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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7 节

第88章 泡头咒(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7万 字

黑湖的深处,光线逐渐黯淡,水流变得更加紊乱。

肖恩缓缓靠近那片魔法波动异常的区域,指尖轻轻一动,释放了一道更加隐蔽的探测魔法。

魔力涟漪扩散出去,悄然触碰着湖底的地貌。

很快,他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副粗略的地图。

一大片交错的石柱和洞穴,像是天然的水下迷宫。

事实上,黑湖底下,就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再继续往深走,肖恩可以感知到一道更强烈的魔法屏障,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城门,笼罩在某个特定的区域。

“……总算是找到了。”

就在他准备靠近时,湖底的水流突然诡异地涌动了一下。

一种被窥探的感觉,悄然降临。

肖恩立刻停下动作,眯起眼睛,视线缓缓扫过四周。

某种东西在黑暗中正注视着他。

水草的阴影里,漆黑的岩石后方,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游过——它的速度极快,甚至无法看清完整的轮廓,只能瞥见一道灰色的鱼尾。

“……湖怪?”

肖恩迅速调整位置,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那道身影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盘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潜入了更深的湖底,消失在黑暗中。

它没有敌意。

肖恩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湖怪是黑湖的霸主之一,但大多数情况下,它们并不会主动攻击巫师,尤其是在霍格沃茨的管理之下,处于“半温顺状态”。

就像这次,这只湖怪只是单纯地“观察”了他一阵,便主动退走。

诚然,这样的防范措施就是怕了哪个小巫师闲的没事,在黑湖里游泳,又或者是……

“菲利普斯?”

肖恩猛地一愣,随即转过头,看到从湖水中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尼尔?”他回应道。

尼尔是一条人鱼。

十几年前,肖恩第一次见到的人鱼就是尼尔。

当时他以为人鱼不会说话,所以通过手语在水下和尼尔交流,结果闹了不少笑话。

最可笑的是,尼尔并没有纠正他。

直到他发现人鱼在水中可以说话的时候,尼尔却跟他说:“我还以为你喜欢用手语来交流。”

遇到尼尔之后,这趟黑湖之行就变得顺利多了。

尼尔亦如十几年前那样,带他参观人鱼村落。

在那里,肖恩还遇到了一个“熟人”。

...

另一边,圣诞节的狂欢落幕后,三个学校的勇士们纷纷开始琢磨起手中的金蛋。

最先解开提示的,是秋张。

或许她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起初,她不过是想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身心——仅此而已。然而,这份‘放松’的渴望之中,却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莫名的焦躁与燥热。自从圣诞舞会之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火焰点燃,总是在夜深人静时感到空虚,尤其是在独处的时候,那份空虚感更是难以抑制。她需要水,需要温暖,需要……某种更强烈的抚慰。

实际上,每个级长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洗澡间,而五年级的拉文克劳级长秋张,恰好是其中之一。这份特权在此刻格外诱人,因为它意味着绝对的私密——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或窥探。

洗澡间位于六楼,糊涂波里斯雕像左侧的第四扇门后。秋张的手指有些急切地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反手锁上门锁时,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这声音让她心头莫名一定。

那是一间非常大的洗澡间——

一盏华丽的蜡烛枝形吊灯将柔和而略带昏黄的光线洒满整个房间,光线投在雪白的大理石墙壁和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整个空间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洁净的薰衣草和檀香木混合的芳香剂气味,那是家养小精灵每天都会更换的。

每件物品都由雪白的大理石打造,光滑冰冷的触感与即将升腾而起的水汽形成微妙对比。尤其是中央那座深入地面的长方形浴池,池边光滑细腻,边缘还有浅浅的、便于坐下的台阶,此时池中空无一物,等待被温热的活水注满。清澈的池底能看到大理石天然的花纹,宛如某种抽象的艺术品。

浴池周围约有一百个金色的龙头,整齐排列,每个龙头的把手都镶嵌着一颗不同颜色和形状的宝石——红宝石火焰般炽热,蓝宝石如深海幽邃,祖母绿生机盎然,黄水晶温暖透亮……扭动不同的龙头,会流出不同温度、不同添加物(泡泡浴、矿物盐、香精油)甚至不同颜色和气味的热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实木打造的跳水板悬在池子一端,但秋张知道自己永远不会用得上它。

窗户上挂着厚重洁白的亚麻窗帘,此刻严丝合缝地拉拢着,将外界窥探的可能性彻底隔绝;墙角堆放着一大摞蓬松柔软、如云朵般的白色厚毛巾,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还有同样洁白的浴袍和柔软的棉拖鞋。墙上唯一的装饰是一幅巨大的、镶嵌在镀金浮雕镜框里的魔法画作。

画中是一位拥有波浪般璀璨金发的美人鱼,她侧身躺在一块被海水冲刷得光滑圆润的黑色岩石上,赤裸的上半身堪堪被几缕湿透的金发和一只微微蜷起的手臂遮挡,下半身修长的、覆盖着银色鳞片的鱼尾自然垂落在岩石边缘,尾鳍浸在海水中。她似乎在酣然沉睡,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缓慢起伏,那丰满圆润的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乳尖的嫣红若隐若现。她的长发也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飘动,画面是如此宁静、安详,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睡的性感。秋张每次看到这幅画,都会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被那逼真的细节和慵懒的美态所吸引。

这样的描述可能听起来很夸张。

但是如果你也有机会成为霍格沃茨的级长之后,你就明白,上述的内容太过含蓄了。这间洗澡间不仅仅是一个清洁身体的地方,更是一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的、极度私密奢华的小小王国,一个可以让人卸下所有防备、展露最原始自我的空间。

每一位到过这里的级长看到这样的洗澡间都会不由自主地反思一个问题:

我到底为了这个学校做了什么,才会拥有这么好的待遇?

答案当然是——无需答案,享受便是。

在脑海里再次将这个让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的问题抛到一边后,秋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香薰气息似乎让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略微平息,却又像是添加了新的燃料。她走到浴池边,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首先解开的是外面深蓝色的拉文克劳校袍长袍,将它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的衣架上。接着是里面的白色衬衫,一颗颗纽扣被她纤细却略显急促的手指解开,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棉质文胸。她胸部的曲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挺翘的弧度在文胸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沟壑。她扭动身体,解开文胸背后的搭扣,那对白皙柔软的乳房便挣脱了束缚,微微颤动了一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小巧,颜色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温差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挺立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有些发烫,心中那股燥热感更明显了。

接着,她褪下灰色及膝百褶裙,然后是白色的纯棉内裤。当最后一道屏障离开身体时,一阵细微的战栗掠过她的肌肤。她感到私处微微有些湿润,这不是水流或汗水,而是身体自身产生的、让她又羞耻又有些着迷的黏腻感。那里的肌肤格外白皙娇嫩,稀疏柔顺的黑色毛发浅浅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她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而微微蜷缩,圆润的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一步步走向浴池边缘,选择了一枚镶嵌着蓝色宝石、代表“温热舒适活水”的龙头,用力拧开。

“哗啦啦——”

清澈滚烫的热水立刻从龙嘴里喷涌而出,注入宽阔的池底,很快,白色的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视线,也带来了暖意。秋张又打开旁边几个不同宝石的龙头,添加了一些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泡沫和据说能舒缓神经的矿物盐。很快,整个浴池便被温热、泛着细腻白色泡沫的清澈水体填满,水面微微荡漾,反射着头顶吊灯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走到旁边的淋浴花洒下,稍微冲洗了一下身体,让皮肤适应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全身,滑过肩膀、锁骨、乳房、平坦的小腹、私密处、大腿……水流带来的不仅仅是洁净感,还有阵阵酥麻的触感,尤其是在水流冲刷过她敏感挺立的乳尖和微微湿润的阴唇时,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咬了咬下唇,伸手关掉了花洒。

然后,她缓缓沿着池边的台阶,走进了宽阔的浴池。水温恰到好处,比体温略高,带来一种被温暖彻底包裹的舒适感。她让身体慢慢沉入水中,直到水面淹没肩膀,只露出头部。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抚慰着每一处细微的紧张。她靠在光滑的池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而,闭上眼睛后,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水流轻柔地在她身体表面流淌,泡沫偶尔破裂,发出细微的“啵”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房在水中微微浮动的轻盈感,乳头擦过水流时带起的细微痒意。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水流都会在那里形成小小的涡旋,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感。私处更是浸泡在温水中,那本就湿润的入口似乎被水流轻轻探入、抚慰,带来一阵阵酥麻而空虚的悸动。

这份极致的舒适和放松,反而让她体内那股潜藏的、莫名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需要……需要更多。不仅仅是温暖的水,不仅仅是安静地浸泡。她想起了昨晚舞会上那个短暂却充满侵略性的吻,想起了菲利普斯教授在更衣室里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在她裙子底下的探索……那些记忆的碎片在此刻被放大,带着清晰的触感和温度,重新灼烧她的神经。

她睁开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墙上那幅美人鱼画作。画中的金发美人鱼似乎睡得更沉了,但姿势却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原本蜷起遮住胸部的手臂似乎放松了一些,那饱满的乳肉更多地暴露出来,嫣红的乳尖正对着浴池方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让秋张心跳加速的是,美人鱼那条银色鱼尾的末端,那片浸在水中的尾鳍,正随着水波轻轻摆动,划出暧昧的弧度。

“我这是怎么了……”秋张低声呢喃,感觉脸颊烫得厉害,不仅仅是热气的缘故。她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旖旎的念头驱散,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第二个项目的金蛋谜题。

人类的进步往往源自于灵感的闪现。

就像牛顿被树上的苹果砸中一样,每个人都会有灵感一闪的时刻。

而对于完全放松下来的秋张来说,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有关于第二个项目的谜题。

那颗金蛋。

至于联想的过程,说起来就有些复杂了。

大概的推导过程是从人生的意义思考到菲利普斯教授为什么喜欢她,在陷入第一个项目时被帮助的感动,以及第二个项目她应该如何在不用菲利普斯教授担心的情况下自处。

至于她为什么思考人生的意义,说起来就非常简单了。

每个人在经历过一些事情都会陷入贤者时刻,不是吗?

秋张泡在温暖的水中,思绪却飘得很远。她思考着自己作为勇士的责任,思考着菲利普斯教授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思考着舞会上被他搂在怀里时腰间那只有力手臂的温度,思考着更衣室里他手指探入她内裤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被主宰的快感……这种思考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愈发强烈,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水中轻轻并拢、摩擦。水面下的泡沫因为她细微的动作而泛起涟漪,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和胸口。

她感到下体涌出更多的湿热液体,和水温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这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沉溺。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于是,秋张换了浴池的水——将原来的水放掉,重新注入干净的热水。清亮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些泡沫和杂念,但身体的燥热感却没有丝毫减退。接着,她从放在池边矮凳上的更衣袋中,取出了她随身携带的金蛋。

金蛋沉甸甸的,触手冰凉,金属表面在浴室温暖湿润的空气里很快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反射着吊灯的光芒,显得流光溢彩。她将金蛋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它光滑的表面和那些细密的、如同某种古老文字的纹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蛋壳的接缝处。

对她来说,灵感的闪现并不是简单地将金蛋放入水中,而是在她突然打开金蛋时,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把她吓了一跳。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也许……答案就在打开的方式里?她之前从未在水下尝试过打开它。她低头看了看清澈见底的池水,又看了看手中冰凉的金蛋,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型。

深吸一口气,秋张屏住呼吸,上半身没入水中,只将头部露出水面。然后,她双手握住金蛋,在水面之上,用力掰开了蛋壳!

“咔嚓”一声轻响,蛋壳分开的瞬间,预料之中的刺耳尖啸却没有立刻爆发出来。相反,蛋内一片寂静,只有水珠滴落水面的“滴答”声。秋张愣住了,她维持着打开的姿势,不知所措。难道……不是这样?

就在她疑惑的瞬间,金蛋猛地从她湿滑的手中滑脱!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想要抓住,但迟了一步。

金蛋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然后“噗通”一声,直直地跌入了浴池中央的深水区,迅速沉了下去,只在水面留下一圈圈迅速扩散的涟漪。

秋张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立刻深吸一大口气,然后猛地扎入水中,朝金蛋沉没的方向潜去。

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的头部和身体,世界变得模糊而静谧,只有水流穿过耳朵的咕噜声。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黑色的海藻。她睁开眼睛,虽然有些刺痛,但能勉强视物。清澈的水中,能看到白色的池底和池壁上精致的花纹,以及那颗正在缓缓下沉、表面附着着细小气泡的金蛋。它反射着透过水面和浴室光线形成的、摇曳动荡的光斑,像一颗沉睡的水下沉宝。

秋张摆动手臂和双腿,迅速游向金蛋。就在她的手指即将再次触碰到蛋壳冰冷的表面时——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金蛋的缝隙处,在水下,开始散发出微弱的、珍珠般的乳白色光芒。紧接着,一阵缥缈、悠扬、却又带着诡异非人感的声音,从蛋壳的缝隙里飘荡出来,穿透水流,直接钻入她的耳朵。那不是刺耳的尖叫,而是……歌声?不,更像是许多声音混合在一起的吟诵,空灵、哀伤、充满诱惑力。

她下意识地停住动作,悬浮在水中,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仔细聆听。那些声音虽然模糊,但词句却开始变得清晰可辨: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

一个低沉如大提琴的女声吟唱着。

“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

另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女声应和。

“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

声音越来越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和谐又诡异的合唱。

“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

这一句让秋张心头一颤,最心爱的宝贝?

“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

“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

“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

最后,所有声音汇聚成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歌声在水下回荡,渐渐减弱,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金蛋缝隙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也归于沉寂。金蛋静静地躺在池底,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秋张的肺开始感到压迫,她连忙摆动身体,迅速浮出水面。“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水珠不断从她湿透的黑发和光裸的身体上滑落。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发现秘密的兴奋和难以置信。

她知道了!第二个项目的线索!必须在水下聆听金蛋里的声音!那歌声……那歌词指向了黑湖里的人鱼!她们抢走了勇士“最心爱的宝贝”,而勇士必须在一个小时内从她们那里夺回来!

巨大的发现感和成就感瞬间淹没了她,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压抑许久的、被温水浸泡和惊人发现双重刺激撩拨起来的火焰,也仿佛突破了某个临界点,轰然爆发。

她靠在池壁上喘息,双腿发软,不是因为憋气,而是因为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身体深处汹涌而至的快感浪潮。她的私处已经变得黏腻不堪,哪怕在水中也能感觉到那股滑腻湿热。乳尖更是硬得发疼,擦过池壁或水流都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个秘密……这个至关重要的线索……是她发现的!她在独自一人的放松时刻,在只有她自己和这幅美人鱼画作见证的私密空间里,揭开了谜底!这种智力和身体上的双重征服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需要……需要释放。

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墙上的美人鱼。画中的金发美人鱼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她侧卧在岩石上,一手支着脑袋,正用那双湛蓝如海水的眸子,含着笑意,静静地看着浴池中浑身湿透、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秋张。美人鱼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充满暗示和鼓励的弧度。她的一只手甚至轻轻抚上了自己裸露的、饱满的乳房,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着那嫣红的尖端。

这幅画……是活的?或者只是魔法画作根据环境氛围产生的自然反应?秋张已经无法思考。她只知道,那目光、那姿态,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背靠着光滑温热的池壁,双腿因为站立而微微分开。水面恰好在她大腿根部荡漾,带来若即若离的刺激。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无法抗拒那股强烈的渴望,慢慢地、试探性地探入水下,抚上了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密花园时,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滑腻和那小小的、硬挺的、跳动着的肉粒带来的强烈刺激。她开始笨拙地、带着青涩的急切,用手指揉搓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同时另一只手也按上了自己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拉扯。

“哈啊……嗯……菲利普斯……”她无意识地念出了那个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咒语,能将她带入更深的漩涡。

想象中,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那双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手,不容置疑地侵入她的身体,填满她深处的空虚;是那具温热坚实的男性躯体将她压在光滑的池壁上,用滚烫的肉棒贯穿她湿透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水花和更深的快感;是他低沉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告诉她她做得很好,她是属于他的勇士,他的所有物……

这些疯狂的幻想伴随着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动作,将她迅速推向顶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音节,身体在水中紧绷、弓起,双腿夹紧,脚趾用力扣住池底。

“嗯……啊……要……要到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上,水珠沿着曲线滑落。

就在那极致的感觉即将爆发的瞬间——“叩叩叩。”

清晰的、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从浴室厚重的门外传来。

秋张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身体猛地绷紧,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变成一种不上不下的、极其难受的悬停感。

“谁?!”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被惊吓和欲望打断的尖锐和慌乱。她猛地从水中抽出手,藏到身后,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快要跳出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熟悉男声响起,透过厚厚的门板传入她的耳中:

“是我,秋张。”

菲利普斯教授。

一瞬间,秋张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紧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头顶和心脏。羞耻、恐惧、难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更深层次的兴奋,混合成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冲击着她的理智。他怎么会在这里?现在是晚上,这里是女级长洗澡间!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听到了什么吗?

她僵在温水中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继续传来,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关于你最近的‘进展’,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开门。”

不是请求,是命令。

秋张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她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水面遮掩了一些,但绝对无法完全隐藏。她咬了咬牙,用最快的速度从浴池中爬出来,湿漉漉的身体在清凉的空气中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抓起一条旁边架子上蓬松的大浴巾,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却因为湿滑和颤抖,浴巾只是堪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中段,露出圆润的肩膀、大片洁白的后背和线条优美的小腿。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不断滴落,在地面的大理石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挪到门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门锁刚才被她反锁了。

“我……我……”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嘶哑得厉害。

“开门,秋张。”门外的声音加重了一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或者,你需要我用另一种方式进来?”

秋张打了个寒颤,她毫不怀疑菲利普斯教授有这个能力。与其被他用魔法强行破门而入,场面更加难堪,不如……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菲利普斯教授那身标志性的、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深色巫师长袍下摆。然后,门缝扩大,他整个人侧身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再次传来“咔哒”的上锁声。

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几乎占据了狭窄门廊的全部空间。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奢华的浴室,掠过那幅美人鱼画作(画中的美人鱼此刻已经重新变回沉睡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最后,落在了站在门口、浑身湿透、裹着浴巾瑟瑟发抖的秋张身上。

他的视线像是具有实质的重量和温度,缓慢地、仔细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从湿漉漉贴在脸侧的黑发,到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到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肩膀,到紧紧抓着浴巾边缘、指节发白的小手,到浴巾下摆下那双光裸的、沾着水珠、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赤足,最后,回到她那双写满了惊慌、羞耻、以及更深层渴望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浴室里温暖湿润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声,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看来,”菲利普斯教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你在这里的‘放松’,进行得相当深入。”

他的话语里带着双关,让秋张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被他目光中的某种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秋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羊皮纸、墨水、以及某种冷冽如雪松般的气息,这股气息此刻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压过了浴室原有的香薰气味。

“我……”秋张试图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她在这里解开了金蛋的秘密?说她刚才正在……

“不用解释。”菲利普斯教授打断了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搭在肩头、还在滴水的发梢,冰冷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你有权享受你的特权,尤其是……在取得了如此关键进展之后。”

他知道!他知道她发现了金蛋的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魔法监控?还是仅仅是推理?秋张睁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很精彩的发现,秋张。”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极细微的弧度,像是赞许,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攫取猎物般的满意。“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敏锐,也更加……大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浴巾下摆下光裸的腿,然后抬起来,望向她身后的浴池。池水还在微微荡漾,水面漂浮着一些未散尽的泡沫。那颗金蛋静静地躺在池底,在灯光和水波的折射下,闪烁着诱人的金色光芒。

“那么,”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作为对你努力和‘成果’的……奖励,或许我们可以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秋张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果然听到了!不仅听到了,他甚至……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菲利普斯教授已经伸出手,不是去拿池底的金蛋,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边缘。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但那只是徒劳。他轻而易举地、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湿透的、吸满水变得沉重的浴巾,从她僵硬的手指间抽离。

“不……”一声微弱的抗议从她喉咙里挤出,却带着浓浓的颤抖,没有任何说服力。

浴巾滑落,掉在她脚边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她彻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毫无遮掩。温暖的灯光洒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水珠折射着细碎的光芒,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从圆润的肩膀到挺翘的乳房,掠过粉色的乳尖(此刻因为羞耻和暴露而更加硬挺),经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滑过湿漉漉的黑色毛发和那片泥泞不堪、门户微开的秘密地带,最后沿着笔直光洁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和她紧张的脚背上。

她的身体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他抓住手腕,轻轻拉开,固定在身体两侧。

“看着我,秋张。”他的命令不容置疑。“看着我,接受属于你的奖励。”

他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或者……一件刚刚落入手中的战利品。那目光充满了占有、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一寸寸地烧灼着她的肌肤,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更羞耻的反应——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流下。

她被迫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在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和理智的眸子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么渺小,那么赤裸,那么……渴望被占有和填满。

菲利普斯教授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他没有立刻侵犯她的身体,而是再次抬手,用指尖沿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缓缓下滑,拂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然后,落在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上。

“嗯……”在他指尖碰触的刹那,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秋张的身体,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比她自己刚才所有的抚弄加起来都更刺激,更撩人,更……致命。

他的指尖冰冷,与她那被欲火烧灼的滚烫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但那冰冷的触感却奇异地加剧了刺激。他用指腹缓缓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通红。

“敏感的地方……”他低声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拂过蝴蝶骨,掠过腰肢那诱人的凹陷,然后……覆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抓握揉捏着她饱满紧实的臀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光滑细腻的触感。

秋张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只能无助地靠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长袍前襟。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软体动物,只能被动地、敞开地承受他的一切探索。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缠绕撕咬着她的理智,然而快感正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上风。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让那揉捏她臀瓣和在她乳尖作祟的手指,触碰到她更深处、更饥渴的地方。

菲利普斯教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抓着她臀瓣的手掌向下滑,擦过她紧绷的大腿后侧,然后……直接探入了她的腿心之间。

“啊!”当他的手指毫无阻碍、长驱直入地碰触到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唇时,秋张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哭泣的惊叫。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温热黏腻的滑液浸透了他的指尖。他熟练地分开她柔软的唇瓣,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在刺激下微微跳动的小小肉粒——阴蒂。

他没有立刻粗暴地对待它,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折磨人耐心的力度,在周围轻轻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一下顶端。

“呜呜……哈啊……别……那里……太……”秋张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弓起,双腿想要夹紧,却因为他的阻挡而无法并拢,只能徒劳地颤抖。小穴内部传来阵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和空虚感。

“求你……”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的哀求,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停止,还是在求他……继续,求他给她更多。

菲利普斯教授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栗。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

“求我什么?说出来,秋张。”

他的指尖停下了画圈的动作,改为用指节轻轻按压着她湿透的穴口,感受着那里饥渴的、一张一合的律动,以及涌出的更多滑腻汁液。这比直接的刺激更让她难耐。

“我……我想……”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语无伦次,但身体诚实的渴望压倒了语言,“想要……求你……进来……”

最后两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进来哪里?”他却不依不饶,继续逼问,同时,一指指腹已经抵上了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惊人的湿滑、柔软和令人窒息的紧致。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猛地一颤,但紧随其后的,是渴望被填满的满足感所带来的、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

“是这里吗?”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抽动起来,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

“是……是的……”秋张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羞耻,闭着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请……请用你的……用你的……”她说不出口那个粗俗直白的词。

“用我的什么?”他低笑了一声,手指的抽动加快了一些,每一次进入都刻意擦过她内壁某个特别敏感的、让她浑身颤抖的点。“说出来,我想听。”

极致的快感和羞耻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鸡巴……请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求你,教授……操我……”她哭着喊了出来,话语淫荡粗俗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但身体却因为说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他深入的手指。

“乖女孩。”菲利普斯教授终于给出了他想要的回应,带着满意的赞许。“如你所愿。”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透明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秋张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想要追逐那离开的手指。

但他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解开自己长袍的腰带,然后是里面长裤的纽扣和拉链。当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粗壮狰狞的深色肉棒弹跳出来时,秋张的眼睛都看直了。它比她想象的更大、更长,此刻已经彻底勃起,龟头硕大,泛着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马眼里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雄性的麝香气味。仅仅是看着,就让她口干舌燥,小穴深处涌出新的热流。

他没有将她推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也没有将她按在浴池边缘。他再次贴近她的身体,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研磨着那敏感的小核和脆弱的入口。

“啊……进……进来……”秋张仰着头,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料,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剧烈颤抖。

菲利普斯教授低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腰身猛然一沉!

“呃啊——!”

伴随着一声被填满的、混合着痛苦和巨大满足的尖叫,他那粗壮的肉棒,以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贯穿了她紧窄青涩的甬道,整根没入,直至最深处,那坚硬的龟头狠狠顶上了她柔嫩脆弱的花心!

撕裂般的、被撑开到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秋张,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那被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刺穿的征服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冲击,瞬间将剧痛转化为更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搏动的脉动,能感觉到它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的触感,能感觉到花心被顶撞传来的、深入骨髓的酸麻。

“呃……好痛……但是……好涨……”她语无伦次地哭泣着,小穴却忠实地分泌出更多滑液,本能地紧紧缠绕吸吮着入侵者,试图适应这惊人的尺寸。

“很快就好了。”菲利普斯教授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深深撞入,狠狠顶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啪啪啪……”

结实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偌大的豪华浴室里清晰地回荡起来。秋张的身体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顶得向前耸动,湿漉漉的黑发随之甩动,水珠四溅。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更是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波。

最初的疼痛迅速被灭顶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刺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全身战栗的电流。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固定着她,让她承受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插。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颠簸起伏,被一波比一波更高的快感浪潮淹没。

她忘情地呻吟着、哭泣着,喊着他的名字,说着淫荡的哀求。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征服和占有的动物性快感。她的内壁紧紧收缩、蠕动,本能地想要榨取更多。

“啊……教授……要……我要死了……好深……顶到了……”

菲利普斯教授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看着她彻底沉沦在自己带来的情欲中的模样,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呈现出的美丽而淫靡的粉色,看着她小穴紧紧含着他的肉棒、贪婪吸吮的样子,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的动作陡然加快,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肉棒与湿滑紧致的肉壁摩擦出响亮的水声。

“呃……啊!”秋张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入撞顶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并且是前所未有的、汹涌激烈的小穴潮吹。

几乎在她高潮失禁的同一瞬间,菲利普斯教授低吼一声,腰身用力死死抵住她的身体,龟头凶狠地顶开她高潮中柔软敞开的花心入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被顶开的、柔嫩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秋张被这滚烫的冲击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刺激得再次发出尖叫,刚刚稍有平息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黏稠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娇嫩的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永无止境般,将她的子宫迅速灌满、撑大,甚至能感到小腹微微鼓胀起来。多余的滚烫精液开始倒灌回甬道,再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潮吹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喷射持续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当菲利普斯教授终于停止射精,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又搏动了几下后,才缓缓抽离时,大量的、浓白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涌出,顺着腿根股间流淌,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她的子宫里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凸,有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他搂着她瘫软的身体,没有让她倒下。秋张浑身无力,只能依靠着他,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和子宫里充盈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浴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雄性麝香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菲利普斯教授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黑发。“你的奖励……还满意吗,我的小勇士?”

秋张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他怀里轻轻地、依恋地点了点头。刚才那极致的性爱,那彻底的臣服和被占有,那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身心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和宁静,仿佛灵魂都找到了归宿。

他抱着她,走到浴池边,两人一起重新滑入温暖的池水中。这一次,他只是抱着她,让她靠在他怀里,温水浸润着他们汗湿黏腻的身体,冲刷着交合处残留的体液。秋张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心跳,以及子宫里那份沉甸甸的、属于他的“印记”。

“记住这种感觉,”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记住是谁给予你的,记住你的归属。比赛时,无论发生什么,这都能给你力量。”

秋张再次点头,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是的,她记住了。身体深处被灌满的充实感,子宫里承载着他的种子……这是比任何魔咒都更深刻的烙印。

他们在池水中相拥了片刻。然后,菲利普斯教授拿起魔杖,对着秋张轻轻一点,她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渍、以及那些欢爱后留下的黏腻痕迹便瞬间消失,变得干爽洁净,仿佛从未湿过。他又对着自己施了同样的魔法。

“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他平静地命令道,自己则从容地整理好衣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

秋张顺从地从他怀里起身,捡起地上干燥的浴巾擦干身体,然后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物。穿衣的过程有些缓慢,身体深处还残存着被彻底贯穿和灌满后的异样感,小腹也微微发胀。但这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有种隐秘的满足和安心。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过于浓厚的精液,正慢慢从她闭合的穴口渗出,浸湿了她新的、干净的白色内裤,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她没有在意,或者说,她接受甚至喜欢这份隐秘的、时刻提醒她归属的痕迹。

当她穿戴整齐,重新变回那个端庄、优雅的拉文克劳级长时,菲利普斯教授已经将池底的金蛋捞起,并用魔法清洁烘干,交还到她手中。

“保管好你的发现,”他说,“以及……今晚的一切。”

秋张握紧金蛋,感受着金属的冰凉和自己掌心残留的灼热体温,郑重地点了点头。

菲利普斯教授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美人鱼画作——画中的金发美人鱼依然在沉睡,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加深了——然后,他为秋张打开了浴室的门。

两人前一后走出。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火把发出噼啪的燃烧声。秋张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后的奢靡、湿热、淫乱和极致的快感,仿佛一场盛大而私密的梦境。但子宫里沉甸甸的充实感和内裤里缓慢扩散的滑腻感,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带着这个秘密,带着身体里承载的“印记”,和手中解开了谜题的金蛋,跟在菲利普斯教授身后,走入了霍格沃茨夜晚寂静的走廊。一个新的、连接着她与他、连接着欲望与力量的纽带,已经悄然形成。

人类的进步往往源自于灵感的闪现。

就像牛顿被树上的苹果砸中一样,每个人都会有灵感一闪的时刻。

而对于完全放松下来的秋张来说,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有关于第二个项目的谜题。

那颗金蛋。

至于联想的过程,说起来就有些复杂了。

大概的推导过程是从人生的意义思考到菲利普斯教授为什么喜欢她,在陷入第一个项目时被帮助的感动,以及第二个项目她应该如何在不用菲利普斯教授担心的情况下自处。

至于她为什么思考人生的意义,说起来就非常简单了。

每个人在经历过一些事情都会陷入贤者时刻,不是吗?

秋张换了浴池的水后,从更衣袋中取出了她随身携带的金蛋,仔细端详着它。

对她来说,灵感的闪现并不是简单地将金蛋放入水中,而是在她突然打开金蛋时,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把她吓了一跳。

金蛋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跌入了水中,从而发现了金蛋的秘密: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

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

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

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

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

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

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

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根据歌词,秋张毫不费力地推断出了第二个项目:

到湖里去找美人鱼,然后……

“秋张小姐,你是说第二个项目是去湖里找美人鱼?”

哈利疑惑地看着秋张,眉头微微皱起。

秋张点了点头:“没错,第二个项目就是去湖里寻找美人鱼。”她顿了顿,补充道,“金蛋里的谜题指向了这一点。”

她主动告诉哈利这个信息,是为了回报他之前向自己透露第一个项目的内容。

哈利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金蛋,心里有些犯难——他已经试过无数次。

无论怎么听,金蛋里传出的都是刺耳的尖叫声,根本谈不上什么提示——

所以,他怎么能确定秋张说的一定是对的呢,换句话说,秋张是怎么知道的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哈利有这样的疑惑,秋张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偷听后,压低声音道:“你需要在水下听。”

“水下?”哈利愣了一下。

“没错。”秋张轻声说道,“那些声音在空气中扭曲的,但在水利,它们就会变得清晰。”

哈利若有所思地看着金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听不出任何线索。

事实上,这个金蛋的考题设置的确实非常BUG。

谁又没事会将金蛋放进水里呢?

他抬头对秋张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秋张小姐。”

秋张摇了摇头:“不用谢,你之前也帮了我。”她的目光落到了哈利手中的金蛋上,轻声补充道,“不过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试试,别让别人发现了。”

哈利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安全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了。

就此,消息的第二次传播完成。

这个传播过程相比于秋张的灵光一闪,足够简洁,也足够……迅速。

没多久,同样的对话再次发生在了秋张和赛琳娜之间。

自从昨天的圣诞舞会,两个人达成了“深厚”的友谊,这样的展开也就不奇怪了。

赛琳娜再告诉了同为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

再加上塞德里克其实在圣诞节之前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至此,五位勇士全都明白了金蛋的秘密。

在成功验证完秋张的方法后,哈利找到了自己的两个伙伴——赫敏和罗恩。

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并不能称得上是友好。

哈利一走近公共休息室,就听见罗恩不依不饶的声音:“赫敏,你就告诉我是谁,怎么了?反正我们都认识——”

赫敏双臂交叉,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具象化:“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罗恩皱着眉,一副打破砂锅问打底的样子:“可你那天从头到尾都没告诉我们,你是跟谁去的。”

事实上,两个人的争吵原因仍然是那天的舞会。

罗恩不知为何,突然对赫敏的舞伴产生了兴趣,一直在旁敲侧击地向赫敏打听那个舞伴是谁。

赫敏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于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愉快。

哈利眨眨眼,在他们之间扫视了一圈,缓和气氛:“呃……我刚刚试过金蛋的提示了,确实得在水下听。”

赫敏扭头看向哈利:“太好了,至少这件事不用再费心了。”

罗恩嘟囔道:“要是某些人也能这么爽快就好了……”

赫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哈利叹了口气,看向罗恩:“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说了什么?”

罗恩扯了扯衣领,目光躲闪:“……也没什么。”

哈利不太相信,但看罗恩的样子,也知道他不会主动说。于是他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过这个话题。

“算了,”他转而继续说道,“至少金蛋的事情解决了。你觉得第二个项目会是什么?”

罗恩还沉浸在刚才的争执里,心不在焉地耸耸肩:“不就是去湖里找美人鱼吗?希望不用真的跟它们打起来……”

哈利看着手中的金蛋,心里却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去湖里找到美人鱼,那怎么会是三强争霸赛的挑战?一定还有别的难题等着他们。

“得想办法弄明白具体要做什么。”哈利说,“我们可能要在湖里待很长时间。”

罗恩这才回过神来,皱起眉头:“长时间?可我们又不是鱼,该怎么在水下待那么久?”

哈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飘向赫敏离开的方向。

或许,等她气消了,他们可以问问她的意见。

这样的机会出现在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在礼堂门口碰见了正要进去的赫敏。

她似乎已经稍微平静下来,但看见罗恩时,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哈利用眼神示意罗恩闭嘴,然后转向赫敏:“赫敏,我们在想,第二个项目可能需要在湖里待很长时间。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做到吗?”

赫敏瞥了他一眼,意识到他在转移话题,但还是回答了:“有几个方法,比如变形术——变成有鳃的生物,或者使用泡头咒,给自己制造一个气泡罩。但这都需要高级咒语。”

罗恩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等,你是说有人能把自己变成鱼?”

赫敏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当然可以,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罗恩小声嘟囔:“……这听起来比问你舞伴是谁还要不可思议。”

赫敏猛地瞪了他一眼,刚刚平复的情绪又被挑起。

哈利赶紧插话:“赫敏,你觉得哪种方法最靠谱?”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注意力转回到正事上:“泡头咒相对简单,但可能会影响行动。而变形术更复杂,但如果成功,效果会更好。”

哈利考虑了一下,觉得泡头咒听起来更可行,毕竟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掌握复杂的变形术。

“那就试试泡头咒吧。”他说。

赫敏点点头,决定帮哈利练习。

那天晚上,三人趁着礼堂空闲时,偷偷溜到了一楼的盥洗室。

“好吧,哈利,站好。”赫敏掏出魔杖,仔细回忆了咒语的施法要点,“泡头咒的关键在于形成一个稳定的气泡,不然水压会把它挤碎。”

“听起来真让人放心。”罗恩在一旁小声嘀咕。

赫敏没理他,而是举起魔杖,指向哈利:“Ebublio!”

一瞬间,哈利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迅速包裹了起来,他猛地吸了口气,发现自己还能呼吸——他的头被一个透明的气泡罩住了!

“成功了!”赫敏满意地说,“哈利,你试试说话。”

哈利张嘴,声音有点闷闷的:“呃……听起来怪怪的。”

“总比憋死好。”罗恩耸耸肩,“不过这看起来有点蠢,就像把你的脑袋塞进了一个大肥皂泡里。”

哈利翻了个白眼,然后弯腰,把头探进盥洗池里试了试。气泡紧紧贴合在他的脖子周围,水没能渗进去,他能自由呼吸。

他抬起头,水珠从气泡上滑落,脸上露出笑容:“太棒了!”

赫敏得意地扬起下巴:“这下你在湖里就能呼吸了。”

罗恩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迟疑地说:“要是泡泡破了怎么办?”

赫敏的笑容微微一僵,哈利也皱起眉头。

“呃……”赫敏清了清嗓子,“那你可能得尽快浮出水面。”

哈利苦笑了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头顶那颗圆滚滚的气泡,心里想着——希望比赛时它能撑得住。

紧接着,他开始在赫敏的指导下掌握泡头咒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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