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秋张的霍格莫德之旅(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霍格莫德。
四月底的霍格莫德显得格外冷清。
这个季节,阳光虽然开始变得温暖,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春寒料峭的气息。
小镇的石板湿漉漉的,偶尔可以看到几处残雪尚未完全融化,悄悄躲藏在阴暗的缝隙里,不愿被即将到来的春季吞没。
蜂蜜糖果公爵糖果店的门口挂着一个写有“营业中”的牌子,但透过窗子,可以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柜台,无人光顾,橱窗中摆放的巧克力青蛙和五彩的糖羽毛静静地待在原地,也沉入了冷清的氛围中,似乎失去了吸引孩子们目光的魔力。
三把扫帚就把的烟囱中冒出一缕淡淡的白烟,在灰蓝色的天空中缓缓散开,透露着屋内还有些许生气。
罗斯默塔女士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
岁月在她的眉眼间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痕迹,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独特的、令人怦然心动的气质。
当然,这和她丰腴的身材和曼妙的身材曲线脱不了干系。
此刻,她站在吧台后面,正一边擦拭着一只老旧的水晶杯,一边时不时朝窗外望去,目光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无聊。
这些几个星期,她的酒吧已经很久没有像样的客人光顾了。
过去那些熟悉的面孔——学生、教授,如今都很少出现。
偶尔来几个人,也是点上一杯热黄油啤酒后沉默地坐上一阵,喝完就随即离去了。
这和霍格沃茨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也脱不了干系。
这几个周末,随着考试的时间不断接近,选择周末来到霍格莫德的人数也愈来愈少。
在数学中,这是正比例关系。
当然,在英国的教育体系中,学习到这部分的内容需要一定的学历。
而罗斯默塔显然不包括在内,她一边擦拭着杯子一边思考着一个较为严肃的问题——下次进货要进多少盎司的黄油。
众所周知,黄油啤酒之所以被叫做黄油啤酒,是因为里面添加了黄油,而这个比例必须要恰到好处。
少了,口感会显得寡淡;
多了,则容易腻得让人无法下咽。
而随着客流量减少,黄油的使用量也减少不少,再加上天气逐渐转暖,选择喝黄油啤酒的人也越来越少。
所以,进多少黄油成为了罗斯默塔女士今天考虑的问题。
正当她思考要将库存剩下的黄油全部用完再预定新的黄油时,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窗外——
肖恩·菲利普斯。
他正和一个小女巫并肩走在街道上。
罗斯默塔愣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停住了动作,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另一个小女巫如果她没记错名字应该叫做秋张。
在霍格沃茨这座魔法学校里,亚裔少的可怜。
也许几年也不会有一个亚裔学生,而作为亚裔,乃至白人之中颜值超高的存在,所以很难不让人记住这个小女巫的名字。
秋张和菲利普斯教授手牵手并肩走着,谈笑间似乎颇为融洽。
秋张穿着一件简单的长外套,头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显得清新而优雅。
而菲利普斯教授——那个迷人又风趣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皮质公文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们两个在这里干嘛?
...
秋张此刻非常紧张。
尽管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些,但紧握着肖恩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她低着头,偷偷用余光瞥了身边的菲利普斯教授几眼。
教授依旧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一切尽在掌控中。
这份镇定让秋张感到既安心,又愈发不安。
回想昨天上午的情景,秋张仍觉得像在做梦。
菲利普斯教授突然找到她,用他那一贯低沉到可以让她浑身酥软的嗓音说道:“秋张,我记得自己欠你一个承诺。这个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去霍格莫德,单独待上一个下午。”
那一刻,秋张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反复确认了几遍,直到教授笑着点头,她才彻底确信这是真的。
突如其来的幸福感让秋张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她努力抑制住脸上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还是无法控制地上扬。
“他居然答应了!”
秋张的内心充满了甜蜜的震撼。
如果莎士比亚描述甜蜜的爱情比作命运嘴里的食物的话,那么对于她来说幸福的具现化便是菲利普斯教授的约会邀请。
从昨天到现在,秋张一直沉浸在这份期待中。
然而,随着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紧张情绪也与日俱增。
秋张站在镜子前反复挑选衣服,纠结了整整一个小时,最终选择了一件简洁又不失优雅的长外套。
她担心自己的表现会不会显得太用力,又害怕自己看起来不够特别。
他会怎么看我?
会不会觉得我太幼稚?
现在,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秋张的脑海里依然一片混乱。
街道两旁的商铺、飘在空中的猫头鹰、三把扫帚酒吧的烟囱——一切她平日里熟悉的景象,此刻却似乎都模糊了。
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身边的菲利普斯教授。
“秋张,”肖恩忽然转头看向她,微笑着问道,“你今天想先去哪里?”
秋张怔了一下,慌乱地低头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随便哪里都可以……”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心中却忍不住升起一股甜蜜的期待。
肖恩听了秋张的回答,笑着说道:“随便哪里都可以?那可让我有点为难了。”
他略作思考,随后指了指不远处那片笼罩在薄雾中的山坡,缓缓说道,“那我们去尖叫棚屋看看,怎么样?”
秋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尖叫棚屋是霍格莫德的标志之一,同时也以“全英国最闹鬼的房子”闻名。
她曾多次听同学提起过那里的可怕传说,尤其是在夜晚时分,棚屋内据说会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尽管白天没有任何动静,但靠近那里依然需要极大的勇气。
“尖、尖叫棚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但又不想显得胆小,于是迅速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觉得有趣的话,我当然没问题。”
肖恩见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放心吧,白天去看看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一直觉得,所谓的闹鬼传闻不过是夸大的说法。你不觉得,真正去看一看,反而更有趣吗?”
秋张勉强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打鼓。
她本以为今天会是一次轻松的约会,比如去三把扫帚喝杯黄油啤酒,或者在蜂蜜公爵买些糖果,却没想到第一站居然是尖叫棚屋。
尽管有些忐忑,但她又觉得这样的计划似乎更符合肖恩教授的性格——如他书里写的那样,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探险家。
妈妈常说,如果自己爱一个人,就要学着接受他的一切......或者尝试喜欢上对方的爱好,这样可以让两个人相处起来轻松不少。
诚然,秋张听进去了。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向山坡走去。
途中,肖恩不时和她聊一些关于霍格莫德历史的小趣事,试图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秋张勉强挤出微笑回应,但视线总是忍不住飘向那栋破旧的小屋。
尖叫棚屋逐渐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小房子,外墙上爬满了青苔,窗框被封的严严实实。
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一阵冷风从坡上吹过,带来几分诡异的寒意。
“怎么样?”肖恩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秋张,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比你想象中更恐怖,还是没那么可怕?”
秋张强装镇定,硬着头皮答道:“没、没那么可怕。”她盯着那栋棚屋,心中却紧张得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肖恩听着秋张结结巴巴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偏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既然你觉得没那么可怕,那不如我们进去看看?探险总比远远看着更有趣,不是吗?”
秋张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进、进去?”她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音调,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慌乱。
“放心,我在你身边。”肖恩笑着说道,他伸出手示意秋张跟上,然后率先走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板上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一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腐朽的木纹。
“这门被木板遮挡的严严实实,我们怎么进去——”
秋张的话音刚刚过落下,只见肖恩轻轻抬起了手,举起了魔杖,念起了咒语。
下一秒,秋张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大了眼睛。
只见肖恩的身影仿佛变成了一团半透明的烟雾,他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扇被木板封得严严实实的门,完全消失在了门的另一侧。
整个过程安静得不可思议,只有空气中轻微的波动证明这一切并非幻觉。
秋张站在门外愣住了,双手攥着魔杖,心跳加速。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他就这样……进去了?”
这是秋张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高超的魔法技巧,震惊之余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和崇拜。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肖恩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吧!或者你需要我教你如何使用穿墙术?”
“我当然不用!”秋张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尽管声音仍然有些发颤。
“那就试试看。”肖恩的声音透过门传来,带着一丝鼓励。
秋张盯着那扇腐朽的木门,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她尝试回忆刚才肖恩念出的咒语,脑海中依稀浮现出那个低沉而清晰的音节。
“好吧,”她小声对自己说道,“我可以的。”她低声念出:“Phasarius。”
魔杖没有反应。
秋张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念了一次:“Phasarius——”
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到第三次,她的语调坚定了许多:“Phasarius!”
终于,一阵温暖的光从她的魔杖顶端扩散开来,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紧接着,秋张感到一阵奇异的失重感,此刻周围的物质变得柔软起来。
闭着眼的秋张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她的身体已经站在了门的另一侧。
“我成功了!”秋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环顾四周,发现肖恩正靠在一旁的墙上,冲她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
“很不错,第一次使用穿墙术还能这么干净利落。”肖恩夸赞道,随后扬了扬眉毛,调侃地补充,“看来我有个天才学生。”
秋张脸一红,小声反驳道:“不……不算太难,我只是模仿你的而已。”
肖恩没有反驳,只是抬手点了点前方,示意她继续看向这个房间。
屋内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地板上满是尘土,几只蜘蛛从破裂的木梁间悄然爬过。
肖恩点亮了魔杖,温暖的光芒驱散了些许黑暗,也让秋张稍稍放松了一些。
“你知道吗,”肖恩一边仔细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一边语气轻松地说道,“这里的传闻多半是虚构的。那些尖叫声,其实是风吹过某些特殊的木梁时发出的。简单的自然现象,却被传得邪乎。”
秋张听着肖恩的解释,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目光仍然警觉地扫过四周。
“所以,这里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肖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不完全是。虽然那些尖叫声是自然现象,但这里的布局,却有些不寻常。”他伸手指向一旁的楼梯,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几级台阶。
秋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脊背爬了上来。
楼梯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笼罩在黑暗中,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让人不寒而栗。
“你要带我过去?”秋张的声音有些发颤,脚步却没有后退。
肖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跨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身体几乎贴在秋张的背后,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后颈,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怕了?”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秋张感觉到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长外套的布料,那手掌的温度却清晰得吓人。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只是……”
“嘘——”肖恩的食指竖在她的唇前,阻止了她想说的话。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在她腰侧移动,指尖隔着衣物轻轻按压,像是要透过布料去感受她肌肤的每一寸起伏。
秋张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能闻到肖恩身上淡淡的雪松木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墨水的气息,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他的手已经从腰侧滑到了她的腹部,在那里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下。
“教、教授……”秋张的声音细若蚊呐,双腿开始微微发软。
肖恩没有理会她的轻唤,那只手已经移到了她的大腿外侧。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开始在她大腿根部画圈,轻轻按压着敏感的内侧肌肤。秋张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湿意。
“你看,”肖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舌尖突然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秋张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但紧接着那只手已经彻底覆在了她的胯部。隔着内裤,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她整个阴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刺激着她的阴蒂。
“嗯……”秋张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完全依偎进了肖恩的怀里。
黑暗中,肖恩的手开始动作。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隔着内裤按压在她的小穴缝处,上下滑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内裤的布料更深地嵌进已经湿润的蜜缝,摩擦着娇嫩的阴唇。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断渗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濡湿外裤。
“教授……这里不行……”秋张用力咬住下唇,试图保持理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为什么不行?”肖恩的嘴唇贴在耳畔,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朵,“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肖恩熟练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秋张长外套的扣子,然后掀开内里的衬衫下摆。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的肌肤,秋张浑身一震。
那只手毫不迟疑地向下探去,轻易地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响,秋张的外裤从腰际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吗?”肖恩低声问着,手掌却直接覆上了她仅剩的内裤。内裤已经被之前的挑逗彻底浸湿,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合着阴部的轮廓,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穴隆起的形状和湿透的深色痕迹。
秋张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一旁腐朽的木墙,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肖恩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深入按压,先是轻抚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挺肿胀,然后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摩擦,最后停留在小穴的入口处不断打转。
“啊……教授……别……”秋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本能地张开双腿,让他能更轻松地动作。
肖恩轻笑一声,终于将那只覆在内裤上的手伸入了边缘。他的指尖轻易地探进了湿润的小穴口,接触到的瞬间,秋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太直接了。
他的手指冰冷,却与她火热的内部形成鲜明对比。仅仅是一根食指,就轻易地滑入了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弄湿他的手指,弄湿内裤,滴落在地板的尘埃上。
“已经这么湿了,”肖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其实很期待,对吧?”
秋张羞愧得想死,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当他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在她的小穴里更加灵活地搅动时,她终于无法抑制地呻吟出来:“啊……啊嗯……”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秋张吓得立刻咬住手腕,试图压抑声音,但肖恩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他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节不断刮蹭着柔软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更让她难堪的是,肖恩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衫,探入胸衣,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指尖轻捻挑逗,让她的胸部也开始发胀发痒。
“告诉我,”肖恩一边用两根手指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想不想要更多?”
秋张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淹没,小穴里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高潮时,肖恩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袭来,秋张失落地呜咽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他的手指。但肖恩已经转过身,将她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粗糙腐朽的木板抵着她的背,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把鞋子脱了。”肖恩命令道。
秋张楞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她颤抖着手,弯腰去解脚上的鞋子。那是一双浅口的黑色平底皮鞋,鞋面上有简单的金属扣装饰。她颤抖着解开扣子,将两只鞋都脱下,整齐地并排放在地板上。穿着白色棉袜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袜子也脱掉。”肖恩继续命令。
秋张咬着嘴唇,弯腰脱下白色的棉袜。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肖恩蹲下身,捏住了她的右脚脚踝。秋张的脚被他抬起来,冰冷的空气中,她小巧的脚显得格外脆弱。肖恩的拇指抵住她的脚心,轻轻按压。
“你的脚很漂亮。”他评价道,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轻吻她的脚背。
温热的触感让秋张浑身一颤,她从未想过有人会亲吻她的脚。肖恩的吻从脚背移到脚踝,然后沿着脚踝内侧敏感的肌肤缓缓向上,那里有一小块特别柔软的皮肤,他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啊……那里……”秋张忍不住低声惊叫,脚踝内侧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
肖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开始专注地舔舐那片肌肤。他的舌尖温暖湿润,在脚踝内侧画着圈,时而轻咬,时而吮吸。秋张能清楚地听到唾液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这声音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要让她面红耳赤。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怪异的快感中时,肖恩突然将她的脚趾含入了口中。
“教、教授!”秋张震惊地叫出声,她试图抽回脚,却被肖恩牢牢握住。
肖恩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头包裹住圆润的趾尖,然后缓缓地用牙齿轻咬。那种微痛又麻痒的感觉让秋张浑身颤抖。他的舌头在脚趾缝间游走,将每一条缝隙都仔细舔舐干净,温热的口水覆盖了她的整个脚掌。
“唔……不要……脏……”秋张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但肖恩的舌尖却继续向下,滑向了她的脚心。
脚心是最为敏感的地方,当肖恩的舌尖在那里画圈时,秋张几乎尖叫出来。强烈的麻痒感让她浑身抽搐,双腿无力地发软,只能依靠墙壁和肖恩托着她脚踝的手支撑。
“你的脚很香,”肖恩在间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像是刚洗过的丝绸,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这话让秋张更加羞愧难当。她的脚在被舔舐的过程中分泌出些许汗水,与肖恩的口水混合,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咸甜交织的气味。肖恩深深嗅闻着她的脚掌,然后将她的整只脚抬到面前,从脚趾到脚踝细细地亲吻舔舐了一遍。
就在秋张以为这就结束时,肖恩突然放下她的右脚,转而拾起了她刚才脱下的黑色小皮鞋。
“你想做什么?”秋张不安地问。
肖恩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只鞋拿到面前,对着鞋内深吸了一口气。“这里面有你的味道,”他笑着说,“汗水、皮革,还有一点点脚的气息。很适合装些别的东西进去。”
在秋张惊恐的目光中,肖恩用魔杖在空气中轻轻一挥。他的身下突然浮现出那根巨大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挺立,粗大的肉棒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现在,”肖恩将那只鞋递到她面前,“用它来伺候我。”
秋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鞋,又看了看肖恩胯下那根骇人的肉棒。“用……用鞋?”
“没错,”肖恩的声音不容置疑,“用你的鞋帮我手淫。你应该很熟悉它的形状,不是吗?”
秋张颤抖着手接过那只鞋。小皮鞋内部还是温热的,残留着她脚的温度和气味。她看着这只平日里穿着走路的东西,再看向教授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只觉得世界观都在崩塌。
但她没有反抗的余地。肖恩的阴茎就在她眼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散发着一股麝香般强烈的雄性气息。秋张犹豫着,将鞋子口对准了龟头,慢慢套了上去。
皮革内衬接触到龟头的瞬间,肖恩发出了低沉的满足叹息。他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鞋口,整颗蘑菇状的头部完全陷入了鞋内。秋张能感觉到皮鞋被撑开的变形感,她能听到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动起来。”肖恩命令道。
秋张双手握着鞋帮,开始前后移动。皮鞋内部的皮革内衬不断摩擦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尤其是冠状沟处,那里是龟头最敏感的区域。肖恩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每一次抽动都会让他的肉棒更加胀大一分。
秋张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慢慢变得熟练。她发现当她把鞋拉到最深处时,整根阴茎几乎完全被鞋包裹,只剩下根部一小段露在外面。而当她把鞋拉到龟头即将脱出时,又能让她看到龟头被皮革摩擦得油光发亮的样子。
肖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扶在一旁的墙壁上,肌肉紧绷。秋张能清晰地看到他小腹的肌肉在收缩,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性欲气息。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小穴,那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秋张以为教授要射精时,他突然伸手夺过了鞋子。
“换另一只,”肖恩哑着声音说,“这只里面,我要灌满我的东西。”
秋张茫然地递上另一只鞋。肖恩接过,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但这一次,他只动了几下,身体就突然绷紧。秋张看到他小腹剧烈收缩,整根肉棒在鞋内猛烈地跳动。
紧接着,她听到一种粘稠液体射出的声音。“噗噗噗……”精液不断灌入鞋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肖恩低吼着,将整个龟头深深插进鞋底的位置,让最后的几股精液完全射入鞋的最深处。
当肖恩抽出阴茎时,秋张看到那只黑色小皮鞋的内里已经积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精液量多得惊人,不仅填满了鞋底,还沿着鞋口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种浓郁的、类似麝香但更加甜腻的气味。
“穿上它。”肖恩喘息着说道,将那只灌满精液的鞋递回给秋张。
秋张愣住了,看着鞋内一汪白色的液体,还带着刚刚射出的温热。“穿……穿上?”
“对,”肖恩的阴茎还没有软下去,依然挺立着,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精液,“我想看你穿着它走路的样子。用你的脚把我刚射出去的东西全部踩在脚下。”
看着肖恩不容置疑的眼神,秋张颤抖着接过那只鞋。她能感觉到鞋内的精液还是温热的,像是一碗浓稠的汤。她咬住下唇,慢慢地将右脚伸了进去。
当她光裸的脚掌陷入精液中时,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温热、黏腻、浓郁的液体瞬间包裹住了她的整个脚掌,从脚趾缝间溢出。精液量太多了,她的脚完全陷入其中,几乎陷到了脚踝的位置。当她踩实鞋底时,还能听到精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声。
“走几步我看看。”肖恩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巨大的阴茎依然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从鞋里带出的精液。
秋张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右脚踩下去时,鞋内的精液被挤压着,一部分从鞋口边缘渗出,沿着鞋面流下,另一部分则被她的脚掌压向鞋底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黏腻的液体在自己脚下滑动,像是踩在一团会动的暖泥里。
她走了几步,每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噗叽”声,那是精液被挤压的声音。白色的液体不断从鞋口溢出,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粘稠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的精液气味更浓了,混合着她脚上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很好,”肖恩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过来。”
秋张听话地走回他面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鞋里的精液洒得太多。当她站定在他面前时,肖恩突然伸手将她推倒在一旁的一张破旧木桌上。桌子发出“吱呀”的呻吟,灰尘四散飞扬。
秋张仰躺在桌上,裙子被完全掀起,露出只穿着湿透内裤的下体。肖恩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被他随手扔到地上。粉色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口因为之前的挑逗而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
“抬脚,”肖恩命令,他的一只手已经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户,“把你的脚抬到我的肩膀上。”
秋张听话地抬起右脚,那只穿着灌满精液皮鞋的脚直接搭在了肖恩的肩膀上。当她抬腿时,鞋内的精液顺着重力的方向向鞋口处流动,更多的白色液体从鞋口溢出,直接流向了肖恩的肩膀和后背。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他的黑袍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肖恩似乎并不在意,他的龟头已经开始抵住了秋张的小穴口。
“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肖恩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按着秋张的大腿,“看清楚。”
秋张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巨大的紫色龟头抵住了自己粉嫩的小穴入口。尺寸的差异让她害怕,但她的小穴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分泌出更多淫水来欢迎它。
“我要进来了。”肖恩说道,然后腰部猛然用力。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秋张紧窄的小穴口,强行挤了进去。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痛叫出声:“啊——疼——”
但肖恩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挺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不断向深处推进。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扩张,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的酸胀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当肖恩的龟头终于触碰到她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秋张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刺穿了。肖恩的肉棒在她体内完全挺直,粗大的柱身撑满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深达内脏的压迫感。
肖恩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将秋张的阴唇带得向外翻开,露出被巨大阴茎撑开的粉红色肉洞;每一次插入又都会让他的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因为桌子的高度,肖恩正好以站立的姿势操弄着她,每一次深入都势大力沉。秋张躺在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只脚还搭在肖恩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每一次晃动,那只鞋里的精液就会洒出更多,溅在肖恩的背上、她的腿上,甚至喷洒到四周的地板上。
“啊……啊……教授……太深了……”秋张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之前的疼痛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取代,肖恩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敏感点,尤其是当他的龟头刮蹭过G点时,那种感觉让她的整个小穴都痉挛起来。
她能清楚地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自己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声,听到鞋里的精液随着晃动发出的“哗啦”声,这些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肖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双手抓着秋张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秋张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他的龟头不断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痒和抽搐。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彻底湿透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桌边滴落。
“啊……我要……要来了……”秋张尖叫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开始无法控制地收缩,死死箍住了肖恩在体内抽动的肉棒。
肖恩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腰部的肌肉紧绷,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得秋张全身都在桌上滑动。秋张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肖恩的阴茎,像是想要把他整个人吸进体内。
就在秋张的高潮余韵还未结束时,肖恩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秋张的子宫深处。
那股冲击如此强烈,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冲开宫颈直接涌入子宫的触感。肖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连续不断地喷射,将她的子宫瞬间灌满,多余的甚至从小穴口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形成白色的泡沫从他俩的交合处溢出。
肖恩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他的龟头死死顶在秋张的子宫口,让每一股精液都直接输入她的子宫最深处。当他的射精终于停止时,秋张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
肖恩缓缓抽出阴茎,抽出的瞬间,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小穴口涌出,像瀑布一样顺着秋张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秋张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仍然微微张着,就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洞口还不断有精液溢出。
她躺在桌上剧烈喘息,全身瘫软。那只搭在肖恩肩上的右脚终于无力地滑落,鞋子里的精液洒了她自己一身。肖恩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仍然挺立着,似乎随时准备再次插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麝香味、淫水的甜腥味、还有两人汗水的气味,混合着老房子里的霉味,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肖恩将秋张从桌上抱起来,让她站立。她的双腿依然在颤抖,几乎无法站稳。肖恩扶住她,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双灌满精液的小皮鞋中的另一只——那只还没有被穿过的。
“另一只脚。”他简单地说。
秋张颤抖着抬起左腿,让肖恩将剩下的那只鞋也穿在了她的左脚上。这一次,鞋内的精液直接包裹住她的左脚,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再次浑身一颤。现在她的双脚都踩在了肖恩的精液里,每一步都会发出“咕叽”的声音。
“很好,”肖恩满意地看着她,“现在跟我来。我们去楼上看看真正的尖叫棚屋是什么样子。”
他转身走向楼梯,没有回头。秋张颤抖着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鞋里的精液洒出来太多。但精液实在太多了,每走一步都会有白色的液体从鞋口溢出,沿着鞋面流下,滴在腐朽的木地板上,留下两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下半身仍然完全暴露着,外裤和内裤都留在了楼下,粉嫩的小穴口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应该感到羞耻,但当她看着肖恩高大的背影时,内心却涌现出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在她鞋里,在她身上。从里到外,她被他的痕迹彻底标记了。
当他们开始往楼上走时,秋张低头看到了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脚踏在布满灰尘的楼梯上。每一步都会在积满灰尘的木阶上印下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脚印,脚印中间是一摊白色的精液斑点。这些印记一直延伸到楼梯的顶端,延伸进黑暗的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