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赫敏找到了最关键性的证据!(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6万 字
巴格曼的话音刚落,体育场的气氛骤然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保加利亚球迷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整个看台的深红色区域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尖叫和呐喊。
随着一阵低沉而神秘的鼓点声从场地中央响起,观众们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场地一端的入口。
接着,一群身影优雅地从入口处飘然而至——那是上百位身穿薄纱长裙的媚娃。
她们如仙子一般在草地上跳跃,动作轻盈而流畅。
媚娃们的美貌超越了人类所定义的上限,她们的笑容如春风般迷人,举手投足之间,似乎能让整个世界为之倾倒;
她们开始跳舞了,伴随着那鼓点声她们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个旋转和跃起都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是媚娃!”赫敏有些戒备地低声说道,“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
“哇哦......”罗恩的声音像是失真了一般,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央的媚娃,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施了迷糊咒一般。
“罗恩!”赫敏立刻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他的肋骨,把他从恍惚中捣醒。
“啊——什么?”罗恩回过神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但他的脸依然泛着红光,目光忍不住再次瞥向场地。
赫敏做完这一切后,将目光投向坐在斜后方的位置,发现菲利普斯教授正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冷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丝毫被媚娃的魅力影响。
不愧为她的......
而坐在另一边的卢修斯则微微扬起了眉毛,脸上的冷笑意味更加深了。
他注意周围许多观众,包括那些自诩冷静的巫师们,也被媚娃迷得晕头转向。
于是,他扭头对一旁的纳西莎说道:“保加利亚这次又是老一套,不过......他们确实知道如何吸引目光。”
纳西莎只是点点头,没有回应,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向肖恩。
看到他毫无波动的神情后,纳西莎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似乎心里松了一口气。
媚娃的表演达到高潮时,突然从另一端的入口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哨声。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爱尔兰国家队的吉祥物!”巴格曼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一次,场地另一端涌入了一片绿色的光影,数百只金色的小精灵从天而降,在空中翩翩起舞,带着耀眼的光芒——它们的轨迹如同一道道金色的流星划破夜空。
这些小精灵正是爱尔兰队的吉祥物:爱尔兰小矮妖。
小矮妖们在空中组成了巨大的三叶草图案,高高地升向空中,开始在看台上方盘旋。
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从上面落了下来,像金色的雨点——
“太棒了!”罗恩激动地大叫,他一边抬头一边伸手去抓那些从天而降的金币,“这些是真的金加隆吗?我们要发大财了!”
哈利也忍不住伸手接住了一枚金币,低头仔细看了看,发现它在手中闪闪发光,质感非常逼真。
但哈利很快注意到了赫敏的表情,她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金币,冷静地说道:“别高兴得太早,罗恩。这些是爱尔兰小矮妖的魔法金币,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
“消失?”罗恩失望地叫了一声,但他还是忍不住把手里的几枚金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那至少让我多留一会儿!”
金妮则笑着说道:“就算会消失,这也是一次很酷的表演,不是吗?看看这些小矮妖,他们还能做什么?”
小矮妖们的表演还没有结束,它们继续在空中盘旋,组成了各种精妙的图案——
有的变成了爱尔兰国旗的形状,有的变成了扫帚和金色飞贼,还有的排列出每个队员的名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体育场。
“他们真是太厉害了!”哈利惊叹道,看着小矮妖在空中肆意挥洒魔法,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表演。
就在这时,小矮妖们开始快速下降,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俯冲向地面,然后在观众的欢呼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中依然漂浮的金色光点和逐渐消散的三叶草烟雾。
“太棒了!”罗恩再次感叹,“爱尔兰队的吉祥物可比保加利亚的媚娃有趣多了。”
“如果你不被迷得晕头转向的话,当然会这么觉得。”赫敏冷冷地插了一句。
这时,扩音咒再次响起,巴格曼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好了,女士们先生们!热烈欢迎——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队!我给大家介绍——迪米特洛夫!”
这时,保加利亚队的追球手迪米特洛夫骑着飞天扫帚从场地的一端疾驰而出,他穿着深红色的队服,英俊的面容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
他在空中飞了一圈,向观众挥手致意,全场的保加利亚球迷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伊凡诺娃!”巴格曼的声音继续响彻全场。第二位队员——一名敏捷而高挑的女追球手,紧随迪米特洛夫之后出现在空中。
观众席中保加利亚的支持者挥舞着红色的旗帜,高声喊着她的名字。
“泽戈洛夫!”巴格曼继续宣布,每个名字的呼喊都带起一阵狂热的欢呼。
接着是保加利亚队的击球手沃尔科夫和沃尔金,以及守门员佐格拉夫,他们依次飞入场地,每一个人都在场地上空展示了自己的高超飞行技巧。
“最后——”巴格曼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像是在渲染一个史诗般的时刻,“我们最伟大的找球手——维克多·克鲁姆!”
这句话刚一落下,场地另一端的看台几乎被疯狂的欢呼淹没。
一道身影从保加利亚队的队伍中破空而出,像箭一般迅猛地划过天空。
他径直飞到体育场的中心,稳稳停住,然后轻轻俯冲,低空飞过看台的边缘,向观众致意。
“克鲁姆!克鲁姆!”保加利亚球迷的喊声此起彼伏,连爱尔兰的支持者都忍不住鼓掌致敬。
“快看他的飞行姿势!”罗恩激动地指着克鲁姆,几乎跳了起来,“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你们看到他刚才那一招急停了吗?”
“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哈利忍不住点头,目光紧紧跟随着克鲁姆的扫帚,“他真的和书上说的一样——技术无懈可击,只不过......他的扫帚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亮眼?”
这时,巴格曼的声音又响起:“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爱尔兰国家队!”
全场观众的欢呼声再度掀起高潮,绿色的光芒和金色的烟火交织在一起,将体育场笼罩在一片绚烂之中。
爱尔兰队的队员们骑着扫帚依次飞入场地,领头的是他们的队长兼追球手康诺利,他带着爽朗的笑容,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的翻滚,引发了爱尔兰球迷的热烈尖叫。
接着是队员莫兰和瑞恩,两人配合默契,围绕康诺利飞行了一圈,展示了爱尔兰队令人瞩目的团队合作能力。
爱尔兰队的击球手奎格利和柯弗尔特紧随其后,两人同时挥动着手中的球棒,精确地击飞了几个空中的魔法烟火球。
烟火球在空中爆炸,形成了闪烁的三叶草标志。
“这是纯粹的技巧展示!”罗恩大叫,兴奋地站起来挥舞手臂,“他们的团队配合比保加利亚队看起来更紧密!”
“最后——爱尔兰的守门员巴里·瑞恩,以及他们出色的找球手——林奇!”巴格曼的声音几乎被观众的欢呼盖过了。
林奇出场时,挥舞着金色的扫帚,向观众展示了一个高速俯冲,然后猛地拉起扫帚,带起一道金光冲向高空。
他在场地上空停住,挥手致意,引发了全场爱尔兰球迷的欢呼浪潮。
哈利的目光在林奇和克鲁姆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充满期待。
他知道,这两位找球手的对决将是这场比赛的焦点,而他有一种预感——无论谁赢,这都将是一场史诗般的较量。
“现在,双方队员已经就位!”巴格曼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女士们先生们,请欢迎裁判——国际魁地奇协会主席,哈桑·穆斯塔法!”
穆斯塔法踩着扫帚缓缓降落到场地中央,一只小金色的飞贼和一只红色的鬼飞球被他拿在手中。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后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了,比赛即将开始!”巴格曼兴奋地宣布,“准备好尖叫吧——因为这将是一场永生难忘的比赛!”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鬼飞球被抛向空中,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哨声响起,鬼飞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被保加利亚队的追球手迪米特洛夫截下。
他用惊人的速度朝着爱尔兰队的球门飞去,观众席上立刻爆发出一阵尖叫。
“保加利亚队抢到了鬼飞球!迪米特洛夫正在带球进攻!”巴格曼的声音响彻全场。
“看他的速度!”罗恩激动地喊道,目光紧盯着迪米特洛夫飞行的身影,“他比火弩箭还快!”
爱尔兰队的追球手康诺利立刻展开了追击,他飞得同样迅速,贴近迪米特洛夫试图截下鬼飞球。
两人在空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角逐,扫帚几乎擦着对方的尾翼。
“康诺利拦截得漂亮!爱尔兰队成功夺回了鬼飞球!”巴格曼的声音里带着激动,“现在康诺利正在反击,他朝着保加利亚的球门飞去——”
爱尔兰队的追球手们展现了令人惊叹的配合默契,康诺利把球传给了瑞恩,而瑞恩又迅速将球传给了莫兰。
他们的动作精准而流畅,鬼飞球在空中传递得像是附着魔法一般,几乎不给保加利亚队任何机会。
“爱尔兰队的传球太完美了!”乔治忍不住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场地。
“但保加利亚队也不是吃素的!”弗雷德反驳,指着保加利亚队的击球手沃尔科夫,“看他们的击球手,他正在盯着他们!”
就在鬼飞球即将接近保加利亚球门的时候,保加利亚队的击球手挥动他的球棒,用力击出了一记游走球,直冲莫兰的方向。
莫兰迅速躲闪,但这让她的动作稍微变慢了一些。
趁此机会,保加利亚的守门员佐格拉夫奋力一跃,将鬼飞球牢牢拦了下来!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保加利亚球迷的欢呼。
“精彩的扑救!保加利亚队守住了球门!”巴格曼的声音激昂,“佐格拉夫成功阻止了一次得分!”
比赛的节奏非常快,鬼飞球在两队追球手之间来回穿梭,游走球也一次次被击飞,给比赛增添了更多的危险和变数。
两队的队员们在这场比赛中都不留余力地展现出了高超的技巧和出色的配合。
“他们太厉害了!”哈利忍不住感叹道,看着双方在场地上高速飞行的身影,他的目光充满了钦佩。
倘若自己能有如此高超的飞行技术,那么魁地奇杯归属于哪个学院将没有任何悬念。
“是啊,但克鲁姆还没有真正出手呢。”罗恩低声说道,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保加利亚的找球手身上。
克鲁姆在场地上空盘旋着,双眼死死盯着四周的动静,像在等待某个时刻。
爱尔兰的找球手林奇也同样专注,他始终跟着克鲁姆,一副不想让对方独占先机的样子。
就在这时,体育场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快看!金色飞贼!”赫敏指着场地的一侧大喊。
在场地的一端,一个小小的金色影子正在空中闪烁着飞舞。
克鲁姆立刻加速,冲向那个方向,而林奇也紧随其后,两人在空中展开了疯狂的追逐。
“金色飞贼出现了!”巴格曼的声音激动到几乎变调,“克鲁姆和林奇同时出动!这是找球手的巅峰对决!”
两人几乎同时俯冲,扫帚在空中拉出两道弧线,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和尖叫声几乎掀翻了体育场。
克鲁姆的速度显然更快,但林奇的飞行技巧也毫不逊色,他紧紧咬住克鲁姆,甚至试图靠近逼迫对方改变方向。
“他们太快了!”哈利几乎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抓住扶手,“金色飞贼就在他们前面!”
但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一记游走球突然从侧面飞来,直冲林奇而去。
林奇被迫闪身避开,这让他与克鲁姆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保加利亚队的击球手干得漂亮!”巴格曼大喊,“克鲁姆抓住了机会——他接近飞贼了——”
克鲁姆伸出手,手指几乎要碰到金色飞贼!全场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屏住了呼吸。
但就在最后一秒,金色飞贼突然向上急速飞起,克鲁姆不得不猛地拉起扫帚,追向高空。
而林奇迅速调整方向,再次追了上去!
“太精彩了!”罗恩大喊,脸上写满了激动。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经过紧张、激烈的十五分钟,爱尔兰队展现出了他们惊人的团队配合能力,在快速而精准的进攻中接连攻进了十个球。
此刻,他们以130:10的巨大优势领先保加利亚队。
体育场内的爱尔兰球迷们高举绿色的旗帜,尖叫和欢呼声响彻云霄,而保加利亚球迷们则一片沉寂,对这一局势感到十分沮丧。
但比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了。
双方的追球手在空中激烈碰撞,击球手频频挥动球棒,游走球带着刺耳的呼啸声不断飞向对方的队员,整场比赛已经不再只是技术的较量,而是一场博弈,一场勇者之间的博弈!
这时,爱尔兰的追球手马莱特胳膊底下夹着鬼飞球,再一次冲向球门柱。
就在她即将投球的瞬间,保加利亚的守门员佐格拉夫飞出来迎向她。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动作迅疾如雷,观众们都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爱尔兰观众中传来一阵愤怒的喊叫声。
紧接着,裁判穆斯塔法吹响了一声长长的、刺耳的哨音。他的身影急速飞向场地中央,神情严肃。
“穆斯塔法斥责保加利亚守门员打人——肘部动作过大!”巴格曼的声音响彻全场,试图平息观众的不满,“啊——是的,爱尔兰队罚球!”
爱尔兰的球迷们爆发出一阵欢呼,而保加利亚的球迷则发出嘘声,对裁判的判罚表示强烈抗议。
就在这时,赫敏突然听到一阵熟悉又奇怪的旋律从斜后方传来。
那是一个低沉、平缓的声音,略带着一丝感伤和沉思的韵味。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赫敏愣了一下,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的目光越过拥挤的观众席,越过那些还在为裁判判罚而争论不休的球迷们,最后定格在了距离她几排座位之后的包厢区域。在那个位置,肖恩·菲利普斯正平静地坐在纳西莎·马尔福的身边,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哼唱着那熟悉的旋律。他的表情依旧淡然,仿佛赛场上的沸腾与他毫无关系,仿佛他只是在一个安静的午后随意哼唱着一首老歌。
她一边仔细听着这歌声,一边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着这首歌的出处——这显然不是巫师界的旋律,而是一首麻瓜的歌曲。
这让她感到困惑,因为这首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出现在一位她认为是纯血统巫师的教授口中。然而,随着歌词的推进,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某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心底蔓延。
突然,记忆像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
“这是我父亲教我的歌,”索菲亚曾经在赫敏耳边轻声说道,“他说这种情形与这首歌最为搭配了。”
那是三年级刚开学不久,赫敏和索菲亚一起在图书馆学习时的一段对话。索菲亚当时正陷入一种莫名的感伤,赫敏问起原因,索菲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哼唱起了这首歌。赫敏记得自己当时问了这首歌的来历,索菲亚的回答简单而意味深长——“这是我父亲教我的歌,他说这种情形与这首歌最为搭配了。”那时的赫敏并没有多想,只是将这句话当作索菲亚对父亲的某种怀念。但现在,当这首歌再次响起,当她亲眼看到肖恩·菲利普斯哼唱它时,一切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赫敏猛地停住,她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座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索菲亚提到父亲时的表情,肖恩·菲利普斯在课堂上偶尔流露出的温柔,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相似气质……还有索菲亚曾经不经意间提起的,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对他的记忆模糊而遥远,只知道他是一位巫师,一位有着特殊能力的巫师。
“索菲亚的父亲——她的未来……她不愿再往下想,但心中那些无数次的猜测和拼图突然之间被这旋律连结成了一个清晰的答案。”
肖恩·菲利普斯就是索菲亚的父亲。这个结论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看着肖恩那张英俊而平静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睛,索菲亚的眼睛也是同样的灰色,同样的深邃。她们都有着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嘴唇弧度。这些细节以前从未被她刻意对比过,但现在,它们全都变得清晰无比。
然而,这个发现带来的不仅仅是震惊。赫敏感到自己的腹部一阵发紧,某种熟悉而令人不安的热流开始在她的小腹处聚集。她想起了索菲亚,想起了那个与她同龄、与她一同在霍格沃茨求学的女孩。索菲亚是她的朋友,是她可以分享秘密的人。但肖恩·菲利普斯呢?肖恩是她的教授,是她心中那个既敬畏又渴望的成熟男人。如果肖恩是索菲亚的父亲,那么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心中那些隐秘的幻想,那些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浮现的关于肖恩的画面,都变得复杂而危险起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了肖恩放置在扶手上的手臂上。他的衣袖挽起了一截,露出了有力的小臂,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分明。她记得那双手曾经在课堂上轻松地挥舞魔杖,记得它们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魔文。她还记得有一次下课,肖恩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肩膀,那一刻她感受到的电流般的触感。
现在,当她再次看着这个男人,那个她是索菲亚父亲的男人,她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要移开视线,但她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紧紧盯着他。她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他喉结随着哼唱轻缓地滑动,看着他放在座椅扶手上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干净的指甲,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就在这时,肖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哼唱停了下来,然后缓缓转过头,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赫敏的视线。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体育场内爱尔兰球迷的欢呼声、保加利亚球迷的嘘声、巴格曼的解说声、游走球呼啸而过的声音——所有的噪音都仿佛退到了遥远的背景中。赫敏只能看到肖恩那双灰色的眼睛,它们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像是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肖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质问,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仿佛他早就知道赫敏会猜到,仿佛他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赫敏感到自己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她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座椅扶手,然后又不自觉地握紧。她的双腿并拢,感到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某种潮湿的触感而微微粘腻。该死的,她几乎要唾弃自己在这种时刻产生的生理反应。
肖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一种评估,就像一位魔药大师在仔细观察某种稀有药材的特性。
接着,他微微侧过头,对坐在他身旁的纳西莎·马尔福说了什么。纳西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矜持而优雅的微笑,然后她的目光也转向了赫敏。纳西莎的眼神更加复杂——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满意,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她家族的物品。
赫敏感到一阵羞耻和不安。她想要移开视线,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观看比赛。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仍然僵硬地坐着,目光无法从肖恩身上移开。
就在这时,肖恩做出了一个让她几乎停止呼吸的动作。
他微微抬起右手,伸向了座椅扶手上的一杯饮料——那杯饮料被放置在一个魔法保温的杯座上,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但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指做出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不会被旁人察觉的手势。
那是一个邀请的手势。
食指轻轻勾了勾,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在调整袖口。但赫敏知道那不是。那是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信号——过来。
赫敏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脑中警铃大作,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假装没看见,应该回到哈利和罗恩身边,专注于比赛。但她的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她感到自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一个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
“赫敏?你要去哪里?”罗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兴奋地看着赛场,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赫敏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仿佛她正在背诵一段课本。
“比赛正精彩呢!”罗恩抱怨道,但并没有回头。
赫敏没有再回答。她沿着看台的台阶向下走,穿过一层层欢呼雀跃的球迷。她的脚步急促,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她能感觉到肖恩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那目光像是实质一般贴在她的背上,灼热而沉重。
当她来到包厢区域的入口时,纳西莎·马尔福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这位金发女巫穿着一身精致的深绿色长袍,仪态优雅得无可挑剔。她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温度。
“格兰杰小姐,”纳西莎的声音轻柔而平稳,“肖恩想和你谈谈。”
赫敏点了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
纳西莎侧身让开,示意她进入包厢。包厢比普通的观众席要宽敞得多,装饰着深色的木质镶板和柔软的深红色地毯。这里的位置显然是特等的VIP区域,可以俯瞰整个赛场,却又相对独立,不被打扰。
肖恩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朝着赛场,仿佛在专注地观看比赛。但当赫敏走进来时,他轻轻挥了挥手,一个无声的隔音咒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外面的喧嚣声立刻减弱,变成了一种模糊的背景音。
“坐吧,格兰杰小姐。”肖恩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身旁的空座位。
赫敏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走过去,在他身旁的座位上坐下。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种她无法形容的、令人心安的男性气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开始冒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赛场上,爱尔兰队又攻入了一球,绿色区域的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但在这个被隔音咒笼罩的包厢里,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
“你喜欢那首歌吗?”肖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目光依然注视着赛场。
“我……我听过索菲亚唱过。”赫敏小心翼翼地回答,“她说那是她父亲教的。”
“是的。”肖恩点了点头,终于转过头看向她。他的眼睛里有着某种赫敏从未见过的温柔,但那温柔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那是一首古老的麻瓜歌曲,关于离别和重逢。”
“所以……这是真的?”赫敏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索菲亚的父亲?”
肖恩没有立即回答。他伸出手,拿起了面前小桌上的那杯饮料——那是一杯冰镇的柠檬水,杯子外壁上凝结的水珠汇集成细小的水流滑落。他轻轻啜饮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在一边。
“索菲亚·伊万诺娃,”肖恩缓缓说道,每个音节都发得清晰而准确,“她的母亲是保加利亚一位非常有天赋的魔咒大师,名字叫伊琳娜·伊万诺娃。我们在十六年前相识,那时我还很年轻,刚刚开始我的……旅行。”
“旅行?”赫敏重复道。
肖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遥远。“是的,旅行。我走遍了很多地方,学习了很多东西,也遇到了很多人。伊琳娜是其中一个。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只有几个月,但那几个月……”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很特别。”
“然后你离开了?”赫敏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责备。
肖恩点了点头。“我不得不离开。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比个人的感情更重要。”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索菲亚?为什么不来找她?”
“我有我的理由,格兰杰小姐。”肖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索菲亚现在过得好吗?”
赫敏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太简单,也太直接了。“她……她很好。她很聪明,很优秀,是拉文克劳学院最出色的学生之一。她有很多朋友。”
“那就好。”肖恩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有着真正的欣慰。“伊琳娜把她教得很好。”
又是一阵沉默。赫敏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中乱成一团,有太多的问题,太多的困惑,太多的……其他的东西。
“你害怕吗,格兰杰小姐?”肖恩突然问道,他的目光转向她,锐利而直接。
“什么?”
“害怕我知道了你一直在想什么,”肖恩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耳语,“害怕我知道了你那些……深夜里的幻想。”
赫敏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然后又迅速涨红。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否认,想要辩解,但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肖恩的身体向她靠近了一些。她可以更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可以看到他灰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可以看到他衬衫领口下锁骨的轮廓。他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一缕棕发,那缕头发因为她刚才的奔跑而有些凌乱。
“你的头发很漂亮,”肖恩轻声说道,他的手指沿着那缕头发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肩膀处,“像你一样聪明,一样有生命力。”
赫敏感到一阵电流从肩膀处蔓延开来,直击她的脊椎,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她想要后退,想要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无法移动。
肖恩的手指继续下滑,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胳膊上。他的触碰很轻,几乎只是若有若无的接触,但赫敏却感到那接触像是烙铁一样灼热。他的手指沿着她胳膊的内侧缓缓向上移动,那是皮肤最敏感的区域。
“你在发抖。”肖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并不轻佻,反而有种奇怪的温柔。
赫敏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变得坚硬,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正在加剧。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压制住那种湿润感。
“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肖恩继续问道,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肘处,然后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大臂内侧。“这是一种本能,一种自然的反应。就像魔咒会产生光芒,魔药会散发气味一样,身体也会有它自己的语言。”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然后画着圈,像是在描绘某种符文。赫敏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里升起,直冲大脑,让她的思维都变得迟钝。
“我一直在观察你,格兰杰小姐,”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她的耳朵,“在课堂上,在图书馆,在走廊上。你总是那么专注,那么认真,仿佛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知识都装进那个聪明的小脑袋里。但你不知道的是,当你专注于书本时,你的嘴唇会微微嘟起,像是在邀请一个吻。当你思考难题时,你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抚摸书页的边缘,像是在抚摸恋人的皮肤。当你解开一个复杂的咒语时,你的眼睛会闪闪发光,那种光芒……非常迷人。”
赫敏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肖恩,看着这个她一直视为导师和偶像的男人。他的话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些锁。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些微小的习惯和动作,会被他如此仔细地观察和解读。
“你……你知道?”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知道很多事情,”肖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着深不可测的东西,“比如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在床上想的是什么。你在想如果我在课堂上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会发生什么。你在想如果我让你留下来单独辅导,会发生什么。你在想如果我们在禁林里偶然相遇,会发生什么。”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精确的咒语,击中赫敏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
“你是怎么……”赫敏说不下去了。
“我是个摄神取念师,格兰杰小姐,”肖恩轻声说道,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胳膊,转而轻轻地托起了她的下巴。“而且,我对你特别感兴趣。”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可以数清他睫毛的数量,可以看到他虹膜里那些细微的纹路。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温暖而带着一丝清凉的柠檬水的气息。
“你想要这个吗?”肖恩问道,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你想要我吻你吗?”
赫敏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在提醒她他是索菲亚的父亲,他是她的教授,这太疯狂,太危险,太错误了。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肖恩的嘴唇覆上了她的。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吻。从第一秒开始,那个吻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倒性的力量。肖恩的嘴唇覆盖着她的,紧紧地、全面地覆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他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
那是一种赫敏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肖恩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控制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探索,舔过上颚的敏感区域,缠绕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气息。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左手依然托着她的下巴,固定着她的脸,让她的嘴唇无法逃离他的吻。而他的右手则滑到了她的背后,隔着校袍的长袍,按住了她的脊椎,从颈椎一路向下,经过胸椎、腰椎,最后停在了她的尾椎骨处。
那种沿着脊椎的按压带来了强烈的电流感。赫敏感到自己的整个背部都变得敏感无比,每一个骨节都在肖恩的触碰下颤抖。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他靠近,仿佛想要融化在他怀里。
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得让赫敏几乎忘记了呼吸。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跑完了很长一段距离。
“呼吸,”肖恩低声提醒她,他的拇指轻轻擦拭她嘴角的一丝唾液,“用鼻子。”
赫敏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她的头脑依然眩晕,她的身体依然火热。
接着,肖恩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他的左手离开了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处,轻轻按压着那里的脉搏,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然后继续向下,隔着校袍,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赫敏的身体猛地紧绷。
肖恩感觉到了,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手准确地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隔着校袍和内里的衬衫、胸罩,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那跳动传递到了他的手心。
“很紧张?”肖恩问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教学。
赫敏无法回答。她只能点了点头,动作僵硬。
“放松,”肖恩轻声说道,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口缓缓移动,描绘着乳房的轮廓。“你的身体很诚实,它知道它想要什么。”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肋骨,来到了她的腰际。校袍的腰带系在那里,阻挡了他的进一步探索。肖恩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个扣子,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袍子的内层。
赫敏感到一阵凉意,那不是因为她感到冷,而是因为她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肖恩的手探入了她的校袍内,直接接触到了她衬衫的布料。那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阻挡他手掌的热度。
“你知道接下来的部分,对吗?”肖恩的声音贴近她的耳朵,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感。“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我需要你亲口说出来。”
赫敏的喉咙发干,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
“说出来,格兰杰小姐,”肖恩的声音带上了命令的语气,但那命令中依然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用你自己的话告诉我。”
“你……你想……”赫敏艰难地开口,“你想摸我。”
“摸哪里?”肖恩引导着她,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探入了衬衫的内侧。现在,他的手直接贴在了她腹部的皮肤上,那触感让赫敏浑身颤抖。
“摸我的……我的身体。”赫敏的声音轻若蚊蚋。
“具体一点,”肖恩不依不饶,他的手指在她的腹部缓缓画圈,那是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折磨。“哪个部位?”
赫敏的脑子一片混乱。她感到羞耻,感到不安,但更多的是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欲望。她看着肖恩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着期待,有着耐心,也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的……我的乳房,”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颤抖得厉害,“还有……下面。”
“下面?”肖恩重复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下面是什么,格兰杰小姐?用准确的语言。”
赫敏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她感到肖恩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触碰。
“我的……我的……阴道,”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那个她从未在别人面前说出口的词。“你想摸我的阴道。”
肖恩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很好,”他说,然后他的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她裤子的拉链。“那么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诚实。”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内裤。
当他的指尖终于接触到她的阴部时,赫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但肖恩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了原地。
“别动,”他低声命令道,“放松。”
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探入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赫敏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已经湿透了。
“看看你,”肖恩轻声说道,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那是一个小而敏感的肉珠,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得坚硬。“你这里湿透了,格兰杰小姐。你一直在等我这么做,对吗?”
赫敏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为他的手提供了更多的空间。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肖恩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内缓缓移动,探索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他的指尖按压着她阴道壁的不同位置,寻找着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当他找到某个点时——那是阴道深处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赫敏的身体猛地弓起,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是这里,”肖恩满意地说道,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区域更用力地按压和揉搓。“这是你的G点,格兰杰小姐。当你被正确地刺激时,它会让你达到非常强烈的高潮。”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搓着她的阴蒂。那是一种双重刺激,几乎让赫敏瞬间崩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的手紧紧抓住了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紧闭,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
她可以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她的腹部聚集,然后向下蔓延,集中在她的阴部。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试图夹住他那灵巧的手指,但那反而加剧了快感。
“看着我,”肖恩命令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睁开眼睛看着我,赫敏。”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格兰杰小姐”,而是“赫敏”。那称呼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心脏。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肖恩的目光。
他的灰色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看着她眼中逐渐积聚的欲望和迷茫。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着一种深邃而强烈的火焰,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点燃。
“我要你看着我达到高潮,”肖恩继续说道,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按压得更重更深入。“我要你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个,是谁让你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快乐。”
赫敏想要反驳,想要说她不是第一次,但在内心深处她知道,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与罗恩那些笨拙而匆忙的尝试完全不同,肖恩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如何刺激她,知道如何让她崩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去,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腹部深处涌出,然后向下、向外爆发,让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夹住肖恩的手指。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感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那强烈的快感淹没,她的腿在颤抖,她的脚趾蜷缩,她的腹部痉挛。她的眼睛依然睁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能看到肖恩的脸,看到他那双专注而深邃的眼睛。
当那阵痉挛终于逐渐平息时,赫敏瘫软在座位上,浑身是汗,呼吸急促。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小穴依然在轻微地抽搐,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肖恩缓缓地抽出了他的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他将那根手指举到了她的面前,让她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痕迹。
“看看你为我准备了什么,”肖恩轻声说道,然后他将那根手指递到了她的唇边。“舔干净。”
赫敏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看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修长手指,看着它离她的嘴唇越来越近。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让她感到羞耻,也让她感到兴奋。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微微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那根手指。她的舌头缠绕着它,仔细地舔过每一个指节,吮吸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那味道是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
直到那根手指被彻底清理干净,赫敏才将它吐出。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唾液,在昏暗中微微反光。
“很好,”肖恩满意地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然后收回。“你是一个聪明的学生,学得很快。”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她依然半敞开的裤子上。赫敏意识到自己的裤子拉链还开着,内裤也歪到了一边,阴部半露在空气中。她想要拉上拉链,但肖恩的手按住了她的手。
“别急,”他说,然后他的手再次探入了她的内裤,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她的阴道。“让我检查一下你另一个地方。”
赫敏还没来得及理解他的意思,她已经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肛门处。那个区域极其敏感,也极其私密,她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那里。她的身体瞬间紧绷。
“放松,”肖恩轻声安抚,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紧闭的洞口。“你的身体很紧张,但我会让你放松的。”
他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打圈,那是一种缓慢而耐心的按摩。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了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探索,按压着不同的区域。那种双重刺激让赫敏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肖恩的按摩下逐渐放松,那个原本紧闭的洞口开始微微张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阴道内再次找到了那个敏感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你的身体有两个入口,赫敏,”肖恩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一个是为繁衍准备的,但另一个……是为纯粹的快乐准备的。你从未想过这个,对吗?”
赫敏摇了摇头,但她无法否认那陌生的快感正在她的肛门处聚集。那是一种与阴道刺激完全不同的感觉,更深沉,更压抑,但也更有冲击力。
肖恩的手指继续按压着她的肛门,动作变得更加坚定。他能感觉到那个洞口在他的按压下进一步张开,那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耐心和技巧。当他的指尖终于突破那第一道防线时,赫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不适,但也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就这样,”肖恩轻声说道,他的指节缓缓地、一寸寸地推进那个紧致的通道。“呼吸,赫敏,用你的呼吸来配合我。”
赫敏照做了。她深深地吸气,然后缓慢地呼出,同时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更深入地滑入了她的肛门。那是一种强烈的充盈感,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当他的手指完全进入时,赫敏感到自己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变得异常敏感。
肖恩的手指在她的肛门内缓缓移动,弯曲,按压着内壁的不同区域。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她阴道内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两根手指同时在两个通道内探索,刺激着不同的区域。那是一种赫敏从未想象过的感觉,她的下半身仿佛完全被肖恩掌控,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引发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再次紧张起来,她知道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这一次的感觉更加强烈,更加全面,仿佛要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爆发出来。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肖恩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衬衫布料中。
“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破碎而沙哑。
“说出来,”肖恩命令道,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告诉我你要什么。”
“我要……要到了……”
“那就到吧,”肖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到给我看,赫敏。”
话音刚落,赫敏就再次被那巨大的高潮淹没了。这一次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夹住了肖恩的手指。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那声音被隔音咒阻挡在了包厢内部,没有传到外面。
她的视线再次模糊,她的头向后仰去,身体完全瘫软在了座位上。这一次高潮的持续时间似乎更长,也更猛烈,让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肖恩缓缓地抽出了他的手指。他的两根手指上都是湿润的,一根沾满了她的淫水,一根沾满了她的肠液。他将这两根手指举到了她的面前,让她再次看到上面的痕迹。
“再一次,”他简洁地命令道。
这一次,赫敏没有犹豫。她微微张开嘴,将肖恩的两根手指都含进了口中。她的舌头缠绕着它们,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这一次的气味更加复杂,更加浓烈,但她全部吞了下去,没有一丝遗漏。
直到那两根手指都被清理干净,肖恩才将它们抽回。他拿出一块干净的亚麻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然后将手帕收了起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次普通的魔药配制,而不是对一个学生的极度亲密的侵犯。
“整理一下你的衣服,赫敏,”肖恩说道,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然后回到你的朋友们身边去。”
赫敏呆呆地坐在那里,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她的头脑一片混乱。她慢慢地、机械地拉上了裤子的拉链,重新系好了衬衫的纽扣,整理好了校袍。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极大的努力。
当她终于整理完毕,准备起身离开时,肖恩再次开口。
“记住今晚,赫敏,”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记住你是谁,记住我是谁,记住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这是我们的秘密,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索菲亚。”
赫敏点了点头,喉咙依然干涩。
“还有,”肖恩继续说道,他的目光直视着她,“这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你明白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赫敏再次点了点头。
“去吧,”肖恩挥了挥手,解除了隔音咒。外面体育场的喧嚣声瞬间涌入,震耳欲聋。“比赛还没有结束。”
赫敏慢慢地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向包厢的出口。当她拉开那扇门时,纳西莎·马尔福还站在外面,脸上带着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玩得开心吗,格兰杰小姐?”纳西莎问道,声音里有着难以捉摸的意味。
赫敏没有回答。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匆匆离开,沿着看台的台阶向上走去,回到了哈利和罗恩身边。
当她重新坐下时,罗恩转过头来看着她。
“你在洗手间待了很长时间,”他抱怨道,“你错过了刚才的好戏!克鲁姆又一次差点抓到飞贼,但林奇又阻止了他!”
赫敏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那个包厢。在那里,肖恩·菲利普斯依旧平静地坐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赫敏知道,一切都变了。她的人生,她的世界,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