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打赌(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8,901 字
索菲亚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微微瞪大眼睛,被赫敏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赫敏,你在说什么?”
尽管索菲亚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了,但那过于快速的回答却让赫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别装了,索菲亚!”赫敏向前迈了一步,紧紧盯着索菲亚的脸,“从你出现开始,你的一切行为都太......太反常了!你明明和我们差不多大,却知道太多我从未告诉别人的事情,还有,你对一些事情的态度......好像早就知道结局一样。”
索菲亚一愣,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
看着赫敏如此咄咄逼人的询问方式,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虽然说她现在也不大——赫敏总是这样,一旦怀疑了什么,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还记得小时候,她曾经偷偷地收留了一只受伤的猫头鹰,把它藏在了阁楼上。
赫敏也是这样步步紧逼。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一般。
最终,迫于压力的她不仅不得承认藏猫头鹰的事实,甚至连之前偷吃甜点的“罪行”也一并招了。
索菲亚回忆起当时的窘迫,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的经历不是偶尔,而是经常。
赫敏那过于严厉的对待和极致的掌控欲让她的童年过得并不顺畅。
索菲亚不敢想...如果没有爸爸的存在,会发生什么。
也许...她的童年真的不会有一丝色彩。
而现在——
明明两个人都是同样的年纪,相等的身份,对方竟然还用这种态度、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她。
绝对,绝对不可能。
这些想法快速在索菲亚的脑海中闪过,但现实中仅仅只过了一瞬。
她双手抱胸,让自己看上去对赫敏的问题毫不在意。
“赫敏,你是不是太多心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你不是!”赫敏打断了她的话,快速说道,“我从上次万圣节期间就开始怀疑你了,还有达芙妮和佩内洛的那次事件,还有.......”
赫敏一条接一条地数着索菲亚的异状,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对索菲亚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送上了威森加摩的被告席,而赫敏则成了那个手持权杖的审判长,将她的“罪行”逐条罗列。
她不得不承认,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赫敏的目光愈发犀利,语气里多了几分逼迫的意味,最后像法官落锤定案般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里面一定藏着你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对吧?”
她的手指几乎触碰到了索菲亚胸前挂着的小巧相机。
索菲亚低头看了一眼那相机,表情没有变化,但手却下意识地抬起,护住了相机。
“赫敏,”索菲亚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琢磨不透,“你对这台相机未免也太过执着了。它不过是一台普通的相机,用来记录校园生活的点滴。你喜欢推理,但不是所有东西都需要解释成什么阴谋。”
“真的吗?”赫敏依旧不依不饶,双眼死死盯着索菲亚,“那么,你介意我看看里面的照片吗?既然只是普通的校园记录,那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对吗?”
索菲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赫敏,你真的这么在意一台普通的相机吗?”她略带嘲弄地反问,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将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赫敏。
“拿去吧,看一看就明白了。”索菲亚颇为无奈地说道,“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里面全是课堂笔记、校园风景,还有魁地奇比赛的照片。希望不要让你失望。”
看着索菲亚那样坦然自若的样子,赫敏的心底反而生出了几分不确定。
说实话,赫敏对索菲亚来自未来的猜想,实际上只是一个大胆的推测——一次破釜沉舟般的尝试。
她寄希望于这个假设,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实现心中的计划。
然而,如果索菲亚并非来自未来,那么她的计划将彻底失败,而自己所寻找的答案也将像大海捞针般遥不可及。
为了这次尝试,赫敏甚至抛弃了书本上的常识。
书中明确提到,时间旅行的最长期限是五个小时,且必须确保不对时间本身及旅行者造成严重损害。
但赫敏的亲身经历却让她对这一限制产生了动摇——那一次,她心如死灰,冒险尝试回溯到几天前,却发现并没有带来任何显而易见的影响。
也正是因为这次经历,她才敢做出这个大胆的推断。
但是,这一切的基础全都建立在索菲亚的身份之上。
如果索菲亚并非来自未来,那么赫敏所有的推测和假设都将成为毫无依据的臆想。
那是否意味着,她永远都无法改变过去?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会不会只是虚幻的泡影?
这种可能性让赫敏感到绝望。
一时之间,她心如死灰。
索菲亚看着赫敏愣在原地,连递来的相机都没有接过,整个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心还是软了下来。
她犹豫了一瞬,目光复杂地看着赫敏,最后低声说道:
“赫敏,相机里确实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下,“但……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来自未来。” 赫敏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次燃起了些许光亮,但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索菲亚,像是在等待她继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校袍下的胸脯随着吸气微微起伏,那未经人事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索菲亚甚至能闻到赫敏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墨水与少女体香的青涩气味。
索菲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不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神通广大,我无法告诉你未来的事情,这会影响时间的走向......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赫敏咬住嘴唇,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挫败。“那我能知道什么呢?”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喃喃自语,但又带着一丝急切,“你既然能告诉我这些,总该有些什么是能说的吧?”赫敏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索菲亚的袖口,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关节却绷得很紧,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校袍的袖子被扯得绷直,露出了底下白皙的手腕,那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索菲亚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犹豫。她低头看着赫敏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只手,在未来无数个夜晚,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会严厉地在她犯错时拍打她的手心,也会在黑暗里,被爸爸那双大手紧紧握住,扣在床头,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索菲亚的脸微微发热,她强迫自己把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从脑海里驱散。
“未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改变,都可能引发巨大的连锁反应。即便是我,也不能预见结果会如何。”索菲亚说着,试图抽出自己的袖子,但赫敏抓得很紧。两人的手就这样僵持着,手指交错间,温度传递。索菲亚能感觉到赫敏掌心渗出的细汗,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赫敏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来?你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逼问的执拗,那双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索菲亚,仿佛要从她脸上挖掘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索菲亚甚至能看见赫敏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还有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
一连串的问题让索菲亚有些措手不及。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更难以启齿的冲动。眼前的赫敏——年轻的、青涩的、还没有被岁月和权力打磨得圆滑的母亲——就像一颗尚未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人却又危险的芬芳。索菲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赫敏的颈项上,那白皙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下,是校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
看着赫敏现在的样子,索菲亚有些后悔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妈妈还是这个样子,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即使是在这个年纪,她都已经显露出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和刨根问底的固执。索菲亚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在未来,当赫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身体变得成熟而丰腴,她会用怎样的方式来表达这种固执?她会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身体随着激烈的起伏而摇晃,棕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一边喘息一边咬着下唇追问:“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肏我……说啊……”而爸爸只会回应以更猛烈的顶撞,用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直到她再也问不出完整的问题,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尽管索菲亚很不想承认,但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她一直活在赫敏的阴影之下,这种感觉贯穿了她的整个童年和成长岁月。而此刻,当这个阴影以如此鲜活、如此贴近的形态站在她面前时,那种感觉变得更加复杂——那不仅仅是被比较、被期望的压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吸引力。
“聪明伶俐的人、不可战胜的人、人人敬仰的赫敏·菲利普斯。”
人们提起她的母亲时,眼中总是带着敬畏和崇拜。但在家里,在卧室的门后,那个“不可战胜”的女人会褪下所有的光环和伪装,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起雪白的屁股,让爸爸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会主动张开嘴含住爸爸的龟头,用舌头舔舐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会贪婪地吞咽下每一滴精液,然后仰起头,脸上带着被彻底征服的、痴迷的潮红,请求再来一次……索菲亚偷偷见过,不止一次。她躲在走廊的阴影里,听着门缝里传出的、压抑不住的啜泣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爸爸低沉而满足的喘息。那时候的她,心里既感到某种背叛般的愤怒,又不可抑制地感到一阵湿意从自己的腿间蔓延开来。
赫敏在英国魔法部的成就无人能及——她是魔法部历史上最年轻的部长,是一位伟大的改革者,是和爸爸一起携手改变了巫师社会的传奇人物。但索菲亚知道,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头衔背后,赫敏最引以为傲的身份,其实是“肖恩·菲利普斯的妻子”——一个在床上能毫无羞耻地分开双腿,任由丈夫玩弄每一个孔洞,会用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不让他拔出来,会在公开场合的桌子底下偷偷为爸爸口交,会在其他部长夫人面前若无其事地撩起裙摆露出里面没穿内裤、还在往外滴着精液的湿润阴户的女人。索菲亚还记得有一次部里的圣诞晚宴,赫敏穿着端庄的晚礼服,举止优雅地和宾客交谈,但索菲亚偶然瞥见,妈妈的丝袜大腿根部有一道湿滑的痕迹——那是爸爸趁人不注意时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从她的小穴里溢了出来,浸湿了丝袜。而赫敏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那湿漉漉的黏腻感不存在一样。
而索菲亚,不过是她的女儿。一个永远被拿来和母亲比较,永远活在母亲阴影下的失败者。但有时候,在那些深夜里,当她听着隔壁卧室传来的动静,她会忍不住想象——如果……如果站在那个位置的是自己呢?如果被爸爸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阴茎贯穿的是自己呢?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兴奋,她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滑进睡裤,触摸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模仿着隔壁传来的节奏,想象着那是爸爸的手指,爸爸的舌头,爸爸的阴茎……
“你为什么不像你的母亲?”
从她第一次踏入霍格沃茨大门起,这种比较就从未停止过。但没有人知道,索菲亚最像母亲的地方,恰恰是那最隐秘、最下流的部分——她对爸爸那种近乎病态的、乱伦般的渴望。赫敏至少还能光明正大地和爸爸做爱,而她,只能躲在暗处,靠偷听和想象来满足自己畸形的欲望。
她清楚地记得在魔咒课上,当她第一次失败地念出一个咒语时,弗立维教授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个魔咒,你的妈妈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会了。”
那一刻,索菲亚想脱口而出的不是辩解,而是一句下流的反问:“那她一年级的时候,也会在魔杖课上偷偷夹紧双腿摩擦吗?也会因为想到爸爸的脸就湿透内裤吗?”但她忍住了,只是低下头,让长发遮住自己烧红的脸颊。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意正在蔓延,内裤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上。
在飞行课上,当她笨拙地骑着扫帚摇摇晃晃时,霍琪夫人摇了摇头:
“赫敏虽然不擅长飞行,但她从来不会像这样丢三落四。”
索菲亚在心里冷笑。是啊,妈妈不擅长飞行,但她擅长别的——擅长用各种姿势骑在爸爸身上,擅长收紧阴道壁绞紧爸爸的肉棒,擅长在高潮时像母马一样嘶鸣,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吸进子宫深处。有一次爸爸开玩笑说赫敏的“骑术”比任何魁地奇球员都好,那时赫敏正跨坐在他身上上下套弄,闻言只是俯下身,用沾满口水的乳头磨蹭爸爸的胸口,喘息着说:“那你要给我奖励……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然后她真的得到了奖励——爸爸掐着她的腰,阴茎狠狠往上顶了十几下,把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的子宫。事后赫敏的肚子鼓起来一小块,里面满满的都是爸爸的精液,她甚至舍不得去清理,就那样挺着微凸的小腹在家里走来走去,直到精液慢慢从红肿的小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还有那些同学,无意间流露出的评论更像是刀子:
“她是魔法部部长的女儿,居然连这么简单的咒语都不会?”
“你怎么可能不如你的妈妈?她可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女巫!”
索菲亚真想撕开自己端庄的外表,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她阴户里积攒的情欲,看看她被乱伦幻想折磨得湿透的床单,看看她在深夜用魔法变出的、爸爸阴茎形状的假阳具,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捅进自己的小穴和肛门,直到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精液状的魔法液体从假阳具的前端喷出,灌满她的子宫和直肠。她比母亲更下贱,更淫荡,更无可救药。但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只看到表面——一个乖巧、有点笨拙、永远比不上母亲的女孩。
索菲亚从小到大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尝试,似乎都被置于赫敏的标尺之下进行评判。即使是魔药课得了O,也会有人说“她妈妈当年可是全科O”。即使是加入了魁地奇球队当替补,也会有人说“她妈妈虽然不飞,但可是年级第一”。索菲亚觉得自己就像活在透明的玻璃罩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所有人都能评价她,但没有人真正看到她内心那片泥泞不堪、充满禁忌欲望的沼泽。
即使是她自己,也常常忍不住将母亲作为自己的对比对象——这是一种无形的、无法挣脱的竞争,而赫敏甚至可能对此毫不知情。但索菲亚知道,在这场畸形的竞争里,她早就输得一败涂地。赫敏拥有爸爸——完全地、彻底地拥有。而索菲亚只能偷窥,只能幻想,只能在梦里被爸爸压在身下,用那根粗大的阴茎贯穿她稚嫩的处女膜,在她尖叫声中把精液射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子宫。每当她从这样的梦中醒来,床单总会湿透一大片,她的手指会插在自己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挖出那些代表着欲望和罪恶的粘稠爱液,然后放进嘴里,贪婪地舔舐干净——仿佛这样就能尝到爸爸精液的味道。
正是这种潜在的较量,成为母女之间矛盾的根源。赫敏以为女儿的叛逆是对她权威的挑战,却不知道,那更像是一种扭曲的嫉妒——嫉妒母亲能光明正大地占有爸爸,嫉妒母亲能被爸爸用各种方式肏弄,嫉妒母亲的小穴和肛门早就习惯了爸爸阴茎的尺寸和形状,而自己却只能在幻想中模拟那种被填满的痛楚和快感。
索菲亚越是想要挣脱赫敏赋予自己的标签,越是想要活出属于自己的样子,赫敏却越是将她的行为视为叛逆,试图用更严厉的管控来纠正她。她不知道,当索菲亚组建乐队、在校园里举办音乐节时,心里想的是如果爸爸能来看就好了——她会在后台,穿着短裙,不穿内裤,让爸爸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墙壁,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下面的小穴又湿又紧地夹着爸爸的肉棒,而外面就是喧闹的人群,他们随时可能推门进来……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足以让索菲亚在演出时腿软。而当她偷偷出现在翻倒巷那种危险的地方时,其实是在寻找一种更极端的刺激——她想被坏人抓住,被按在肮脏的地上强暴,然后在最绝望的时候,爸爸从天而降救了她,但救了她之后不是安慰,而是愤怒地撕开她的衣服,用更粗暴的方式进入她,一边肏她一边骂她“不知廉耻的小骚货”,最后把惩罚性的精液射满她的全身……这些行为在她看来是对自我个性的一种追求,却一次次被赫敏解读为叛逆和冒险的代名词。赫敏永远不会懂,她的女儿早已在精神上堕落成了一个渴望被父亲侵犯的、无可救药的乱伦者。
此刻,夕阳洒在赫敏的脸上,让索菲亚看得更清楚。那年轻的脸庞上还没有岁月留下的细纹,皮肤紧致光滑,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眼前这个少女的神情专注而执着,像一面镜子,映出了十多年后那个气场强大、眼神锐利的菲利普斯夫人。但索菲亚看到的不仅仅是这些——她还看到了未来那个赫敏,在爸爸身下承欢时的媚态:她的眼睛会失焦,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被口水沾湿的牙齿;她的脸颊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会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她的十指会紧紧抓住床单,或者爸爸的手臂,留下浅浅的抓痕……
两个人之间的影子开始逐渐重合,让索菲亚不由得怔住了。眼前的赫敏和记忆中的母亲重叠在一起——同样的倔强,同样的固执,同样的……性感。是的,性感。即使穿着宽松的校袍,索菲亚也能想象出底下那具青涩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一定很好看,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会在兴奋时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腰肢纤细,没有生育过的痕迹;臀部的曲线还带着少女的紧致,不像后来被爸爸肏多了之后变得那么丰满圆润;还有那双腿……白皙,笔直,腿根处的皮肤一定很嫩,一掐就会留下红印……
索菲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意,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变得硬挺,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看着赫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如果她现在就把赫敏推倒在草地上,扯开她的校袍,分开她的双腿,会看到什么?一片稀疏的、浅褐色的阴毛?还是粉嫩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她会反抗吗?还是说……在得知索菲亚来自未来的身份后,她会因为某种扭曲的敬畏而顺从?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有什么好解释的呢?难道要说“妈妈,你知道吗,你未来的女儿现在正看着你的身体,想象着你被爸爸干的场景,而且她自己湿透了”?难道要说“我嫉妒你能被爸爸肏,我每天晚上都用假鸡巴捅自己的小穴,幻想着那是爸爸的阴茎”?
因为她明白,无论此刻说什么,赫敏都不会听进去。赫敏的心思全都在“未来”和“肖恩教授”身上,她不会注意到女儿眼中那混杂着欲望、嫉妒和羞耻的复杂情绪。她不会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孩,在未来会成为她最大的“情敌”——一个在暗处觊觎着自己父亲,靠幻想和自慰来满足乱伦欲望的、病态的女儿。
索菲亚太熟悉这种对话的结局了——过去母亲的批评与她的反驳,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让她疲惫不堪。但此刻的“疲惫”有了新的含义。那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更是身体上的——她的腿在发软,小穴在一阵阵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更深处。她需要释放,需要被填满,需要一根真正的阴茎,而不是冰冷的假阳具。而眼前这个年轻的母亲,这个未来会完全占有爸爸的女人,此刻却站在这里,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对她未来的堕落和痛苦一无所知。
所以,这一次,她选择了静静地站在那里。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腿间那片湿滑的黏腻。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掩盖了她脸颊不正常的潮红。她看着赫敏,看着这个既是母亲又是“情敌”的少女,心里涌起一股毁灭般的冲动——她想毁掉这份纯洁,想撕开这层表象,想告诉赫敏:你未来会被爸爸肏得死去活来,你会变成一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你会在女儿面前毫无羞耻地和丈夫做爱,你的子宫会被精液灌满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装不下……而你的女儿,我,会在一旁看着,会湿透自己的内裤,会幻想那根进入你身体的阴茎,进入的是我的身体……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站着,感受着欲望在体内燃烧,感受着小穴的饥渴和空虚,感受着那份永远无法说出口的、乱伦的罪恶和快感。而赫敏,年轻的赫敏,仍然用那双执着的眼睛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对她的内心风暴一无所知。
看着沉默的索菲亚,赫敏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并不是没注意到索菲亚的异样,但这一刻,她的好奇心已经超过了她的理性。
过了一会儿,赫敏终于打破了沉默,低声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索菲亚抬起头,愣了一下,轻声回答道:“今晚。”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猜测赫敏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赫敏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索菲亚,随后指了指她脸庞愈发苍白的轮廓。
索菲亚没有继续追问,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那种轻松的氛围回到了她们之间。
“你觉得……一个人,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人吗?”赫敏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羞涩。
索菲亚显然没料到赫敏会问她这个问题,她的眉毛微微扬起,但很快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这是个很普遍的问题,赫敏。年龄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你觉得……身份的差距呢?”赫敏接着问,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但她的眼神却透着一丝执拗。
索菲亚轻轻叹了口气:“感情从来不是按年龄、身份或者其他条条框框来决定的。如果是真正的爱,这些都不重要。”
说实话,自己给自己的父母讲爱情,多少有些倒反天罡了。
当然,这个父母是Mini版的就另当别论了。
赫敏低下头,攥着袍子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再次抬起头,声音细若蚊鸣:“你觉得……肖恩·菲利普斯教授……会喜欢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孩吗?”
索菲亚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她极力掩饰,但这一瞬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赫敏的眼睛。
然而,索菲亚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仔细注视着赫敏,轻声说道:“赫敏,你是一个聪明、勇敢又善良的女孩。无论是谁,如果他真正了解你,他都会为你感到骄傲。”
赫敏咬着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渴望,也有深深的疑虑。“可我还是觉得……觉得这太荒唐了。”
“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索菲亚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人,值得你去尝试相信。”
就在这句话出口的一刹那,一道闪电似的念头划过索菲亚的脑海。
那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爸爸——或者说,是未来的肖恩·菲利普斯——让她来到这里。
斟酌着片刻,索菲亚嘴角浮现出一抹略带神秘的笑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赫敏说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未来的事情,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赫敏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几乎立刻追问:“什么赌?”
“如果你能在今晚之前,把小矮星彼得抓回来,我就告诉你关于未来的事情。”
索菲亚顿了顿,伸出自己的手指,“不过,前提是你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赫敏愣了一下,似乎在衡量这件事的可行性。
诚然,这件事很难...
但总归要比没有希望要好。
于是下一秒,赫敏急忙确认道,“如果我真的做到了,你不能食言!”
“我答应你。”索菲亚微微一笑。
赫敏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片刻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匆匆回到小木屋。
索菲亚站在原地,目送赫敏的身影渐渐隐入夜色中。
夜晚的微风轻轻吹动她的发丝,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索菲亚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相机,沉思了片刻,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相机底部贴着的标签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
指尖微微一顿,她将那张标签揣进兜里,确保它不会被别人看到。
那枚小小的标签上,清晰地印着: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出厂于2002年8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