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韦斯莱夫人的感激和报答(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2万 字
肖恩有些遗憾。
因为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场好戏落下了帷幕,而另外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了。
伴随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赫敏慌乱地从肖恩身上挪开,低头急忙整理着散乱衣物。
她的脸颊依旧被那股热潮染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捉到的小动物,局促不安地处理着这一切。
“教授!”她低声急切地恳求着,“别让别人看到这一切。”
在整理好一切后,肖恩引导赫敏走出帐篷。
只见外面燃烧着几堆火的火光,人们纷纷朝树林里跑去,好像在逃避某个在营地上向他们移动的东西。
那东西古怪地闪着光,还发出像打枪一般的声音。
响亮的讥笑声、狂笑声、醉醺醺的叫嚷声,也都向他们移动过来。
接着,一道绿色的强光一闪,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一群巫师紧紧挤作一团,每个人都把手里的魔杖向上指着,一起向前推进,慢慢地在场地上移动。
“菲利普斯!你来了!”亚瑟看见肖恩和赫敏从帐篷中走出来,立刻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来。“情况有些紧急,我们需要帮忙!”
肖恩看了看四周的骚乱,皱起了眉头,“我看到那群巫师了,他们似乎并不只是单纯制造混乱。”
赫敏紧张地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看到一群巫师正将路边的帐篷点燃,放出的火光将周围的空气照得通红。
“他们在做什么?”
就在她发问的瞬间,一声巨响传来,几乎震动了整个地面,那些帐篷爆炸的火焰照亮了半个天空。
亚瑟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孩子,转头向肖恩说道:“我们得赶紧阻止他们!菲利普斯,你能和洛夫古德先生带着他们先去安全的地方吗?我得去魔法部协助我的同事。”
肖恩点了点头,“我会保护他们的,亚瑟,你放心去。”
说罢,他对谢诺菲留斯示意着让对方带着卢娜跟在自己的后面,然后带领着一群人朝着旁边的树林里走去。
罗恩、哈利、金妮和双胞胎都紧紧跟在肖恩的身后,脸色比往常更加严肃。
每个人都紧紧抓住彼此,相互之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此时此刻,只有一个目标——尽快避开这场疯狂的灾难。
树林里的黑暗仿佛在吞噬着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刺鼻的烧焦气息。
那些从营地跑进树林的人有的满脸恐惧,有的步伐匆忙,谁也不敢停下脚步。
由于肖恩在前面开道,几人非常顺利地进入到了树林当中,躲避了起来。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沙沙声,几个人吓了一跳。
大家紧张地停下脚步,四下警觉地扫视。
一道小小的身影在灌木丛中挣扎,赫然是家养小精灵闪闪。
她的动作显得非常古怪,似乎非常费劲,就像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把她往回拉。
“到处都是坏巫师!”闪闪一边探着身子拼命想往前跑,一边慌张地尖叫,“人在高高的——高高的上面!闪闪要逃走!”
她喘息着,尖叫着,与那股束缚她的力量挣扎着,最终钻进了小路另一边的树丛里,消失在了阴影中。
“她是怎么回事?”罗恩好奇地望着闪闪的背影,脸上满是疑惑,“她为什么不能好好跑步?”
“我猜她没有征得主人同意就擅自躲避了。”哈利说,语气沉重。
他想起了多比。
每当多比想做些什么马尔福一家不喜欢的事情时,身为家养小精灵的他便会用自残来惩罚自己。
赫敏咬紧牙关,语气突然变得愤慨了起来,“你们知道吗,家养小精灵受到了多么不公正的待遇!他们完全是奴隶!克劳奇先生强迫她爬到体育馆的最上面,她吓坏了。
然后克劳奇先生又施了魔法,弄得她在人们开始踩踏帐篷时也没办法逃跑!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些事?”
罗恩皱了皱眉,并不不太理解赫敏突如其来的愤怒,“我说,家养小精灵心里是快活的,不是吗?你听见刚才比赛时闪闪说的话了吗……‘家养小精灵是不应该有乐趣的’……她就喜欢这样,被人使唤来使唤去……”
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更为严肃,她狠狠地瞪了罗恩一眼,语气激烈:“正是你们这些人,罗恩,”她说,“才会维护这种腐朽的不合理的制度!你们太懒惰、太自私,根本不愿去想一想家养小精灵真正的感受。
你知道吗?多比为了保护哈利,他差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而你却认为他们是‘心里快活的’!”
罗恩被赫敏的话震住了,一时间语塞,愣在那里。
肖恩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但并没有打断他们的争吵。
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人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度紧绷的状态,适当的争论和情绪爆发其实也是一种释放。
尤其是——
赫敏刚刚从那样一种强烈的情感状态中被打断,紧接着就进入到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她更需要找到一种方式释放她的情绪。
然而,肖恩的思绪很快从他们的争论中回到了更为重要的事情上——里德尔那边做得怎么样了。
正当他眺望着黑暗的林间,忽然——
“尸骨再现!”
“尸骨再现!”
“尸骨再现!”
正在争吵的几个人猛地抬头,眼睛紧盯着前方。
只见在黑暗中,突然冒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绿色光球。
那光点一下子跃上树梢,飞向了空中,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夜空,令树木的影子瞬间扭曲。
“这是什么——”罗恩紧张地说,也赶紧跳了起来,抬头盯着那刚刚出现的东西。
哈利一开始以为又是小矮妖组成的图形,可是紧接着,他发现那是十几个硕大无比的骷髅,由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东西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
就在他们注视的时候,骷髅头们越升越高,在一团绿莹莹的烟雾中发出耀眼的光,将整个场地染成了一片绿色。
在场包括谢诺菲留斯在内,所有意识到这个标记代表着什么含义的人,他们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这股绿色光芒的意义,已不言而喻。
赫敏的心脏猛地一沉,脸色煞白。
她曾听闻过这个标志,那是伏地魔的标志——“死亡的标记”,每当这个标志出现,意味着无数人的死亡即将降临。
正当大家都还在震惊和恐惧中,几道黑影从天而降,打破了寂静。
身形高大,披着黑色斗篷的巫师们如幽灵般从空中滑落。
为首的人影显现出来,众人一眼认出了他——刚刚与他们坐在同一个包厢里的康奈利·福吉。
“福吉部长?”哈利愣了一下,“他怎么在这儿?”
“菲利普斯。”福吉的身形还没落稳,便径直地朝着肖恩所在的方向走去,“等这件事结束后,来魔法部一趟。”
肖恩的眼睛微微眯起,点了点头。
“当然,福吉部长。”
得到肖恩肯定答复的福吉看起来高兴极了,随后,他又在肖恩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这才带人离去。
由于黑魔标记的反复出现,外面的动乱要比预想中平息得早得多。
那群作乱的黑袍巫师们当看到天空中闪耀着的绿色骷髅头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用移形换影迅速离开了场地。
但即使如此,当肖恩带着一伙儿人回到韦斯莱家的帐篷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一进入帐篷,众人便看来到了亚瑟、珀西、查理等人的身影,他们三人正站在一旁紧张地讨论着什么。
看到肖恩的出现,亚瑟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们还好吧?”
“我们没事,但外面...看起来情况不太妙。”
“是的,外面局势更加复杂了。黑魔标记再次出现,而且那些黑袍巫师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我们也刚刚收到消息,魔法部正在加紧行动,但不知为何,他们的反应显得特别迟缓。”
“迟缓?”站在一旁的赫敏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韦斯莱先生,你是说魔法部没有全力应对吗?”
“是的。”亚瑟低声说,“我刚刚通过通讯咒联系过了几个部里的朋友,结果得到的消息让人不安——他们的指挥似乎并没有统一,很多巫师的行动完全没有协调性,甚至一些人已经撤回了岗位......”
紧接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调转了话题,转头对着众人吩咐道。
“听着,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你们的妈妈听说了这些事情,肯定会担心得要命。我们抓紧时间睡几个小时,然后早早地弄到门钥匙,离开这里。”
亚瑟的话让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
大家纷纷点了点头,尽管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不安和疑虑,但眼下,除了休息和待命,他们似乎别无选择。
在喝了几杯热水,稍微平复了一下紧绷的情绪后,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帐篷里的灯光渐渐变暗,外面的噪音依然没有完全消散,阵阵风声和远处的喧嚣时不时传入耳中。
当谢诺菲留斯牵着卢娜走向他们的帐篷时,卢娜忽然转头,朝肖恩眨了眨眼,那一眼简短却充满不一样的意味。
肖恩点了点头,指了一下手上的怀表。
小女巫受到惊吓之后需要安慰,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
...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亚瑟就把所有人叫醒了。
在用魔法将帐篷收起来并装进背包后,众人朝着营地外走去。
天色还未完全亮起,周围空气中的湿气仿佛尚未消散。
走近放置门钥匙的地方时,他们听见一片急促的争吵声,声音嘈杂且焦急。
再往前走几步,他们发现一大堆巫师正围在门钥匙管理员巴兹尔周围,大家都在争论着要尽快离开营地。
肖恩和巴兹尔交换了几句话,迅速商量后便加入了人群。
最终,在太阳未曾升起之前,他们终于领到了一只旧轮胎,这样便能依靠它返回白鼬山。
拂晓的微光洒在大地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们穿过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肖恩也和谢诺菲留斯及卢娜做了短暂的告别,然后和韦斯莱一家、赫敏一起沿着湿漉漉的小路朝陋居走去。
一路上,大家沉默不语,疲惫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中回荡。
大家都精疲力尽,一心只想着尽早吃到热腾腾的早饭。
他们转过一个弯,陋居终于出现在眼前。
就在此时,小路上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叫:
“哦,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莫丽一直在前院等着他们,见到他们时,她如释重负般撒开步伐朝他们奔来,脚下穿着她在卧室里穿的拖鞋。
她的脸色苍白,神情紧张,手里紧紧握着一张卷起来的《预言家日报》。
“亚瑟——我真是太担心了——太担心了——”
她一把搂住亚瑟的脖子,《预言家日报》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利低头一看,报纸的标题赫然映入眼帘:“魁地奇世界杯赛上的恐怖场面”,配有一张黑魔标记悬挂在天空的黑白照片,照片中的绿色光芒刺眼,气氛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都没事,”莫丽惊魂未定地喃喃自语,松开亚瑟后,一双红肿的眼睛焦急地扫过他们每个人,“你们都活着……哦,儿子……”
突然,她猛地一把抓住弗雷德和乔治,双胞胎兄弟被她用力搂住,脑袋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
“哎哟!妈妈——你要把我们勒死了——”弗雷德和乔治齐声抱怨,揉着额头。
“你们走之前我就对你们嚷嚷过!”莫丽哽咽着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一直在担心,如果神秘人把你们抓走了,而我对你们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你们的O.W.L.s考试成绩不理想’?哦,弗雷德……乔治……”
她又顿了一下,眼神在众人之间扫过,直到她停留在肖恩的身上。
“菲利普斯教授,这次幸亏有你,如果不是有你在照顾孩子们,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莫丽哽咽着,然后用力地握住了肖恩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微湿,带着妇人长期操持家务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因为过分用力而骨节泛白。她的眼睛红肿,泪光闪烁,目光却异常专注地紧紧锁住肖恩的脸,仿佛要从他神情里读出什么答案。
“我真的……我真的无法形容我有多感激你,该怎么报答你……”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个音节都裹挟着沉甸甸的情感。随即,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嘴唇轻轻翕动着补充道:“我、我是说……你救了乔治和弗雷德,还有罗恩、金妮……所有孩子们……这恩情太重了……”
肖恩感觉到她的手在轻微地发颤。他温和地回握住她的手,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短暂,快得几乎让莫丽以为是错觉。但她清楚地看到了肖恩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安抚,又像是别的什么。
“韦斯莱夫人,”肖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只落在近在咫尺的两人之间,“您不必如此。保护他们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愿意做的。”
他的目光滑过莫丽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今天穿着一件有些陈旧的墨绿色家居长袍,由于刚才奔过来时动作太大,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了,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锁骨肌肤。长袍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腰间那条束带勒出了圆润饱满的腰臀曲线。由于刚从屋子里跑出来,她脚上只趿拉着一双室内拖鞋,光裸的脚踝和小半截小腿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白皙光滑,保养得远比她这个年纪的普通女巫要好得多。
肖恩的视线在那截小腿上一掠而过,最终落回莫丽脸上。“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暗示性暖意,“如果韦斯莱夫人坚持想要表达感激……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找个时间,在您不那么……紧张的时候,私下聊一聊?”
莫丽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当然听懂了那言语中包裹的暧昧意味。一股奇异的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小腹升腾起来,迅速蔓延开,让她握着肖恩的手指尖都开始发麻。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用力——那抗拒的意图如此微弱,更像是某种羞赧的欲拒还迎。
她想起了上次在陋居厨房的意外。那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了,亚瑟在魔法部值夜班。她独自收拾着灶台,肖恩从楼上下来取水。他站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手臂越过她去拿放在架子上的玻璃杯时,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股清冽好闻的男子气息。她当时僵在原地,心脏跳得震耳欲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脊背那一小片与他衣料相触的地方像着了火。他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几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退开……但那几秒钟的触感和温度,却在她脑海里反复重播了无数个夜晚。
此刻,同样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更加汹涌。她感觉到自己长袍下的身体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柔软的布料;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也悄悄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的棉质布料正缓缓吸吮着那点羞人的黏腻。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人情动时特有的淡淡甜香,混杂着一丝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冽,与肖恩身上那股更为霸道、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纠缠在一起。
“私下……聊一聊?”莫丽喃喃重复着,声音细若蚊蚋。她的目光慌乱地从肖恩深邃的眼睛上移开,落在他握着她的手上。那是一只属于年轻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皮肤下隐现着青色的血管。此刻,他的拇指正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她虎口的位置,那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感和挑逗意味。每一次按压,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她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向她的胸口、小腹,最深处的花心。
她感到一阵晕眩。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后退,应该松开手,应该像任何一个得体的母亲和妻子那样,礼貌而坚决地拒绝任何超越界限的暗示。但……亚瑟已经转过身去查看弗雷德和乔治刚才被撞到的额头,孩子们也都围在哈利身边低声讨论着《预言家日报》上的内容,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细微的、几乎凝固的暧昧氛围。她可以感觉到那些年轻孩子们偶尔投来的目光,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感激涕零的母亲正在向孩子们的救命恩人表达谢意——多么正常,多么合理。没人会知道,就在这片晨光熹微的前院,在家人几步之遥的地方,她被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子握着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细汗;没人会知道,她袍子下的乳房已经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渴望着被揉捏、被含吮;更没人知道,她腿心深处那张饥渴的小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地翕张着,叫嚣着想要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捣烂。
“是……”莫丽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绵软,“我……我想,是的。私下聊聊……确实……更好。”她的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但握着肖恩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那是一种潜意识的依赖和渴求,是她被压抑了多年的、属于一个成熟女性的本能欲望在疯狂地探出触角。
肖恩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弧度,而是变得真实而富有侵略性。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带着欣赏意味的光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妇人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那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那变得湿润水亮的褐色眼眸,那从紧握的手中传递过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热度。他甚至能嗅到,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她的、温暖安稳的家居气息,正迅速被一种更加浓郁、更加甜腻、更加诱惑的雌性发情气味所替代。那是成熟子宫深处被唤醒的、最原始的求偶信号。
“那么,”肖恩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要碰到莫丽的耳廓,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道,“今晚如何?等孩子们都睡了之后……我想,陋居二楼的旧扫帚间很少会有人去打扰,那里很安静,也……足够私密。”他的话语像一根羽毛,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搔刮着她敏感的耳道深处。他甚至故意让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金色耳环——那是她和亚瑟结婚时收到的礼物之一,已经戴了很多年。此刻,这个代表着婚姻和忠贞的饰品,却被另一个男人带着暗示意味地触碰着。
莫丽浑身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碰触的耳垂瞬间炸开,疯狂地席卷全身。她差点直接软倒下去,全靠肖恩那只稳稳握着她的手支撑着身体。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着,胸部剧烈地起伏,把松垮的长袍领口撑得更开了一些。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在晨光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好……”她最终还是挤出了这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好……今晚……扫帚间……”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但那动作太过匆忙,反而显得有些狼狈和心虚。她不敢再看肖恩,也不敢看周围是否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慌乱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预言家日报》,紧紧地抱在胸前,好像那是一块能遮羞的盾牌。
“我……我得去准备早餐了,大家一定都饿坏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但走出几步后,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来,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发抖,声音比刚才镇定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颤抖和浓重鼻音:“肖恩……呃,菲利普斯教授,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请……请一定留下来用早餐,尝尝我的手艺。陋居虽然简陋,但……但厨房总是温暖的。”
她没有回头等答复,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那扇歪歪扭扭的门。留下院子里一群疲惫但暂时放松下来的孩子们,以及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笑意的肖恩。
肖恩的目光追随着莫丽消失在门内的丰腴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妇人此刻正靠在门后的墙壁上,用手紧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她长袍下的内裤一定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说不定那条薄薄的棉布中间,都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肥软多汁的阴唇上。她或许还会偷偷把手伸进袍子里,隔着内裤去揉按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哪怕只是一下,也足够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脑子里一定乱成一团,充满了对今晚的恐惧、期待、羞耻,还有那股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火烧火燎的渴望。
多么美味的反应。肖恩舔了舔嘴角。亚瑟·韦斯莱的妻子,几个活力充沛的男孩和一个可爱女儿的母亲,一个典型的、为家庭奉献一切的贤惠女人……谁能想到,在她那饱经风霜、总是带着疲倦却依然温和的面孔下,在她那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为了舒适和实用的旧长袍里,竟然隐藏着如此一副熟透了的、亟待采摘的美妙肉体,和一个压抑太久、一经撩拨便如火山般喷涌的炽热情欲?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今晚在昏暗的扫帚间里会发生什么了。那里堆满了废弃的飞天扫帚、磨损的羽毛掸子、布满灰尘的旧坩埚,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尘土和木头霉味。但也正因为如此,那里才足够隐蔽,足够安全——陋居的孩子们可不会对那个连家养小精灵都不愿意光顾的角落感兴趣。
他会把莫丽按在那张积满灰尘的旧工作台上,剥开她层层叠叠的保守衣物,让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雪白奶子完全跳脱出来。她的乳房一定因为哺乳过多个孩子而变得比少女更加丰硕,乳晕会是比较深的褐色,乳峰顶端的奶头也会更大、更挺,像两粒熟透的桑葚。他会毫不客气地用手掌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感受它们在掌心变幻形状,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硬挺的乳头,直到她疼得吸气却又舒服得想要呻吟。然后,他一定会俯下身,用嘴唇将她一边的乳晕和乳头整个含进去,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啧啧作响,让她的乳汁腺在刺激下分泌出香甜的初乳——虽然孩子们早已断奶,但成熟女性的乳腺依然会在强刺激下产生少量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液体。那将是极佳的催情剂。
接着,他会掀开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湿得能滴出水来的内裤。他会让她转过身去,趴在工作台上,高高撅起那个因为常年操劳家务和生育而变得更加浑圆饱满、像两颗成熟水蜜桃一样的丰臀。他会用双手掰开她肥嫩的臀瓣,让她那处羞于见人的隐秘花园完全暴露在眼前——那里一定布满了浓密的红褐色阴毛,像是肥沃土壤上茂盛的草丛。而在草丛深处,是两片肥厚多汁、因为情动而充血变为深紫色的阴唇,此刻正像一朵绽放的淫靡花朵,中间那道粉红色的、湿滑的蜜缝正不断翕张着,吐出晶亮黏稠的透明爱液。更深处,那颗粉红色的小豆子——阴蒂,会像一粒饱满的珍珠,在包皮掩盖下若隐若现,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庭腺液。
他会先用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插入她那个温软湿滑、像是小嘴一样不停吮吸的阴道里,感受她紧致的内壁是如何热情地包裹上来,褶皱是如何层层叠叠地摩擦着他的指节。她会忍不住发出像小猫一样细碎的呜咽,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贪婪地想要吞下更多。她会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不……不行……这样……我是亚瑟的妻子……啊……慢点……”
但她的身体会背叛她的言语。她的阴道会痉挛着收缩,吸得他的手指发麻;她的子宫颈会像一张小嘴,主动凑上来,轻轻触碰他的指尖,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贯穿;她的爱液会流得越来越多,不仅打湿她自己的大腿根,还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工作台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散发出浓烈的、成熟的雌性气味,混合着她刚刚烹饪早餐时沾上的食物香气,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催情气息。
然后,他会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他会用那滚烫的龟头顶住她湿漉漉的、不断缩张的阴道口,故意只徘徊在门口,用龟头棱缘磨蹭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和阴唇,感受她在极致的渴望中浑身颤抖,却迟迟不肯给她真正想要的。直到她哭着、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进来……插进来……我受不了了……啊……给我……”他才会猛地一个挺身,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她饥渴的阴道深处,直捣花心,狠狠地撞在她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上。
他会听到她一声拉长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尽管她一定会死死咬住嘴唇,把大部分声音吞回去,但那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的呻吟,只会更加刺激他的施虐欲。他会不顾一切地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捅到最深处,让他的耻骨反复撞击她丰满多肉的臀瓣,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扫帚间里回荡。他会抓住她腰间因为生育而留下的、柔软的赘肉,或者揪住她凌乱的红褐色长发,像驾驭一匹母马一样,疯狂地在她身后驰骋冲刺。她的阴道会像有无穷吸力的肉套,贪婪地绞紧他怒张的肉棒,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吮吸,试图榨取他滚烫的精元和生命力。
他会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刺激她的羞耻心和背德感。“韦斯莱夫人……亚瑟知道你现在的骚样吗?他知道他那个贤惠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从后面干得口水都流出来,屁股撅得这么高,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吗?”
“看看你这副样子……乳头硬得跟石头一样,被我吸得又红又肿……奶子晃得这么厉害……你下面的小嘴也像饿了几百年一样,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亚瑟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嗯?”
“告诉我,是谁的鸡巴干得你更舒服?是你那个整天泡在魔法部、连老婆都喂不饱的丈夫,还是我这个能让你叫得嗓子都哑掉的男人?”
他会逼迫她回答,在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逼她说出那些最淫荡、最下贱、最背叛她丈夫和家庭的话。她会哭着、呻吟着、尖叫着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一边高潮迭起,一边把自己的尊严和忠诚彻底撕碎。她的身体会在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子宫痉挛着、剧烈收缩着,喷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而他会抓住她最疯狂、痉挛最激烈的高潮时刻,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凶狠地全部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用他带着特殊香气的精液彻底标记、灌满她那曾经只属于亚瑟·韦斯莱的生殖器官。他射出的量会如此之多,多到她的子宫瞬间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清晰地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多到精液会从她子宫口倒灌、溢满整个阴道,再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白浊黏稠地一股股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他甚至可能不会只满足于一次射精。他可能会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冰凉的工作台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然后用另一个体位,再次狠狠地、深深地插入她那已经被精液灌满、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进行第二轮、第三轮的征伐。他可能会把肉棒从她泥泞的淫穴里拔出来,插进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肛门里,在她惊慌失措的哭求和痉挛中,开拓她身体最隐秘、最肮脏的后庭花,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前后两个洞都被他彻底占有、灌满精液的专属肉便器。
等到一切结束,她会像一摊烂泥一样软在工作台上,浑身布满他留下的吻痕、指痕和牙印,脸上、头发上、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沾满了他射出的、带着特殊芬芳气味的精液。她会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满足后的空洞和疲惫的餍足。而他则会从容地整理好衣物,用清理咒帮她大致打理一下狼藉的身体和衣物——当然,会“不小心”留下一些无法被简单咒语清除的痕迹,比如她下体深处和子宫里那些属于他的、持续散发芬芳气息的精液,比如她身体深处因为被他粗大阴茎反复蹂躏而留下的、暂时性的红肿和撕裂般的酸痛,比如她脑海里留下的、关于他肉棒的尺寸、力度、技巧,以及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充满侵略性的占有方式的深刻记忆。
这些无形的标记,会日夜折磨着她,提醒着她今晚发生了什么,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看到肖恩,就会双腿发软,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渴望,子宫隐隐作痛却又空虚得发痒。她会像一个染上毒瘾的人,明知道是深渊,却无法控制地渴望着下一次的堕落。而亚瑟?那个迟钝的、忙于工作的丈夫,或许会发现妻子最近有些心不在焉,面色时而苍白时而潮红,身体总是疲倦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慵懒的风情。但他只会以为妻子是担心孩子们,或者是世界杯骚乱的后遗症,根本不会想到,他那位忠贞贤惠的妻子,已经在她熟悉的陋居里,在她引以为傲的家的庇护下,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玷污、占有、改造了。他甚至可能会因为妻子最近对他格外温柔体贴、在某些方面变得异常主动和热情(那只是她在肖恩身上得不到满足时,将累积的欲望转移到他身上的表现)而感到欣慰和满足,殊不知那只是他妻子把他当成了一个拙劣的替代品,在与他交合时,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年轻强壮男人的身影和肉棒。
多么讽刺,又多么……美妙。
肖恩收回思绪,看着莫丽方才消失的那扇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那条成熟的、美味的母鱼,已经自己咬上了钩,挣扎只会让她越陷越深。而今晚在扫帚间,他会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背叛一切、沉沦地狱的极致欢愉。
“教授?”赫敏的声音把他从遐想中拉回现实。女孩站在他身边,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安,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关切。她棕色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你还好吗?韦斯莱夫人她……是不是太激动了?”
肖恩转过头,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往常那种温和、疏离、带着恰到好处关心的面具。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那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安抚性动作,位置和力道都无可挑剔,但赫敏的肩膀却微妙地僵了一下,脸颊又飞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她想起了之前在帐篷里,被他抱在怀里的温暖和安全感,还有那股让她心慌意乱、却又忍不住沉溺的男子气息。
“我很好,格兰杰小姐。”肖恩的声音平稳而温和,“韦斯莱夫人只是太担心孩子们了,这是母亲的天性。她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平复心情。我想,一顿美味的早餐会是个不错的开始。”
他看向那扇歪扭的门,仿佛已经能闻到从里面飘出的、属于家常早餐的温暖香气——煎培根的焦香、烤吐司的麦香、热腾腾的茶香……以及,混合在其中、只有他能捕捉到的,那个成熟妇人被撩拨起来后,无法抑制地散发出的、淡淡的情动雌香。
今晚,他将不仅享用她的身体,还会品尝她亲手烹制的、饱含着复杂情感的早餐。那将会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彻底底的盛宴。
“走吧,”肖恩对着赫敏和其他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足以让人安心的微笑,“让我们别让韦斯莱夫人久等。经历了这样一个夜晚,我想所有人都需要一顿热腾腾的食物来恢复元气。”
他率先迈步,朝着那扇象征着“家”的门走去。每一步都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脑海中上演的那场关于征服、玷污和堕落的淫靡大戏,从未发生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血液正在因为期待而微微沸腾,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因为想象而兴奋地半硬起来,顶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却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弧度。
陋居,这个充满了爱、温暖和喧闹的陋室,从今天开始,对他而言,将多了一层全新的、黑暗而诱人的含义。他将不仅仅是一个受欢迎的客人、一个值得信赖的教授、一个孩子们的救命恩人。他将成为一个隐秘的入侵者,一个温柔而残忍的掠夺者,一个将在这片看似牢不可破的家族堡垒内部,悄无声息地凿穿最核心防线的……猎人。而莫丽·韦斯莱,这个家庭的核心与灵魂,将是他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猎物和战利品。她的臣服,将为他打开通往这个家庭其他女性成员的大门——那个刚刚长大、青涩却充满活力的金妮,甚至更远的未来……她的妹妹,或者她的母亲?
肖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近乎残忍的光芒。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