
“听起来像是他的状态还没完全稳住。”肖恩皱了皱眉,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给了贝拉更多操作空间。“上次与邓布利多交手受了影响?”
贝拉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明显。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开始解开肖恩的皮带扣。“他自己不会承认。但他确实比之前更谨慎了。”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
贝拉跪了下来。
她跪在肖恩双腿之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欲望。黑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粘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她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肖恩的问题——她埋下头,隔着内裤用嘴唇含住了那根硬物。
热气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传来,肖恩的肉棒跳动了一下。贝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然后用手将内裤边缘拉下。那根粗长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最近想要召集食死徒。”贝拉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液体。咸腥的味道让她眯起了眼睛,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满足。“但是以卢修斯为首的食死徒都在里德尔的控制下……”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贝拉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其凑到了肖恩手边。
“里德尔之前想让我和您商量……”贝拉吐出肉棒,气喘吁吁地说,唾液拉成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是否应该让这些食死徒去伏地魔手下卧底……”
她又深深地含了进去,这次试图吞得更深。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喉咙,贝拉的眼睛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上下摆动头部。喉咙的肌肉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让肖恩深吸了一口气。
“您觉得怎么样?”贝拉吐出来问道,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当然可以。”肖恩点了点头,一只手抓住了贝拉的头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至于人员名单,回头儿让里德尔拟出来一份给我。”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肉棒在贝拉的口腔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贝拉被操得几乎窒息,但脸上的表情却是狂喜的,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肉棒能插得更深。她的喉咙被撑开,食道被迫容纳着这根粗大的异物。
“说实话,好久没见到里德尔了……”肖恩继续说,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也不知道他那里现在进展如何——”
说到这里,他的话猛然停顿,眼前一片雪白让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不知何时起,贝拉竟然将她的长袍完全脱掉了。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胸衣。那对巨大的乳房被蕾丝半托半勒着,乳尖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已经硬挺地凸起。她的皮肤很白,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更让肖恩停顿的不是她的衣着——而是贝拉正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将那对丰满的雪乳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将肖恩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然后将其夹进了乳沟里。
“主人……”贝拉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您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
她用手臂挤压乳房,让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那根粗硬的阴茎。温热的触感、柔软的弹性,以及皮肤细腻的摩擦感,让肖恩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从乳沟上方露出来,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红色,前列腺液不断地渗出,滴落在贝拉的胸口。
贝拉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侍奉着这根肉棒。她的动作很有技巧,不仅上下摩擦,还会左右旋转,让龟头在不同的角度感受到乳肉的挤压。那双乳房实在太丰满了,即使被这样挤压也没有变形,反而形成了完美的肉穴。
“您觉得……”贝拉一边乳交,一边喘息着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应该怎么回复里德尔?是直接告诉他您同意了,还是……”
她突然俯身,伸出舌头舔掉了龟头上渗出的液体。然后她再次将肉棒含进口中,但这次只是浅尝辄止,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在尿道口打转。
“还是需要更详细的指示?”她含糊不清地问。
肖恩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贝拉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瞳孔放大,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胸前的薄纱已经被前列腺液和口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乳晕和乳头的形状更加清晰。
“告诉他我同意了。”肖恩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但是人员名单需要审核。我不希望食死徒里有任何……不稳定因素。”
他松开了贝拉的头发,身体向后靠,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这是一个明确的指令——继续。
贝拉立刻领会了。她重新跪好,双手捧住肖恩的睾丸,轻轻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肉袋。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再次吞了进去。这次她的节奏更快,头部上下摆动,黑发随着动作飞舞。
肖恩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吸力让他腰部发麻。贝拉的技术很好——或者说,她已经太熟悉侍奉他了。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他最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头舔舐冠状沟,知道怎么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
“咕啾……咕啾……”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形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落在两人身上。贝拉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已经开始发红,但她不在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肖恩的一只手重新抓住了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将整个乳房抓在手里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在他的掌心里变硬。
“贝拉。”肖恩突然开口,“你今天的任务报告还没做完。”
他说话的时候,肉棒还在贝拉的嘴里。那根粗大的阴茎撑满了她的口腔,以至于肖恩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共鸣。
贝拉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对不起……主人……我分心了……”她眼神迷离地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红肿湿润。
“继续。”肖恩简短地命令。
贝拉立刻重新含住肉棒,但这次肖恩没有让她控制节奏。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贝拉被操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抱住了肖恩的大腿,顺从地承受着这粗暴的深喉。
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压着食道壁。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但与此同时,一种被占有、被使用的快感也从心底升起。她知道自己是属于主人的,从灵魂到肉体都是。这种认知让她在痛苦中感到了极致的愉悦。
肖恩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积累,腰部阵阵发麻。贝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喉咙的肌肉开始有意识地收缩,用更紧的吸力刺激着龟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声。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时间仿佛在这个空间里停滞了。
就在肖恩快要射精的时候,他突然将肉棒从贝拉的嘴里抽了出来。黏稠的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贝拉的嘴唇。贝拉眼神迷茫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突然停下。
“转过去。”肖恩命令道,声音已经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
贝拉立刻服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撅起了臀部。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蕾丝,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
肖恩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没有脱掉裤子,只是将裤子和内裤褪到了大腿根。粗大的肉棒昂首挺立,龟头上青筋暴起,满是晶亮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按住了贝拉的腰,另一只手撕开了她内裤的裆部。蕾丝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贝拉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很丰满,呈深粉色,此刻已经完全湿润,淫水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肖恩直接将龟头顶在了穴口。
“呃啊……”贝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肖恩腰部用力,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贝拉的阴道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湿热的肉壁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她里面很紧,可能是因为姿势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被操了。但那种紧致很快就变成了致命的吸力,肉壁不断收缩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汇报。”肖恩开始挺动腰部,同时命令道。“伏地魔……还有……什么动向……”
他的撞击很有力,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贝拉被操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强站稳。
“他……他还在……收集……材料……”贝拉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因为身体的撞击而破碎,“为了那个……仪式……需要……古老的……魔法器物……”
“什么……器物……”肖恩问,动作却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贝拉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贝拉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每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透明的黏液拉出长丝。她的阴道不断收缩,试图留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每次龟头顶到的时候都会张开一个小孔,试图将其吸进去。
“不知道……具体的……”贝拉喘息着说,“但他……派了……很多人……去……搜寻……”
肖恩换了个角度,这一次,龟头直接撞在了贝拉的子宫口上。贝拉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了肖恩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肖恩没有停下。他继续撞击着那个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都顶得贝拉浑身颤抖。贝拉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肖恩按着她的腰,强迫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还有什么……”肖恩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他有没有……怀疑你……”
“没有……”贝拉哭泣般地回答,“他很……信任我……把很多……重要的事……都交给我……”
肖恩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达到了顶峰。他抓住贝拉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迫使她弓起背,胸部向前挺。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紧,插入的角度也更深。
“主人……我要……”贝拉哀求道,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射精,还是求他继续,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更多。
肖恩没有回答。他最后的几下撞击几乎是用尽全力,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贝拉的身体,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将那个小孔撑开——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直接灌进了贝拉的子宫里。那种冲击力让贝拉再次高潮,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拼命吮吸着喷射而出的精液。她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迅速填满了子宫。
太多了。
肖恩的精液量异常巨大,不仅填满了子宫,甚至开始从阴道里倒溢出来。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贝拉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肖恩还在射。他抱着贝拉的腰,将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了进去。贝拉的肚子开始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充满的子宫在膨胀。
终于,射精结束了。肖恩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贝拉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肉穴洞口大张,不断有白色液体从中涌出。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肖恩扶住了她。
他将贝拉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贝拉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水,嘴角因为刚才的深喉还有点红肿。她的胸口起伏着,薄纱胸衣已经被汗水、口水和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把精液都含着。”肖恩命令道,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不准漏出来。”
贝拉喘息着点头。她能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主人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把那些珍贵的液体都留在体内。
肖恩坐回了椅子上,示意贝拉过来。贝拉顺从地走过去,但没有坐下——她跪了下来,将脸贴在了肖恩还半硬的肉棒上,用嘴唇轻轻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继续汇报。”肖恩恢复了平静的声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里德尔那边怎么样了?”
贝拉一边舔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他……控制得很好……卢修斯……完全听他的……纳西莎也是……”
她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用舌头清理着上面的液体。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分泌出了一股淫水。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身体吸收,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她精神焕发。主人的精液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德拉科呢?”肖恩问,手指梳理着贝拉的头发。
“德拉科……还不知道……”贝拉吐出肉棒,喘了口气,“但是……他迟早会……成为我们的人……”
她重新含住肉棒,这一次开始了缓慢的吞吐。虽然肖恩已经射过精,肉棒没有之前那么坚硬,但依然粗大,足以填满她的口腔。贝拉用舌头缠绕着柱身,细心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舔舐和吮吸的声音。阳光继续在地板上移动,已经快要爬到贝拉跪着的膝盖位置。
肖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贝拉的口交服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等会儿去格里莫广场,你穿成这样不行。”
贝拉吐出肉棒,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委屈:“主人……”
“穿回正常的衣服。”肖恩说,“但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里面不准穿内裤。我要你每次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我的精液从你小穴里流出来。”
贝拉的脸立刻红了,但这不是害羞——是兴奋。她用力点头:“是,主人。”
“还有。”肖恩补充道,“把胸衣脱了。你的乳头要一直硬着,如果它软了,我会惩罚你。”
贝拉立刻开始脱那件薄纱胸衣。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双手还在发抖——刚才的高潮和深喉让她体力有些不支。但很快,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深红色的,因为兴奋而挺立着,乳晕周围有一些浅浅的牙印——那是肖恩上次留下的印记。
肖恩伸手捏住一颗乳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贝拉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敏感地颤抖。
“记住这个感觉。”肖恩说,“在会议上,你的乳头要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如果我发现它软了……”他松开手,在贝拉的乳房上留下一个红印,“你知道后果。”
贝拉喘息着点头,眼睛里满是痴迷。她知道惩罚的内容——可能是更长时间的深喉,可能是肛交,也可能是一些更羞辱的项目。但她不在乎,她渴望主人的惩罚,就像渴望他的奖励一样。
肖恩拍了拍她的脸:“好了,起来吧。还有工作要做。”
贝拉顺从地站起身,但双腿还是发软。她扶住桌子才站稳,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大腿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迹。她没有擦,因为那是主人的恩赐,是她身份的证明。
她开始穿回那件黑色的长袍,但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胸衣。单薄的长袍布料摩擦着她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在不断向外渗出,弄湿了大腿内侧,甚至可能渗透到长袍上。
肖恩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他走到贝拉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记住你的身份,贝拉。”他低声说,“你是我的人。你的每一个洞都属于我。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了侍奉我。”
贝拉虔诚地点头:“是,主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肖恩满意地松开了她,转身走向门口。但在握住门把手之前,他停顿了一下:“对了,差点忘了。”
他走回办公桌,按下了桌子上的铃铛。清脆的铃声响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然后,肖恩解开了门锁。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巫款款走了进来——是佩内洛·克里瓦特,肖恩的秘书。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绳子、手铐、蜡烛、眼罩。
佩内洛看到贝拉站在办公室里,长袍微湿,脸色潮红,双腿之间还有未干的痕迹,但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只是礼貌地朝贝拉点了点头,然后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菲利普斯司长,您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佩内洛的声音平静专业,仿佛她送来的只是普通的文件,而不是性玩具。
肖恩点了点头:“谢谢,佩内洛。你可以先出去了。”
佩内洛再次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在她关上门之前,肖恩补充了一句:“等等,佩内洛。”
女秘书停下脚步,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司长?”
肖恩指了指贝拉:“告诉乔金斯主任,让她等会儿和贝拉一起出发去格里莫广场。她们需要一起准备一些……会议材料。”
“明白。”佩内洛回答,然后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肖恩和贝拉两个人。肖恩拿起托盘上的手铐,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看向贝拉,挑了挑眉。
贝拉立刻明白了。她伸出手腕,没有任何犹豫。
肖恩将手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但不是铐在身后——而是铐在了身前。这样贝拉还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但金属的束缚感会一直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戴着。”肖恩简短地命令,“直到会议结束。”
贝拉抚摸着手腕上的金属,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满足。这副手铐不仅仅是束缚,更是主人所有权的证明。她甚至主动将双手抬到唇边,亲吻了冰冷的金属环,就像亲吻主人的戒指一样虔诚。
肖恩看着她这副痴迷的样子,轻笑着摇了摇头。他从托盘里拿起一根蜡烛,点燃,让蜡油滴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然后他走到贝拉面前,将燃烧的蜡烛倾斜——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贝拉裸露的肩膀上。
贝拉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然绷紧,但没有退缩。红色的蜡油滴在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凝固,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红色凸起。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又湿了。
肖恩继续滴着蜡油,这次是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是胸口。红色的蜡像是装饰品一样点缀在贝拉的皮肤上,和她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几滴甚至滴在了她的乳头上,贝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精液从体内流了出来。
“记住这个感觉。”肖恩一边滴蜡,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在会议上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决定你今晚能获得什么样的奖励——或者惩罚。”
贝拉喘息着点头,汗水从额头滑落。蜡油的疼痛逐渐变成了麻木的温热,而肖恩的话则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脑子里。
是的,主人今天难得忙碌的工作日,确实过得很快乐。
而在大战过程中,肖恩手摁下了桌子上的铃铛,然后解开了门锁。不一会儿,收到信号的佩内洛款款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还拿着绳子、手铐、蜡烛、眼罩。
是的,肖恩的暑假每天都像今天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