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虚伪的人(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7万 字
“我听见我爸的声音了,”哈利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震惊和痛苦,“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他拼命抵挡伏地魔,为了给我妈争取时间逃跑……”
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哈利的脸颊流下。他赶紧低下头,用袍子擦拭,假装自己是在整理鞋带,不让肖恩看到。
“你听到了詹姆的声音?”肖恩的声音有些怪异。
“是的……”哈利擦干脸上的泪水后抬起头,“啊——您认识我爸吗?”
“不认识,”肖恩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遗憾,“你爸爸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时候,我刚刚来到霍格沃茨……说实话,我很想和你爸爸还有……斯内普教授一届的……
我相信一定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是说,这种魔法太高深了,我不该让你经历这些……”
哈利摇了摇头,虽然疲惫不堪,但他的眼中依然充满了决心。“不,菲利普斯教授,我必须学会!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再试一次。”
肖恩摇了摇头,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间已接近午夜。
“哈利,时间太晚了。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急切想要学会守护神咒,但你也需要休息。
魔法需要专注,而现在你已经筋疲力尽了。继续下去不仅不会有效果,还会让你更难集中精力。”
哈利依然固执地站在那里,手紧紧握着魔杖,眉头紧锁。“可是——”
“没有可是,哈利。”肖恩温和地打断了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我们已经有了不错的进展。”
“守护神魔咒不是一两次就能完全掌握的,尤其是像你这样年轻的巫师。下周我们可以再继续训练,给自己一点时间恢复,你会发现效果会更好。”
哈利垂下头,心里充满了不甘,但他知道菲利普斯教授说得有道理。
他的全身都感到疲惫,尤其是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妈妈和爸爸的声音,让他的情绪接近崩溃。
肖恩看出了哈利的失落,轻声安慰道:“哈利,学习魔法不只是关于力量和技巧,它也关于耐心。相信我,你会学会的,但你需要给自己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丝微笑,“你已经比许多巫师第一次尝试时做得要好得多了。相信你的能力。”
哈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好吧,教授。我会休息的。”
“很好,”肖恩点了点头,然后走向讲台,把摄魂怪关进了箱子,“下周末晚上,我们再继续。到时候,我会准备好更好的练习方式。你今晚做得已经非常棒了,别对自己太苛刻。”
哈利慢慢将魔杖收回袍子里,身体依然感到疲乏,却被肖恩的话稍稍安慰了。
他抬头看了看肖恩,微微点头:“谢谢您,菲利普斯教授。”
肖恩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哈利离开:“去吧,赶紧回格兰芬多塔楼休息吧。你需要恢复精神。”
哈利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教室。
当他走在通向塔楼的走廊里时,心中依然有些沉重,但也多了一丝希望。
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只要继续努力,就能掌握这强大的咒语——并且有一天真正面对摄魂怪而不再畏惧。
只不过...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对了,火箭弩!
他忘了和菲利普斯教授要自己的火箭弩了。
不过,距离下一场魁地奇比赛还有些时间,哈利想,下周见到肖恩教授时再提也不迟。
尽管心中有些不安,但他安慰自己,这只是小事。
他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想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沉浸在熟悉的温暖中,忘掉今晚摄魂怪带来的寒冷。与此同时,肖恩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神情略显疲倦——这并不奇怪,如果你也在晚上义务加班的话说不定也会露出和他相同的神情。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肖恩正准备伸手打开门,却突然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佩内洛·克里瓦特。
她站在那里,双臂交叉在胸前,神情带着一丝焦虑,目光锁定着即将走近的肖恩。
她的出现并不让他完全意外,但这个时间点,以及她脸上的表情,显然透露出某种急切。
今晚的佩内洛穿着拉文克劳的冬季校袍,里面是整齐的白衬衫和灰色针织衫,黑色的百褶裙下是一双裹着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的修长双腿。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牛津鞋,鞋面擦得一尘不染,露出脚踝处紧贴的丝袜纹理。走廊的烛火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腿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处隐约透出肌肤的肉色。
“事情办妥了?”肖恩开口问道,眼神中透出审视的意味,同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紧绷的胸部轮廓到裙摆下紧实的大腿曲线,再到那双被深灰色天鹅绒包裹的脚踝。
佩内洛微微抬了抬下巴,果断地回答道:“如你所愿,教授。”
她说话时,交叉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挤压着胸前的饱满。衬衫的纽扣处隐约可见微微撑开的缝隙,透出里面蕾丝胸罩的边缘。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胸部更加明显地挺起,然后刻意地将一条腿微微向前伸出,让膝盖处天鹅绒丝袜形成一道紧致的皱褶。脚上的牛津鞋在地板上轻轻碾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顿了顿,她的双眼稍稍收紧,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肖恩看着面前的佩内洛,意识到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某种保证或者结果。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肖恩能闻到佩内洛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那唇瓣上涂着淡粉色的唇膏,此刻显得有些湿润。
“承诺?”肖恩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托起佩内洛的下巴,“我记得你一周前就已经在讨要奖励了,佩内洛。”
佩内洛的下巴被他托起,不得不抬起头直视肖恩的眼睛。她的喉头微微动了动,吞咽了一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能感觉到肖恩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那手指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主人答应过的,”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如果我把达芙妮的计划完美地汇报给您,就......就会有奖励。”
肖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抚上了佩内洛的脖颈。他的手指顺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划过锁骨的凹陷,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佩内洛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起来。
“那就先进来吧,”肖恩平静地说,“站在门口谈这些可不合适。”
他转过身,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门锁发出咔哒的轻响,门向内敞开,露出里面温暖而昏暗的空间。肖恩侧身让开,示意佩内洛先进去。
佩内洛几乎没有犹豫,快步走进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的烛光和寒气。办公室里的壁炉燃烧着,炉火在墙壁上投下跳跃的橘红色光芒。空气里弥漫着羊皮纸、旧书和某种木质香气的混合味道,还有肖恩身上独特的麝香气息。
肖恩没有立刻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而是在门边的沙发上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说话。”
佩内洛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在肖恩身旁坐下。沙发是深绿色的天鹅绒材质,坐下去时会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肖恩的大腿几乎贴着她的腿侧。佩内洛能透过自己的百褶裙和丝袜,感受到肖恩裤子布料下结实大腿的体温。
“把鞋脱了,”肖恩忽然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脚不舒服吧?”
佩内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弯下腰,开始解自己的牛津鞋。她先解开左脚鞋的鞋带,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将鞋带从金属扣眼中抽出。接着,她握住鞋跟,将脚从鞋子里慢慢抽出来。
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脚终于得到解放。那双穿着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脚小巧玲珑,足弓的曲线在紧绷的丝袜下清晰可见。脚趾纤细修长,透过丝袜可以看到趾尖整齐的排列轮廓。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汗微微浸湿,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深灰色。脚底部分的丝袜紧贴着足心,勾勒出足弓完美的弧度。
佩内洛将脱下的鞋子整齐地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开始脱右脚的鞋。她弯下腰时,百褶裙的裙摆微微上滑,露出大腿后侧更饱满的曲线。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隐约透出臀肉的丰腴轮廓。
当她两只脚都脱掉鞋子后,肖恩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手指轻易地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骨。佩内洛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只被握住脚上。
“脚出汗了,”肖恩说,手指在丝袜包裹的脚踝处缓缓摩挲,“累了一天了吧。”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向上滑动,抚过足弓的凹陷,最后停在脚趾的位置。他的拇指按在丝袜包裹的大拇趾上,感受着趾骨柔软的触感。丝袜的材质很细腻,天鹅绒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透过这层薄薄的织物,肖恩能清楚地感受到佩内洛脚部的温度,以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动作。
佩内洛轻轻地喘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被触碰的感觉中。肖恩的手指继续在她脚上游走,时而按压脚心,时而揉捏脚趾,时而又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滑到她的小腿肚。
“主人......”佩内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您想......怎么奖励我?”
肖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她的左脚抬起来,凑近自己的脸。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丝袜包裹的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很香,”他说,声音有些低沉,“是薰衣草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味道。”
佩内洛的脸颊烫得厉害,她的脚在肖恩手里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肖恩温热的呼气透过丝袜喷洒在她的脚背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接着,肖恩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脚趾。
“啊......”佩内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丝袜的质地被唾液润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肖恩的舌尖在丝袜上滑动,隔着薄薄的织物舔舐她的脚趾。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然后缓缓向下扯,让佩内洛的大拇趾从湿透的丝袜洞中露出来。粉嫩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害羞和刺激而微微蜷缩。
肖恩的嘴唇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脚趾皮肤,舌头沿着趾缝缓缓舔舐。咸咸的汗味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含住佩内洛的大拇趾,轻轻吮吸,同时手指握紧她的脚踝,防止她因为刺激而退缩。
佩内洛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起来,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蹭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她能感觉到肖恩的口腔温度,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脚趾间穿梭的湿润滑腻感,感觉到唾液沾湿她的皮肤带来的凉意。这一切都让她的下体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微微湿了一片。
肖恩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放下,转向她的另一只脚。这次他没有再隔着丝袜,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脚尖部分,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右脚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撕裂,五个脚趾全部暴露出来。
“脱掉袜子,”肖恩命令道,“全部脱掉。”
佩内洛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抓住丝袜的腰部。她缓缓地将丝袜向下褪去,先褪到大腿根部,露出被丝袜勒出的浅红色印记。接着继续向下,经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上完全脱下。一双赤裸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很漂亮——足弓高挺,脚背瘦削,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皮下的淡青色血管。脚趾整齐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掌的皮肤更加粉嫩,足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因为刚刚脱掉鞋子,脚底还微微泛红。
肖恩抓起她的双脚,让两只脚并拢在一起。他低头,鼻尖抵在并拢的足心上,深深地嗅着。少女足心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皮革、汗液和体香的气味——充斥他的鼻腔。那是一种带着咸味的、微酸的、却又异常诱人的气味。
“主人......请......”佩内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请给我奖励......”
肖恩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我要主人的......”佩内洛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精液......”
肖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掌控者的从容。他松开佩内洛的脚,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的纽扣。粗大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涨成深红色,上面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粗壮的阴茎上青筋凸显,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佩内洛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喉头再次滑动。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
“跪下,”肖恩说,“用你的嘴。”
佩内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她仰起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最顺从的姿态。她的眼神充满渴望地看着那根离她脸只有十几厘米的阴茎,闻到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微腥味道。
肖恩伸手抓住佩内洛的头发,将她的脸往前拉。佩内洛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舔上了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沿着冠状沟缓缓打圈,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口中。那味道咸咸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他的体液在口腔里化开。
“含进去,”肖恩命令道,手指收紧,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前推。
佩内洛张大嘴巴,将整根阴茎的前半部分含进嘴里。龟头顶到她舌根的位置,她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但更多的是兴奋。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不断舔舐,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形成真空的吸力。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深一点,”肖恩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推。
阴茎瞬间深入到她的喉咙深处。佩内洛的眼睛猛然睁大,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后退,但肖恩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挣脱。龟头顶在喉咙口的软肉上,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来,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
“咽下去,”肖恩的声音冰冷而平静,“适应它。”
佩内洛的喉咙肌肉一阵痉挛,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喉咙口打开。阴茎又往深处进入了一点,现在完全卡在了她的食道入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异物的轮廓,感受到龟头在狭窄管道里膨胀的压迫感,感受到自己的食道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
肖恩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浅浅地抽插。每次进入时,佩内洛都会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但肖恩毫不在意,而是继续加重力道和速度。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肖恩的大腿,让自己保持稳定,好让他的阴茎能够插得更深。
“呜......嗯......”佩内洛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唾液从嘴角不断流淌,滴到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她的双手顺着肖恩的大腿向上摸索,最后停留在他的臀部,鼓励他继续深入。
肖恩满意地看到佩内洛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他加快了节奏。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响声。佩内洛的喉口被他撑开到极限,每次插入时都能看到颈部皮肤下凸起的阴茎形状。她的眼睛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过了大约五分钟,肖恩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涌上来了。他最后一次狠狠向前一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佩内洛的喉咙,龟头顶到了她食道的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佩内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被滚烫的液体烫得灼痛,但她强迫自己吞咽,让那些精液顺畅地流入胃袋。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填满了她的胃部。精液量很大,她感觉胃部逐渐被填满,甚至开始有些发胀。一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滴到衬衫领口上。
肖恩抽出了阴茎,上面沾满了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还在微微跳动。他拍了拍佩内洛的脸颊:“张嘴,让我看看。”
佩内洛张大了嘴巴,伸出舌头。她的口腔里满是白色的精液残留,喉咙口还能看到一点点溢出的白浊。她的嘴角、下巴、脖颈上都是精液的痕迹,衬衫的前襟也湿了一片。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仿佛刚刚享受了世界上最美的盛宴。
“咽干净了?”肖恩问。
佩内洛点点头,努力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都......都咽下去了,主人。您的精液......好多......好烫......填满了我的胃......”
“味道如何?”
“很美味......”佩内洛痴迷地说,“主人的精液......有特殊的味道......让人上瘾......”
肖恩满意地点点头,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他弯腰将佩内洛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到沙发上。佩内洛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肖恩不得不扶着她才让她坐稳。
佩内洛坐下后,立刻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双脱下的牛津鞋。她将两只鞋子并拢放在膝盖上,然后抬头看向肖恩,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主人......能不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害羞和渴望,“能不能把剩下的......射到我的鞋子里?”
肖恩挑起眉毛:“你想穿着装满精液的鞋子走路?”
“是的,”佩内洛用力点头,“我想一整天都穿着主人精液的味道走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您的精液在鞋子里滑动,沾湿我的袜子。而且......而且这样别人也闻不到,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鞋子里全是主人赐予的荣耀......”
肖恩被她的痴迷程度逗笑了。他再次拉下裤链,掏出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这次他没有让佩内洛用嘴,而是直接对准了她膝盖上的两只牛津鞋。
“把鞋口撑开,”他说。
佩内洛立刻用双手撑开两只鞋子的鞋口。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颤抖,那是兴奋导致的。她紧紧盯着肖恩的阴茎,看着龟头开始跳动,然后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精准地射进了左边的鞋子里。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浓稠的精液在鞋腔里积聚,很快就填满了鞋底的空间。接着肖恩转向右边鞋子,又将大量精液射了进去。白色的粘稠液体在黑色的皮鞋内壁里显得格外醒目,有些甚至溢出来,沿着鞋口边缘滴落到她的手上。
射完后,肖恩抖了抖阴茎,将最后几滴甩到佩内洛的手指上,然后重新整理好裤子。
佩内洛痴迷地看着膝盖上这两只装满精液的鞋子。她抬起手,将手指上沾着的精液舔进口中,细细品味。然后她放下鞋子,弯下腰,将赤裸的双脚分别伸进两只鞋子里。
湿滑粘稠的精液瞬间包裹住她的双脚。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温热的精液在脚趾间滑动,黏附在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鞋子里已经完全被精液填满,她的脚踩下去时,粘稠的液体从脚侧溢出,沾湿了她的小腿皮肤。鞋子里的精液量太大了,几乎能覆盖到她脚踝的位置。
佩内洛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用鞋带把鞋子系紧。这样一来,精液就被完全封存在鞋子里,不会轻易流出。她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鞋子里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粘稠的液体在她的脚底和脚背之间被挤压,有些从鞋口的缝隙渗出,沿着皮革表面流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袜子——虽然已经撕裂了——很快就被精液完全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这种被主人的精液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站不稳。
“谢谢主人......”佩内洛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奖励......太棒了......”
肖恩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审视着面前这个痴迷的少女。他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的一处:“这里还有点,擦干净。”
佩内洛立刻上前,跪在他腿间,用舌头仔细舔舐清理。她的动作温顺而虔诚,仿佛在履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清理完后,她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待下一步指示。
肖恩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好了,奖励给完了。现在,该聊聊正事了。”
这個瞬间,他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一个星期前,也就是开学前几天,圣诞节假期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肖恩正凝神观察着星星。
事实上,天文学与占卜学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互交织的,两者皆为深奥且富有内涵的学问。
不同的星座在魔法世界中各有其独特的影响力。
每一颗星星的排列与移动,都在宇宙宏大而有序的法则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而魔法与星辰的联系,更是古代巫师们反复探索的重要领域。
之所以提到古代,是因为肖恩这些年几乎没见过现代有多少出色的论文或研究者能在这个领域有太大突破。
巫师教育体系,尤其是在英国,正逐渐削弱天文学与占卜学的影响力。
以霍格沃茨为例,许多学生觉得这两门课枯燥无趣——天文学的深远意义需要耐心去理解,而占卜学更是因难以给出即时反馈而不被重视。
对于那些追求立竿见影效果的年轻巫师来说,他们无法领悟恒星之间的微妙互动,也很难理解这些星辰对魔法力量的深刻影响。
因此,只有少数学生真正对这两门学科抱有热情,而更多的人只是为了通过O.W.L.考试,机械地应对这些课程,进行着他们不感兴趣的填鸭式学习。
不可否认,这确实令人遗憾。
但对于曾在古埃及进修了无数年的肖恩来说,他对这两门学科有着独特的见解和深厚的研究积累。
星辰的轨迹时常为他提供隐秘的指引,甚至帮助他规划那些他绝不会公开讨论的计划。
正是通过星辰,他得以预见未来的某些片段,从而更好地掌控局势,甚至在霍格沃茨复杂的师生关系网中找到自己的平衡点。
此刻,肖恩的目光落在了猎户座的腰带上,那三颗明亮的星星,象征着勇气与决心。
但在此时的排列中,透露出一丝不安的能量——一种即将来临的冲突,或者某种隐藏的力量正在酝酿。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从背后突然响起。
这么晚了...是谁?
肖恩下意识地联想到了唐克斯——那些偷尝禁果的人,往往在初期更容易上瘾。
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他未曾想到的人。
圣诞假期那晚的佩内洛看起来和现在完全不同。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深蓝色连衣裙,外面披着拉文克劳的冬季斗篷,看起来端庄得体。但她的眼神里却有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和期待。她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抓着斗篷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克里瓦特小姐?”肖恩轻轻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
那晚的办公室里只有书桌上方的一盏魔法吊灯亮着,灯光昏黄而柔和。羊皮纸卷在桌上散乱地铺开,羽毛笔斜插在墨水瓶里。壁炉里的火焰静静地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肖恩刚刚煮好一壶提神饮料,准备熬夜研究星图。
佩内洛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神,语气显得有些谨慎:“教授,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可以吗?”
她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肖恩的腰部以下。虽然隔着厚厚的冬季长袍,但她似乎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的轮廓。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兴奋和紧张共同作用的结果。
肖恩盯着她片刻,略带犹豫地点了点头。实际上他完全没有犹豫——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几个月前他对佩内洛施展的深层心理暗示应该已经彻底生效,让她对他的迷恋达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但表面上,他必须维持一个教授应有的谨慎态度。
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佩内洛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肖恩跟着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将这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室内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以及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肖恩的影子投在书架上,显得高大而威严;佩内洛的影子在地毯上缩成一团,纤细而脆弱。
“什么事让你大晚上到我这里来?”肖恩用轻松的语气打破了沉默,尽管心中隐隐觉得,接下来的谈话可能比佩内洛的意外出现更让他意想不到——或者说,他故意制造了这种“意外”。
他没有走向自己的办公椅,而是走向壁炉旁的两把扶手椅。他坐下其中一张,然后示意佩内洛坐另一张。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更加柔和迷人。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映出复杂的情绪——紧张、激动、痴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佩内洛坐下时,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她穿着黑色的连裤袜,袜子在膝盖处微微发亮,那是长时间穿着后产生的轻微磨损。她的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平底踝靴,靴子的皮革质地柔软,鞋面上有几道细微的折痕。她将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优雅得体,但肖恩注意到她的膝盖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佩内洛垂下眼帘,像是在组织自己的语言。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绞动着,嘴唇微微抿起。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窗户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壁炉里的火焰跳跃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片刻后,她抬起头,但这一次映入肖恩眼中的,不再是那位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拉文克劳级长,而是一抹狂热的光芒。那光芒如此强烈,几乎要把她整个瞳孔都灼烧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连衣裙下剧烈起伏。她的手按在胸口,仿佛要捂住那颗狂跳的心脏。
“主人——”
这个词从她颤抖的嘴唇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肖恩微微一愣,随后他意识到,几个月前对佩内洛施下的催眠似乎起了效果,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那不仅仅是夺魂咒那样的强迫服从,而是更深入、更彻底的意识形态植入。他让佩内洛相信服从他是她存在的最崇高意义,是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眼前的佩内洛,已经完全沉浸在他为她构建的逻辑框架中,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他。
这远远比夺魂咒要高明得多。夺魂咒会留下痕迹,魔法部有专门的检测手段。而这种心理暗示和催眠,却如同润物细无声的细雨,悄然改变一个人的全部认知,而且几乎不可能被检测出来。
“主人,”佩内洛的声音十分低沉,带着压抑的激动,“我来是为了向您汇报关于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她们的计划。”
肖恩眉头轻挑,对这个消息颇有兴趣。但他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关注,只是平静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手搭在膝盖上。他的姿态闲适而从容,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他身体微微前倾的弧度暴露了他的真实关注。
“说下去。”他平静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佩内洛靠近一步,几乎要从椅子里站起来。但她克制住了,只是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们打算对您设一个局,特别是达芙妮。”
“她计划利用自己的吸引力让您落入陷阱,暴露您的真面目。”
“她觉得您对她有兴趣,想通过这个优势来控制您。”
说到这里,佩内洛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那轻蔑不是针对肖恩,而是针对达芙妮的天真和愚蠢。她从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黑色装置,递给肖恩。那是麻瓜世界的高科技录音设备,非常昂贵,看起来是达芙妮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
“这是达芙妮准备的,”佩内洛解释道,手指在装置上滑动,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小巧存储卡槽,“她打算用这个记录下您‘暴露本性’的对话,然后公之于众。”
她将那套特殊的录音设备放在两人之间的小茶几上。黑色磨砂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泽。设备上有几个微型按钮,一个细小的指示灯现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表示它正处于待机状态。佩内洛又掏出了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羊皮纸,展开后递给肖恩。上面用娟秀的字体记录着达芙妮计划的详细时间表和步骤。
“她们已经决定了,达芙妮将作为诱饵,其他人则会协助她,一步步引导您进入圈套。”
佩内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详细描述了计划的具体内容:达芙妮会先以请教魔咒为借口接近肖恩,建立初步信任;然后她会找机会制造一些看似偶然的暧昧场景——比如在偏僻的走廊“偶遇”,或者假装在图书馆遇到困难需要帮助;等她觉得时机成熟,就会邀请肖恩去一个更私密的场所,通常是空教室或者废弃的塔楼房间;在那里,她会用各种方式诱惑肖恩,激他说出一些可以被曲解的话,或者做出一些可以被恶意解读的行为;同时,索菲亚和赫敏会在附近把风,确保没有其他人打扰,而佩内洛则负责操作录音设备记录全程。
“她们还打算用这个计划,让更多人看到您虚伪的一面,彻底摧毁您在霍格沃茨的地位。”
佩内洛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肖恩的脸,观察他的反应。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达芙妮计划的轻蔑,以及对他能力的绝对信任。她深信不疑,任何针对主人的阴谋最终都会自食其果。
不知为何,听到佩内洛的叙述,肖恩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有些说不出来。不是因为计划本身——那实在太过天真幼稚,几乎可以说是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而是因为别的原因,某种更微妙的违和感。
他的目光落在佩内洛递给他的那张羊皮纸上。上面的字迹确实是达芙妮的,用词也确实符合她的性格和思路。但总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这一切太过......顺理成章了。
但肖恩没有深究这种感觉。他将之归结为自己多疑的本性。毕竟,他的计划也一直都在顺利推进,没有理由怀疑佩内洛的忠诚和汇报的真实性。
“虚伪?”他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目光从佩内洛脸上移开,投向窗外的夜空。猎户座在夜空中闪烁,那三颗星星排成一条直线,如同悬挂在黑暗天幕上的璀璨宝石。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他突然感到一丝诧异,或许也是疑惑。虚伪?什么是虚伪?假装成自己不是的人?还是假装自己没有的欲望?他肖恩·菲利普斯从来都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和野心,他想要什么就去拿,用什么手段都在所不惜。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真实得多。
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佩内洛身上,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问道:“佩内洛,你觉得莪虚伪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佩内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睛睁大,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她沉默了一瞬,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在检索自己脑海深处的答案。壁炉的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将她的瞳仁映成温暖的琥珀色。
恍惚过后,是更加的狂热。那狂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烧尽了她的所有犹豫和迷茫。她挺直脊背,眼神变得坚定而清澈,仿佛一个终于找到真理的信徒。
“主人,您只是比别人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且知道如何得到它而已。”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说这话时,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如同在宣誓。她的眼睛直视着肖恩,没有任何躲闪,那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崇拜和绝对的信服。
听到佩内洛取悦他的话,肖恩笑了。那是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嘴角上扬,眼角出现细微的纹路。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让那笑容看起来温暖却又带着难以捉摸的深意。
如果这是一道题目,佩内洛的回答毫无疑问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答案。精准、完美、符合逻辑,更重要的是——完全符合他想要听到的内容。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满意。并不是因为佩内洛的回答有问题,而是因为这答案太过完美,完美得有些不真实。但也许,这不真实的感觉正是他想要追求的效果。
因为,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虚伪的人...不过也许,这就是最大的虚伪。
在将这个值得花费时间细细思考的哲学题抛到九霄云外之后,肖恩开始琢磨起了达芙妮的事情。他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计划上,那些宏观的哲学问题可以等到有闲暇时再去纠结。
对于达芙妮的计划,他只有两个字来评价——天真。
除此之外,再没有词语能够做到如此贴切的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以为自己能用美色和一点点小计谋就控制一个活了千百年的巫师?这想法本身就幼稚得可笑。更可笑的是,她选择的盟友中,有一半早就站在了肖恩这边。
瞧瞧达芙妮找的这三个人——佩内洛、赫敏、索菲亚。
四个人的队伍,有两个已经站在了他这边,一个是他的仆人,一个是他的女儿。
是再合适不过的眼线了。
而赫敏……或许只是时间问题。肖恩见过太多像她这样的女孩——聪明、善良、有原则,但也因此更容易被利用。如果她知道真相,或许会反抗。但如果她用她认为对的方式慢慢接近真相,那么她有极大的可能会落入肖恩为她准备好的逻辑陷阱。因为善良的人总是相信可以拯救别人,而英雄主义情结往往是最容易利用的弱点之一。
尽管她是最犹豫的那个,但她的善良和正义感同样容易成为一种可以被引导的力量。只要让她相信她是在做正确的事,是在揭发一个“伪君子”,那么她就会义无反顾地投入这场猎巫行动中。而在这个过程中,肖恩有无数机会可以引导她的思维,慢慢扭曲她的认知,最终让她也成为自己的棋子。
可怜的达芙妮,还没有开战,就已经提前背上了“孤军奋战”的BUFF。她以为她找到了可靠的盟友,却不知道这些盟友中有两人早就是肖恩的人了。她以为自己在编织一张捕捉猎物的网,却不知道这张网的每一条丝线最终都会勒住她自己的脖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或许......
肖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下一步的计划。他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让思绪在脑海中慢慢成形。壁炉的火光在他沉思的脸上跳动,将他的侧影投在身后的书架上,那影子随着火焰的摇曳而晃动,如同一个正在酝酿阴谋的鬼魅。
他并不急着反击,反而希望看到达芙妮一步步深入自己设计的泥沼,等她意识到真相时,一切已经无可挽回。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乐趣——看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还以为自己是在捕猎。那种认知错位带来的戏剧性,远远胜过简单的碾压。
这个过程本身,对于枯燥的教学生活,无疑是一个良好的调剂品。霍格沃茨的生活虽然丰富多彩,但对于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巫师来说,那些学生的把戏实在太过小儿科。而和达芙妮玩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能让他感受到久违的兴奋感。
“主人,”佩内洛轻声打断了肖恩的思绪。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他的沉思,但又不愿意让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已经汇报完毕,现在渴望着下一步的指示,渴望着被使用,被命令,被需要。
肖恩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落在佩内洛身上。他将注意力从自己的计划中抽离出来,聚焦在眼前这个完全臣服于他的少女。她的坐姿依然优雅端庄,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暴露了她内心的狂热。她的呼吸平稳,但胸口微微的起伏透露出她的紧张和期待。
那晚的佩内洛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V字领口不算低,但当她身体前倾时,能从领口看到她胸前的一抹白皙和隐约的乳沟。她应该穿着胸罩,但肖恩能从布料紧绷的程度判断出那一定是一件精致的蕾丝款式。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双腿始终并拢斜放,黑色的连裤袜在大腿处被裙子遮挡,只能看到膝盖以下的部分。
“很好,佩内洛,你做得不错。”肖恩夸赞道,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赏。他确实很满意——佩内洛是个完美的棋子,既忠诚又聪明,而且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自制力和执行力。更难得的是,她对他的痴迷是完全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被魔法强行扭曲的结果。这种发自内心的臣服,远比任何魔法控制都要可靠。
“既然达芙妮要玩游戏,那我就陪她玩到底,不过......”他顿了顿,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现在我需要你继续保持原样,不能让她发现你已经向我汇报。”
佩内洛毫不犹豫地郑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忠诚。她的脊背挺得更直,下巴微微抬起,那姿态如同接受军令的士兵。“是,主人。”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肖恩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她完全理解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并且已经做好了全身心投入的准备。这很好,这意味着他不需要花费额外的时间去解释和说服。
肖恩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佩内洛身上流连了一会儿。他从她的脸慢慢看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口、腰身、大腿,最后落在地毯上那双深棕色踝靴上。那靴子的鞋面上有几道细微的折痕,靠近脚踝的地方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应该是雨水的印记。她的脚不大,靴子看起来修长而优雅,皮质的质感很好。
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弧度。那是一个带着恶意的微笑,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而危险。壁炉的火光在那双眼睛里跳跃,让人想起黑暗中潜伏的掠食者即将扑向猎物时的眼神。
“或许,你可以这么做……”
他详细地布置了接下来佩内洛应该采取的行动。她需要继续扮演一个忠诚盟友的角色,积极参与达芙妮的计划,甚至要比达芙妮更加积极地推动计划的进行。她要在合适的时候提出一些看似聪明但实际会引导计划走向肖恩预定轨道的建议。她要记录下达芙妮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决定,然后将这些信息毫无保留地汇报给肖恩。她还要在达芙妮动摇或者犹豫的时候,用巧妙的言语鼓励她继续前进,让她越陷越深。
肖恩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佩内洛的眼睛,确保她完全理解并且记住每一个细节。他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手势,那是古埃及某种控制魔法的辅助动作,能够强化话语在听者脑海中的印象。
佩内洛听得非常专注。她的坐姿几乎没有变化,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头部微微侧转,那是全身心倾听的姿态。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肖恩的脸,瞳孔因为专注而微微放大。她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听到窗外呼啸的风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所有这些声音都无法干扰她对主人话语的吸收。她的脑海如同一块干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肖恩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停顿,每一个细微的语气变化。
肖恩讲了大约十分钟,将整个反制计划的框架和佩内洛需要扮演的角色都交代清楚。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壁炉的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窗外的风似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玻璃发出轻微震动的声音。远处的塔楼传来钟声,那是午夜来临的宣告。
“.......”
“.......”
当他终于停下时,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壁炉的火焰还在继续燃烧,发出持续的低沉噼啪声。那火焰的光在佩内洛的眼睛里闪烁,将她的瞳仁映成暖金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消化刚才接收到的庞大信息。
“一旦她们有任何新的行动,立刻告诉我。”
肖恩最后总结道,声音变得严肃而冰冷。他从扶手椅里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羽毛笔在一张空白羊皮纸上快速写了些什么。那是几个古埃及的控制符文,能增强佩内洛的记忆力和执行力。他将羊皮纸折好,递给佩内洛。
“贴身带着,不要让别人看到。”
“记住,我不容许有任何疏漏。”
佩内洛接过那张折好的羊皮纸,紧紧地握在手心。那张纸带着肖恩手指的温度,还有淡淡的墨水气息。她能感觉到那张纸的重量很轻,但握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那是信任的重量,是任务的重量,是她渴望已久的被需要的重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羊皮纸,然后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肖恩脸上。她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坚定,那里面已经完全没有犹豫和迷茫。她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的使命,并且准备好承担一切后果。
佩内洛微微倾身,身形靠近了几分,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略微有些干涩的嘴唇,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在此刻的语境下充满了诱惑的意味。她的胸脯在深蓝色连衣裙下剧烈起伏,领口随着呼吸的开合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她能闻到肖恩身上淡淡的麝香气味,混杂着壁炉木柴烟熏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体味。那种气味让她全身发热,口干舌燥。
她的目光从肖恩的脸上慢慢下移,滑过他的脖颈,他的胸口,最后定格在他的腰部以下。虽然厚重的冬季长袍遮挡着,但她知道那布料下隐藏着什么。那是主人的象征,是权力的象征,是她渴望跪伏膜拜的神圣之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更加渴望。
“主人,事成之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我想要得到一些您的【奖励】。”
她说这句话时,脸颊绯红,眼睫毛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直直地注视着肖恩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渴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安——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她实在太想要了,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
肖恩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少女。她的脸因为渴望而泛红,眼睛因为期待而发亮,身体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她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握着他给她的羊皮纸,姿态看似端庄优雅,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她内心炽热的欲火。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痴迷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那不仅仅是催眠的结果,也包括了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黑暗倾向的觉醒。她渴望着被支配,被使用,被彻底占有。而他恰好能给她这一切。
肖恩伸出手,轻轻抚上佩内洛的脸颊。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颧骨,划过她的嘴角,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他的动作很轻柔,但充满掌控感。佩内洛在他的触碰下,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会得到奖励的,”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丰厚的奖励。”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滑进她连衣裙的领口。他解开她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佩内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肖恩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停留在她胸罩的上边缘。他能感觉到蕾丝花边细腻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饱满柔软的弧度和已经硬挺的乳头。他的手指隔着胸罩和连衣裙的布料,轻轻按压揉捏着她的乳尖。佩内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似乎想要更多的触碰。
但她克制住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主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能打扰他。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肖恩的手指在她胸前肆虐,任由快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
“但首先,”肖恩将手抽回来,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袍,“你要先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完美地完成。”
佩内洛睁开眼睛,眼神因为情欲而迷蒙,但依然保持着清晰的焦点。她用力点头,声音嘶哑地说:“我会的,主人。我会完美地完成任务。”
“很好,”肖恩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我们的约定。”
佩内洛再次点头,重新系好被解开的纽扣。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花了一点时间才将纽扣准确地塞进扣眼。整理好衣服后,她后退一步,向肖恩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恭敬得如同在宫廷觐见君主。
然后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双腿还在发软,刚才的快感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体液将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湿漉漉的触感。她的乳房还在隐隐发胀,乳头硬挺着摩擦着胸罩的内衬,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妙快感。
当她伸手握住门把手时,肖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一下。”
佩内洛立刻停下动作,转身面对肖恩。她的眼神充满期待,以为主人改变了主意,想要给她一些即时的小奖励。
但肖恩只是指了指她脚上的靴子:“鞋带松了。”
佩内洛低头看去,果然,右脚的靴子鞋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段带子拖在地毯上。她立刻蹲下,快速地系好鞋带。然后她站起身,再次向肖恩鞠躬,这才打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肖恩走到窗边,看着佩内洛的身影在黑暗的庭院中匆匆走过。她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步有些蹒跚,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但她的背影挺得笔直,那姿态充满了决心和使命感。
肖恩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达芙妮,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小女孩,很快就会发现她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多么美妙的陷阱。而他,将在这个游戏的每一个环节都占据绝对的优势。
他转身离开窗边,重新走向自己的书桌。夜还很长,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首先,他需要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