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迷你火箭弩(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2万 字
“您似乎很放松,洛夫古德先生。”肖恩语气轻松地说道。
“当然,教授。”谢诺菲留斯放下望远镜,露出招牌式的古怪笑容,“这里简直是灵感的温床!人们总是太关注比赛本身,却忽略了比赛之外的细节,比如这里的能量波动——还有那种细微的逆风幽灵的痕迹。”
不知从何时,谢诺菲留斯的思想更加...开阔了。
肖恩微微一笑,没有打断他的思路,而是顺着话题问道:“逆风幽灵?您认为它们真的存在?”
“噢,不是‘认为’,菲利普斯,而是‘知道’。”谢诺菲留斯郑重地回答,“事实上,我和卢娜在来的路上就几乎看到了它们。你知道,那些极微弱的气流变化,根本不可能是自然现象——”他说着,语气越来越激动。
肖恩点点头,没有直接反驳,反而顺水推舟地问:“那您觉得这片营地会吸引它们的到来吗?”
“肯定会!”谢诺菲留斯满脸自信,“这样的盛会,不仅是巫师的狂欢,也会吸引许多我们尚未了解的生物。菲利普斯,你应该好好留意周围,或许能成为发现它们的见证人。”
“我会的。”肖恩含笑答道,目光转向旁边的卢娜。
与此同时,哈利、罗恩和金妮已经穿过了两排帐篷走到了营地中央。
这里比外围更加热闹,各种奇特的魔法装置和摊位琳琅满目,巫师们的欢声笑语充满了空气。
一位卖魔法甜点的小贩正举着一盘冒着泡泡的糖果招揽顾客,而旁边的一个巫师正在展示他的会唱歌的扫帚,引得一群孩子围着拍手欢呼。
“快看那个!”罗恩指着一个摊位,兴奋地跑了过去。
那里挂着一条巨大的金色横幅,上面用闪亮的魔法字母写着:“爱尔兰队专属纪念品!限量发售!”
哈利和金妮跟了过去,看见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绿色装饰品,包括爱尔兰队的迷你模型扫帚、自动挥舞的旗帜,以及一顶顶发光的绿色巫师帽。
罗恩被吸引住了,拿起一顶帽子戴在头上,立刻变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爱尔兰人”。
“这顶帽子怎么样?”罗恩转向哈利,得意地问道。
“嗯……如果你不介意像个圣诞树一样发光的话,还不错。”哈利笑着调侃。
“我觉得挺好看的。”金妮说,“不过你最好问问价钱,我可不觉得这些东西便宜。”
罗恩正想开口问价,却被旁边的一阵欢呼声吸引住了。
他们转头望去,发现一个大摊位旁聚集了不少人,似乎是在进行一场小游戏。
“过去看看吧,”哈利提议,三人迅速挤进人群,发现摊位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魔法球,球面上闪烁着各式各样的图案——好像是比赛球员的缩小版幻影。
“猜猜谁会先得分!”摊主大声宣布,“猜中了,就能赢得我们的超级大奖——一顶真正的火箭弩迷你版!”
“火弩箭!”罗恩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巫师界最顶级的扫帚啊!”
“嗯,‘迷你版’。”金妮强调道,翻了个白眼。
“谁管它是不是迷你版?”罗恩激动地说,“我得试试!”
说着,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枚攒了好久的金加隆递给摊主:“来吧,我猜爱尔兰队的追球手会先得分!”
摊主接过钱,魔杖轻轻一点,那巨大的魔法球亮了起来,球面上的光影开始移动,出现了几个身穿爱尔兰队绿色队服的迷你球员模型。
他们灵活地绕着光球飞翔,像是正在演练一场追球攻势。
“好选择,小伙子。”摊主笑着说道,“爱尔兰的追球手可是一绝,不过保加利亚也有几张王牌,你得看运气了。”
“运气一直站在我们这边!”罗恩信心满满地说道,双手交叉在胸前,等待游戏的结果。
他的脸上挂着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戴着迷你火弩箭飞翔的样子。
哈利站在一旁,也饶有兴趣地盯着魔法球,而金妮则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半是无奈半是好奇的表情:“你真的觉得赢得一顶迷你扫帚会让你变得更厉害吗?”
“金妮,这可不仅仅是扫帚!”罗恩振振有词地反驳,“这是火弩箭——哪怕是迷你版,它也是一个象征!”
就在此时,魔法球表面的光影剧烈地闪烁起来,迷你球员们的动作加快了。
哈利惊讶地看到,球员们正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追逐鬼飞球,而球面上的欢迎模拟竟然让人感到身临其境。
随着一声清脆的钟响,爱尔兰队的一个追球手将球精准地投进了迷你守门员的圆环!
“爱尔兰得分!”摊主大喊,举起魔杖让光球的分数飞快地增加,“恭喜你,小伙子!你的运气可真不错!”
“我赢了!”罗恩激动地叫了起来,几乎跳了起来。
摊主递给他一顶迷你火弩箭模型,这顶扫帚看起来完全仿造了真品,甚至可以飞出小小的火花,看上去十分精致。
“天哪,这个东西也太棒了。”罗恩一边仔细端详着扫帚,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自己的口袋,“看吧,我就说过爱尔兰追球手一定能拿下第一分!”
“你运气不错,罗恩。”哈利笑着说,他为朋友感到高兴,“不过你最好别让弗雷德和乔治看见,不然他们可能会笑话你这么得意一件‘迷你’的东西。”
“他们才不会笑话我!”罗恩扬起下巴,“等到比赛开始,他们就会明白爱尔兰队有多厉害!”
他们继续在营地里漫步,营地中央的热闹场景愈发吸引人。
人群中传来各种喧嚣声,有的巫师正在演示小型的魔法烟火,有人架起了魔法烤架,在空中煎烤肉类,还有孩子们追着会飞的玩具扫帚嬉戏。
走着走着,他们经过一个奇特的摊位——摊主正用魔杖在空中编织出各种闪亮的字母。
那些字母飘浮在空中,组成了“预测赢家”的招牌:“赌一赌,预测最终赢家!准确无误赢得限量版魁地奇球签名纪念品!”
“天哪,这里真是应有尽有。”金妮摇了摇头,“你们这些魁地奇狂热分子恐怕要把所有加隆都花在这里了。”
哈利笑了笑,没回答。
他抬头看向远处,隐约能看到体育场的高耸轮廓从地平线上升起,巨大的金色拱门闪耀着阳光,令人心生向往。
“好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金妮看了看时间,“我们不能错过集合,爸爸肯定不想我们迟到。”
“你说得对。”哈利点头,罗恩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不情愿地跟着他们转身往回走。
另一边,肖恩正被夹在赫敏和卢娜身边,左右为难。
“教授,您觉得爱尔兰的战术是否会用‘旋风追击’来对抗保加利亚的防守?”赫敏率先开口,到了沉默。
肖恩微微转头看向赫敏,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旋风追击’确实是他们的强项,尤其在面对速度较慢的追球手时非常有效。不过保加利亚的防守……
嗯,他们的守门员以反应迅速而闻名,这可能会让爱尔兰队的战术受到一定限制。”
“我觉得爱尔兰完全可以胜任。”卢娜插话,语气飘然,“他们的追球手不仅快,而且还很有创造力,尤其是在空中绕过防守时。我想,他们的灵活性会让保加利亚的队员看起来像慢动作一样。”
说到这儿,她转头看向肖恩,眼神带着一丝期待,“教授,您认为呢?”
肖恩点点头,语气依然中肯:“这倒是个有趣的观点,卢娜。创造力确实是爱尔兰队的一大优势,他们常常能够在关键时刻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赫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卢娜轻描淡写的语气不太认同。
于是,她开口反驳:“但是,比赛不仅仅是靠创造力。战术和团队协作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尤其是在面对像保加利亚这样强大的对手时。”
“创造力也算是一种战术。”卢娜不以为然地说道,转头对赫敏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也许,有时候太注重规则和理论会让人看不到灵感带来的可能性。”
赫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卢娜这句话的语气里,似乎藏着一种故意的暗示——或者挑衅。
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心中涌起一丝不快。
在此之前,她从未意识到卢娜和菲利普斯教授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默契。
她忍不住在脑海中快速回忆着他们刚才的谈话——这些看似随意的讨论中,难道有她忽略的东西?
仅仅是住了几天,就变成这样了吗?
好吧,如果卢娜想以此证明自己对菲利普斯教授的“理解力”,那她赫敏·格兰杰绝不会轻易退缩。
她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了些,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很好,那就让菲利普斯教授亲眼看看,谁才是他最聪明、最有学术深度的学生。
于是,赫敏开口道:“灵感固然重要,但没有扎实的基础,就算有灵感也很难支撑全局。真正的成功来自于理性和努力,而不是单纯的直觉。”
卢娜眨了眨眼睛,“有些成功并不需要完全依赖努力,而是顺其自然地发生,就像风推动帆船一样。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魔法世界如此迷人的原因。”
肖恩听着两人的对话,眉毛微微上扬,但并没有立即插话。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已经察觉到了这场讨论已经有了些火药味。
有点...想逃。
卢娜向来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而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转变吗,源头还要从三天前他回到德文郡说起。
那是一个,雨夜。
......
三天前。
雨天。
德文郡。
天空低垂着厚重的乌云,雨点像密集的鼓点般敲打着大地。
德文郡郊外的田野被雨水冲刷得泥泞不堪,四周只剩下雨水砸在地面上的哗哗声,以及偶尔穿过树林的风声,沙沙作响。
肖恩·菲利普斯独自走在这条乡间小路上,他将斗篷的帽子往头上压了压,试图遮挡迎面而来的冷风和雨滴。
尽管如此,雨水还是沿着帽檐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脸上,冰冷而刺骨,顺着下巴滑进他的衣领。
他抖了抖肩膀,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刺骨的寒意。
英国的天气总是这样捉摸不定。
明明十分钟前还是晴空万里,阳光透过树林洒下斑驳的光影,连鸟鸣都显得格外清脆,而现在,却像是换了一个世界。
灰暗的天空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湿冷的雨水渗透到衣物里,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寒意之中。
“真是麻烦。”肖恩低声自语,尽管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右手里握着一份用布包裹起来的东西,布料已经被雨水打湿,但他始终握得很紧,像是生怕弄丢了它。
这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来源于纽特·斯卡曼德——那位传奇的神奇动物学家。
在上次分别时,纽特对肖恩为神奇动物保护所做的倡导表达了深深的感谢,并同意将将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分享给他。
几天前,这份礼物如约寄到了肖恩的手中。
礼物是一套关于濒危魔法动物的保护策略手稿,以及一种独特的魔法植物种子,据说这种植物可以吸引某些濒危动物栖息。
肖恩第一眼看到这份手稿时,脑海中立刻想到了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他知道,洛夫古德对这种古怪而稀有的知识总是抱有极大的热情。
这份礼物,必定会引起他的极大兴趣。
不远处,他终于看到了洛夫古德家那幢像车一样奇特的房子。
与上次离开相比,顶部多了一些装饰——这些装饰让房子的顶部看起来像个钟楼,几个古怪的装置在屋顶上缓缓转动着,发出“吱吱呀呀”的轻响,像是一个巨大的、运转中的巫师发条玩具。
房子的外墙上攀爬着一片片绿色藤蔓,有些藤蔓上挂着小灯笼似的果实。(有点像是圣女果)
“嘎吱——”
肖恩的靴子踩在门前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声,雨水从湿透的斗篷边缘不断滴落,在木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他伸手敲了敲门,刚敲完第二下,屋内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几秒钟后,大门被迅速打开,首先映入肖恩眼帘的不是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的脸,而是一双赤裸的小脚。那双小巧白皙的脚踩在门厅的木地板上,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冷空气而微微蜷缩着,脚背光滑如细腻的瓷器,脚踝线条纤细玲珑。接着是纤细的小腿,往上是被一条浅灰色棉质长裙覆盖的少女身躯,裙摆在膝盖上方几英寸处飘荡。
卢娜·洛夫古德站在门口,她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淡银色的眼睛如同雾蒙蒙的玻璃珠。她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子,就那样直接踩在地板上。她身上那条长裙看起来有些单薄,雨水打湿了裙摆边缘,薄薄的棉布紧贴着她大腿的肌肤,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教授。”卢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飘忽的质感,“父亲说过您今天会来。”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示意肖恩进门。就在肖恩迈步跨过门槛时,卢娜突然伸出了右手,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肖恩的手腕,然后顺着往下滑,握住了他手中那个被湿布包裹的包裹。
“这个给我吧,它湿了。”卢娜说着,将包裹接了过去。她的手指在交接时有意无意地划过肖恩的手心,那种冰凉柔软的触感让肖恩微微一顿。
这时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的身影才从客厅方向匆匆走来,他的头发一如既往地乱蓬蓬的,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长袍,笑容热情而真挚。
“好久不见,菲利普斯!这雨可真大,”谢诺菲留斯说着,一边把门关得更紧,“快进来,快进来,别站在外面淋湿了。卢娜,别愣着,给教授拿条干毛巾来。”
卢娜点了点头,抱着包裹转身朝屋内走去。肖恩注意到她那赤裸的双脚在地上踩出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脚后跟圆润小巧,走路时脚掌内侧会微微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从后面看,裙摆偶尔会飘起,露出膝盖后方那柔软的凹陷,以及小腿肚光滑的曲线。
肖恩跟随谢诺菲留斯走进客厅。洛夫古德家的客厅依然堆满了各种古怪的收藏品和杂志,但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火焰,驱散了雨天的寒意。谢诺菲留斯示意肖恩在壁炉旁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
“这天气真是变幻莫测,”谢诺菲留斯感慨道,“十分钟前我还在院子里观察云彩的形状,它们呈现出了非常有趣的螺旋结构,我怀疑是某种气象魔法残留的迹象。但还没等我拿出笔记本记录,雨就下下来了。”
肖恩正想回应,卢娜已经拿着一条干毛巾走了回来。她没有直接把毛巾递给肖恩,而是绕到了椅子后面。肖恩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开始用毛巾擦拭他湿透的头发。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点点按压吸水。
“你的斗篷都湿透了。”卢娜在肖恩耳边轻声说。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温热,扑在肖恩的耳廓上。她的手指顺着头发往下,开始擦拭他的后颈,那块皮肤因为突然的触碰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谢诺菲留斯似乎对女儿这种亲密的举动并不觉得奇怪,他继续兴致勃勃地说:“不过雨天也有雨天的好处,菲利普斯。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本身就蕴含着某种节奏,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它和某些古代魔咒的吟唱韵律非常相似。卢娜说她昨晚听着雨声,梦见了飞翔的泡泡鼻涕虫,这说明——”
他的话被肖恩轻微的吸气声打断了。卢娜的手已经从肖恩的后颈滑到了他的肩膀,隔着湿漉漉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她的手指在肖恩的肩胛骨处缓慢打圈按压,像是在帮他放松,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抚摸。
“父亲,”卢娜突然开口,声音依然轻柔,“教授的衬衫也湿了,贴在身上会生病的。我去给他找一件干净的衣服替换吧。”
“噢,说得对!”谢诺菲留斯拍了拍额头,“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卢娜,去我衣柜里找找,应该还有几件宽大的长袍。”
卢娜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客厅。肖恩看着她赤裸的脚踩过地板,脚趾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印,那对白皙的脚踝在走动时交替转动,纤细又脆弱。她的裙摆依然随着步伐飘荡,肖恩注意到她的裙子侧面开了一条缝,每当她迈步时,那条缝会裂开,短暂地露出她大腿侧面光滑的肌肤——从大腿中部一直到接近臀部的位置。
肖恩收回目光,开始和谢诺菲留斯交谈起最近的研究。但不到五分钟,卢娜就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件米黄色的亚麻长袍,以及一条干净的裤子。
“教授,请跟我来,”卢娜说,“浴室在楼上,您可以换衣服。我去给您准备一些热茶。”
肖恩接过衣物,跟着卢娜上了楼。洛夫古德家的楼梯狭窄而陡峭,卢娜走在前面,肖恩跟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赤裸的脚一步一步踩在木制台阶上,脚底的皮肤因为受压而微微泛红,脚弓弯曲时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脚后跟很小,圆润得像一颗珍珠。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裙子。每当她抬起腿上台阶时,裙摆会被大腿向上带起,露出整条小腿,以及膝盖以上的大半部分。肖恩能看到她大腿后侧光滑紧致的肌肤,在昏暗的楼梯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似乎没有穿内裤——或者说,如果穿了,那也是极薄极小的那种,因为肖恩能看到她臀部下方那两团丰满的隆起在薄裙下清晰地显现出形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股缝的线条隐约可见。
卢娜走到二楼,推开一扇门:“这里是浴室。我在外面等您。”
她转过身,淡银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肖恩。她的脸颊因为爬楼梯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几缕湿发贴在额头和鬓角。她的裙子前襟也因为刚才抱着衣物而上移了几英寸,现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凉意而微微向内蜷缩着。
肖恩走进浴室,关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薰衣草和柑橘混合的味道。他快速脱掉湿透的衬衫和裤子,用毛巾擦干身体。正当他准备穿上卢娜拿来的干净长袍时,浴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教授,”卢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忘了给您拿袜子了。地板很凉。”
“没关系。”肖恩回答,他刚把长袍套上身,还没系好腰带。
门把手转动了。卢娜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她看到肖恩只穿着长袍,裸露着胸膛和小腿,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
浴室很小,卢娜一走进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不到半米。肖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雨水、薰衣草,还有少女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淡淡甜香。她的裙子在浴室温暖的空气里微微飘动,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肖恩能看到她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以及腰肢纤细的轮廓。
卢娜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滑去,一直滑到大腿根部。肖恩的呼吸微微一滞——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浅金色的毛发稀疏而柔软,紧贴在那片嫩白的肌肤上。她没有穿内裤,这一点现在已经毫无疑问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隐藏在细细的金色绒毛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请抬起脚。”卢娜仰起头,淡银色的眼睛看着肖恩。她的表情非常自然,仿佛在做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肖恩抬起右脚。卢娜用双手捧住他的脚,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修长,指腹柔软。她先用手掌包裹住肖恩的脚掌,缓慢地按摩了几下,仿佛是在帮他取暖。然后她拿起一只羊毛袜,开始小心地往他脚上套。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手指在肖恩的脚踝、脚背、甚至脚趾缝间轻轻滑过。
“您的脚很温暖。”卢娜低声说。她的手指沿着肖恩的脚弓向上抚摸,一直摸到脚踝骨突出的地方,用拇指在那里缓慢打圈按压。
肖恩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踝处升起,顺着小腿向全身蔓延。他低头看着卢娜,她正专注地摆弄着他的脚,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她脸颊旁。从这个角度,肖恩能看到她衣领下精致的锁骨,以及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线。她的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蹲着的姿势,领口向前倾,隐约能看到一点点乳沟的影子。
“另一只脚。”卢娜说。
肖恩换了一只脚。卢娜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先用双手握住他的脚,缓慢按摩,然后套上袜子。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细致了。她的手指在肖恩的脚底轻轻按压,从脚跟一直按到前脚掌,每一个穴位都不放过。她的拇指在肖恩的脚心打圈,那种柔软的触感让肖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父亲说过,脚底有很多神经,”卢娜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按压这些地方可以帮助放松。”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到了肖恩的小腿。她没有停下,而是用双手捧住肖恩的小腿肚,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按摩。她的手指陷入肖恩腿部的肌肉里,来回揉捏按压。她的手很凉,但肖恩的小腿很温暖,这种温差产生的刺激感格外强烈。
更让肖恩难以维持镇定的是,卢娜蹲着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现在肖恩只要稍微往下看,就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完全暴露的区域——粉嫩的小穴、稀疏的金色阴毛、还有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他甚至能看到她的小穴口处有一点点湿润的反光,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卢娜,”肖恩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以了。”
卢娜抬起头,淡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您不舒服吗?”
“不,只是……”肖恩顿了顿,“你这样蹲着会冷。”
“我不冷。”卢娜平静地说。但她还是站了起来。起身的动作让她的裙子重新滑落,遮住了那片私密区域。但就在她站直的那一刻,肖恩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水痕——那是她的小穴分泌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痕迹。
卢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或者说,她并不在意。她帮肖恩整理了一下长袍的衣襟,手指无意中划过肖恩的胸膛。她的手指很轻,像羽毛一样,但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细小的电流般的触感。
“腰带需要系紧一些吗?”卢娜问。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肖恩长袍的腰带,开始帮他系结。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肖恩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肖恩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
肖恩的身体起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长袍下逐渐苏醒,变硬,向上翘起。卢娜正在系腰带的手顿住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手下有什么东西顶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长袍的布料虽然厚实,但肖恩勃起的阴茎尺寸可观,还是清晰地撑起了一个隆起的形状。卢娜眨了眨眼,淡银色的眼睛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表情依然平静。
“您硬了。”她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比如“外面在下雨”或者“茶泡好了”。
肖恩没有回答。卢娜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她伸出手,直接隔着长袍的布料握住了肖恩勃起的阴茎。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部分,但她的手指很灵活,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浴室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粘稠而温热。肖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卢娜轻浅的呼吸声。她的手指在肖恩的阴茎上来回滑动,隔着布料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开始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揉弄。
“是因为我吗?”卢娜问,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肖恩的脸。她的手还在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那里应该是尿道口的位置。
肖恩深吸一口气:“卢娜,你不必这样。”
“但我想。”卢娜的回答很简单。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隔着长袍握住肖恩的阴茎,开始更用力地摩擦着。她的手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跳动的脉搏,感觉到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卢娜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很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现在因为紧张或兴奋而显得格外湿润。她看着肖恩,突然说:“我可以看看它吗?”
不等肖恩回答,她已经松开了手,开始解肖恩的腰带。她的手指很灵巧,三下两下就把刚系好的结解开了。然后她将长袍的前襟往两边拉开——肖恩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笔直地向上挺立着,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卢娜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她看着那根勃起的肉棒,淡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她伸出手,这次是直接握住了裸露的阴茎。她的手很凉,刚碰到肖恩灼热的性器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好热。”卢娜低声说。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太小了,只能勉强握住肉棒的根部,但她很努力地尝试着,掌心摩擦着肖恩的阴茎皮肤,手指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滑动。
肖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卢娜——这个穿着单薄棉裙的少女,赤着脚站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正认真地用手帮他手淫。她的表情很专注,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或研究。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份认真和直接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卢娜突然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脸正好和肖恩勃起的阴茎处在同一高度。她歪着头,仔细地打量着这根肉棒,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阴囊,感受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和书里描述的不太一样,”卢娜喃喃自语,“更粗,也更硬。”
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舔掉了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她的舌头很软,很湿,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肖恩倒抽一口冷气。卢娜似乎从肖恩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她张开嘴,尝试着将龟头含了进去。
但她显然低估了尺寸,也高估了自己口腔的大小。当龟头进入她嘴里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但她很努力地吮吸着,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里打着圈。
肖恩把手放在卢娜的头上,手指插入她柔软的金发中。他能感觉到卢娜的牙齿轻轻刮过他的阴茎,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开始更深入地含入。她一边吮吸,一边用手继续套弄着肉棒的根部,试图让更多部分进入她的口腔。
浴室里回荡着湿漉漉的吮吸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卢娜的金发随着她的头部运动而晃动,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湿润的嘴唇周围。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因为努力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而显得有些吃力。她的嘴里满是肖恩阴茎的味道——一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咸味的气息。
卢娜尝试着深喉,但刚吞到一半就干呕起来。她退了回去,龟头顶端从她嘴唇滑脱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太深了,”卢娜喘着气说,“我做不到。”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把注意力转向了肖恩的睾丸,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其中一个,用舌头舔舐着,吮吸着。她的手依然在套弄着阴茎,动作越来越熟练,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拇指不时按压马眼。
肖恩的肌肉开始绷紧。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紧缩感越来越强烈。他用力按住卢娜的头,想要抽出阴茎——但卢娜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反而更紧地含着肖恩的睾丸,同时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
“卢娜,我要射了……”肖恩咬着牙警告。
卢娜松开了嘴,但她迅速张开嘴,对准了肖恩的龟头。与此同时,她的手还在疯狂地上下撸动。几秒钟后,肖恩的阴茎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卢娜的嘴里。
第一股射得太猛,从卢娜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胸口,在她浅灰色的棉裙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卢娜努力地吞咽着,但量实在太大,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的位置。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肖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阴茎在卢娜的手中慢慢软了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因为还有最后几股精液从龟头处缓缓流出。
卢娜的嘴里塞满了精液,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她抬起头看着肖恩,嘴巴还在动着,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咽下去。有些精液粘在了她的牙齿上,有些挂在嘴角,还有些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吞咽的动作很慢,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喉结上下滚动。
终于,她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肖恩检查——她的口腔里还有一些残余的白色泡沫,舌头上也沾着精液。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那些也舔进嘴里,然后再次咽下。
“味道很浓,”卢娜说,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沙哑,“有些咸,有点腥,但……不讨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状况。她的裙子上已经沾了不少精液,大腿、小腹、胸口都有黏糊糊的白色痕迹。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胸口上的精液,放回嘴里吮吸干净。
“需要清理一下。”卢娜说着,开始脱衣服。她解开腰间的带子,拉下肩膀上的系带,那条浅灰色的棉裙很轻易地滑落地上。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少女胴体上沾着一片片斑驳的精液痕迹。
卢娜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像两个小巧的蜜桃。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或兴奋而硬挺着,乳晕很浅,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往下是那片稀疏金色阴毛覆盖的三角区域,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刚才肖恩射精时溅到那里的几滴精液,正挂在她的大阴唇上。她的腿很长,线条优美,脚还是赤裸的,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凉意而微微蜷缩着。
“有毛巾吗?”卢娜问,仿佛她现在这赤裸精液满身的状况再正常不过。
肖恩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卢娜接过,开始擦拭身上的精液。她擦拭得很仔细,从胸口开始,慢慢地擦过乳房、小腹、大腿。当她擦到阴部时,她的手指拨开了自己的小阴唇,用毛巾擦拭着粉嫩的肉瓣内部,把那些溅进去的精液也清理掉。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呼吸微微加速,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擦完身体,卢娜把毛巾洗干净晾好,然后赤裸着身体走到浴室门口。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看着肖恩。
“父亲不会上来,”她说,“他在专注研究那些云彩图案,至少要半小时才会想起来我们在楼上。”
她停顿了一下,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您的精液很温暖,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胃里。”
肖恩系好腰带,长袍重新遮住了身体。他看着这个赤裸的少女,突然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卢娜?”
卢娜歪了歪头,淡银色的眼睛眨了眨:“我想要这么做。在您上次离开后,我就一直想着如果再见到您,要这么做。我看到书里描述过,也听到一些女孩私下谈论过,但她们都说会羞耻,会抗拒,可是我没有那种感觉。”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肖恩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软,带着精液的咸腥味。
“我喜欢,”卢娜说,“喜欢您的气味,喜欢您精液的味道,喜欢您硬起来的形状,喜欢您射在我嘴里的感觉。这些都让我觉得很……满足。”
她退后一步,赤裸的身体在光线中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动人。“我可以再要一些吗?不是现在,是晚一点。等父亲去研究那些气泡鼻涕虫的时候。”
肖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卢娜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微笑。她打开浴室门,赤裸着身体走了出去——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穿过二楼的走廊,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肖恩能看到她纤细的背影,那对小巧的臀部,以及走路时大腿肌肉收紧松弛的线条。
等肖恩整理好长袍,走出浴室时,卢娜已经换上了另一条裙子——还是那种浅灰色棉质的长裙,款式几乎一模一样。她坐在二楼走廊的窗边,蜷着腿,赤着的双脚互相蹭着,脚心紧贴在一起。她的头发还有些湿,金色的发丝在窗外的天光中闪闪发亮。
她看到肖恩,站起来,光着脚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我们下去吧,茶应该已经好了。”
她的手掌很小,很软,有些凉。肖恩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然后看了看她平静的侧脸。如果不是她嘴角还隐约残留的一点点白色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气味,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两人走下楼梯,卢娜依然走在前面,赤裸的小脚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裙摆随着步伐飘荡,但这一次,肖恩知道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下,是一具刚刚被他射满精液的赤裸肉体,是一个刚刚吞咽了他精液的少女的嘴,是一个对他说“我喜欢”的、奇异而直接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