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赫敏注意到卢娜脸红了(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6万 字
第二天一早,陋居便响起了忙乱的脚步声和莫丽·韦斯莱的叫喊声。
“快点儿!再不抓紧时间,我们就赶不上门钥匙的时间了!”莫丽站在楼梯口,一边手忙脚乱地往篮子里塞些三明治,一边大声嚷嚷。
哈利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听到楼下传来的嘈杂声音便立刻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迅速穿好衣服,推开门时差点和罗恩撞个满怀。
“哈利!你总算起来了,快点,我们快要迟到了!”罗恩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抓着一只袜子,看起来刚刚经历了一场慌乱的早晨。
“迟到?”哈利一边跟着罗恩跑下楼梯,一边问,“门钥匙怎么会有这么固定的时间?”
“当然有了!”赫敏已经坐在桌边,正在急匆匆地喝着一杯南瓜汁,“门钥匙是由魔法部设定的时间点运行的,错过了就只能等下一次启动——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
哈利在桌边坐下,刚拿起一块吐司,就听莫丽从厨房里喊道:“吃快点!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许允许你们迟到,但门钥匙可不会等你们!”
金妮已经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系好了长袍,她比罗恩还要淡定些。
“门钥匙在哪里?”哈利一边往嘴里塞着吐司,一边问道。
“在陋居旁边的小山坡上,”乔治回答,他正在桌边快速地抹上果酱,“一个老靴子,魔法部放在那里作为我们地区的集合点。不过——”
他和弗雷德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老爸说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我们在这边的人都会用同一只靴子,”弗雷德补充道,“所以希望它不是太臭。”
哈利连忙换好衣服,拿起他的巫师长袍和随身的小包。
赫敏已经整整齐齐地在楼下等着,手里还拿着一本关于魁地奇的书,一边翻看一边碎碎念:“真希望我们不会错过入口,按照书上的描述,世界杯场地的保护措施是所有魔法活动中最复杂的之一……”
楼下,亚瑟·韦斯莱正戴着一顶奇怪的毛线帽,把一家人的东西塞进一个看上去毫无魔法痕迹的老旧背包。
“好了,人都到齐了吧?”他抬起头,数了一下人,“门钥匙的位置是在东边的山坡上,我们得走快点儿!”
“东边的山坡?”哈利疑惑地问。
“没错,”亚瑟·韦斯莱一边兴致勃勃地领头向门外走去,一边解释道,“像这种大型魔法活动,门钥匙通常都会藏在麻瓜不容易注意的地方。这次的门钥匙好像是一只破旧的靴子,就放在田野尽头那棵大树下。”
莫丽在他们出门前忙着将一篮子三明治塞到每个人手里,嘴里嘱咐道:“你们最好带点东西垫垫肚子,谁知道到了现场会有多忙乱,别到时候饿得哇哇叫。”
“谢谢,妈妈!”罗恩含糊地回应着,嘴里已经塞了块刚刚从厨房顺手拿的饼干。
“怎么没见到比尔、查理和珀——珀——珀西?”乔治打了个喷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他们大概会幻影显形到那里吧。”莫丽头也不回地检查着篮子里的食物,“我早上敲过门了,他们说要晚点出发。”
“这么说,他们还在床上睡懒觉?”弗雷德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满,“为什么我们不能也幻影显形呢?”
“因为你们还没到年龄,还没通过考试!”韦斯莱夫人头也不抬地回敬他一句,“再说了,我也不放心你们两个能不能做得好。”
“幻影显形还要考试?”哈利好奇地问。
“是的,”亚瑟点了点头,同时小心翼翼地将球票塞进了牛仔裤后兜里,“幻影显形并不容易。如果你搞砸了,那可是个大麻烦。”
“怎么个麻烦法?”哈利追问。
“我听说有两个人没有通过考试就私自尝试,结果——他们分体了。”
韦斯莱先生一边舀了一大勺糖浆拌进自己的粥里,一边淡定地说道。
“分体?”哈利吃惊地问道。
“是啊,”亚瑟继续说,完全没有意识到哈利的惊恐,“他们把自己的半个身子丢下了。自然啦,他们就被钉在了那里,两边都动弹不得。
最后还是逆转偶发事件小组去处理这件事——我告诉你,这可是一大堆文书工作,尤其是当麻瓜看到那些……嗯,支离破碎的身体时。”
哈利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两条大腿和一个眼球被遗弃在女贞路人行道上的情景,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
“那……他们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亚瑟轻描淡写地说,“不过他们被罚了一大笔钱。我敢打赌,他们再也不敢贸然行事了。所以,记住了,千万不要把幻影显形当儿戏。”
“不过比尔、查理和珀西都会,是吧?”哈利问。
“查理考了两次才通过。”弗雷德插嘴,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记得他第一次考试搞砸了吗?他显形在距离目标五英里外的一家小商店里,正好落在一个可怜老太太的头上。”
“是啊,但他第二次就成功了。”乔治补充道。
这时,莫丽突然抬起头,朝着面前的乔治喊道:“乔治!”
乔治猛地一震,回过头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啦?”
“你口袋里是什么?”韦斯莱夫人厉声问,目光如同X光一样直直盯着他。
“没什么啊!”乔治故作无辜地回答。
“不许撒谎!”韦斯莱夫人立刻拔出魔杖,念道:“飞来飞去!”
只见几颗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从乔治的口袋里弹了出来,他伸手去抓,却没抓住,它们径直飞进了韦斯莱夫人的手里。
那是肥舌太妃糖。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要把这些玩意儿都毁掉吗!”韦斯莱夫人愤怒地挥舞着手里的糖果,“快把口袋掏空,你们两个,快点儿!”
弗雷德和乔治非常不情愿,但在母亲的逼迫下,不得不把太妃糖从各个地方掏了出来——夹克内衬、牛仔裤翻边,甚至鞋子里都藏了几颗。
“我们花了半年时间才研制出这些!”弗雷德眼看着糖果被扔到一边,不满地嚷嚷道。
“半年时间花在这些胡闹的东西上,难怪你们的O.W.Ls考得那么糟!”韦斯莱夫人尖声说道。
最终,一行人离开陋居时,气氛有些尴尬。
韦斯莱夫人板着脸亲了亚瑟的脸颊,而弗雷德和乔治则甩着帆布包,一句话没对母亲说就走了出去。
“表现好点儿!”韦斯莱夫人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但孪生兄弟头也没回。
夜色中,他们穿过漆黑的院子,朝着田野尽头的山坡出发。
寒冷的空气让哈利忍不住裹紧了斗篷,远处的天际透出一抹淡淡的灰绿色。
哈利脑海里一直浮现出成千上万巫师赶往魁地奇世界杯的壮观场面,他几乎能听见欢呼声在远方回荡。
期待的兴奋和寒冷的空气让他心跳加速,他快步赶上了亚瑟·韦斯莱,问道:“先生,到了现场,我们要怎么找到自己的位置?”
“放心,哈利,”亚瑟微笑着说道,“一切都会安排得井井有条。你会大开眼界的。”
他们踩着潮湿的草地,顺着黑暗的小路向村庄的方向走去。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脚步踩在软泥上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
天色开始从深黑变成淡蓝,曙光的微光映衬出远处的树影,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寒意。
哈利的手脚已经冻僵了,但他依然紧紧握着斗篷,不愿落在队伍后头。
亚瑟不停地掏出怀表查看时间,而其他人都在寒风中默默加快脚步。
当他们开始爬上白鼬山时,脚下变得更加湿滑而难走。
偶尔,隐藏在草丛中的兔子洞让人绊了一下,或者踩上湿润的草叶打滑。
哈利感觉每一步都像在拖着两块沉重的石头,双腿变得越来越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仿佛刺痛般地发热,正当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时,脚下的土地终于变得平坦了。
“哟——”亚瑟摘下眼镜,用衣服擦了擦镜片,气喘吁吁地说道,“不错,时间刚刚好……还有十分钟!”
赫敏是最后一个登上山顶的,她的一只手紧紧揪着斗篷,努力调匀呼吸。
金妮则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鼻尖冻得通红,但眼里满是兴奋。
“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门钥匙,”亚瑟戴上眼镜,眯起眼睛开始在地面上仔细搜寻,“它应该不会很显眼……快找一找吧。”
一行人散开,在山顶的草地上四处搜寻。
哈利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些石块,凝视着脚下,但刚过了几分钟,就有一个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在这儿,亚瑟!快过来!我们找到了!”
在山顶的另一侧,星光闪烁的夜空下,两个高高的身影正站在树影间,朝他们挥手。
“阿莫斯!”亚瑟立刻笑了起来,大步向那人走去,“太好了!大家跟我来。”
其他人也跟了上去,哈利看清楚那是一个红脸膛、棕色短胡子的中年巫师。
他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只满是泥污、发霉的旧靴子。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亚瑟说道,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这是阿莫斯·迪戈里,他在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工作。这是他的儿子塞德里克——我想你们都认识吧?”
哈利的目光落到阿莫斯身旁的少年身上。
塞德里克·迪戈里约莫十七岁,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带着一种天然的绅士风度。
在霍格沃茨,他是赫奇帕奇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兼找球手。
“嗨,大家好。”塞德里克友好地说道,目光在他们中间扫过。
哈利、赫敏和金妮都礼貌地回了一声“嗨”,但弗雷德和乔治只是点了点头,没那么友好。
哈利猜得出原因——去年,塞德里克的队伍在魁地奇比赛中战胜了格兰芬多队,这件事至今仍让双胞胎耿耿于怀。
“走了很远吧,亚瑟?”阿莫斯·迪戈里问道,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还好,”亚瑟回答,“我们就住在山脚下的村庄那边。你们呢?”
“两点钟就起床了,对吧,塞德?”阿莫斯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儿子,满脸笑意,“不瞒你说,我真希望他能早点通过幻影显形考试。不过……没什么好抱怨的,魁地奇世界杯嘛,这样的盛事绝对不能错过!虽然——”
他停顿了一下,夸张地叹了口气,“买票确实花了不少加隆。不过,总算搞定了,算不上太难。”
他友好地看向哈利和其他人,目光停在哈利身上时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天哪,”阿莫斯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哈利·波特?!”
“嗯,是的。”哈利回答,语气有些局促。
哈利早已习惯了别人第一次见到他时露出的震惊表情,也习惯了他们的视线立刻被吸引到他额头上的闪电形伤疤,但这总让他感到不自在。
“当然啦,塞德提到过你。”阿莫斯热情地说,“他说了去年比赛的事……我对他说,这件事够他老了讲给孙子听的——多了不起啊!他居然打败了哈利·波特!”
哈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低下头没有说话。弗雷德和乔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而塞德里克则显得很不自在。
“爸爸,”塞德里克小声嘟囔着,“我告诉过你,哈利从扫帚上摔下来了,那是个意外。”
“是啊,可你没有摔下来,对不对?”阿莫斯自豪地说着,还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们塞德总是这么谦虚!不过,赢就是赢,对吧,哈利?一个人从扫帚上掉下来,另一个人稳稳待在上面——谁更优秀,这可是显而易见的。”
“时间快到了。”亚瑟连忙打断了阿莫斯的话,掏出怀表看了看,“阿莫斯,你知道我们还要等谁吗?”
“福特西一家没有弄到票,应该还有......洛夫古德一家。”迪戈里考虑了一番说道。
就在这时,几道匆忙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快的铃铛声,似乎是有人在包上挂了一些装饰品。
众人转过头去,只见三个人正沿着小路快步走来。
走到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巫师,身形瘦高,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眼的长袍,上面满是古怪的图案。
他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手里举着一根拐杖,步履轻快,似乎心情极好。
毫无疑问,中年巫师是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唱唱反调》的主编。
在他身后,一个穿着稍显怪异的女孩正踩着泥泞的小路,脖子上挂着一串显眼的项链,像是由软壳蟹爪子和奇怪的珠子串成的,一边走一边用手扶正她那顶略微滑下的蓝色巫师帽。
那是卢娜·洛夫古德,她如往常一样显得有些飘然,目光漫无目的地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天空中的什么东西。
在卢娜旁边的,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穿着一件修身的深灰色长袍,衣领和袖口镶嵌着精致的银线花纹,低调却不失品味,高挑的身材与流畅地线条让他显得格外挺拔,仿佛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魅力。
“菲利普斯教授!”赫敏惊讶地喊道。
“菲利普斯教授!”哈利和罗恩也不约而同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显然,他们都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肖恩。
肖恩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他轻轻点头,声音温润:“早上好,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
“教授,您也来看世界杯吗?”赫敏问道,语气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是的,赫敏。”肖恩一边像亚瑟点头示意,一边回应着赫敏的问题,“魁地奇世界杯是难得的盛事,不仅仅是体育竞技,也是巫师文化的一部分。更何况——”
他的语调带着几分玩笑,“我听说这次的比赛非常有看头,我可不想错过。”
“菲利普斯,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亚瑟快步走上前,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伸出手来和肖恩握了握。
“我这几天恰好和洛夫古德先生谈新小说的事情,住在了他家,他提议一起过来。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和朋友们一起看比赛,比一个人单独来有趣得多。”肖恩回答道。
这时,一旁的卢娜稍稍低下头,白皙的小脸竟然透出一丝淡淡的红晕。她那双淡银色的眼睛低垂着,长而淡金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脖子上那串由软壳蟹爪子串成的项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些坚硬的甲壳表面,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抚。她微微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布料轻轻摩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小腹深处升起,带着湿润的热意缓慢扩散。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地在脑海中闪过——肖恩教授在她家留宿时,那个意外发生的、让她整夜无法安眠的触碰。
事情发生在晚餐后。卢娜习惯在睡前喝一杯月长石粉末冲泡的茶,那晚她端着茶杯走在走廊上时,正好遇到刚从书房出来的肖恩。狭窄的走廊只容一人通过,她侧身让路时,肖恩的身体轻轻擦过她的手臂。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的手掌似乎“无意”地托住了她的手肘下方,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就那么精准地按压在了她腋窝下方那片极其敏感的软肉上。那是卢娜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秘地带。
当时他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穿透布料的魔力,只是轻轻一按、一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蹿遍她全身。她浑身一僵,茶杯差点脱手,而肖恩教授只是温和地道歉:“抱歉,走廊太窄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润,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注视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微微发软的双腿。更让她心慌的是,在收回手时,他的小指居然沿着她肋骨侧面缓缓滑下,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侧乳的弧线边缘。
那一夜卢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被触碰过的那片肌肤像是被烙铁烫过,记忆犹新地灼热着。她尝试用冰凉的手掌按压那里,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带着酸胀的空虚感。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变得有些潮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肖恩教授当时的神情——那种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眼神,与手指上那充满暗示的、缓慢揉捏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不懂这算什么,只是本能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地方被唤醒了,而唤醒它们的人,此刻就站在不远处和爸爸交谈。
此刻站在晨光中的山坡上,那股湿热的悸动又回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长袍下悄悄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表层时带来细微的刺痒感。更糟糕的是,随着她并拢双腿的动作,花穴深处竟然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缓慢地浸湿了她薄薄的内裤裆部,让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变得黏腻而敏感。卢娜努力掩饰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抠弄着项链上的甲壳,指关节都泛白了。她偷偷抬起眼睑,从睫毛的缝隙间窥视肖恩教授的侧脸——他正和亚瑟·韦斯莱说着话,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英俊,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滚动着。
昨晚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腋下。那里是她从未意识到会如此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皮下几乎没有脂肪,只有柔软的肌肉和敏感的神经末梢。肖恩教授的手指按压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却足够让她全身僵硬;不轻,却带着一种探索般的、缓慢的揉捏。更可怕的是那种揉捏的方式:先用指腹稳稳地压住那一小片软肉,然后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开始打圈,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某种印记揉进她的皮肤深处。每一个圆圈都像在拨弄她身体里一根看不见的弦,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
当时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衣传递过来,那温度不高,却烫得吓人。然后那根小指滑下时——天啊,那才是最要命的。小指的侧面那么轻,那么慢地沿着她肋骨的弧度滑下去,从腋窝下方,经过侧腰,最终擦过她侧乳的下缘。那里是她乳房最柔软、最脆弱的侧面弧线,几乎没有肌肉保护,只有丰盈的乳肉包裹着肋骨。他的小指就那么擦了过去,动作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她整个乳房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似的,乳肉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收缩感,乳头瞬间就硬挺起来,隔着睡衣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两点凸起。
卢娜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匆匆说了句“晚安”就冲回了自己的房间,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侧胸,隔着睡衣布料模仿着肖恩教授刚才的轨迹——从腋下,沿着肋骨,滑到侧乳下缘。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区域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地滑坐到地板上。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继续在那片被触碰过的肌肤上游走。长袍被撩起,睡衣被解开,她的手指急切地抚摸着自己侧乳的弧线,按压着腋窝下方那片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最终她的手指滑向了自己的腿间,发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棉质布料,在她指腹上留下透明的痕迹。那一夜她自慰了三次,每一次高潮时脑海中都是肖恩教授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和那只缓慢揉捏的手。
此刻,站在晨光中的人群里,那些记忆带来的反应仍然在她身体里肆虐。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下,带来一种羞耻的、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触感。更糟糕的是,她胸前的乳头已经坚硬如小石子,挺立在晨间的冷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摩擦着粗糙的长袍内衬,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和快意。她觉得自己像个快要坏掉的木偶,身体的每一根线都被肖恩教授那双无形的手牵扯着,轻轻一拉就会失控。
一直紧盯着肖恩以及周围情况的赫敏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禁微微挑眉。赫敏站在离卢娜几步远的地方,晨光从侧面照过来,让她能清晰地看到卢娜脸上那片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上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这不是普通的害羞会有的颜色,这种红晕更像是某种……身体被唤醒后的生理反应。赫敏的视线敏锐地扫过卢娜的身体,注意到她站立时双腿并拢得有些不自然的紧绷,长袍的下摆在她大腿间堆积出细微的褶皱,像是她在刻意夹紧双腿。更让赫敏眯起眼睛的是,她看到卢娜按在项链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呼吸的节奏也比平时急促许多,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
赫敏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对肖恩教授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依赖,这份感情在暑假那些书信往来中,已经悄然滋长出了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加私密的情愫。每次读肖恩教授的回信,她都会反复摩挲那些羊皮纸的边缘,想象他在写下这些文字时的神情和姿态。夜深人静时,她甚至会把那几封信贴在胸口,感受着纸张上仿佛还残留着的、属于肖恩教授的温度和气息。有一次她甚至在梦中见到了他——不是在教室里讲课,而是在一个模糊的、温暖的房间里,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脊背下滑……
那场梦让她醒来时浑身是汗,内裤湿透,脸颊烧烫。从那以后,她对任何出现在肖恩教授身边的女性都格外敏感。此刻看到卢娜这副模样,赫敏的第一反应不是纯粹的疑惑,而是混杂着一丝被冒犯的警惕——卢娜·洛夫古德,这个总是显得飘忽、说着奇怪的话、戴着一串螃蟹爪子项链的拉文克劳女孩,她和肖恩教授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这种神情赫敏在镜子中见过,在她自己偷偷想着肖恩教授时,她的脸颊也会这样发烫,双腿也会这样不自觉地并拢,呼吸也会这样急促。
赫敏的视线不自觉地转向肖恩教授。他正和亚瑟·韦斯莱交谈着,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温和而专注,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卢娜的异常。但赫敏太了解他了——肖恩教授总是这样,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洞察着周围的一切。也许他是知道的。也许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这个念头让赫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似的,一种混杂着嫉妒和好奇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确认自己的猜测,想弄清楚卢娜和肖恩教授之间究竟进展到了哪一步。
就在这时,亚瑟大声招呼大家聚拢到门钥匙旁。人群开始移动,卢娜像是突然从某种恍惚中惊醒,慌忙放下摆弄项链的手,跟着爸爸谢诺菲留斯往前走。她的脚步有些不稳,左脚在湿滑的草地上微微打滑,身体晃动了一下。就在这个瞬间,站在她侧后方的肖恩像是本能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正是昨晚触碰过她的那只手——此刻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肘。但这一次,位置比昨晚更靠上了一些。肖恩的拇指稳稳地按压在她上臂的内侧,那个极其敏感、皮肤最薄的区域,而其余四根手指则牢牢扣住了她手臂的外侧。这不是普通的搀扶,赫敏敏锐地注意到,肖恩的手指在卢娜的手臂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力度也太清晰了。他握得很稳,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完全包裹住了卢娜纤细的上臂,拇指还若有若无地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按压了几下。
卢娜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冻结了似的。从赫敏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卢娜的后颈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着微光。那只被握住的手臂的肌肉线条紧绷起来,手肘微微弯曲,像是想要挣脱,又像是想要更加贴近。卢娜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了。赫敏甚至能看到她长袍的领口处,因为急促呼吸而稍稍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下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而肖恩教授的表情依然平静。他甚至没有多看卢娜一眼,只是稳稳地扶着她,低声说:“小心脚下,洛夫古德小姐。”声音温和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绅士举动。但那只手——那只牢牢握住卢娜上臂,拇指精准按压在她最敏感肌肤上的手——却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缓慢地、以极其微小的幅度揉捏了一下。赫敏发誓她看到了那个动作:肖恩教授的拇指指腹在那里按下去,然后轻轻地、缓缓地打了一个小圈。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让卢娜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几乎被压抑成气音的呜咽。
赫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在那些隐秘的夜晚,在她自己幻想的时候,她也会这样用手指按压自己身体的某些敏感点,想象那是肖恩教授的手。而现在,她亲眼看到了这个动作被施加在另一个女孩身上。一股强烈的、几乎是生理性的激动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的悸动。她感到自己的内裤也开始变得湿润了,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袍子,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厚重的长袍布料,她的小腹深处已经在隐隐发热,花穴的口正在缓慢地分泌着液体,湿润着她娇嫩的阴唇内壁。
肖恩在完成了那个微小的揉捏动作后,优雅地松开了手。卢娜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整个人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颊,但赫敏还是能看到她下颌的线条在微微颤抖。卢娜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被触碰过的那只手臂,手指死死抠住刚才肖恩拇指按压过的那块皮肤,指关节又泛白了。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肩膀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长袍的布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绷紧,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起来的、圆润小巧的乳房的轮廓。最要命的是,赫敏眼尖地注意到,在卢娜的长袍下摆,大腿内侧的布料上,竟然出现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不规则的湿痕。那湿痕不大,但在晨光中,尤其是在卢娜站立的地方光线正好,那片深色的濡湿痕迹清晰地印在了深色的长袍布料上,像是一个无声的、羞耻的宣告。
那片湿痕的位置正好在大腿根部,沿着双腿并拢时形成的缝隙边缘蔓延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痕迹的边缘还带着一些扩散开的细小纹路,像是液体被布料吸收时自然形成的晕染。从面积来看,湿润的程度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这绝对不是晨间露水或者汗水会造成的痕迹。赫敏的喉咙发紧,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她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在课堂上突然想起肖恩教授时,花穴里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蜜液,浸湿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外层的裙裤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印记。但那通常只有一点点,很快就会干涸。而卢娜大腿上的那片湿痕——它还在变大。就在赫敏注视的这短短几秒钟里,那条痕迹的底部边缘又向下扩散了一小圈,湿润的深色区域变得更加明显。
这意味着卢娜的花穴此刻正在持续分泌着液体,而且分泌的量相当可观,以至于已经彻底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并且渗透到了外层的长袍布料上。赫敏甚至能想象出那些黏腻温热的蜜液是如何从卢娜娇嫩的小穴深处涌出来的——它们会先濡湿粉嫩的阴唇内壁,然后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浸透内裤的棉质布料,把那些布料浸得又热又黏地贴在她娇嫩的阴唇和阴蒂上。当内裤裆部完全湿透后,多余的蜜液就会继续向外渗透,浸润到外层的长袍,像现在这样在深色布料上留下羞耻的痕迹。更让赫敏心跳加速的是,如果卢娜的分泌速度这么快,那此刻她娇嫩的阴唇一定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粉嫩的肉瓣会因为在蜜液中浸泡而变得饱满、水亮,穴口那张小小的、粉嫩的肉孔说不定也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吐出更多透明的黏腻液体。
赫敏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空虚感。她的花穴也开始湿润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慢慢变得黏腻,娇嫩的阴唇内壁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传来阵阵细微的、带着刺痒的搏动感。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抑那股想要摩擦、想要被抚摸的冲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润的阴唇互相挤压了一下,一股更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蹿上去,让她浑身一颤。她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手指抠进粗糙的树皮里,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而卢娜对这一切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她沉浸在刚才那个触碰带来的余韵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长袍上已经留下了如此明显的、暴露着她身体反应的痕迹。她仍然低着头,呼吸急促,一只手按在刚才被肖恩教授触碰过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晨风吹过,撩起她长袍的下摆,那片湿痕在风中若隐若现,边缘的湿润布料在风中甚至微微反光。赫敏注意到阿莫斯·迪戈里往这边看了一眼,但那个粗线条的中年巫师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异常。而站在卢娜旁边的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她的父亲——正兴致勃勃地和亚瑟讨论着门钥匙的原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身上的异状。
只有肖恩教授。在那短暂的接触后,他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到了人群中央,和其他人一起围向那只作为门钥匙的旧靴子。但赫敏发誓,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卢娜长袍下摆那片湿痕的位置。那眼神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一闪而过,但赫敏感觉到了那目光中某种锐利的、了然的意味。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他知道刚才那个简单的触碰就把这个女孩弄成了什么样——知道她现在长袍下的内裤一定湿透了,知道她花穴里正汩汩地往外冒蜜液,知道她大腿上的那片湿痕正在晨光中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兴奋和失控。
这个认知让赫敏的身体更加燥热了。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站在那个位置——如果是她那晚在走廊上被肖恩教授“意外”地触碰了腋下,如果刚才被他握住手臂的是她,如果此刻长袍上留下羞耻湿痕的是她——肖恩教授会怎么样呢?他会用那样平静的眼神扫过那片湿痕吗?他会知道自己身体深处已经因为他而兴奋得湿润得一塌糊涂吗?他会……进一步做些什么吗?
赫敏感到自己的乳头也硬挺起来了,隔着长袍和内衣的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正在摩擦着粗糙的内衬,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带着刺痒的快感。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小腹深处那阵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口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般的悸动,像是在催促着什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从不知道旁观也能带来这样强烈的生理反应,但此刻,看着卢娜那副被肖恩教授轻易就弄得失神的模样,一种混杂着嫉妒、好奇和强烈性兴奋的情绪在她体内炸开,让她浑身发热,双腿发软。
“好了,大家抓紧靴子。”亚瑟的声音把赫敏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时间快到了!”
人群聚拢过来,每个人都伸出一只手,握向那只发霉的旧靴子。赫敏强迫自己收起那些混乱的念头,伸手抓住了靴子的边缘。她的手指碰到了温热的皮革——那是另一只手的主人的温度。她抬起头,发现那只手是肖恩教授的。他就站在她右侧,两人之间只有几英寸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羊皮纸和某种清淡草药的气息。这股气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更要命的是,在所有人都抓紧靴子后,手与手之间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赫敏感觉到自己的小拇指外侧贴着一个温热的、干燥的手背——那是肖恩教授的手。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用力,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姿势,感受着那个小小的接触点传来的热度和某种微妙的存在感。肖恩教授似乎也没有挪开的意思,他就那样稳稳地抓着靴子,那只手就贴着她的手,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开始发烫。
另一边,卢娜站在她爸爸旁边,颤抖着手抓住了靴子的另一端。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抓住靴子时差点滑脱。站在她旁边的肖恩教授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覆盖住了她的手,帮助她稳稳握住。“握紧些,洛夫古德小姐。”他的声音温和地响起,那只覆盖在卢娜手上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指,拇指还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赫敏看到卢娜整个人又是一颤,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那双淡银色的眼睛因为过度激动而显得湿润,眼眶周围都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色。她抓着靴子的手在肖恩教授的手掌下微微挣扎了一下,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某种更加复杂的、带着羞耻和臣服意味的反应。
阿莫斯·迪戈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暗流涌动。他兴奋地倒数着:“3……2……1!”
就在那一刻,赫敏感觉到贴着自己小拇指的手轻轻动了一下。肖恩教授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夹住了她的小拇指指尖,然后以极其微小的幅度,缓慢地从指根拉到指尖,再松开来。这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那个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赫敏的指尖炸开,蹿遍她全身。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浑身僵硬,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甜蜜的收缩感,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
与此同时,门钥匙启动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他们的肚脐眼,所有人都被拽离了地面,在黑暗中高速旋转着向前飞去。在失重和旋转的混乱中,赫敏感觉有一只手——那只刚刚夹过她小拇指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掌宽大、温热,手指修长有力,隔着厚重的长袍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靠近胯骨上缘的位置。而在另一侧,赫敏在旋转的间隙瞥见,肖恩教授的另一只手正牢牢揽着卢娜的肩膀,把那个还在颤抖的女孩完全护在怀里。他的手掌按在卢娜的肩胛骨之间,那个位置离她的后颈很近,手指甚至能触碰到她后颈上细碎的金色发根。
黑暗中,赫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那只手在剧烈的旋转中依然稳稳地支撑着她,但在某个瞬间,当所有人都因为旋转而挤压在一起时,那只手的拇指突然深深地按进了她腰侧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那是她的腰窝,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极薄,皮下就是髋骨和柔软的肌肉。他的拇指就那样深深地按进去,稳稳地、用力地按压着,同时食指和中指张开,牢牢扣住了她另一侧的腰骨。
赫敏几乎要尖叫出来。那股按压的力道穿过厚重的长袍和里面的多层衣物,精准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深处。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的形状,感觉到那个按压点周围肌肉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感觉到那个按压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他的手掌上。更让她失控的是,在拇指按压的同時,他的手掌还在微微旋转,带着她的整个腰臀都轻轻转动了一下,让她的腹部贴向他的方向,两人的下腹在黑暗中几乎紧贴在了一起。
在那个瞬间,赫敏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隔着层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灼热、粗长的凸起,正稳稳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刚刚因为蜜液涌出而变得异常敏感湿润的区域。那个凸起的大小惊人,长度至少有七、八英寸,粗度更是惊人,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清晰的形状和惊人的硬度。它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软肉上,随着旋转带来的颠簸,那根粗长的硬物还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微微摩擦、顶撞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抽搐般的快感。
赫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尖叫,想挣扎,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从指挥。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被那只牢牢按在腰窝的手钉在原地,被那根粗长的硬物顶在小腹上,在黑暗中随着门钥匙的高速旋转而颠簸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已经彻底失控了,正从她娇嫩的花穴口汩汩地涌出来,湿润的内裤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布料因为浸透了蜜液而变得完全透明,紧贴着她娇嫩的肉缝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肿胀,两片粉嫩的肉瓣因为蜜液的浸泡而变得格外饱满水亮,阴蒂也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硬挺的珍珠,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粗糙的长袍内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她甚至不敢想另一边的卢娜正在经历什么。那个女孩被肖恩教授牢牢护在怀里,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之间,那个位置能轻易地掌控她整个上半身。在门钥匙的剧烈旋转中,卢娜的身体一定完全贴在了肖恩教授的胸膛上,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因为年轻而饱满挺翘——一定正紧压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敏感脆弱的乳头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而肖恩教授的另一只手呢?那只手现在在做什么?赫敏不敢想,但混乱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勾勒出画面——那只手可能正搂着卢娜纤细的腰,就像搂着她的腰一样;甚至可能更加深入,滑到了卢娜丰满挺翘的臀部,从后面托起她圆润的臀肉,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他身上;又或者,那只手已经探进了卢娜的长袍下摆,隔着那层已经被蜜液浸湿的布料,揉捏她大腿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甚至更进一步,直接探向了她湿润羞耻的花穴入口……
这些念头让赫敏的花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涌了出来,这次量多得甚至滴落了几滴,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滑下,带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她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耻骨上方的软肉在他那根粗长的硬物上轻轻摩擦着,试图寻找某种缓解。而那只按在她腰窝上的手似乎觉察到了她的动作,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几乎要揉进她的骨头缝里,同时食指和手指收紧,牢牢控制着她臀胯扭动的幅度,像是在教导她该怎样、该以怎样的节奏去摩擦他的粗长。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不知道旋转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几十分钟。就在赫敏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羞耻而晕厥时,门钥匙终于开始减速了。那股拉扯肚脐眼的力量逐渐减弱,脚下的失重感慢慢消失,光线从黑暗中重新透进来。他们正在下落,脚下重新感受到了坚实的地面。而在这个过程中,肖恩教授的手——那只牢牢按在她腰窝上的手——在落地前的最后那一刻,猛地加重了力道,用拇指在她的腰窝最深处狠狠地、几乎要揉碎骨节般地按压了一下,同时手指张开,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腰侧,五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那一按让赫敏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灭顶的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蹿上头顶,她的花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甜蜜的痉挛,又一股蜜液失控地涌了出来,这次量多到她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渗透了内裤、浸湿了裙裤,甚至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眼前发黑,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勉强靠在肖恩教授的手臂上才没有摔倒。
光明重新笼罩了视野。他们落在了一片茂密的树林边缘,四周弥漫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亚瑟·韦斯莱爽朗的笑声响起:“哈哈,又是有惊无险的一程!”其他人也纷纷放开手中的靴子,开始拍打身上的灰尘,整理被风吹乱的长袍。赫敏猛地从肖恩教授的臂弯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烧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肖恩教授,只是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长袍下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蜜液的湿润和黏腻,走起路来布料摩擦时带来阵阵细微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卢娜也从肖恩教授怀里挣脱出来,那个女孩的状况看起来比她还要糟糕——卢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淡银色的眼睛湿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而她的长袍下摆——赫敏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片湿痕比在山坡上时更加明显了,扩散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区域,边缘甚至还有一两道细细的、液体向下流淌的痕迹。
阿莫斯·迪戈里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兴奋地拍着儿子的肩膀:“感觉怎么样,塞德?门钥匙的旅行总是这么刺激!”塞德里克勉强笑了笑,点点头,但他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赫敏和卢娜,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和了然交杂的神情。
肖恩教授则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姿态。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袍袖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在黑暗中的一切都只是赫敏的幻觉。他甚至还能用温和的语气对大家说:“看来我们都安全抵达了。世界杯赛场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亚瑟?”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刚才在黑暗中用拇指深深按压赫敏的腰窝、用那根粗长的硬物顶在她小腹上的人根本不是他。而这种平静,这种若无其事,让赫敏更加羞耻、更加兴奋、也更加混乱了。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自己长袍下那片湿润的痕迹,但同时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空虚感,渴望得到更多,渴望被他那只手再次按住,渴望被他那根粗长的硬物再次顶住……
“和朋友们一起看比赛确实更有意思。”亚瑟点点头,对肖恩的回答表示非常认同,“谢诺菲留斯真是个有趣的人,他总是能提出些与众不同的想法。”
就当亚瑟和肖恩继续寒暄时,一旁的阿莫斯·迪戈里也插了进来。
他大步走向肖恩,脸上挂着浓浓的好奇和期待:“菲利普斯教授!我早就听说过您的事迹了,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不过,我更好奇一件事——您一定认识我的儿子塞德里克吧?在霍格沃茨,他可是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长。”
一旁的乔治和弗雷德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肖恩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塞德里克,眼神里多了一抹真诚的欣赏:“当然认识,塞德里克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学生,也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找球手。在魁地奇比赛中,我看过他几次精彩的表现。他的冷静和专注,是非常难得的品质。”
塞德里克听到这番评价,脸上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红晕,非常不好意思。
他礼貌地回应道:“谢谢您,教授。您的课真的非常有趣,我很喜欢您对麻瓜社会的拆解。”
阿莫斯听到儿子被这样夸奖,脸上乐开了花,兴奋地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听见了吗,塞德?连菲利普斯教授都这样说你!这可是你以后给自己孩子吹嘘的资本!”
弗雷德和乔治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这样的行为也让亚瑟偷偷拽了一下他们的袍子,向他们投过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爸爸.......”塞德里克无奈地低声说道,对父亲的这种炫耀的语气有些尴尬。
肖恩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阿莫斯先生,塞德里克的确很优秀,我相信他未来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说起来,今天的比赛,您更看好哪一队?”
“爱尔兰队!”阿莫斯立即答道,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他们的追球手是无可匹敌的团队,而保加利亚只有一个克鲁姆,这样的对抗肯定会是爱尔兰的胜利!”
“不过,克鲁姆确实是个天才找球手。”肖恩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思索,“这场比赛的结果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悬念。”
“对,我觉得也是。”赫敏忍不住插话道,“虽然爱尔兰队整体实力更强,但克鲁姆的技术确实可以在关键时刻扭转局势。”
在暑假期间,和肖恩通过的寥寥几封书信——她也得知了肖恩去德姆斯特朗突击辅导的事情。
尽管她对肖恩去德姆斯特朗“资敌”的表现并不理解。
但是,菲利普斯教授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赫敏如此想道。
既然克鲁姆是肖恩的辅导对象,那么这场魁地奇比赛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了。
她对肖恩一直有着一种盲目的自信。
一旁对此并不知情的罗恩似乎还想反驳几句,却被亚瑟的一声招呼打断了:“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围到门钥匙这里来,别再耽搁了!”
人群随之动了起来,每个人都将手伸向那只发霉的旧靴子。
肖恩自然地站到了卢娜和赫敏身旁,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停在亚瑟身上:“亚瑟,这次的门钥匙安排得非常巧妙。我听说魔法部花了不少心思来确保麻瓜不注意到这些细节。”
“是啊,”亚瑟一边点头,一边催促大家抓紧靴子,“这些事情可不是容易的活儿,不过魔法部的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确实很可靠。”
当所有人都将手放在门钥匙上时,亚瑟抬手看了看表,大声倒数:“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