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特殊的教学风格(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6万 字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肖恩和卡卡洛夫交流了具体安排以及训练内容。
其中的内容......看过《战狼》没?
看过?
那太好了,和《战狼》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其中和《士兵突击》差不多。
简单来说,卡卡洛夫的想法是让肖恩的教练组担任魔鬼教官一职,从几十人中选择其中最强的一两个人去参加今年的火焰杯三强争霸赛。
为什么这么在乎三强争霸赛呢?
这和火焰杯的历史脱不了关系。
在两百年前,这项比赛因为死亡人数过多,所以便停止了。
今年是它恢复举办后的第一年,又碰上四年一度的魁地奇世界杯自然热度高超。
说的更为直接一些——身为校长的卡卡洛夫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
德姆斯特朗一直因为黑魔法而被人诟病。
再加上卡卡洛夫声名狼藉的名声和他的教学手段,在他接管学校之后,不少家长都将自己的孩子从德姆斯特朗转学了。
而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些荣誉来证明自己的教学能力。
什么能比三强争霸赛取得冠军更有说服力?
我们虽然教学手段残忍一些,但是见效也快......没看见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顿都弄不过我们吗?
所以,卡卡洛夫迫切地需要三强争霸赛来为自己正名。
同时......顺便拉一些投资进来。
最开始,卡卡洛夫的最合格的人选是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物。
那就是——穆迪。
毕竟,自己都是被穆迪抓住的,对穆迪的业务水平自然再了解不过了。
将手下的学生交给穆迪,卡卡洛夫自然是放心的。
而且对方的气质也和德姆斯特朗非常般配。
可是......穆迪不光拒绝了卡卡洛夫的提案,还寄了封吼叫信,把他臭骂了一顿。
大概意思就是,你小子别犯事,也别干什么用不着的,虽然你被释放了,但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两次,别来招摆我。
此时的穆迪还并没有被小巴蒂“夺舍”,所以这完完全全是穆迪本人的言辞。
穆迪的爱好只有一个。
那就是抓黑巫师。
对于这种过家家似的比赛不感兴趣自然也是正常的了。
至于最后,将人选放在肖恩身上,这就说来话长了。
这和贝隆有关,这里暂且按下不表。
肖恩在和卡卡洛夫交接完事务之后,便在对方的热情邀请下一同前去礼堂。
当进入德姆斯特朗的礼堂时,走廊寒冷的空气一瞬间被热烈的氛围所取代。
整个礼堂的空间异常宽敞,高高的拱顶,斑驳的石墙。
墙角处有几只巨大的火盆。
火盆在德姆斯特朗好像是一个比较常见的东西。
在大厅的正中央,一张长桌已经摆好,桌子两侧是长长的座椅,显得既朴素,又简洁。
各式各样的学生都已经入座,窃窃私语声在整个礼堂中回荡。
肖恩扫视了一眼,发现卢平和小天狼星已经在角落的一个座位上坐好。
小天狼星正低头玩弄着他的餐具,看上去心不在焉,而卢平则显得稍显拘谨,似乎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肖恩微微一笑,朝他们走过去。
“嘿,菲利普斯,”小天狼星抬起头,看到肖恩过来,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你终于来了。”
卢平也露出温和的笑容,朝肖恩点了点,小声说道,“我们等你很久了,这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肖恩笑着坐下,和两个人一同审视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正常——大厅里的小女巫们在偷偷打量着他。
诚然,以肖恩外表又或者地位,再加上新奇感,这种注视非常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那些偷偷打量着的他的小女巫们一边打量着他,一边打量着另外一个人。
就像是......做着比较。
于是,在下一秒,肖恩便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个又黑又瘦,面色蜡黄的男生正端坐在长凳上,面不斜视地望着正在演讲的卡卡洛夫。
肖恩认出了他:威克多尔·克鲁姆,那位魁地奇国际巨星。
他是一名技术娴熟的魁地奇找球手,尽管还在上学,仍然被选入了保加利亚的魁地奇国家球队,并且公认为世界上最好的球员之一。
如果非要找一个足球明星和他进行比较,大概类似于...姆巴佩?又或者是哈兰德。
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合理了起来,怪不得。
只不过,令肖恩感到疑惑的是,对方竟然在这个时间,还在德姆斯特朗上课......不是应该去准备世界杯吗?
“让我们掌声欢迎我们的临时教授,大名鼎鼎的肖恩·菲利普斯先生!”
霎时间,如雷般的掌声将肖恩的思绪唤回。
肖恩微微一愣,随后迅速收敛思绪,站起身来,面对全场的学生和教授们。
他从容地调整了一下长袍的袖口,微笑着朝众人点头示意。
掌声如雷贯耳,礼堂中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肖恩的身上,显然,每个人都期待着这位“临时教授”能带来一些令人惊喜的开场白。
有些熟悉。
就像是身体里某种DNA被唤醒了一般,面对那些热烈期盼他的、稚嫩的眼神,肖恩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礼堂,微微一笑,开始了他的演讲。
“感谢大家的掌声,也感谢卡卡洛夫校长的邀请。”
这是一个合格的开头。
“站在这里,作为一名作家、探险家以及你们未来几个月的教授,我并不奢望能成为你们最难忘的老师。
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会尽我所能,带领你们克服困难,突破身体的极限。”
“......”
“......”
“最后,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是德姆斯特朗的骄傲。
但请记住,成绩不是一件轻易得到的东西,它需要汗水、坚持来守护。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希望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我们能够共同努力,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礼堂内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肖恩这次的演讲并不称得上冗长,大概两三分钟,是一个标准的内容模板:首先表达感谢,回顾过去,展现期望。
被掌声掩盖下的,是几段并不重要的交谈。
“克鲁姆,你认为这位大名鼎鼎的新教授怎么样?”
“看样子,很有能力。”
“什么叫做看样子。”
“我的意思是说,反正也不关我的事,过两天我就要回国家队训练了。”
“他看起来要比伊戈尔和莫里斯教授更加和蔼,不是吗?”
“如果你是指他们为了让人学会扫帚,把人拎到悬崖上,一脚踹下,那么我认为你的标准能在所有人身上得到体现。”
“唉,真是个无聊的暑假。”
“唉,这是个刺激的暑假。”
......
翌日。
阳光正好。
清晨的寒气已经散去,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雪白的地面上,四周的松树和雪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片宁静的白色之中沉睡着。
教室内,已经有些学生陆续入座。
坐在第一排的学生大多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新教授。
肖恩推开教室门,走上了讲台,身后的小天狼星和卢平从教室的最后一排找到了个位置,注视着教室内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大家对我很多疑问,甚至对即将开始的训练充满了不安。”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因为你们此时出现这里并不是仅仅完成一个课程,而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三强争霸赛。”
“你们将成为这场竞争中的一部分,不是因为你们生来就是冠军,而是因为你们愿意为了胜利,付出一切。”
肖恩的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的气氛突然变得更加紧张了。
对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肖恩并没有给他们减压的意思。
因材施教,因材施教。
对于霍格沃茨的巫师来说,一个较为和睦或者温馨的学习环境对于他们来说可能较为适应。
但对于德姆斯特朗的巫师来说,紧张才是这里的主旋律。
甚至来说,前者的教学方式生搬硬套到这里,反而会让他们有些不适应。
在昨天与卡卡洛夫交谈的时候,肖恩也了解到了这里的教学模式——在上课时,不允许他们做任何事情,只能听课。
这个“任何事情”,包括做笔记。
不过对于这一点,肖恩倒是很能理解。
他见过很多教授,都有类似的习惯,不允许在学生在课上做笔记,原因是这样的行为会分散学生的注意力,而杜绝这样的行为,就能最大限度的让学生将注意力回归到课程本身之上。
与这点类似的,还有在学习魔咒时,课堂上不允许使用魔杖。
这一点,同样也无可厚非。
肖恩自己本身在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就见过许多小巫师,他前脚刚教咒语的口诀与念咒方式,连注意事项都没有讲清,后者便跃跃欲试,使用这个咒语。
这就导致了很多意外的发生。
如果非要给这个规定找出缺点,那便是一刀切。
同时,为了德姆斯特朗为了确保学生们对课堂上的魔咒有了充分地理解和掌握,还要求学生们在进行一次突击测验后才能离开课堂。
以上的这些,只能说是教学风格和教学习惯。
接下来的内容,却是有些......
简单来说,德姆斯特朗不容忍失败,跟不上进度的学生会被直接淘汰。
这样意味着,这里的淘汰率和升学率很高。
常常会出现留级的情况,因此,学生们会经常超越自己安全的极限,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避免自己没有跟上进度,而德姆斯特朗的教职工对于这些视而不见,或者说是...“非常鼓励”。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名学生在联系悬浮咒的时候,像霍格沃茨基本的教学方法,便是用一根羽毛放在桌子上,学生将羽毛悬浮,就代表着成功。
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练习悬浮咒的时候,会将一些东西扔在自己身上,包括但不限于一套盔甲、一块巨石、一把椅子,从而来逼迫自己在危机之中,使用出悬浮咒。
这样的做法,也引得德姆斯特朗内部有一句流传已久的名言——只有受伤才会证明你为此付出了一切。
所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身上常年伤痕累累,有不少学生身上都有难以祛除的伤疤存在。
这样的做法如果放在霍格沃茨,不知道要遭到多少人的投诉。
以上这些都只是教学风格,肖恩了解到,德姆斯特朗的惩罚也向来不公平。
这种不公平只是相对于西方而言。
在德姆斯特朗,教授们经常会因为某个学生惹恼了他们,从而将整个班级留堂,通常出现上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某个学生说话或者回答错了问题。
这样的做法显然是不够人道的。
即使是有人犯罪,根据法律,也不会牵扯到他的亲戚,更不会像这样牵扯到与他自身毫无血缘关系的同学身上。
简单来说,德姆斯特朗这样的行为更多是对学生的一种服从性测试。
这样的手段常常见于军队这样需要高度服从性的机构。
所以,当了解到这些内容后,肖恩于昨晚晚宴结束后,开始制定自己的教学计划时,便明确了一个目标——
决不能犯经验主义的错误,将一些“特殊”的方法用于这里......毕竟,这里的学生对类似“特殊”的方法,已经做到了完全免疫,不会起到很大的效果。
所以,肖恩便定下了一个粗略的教学方针——实践。
没错,正是实践。
允许他们上课做笔记,允许他们自由提问,允许他们上课手持着魔杖。
这样做法的好处显而易见。
能够参与到有关于三强争霸赛夏令营“提高班”的学生,基本都是五六年级的巫师。
他们对于德姆斯特朗的一些规则已经根深蒂固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形成肌肉记忆了。
允许他们上课做笔记,他们很少会走神。
允许他们自由提问,他们很少会提一些与上课内容无关的问题。
允许他们上课手持着魔杖,他们也不会随便地乱用魔法。
所以,依肖恩微不足道的见解来看——
德姆斯特朗如果想要将这套特殊的教学制度进行最大限度的发挥,最好根据巫师所在的年级进行区别对待,而不是一刀切。
比如说,一二三年级的小巫师允许干什么,不允许干什么,形成一种习惯。
四五六年级的巫师允许干什么,不允许干什么。
这样能够更大发挥这套制度的作用,甚至也能慢慢解放天性。
肖恩认为,对于一个巫师来说,循规蹈矩的学习魔法,最多能做到九十分的成绩。
而想要达到一百分满分,剩下的十分想象力和创造力缺一不可。
“实践”的意味也不止如此,肖恩还为这群学生带来了很多有趣的训练。
请相信他。
那群小巫师绝对会喜欢的...
“那么,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肖恩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里那些年轻而紧绷的面孔,“我需要两名志愿者——一男一女,最好是已经有一定实战经验的五六年级学生。”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虽然习惯了严厉的教育方式,但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实践”还是抱有警惕。
几秒钟后,一个身材高挑、黑发束成马尾的女生站了起来。她穿着德姆斯特朗厚重的深红色长袍,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曲线优美的身段。肖恩认出了她——昨天晚宴时坐在前排的女生之一,当时她就一直在偷偷打量他,视线里带着某种好奇与探究。
“我叫塞西莉亚·冯·霍恩海姆,六年级。”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浓浓的东欧口音。
接着,一个瘦高的男生也站了起来,是威克多尔·克鲁姆。“我也可以参与。”他的声音低沉,表情有些勉强,似乎更多是为了维护自己在同学中的形象。
“很好。”肖恩微笑着说,“请到讲台前来。”
两人走到教室前方,站在肖恩左右。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学生都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近身搏斗中的魔法应对。”肖恩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在真正的战斗中,敌人不会给你念咒的时间。当你们的距离缩短到两英尺以内时,魔杖可能还不如你们的双手有用。”
他转向克鲁姆:“威克多尔,我想你应该对魁地奇赛场上的身体冲撞不陌生吧?现在,我要你用最大力气抓住塞西莉亚的手腕,就像在比赛中想要从对方手中抢夺鬼飞球那样。”
克鲁姆点点头,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他走向塞西莉亚,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确实很大,塞西莉亚白皙的手腕立刻泛红了。
“现在,塞西莉亚,”肖恩走到她身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我要教你如何在无法使用魔杖的情况下逃脱。这需要一些......特殊的技巧。”
他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塞西莉亚的手肘处,然后顺着她上臂的线条缓缓滑动。这种触碰在外人看来只是教官在指导学生的姿势,但塞西莉亚的身体却明显绷紧了。肖恩的手指隔着厚实的袍子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她手臂皮肤的温度,以及肌肉微微的颤抖。
“看这里,”肖恩对全班说,同时手指却不动声色地移动到了塞西莉亚的腋下,“当对方抓住你手腕时,你可以利用身体的扭转发力。注意我的动作——”
他一边讲解,一边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塞西莉亚的后腰上。这个位置很微妙,恰好是她的长袍在腰部收紧的地方,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的曲线,以及下方那两瓣丰满臀部的上缘。塞西莉亚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她竭力保持面无表情,只是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现在,塞西莉亚,我要你按照我说的做。”肖恩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首先,深呼吸,放松肌肉。对抗只会让你受伤。”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后腰上缓缓画圈,动作轻柔但坚定。那个位置离她的臀部很近,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臀瓣的顶端。塞西莉亚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肖恩手指的温度正透过层层衣物传递到皮肤上,那是一种灼热的、令人不安的温度。
“教......教授,”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这样做真的能逃脱吗?”
“当然。”肖恩微笑着回答,但他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这只是第一步——让对方的注意力分散。看,威克多尔,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她的身体状态发生了变化?”
克鲁姆皱了皱眉,他确实感觉到塞西莉亚手腕的肌肉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软化和颤抖。“是的,但是......”
“没有但是。”肖恩打断了他,“在真正的战斗中,任何变化都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机会。现在,塞西莉亚,我要你顺着对方的力道移动身体,就像这样——”
他放在她后腰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了一下。塞西莉亚猝不及防地撞进了肖恩的胸口,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肖恩长袍下坚实的身躯,以及......某个部位正在苏醒的、硬挺的触感。
她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许多学生都看到了这一幕,但他们都以为这只是教学中的意外。只有塞西莉亚知道,肖恩放在她后腰的那只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强迫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
“很好,”肖恩若无其事地说,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妥,“你看,当你贴近对方时,他的手臂就会被限制。现在,我要教你最关键的一步——”
他的手突然从她的后腰滑了下去。
塞西莉亚倒吸了一口冷气。
肖恩的手掌此刻正稳稳地按在了她的右臀上,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了那丰满的曲线。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竟然还轻轻捏了一下,就像是在测试水果的成熟度。这个动作被肖恩的身体挡住,除了她和克鲁姆,没有人能看到。克鲁姆显然也发现了,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抓着塞西莉亚手腕的手松了一些力道。
“威克多尔,别分心。”肖恩平静地说,同时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在塞西莉亚的臀部上移动,从臀侧滑向中间,再滑向另一边。每一次移动,指尖都会陷入柔软的肉里,感受着她臀部的形状和弹性。“你作为攻击者,必须始终保持专注。”
塞西莉亚咬住了嘴唇。她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正在她的臀缝处徘徊,那里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曲线而绷紧,每一次按压都几乎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肤。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既羞耻于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对待,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正在升起的某种陌生的快感。她的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正在被某种液体浸湿,这让她更加难堪。
“教授......”她再次小声哀求,“这样......”
“这样是教学的一部分,”肖恩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他的手指却开始做出更加过分的动作——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臀缝处的布料,轻轻向上提拉。那个动作让塞西莉亚浑身一颤,因为布料摩擦到了她臀缝里更深处的位置,那里离她的肛门和阴道口都很近。
教室里,许多学生开始交头接耳。他们看不到细节,但能感觉到台上的气氛有些怪异。坐在后排的小天狼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卢平则显得有些不安,他低声说:“布莱克,你觉得菲利普斯这样教学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小天狼星耸耸肩,“德姆斯特朗的风格不就是这样的吗?严苛,身体接触,突破界限。我觉得挺好。”
其实小天狼星看得很清楚。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肖恩那只在塞西莉亚臀部蠢动的手,也能看到塞西莉亚通红的耳朵和白皙的后颈上冒出的细小汗珠。但他选择不说破——为什么?因为肖恩是他的朋友,更因为......这种事情本身就让小天狼星感到某种刺激。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女生在肖恩手中逐渐失去控制的模样,体内涌起一股原始的兴奋。
台上的教学还在继续。
“现在,塞西莉亚,当你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因为某些原因而分散时,”肖恩一边说,一边将手指从她的臀部移开,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腕附近。这个动作让塞西莉亚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因为肖恩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身前,正按在她的小腹上。
那只手的位置很低,低到让人心慌。
塞西莉亚感觉到肖恩的手正在她的小腹下方轻轻按压,那里是她子宫的位置。隔着层层衣物,她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以及其中蕴含的力量。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当那只手按压下去,都会产生一种怪异的刺激感。
“我......”她想要开口说什么。
“别说话,用心感受。”肖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感受你的身体,感受对方的力量,感受可能的逃脱路线。”
他的手开始缓缓地下移。
一寸,一寸,又一寸。
塞西莉亚的长袍下是一件深色的衬裙,衬裙下是长袜和内裤。但此刻,隔着所有这些障碍,肖恩的手掌依然坚定不移地向下移动着,从她的小腹移到了耻骨上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感觉到那五根手指正如蜘蛛般在她最私密的区域上方徘徊。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肖恩突然提高了音量:“注意看,同学们,塞西莉亚同学的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放松状态。这种状态能让她的肢体更加柔韧,更容易找到逃脱的机会。而威克多尔,你注意到她手腕的变化了吗?”
克鲁姆的表情越来越古怪。他当然注意到了——塞西莉亚的手腕现在松软无力,皮肤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剧烈跳动。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塞西莉亚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这根本就不像是在准备逃脱攻击的状态。
“现在,”肖恩继续说,同时他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塞西莉亚的阴部上,隔着厚厚的衬裙布料,用力地按压了下去。“当你到达这个位置时,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塞西莉亚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一瞬间,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所有学生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他们看到塞西莉亚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看到她的腿在发软,看到她几乎要瘫倒在肖恩怀里。而肖恩,他们的新任教授,依然一脸平静地支撑着她,那只覆盖在她下体的手甚至没有任何移动,就那么稳稳地按在那里,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教学示范。
“看,”肖恩对全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这就是人类身体的敏感性。当我们触碰到某些特殊区域时,即使是最有警惕性的人也会在一瞬间失去抵抗能力。这一招在实战中非常有用,但前提是——你能找到机会触摸到这些位置。”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开始动作。
那是极其微妙、极其隐蔽的动作,但塞西莉亚能清晰地感受到——肖恩的手指正在她阴部的布料上按压、揉捏、划圈。每一次按压,都会精准地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揉捏,都会把她饱满的阴唇挤在一起;每一次划圈,都会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衬裙,让那层布料紧贴在皮肤上。而肖恩的手正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持续地在她的阴部施虐。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划圈都像是在嘲弄她的敏感和放荡。
“呜......”她咬住了嘴唇,但依然无法阻止那细微的呜咽声从齿缝中漏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能够塞进去填满那突然出现的空虚感。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主动去迎合肖恩手掌的按压。她的腰肢在轻轻扭动,想要让那些按压和摩擦能更准确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点。
她完蛋了。
这是塞西莉亚脑海中仅剩的想法。她在一个满是同学的教室里,被新来的教授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下体。而她不但无法反抗,甚至还产生了快感,甚至还主动迎合,甚至还......
肖恩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感觉到了手掌下那越来越湿润的布料,感觉到了她扭动的腰肢,感觉到了她双腿之间正在升腾的热度。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同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好了,现在我们要进行最后一步。”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塞西莉亚,我要你感受一下在极端生理状态下的逃脱尝试。这很重要,因为在战斗中,你可能会受伤,可能会紧张,可能会处在我现在让你处在这种状态里。准备好了吗?”
她根本没机会回答。
因为下一秒,肖恩的手指做出了一个极其过分的动作——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住了她的阴道口和肛门中间的位置,也就是会阴。然后,他猛地将两根手指向里一按。
塞西莉亚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潮水般的快感冲垮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压抑已久的第一次高潮。内裤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完全浸透,衬裙的布料也因此湿了一大片,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令人难堪的水痕轮廓。
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肖恩及时用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的头无力地靠在肖恩的肩膀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到塞西莉亚瘫软在教授怀里的模样,能看到她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逃脱示范,这......这根本就是......
“很好,”肖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扶着塞西莉亚的腰,让她站稳,“塞西莉亚同学完美地展示了在极端生理状态下身体的反应。当然,在真实战斗中,你们可能不会遇到完全一样的情况,但原理是相通的——任何能让对手失神的瞬间,都是你们逃脱或反击的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地松开了塞西莉亚。塞西莉亚踉跄了一下,几乎是扶住了讲台才没有摔倒。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余韵让她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和衬裙紧贴在皮肤上,那种难受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做得很好,”肖恩对她说,语气温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戏谑,“回座位去吧。”
塞西莉亚低着头,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向自己的座位。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好奇,也许还有嘲笑。更让她难堪的是,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让她差点又腿软跪下去。
“好了,下一个环节。”肖恩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讲台,“我们会进行两人一组的练习。每组的女生扮演被控制的一方,男生扮演攻击者。我会在教室里巡视指导。记住刚才我演示的原理——找到对方的敏感点,利用生理反应创造机会。”
整个教室立刻忙碌起来。学生们开始分组,桌椅被拖动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但在这个过程中,许多男生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飘向塞西莉亚,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兴奋和渴望。
肖恩开始在教室里走动,观察每一组的练习情况。他的目光锐利,步伐沉稳,完全看不出就在几分钟前,他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个女生玩弄到公开高潮。当他经过每一组时,都会停下来,双手背在身后,仔细地审视着学生们的动作。
第一组是一对看起来年龄很小的学生,大概只有四年级。那个女生个子矮小,身材纤细,金色的长发编成了复杂的辫子。她正被一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生抓住手腕,脸上写满了紧张。
“太僵硬了,”肖恩摇了摇头,走到了那个女生身后,“你需要放松。攻击者感觉到你全身紧绷时,反而会更加警惕。”
他的双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女生的肩膀上,然后开始缓缓地向下按压。女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沉,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肖恩那双大手正在她的肩颈处轻轻地揉捏着。那些揉捏很专业,就像是真正的按摩手法,让她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肖恩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肩膀,而是继续向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下滑。每下一寸,那只手覆盖的面积就大一分;每下一寸,揉捏的力道就更强一分。当他的手抵达她的腰部时,女生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她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她的腰侧徘徊,手指时不时地探入她长袍的缝隙,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里面的衬衫布料。
“教授......”她小声说。
“别说话,感受。”肖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和但不容抗拒,“感受对方的束缚,感受自己的身体,感受可能的逃脱路线。”
他的手继续向下,这一次,直接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女生的身体明显一僵。她能感觉到肖恩那只大手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右臀,五根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臀肉里,用力地抓握着。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赤裸裸的揉捏——他的手指在她的臀部上按压、拉伸、旋转,就像是在检查这块肉的弹性和饱满程度。
“看,”肖恩对那个男生说,同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当你达到这个位置时,对方的后腰和臀部会不自觉地向后缩,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而这个反应会让她上半身前倾,从而使她的手腕更容易被扭转。现在,你可以试试抓住这个瞬间扭转她的手腕。”
那个男生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但他还是照做了。他用力扭转了女生的手腕,女生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肖恩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就像一个锚,牢牢地固定着她下半身的位置,让她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逃脱动作。
这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完全暴露在了肖恩的手掌下。
肖恩毫不客气地利用了这个机会。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现在他的双手都按在了女生的臀部上,一左一右,将那两个饱满的臀瓣完全抓在手中。他开始揉捏,像是要把这两块肉揉碎一样,力道大得让女生疼得眼眶泛红,但同时......又带来了某种奇怪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正在寻找着她臀部的凹陷处,也就是臀缝的位置。当他终于找到并开始在那里按压时,女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那个位置离她的肛门太近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隔着布料按摩那个羞耻的部位,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就是这样,”肖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当你学会阅读敌人的身体语言时,你就已经赢了一半。好了,继续练习。”
他松开了双手,走向下一组。那个女生双腿发软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屁股上还残留着肖恩手掌滚烫的温度和用力揉捏后的酸胀感。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刚才被肖恩揉捏臀部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肖恩继续在教室里巡视。
他的手法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肆无忌惮。当他指导第三组时,他甚至会让女生躺在地上,自己则跨坐在她们身上,演示如何用体重控制对手。这个姿势让所有女生都羞得不敢睁眼,因为肖恩的胯部正紧贴着她们的小腹,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长袍下那个硬挺的、硕大的器官形状。
当他指导第五组时,他开始让男生们练习抓住女生的头发——这又是德姆斯特朗的独特风格,因为在这里,任何能让对手失去平衡的手段都被视为可接受的。而被抓住头发的女生们,则被迫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像是在等待处决的俘虏。肖恩会走过去,用他的手掐住那些脖颈,感受脉搏的跳动,然后告诉男生们:“当你控制住这里时,你已经掌握了对方的生命。”
当他走到第六组时,这组的情况更加特殊——那个女生个子很高,几乎和肖恩平齐,身材丰满而成熟,看起来至少是七年级的学生。她有一头卷曲的深棕色长发,眼睛是琥珀色的,嘴唇饱满而诱人。此刻,她正被一个瘦弱的男生抓住手腕,但她看起来并不慌张,反而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肖恩认出了她。昨晚晚宴时,她就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全程都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感兴趣的目光注视着他。那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种成熟女性对男性的打量和评估。
“需要帮忙吗?”肖恩走到她身边,明知故问。
“当然需要,教授。”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我被困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肖恩笑了。他当然听得出话里的暗示。他走到她身后,就像对待前几个女生那样,将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但这一次,他的手几乎立刻就向下滑动,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因为肖恩能感觉到,这个女生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挺,就像是主动要把自己送到他手中一样。
他的手很快就抵达了她的腰部,然后是臀部。这个女生的臀部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丰满,肖恩的大手只能勉强覆盖住一侧。当他开始揉捏时,那些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臀肉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你的身体很......敏感,”肖恩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耳垂,“我能感觉到你肌肉的每一个反应。”
女生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都是教授的功劳,”她同样低声回应,“您的手法很特别。”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肖恩的手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只是揉捏她的臀部,而是开始向中间探索——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处一路下滑,一直滑到了更深、更隐蔽的位置。在那里,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长袍下的衬裙布料,而布料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细窄的凹陷,那是她肛门的形状。当他用力按压下去时,女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快感的呻吟。
周围的几个学生都看了过来。
但肖恩毫不在意。他的手指继续在那个羞耻的位置按压、旋转,像是在测试那个穴口的弹性和敏感度。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按压,那个穴口周围的肌肉正在本能地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紧紧地夹住他的指尖,每一次放松都会让那个凹陷变得更加明显,就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更大的东西进入。
“教授......”女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那里......不行......”
但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后挺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完全嵌进肖恩的胯部里。肖恩甚至能感觉到,她长袍下的那个部位,也就是阴道的位置,已经湿透了,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料,正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这里就是人体的弱点之一,”肖恩突然提高了音量,转向周围的学生们讲解,但他的手指却还停留在那个女生的臀部深处,“肛门附近的神经末梢非常密集,一旦受到刺激,会引起剧烈的生理反应,包括肌肉痉挛、失禁,甚至——”他顿了顿,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高潮。”
女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声,眼睛翻白,整个人向后倒去,完全靠肖恩支撑着才没有摔倒。她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肖恩能感觉到,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正从她的两腿之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刚刚经历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剧烈,更加失控。
“很好,”肖恩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你又为我们展示了一个重要的教学点。谢谢你,呃......”
“伊琳娜,”女生喘着粗气回答,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伊琳娜·德雷克。”
“谢谢你,伊琳娜。”肖恩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其他学生,“好了,现在,每组都要尝试我刚才演示的技巧。记住,不要害羞,不要有所保留。这只是一场训练,一次学习的机会。如果你感到不适,那恰恰说明你正在突破自己的舒适区,这正是我们需要达到的效果。”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狂热气氛。
男生们开始更加大胆、更加粗暴地对待他们组里的女生。他们不再只是象征性地抓住手腕,而是开始模仿肖恩的样子,将手伸向女生的腰部、臀部,甚至是大腿深处。有几个甚至已经解开了女生长袍的扣子,将手伸进了衬衣下摆,直接触碰到了赤裸的皮肤。
而大多数女生,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却没有一个人提出抗议。她们只是咬紧嘴唇,闭上双眼,任由那些男生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因为她们知道,这是在德姆斯特朗,这是在训练,这是为了变强。一切不适和羞耻都是必要的代价。
当然,肖恩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被这些普通的训练所占据。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教室的后排,那里坐着两个特殊的“学生”——小天狼星和卢平。小天狼星正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教室里发生的一切。而卢平则显得十分不安,他的眉头紧锁,手指紧张地敲打着膝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肖恩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如何?”他在两人身边停下,语调轻松地问,“作为旁听生,有什么感受吗?”
“很有创意,”小天狼星挑了挑眉,“我倒是没想到你教书的本事这么......特别。”
“菲利普斯,”卢平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觉得这有点过火吗?这些学生,尤其是女生,她们......”
“她们在接受训练,”肖恩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静,“德姆斯特朗的教学理念和我们不同,莱姆斯。这里讲究的是实效,是突破,是不择手段地变强。我尊重这种风格,也要适应这种风格。如果我用霍格沃茨那套温柔的方法来教他们,反而会让他们看不起,也达不到预期的训练效果。”
卢平还想说什么,但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月亮脸。菲利普斯说得对,入乡随俗嘛。再说了,你看那些女生,虽然有点脸红,但哪个真的抗拒了?说不定她们还挺享受的呢。”
就在这时,肖恩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卢平震惊的动作——他将一只手放在了小天狼星的肩膀上,然后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腰际。这个动作完全是男性之间普通的肢体接触,但不知为何,卢平总觉得其中透着某种奇怪的意味。
更让他不安的是,当肖恩的手停留在小天狼星腰部时,小天狼星的身体明显地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侧身,让肖恩的手能更好地覆盖他腰部的曲线。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里闪过某种卢平看不懂的情绪。
“好了,你们继续讨论,”肖恩收回了手,“我得回去继续监督训练了。记住,我们是来帮助这些学生的,不是来评判他们的教育体系的。”
他转身走回教室中央,只留下卢平一脸困惑地坐在原地。布莱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对肖恩那种越界的触碰表现得那么自然?还有肖恩,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碰布莱克?
卢平想不明白。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从他们来到德姆斯特朗的那一刻起,事情的走向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而此时,教室里的训练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许多女生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们的袍子被解开,衬裙被掀开,男生的手直接伸进了她们的内裤里,在湿漉漉的阴部上胡乱地摸索、按压。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教室里回荡,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湿漉漉的水声。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而肖恩,正站在讲台上,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教学展示。
他的目光在那些女生羞红的脸颊、敞开的领口、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上流连,最后停留在她们的臀部——每一个女生,无论高矮胖瘦,都有着饱满而诱人的臀部曲线。而那些臀部现在正被不同男生的手握着、揉捏着,有些臀部的布料上甚至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勾勒出臀缝和肛门的清晰轮廓。
这真是一幅美妙的画面。
肖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几个月的训练里,他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时间,把这些年轻的、鲜嫩的、未经世事的德姆斯特朗女生,一个个地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而现在,他只需要继续这个“训练”就可以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肖恩拍了拍手,让所有学生停下来,“今天的训练就到这。下课前,我要表扬几位表现突出的同学——”
他首先看向了塞西莉亚,那个第一个被他选中,在众人面前被玩弄到高潮的黑发女生。她现在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肖恩能清楚地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塞西莉亚·冯·霍恩海姆同学,你是今天第一个自愿参与者,也是第一个完全进入训练状态、突破自己心理防线的学生。你做得很棒。”
塞西莉亚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然后是伊琳娜·德雷克同学,”肖恩看向了那个身材丰满的棕发女生,“你对训练的理解很深,敢于挑战自己的身体极限,甚至能够展示出一些......特殊的生理反应,这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教学案例。”
伊琳娜抬起头,迎上了肖恩的目光。她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羞怯,反而充满了某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被肖恩按压肛门时那种极致的快感。
“最后,”肖恩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女生,“我要再次强调,今天我们学习的内容,是近身搏斗中最重要的技巧之一。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够在私下里继续练习,加深理解。如果需要额外的指导,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的办公室随时开放。”
他说“随时开放”的时候,眼神故意在几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几个女生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个或是脸红低头,或是眼波流转,或是咬紧嘴唇,但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
“下课。”
随着肖恩的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片椅子拖动的嘈杂声。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陆陆续续地离开教室。但许多女生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有些人是因为被揉捏过度的臀部还在发酸发胀,有些人是因为下体湿透的内裤还在摩擦着敏感部位,还有些人干脆是因为刚才在训练中被刺激得高潮了好几次,现在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肖恩站在讲台上,目送着这些女生离开。他的目光追随着她们的背影,看着她们走路时臀部扭动的曲线,看着她们长袍下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看着她们因为羞耻而微微弯腰、却又忍不住想要挺起胸膛的矛盾姿态。
这真是个美妙的开始。
当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教室后,肖恩这才转过身,看向依然坐在后排的小天狼星和卢平。
“怎么样,我的第一堂课?”他微笑着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小天狼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精彩绝伦。我敢打赌,那些女生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堂课。”
“菲利普斯......”卢平也站了起来,但他看起来依然忧心忡忡,“你真的觉得这样没问题吗?那些家长如果知道了......”
“她们不会说的,”肖恩打断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校园,“在德姆斯特朗,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根本不算什么。而且,莱姆斯,你得明白一件事——”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卢平:“有时候,为了达到更高的目标,我们必须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这些学生想要在三强争霸赛中获胜,想要为学校赢得荣誉,想要证明自己。而训练的过程,注定是痛苦的、羞耻的、充满挑战的。我只是在帮助他们更快地适应这种环境而已。”
“话虽如此......”
“好了好了,”小天狼星走过来,一把揽住了卢平的肩膀,“别那么严肃了,月亮脸。走,我们去喝一杯。我听卡卡洛夫说,德姆斯特朗的黄油啤酒是加了特殊香料的,味道很特别。”
卢平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回头了。就像今天这堂课,一旦那些女生经历过这样的训练,一旦她们的身体被那样触碰、那样玩弄,她们就再也不可能变回从前那个单纯无知的样子了。
三人离开了教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而在他们身后,教室里还残留着刚才训练的痕迹——几个椅子歪倒在地,地板上有些地方湿漉漉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淫靡的气味。在某个角落,一张被遗忘的手帕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那是一个女生在高潮时流出的体液,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诉说刚才那个小时内,这个教室发生过什么。
而在德姆斯特朗城堡的女生宿舍区,许多女生正躲在各自的房间里,一边咬着嘴唇,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残留着触感的身体部位。她们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矛盾,混合着羞耻、困惑、不安,以及......一丝被刻意压抑的兴奋。
今天只是第一天。
未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而她们的新任教授,肖恩·菲利普斯,还有更多“有趣”的训练在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