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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7 节

第38章 疯眼汉穆迪(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8万 字

“哦,还是老一套。”尼克耸耸肩,“大搞破坏,弄得一片混乱。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整个厨房都被汤淹了。家养小精灵们吓得六神无主——”

当啷。

赫敏突然打翻了自己的高脚金酒杯,南瓜汁哗啦啦地洒在桌布上,染上了一大片鲜艳的橘色,长达好几英尺。

“这里也有家养小精灵?”她不可置信地问道,“就在霍格沃茨?”

“那还用说,”差点没头的尼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相信英国任何一处住宅里的家养小精灵都没有这里的多。霍格沃茨里有一百多个呢。”

“我一个都没看见过!”赫敏的神情瞬间变了。

“哦,他们白天很少离开厨房的,不是吗?”尼克回答道,“晚上出来打扫打扫卫生,照看一下炉子什么的……我的意思是,你是不应该看见他们的,对吗?一个好的家养小精灵的标志就是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对吗?”

赫敏依然瞪着他,那神情让一旁的哈利不由自主想起了一个人。

“可是他们拿工钱吗?”她问,眉头紧蹙,“他们有假期吗?还有——他们有病假,有养老金,有种种的一切吗?”

尼克被赫敏的提问弄得愣了一下,随后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有些过于剧烈,轮状皱领随即歪了过去,差点把他的头甩掉,脑袋只用一两英寸的死皮和肌肉挂着,轻轻晃动着,宛如一个危险的秋千。

“病假和养老金?”尼克重新把头扶回到脖子上,又用皱领重新固定好,“家养小精灵是不需要病假和养老金的!”

赫敏顿时低下头,望着自己几乎没动过的盘子,拿起刀叉却没有再继续吃。

大雨仍然密集地敲打着黑乎乎的高窗,外面的天空被雷电照亮,玻璃窗随着一阵雷鸣震得“咔咔”作响。

天花板上的阴霾云团翻滚,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金光闪闪的盘子,盘中最后的菜肴一瞬间消失,接着又变成了甜点。

“糖浆水果馅饼,赫敏!”罗恩故意将一盘香喷喷的馅饼送到赫敏面前,笑着说道,“葡萄干布丁,你看!还有巧克力蛋糕!”

赫敏瞪了他一眼,那目光透着一股冷意,让罗恩不禁想起了麦格教授的严厉。

顿时,他的笑容收敛了些,放下了盘子,默默地低头吃自己的饭。

随着时间流逝,甜点盘也被一扫而空,最后的碎屑在瞬间消失,盘子变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

这时,邓布利多再次站起身来,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整个礼堂的谈话声顿时停止,只剩下窗外狂风的呼啸和大雨的敲打声。

“好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大家,说道,“现在我们都吃饱了喝足了,(‘呸!’赫敏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必须再次请求大家的注意,我有几条通知要宣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首先,管理员费尔奇先生希望我告诉大家,今年,城堡内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几项,它们分别是尖叫游游球、狼牙飞碟和连击回力镖。

整个清单大概有四百三十七项,感兴趣的人可以去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查看,核对一下。”

邓布利多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继续说道:“另外,和以前一样,我要提醒大家,禁林那边依然是学生不得进入的禁区,而霍格莫德村则是三年级以下的学生禁止光顾的地方。”

一阵轻微的窃窃私语声在礼堂内蔓延,但邓布利多并没有停下来:“不过,我有一项更为重要的消息要宣布。今年,我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学院杯魁地奇赛将不会举办了。”

“什么?”哈利惊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猛地转头,望向自己魁地奇队的队友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两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无声地凝视着邓布利多,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邓布利多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早有预料这种反应:“这是因为,一个大型的活动将在十月份开始,并且将持续整个学年,期间占据了很多老师们的时间和精力——不过,我相信,你们都能从中得到无比的乐趣。”

他顿了顿,脸上的微笑愈加灿烂,“我非常高兴地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就在邓布利多话音未落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撕裂了空气,礼堂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拄着一根长拐杖,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

礼堂内的所有人都转头望去,刚好一道叉状闪电划过天花板,把那个陌生人照得如同白昼。

他迅速摘下了兜帽,抖出了满头灰白色的长发,开始朝教工桌走去。

“噔,噔。”他每迈出两步,礼堂内便响起一个沉闷的回声。

那个男人径直走到主宾席的尽头,右转,一瘸一拐地朝邓布利多走去。

又一道闪电闪过,赫敏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闪电照亮了那人的面容,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从腐朽木头上雕刻出来的,雕刻者显然对人脸的结构一无所知,刀法也非常笨拙。

脸上的皮肤满是伤痕,嘴巴像一个歪斜的大口子,鼻子原本应该隆起的地方竟然平平的。

而最可怕的是那人的眼睛——一只眼睛小得几乎看不见,黑得发亮,另一只却异常大,圆得像一枚硬币,颜色鲜艳的蓝色。

那只蓝眼睛一眨不眨地转个不停,完全与另一只正常的眼睛无关。

最后,蓝眼睛一翻,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个大白眼球,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走到邓布利多身旁,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与他那张脸一样,布满了伤痕。

邓布利多和他握了握手,低声交谈几句,下面的人都没有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随后他又走到了菲利普斯教授旁边,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随后,陌生人在靠着菲利普斯教授的位置坐下。

男人坐下后,摇了摇头,把灰白色的长发从脸上甩开,拉过一盘香肠,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从香肠的一端戳了进去,开始吃起来。

与此同时,他那只正常的眼睛盯着香肠,而那只蓝色的眼睛仍旧不停地转动,扫视着整个礼堂和同学们。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邓布利多愉快地打破了沉默,“穆迪教授。”

通常情况下,大家在见到新老师时,都会热烈鼓掌,但这一次,除了邓布利多和肖恩,其他的教师和学生都没有任何反应。

邓布利多和肖恩拍了几下手,然而掌声在空荡的礼堂里回响显得格外孤单,很快他们也停止了。

其他人似乎都被穆迪那古怪的相貌震撼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怎么了?”哈利压低声音问,“他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罗恩低声说,眼神被穆迪深深吸引,完全不敢移开目光。

穆迪对周围冷淡的反应毫不在意。

他没有理会面前的南瓜汁,而是伸手进入旅行斗篷,掏出一只弯曲的酒瓶,喝了一大口。

当他抬起手臂喝酒时,他那拖在地上的斗篷被拽起几寸,众人看到桌子下露出了几寸木雕的假腿,下方竟然是一只爪形的脚。

邓布利多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他微笑着望向面前的学生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将主办一项非常精彩的活动,这项活动已有一个多世纪没有举行过了。我非常高兴地告诉大家,三强争霸赛将于今年在霍格沃茨举行。”

“你在开玩笑吧!”弗雷德大声说道。

自从穆迪进门以来,礼堂里弥漫的紧张气氛一下子被打破,几乎每个人都笑出了声,邓布利多也轻轻笑了起来。

“我没有开玩笑,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笑着说,“不过,既然你提到笑话,我倒是听到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说的是一个巨怪、一个母夜叉和一个小矮妖——他们都进了同一家酒馆……”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

“噢——现在说这个大概不太合适……不太合适……”邓布利多笑着摆了摆手,“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啊,对了,三强争霸赛……你们中间有些人可能还不太了解这场争霸赛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希望那些知道的同学能够原谅我稍微解释一下,我允许他们的小小分心。”

“三强争霸赛大约是七百多年前创立的,起初是为了在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之间进行友谊竞争。

这三所学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每个学校选出一名勇士,然后三位勇士会在三项魔法项目中展开比试。

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行一次,三个学校轮流主办,大家普遍认为这是不同国家年轻巫师们建立友谊的绝佳方式——可是后来,由于死亡人数过多,三强争霸赛不得不中断了。”

“死亡人数?”罗恩低声问,惊愕地四下张望。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几次尝试恢复这场争霸赛,”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但每一次都没有成功。不过,魔法部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体育运动司认为,现在是再次尝试的最佳时机。这个夏天,我们进行了大量准备工作,确保每一位勇士都能避免生命危险。”

“十月份,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将带领他们精心筛选的竞争者来到霍格沃茨,挑选勇士的仪式将在万圣节前夜举行。

届时,一位公正的裁判员将选出最有资格参加争霸赛的学生,争夺三强杯,并为自己的学校赢得荣誉。最优秀的勇士还将获得一千加隆的奖金……”

穆迪听着邓布利多的话,低头搅动着香肠,突然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像是感觉到了某种信号。

随即,他转向坐在他旁边的肖恩。

肖恩也注意到了穆迪的目光,略微倾身,低声问道:“穆迪,你感觉怎么样?”

穆迪沉默了一会儿,蓝色的眼睛依旧在不间断地扫视着礼堂里的每一个角落,那只正常的眼睛紧盯着他面前的香肠,过了一会儿,他终于低沉地说道:“三强争霸赛,是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危险的赛事之一,尤其是现在,魔法界动荡不安,再加上前阵子的骚乱,这次比赛过程中,可能会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

肖恩皱了皱眉,配合着问道:“你觉得有人会在比赛中下手?”

“谁知道呢?”穆迪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不过,如果真有这么些个不想让赛事进行的人,我倒不介意见识一下他们的手段。只要我们都小心点,保持警觉。

看着穆迪,哦不,小巴蒂克劳奇的演技,肖恩在心中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多起事实证明:自己抓自己,在英国的魔法部还是内阁来说,都是行不通的。另一边,赫敏终于从三强争霸赛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家养小精灵的事情上。

“你们有没有想过,家养小精灵真的太可怜了。”

“它们为巫师家庭辛勤工作,做着繁重的家务,甚至得不到一丝的尊重和报酬,实在太不公平了!”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完全不明白赫敏为何会如此激动。

罗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赫敏的胸口瞥了一眼。虽然校袍宽大,但此刻赫敏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乳峰在布料下勾勒出隐约的曲线。罗恩突然想起之前魁地奇比赛时,赫敏在雨中观战被雨水打湿校袍的场景——那时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胸前的轮廓清晰可见,两个小巧的乳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着。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赶紧移开视线。

哈利倒是没注意到罗恩的异样,他只是困惑地看着赫敏。女孩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棕色的眼睛闪闪发亮,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生动。哈利记得之前去海格小屋时,赫敏弯腰给巴克比克喂食的画面——那时她的校袍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穿着棉袜的脚踝。

“赫敏,你是说,它们不该干活吗?”哈利迟疑地问。

赫敏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她脑后的棕色卷发轻轻晃动。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一个蓬松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发丝扫过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那是她校袍领口敞开的地方,可以看见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不是不该干活,而是它们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赫敏的声音提高了,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校袍的纽扣似乎承受着某种压力。“我看过一些关于家养小精灵的研究,很多小精灵虽然乐于为巫师工作,但并不是它们自愿的。它们被迫接受这种生活,甚至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说话时,嘴唇快速开合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哈利突然注意到赫敏的嘴唇今天似乎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舌头在说话间隙偶尔会轻轻舔过下唇——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让哈利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但是它们不是也很喜欢这些工作吗?”一旁的佩蒂尔突然插话。帕瓦蒂·佩蒂尔坐在赫敏斜对面,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衬衫,外面罩着格兰芬多的校袍。她的长发编成了精致的发辫,垂在肩头。当她也向前倾身加入讨论时,哈利可以看到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帕瓦蒂的胸部比赫敏要丰满一些,衬衫的纽扣之间露出了些许肌肤的色泽。

罗恩的视线又被吸引了过去。他记得帕瓦蒂和她的双胞胎妹妹帕德玛都是拉文克劳的级花。去年圣诞节舞会时,帕瓦蒂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纱丽,腰间和手臂上戴满了叮当作响的首饰。在舞池中旋转时,她身上的薄纱随着动作飘动,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当时很多男生都盯着她看,罗恩也是其中之一。

此刻在长桌边,帕瓦蒂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成为了别人的视线焦点。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待着赫敏的回答。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当她抬起手撩开额前的碎发时,手腕上戴着的一串银色手链滑了下来,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赫敏皱了皱眉,颇为干脆地回答道:“那是因为它们被洗脑了,认为这才是它们的责任!它们从小就被灌输这些观念,说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服侍巫师。”

她说话时情绪激动,胸口起伏着。校袍下的衬衫似乎有些紧了,哈利可以看见第二颗纽扣处布料被撑起的微妙弧度。赫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知道是因为话题的严肃性,还是因为激动。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子。

“可是,这种制度根本就是不对的!我们怎么能把生命看作是可以用来剥削的工具呢?”

赫敏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桌面上。哈利注意到她今天没有戴手表,纤细的手腕裸露在外。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很短,显示出她务实的性格。但此刻这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哈利静静地听着,想了一会儿后,他试探性地说:“可是,赫敏,你想让它们怎么办呢?难道就像人类一样,要给它们工资、假期和福利?”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赫敏的某个盲点。她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思考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哈利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而且微微上翘。烛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微微嘟起的嘴唇。

“至少,”赫敏终于抬起头,棕色的眼睛坚定地看着哈利,“我们应该给它们更多的选择和自由,而不是将它们的命运完全交给巫师。它们也应该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仅仅是被迫做事。”

她说这话时,眼神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做出了某些微妙的变化。或许是肖恩·菲利普斯教授就在不远处的影响,又或许是这几个月来那层“特殊关系”的潜移默化,赫敏发现自己说话时双腿在桌子下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痒意。

她突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的那个下午。肖恩教授在书架后将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探入她的校袍裙下,粗粝的手指轻易就分开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小穴。赫敏当时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因为平斯夫人就在不远处整理书籍。教授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另一只手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小赫敏,你的小穴永远都在渴望被填满,对不对?”

此刻坐在礼堂长桌前,赫敏感觉双腿间的那处私密地方又开始湿润了。她轻轻夹紧双腿,试图用夹紧的动作来缓解那种空虚感。但越是挤压,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就越是强烈。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温暖的液体正从花心深处渗出。

罗恩撇了撇嘴:“这听起来很理想,但问题是,家养小精灵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甚至是很多巫师家庭的传统。要改变这些观念,可能要很长时间。”

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赫敏胸口。赫敏今天穿的白衬衫在第三颗纽扣处绷得有点紧,当她呼吸时,可以看见那一小块布料被顶起的弧度。罗恩莫名想起去年在更衣室外不小心瞥见的场景——那时赫敏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急匆匆地冲向女生宿舍,浴巾在跑动中松了一些,从侧面可以看见她半边裸露的乳房和在空气中晃动的粉嫩乳头。

罗恩当时立刻转身假装没看见,但那个画面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此刻再次看见赫敏,那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他赶紧喝了一大口南瓜汁,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赫敏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她紧握住餐桌上的刀柄。刀柄是银质的,雕刻着复杂的藤蔓花纹。当她用力握住时,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暂时压住了双腿间那股躁动的暖流。

这一刻——

她像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的信念之下,涌动着一股更原始、更难以启齿的欲望。那是几个月来在肖恩教授办公室、在图书馆角落、在空教室里一次次累积起来的需求。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教授那根粗大阴茎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顶到子宫口的冲击感。

她的阴道内壁在桌下悄然收缩着,模拟着被填满时的快感。赫敏甚至能感觉到花心处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温热滑腻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下流。她用双腿紧紧夹住裙摆,生怕被人发现她正在经历这样淫荡的身体变化。

“我知道它很难,但我们不能忽视这个问题。”赫敏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快感开始在体内累积。“我们得让更多人看到它的不公,改变它。”

她抬起头,看向哈利和罗恩,沉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家养小精灵也应该被尊重。”

但她的心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念头:如果现在肖恩教授就在这张桌子下面,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在众目睽睽之下肏她,而她还要保持严肃的表情讨论家养小精灵的权益问题——光是想想,赫敏就感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这些淫荡的想法玷污了她为之奋斗的事业。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那几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的生理反应与羞耻感深深绑定。越是庄重的场合,越是需要保持端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越渴望被侵犯、被占有、被当众羞辱。

罗恩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赫敏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赫敏,可是,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个大问题,很多巫师家里都离不开这些小精灵。”

他的视线又飘忽了起来,这次落在了赫敏握着刀柄的手上。那双手纤长白皙,指关节微微发红。罗恩突然想起自己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象着,如果这双手握住他的阴茎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罪恶,但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他赶紧拉了拉校袍的下摆,试图遮盖住裤裆处微微隆起的轮廓。

这的的确确是一个难题——

如果没有了家养小精灵的存在,这些巫师的家里怎么保持原样?

赫敏心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个念头:

找菲利普斯教授。

只有他能理解她的观点,解决她的疑惑,为她提供一些更为实际的解救方案。

但更深的潜意识里,赫敏想找肖恩的原因完全不同。她想在他面前脱掉校袍和内衣,想被他按在办公室的书桌上从后面肏,想要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她因为空虚而发痒的阴道,想要被他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她想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把他的肉棒吞进喉咙里,品尝他精液的味道。她想被他当成一个随时可用的性玩具,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遇到难题时,向菲利普斯教授求助似乎已经成为了赫敏的条件反射。

尤其是在她意识到自己与菲利普斯教授之间那层“特殊关系”后,这种依赖感愈加明显。

事实上,这种依赖已经超出了学术指导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成瘾。赫敏的阴道里现在还残留着上一次性交时留下的痕迹——那是三天前在禁林边缘,肖恩把她按在一棵粗大的山毛榉树上,从后面狠狠肏了她一个多小时。他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口,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当时赫敏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隆起,精液多得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现在坐在礼堂里,她依然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属于教授的液体。那不仅仅是一种物理存在,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每次她走路时,那些精液就会在子宫里轻轻晃动,提醒着她自己属于谁、被谁占有。这种隐秘的耻辱感和归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对家养小精灵的处境感到同情时,也对自己的处境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共鸣——她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家养小精灵”?被教授饲养、调教、使用,甚至逐渐开始享受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状态。

这种认知让她的脸上发热,小穴也收缩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持续的兴奋,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起来,隔着内裤摩擦着校袍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

然而,当她的目光寻到肖恩时,她却不由得停住了。

肖恩正从座位上起身,旁边的唐克斯教授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正低声交谈,神情轻松愉快。

看见唐克斯教授的那一刻,赫敏的心突然沉了下去,紧接着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屈辱感。唐克斯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长袍的剪裁非常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胸部丰满挺拔,在长袍下撑起诱人的弧度。腰部收紧,然后是丰满圆润的臀部。长袍的下摆开叉很高,当她挽着肖恩走路时,可以看见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更让赫敏感到耻辱的是唐克斯的神情——那是一种完全属于成熟女人的自信和从容,与她青涩的学生身份形成了鲜明对比。唐克斯的头发今天是泡泡糖般的粉红色,卷曲着披散在肩上。她微微歪着头听肖恩说话,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彩,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暧昧的笑意。

而肖恩呢?他穿着黑色的教授长袍,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唐克斯的腰间,而唐克斯则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见唐克斯丰满的乳房正挤压在肖恩的手臂上,乳肉从长袍的领口处露出了一小部分,白得晃眼。

“他们缓步朝礼堂门口走去,举止间弥漫着一种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赫敏紧紧盯着他们,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想起了肖恩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小赫敏,你还太小,很多玩法你还承受不了。”当时她不服气地反驳,说她已经是个成年女巫了。但肖恩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等她真正成熟之后,他会教给她更多“有趣”的东西。

现在看来,所谓的“成熟”大概是指唐克斯教授这样的女人吧。成熟、妖娆、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不像她,还是是个学生,有着学生特有的青涩和笨拙。

赫敏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玩具。她的小穴还在因为之前的幻想而湿润着,可现在看见教授和另一个女人如此亲密,那种湿润的感觉变成了耻辱的铁证。她双腿间的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如果现在站起来,一定会在裙子上留下水渍。但她不敢动,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肖恩和唐克斯离开。

更让她崩溃的是唐克斯的一个小动作——当她经过主宾席时,突然踮起脚尖,在肖恩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停留了两秒钟,唐克斯丰润的嘴唇完全贴在了教授的皮肤上。然后她抬起头,朝肖恩抛了个媚眼。

这个画面让赫敏的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想象出那两秒钟发生了什么:唐克斯身上诱惑的香水味,她嘴唇柔软的触感,甚至可能还有她丰满的乳房挤压肖恩胸膛时那种销魂的触感。赫敏知道唐克斯的嘴唇有多么柔软——有一次在教工休息室,她无意中看见唐克斯在补妆,那女人仔细地用唇刷涂抹口红,然后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动作熟练而性感。

而现在,那对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嘴唇正贴在肖恩的脸上。更让赫敏痛苦的是,肖恩并没有推拒,反而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容。他甚至侧过头,在唐克斯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唐克斯咯咯笑了起来,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这一幕——

不仅引起了赫敏的注意,也在礼堂中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但周围人的反应与赫敏完全不同。格兰芬多长桌旁,西莫·斐尼甘吹了声口哨,朝迪安·托马斯挤眉弄眼。“看啊,菲利普斯教授真有艳福,唐克斯教授可是魔法部的大美人!”

迪安嘿嘿一笑,“我听说唐克斯教授去年刚离婚,现在是单身。看来菲利普斯教授有机会啊。”

拉文克劳那边,几个高年级女生交头接耳,语气中满是羡慕:“唐克斯教授真会穿衣服,那件长袍太显身材了。”“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在约会?”“很有可能,你看他们多亲密。”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马尔福哼了一声,但眼中也流露出些许嫉妒的光芒。他旁边的克拉布和高尔傻乎乎地张着嘴,盯着唐克斯教授扭动的臀部看。

“真够带劲的。”克拉布喃喃道。

连教工桌上,其他教授们也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弗立维教授假装在整理自己的餐巾,但余光一直追随着肖恩和唐克斯。斯普劳特教授皱着眉摇了摇头,似乎对这种亲昵的公开举动不太赞同,但也没说什么。麦格教授表情严肃,但她没有干预的意思——毕竟两位教授都是成年人,他们有交往的自由。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赫敏的异样——金妮·韦斯莱。她坐在赫敏斜对面,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和屈辱。金妮顺着赫敏的目光看向肖恩和唐克斯,然后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她想起这几个月来赫敏经常往菲利普斯教授办公室跑,每次回来时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校袍也总是有些凌乱。当时金妮还以为是学习太紧张的缘故,但现在看来……

金妮看向赫敏,发现好友的手正紧紧抓着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紧紧抿着,棕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某种金妮从未见过的情绪——那是混合了嫉妒、愤怒、委屈和欲望的复杂光芒。

更让金妮心惊的是赫敏的身体反应:她注意到赫敏的双腿在桌子下不停地摩擦着,裙摆因为动作而在小腿处晃动。赫敏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白衬衫的纽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

金妮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她无意中瞥见赫敏从盥洗室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当时赫敏的脖子和锁骨上有几处可疑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金妮问她怎么回事,赫敏慌张地说是不小心撞到了。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痕迹更像是吻痕……

就在金妮陷入沉思时,赫敏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她猛地站起身,餐刀“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发出刺耳的响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包括正要离开礼堂的肖恩和唐克斯。

肖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赫敏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询问“有什么事吗”。

唐克斯也转过头来,粉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她上下打量着赫敏,嘴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作为一位前傲罗,她敏锐的观察力让她立刻捕捉到了赫敏眼中的敌意和嫉妒。唐克斯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神情像是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

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赫敏身上。哈利和罗恩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罗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哈利用眼神制止了。

赫敏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数百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着她的皮肤。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肖恩的目光——那么平静,那么疏远,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一个和他没有任何特殊关系的女孩。

这种认知让赫敏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几个小时前,这双眼睛还充满欲望地看着她,那双嘴唇还吻遍她的全身,那双大手还抚摸她每一个私密的地方。可现在……

赫敏的喉咙发紧,她想说话,想说“教授,我有个问题要请教您”,或者“教授,我的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需要您的指导”。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看到肖恩的那一刻,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校袍裙子上。如果现在有人仔细看,或许能看见她裙摆下大腿处布料颜色变深的那一小片区域。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也在这种羞耻和刺激的混合作用下硬挺了起来,在衬衫下凸出两个明显的点。赫敏下意识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掩盖这个尴尬的事实。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在白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

“格兰杰小姐?”麦格教授皱起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有什么事吗?”

赫敏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必须说出点什么,否则就太可疑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抱歉,麦格教授。我只是……我想请教菲利普斯教授一个问题,关于家养小精灵权益的事情。”

说完这话,她看向肖恩,眼中带着恳求和期待。但肖恩只是挑了挑眉,淡淡地说:“格兰杰小姐,现在是晚餐时间。如果你有问题,可以明天到我的办公室来谈。”

然后他转向唐克斯,声音立刻变得温和:“我们走吧,尼法朵拉。”

唐克斯对赫敏投去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然后挽紧肖恩的胳膊,两人转身继续朝门口走去。这个细微的差别对待像一把刀子插进了赫敏的心里。对她是冷淡的“格兰杰小姐”,对唐克斯是亲昵的“尼法朵拉”。一个被邀请明天去办公室,一个现在就能和他一起离开。

赫敏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唐克斯长袍开叉处露出的黑丝美腿,她紧贴着肖恩时扭动的臀部,她那头在灯光下闪亮的粉红色卷发……每一个细节都在刺痛赫敏的眼睛。

她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会一起去霍格莫德,去三把扫帚酒吧喝一杯,然后在夜色中散步。肖恩会把唐克斯按在某个无人的墙壁上,像对待她一样亲吻那个女人。他的手会伸进唐克斯的长袍里,抚摸她丰满柔软的乳房。他的嘴唇会吻过唐克斯白皙的脖子和锁骨,留下属于他的印记。然后……

赫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桌沿慢慢坐下,脸色苍白得吓人。

“赫敏,你还好吗?”哈利关切地问。

赫敏摇摇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依然盯着礼堂门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但她的脑海里却充满了肖恩和唐克斯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那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切,仿佛她就在现场亲眼目睹。

她能想象出唐克斯高潮时的表情,能想象出肖恩粗大的阴茎插入唐克斯湿滑小穴时的情景,能想象出唐克斯丰满的乳房随着性交动作晃动的画面,甚至能想象出肖恩滚烫的精液射进唐克斯的子宫时,那个女人颤抖着、尖叫着的样子……

“我没事。”赫敏终于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她拿起餐叉,开始拨弄盘子里已经冷掉的甜品。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餐叉和盘子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响声。

金妮担忧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她决定今晚找个时间单独和赫敏谈谈。

晚餐继续进行,但赫敏已经食不知味。她的全部心思都系在了肖恩和唐克斯身上。她的身体忠实地反映着她的焦虑和嫉妒——小穴持续分泌着爱液,阴蒂高频率地搏动着,乳头发硬发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准备迎接那根她渴望被填满的肉棒。

这是一个漫长的、痛苦的过程。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酷刑。赫敏不停地想象着肖恩正在对唐克斯做什么,每一个猜测都在她的心上划下一道伤口。

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在礼堂外的走廊里,肖恩和唐克斯确实在进行某种亲密接触——但比她想象的要克制得多。

唐克斯把肖恩拉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她丰满的乳房挤压着肖恩的胸膛,柔软的触感透过长袍传递过来。

“那个小姑娘喜欢你。”唐克斯在肖恩耳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戏谑。

肖恩没有否认,他的手很自然地滑到唐克斯的腰间,感受着那里紧实而柔软的曲线。“格兰杰小姐是个优秀的学生。”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唐克斯轻笑一声,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只是学生?肖恩,我可不是傻子。刚才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那是情敌的眼神。”

她的手往下滑,隔着长袍抚摸肖恩的下腹。当她摸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时,笑容更加明显了。“而且,看来你对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光是提到她,你就硬了。”

肖恩握住唐克斯的手,阻止她继续往敏感部位探索。“现在不是时候,尼法朵拉。走廊上随时会有人经过。”

“那就去你办公室?”唐克斯挑衅地说,粉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或者我办公室也行。我那里有新买的苏格兰威士忌,还有一些……有趣的小玩具。”

她故意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肖恩,让他的手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肖恩的呼吸变重了,这是一个好兆头。

“改天吧。”肖恩最终松开了她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推开她,“今晚我有论文要批改。”

唐克斯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强求。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长袍,“好吧。那明天?我听说霍格莫德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我们可以去吃晚餐。”

“明天霍格莫德不对学生开放,但教授们可以去。”肖恩思索了一下,“好,七点在三把扫帚门口见。”

这个承诺让唐克斯满意地笑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在肖恩的唇上印了一个快速而有力的吻。“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她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长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隐约露出黑丝包裹的小腿。肖恩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出来吧,格兰杰小姐。”他忽然说道,头也不回。

过了几秒钟,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旁边的柱子后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赫敏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校袍的下摆。她的脸涨得通红,显然已经在这里偷听了很久。

肖恩转过身,倚在墙上看着这个跟踪自己的学生。烛光下,赫敏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脆弱。她的校袍有些凌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着,让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乳房更加明显。

“你跟踪我?”肖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赫敏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我……我只是想找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哽咽。

肖恩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他抬起手,用指腹擦去赫敏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哭什么。”他的声音放软了。

这个温柔的动作彻底击溃了赫敏的心理防线。她扑进肖恩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对不起……对不起教授……我不该跟踪您……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吃醋了?”肖恩替她说完,手指插入她的棕色卷发里,轻轻梳理着那些发丝。

赫敏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紧紧抓着肖恩的长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松手。“您要和唐克斯教授约会……明天……我听见了……”

肖恩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他只是抱着赫敏,让她哭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格兰杰小姐,你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赫敏头上。她愣住了,嘴唇颤抖着,却回答不出来。

是什么关系?教授和学生?调教者和被调教者?还是……

“我是您的学生……”赫敏最终说出了最安全的答案。

“所以。”肖恩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作为你的教授,我有和任何人约会的自由,对吗?”

赫敏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眼睁睁看着肖恩和她拉开距离,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教授……我……”

“回去休息吧,格兰杰小姐。”肖恩转过身,开始朝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明天还要上课。”

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回头看了赫敏一眼:“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多注意你,那就好好表现。用功学习,在课堂上积极发言,在作业上付出更多努力——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在所有师生面前失态。”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赫敏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袖子一遍遍擦脸。

几分钟后,她才慢慢转过身,朝格兰芬多塔楼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腿间爱液的黏腻,以及小穴深处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

她知道肖恩是对的。她刚才的举动太幼稚、太失控了。如果她想赢得他的关注,就必须用更聪明的方式。

可她需要的不只是关注。她需要他只看她一个人,只和她一个人做那些亲密的事,只把他的精液射进她一个人的子宫里。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心让赫敏感到害怕,但它又是如此真实,如此不可抗拒。

当她终于走到胖夫人肖像前说出密码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她的眼睛红肿,校袍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胖夫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说,旋转着打开了入口。

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几个低年级学生还在讨论三强争霸赛的事,哈利和罗恩坐在壁炉边下巫师棋,金妮在角落里看书。

看见赫敏进来,金妮立刻放下书走了过来。“赫敏,你去哪了?我们很担心……”

“我没事。”赫敏打断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去图书馆查了点资料。”

这个谎言如此拙劣,连她自己都不信。但金妮没有戳穿,只是担忧地看着她。“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早点休息?”

“嗯,我这就上去。”赫敏点点头,逃也似的走向女生宿舍楼梯。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赫敏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起来。眼泪浸湿了枕套,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另一种情绪——小穴依然在发热,爱液依然在分泌,甚至因为刚才和肖恩的亲密接触而更加渴望被填满。

她想起肖恩手指擦过她眼泪时的温柔,想起他抚摸她头发时的触感,想起他胸膛温暖坚硬的肌肉质感……这些回忆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赫敏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校袍裙子和内裤,她能摸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摩擦着充血的阴蒂。

一下、两下、三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赫敏咬住枕头的一角,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双腿张得更开,好让手指能更顺畅地动作。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布料摩擦阴蒂时发出细小的吱吱声。

她在脑海里想象着肖恩。想象他就在这个宿舍里,想象他脱掉她的校袍和内衣,想象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想象他粗大的阴茎插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想象他每一次冲刺都顶到她子宫深处的畅快淋漓,想象他在高潮时把滚烫精液射满她整个子宫的满足感……

“啊……”一声细微的呻吟还是从赫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纽扣,探进去握住自己的乳房。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的乳球在她手中被揉捏变形,乳头在指间硬得发痛。

她需要更多。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摩擦已经不够了。赫敏坐起身,快速脱掉校袍,解开衬衫,拉下裙子和湿透的内裤。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她的胸部并不丰满,但形状圆润挺拔,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等待被品尝的樱桃。腰肢纤细,臀部小巧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腿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棕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

赫敏躺回床上,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当指腹接触到那个红肿的阴蒂时,她猛地倒抽一口气。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声尖叫。

她快速地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阴道开口。那里湿热而柔软,内壁紧致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渍。

“教授……肖恩……”赫敏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在体内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她屈起腿,尽量打开自己,好让手指能进得更深。

但手指终究不是那根粗大的真家伙。它们太细太短,无法填满那种发自子宫深处的空虚感。赫敏的手指疯狂地在体内抽送,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揉捏乳房的行列。她用力地拧着自己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涌上来,让她的小腹肌肉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停颤抖。

她的脑海里全是肖恩的形象。肖恩英俊的脸,肖恩强壮的身体,肖恩那双能让她欲火焚身的手,肖恩那根能把她肏得神志不清的肉棒……

“我想要……我想要您……教授……”赫敏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体内抽插得更快了。她的身体弓起来,床单被汗水浸湿。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高潮如洪水般席卷了她。赫敏紧紧咬住嘴唇,但一声绵长的呻吟还是从齿缝中挤了出来。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沾湿了整只手,甚至溅到了床单和墙壁上。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动弹不得。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持续,小穴像有生命一样痉挛着,挤压着已经不存在的手指。

可是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了。赫敏抽回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品尝自己爱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肖恩真正的阴茎,需要他真正的精液。她需要被彻底填满、占有的感觉。

赫敏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眼泪再次滑落,但这次不是因为嫉妒或伤心,而是因为一种深刻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彻底成为了这个男人的俘虏。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而肖恩呢?他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调剂品,一个在唐克斯教授之外的备选项。他可以随时抽身离开,可以随时和其他女人亲热,而她只能在这里自怨自艾,用自慰来缓解欲望。

这种认知让赫敏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但她知道该怎么做了——肖恩说得对,她必须“好好表现”。她要成为最优秀的学生,要在课堂上最积极,要写出最完美的论文。她要让肖恩不得不注意到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至于唐克斯……赫敏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那个女人确实性感,确实成熟,确实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但她赫敏·格兰杰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她坐起身,擦干眼泪,开始穿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再流一滴泪。相反,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她要去学习,去写作业,去做一切能让肖恩刮目相看的事。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再次制造机会接近他。这次她不会像今晚这么狼狈了。她会准备好,会表现得像个成熟的女性,而不是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姑娘。

穿好校袍后,赫敏拿起了书包。她没有上床睡觉,而是转身走出了宿舍。公共休息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壁炉里的火也快熄灭了。她走到最安静的角落,拿出魔法史课本和羊皮纸,开始写她那早就应该完成的论文。

烛光下,赫敏的脸显得格外专注。她偶尔会咬笔杆,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停下来。

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的路。她要在肖恩的世界里占据一席之地,要让他再也无法忽视她。

这不仅仅是为了爱情或欲望——虽然这两者确实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更是一种证明,一种宣示:她赫敏·格兰杰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不管是O.W.Ls考试的全优,还是那个男人的全部注意力。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是一种伴奏。赫敏的笔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字迹工整而有力。偶尔她会停下来,目光飘向窗外,想象着肖恩此刻在哪里。可能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可能已经休息了,也可能在想着其他事情——比如明天和唐克斯的约会。

想到这个,赫敏的心还是会痛,但那种痛楚现在已经转化成了动力。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写论文。这一次,她写得更加认真,更加投入。

她要让肖恩看到她。不止是身体,更是才华和努力。她要让他知道,她值得被珍惜、被注视、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夜色渐深,雨声渐弱。赫敏依然坐在那里,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当最后一丝烛火也熄灭时,她终于停下了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明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她会在课堂上第一个举手回答问题,会在肖恩提问时给出最完美的答案,会在交作业时亲手把最优秀的论文放在他桌上。

至于唐克斯教授……赫敏站起身,走向宿舍楼梯。那个女人可以暂时占据肖恩的注意力,但最终,赫敏会用她自己的方式,赢回属于她的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慰。她推开宿舍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钻进了被窝。这一次,她没有再哭泣,也没有再自慰。相反,她很快就睡着了,梦中全是明天计划的细节。

而在城堡另一端的教授办公室里,肖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小的雨势。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他的脑海里闪过今晚的画面:赫敏在礼堂里失态地站起来,赫敏在走廊里偷听时的慌张,赫敏扑进他怀里哭泣时的脆弱……

这个女孩比想象中更有意思。肖恩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本以为她只是众多围着他转的小女生中的一个,但她表现出的那种执拗、那种占有欲、那种近乎痴迷的投入,都让她显得与众不同。

而唐克斯……肖恩想起那个成熟妖娆的女巫,她确实性感,也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因为她不要求承诺,也不索取更多。这是成年人的游戏,各取所需,没有负担。

但赫敏不同。她要求的更多,更贪婪,也更危险。她想要的是全部,是独一份的关注,是独一无二的关系。这种要求让他感到……兴奋。

肖恩喝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看向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尽管中间隔着厚厚的城堡石墙,但他仿佛能看见那个棕发女孩此刻正在做什么。

她在生他的气,她在嫉妒,她在计划着如何赢回他的注意。这个想法让他微笑了起来。

很好。让她继续这样。让她为了他而努力,让她为了他而改变,让她为了他而把自己打磨得更锋利、更耀眼。

然后,当时机成熟时,他再给她一点甜头——一点点关注,一点点温柔,一点点暗示。足以让她继续深陷其中,继续为他疯狂。

这才是驯服的过程。不是粗暴地占有,而是慢慢地、温柔地、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肖恩放下酒杯,走到书桌前坐下。他拿出魔药课的作业,开始批改。但此刻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明天会是一个有趣的日子。他会和唐克斯去霍格莫德约会,享受一个轻松愉快的夜晚。同时,他会注意观察赫敏在课堂上的表现,看她会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做出怎样的努力。

这种掌控感,这种被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迷人的女性争抢的感觉,让肖恩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满足。

他吹灭了蜡烛,办公室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雨完全停了。夜空开始放晴,几颗星星探出头来,在云层缝隙中闪烁。

霍格沃茨的又一个夜晚即将过去。而对某些人来说,明天将会是一个新的战场,一场关于关注、欲望和掌控的无声战争。

肖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在脑海里描绘着赫敏明天在课堂上可能的表现,描绘着唐克斯明晚在餐厅里可能穿着什么衣服,描绘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有趣的事。

然后,他睡着了。嘴角还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