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赫敏的举一反三(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格兰杰小姐,请集中注意力。”
听到菲利普斯教授的声音,正在发呆的赫敏猛地回过神来,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赶紧抓起笔开始记录。
肖恩盯着赫敏,语气依旧不冷不热。
“刚才,我讲到哪里了?”
赫敏支支吾吾地回答:“呃,您刚刚在讲……麻瓜的……科技进步。”她的声音有些害臊,因为被突然点名而显得有些自在。
肖恩点了点头,眼中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是的,麻瓜的科技进步。希望你下次能更专心些。”他顿了顿,接着说,“格兰芬多失去了三分。”
赫敏的脸顿时涨红了,她原本打算辩解几句,但迎上肖恩那冰冷的眼神,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很少见到肖恩如此严厉,甚至有些陌生的冷漠,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她低下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看着赫敏这位与教授关系最为亲密的好学生获得如此“特别的待遇”,其他的小巫师们也不禁为之一震——整个课堂的秩序和专注度瞬间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肖恩环视了教室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讲道。
“麻瓜的科技进步带来的不仅是便利,还有对社会结构的深远影响。科技让麻瓜的生活变得更加高效,但与此同时,也让他们忽视了许多社会问题,尤其是那些弱势群体的权益。”
他再次扫视了一眼全班,目光最后停留在赫敏身上:“比如,麻瓜社会中的贫困和不公,麻瓜对待低阶劳工的方式,也让我们可以联想到——”
肖恩顿了顿,慢慢地拉长了语气,“家养小精灵的现状。”
赫敏本来有些颓然的头猛地抬起,眼睛瞬间一亮。
果然,教授还是心里有着她的——这让她不自觉泛起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等待着教授的下文。
“麻瓜的低阶劳工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历史与权力结构的产物。”
“几个世纪前,工业革命席卷了麻瓜世界。机器的发明提高了生产效率,但也造成了大量农民失去土地,不得不进入工厂谋生。他们的生活,被工厂主掌控,工作条件极为恶劣。”
肖恩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教室,似乎想要观察每一个小巫师的反应。
“麻瓜历史上,有那么一段时间,工人们的工时长达十六个小时,薪水却低得可怜,甚至连温饱都无法保证。
而孩子们,也不得不进入矿井和工厂,成为最廉价的劳动力。他们没有权利,没有声音,只能被剥削和压迫。”
教室里静悄悄的,连平时爱窃窃私语的学生都安静下来。
赫敏的眉头紧锁,好像已经把这些和家养小精灵的境遇联系在了一起。
“但即使在那样的绝境中,麻瓜中的一些人站了出来。”
“工人们开始联合,组建工会,与工厂主斗争,争取更好的待遇。罢工、游行、请愿……
这些行动并非一帆风顺,甚至伴随着鲜血和牺牲,但最终,他们争取到了劳动法的保护——
工作时间缩短了,工资提高了,工人阶级终于获得了一些属于他们的基本权利。”
“这段历史告诉我们,任何权利的获得,都不是施舍,而是通过抗争得来的。这些麻瓜劳工的努力,是改变历史的重要力量,也是一种对公平和尊严的追求。”
紧接着,肖恩微微侧头,视线落在赫敏身上,语气更为深沉。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我们面对家养小精灵的问题时,是否也可以从中吸取教训?”
“这个过程,是不是需要家养小精灵自己发声?”
“代替他人发声者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
诚然,肖恩从未真正关心过家养小精灵的权益问题是否“正常”。
追根究底,他并不是家养小精灵,他们的待遇是否改善、是否决定维护自身权利,对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更何况,家养小精灵的存在有其深远的历史背景,伴随着复杂的社会结构和文化传承。试图评判其中的是非对错,无异于解读一本永远理不清的账本。
因此,肖恩唯一真正关心的只有赫敏。
更直白地说——赫敏为了推进家养小精灵的权益,会向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有时候,肖恩不得不承认,自己更像个恶魔。
祈求者向恶魔祈求,而恶魔则借机与他们交易,用极高的代价满足他们的愿望——或许是一段记忆,一个愿景,甚至是一部分灵魂,一部分肉体。
比如,上一学年。
赫敏为拯救巴克比克付出了......
那么,这一个学年呢?
...
一个星期的时间缓缓流逝,终于,霍格沃茨所有人最为期待的那一天到来了。
这天早晨,当学生们下楼去吃早饭时,他们发现礼堂在一夜之间焕然一新。
墙上挂满了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都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红底配一头金色狮子的格兰芬多,蓝底配一只古铜色老鹰的拉文克劳,黄底配一只黑獾的赫奇帕奇,绿底配一条银色蟒蛇的斯莱特林。
在教师桌后面,悬挂着最大的一条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狮、鹰、獾、蛇四种象征交织在一起,围绕着一个大字母H。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格兰芬多的餐桌旁坐下,弗雷德和乔治紧挨着他们。
这次,两个双胞胎表现得异常反常,低声商量着什么,十分神秘。
罗恩看见了,特地走了过去——他知道
“这事儿不太愉快,我承认,”乔治沮丧地对弗雷德说,“但如果他不直接和我们谈,我们只能把信寄给他,或者干脆塞到他手里。他不可能一直躲着我们。”
“谁在躲着你们?”罗恩说着,坐到了他们旁边。
“希望你能躲着我们。”弗雷德不太高兴地说,一副不太愿意被人打扰的样子。
“什么事情不太愉快?”罗恩问乔治。
“就是有你这么个爱管闲事的傻弟弟。”乔治回答。
“你们俩想不想参加三强争霸赛?”哈利问,“想混进去参加吗?”
“我去问过麦格教授,勇士是怎么选出来的,但她不肯告诉我,”乔治愤愤地说,“她只是让我闭嘴,专心去教我的浣熊变形。”
“你知道三强争霸赛都有哪些项目吗?”罗恩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吗,我敢打赌我们也能参加,哈利。我们以前做过那么多危险的事……”
“你们可没当着裁判团的面做过吧?”弗雷德插嘴道,“麦格说,裁判将根据勇士完成各项任务的质量来打分。”
“谁是裁判?”哈利问。
“哦,参赛学校的校长肯定是裁判团的一员。”赫敏答道——大家都惊讶地转头望着她。她补充道:“因为在1792年的争霸赛中,勇士们要抓的那只鸡身蛇尾怪物失控了,横冲直撞,三位校长都受了伤。”
赫敏注意到大家都在盯着她,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想要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让自己显得理所当然地知道这些事情。然而就在她抬起下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礼堂入口处的一个身影——肖恩·菲利普斯教授正缓步走进来,他今天的穿着比平时更加讲究,黑色的长袍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挺拔。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肖恩的目光似乎无意中扫过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在赫敏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但那短暂的注视像是带着实质性的温度,让她原本想要故作镇定的表情瞬间出现了裂痕。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连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长袍的衣角。
“这些都写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呢,”她继续说,声音却比刚才稍微低了一些,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过,当然,那本书并不完全可靠。也许叫它《一部被修改的霍格沃茨校史》更加合适,或者叫它《一部带有偏见和选择性的霍格沃茨校史,学校的阴暗面被掩盖了》。”
说完这句话,赫敏几乎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肖恩正朝着教师桌走去,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她的身体内部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感,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子宫的位置向外扩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的双腿在长袍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试图缓解那种突兀的湿润感。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赫敏咬着下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天晚上在肖恩办公室的场景。那天她是为了请教关于麻瓜劳工权益的历史资料而去的,但谈话很快就转向了别处。肖恩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而她则站在桌前,背对着他,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双手撑着光滑的木纹。她的校袍被撩到了腰际,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白皙的腿在昏暗的烛光下微微发抖。
“教授……请别……”
“别什么?”肖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你不是想要更深入地理解权力结构与支配关系吗?格兰杰小姐。”
他的阴茎从后面顶开了她湿润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那根肉棒粗得惊人,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时,赫敏几乎要尖叫出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的包裹,被填满到近乎疼痛的程度,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令人羞耻的快感。
肖恩的手掌按在她裸露的臀瓣上,拇指陷进臀缝的凹陷处,按压着敏感的肛门口。他没有立即进入那里,只是施加重力,让赫敏的身体更加紧绷。
“麻瓜的劳工争取权益,靠的是团结和抗争,”他一边在她体内缓慢抽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但家养小精灵的困境……不同。他们习惯了被支配,甚至渴望被支配。你觉得,他们真的想要改变吗?还是说……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更温和的主人?”
“我……我不知道……”赫敏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身后抽插的节奏而颤抖。她的乳头隔着内衣摩擦着冰凉的桌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桌腿处积成了一小滩粘稠的液体。
肖恩突然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的位置。赫敏的指甲抠进了木质桌面,在表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闪过破碎的光斑,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一遍遍贯穿,像是一个被使用的容器。
“而你,赫敏,”肖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想要拯救他们……但你自己呢?你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吗?”
“不……我不……”
否认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的精液就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肖恩射得又急又多,液体冲撞着娇嫩的内壁,让赫敏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她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精液在狭小空间里涌动的声响。当肖恩终于把阴茎抽出来时,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他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赫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扶着桌子支撑身体。肖恩用拇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然后伸到她的唇边。
“舔干净。”
赫敏的睫毛颤抖着,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将肖恩手指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麝香气味。她闭上了眼睛,喉咙滚动着咽了下去。
“乖女孩。”肖恩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
回忆的片段让赫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前,却感觉肖恩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流淌——那晚之后,他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似乎从未完全排出来过。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饱胀感,内裤上总有一层薄薄的、半干涸的白色污渍。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开始迷恋那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赫敏?你怎么了?”罗恩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赫敏猛地回过神,发现罗恩、哈利还有双胞胎都在盯着她看。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忙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没什么,只是……有点走神。”她含糊地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着阴唇之间黏腻的触感。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
她偷偷抬眼望向教师桌,肖恩已经坐下了,正在和旁边的斯普劳特教授低声交谈。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的长袍,看起来比平时更年轻,也更……危险。赫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搭在桌沿的手上——那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曾经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留下痕迹,曾经探入她身体最深处,曾经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下他的精液……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赫敏差点呻吟出声。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研究面前的南瓜汁。
“你在说什么呢?”罗恩问道,不过哈利似乎已经知道赫敏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赫敏就等着别人问这句了——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学术讨论上,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棉质的布料。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想要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却只是让湿透的内裤更深地陷进臀缝里。
“你们难道没听出我说的是什么吗?”赫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其实,我在想,菲利普斯教授前几天讲的那些内容,也许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三强争霸赛的选拔和挑战。”
就在她说出“菲利普斯教授”这个名字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用抬头她也知道那是谁。那目光像是有重量,穿透了喧嚣的礼堂,穿透了她单薄的校袍,直接落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发烫。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赫敏紧紧并拢大腿,试图阻止那股暖流浸湿长袍,但已经太迟了——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正在布料上扩散开来。
罗恩微微皱眉:“什么?你是说家养小精灵和三强争霸赛有什么关系吗?”
赫敏摇了摇头,眉头轻轻一挑,想要表现出往常的那种激动和专注,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肖恩。想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插进她体内的感觉,想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刺激,想他用手指玩弄她屁眼时的羞耻与快感……
“不完全是,罗恩。”她的声音有些发虚,“教授讲的关于麻瓜的社会结构,尤其是那些工人阶级与劳工权益的内容,你们想过没有,三强争霸赛的选拔方式背后,也许潜藏着类似的权力结构问题。比如,勇士是否真的能代表他们所在的学校,还是说他们也只是被动的参与者,某些背后隐藏的力量在决定着他们的命运?”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目光再次飘向教师桌——肖恩正在和邓布利多交谈,侧脸的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的嘴唇在动,赫敏想象着那两片薄唇吻上她锁骨时的触感,想象着那舌头探进她耳蜗时的湿热……
哈利和罗恩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赫敏会朝这个方向思考。
即使——
肖恩在这里,恐怕也会感到有些诧异。
将三强争霸赛与家养小精灵的问题联系在一起,讨论参赛者是否“真的自愿”,确实有些异于常规思维。
不过肖恩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赫敏的学术观点上。他从走进礼堂开始就注意到了她——那个棕发的小女巫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背挺得笔直,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肖恩端起面前的红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赫敏身上短暂停留。他能想象出她现在身体的状态——内裤一定已经湿透了,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穴口微微张开,期待着被插入。前几天晚上他在她子宫里射入的大量精液,应该还有一部分残留在里面,温暖地包裹着她的宫颈口。
他的阴茎在长袍下微微勃起,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继续和邓布利多交谈着关于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代表团到达的细节安排。
“阿不思,我认为我们需要特别注意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肖恩语气平静地说,“他在国际巫师联合会上的立场一直很暧昧。”
“确实,”邓布利多点点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不过我相信霍格沃茨的安保措施足够完善。更何况——”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们还有你这样可靠的教授,肖恩。”
肖恩没有回应这个恭维,他的注意力再次飘向了格兰芬多长桌。赫敏正在和朋友们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肖恩的视线落在她校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上——那里还有几天前他留下的淡粉色吻痕,被领子巧妙地遮住了大部分,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端倪。
他的拇指在茶杯边缘缓慢地摩挲着,脑海中浮现出赫敏跪在他办公室地毯上的样子。那天晚上,她刚刚结束关于家养小精灵权益的长篇论述,眼睛里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肖恩没有反驳她,只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既然你这么关心被压迫者的权利,格兰杰小姐,”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那不如先来服务一下压迫者如何?”
赫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但她没有逃走。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将已经硬挺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尺寸骇人,青筋盘虬的柱身散发着热气,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张嘴。”肖恩命令道。
赫敏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肖恩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将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赫敏发出哽咽的呜咽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喉咙还是放松了,让粗壮的肉棒一路顶到了最深处。
“全部吞下去,”肖恩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一滴都不准浪费。”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啾声。赫敏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校袍前襟上。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的毛发上,呼吸间全是男性浓烈的麝香气息。
当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肖恩猛地将阴茎抽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眼睛上。滚烫的液体糊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听到肖恩平静的声音:
“记住这个味道,赫敏。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
回忆让肖恩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在裤子里绷得发疼。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无波无澜,只是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我会注意的,校长。”
此时,赫敏的声音从格兰芬多长桌传来,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肖恩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颤抖:
“菲利普斯教授讲到的,麻瓜的劳工曾经为自己的权利进行抗争,最终获得了基本的保障。这个过程中的挣扎与牺牲非常重要,也给了我启示——或许三强争霸赛本身,也需要我们思考‘谁能代表谁’,以及这种代表性是否公平。”
肖恩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她果然把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了——不仅仅是课堂上讲的内容,还有那些在私密时刻的低语。这个女孩的聪明和执着让人欣赏,而她在性事上那种羞耻与渴望交织的矛盾反应,更是令人着迷。
赫敏停顿了一下,稍微平复了下语气,但她的身体却完全相反地在加速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内衣里摩擦着痒。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充血肿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震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无助感——那是被填满后又突然空虚的落差,让她本能地渴望再次被插入。
“毕竟,三强争霸赛可不是单纯的比赛,它关乎荣誉、学校的名誉,但是否能真正代表学生的意愿和公平,也值得我们思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也许我们不只是要关注比赛本身,还应该关注赛制的公平性,是否真正体现了每个学院的平等和尊严……”
说完这番话,赫敏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她瘫坐在椅子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双腿在长袍下微微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长袍的布料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回忆、因为肖恩的注视、因为身体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她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讨论学术问题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地达到了高潮。
赫敏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激荡,子宫一阵阵地收缩,挤压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令人羞耻的湿滑触感。
“……”
听到这里,周围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哲学中的人生终极三问: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但对赫敏来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在疯狂盘旋:肖恩看到了吗?他知道吗?他知道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吗?
她鼓起勇气,再次望向教师桌。肖恩正在和麦格教授说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边。赫敏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但就在她收回视线的瞬间,肖恩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是有穿透力,直接看穿了她此刻的狼狈。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但赫敏确信自己看到了。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赫敏的心脏狂跳起来,下半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身体像是被那一眼点燃了,所有的羞耻感都转化成了更深的渴望。她想要被他碰触,想要被他插入,想要他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赫敏,你没事吧?”哈利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脸好红。”
“没、没事,”赫敏慌乱地摇头,“只是……有点热。”
她端起面前的南瓜汁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身体内部的火焰。她的阴户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贴着敏感的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轻微痉挛——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她身体对肖恩的无声呼唤。
肖恩终于移开了视线,继续和其他教授交谈。但赫敏知道,今晚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三强争霸赛的欢迎仪式之后呢?当所有人都回到公共休息室,当城堡陷入寂静……
他会来找她吗?
还是会让她自己去找他?
赫敏的手指在长袍口袋里摸索着,触碰到一个小小的、硬质的物体——那是一把钥匙,肖恩办公室的备用钥匙。他上周给她的,说是方便她随时去查阅资料。但他们都心知肚明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赫敏,你说得对,”罗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三强争霸赛确实可能有不公平的地方。我是说,如果勇士不是自愿的……”
“或者即使自愿,也未必了解全部的风险。”哈利补充道,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被迫参与的种种冒险。
赫敏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点了点头。但她的身体却在背道而驰——她的子宫在渴望被填满,她的喉咙在渴望被撑开,她的肛门在渴望被开拓……那是肖恩在过去一年里,一点一点开发出来的身体,一个已经习惯于被支配、被使用的身体。
“我们需要更仔细地观察选拔过程,”赫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如果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麦格教授的声音在礼堂入口处响起了。
“大家都吃完了吧?现在,请大家有序地前往城堡门口,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马上就要到了!”
学生们纷纷起身,嘈杂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充满了礼堂。赫敏也站了起来,但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罗恩伸手扶了她一把。
“你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罗恩疑惑地打量着她。
“我很好,”赫敏迅速抽回手臂,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长袍,“只是坐太久了,腿有点麻。”
她不敢看罗恩的眼睛,怕他看出什么端倪。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教师桌,肖恩已经和其他教授一起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但他的手指似乎无意中擦过了她的手臂——只是一个瞬间的接触,却让赫敏浑身一颤,差点又涌出一股湿滑。
那触碰带着电流,穿透了厚重的布料,直击她的神经末梢。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阴蒂在湿透的内裤里突突直跳。她咬紧牙关,跟着人群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湿滑黏腻的液体在她双腿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虽然被袍子遮住了,但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到了城堡外面,清冷的晚风扑面而来,让赫敏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站在哈利和罗恩中间,排在正数第四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教师队伍里那个挺拔的身影。肖恩站在斯内普旁边,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棱角分明。他的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姿态随意,却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赫敏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上个星期,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肖恩带她去了禁林边缘。他说要教她一种古老的追踪魔法,但最后却把她按在一棵粗大的山毛榉树干上,从后面干了她整整一个小时。她的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校袍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下来挂在脚踝上。肖恩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向树干,乳尖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得通红。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方圆十里内都有驱逐咒,没人会听到。”
于是她放声尖叫,哭着喊着求他慢一点,却又用肉穴紧紧咬住他不放。当肖恩在她子宫里射精时,那股滚烫的液体多得让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浸湿了她的袜子。
之后他让她转过身,跪在地上,用嘴清理他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她舔得一丝不苟,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侍奉神明,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再次勃起,又一次插进了她的喉咙……
“快六点了,”罗恩看了看手表,望着通向前门的车道,说道,“你说他们会怎么来?乘火车吗?”
赫敏猛地从回忆中惊醒,身体还在因为那些画面而微微颤抖。
“我想不会。”她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敢看肖恩的方向,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有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背上。她的脊椎一阵酥麻,阴户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粘稠的淫水甚至渗透到了长袍外层,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块更深的印记。好在夜色渐浓,没人会注意到。
“那怎么来?飞天扫帚?”哈利抬头望着星光闪烁的天空,猜测道。
“我认为不会……从那么远的地方……”赫敏摇了摇头。
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求,在记忆着肖恩的每一次侵入。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上次射入的精液,此刻正温暖地包裹着敏感的宫颈口。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压迫感。
“门钥匙?”罗恩说,“或者他们可以幻影显形——也许在他们那个地方,不满十七岁的人也允许幻影显形?”
“在霍格沃茨的场地内不许幻影显形,我还要对你说多少遍?”赫敏不耐烦地回应,但这不耐烦更多是针对自己失控的身体。
她需要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就需要。
赫敏的左手悄悄伸进了长袍口袋,手指蜷缩起来,用指甲用力掐自己的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并没有减轻。她的右手则不动声色地滑到了身前,隔着厚重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几层衣物,她依然能感觉到子宫的位置传来隐隐的胀痛——那是被过度使用、被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动,隔着长袍和内裤,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嗯……”
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赶紧咬住嘴唇,但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布料上画起了圈。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颤抖。
“赫敏?”哈利注意到她的异样,“你冷吗?”
“有一点。”她含糊地回应,手指却没有停下来。
她借着长袍的掩护,继续隔着内裤按压自己湿透的阴户。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她的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布料的摩擦下突突直跳。
赫敏的呼吸开始急促,但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假装只是在观察天空。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同时另一只手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金属的棱角刺进掌心,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更加失控。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顶,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寻求更深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甚至渗透到了长袍内侧的衬里上。
“快看!”一个六年级的学生突然喊道,“有东西来了!”
赫敏猛地停下动作,心跳如擂鼓。她抬起头,顺着那学生指的方向望去——禁林上空,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急速靠近。
但她此刻完全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的手指还按在湿透的阴蒂上,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等待布斯巴顿代表团的时刻,即将迎来又一次羞耻的高潮。
“是一条龙!”一个一年级新生尖叫道。
赫敏咬紧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子宫剧烈收缩,挤压出更多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淫水。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别说傻话了……是一座房子在飞!”丹尼斯·克里维喊道。
但赫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世界在白光中炸开,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全身。她的手指死命按着阴蒂,身体在长袍下痉挛般颤抖。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只能无声地喘息。
潮水般的快感退去后,赫敏瘫软在原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到了长袍外层,在腿间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水渍。好在她穿着深色的校袍,在夜色中并不明显。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教师队伍中的肖恩身上。他正注视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马车,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但赫敏知道,他一定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她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塞进口袋里,握紧了那把冰凉的钥匙。今晚。今晚她必须去找他。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空虚了。她需要被他填满,需要他滚烫的精液重新灌满她的子宫,需要他的阴茎塞满她所有饥饿的孔洞。
布斯巴顿的马车降落在了草地上,巨大的车轮在草地上压出深深的辙痕。但赫敏的眼睛只看着一个人。她看着肖恩走上前去,和马克西姆夫人握手。看着他和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交谈。看着他从容不迫地掌控着整个场面。
而她,站在学生队伍里,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滑与黏腻,子宫里还装着他上次射入的精液,身体已经为他下一次的侵入做好了准备。
这就是他们的关系。一个恶魔,和一个自愿献上祭品的信徒。
赫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夜风。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清明。她挺直腰背,像往常那个聪明的万事通小姐一样,仔细观察着来自其他学校的客人们。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长袍下,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渴望着被占有、被使用、被支配。渴望着肖恩·菲利普斯教授再一次将她拖入那个羞耻而愉悦的深渊。
“你在说什么呢?”罗恩问道,不过哈利似乎已经知道赫敏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赫敏就等着别人问这句了——她清了清嗓子,准备解释。
“你们难道没听出我说的是什么吗?”赫敏一脸认真地看向罗恩,接着用一种她惯常的语气说,“其实,我在想,菲利普斯教授前几天讲的那些内容,也许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三强争霸赛的选拔和挑战。”
罗恩微微皱眉:“什么?你是说家养小精灵和三强争霸赛有什么关系吗?”
赫敏摇了摇头,眉头轻轻一挑,非常激动:“不完全是,罗恩。教授讲的关于麻瓜的社会结构,尤其是那些工人阶级与劳工权益的内容,你们想过没有,三强争霸赛的选拔方式背后,也许潜藏着类似的权力结构问题。
比如,勇士是否真的能代表他们所在的学校,还是说他们也只是被动的参与者,某些背后隐藏的力量在决定着他们的命运?”
哈利和罗恩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赫敏会朝这个方向思考。
即使——
肖恩在这里,恐怕也会感到有些诧异。
将三强争霸赛与家养小精灵的问题联系在一起,讨论参赛者是否“真的自愿”,确实有些异于常规思维。
不过,现在几人尚未真正体会。
等到几天后哈利“自愿”成为勇士时,他或许就会隐隐赞同赫敏所说的内容了。
毕竟,当一件事还没有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往往很难做到真正的共情。
赫敏继续说道:“菲利普斯教授讲到的,麻瓜的劳工曾经为自己的权利进行抗争,最终获得了基本的保障。
这个过程中的挣扎与牺牲非常重要,也给了我启示——或许三强争霸赛本身,也需要我们思考‘谁能代表谁’,以及这种代表性是否公平。”
她停顿了一下,稍微平复了下语气:“毕竟,三强争霸赛可不是单纯的比赛,它关乎荣誉、学校的名誉,但是否能真正代表学生的意愿和公平,也值得我们思考。
也许我们不只是要关注比赛本身,还应该关注赛制的公平性,是否真正体现了每个学院的平等和尊严……”
“……”
听到这里,周围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哲学中的人生终极三问: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
等到晚上,礼堂门口挤满了人。
各学院的院长们正在指挥自己的学生排队。
“韦斯莱,把帽子戴正,”麦格教授严厉地对罗恩说,“佩蒂尔小姐,把头发上那个荒唐可笑的东西拿掉。”
帕瓦蒂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把那只大蝴蝶头饰从辫梢上取了下来。
“大家跟我来,”麦格教授指挥道,“一年级的同学在前面……不要拥挤……”
学生们鱼贯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面。
天色渐晚,空气清新寒冷,夜幕正在降临,一轮洁白、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禁林上空。
哈利站在罗恩和赫敏中间,排在正数第四排,他看到丹尼斯·克里维和其他一年级的新生站在一起,激动得浑身颤抖。
“快六点了,”罗恩看了看手表,望着通向前门的车道,说道,“你说他们会怎么来?乘火车吗?”
“我想不会。”赫敏回答。
“那怎么来?飞天扫帚?”哈利抬头望着星光闪烁的天空,猜测道。
“我认为不会……从那么远的地方……”赫敏摇了摇头。
“门钥匙?”罗恩说,“或者他们可以幻影显形——也许在他们那个地方,不满十七岁的人也允许幻影显形?”
“在霍格沃茨的场地内不许幻影显形,我还要对你说多少遍?”赫敏不耐烦地回应。
他们兴奋地扫视着渐渐黑下来的场地,却不见任何动静。
一切都沉寂而宁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众人开始感到冷了。
他们真希望他们能快一点……也许外国学生在准备一次富有戏剧性的入场式……
就在这时,和其他教师一起站在后排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
“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在哪儿?”许多学生急切地问,朝四面八方张望。
“那儿!”一个六年级的学生喊道,指着禁林上空。
一只庞然大物,远远看去比一把飞天扫帚——或者说是一百把飞天扫帚——
还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过深蓝色的天空,朝城堡飞来,渐渐地越来越大。
“是一条龙!”一个一年级新生尖叫道,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做。
“别说傻话了……是一座房子在飞!”丹尼斯·克里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