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变成卢娜的唐克斯*(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9,693 字
对于唐克斯来说,变成其他人来满足肖恩的恶趣味已经算是轻车熟路。
刚开始时,她心中总是有些不适和抗拒,那种违背自己意愿的模仿有些不舒服——
每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慢慢变成另一个人,感受着自己的骨骼在魔力作用下轻微调整,皮肤色泽发生变化,甚至胸部的大小和形状都开始扭曲重塑。那种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怪异感让她浑身发毛。她记得第一次被肖恩要求变成麦格教授时,她甚至连续三天晚上做噩梦,梦里自己的脸在镜子里不断变形溶解,最后变成一片空白的肉色平面。
肖恩第一次对她提出这个要求是在一个雨夜,就在这间办公室里。他坐在那张宽大的橡木桌子后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用那种漫不经心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尼法朵拉,我想看看你变成其他人的样子。”唐克斯当时愣住了,变形术是她的天赋没错,但那从来都是为了任务需要,为了侦查或者伪装。而肖恩的要求听起来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满足个人欲望的玩物需求。
“为、为什么?”她记得自己当时结结巴巴地问,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个鼓。“这……这不合适,教授。”
“不合适?”肖恩挑了挑眉,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投下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我记得你在傲罗训练时学过如何变形成各种角色,难道那些都只是为了工作?”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意味。唐克斯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味。办公室里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我只是……只是觉得……”唐克斯试图组织语言,但大脑一片空白。她注意到肖恩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到她傲人胸部被傲罗制服紧紧包裹的隆起,最后落回她的眼睛。那种眼神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双腿之间竟然开始发软。
肖恩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要你变成麦格教授的样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就现在。”
唐克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她只记得自己颤抖着抽出魔杖,魔力在身体里涌动,那种感觉比她以往任何一次变形都要奇怪——不是因为难度,而是因为目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年轻、带着些叛逆气质的面孔慢慢模糊变形,棱角变得锋利,嘴角的弧度变得严肃,眼睛的轮廓收紧,眉骨抬高。她看着自己的发色从艳丽的粉色褪成深褐色,看着自己的身材从丰满性感变得较为瘦削结实。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分钟,但唐克斯感觉像是过了两个小时。
当她完成变形,以麦格教授的样貌站在镜子前时,肖恩从她身后靠近,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透过镜子欣赏着她的新形象。他的手指缓缓下滑,隔着衣服抚摸她的手臂、腰侧,最后停留在她的臀部。唐克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臀肉上按压揉捏的力道。最让她羞耻的是,当肖恩这样触碰她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即使现在顶着麦格教授那张严肃的脸,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很好,”肖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现在,转过身来。”
唐克斯照做了。她转过身,以麦格教授的模样面对着肖恩——那个她曾经尊敬、畏惧的女校长,那个用严厉目光盯着违规学生的变形课教授。而现在,她顶着这张脸,却要面对肖恩充满欲望的眼神。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头晕目眩,道德感和羞耻感在脑海里尖叫,但身体却在肖恩的注视下变得更热更湿。
肖恩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现在变得棱角分明的下巴线条。“有趣,”他说,“看着你这张脸,我就会想——如果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知道,他们敬畏的副校长在我的办公室里,顶着这张严肃的脸,下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会怎么想?”
唐克斯的脸——麦格教授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想反驳,想说这不对,想说这是侮辱,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因为肖恩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傲罗长裤,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按压在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施加压力,来回摩擦。
“不……”她只能挤出这个字,身体却背叛了她,往前凑近,让他的手指能更好地刺激那个敏感的部位。
“不?”肖恩轻笑一声,“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内裤按压、旋转,每一下都让唐克斯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完全浸湿,粘腻地贴在阴唇上,肖恩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水声。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停下这种亵渎的行为——不仅是在亵渎麦格教授的形象,也是在亵渎她自己。但身体却贪婪地渴求更多。当肖恩的手指终于扯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她的阴道时,唐克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他的手指在她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节抵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看看你,”肖恩一边操弄着她的阴道,一边盯着她那张属于麦格教授的脸,“顶着这么严肃的表情,下面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告诉我,尼法朵拉,你喜欢这样吗?喜欢用别人的脸来被我操吗?”
唐克斯咬着下唇,拒绝回答。但肖恩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体席卷全身。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声音是她自己的,但发出的那张脸却是麦格教授的。
高潮结束后,她瘫软在肖恩怀里,大口喘着气。肖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淫水,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的唇边,轻声命令:“舔干净。”
唐克斯犹豫了一秒钟,然后顺从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口中。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那张正在吮吸男人手指的麦格教授的脸。舌尖尝到自己体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肖恩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她认真地舔舐着每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把上面所有的粘液都吞了下去。
“乖。”肖恩抽出手指,转而抚摸她现在的脸颊——那张属于麦格教授的、线条硬朗的脸。“第一次总是最难的,以后你就会习惯的。”
唐克斯不知道他说的“习惯”是指什么。是习惯变成别人供他玩乐?还是习惯在顶着别人的脸时被他玩弄到高潮?抑或是习惯吞下自己的淫水?但当她第二天又收到肖恩让她变成斯普劳特教授的纸条时,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犹豫挣扎。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间办公室,然后开始变形。
第二次,肖恩让她以斯普劳特教授的形象为他口交。她跪在地毯上,头顶着赫奇帕奇院长那张和蔼可亲、总是带着泥土和草药气味的圆脸,张着嘴含住肖恩粗大的阴茎。他的肉棒又热又硬,抵着她的上颚,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反胃,但肖恩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吞得更深。她呛出了眼泪,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肖恩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喉咙,量大得她差点呛到。她被迫吞下去,那股浓稠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第三次,她变成了弗立维教授——那个矮小的、总是站在书堆上的魔咒课老师。肖恩让她站在椅子上,这样她就能与他的下体平齐。然后他撩开她的袍子(她的身材被魔力强行压缩变矮,但肖恩似乎并不介意这种比例失调),从后面进入了她。由于身高差,肖恩必须半蹲着才能完成插入,但他说这样很有趣——看着弗立维教授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因为被操弄而扭曲,看着那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那次肖恩内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事后她在盥洗室里清理时,还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慢慢渗出。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的底线都在后退。从第一次的震惊抗拒,到第二次的犹豫服从,再到第三次的麻木接受,直到现在——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变过多少个人了。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魔法部的官员们,甚至偶尔出现的一些肖恩指定的陌生人。每一次变形都是一场表演,一场角色扮演,而她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她开始研究那些人的习惯性动作,说话的语气,微表情的变化。她不仅模仿他们的外表,还模仿他们的神态举止。当肖恩称赞她的变形越来越逼真时,她竟然感到一种奇怪的成就感——那种感觉让她恐慌,却又让她更加沉迷。
这种感觉就像是抛弃了内心的一部分,煎熬和挣扎的情绪在心中反复堆叠。每一场变形都像是一场小小的死亡——尼法朵拉·唐克斯暂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的皮囊。而在那皮囊之下,她的真实自我正在被慢慢侵蚀。她每一次都在内心提醒着自己,这个“她”不是真正的“她”。这张脸是假的,这个身材是假的,这个身份是假的。但快感是真的,肖恩的抚摸是真的,他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是真的。
可渐渐地,这些不安变得越来越微弱,直到它们几乎消失,完全被一种名为“习惯”的事物所取代。她不再思考这是否道德,是否合适。当肖恩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某个名字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开始回忆那个人的长相特征,思考如何用魔力调整自己的外貌。当肖恩的手伸进她的衣服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调整姿势,让他更容易触摸到她的敏感部位。当肖恩命令她舔干净他的阴茎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张开嘴,而不是犹豫抗拒。
诚然,人类向来是一种没有底线的生物,底线往往会被一点点的跨越。第一次的坚持——“我不能这么做,这太荒唐了”——在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临时支离破碎。第二次的妥协——“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在肖恩的精液灌满她的嘴巴时被彻底遗忘。第三次的不再挣扎——“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顶着别人的脸被操到失神时变成了新的常态。慢慢地,原本的界限被模糊,直到被“新的底线”取而代之。
现在的唐克斯仍然会在变形前有那么一瞬间的自我质疑,但那种质疑已经微弱得像是一阵微风,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成为本能的期待——期待看见肖恩看到她新形象时的表情,期待他触碰她新身体时的感觉,期待被他操弄到高潮时的快感,甚至期待吞下他精液时那种令人羞耻的满足。
她开始理解肖恩所谓的“新奇体验”——每一次变形都是一场全新的性爱。变成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身体特征,感受肖恩用不同的方式玩弄她。有时候他会特别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有时候他会特别粗暴,像要彻底摧毁她伪装的身份。但无论哪种方式,最终她都会达到高潮,会在他怀里颤抖,会被他用精液标记。
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的阴道似乎变得更敏感了,肖恩只是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湿透。她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柔软,乳头总是硬挺着,渴望被捏弄吸吮。她的臀部变得更翘,腰肢更细——这些变化让她在变形成其他人时更加得心应手,因为她可以随意调整自己的身体比例。而最让她感到恐慌却又兴奋的是,她开始享受被别人注视的感觉——不是作为尼法朵拉·唐克斯,而是作为她变形成的任何人。当她在公开场合以某个人的形象出现时,人们投向她的目光会让她下体发紧,她会忍不住想:如果这些人知道这张脸下面是我,知道我昨晚被肖恩操得尖叫求饶,他们会怎么想?
这种偷窥般的刺激感,这种身份错乱带来的禁忌快感,已经让她上瘾。有时候她甚至会主动问肖恩:“今晚你想让我变成谁?”而肖恩总会给她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角色,一场新的游戏。
所以当今天肖恩再次要求她变形时,唐克斯的内心几乎是平静的。她站在镜子前,准备开始又一次的变身表演。这一次,她知道自己要变成谁——那个总是眼神恍惚、说话奇怪的拉文克劳女孩,卢娜·洛夫古德。她已经练习过几次了,知道如何调整自己的发色变成浅金色,如何让眼神变得迷离,如何让嘴角保持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知道卢娜的身材较为纤细,胸部不大,臀部也不丰满,所以她会用魔力让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较为瘦削。她知道卢娜走路时总是轻飘飘的,说话时会稍稍歪着头。
所有的细节都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接下来只需要执行。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再有第一次的那种撕裂感、那种自我背叛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练的操作感,一种职业演员准备登台表演的专注。她的魔力流畅地在体内运转,一点点改变着她的外貌特征。镜子里,尼法朵拉·唐克斯正在消失,卢娜·洛夫古德正在成形。
这种感觉……就像回家一样熟悉。
咚——
门开了,听见身后的动静,唐克斯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我可爱的学妹——”
每一次在进行这样的训练时,菲利普斯学长的态度都异常兴奋,对此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于是,唐克斯翻了个白眼,还是继续摆弄着装扮。
这身纯白色的长裙很适合现在的样貌,她想。
魔杖轻轻挥动,金色的卷发放下,垂落在肩头。
“你知道吗,”她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说,“我第一次变成格兰杰小姐的时候,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那时你还比较青涩,”肖恩走近了些,“现在倒是熟练得很。”他绕到她身后,温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
唐克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来了。
“你说得对,”她轻声道,任由魔力改变着自己的外貌特征,“习惯确实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但是我喜欢现在的你,”肖恩的声音低沉,“不管你变成谁的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勾人的。”他的唇贴上她的后颈,激起一阵颤栗。
唐克斯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发热,血液沸腾。
变身的魔法还在持续,但此刻谁还会在乎呢?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唐克斯还是别人了,或许这正是菲利普斯学长想要的——让不同的灵魂和不一样的面貌交织在一起,创造出专属于他的新奇体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那个山洞见面的时候,”她转过身,仰起头,“你对我的……”
肖恩捏住她的下巴,没有说话,吻了过去。
随着吻的落下,唐克斯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变成卢娜的感觉真好,至少在某些方面是这样的。
她回应着这个吻,同时让魔力继续改造着身体的其他部分,让自己变得更柔软,更敏感。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唐克斯已经气喘吁吁,她看着一旁穿衣镜中的倒影,那个曾经熟悉的脸庞变得陌生而诱人。
学长说得对,或许她早就不抗拒这种游戏了。
单属于两个人的游戏。
或者说,她已经爱上了这种偷换身份带来的刺激感。
镜面模糊起来,水雾渐渐升起。
肖恩的大拇指摩挲着她变得精致的下巴,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际。
魔力仍在涌动,但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容貌改变,而是深入骨髓的蜕变。
卢娜的特征更加明显了,银灰色的头发柔顺地贴在颊边,瞳色也变得更加浅淡。
唐克斯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变化,那些原本紧实的肌肉变得绵软,皮肤愈发细腻光滑。
肖恩俯身亲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唐克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既不是平时的自己,也不是单纯模仿卢娜的语调,而是在魔力作用下的自然流露。
“别怕,”肖恩抬起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美。”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掠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片灼热。唐克斯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半空,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那些平日里习以为常的身体部位,此刻都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你喜欢这样吗?”她喃喃问道,声音甜美中带着些许迷醉。
肖恩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他将她拉近,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唐克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那份坚硬的庞然大物正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韧。
肖恩扶着她的腰慢慢坐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唐克斯咬住下唇,却依然抑制不住喉间的轻吟。
她能看到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一个是自己从未有过的妖媚姿态,另一个则是那样熟悉却又充满新鲜感的面孔。
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刺激感让一切变得更加疯狂。
肖恩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唐克斯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无边的快感中,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更像卢娜还是唐克斯,抑或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的布料。
唐克斯紧紧抓住肖恩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极致的愉悦,她觉得自己就像风暴中心的一叶小舟,在快感的海洋中颠簸起伏。
“要去了......”她听见自己用从未有过的声音娇喘着,那声音既陌生又诱人。
魔力在体内奔涌,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肖恩也在此时到达顶点,滚烫的热流涌入她的深处。
事后,唐克斯瘫软在肖恩怀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
镜中的倒影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剩下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以及满室的水渍痕迹。
...
翌日。
霍格沃茨的气氛如同刚刚度过暴雨后的海面,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校园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沐浴在一股名为“欢快”的气流当中。
不同于其他的两个学校,霍格沃茨的三个勇士都顺利的进入到第二轮,大家都很开心。
甚至...包括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一想到霍格沃茨所取得的荣誉,走路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在享受着这份欢乐。
午餐过后,肖恩坐在办公室里,批改着学生作业。
不知何时,一位女巫站在了他的面前,眼神带着焦虑,嘴角紧紧抿着,像是在强忍着些什么。
女巫自然是中午再一次在家养小精灵后厨吃瘪的赫敏·格兰杰小姐。
这些日子,不管她怎么费尽口舌,那些家养小精灵都对她的话如同耳旁风一般,根本起不到作用。
这种情况让她万分气馁。
“怎么了,赫敏。”
“教授,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和家养小精灵沟通,尝试着为他们争取权益,甚至制定了一些改进措施,结果呢……好像没有任何成效。”
说着,赫敏轻轻皱起小脸,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面对这种情况,肖恩静默片刻,眉头微微皱了皱。
“赫敏,你的热情和决心是无可厚非的,但我想你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
一边说着,一边他放下了笔,站起身来,走到赫敏面前。
这个位置俯视角度能更好的欣赏格兰杰小姐颓丧的样子,以及更好的做一些事情。
“你和家养小精灵不是同一种族类,你所设想的改造或许过于理想化了。毕竟,它们的生活方式和理念与你们完全不同,凭空改变这些,哪怕是出于好意,也很难得到他们的认同。”
说着,肖恩稍微停顿了一下,继而狠狠地揉了揉赫敏的头发,直到她的头发完全乱成一团。随后他松手,站得直直的,看着她那乱糟糟的头发,心中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赫敏没有立刻回应,眼神有些迷茫。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愿意接受更好的待遇?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有自己的选择?”
趁此机会,肖恩用双手轻轻揽住了赫敏的腰,然后半推半就地将赫敏往自己身上靠。
赫敏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眼神飘向一旁,但没有反抗。
肖恩轻轻嗅了嗅从赫敏身上传来的味道,感受着肌肤的触感,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微妙的满足感。
“赫敏,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让家养小精灵接受你所认为的‘解放’,实际上可能与他们的内心深处的认知和习惯产生了巨大冲突?也许在他们看来,你所提议的一切,反而是一种不必要的打扰。”
赫敏垂下头,似乎在思考肖恩的话。
紧接着,肖恩蓦然开口道。
“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亲我一下。”
赫敏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
肖恩却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而是催促着:“只要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这个办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
赫敏沉默了片刻,终于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微微倾身向前,柔软的唇轻轻贴上肖恩的嘴唇,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
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贴,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羞怯。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吻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肖恩感受到了她微微的战栗,当他回应这个吻的时候,赫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像是被春风拂过的花瓣。
两个人唇齿交缠,呼吸交融。
那一吻转瞬即逝,但余温却在唇畔久久不散。
赫敏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肖恩的双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深不可测的情绪,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撤了一步,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染上了细微的颤抖。
“教授...您说的办法是...”
看着女巫惊慌失措的样子,肖恩终于开口。
“你要明白...你无法强迫他们改变,毕竟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
“或许,你可以从一些个别的家养小精灵入手,找那些已经对现有生活方式产生怀疑的家养小精灵,看看能否通过他们逐步改变其他家养小精灵的看法。”
“您是说……我可以尝试找到那些愿意接受新理念的家养小精灵,然后逐步带动其他人?”
肖恩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没错,赫敏。改变不一定非得是全盘的,可以先从小范围的实验开始,一步步让他们意识到改变并不是坏事。”
...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被狂风、暴雨和雪覆盖。
尽管城堡里冬天总有穿堂风,每次霍格沃茨的学生经过停靠在湖面的德姆斯特朗大船时,都会庆幸自己能在这座厚重的城堡里,享受温暖的炉火和坚实的墙壁。
那艘大船在风暴中剧烈摇晃,黑色的帆在漆黑的天空中翻飞。
众人猜测,德姆斯特朗的临时住房里一定寒冷异常。
课程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在神奇保护课上,海格不断给马克西姆夫人的骏马们提供它们最爱的单蒸威士忌。
临时马厩的角落里,酒味随着饲料槽的震动飘来,熏得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同学们有些晕乎乎的。
这倒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们还在照料危险的炸尾螺,得动脑筋才能处理好。
“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在冬眠,”海格在下一节课上对瑟瑟发抖的同学们说道,“我们不妨试试看,把它们安顿在这些箱子里……”
现在只剩下十条炸尾螺了。
它们的相互残杀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除,每一条已经接近六英尺长,灰色的保护层厚重,强有力的腿乱摆,尾巴不断喷火,刺和吸盘交织在一起,成了小巫师们见过的最恶心的生物。
同学们无精打采地望着海格搬出的箱子,箱内铺着枕头和毛毯。
“我们把它们领进去,盖上盖子,看看会发生什么。”海格说。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炸尾螺并不冬眠,而且并不喜欢被关进箱子里。
当它们在南瓜地里乱撞,破碎的箱子片飞满一地,海格大喊:“别慌,别慌!”大多数同学,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带头,已经通过后门逃进了海格的小屋,把自己锁在里面。
哈利、罗恩、赫敏和其他一些同学则留在外面帮忙,最终,他们合力制服了九条炸尾螺,但也身上多了不少烧伤和划痕。
剩下的只剩一条。
“别吓到它!”当哈利和罗恩用魔杖发射火星时,海格喊道——炸尾螺恶狠狠地逼近,背上刺微微颤动——“用绳子捆住它的刺,它就不会伤害其他炸尾螺!”
“是啊,我们可不想再出事了!”罗恩生气地嚷道,哈利和他退到小屋墙根,用火星挡住炸尾螺的靠近。
“好啊,好啊,好啊……”
不远处正在散步(看乐子)的肖恩由衷地发出感慨。
炸尾螺把几名格兰芬多的小巫师逼得无路可退,海格扑过去把它压住,最后制服了它。
炸尾螺的尾巴猛然喷出一团火焰,烧焦了附近的南瓜苗。
接着,众人开始忙着灭火。
路过的肖恩也没闲着,拿出魔杖帮助扑灭火焰的同时,顺便又给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加了分。
“看来你们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要改成‘如何生存’了。”
肖恩在扑灭一片火苗时笑着调侃。
经过一阵忙乱,火终于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南瓜香气,虽然有些难闻,但勉强还能接受。
“好了,大家收拾收拾,别再浪费时间了。”海格喘着粗气,拍了拍手。他转向肖恩,“麻烦你了,菲利普斯。”
对于海格的感谢,肖恩挑了挑眉,不予置评。
他看了看场地的破坏:“幸好南瓜没全烧了。”他边说边走到烧焦的南瓜边,捡起几个较完整的部分。“呃,大家别着急,咱们可以用这些南瓜做点好吃的,炸尾螺的尾巴也刚好可以搭配。”
说完,他拿出一根火钳,小心地将一只炸尾螺的尾巴放在火焰上,接着用魔法烤制。
“你们知道,炸尾螺肉其实挺好吃的,有点像魔法版的火腿。”
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罗恩眉头微皱:“教授,您是认真的吗?”
“别担心,我是有经验的。”肖恩摆了摆手。
其中,在烤制的过程中——
海格本来想要阻拦,但随着空气中越来越浓厚的香味,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说什么。
他站在一旁,看着肖恩熟练地操作着火钳和魔法,心中默默叹息。
不一会儿,炸尾螺尾巴和烤南瓜就变成了热腾腾的小吃,大家在场地的另一边围坐下来。
肖恩从火焰中小心地取出烤制得恰到好处的炸尾螺尾巴,递给一位面露犹豫的格兰芬多学生。
“来,试试这个,绝对值得你一试。”
学生们交换了眼神,最终有几个心存好奇,开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刚开始,他们的表情有些扭曲,但随即被意外的美味惊艳到了。
炸尾螺的肉质外脆内嫩,略带烟熏的香气与烤南瓜的甜味相得益彰。
“哇,这比我想象的好吃。”一个学生忍不住发出惊叹。
“是吧?这就是烧烤的魅力。”
在临走时,肖恩再次发表自己的见解。
“‘神奇动物保护’课的精髓,不仅学会怎么保护它们,还得学会如何吃掉它们。”
海格皱了皱眉头,大口吃着东西,仍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