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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1 节

第87章 秋张的感冒(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9,172 字

“你还好吗?”

肖恩低声问道,关切地看着秋张,她的脸上还带着寒意的红晕。

“还好。”

秋张点点头,双臂抱在胸前,试图阻挡冷风带来的寒意,但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肖恩见状,立刻脱下自己的长袍披在她身上。

“这样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秋张微微笑了笑,但寒意仍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肖恩皱起眉头,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唇色,略带担忧地说。

“不如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让她帮你检查一下吧。”

“真的不用了,我没事……”

秋张轻轻摇头,试图勉强挤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可你的脸色看起来可不是这么回事。”肖恩坚持道,“庞弗雷夫人会有办法让你暖和起来的,就当是为了我安心,好吗?”

秋张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吧,谢谢你,教授。”

两人并肩朝医务室走去。

一路上,肖恩一直把自己的长袍紧紧地裹在她身上,确保她不再受冷风侵扰。

到了医务室门口,肖恩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庞弗雷夫人便出现在门口,略带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天哪,秋张,你这是怎么了?”庞弗雷夫人立刻注意到她身上的湿衣,神情中透出一丝担忧。

“她不小心掉进湖里了,有点受凉。”肖恩解释道,眼神中流露出隐隐的歉意,“能帮忙照顾一下她吗?”

“当然可以,进来吧,快坐下。”庞弗雷夫人立刻扶着秋张走到床边,熟练地拿出几瓶药水和毛毯,将秋张细心地包裹起来。

肖恩站在一旁,看着庞弗雷夫人忙碌的身影,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片刻后,庞弗雷夫人给秋张喝了一些温暖的药剂,轻声安慰道:“好了,喝了这個,你很快就会恢复暖和的。”

...

秋张突如其来地病倒了,一场凶猛的重感冒犹如冬日的狂风,毫不留情地袭击了她。

她的头昏昏沉沉,喉咙像被火灼过一般干涩,鼻息间的灼热感与寒意交织在一起,令人备感难受。

然而,她心底深处的疼痛似乎比身体的病痛更难忍耐。

与其说是感冒,更像是一场心病,沉重而压抑,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寝食难安——

她第二次下定决心准备向肖恩坦白并且提出自己的要求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这场心病加上身体的重感冒,最终将她彻底击垮。

秋张蜷缩在医务室的床上,瑟缩地裹着厚厚的毯子,眼神空洞而疲惫。

她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出肖恩的身影,那种渴望坦白却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如同一道沉重的阴影压在她心头。

庞弗雷夫人不时地走过来查看她的情况,为她更换湿毛巾,并嘱咐她多喝药水。

肖恩站在医务室的阴影处,静静地观察着病床上蜷缩的秋张。庞弗雷夫人刚刚离开去准备新的药剂,医务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秋张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厚厚的毛毯裹着她的身体,但她依然在轻微地颤抖。

“教授……”秋张在迷迷糊糊中喃喃道,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我……好冷……”

肖恩缓步走近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粘在她额前的湿发。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秋张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却又像渴求温暖般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近他的手。

“还冷吗?”肖恩低声问道,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毛毯的一角。

毛毯下,秋张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病号服,布料被汗水浸湿后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浑圆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是一个典型的蜷缩姿势。

“冷……身体里面……好冷……”秋张闭着眼睛,神志似乎并不清醒,她的嘴唇苍白,齿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肖恩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潮湿的病号服,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腹部的柔软。他缓慢而有力地按压着,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秋张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身体依然在颤抖。

“这样会舒服一点。”肖恩柔声说道,另一只手已经滑到病号服的纽扣处。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病号服前襟的敞开,秋张白皙的胸脯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圆润漂亮,乳头是淡粉色的,此刻正因寒冷而微微挺立。因为没有穿胸衣,乳房自然地垂在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肖恩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手指轻轻按压着腹部的柔软肌肤。那团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体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秋张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某种被触碰后本能的反应。

“体温太高了,”肖恩自言自语般说道,“需要物理降温。”

他的手从腹部向上移动,缓慢而坚定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胸骨下方。秋张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的起伏幅度变大,两颗粉嫩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肖恩的手掌覆盖住她右侧的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被挤压变形,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他用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搓捻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渐渐加深。秋张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病号服的下摆因此被蹭得更开,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和腰侧的曲线。

“不要……教授……会有人……”秋张半梦半醒地呢喃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当肖恩的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时,她的腰部本能地弓起,将胸脯往他的手掌里送。

“庞弗雷夫人去拿药了,要很久才会回来。”肖恩轻声说道,手指的动作没有停止。他用食指和拇指细致地揉捻着她的乳头,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裤子和内裤,手掌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紧致的肌肉和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秋张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但肖恩的手掌依然稳稳地停留在那里。

“放松点。”他低语道,同时加大了揉捏乳头的力度。

秋张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双腿的钳制力稍微松懈了一些。肖恩抓住机会,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阴部,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内裤的布料被某种液体浸得微微发潮。

“生病了还这么敏感……”肖恩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的手指开始规律地按压,不是粗暴的摩擦,而是稳定而有节奏的施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刺激着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肉粒。秋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种颤抖和之前的寒冷不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痉挛。

“啊……嗯……”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断断续续的气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肖恩的拇指依然在揉捏着她的乳头,现在那颗乳头已经完全硬得像颗小石子,颜色变成了深粉色。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阴部按压,手指感受到布料下的湿润在不断扩散。

“湿了,”他淡淡道,“看来身体比嘴诚实。”

秋张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发烧的缘故还是羞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在床铺上不安地扭动。病号服的纽扣已经全部解开,前襟大敞着,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动着,颜色艳丽得像熟透的果实。

肖恩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想要更多吗?”

秋张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足够了。

肖恩的手终于探进了她的裤子。他先是隔着内裤抚摸,布料已经被淫液浸得湿透,贴合着她阴部的轮廓。然后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向下拉。秋张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让内裤顺利地被褪到大腿中部。

现在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羽毛覆盖着阴阜,两侧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阴蒂已经充血肿大,像颗小红豆般挺立在包皮顶端。蜜穴的入口处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肖恩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小穴。指尖先是轻轻拨开阴唇,然后缓慢地探入穴口。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秋张的呼吸而收缩。他缓慢地深入,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整根食指都被吞没。

“唔……”秋张发出一声长吟,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肖恩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深入地进出着,指腹每次都会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她的乳房,现在他用食指轻轻拨弄着一颗乳头,另一颗则被他含进了嘴里。

“啊!教授……”秋张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

肖恩用舌头包裹着她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微微啃咬。与此同时,他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开始加速,从缓慢的深入变成快速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里面好热……好湿……”肖恩从她的乳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她的汗水,“生病了就好好发发汗。”

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秋张的小穴在他手指离开后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肉壁,穴口不断地收缩着,似乎在渴求更多填充。肖恩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缠绕的柱身粗大,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将龟头顶在了秋张的穴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硕大的头部在阴唇间来回摩擦,刺激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和前庭。

“别……别折磨我了……”秋张哀求道,她的双手抓住了肖恩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进来……求你……”

肖恩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深入,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唾液。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肉棒一举冲破穴口的阻力,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嗯——!!!”秋张被突如其来的填充感刺激得弓起了背,呻吟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肖恩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沉的插入,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肉棒在湿润的肉壁里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医务室里回荡。

发烧让秋张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电流穿过她的脊椎。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肖恩的肉棒,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淫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教授……再深一点……”秋张喘息着说道,她的双腿环住了肖恩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上,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体里压,“顶到……顶到了……”

肖恩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到她柔软的子宫颈。那团软肉被反复撞击着,秋张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形成的形状。

汗水从肖恩的额头滴落,落在秋张的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两颗乳头上都留下了他吮吸过的痕迹,颜色深红,肿胀发亮。他再次俯身咬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拉扯,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秋张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她的双手中抓着肖恩的头发,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道。

就在这时,医务室门外传来脚步声。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秋张,我拿新药来了——”

肖恩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猛烈地冲刺起来。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子宫口。秋张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已经失控地攀上了高潮。

“不……别……有人……”她压低声音哀求。

但已经太迟了。极致的快感和紧张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肖恩感受到她阴道壁的痉挛,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猛地射精。

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子宫。量大得惊人,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还冲进了子宫深处。秋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内部喷射的冲击感,她的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弧度。

门开了。庞弗雷夫人端着药瓶走进来。

肖恩已经快速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用魔杖轻轻一挥,裤子就恢复整齐。他整个人站在床边,看起来只是在查看秋张的情况。而秋张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了下巴处,只有脸颊异常潮红,呼吸急促。

“肖恩教授,您还在啊。”庞弗雷夫人笑着说道,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秋张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她出了很多汗,”肖恩平静地说道,“应该是在退烧了。”

庞弗雷夫人走近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被子下,秋张的病号服已经重新扣好,但布料下明显能看出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后鼓胀的形状。更重要的是,被子一掀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就弥漫开来。

庞弗雷夫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看了看秋张潮红的脸,又看了看肖恩平静的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掀开被子,检查秋张的体温。

“确实出了很多汗,”她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我帮她擦一擦身体吧。肖恩教授,您可以先回去了,这里交给我就好。”

“那就有劳您了。”肖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庞弗雷夫人等肖恩离开后,才将被子完全掀开。秋张的病号服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精液从她体内溢出的痕迹。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年轻人真是……”庞弗雷夫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反而带着某种纵容的笑意,“来,我帮你清理一下。”

她拿出魔杖,念了几个清洁咒语。但精液实在太多了,简单地清洁咒只能去除表面的痕迹,那些已经灌进子宫的液体依然留在秋张体内。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将手伸进她的病号服,按压她鼓起的小腹,帮助排出多余的精液。

秋张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只能任凭庞弗雷夫人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按压。随着按压,一股股温热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混合着淫液,在床上流成一滩。

“这么多……”庞弗雷夫人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可不能浪费了。”

她用魔杖引导着那些从秋张体内流出的精液,将它们收集到玻璃瓶里。那些液体还是温热的,散发着特有的腥膻气味。很快,玻璃瓶就装满了四分之一。

“肖恩教授的精神……很充沛啊。”庞弗雷夫人将瓶塞塞好,收进口袋里,然后才真正开始用温水和毛巾为秋张擦洗身体。

她解开秋张的病号服,用湿润的毛巾擦拭她汗湿的身体。在擦拭大腿内侧和阴部时,她的动作格外仔细,确保每一寸皮肤都清理干净。当毛巾擦拭过秋张充血的阴蒂时,秋张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气。

“怎么,还想要?”庞弗雷夫人淡淡地说道,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

秋张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当庞弗雷夫人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阴唇时,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穴口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用干净的被单将秋张重新包裹好。这时她才注意到,即便已经排出了大量精液,秋张的小腹依然比平时微微鼓起。那些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

“好好休息吧,”庞弗雷夫人说道,声音温和了许多,“睡一觉起来就会好多了。”

秋张点了点头,在药水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她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不过这一次,她的睡颜比之前平静了许多,那种因为心事而产生的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身体被填满、子宫被灌满后,某种诡异的满足感暂时压过了她心头的心病。

庞弗雷夫人走出医务室的帷幕,在她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坐下。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装有精液的玻璃瓶,对着灯光看了看。乳白色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味。她打开瓶塞,喝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咸的腥味和某种无法形容的甜美。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进入胃部,然后扩散到全身。几秒钟后,她的皮肤微微发亮,眼角的细纹似乎淡化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果然是好东西……”她低声自语,小心翼翼地将瓶塞塞好,把瓶子收进抽屉的暗格里。

在药水和肖恩特殊“治疗”的双重作用下,秋张在药水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却发现医务室里多了一群熟悉的身影——她的拉文克劳魁地奇队友们围在她的床边。

“秋张,听说你生病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其中一位队友低声说着,眼中满是关切。

“队长,放心吧,就算你这次参加不了,我们也会拼尽全力。”另一位队友笑着说道,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秋张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微微沙哑,“抱歉,我恐怕……不能陪你们一起比赛了。”

“别傻了,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队友们异口同声地安慰道。

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人递上一束小花,甚至有人带来了她爱吃的巧克力蛙。

但是,通常这样温馨的画面总伴随着惨淡的结果。

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结束,结果让人意料之中——拉文克劳输得彻底。

有人黯然失落,也有人喜形于色。

秋张自然为失利感到沮丧,而马尔福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利心里也不免窃喜。

“对格兰芬多来说,这可算是个好消息。”伍德满怀信心地说道,胜利就在眼前,“如果我们也击败拉文克劳,就能跃居第二!”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伍德决定加大训练力度,将训练次数提升到每周五次。

这样一来,哈利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再加上肖恩的抵御摄魂怪训练——比五次魁地奇训练还要消耗体力——他每周仅剩一个晚上能用来完成家庭作业。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

...

霍格沃茨的天气依旧阴冷刺骨,冬日的寒意早已侵入了城堡的石墙之中,顽固地不肯散去。

一月悄然逝去,二月不动声色地接替,但寒气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天空几乎每天都覆盖着厚重的云层,透不进一丝阳光,灰蒙蒙的,像一块沉重的毯子压在霍格沃茨上空,偶尔有些微弱的阳光从云层间隙中洒下,带着冰冷的金色光芒,映得白雪如同冻结的碎银,但这种温暖总是转瞬即逝。

随着和拉文克劳的比赛一天天接近了,哈利的摄魂怪训练课完全不像是他希望的那样顺利。

几次课后,每当博格特变的摄魂怪朝他逼来时,他虽能变出一个模糊的银白色影子,但是他的守护神太弱了,不足以把摄魂怪赶跑。

它只是像一团半透明的云一样悬在那里。

哈利为了不让它消失,耗尽了全部的精力。

他很生自己的气,为自己心里暗暗渴望再次听见父母的声音而感到愧疚。

“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棒了。”肖恩微笑着说,“召唤守护神需要时间和练习。重要的是你一直在进步。”

哈利垂下眼帘,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道:“可是我……我总是不自觉地期待能再听见他们的声音,这样做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

肖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哈利,这并不意味着软弱。渴望与父母的联系是人之常情,而守护神就是从这些情感中诞生的。你心中的爱和牵挂将成为守护神的力量来源,而不是你的弱点。”

听了肖恩的话,哈利感到一丝安慰,第二天训练时,他的心情变得好多了。

“哈利,我刚打听到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是谁了。”伍德满怀神秘地走近哈利,“是秋张。”

“她可是四年级的,打得很好……其实我还真有点希望她不能参赛,她的感冒还挺严重的……”伍德皱着眉头,显然对秋张的康复心存不满。

接着,他补充道,“而且,她骑的是火箭弩——”

说着,他不禁带着狂热的崇拜瞥了一眼哈利的火弩箭,“好了,所有人,开始吧!”

哈利跨上他的火弩箭,脚一蹬便飞离地面。

那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

一触即发,火弩箭的反应快得仿佛能读懂他的思想,而不仅仅是他的控制。

它如闪电般掠过球场,速度之快使看台上的景象瞬间化为一片模糊的绿意与灰影。

他猛地一个急转,惊得艾丽娅·斯平内特忍不住失声尖叫,接着做了一个完美的俯冲,脚尖几乎擦到被青草覆盖的场地,又迅速拉升,三十英尺、四十英尺、五十英尺——

“哈利,我把飞贼放出来了!”伍德大声喊道。

哈利迅速一个转身,冲向游走球飞来的方向,径直朝球门柱疾飞而去。

他轻而易举地超越了游走球,眼睛紧紧锁定着从伍德身后冲出来的飞贼。

不出十秒钟,他便将它牢牢抓在手中。

队员们忍不住欢呼雀跃。

哈利松手再次放飞了飞贼,先让它四处飞翔了一会儿,随后灵巧地穿梭在队友之间,迅速追了上去。

他瞥见飞贼正绕在凯蒂·贝尔的膝盖附近,便轻松绕过她,再次将飞贼稳稳抓在手心。

这无疑是他们最棒的一次训练。

哈利与火箭弩之间的熟练配合让队员们大受鼓舞,个个发挥出了最佳状态,几乎完美无瑕。

当所有人再次落回地面,伍德难得地没有一丝批评,甚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用乔治·韦斯莱的话说,这可真是破天荒的一次。

“我看下次比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伍德满怀信心地说,“除非……哈利,摄魂怪的问题你解决了吧?”

“解决了。”哈利点点头,脑海中闪过自己那个虚弱的守护神,心中暗暗希望它能够更强大一些。

“摄魂怪不会再出现了,奥利弗,不然邓布利多非气疯了不可。”弗雷德自信地笑道,语气中满是乐观。

“好吧,但愿如此。”伍德点了点头,“不管怎样——大家今天表现得不错。我们回塔楼去吧,早点睡觉,养足精神……”他带着微笑朝队员们挥了挥手。

“我再待一会儿,罗恩想试试火弩箭。”哈利对伍德说道。

其他队员渐渐向更衣室走去,哈利则大步向看台方向走去,正好迎上兴奋不已的罗恩。

罗恩翻过看台的栅栏,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喜悦。

看台上,霍琦夫人已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给你。”哈利微笑着把火弩箭递到罗恩手中。

罗恩接过扫帚,脸上掩不住狂喜的神情。

他迫不及待地骑上火弩箭,猛地一蹬地面,嗖地一声蹿入逐渐昏暗的天空,宛如一条灵活的银线划破夜幕。

哈利站在球场边缘,微笑地注视着罗恩在空中飞行,伴随着夜色的渐深,周围的一切显得格外静谧。

就在此时,霍琦夫人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到哈利和罗恩还在场上,立刻起身,皱着眉头责备道:“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呢?现在赶紧回城堡,天色已经晚了!”

“不好意思,教授。”

哈利将火弩箭扛在肩上,与罗恩一同走出逐渐黯淡的球场,低声兴奋地讨论着火弩箭的出色表现。

两人谈到它那惊人的加速能力、精准无误的转弯技巧,每一句话都带着对这把顶级飞天扫帚的钦佩。

正当他们聊得入神时,哈利忽然扫了一眼左侧的树丛,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屏住呼吸——

在浓密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静静地盯着他们,微光中泛着冷冷的光芒。

哈利猛地停住脚步,心跳加速,怦怦作响。

“怎么了?”罗恩警觉地问,随即顺着哈利的目光望去。

哈利微微抬手指了指。罗恩立刻抽出魔杖,低声念道:“荧光闪烁!”

魔杖顶端顿时亮起一道温柔的光芒,洒在草地上,照亮了不远处那棵大树的根部,勾勒出枝叶间模糊的轮廓。

在那刚刚发芽的树枝中间,赫然蹲着克鲁克山,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警觉的光芒,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克鲁克山!”罗恩低声惊呼,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从上次误会克鲁克山,罗恩一直觉得有些愧疚。

尽管他对赫敏从未直接道歉过,但内心里对自己曾经的偏见和责备隐隐不安。

不过,赫敏似乎并未在意——或者说,她正忙于繁重的课业和即将到来的“考验”,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罗恩也因此将这份歉疚埋在心底,难以开口表达。

哈利察觉到罗恩的微妙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安慰的语气说:“它不过是在这里四处游荡而已,也许只是单纯地来这里寻点儿乐子。”

罗恩苦笑了一下,望着草丛中的克鲁克山,轻声嘟囔道:“也许吧。只是不知道它盯着我们干嘛……”

克鲁克山依旧不动声色,像是某种神秘的守夜者,安静地观察着他们,金色的眼睛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就在这时,克鲁克山忽然跳下树根,优雅地穿过草地,消失在夜幕深处。

它的动作轻盈而无声,像是游荡在霍格沃茨夜晚的幽灵。

“看吧,”哈利笑道,“它根本不在乎我们。只是只爱四处探险的猫罢了。”

罗恩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可能吧。或许哪天我真该找赫敏好好谈谈,把这笔‘旧账’清一清。”

两人相视一笑,肩并肩地走回城堡,哈利扛着火弩箭,罗恩则低声絮叨着克鲁克山的奇怪行为。

而与此同时,城堡二楼的桃金娘盥洗室正在进行一场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