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挡在赫敏面前的三座大山（加料）

当看着唐克斯教授离开自己的座位，赫敏就已经按耐不住自己那颗浮躁的心了。

就在她正打算起身，去寻找肖恩的时候，一旁的索菲亚突然轻声开口，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赫敏，你有没有想过，今年的圣诞节，你爸爸妈妈会给你什么礼物呢？”

赫敏微微一愣，正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索菲亚，眉头稍稍皱起：“啊，礼物……呃，我还没想好。”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转向礼堂的门口。

索菲亚却笑了笑，故意拉长了话题：“你爸爸妈妈可是麻瓜，对吧？我听说，麻瓜的圣诞礼物都很有趣，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比如那些奇怪的电子玩具，还是一些奇妙的小工具？”

赫敏稍稍迟疑了一下，对这个话题有些不感兴趣，但又出于礼貌，还是答道：“嗯……我爸妈一般给我一些书籍和学习用品，他们知道我喜欢这些。”她的目光再次飘向礼堂外，心思早已不在谈话上。

然而，索菲亚没有停下，她继续说道：“哦，书籍？那真是符合你的性格啊。不过，你难道不觉得有时候礼物可以稍微有点特别吗？比如，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赫敏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困惑，不明白索菲亚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头：“惊喜？我觉得，只要是用心准备的礼物，都是特别的。”

索菲亚耸了耸肩，继续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你说得对，但有时候，惊喜可不仅仅是礼物啊，赫敏。或许，有些事情的发生，才是真正的惊喜。”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礼堂的门口，又迅速回到赫敏的脸上。

赫敏终于意识到，索菲亚是在有意拖延她。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心中有些不安，索菲亚话中的暗示让她感到莫名的焦虑，像是心思被人扒光了一般，浑身有些不适。

“索菲亚，”赫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现在真的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下次我们再聊好吗？”

说完，她便匆匆站了起来，索菲亚也不再阻拦，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当然，赫敏，随时欢迎。”

当赫敏疾步离开礼堂后，遇到了她前往天文塔的第二个阻碍——卢娜。

“格兰杰小姐，”卢娜轻轻地唤住了赫敏，声音柔和且带着一如既往的空灵。

赫敏正要快步前行，听到卢娜的声音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她。

卢娜的表情总是带着一丝神秘的恍惚，那双大大的浅蓝色眼睛此时正专注地注视着赫敏，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

“洛夫古德小姐？”赫敏微微一愣，认出了同为麻瓜研究学课代表的卢娜，心里的焦虑让她语气有些急促，“呃，我现在有点急事，要不我们改天再聊？”

然而，卢娜却轻轻歪了歪头，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她走的意思。

“你在寻找什么？”卢娜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意味，话语虽然轻柔，却直击赫敏的心头。

赫敏微微一颤，原本即将迈出的步伐顿时僵住了。

卢娜的语气并没有任何审问的意思，反而像是纯粹的好奇，但赫敏却感到自己那份隐秘的情感被她无意中戳破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我……”赫敏努力掩饰内心的慌乱，扯起一抹笑容，“没什么，我只是……去找菲利普斯教授，有点问题需要请教他。”

卢娜那双澄澈的眼睛闪了闪，随后轻轻点了点头。“是吗？但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在追寻什么更重要的东西，看来不是一個普通的问题。”

赫敏被这句含蓄的评价说得有些无所适从，她的手心微微出了些汗。

“我真的有急事，卢娜，”赫敏稍稍提高了音量，试图把对方的注意力从她内心的纠结上引开，“下次我一定和你细聊，好吗？”

卢娜缓缓点头，依旧保持着那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嗯，好吧，”她轻声说道，“但愿你能找到你所寻的东西，赫敏。”

赫敏不由得感到一丝异样，她匆匆道别，急步离去，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愈发浓烈。

在走廊尽头，她终于看见了通向天文塔的楼梯，紧握的双拳微微松开了一些。

在这里，她遇到了第三个阻碍——达芙妮和佩内洛。

“克里瓦特学姐。”赫敏主动和佩内洛打着招呼，试图表现得轻松自然。

佩内洛抬头看见赫敏，微微一笑：“格兰杰学妹，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她身边的达芙妮也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赫敏，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赫敏感到内心再次紧绷，但表面上依旧保持镇定：“我有一些学习上的问题，想去找菲利普斯教授请教一下。”

佩内洛点了点头，笑容依旧友好：“你还真是勤奋啊，假期都不休息。”

达芙妮则稍稍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眼神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玩味。

“是啊，格兰杰，”她慢悠悠地开口道，“你真的是一直都在学习吧？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找教授？”

赫敏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拍，明白她们似乎有意要拦住自己。

“哦，不用了，真的谢谢你们，”赫敏匆忙说道，试图显得不那么急切，“教授的事情我能自己处理。”

她说完，便不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朝着楼梯快步走去。

“你是不是也被教授拿住了把柄，格兰杰小姐。”

赫敏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惊讶和不安已经悄悄蔓延开来。

“你在说什么，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慢条斯理地走上前，轻笑了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挂着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哦，难道你还不知道？菲利普斯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光明正大。他可擅长用一些小伎俩掌控学生的秘密，然后呢，用这些把柄让你做一些……额外的‘配合’。”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达芙妮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红润。

赫敏的脸色一沉，听到这样的话让她感到一阵愤怒：“这是无稽之谈！菲利普斯教授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达芙妮耸了耸肩，依旧保持着那种轻蔑的笑容：“是吗？你确定吗？那可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其他人都说他有这些‘特殊爱好’？你以为自己真的是特别的吗？”

佩内洛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赫敏气得双手握紧成拳，愤怒地看着达芙妮，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么，但菲利普斯教授是我见过最优秀、最正直的老师。他不会——他绝对不会做出你说的那些事！”

尽管前几天她在办公室里听到的声音在结合刚才达芙妮说的话语让她内心波澜起伏，她依旧不愿让这种污蔑影响到自己对肖恩的信任。

达芙妮看着她的反应，似乎对赫敏的坚定感到有些意外，但她的笑容仍未退去：“随便你信不信，格兰杰。希望你不会亲身体验到，和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佩内洛这时轻声说道：“赫敏，我们不是想威胁你。我们只是希望你明白，有些事你无法独自解决。加入我们，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如果你愿意站在我们这边，一起给他应有的惩罚——”

说着，佩内洛下意识地用脚轻轻碰了碰赫敏的小腿。赫敏今天穿着一双深褐色的牛津鞋——这是霍格沃茨女生的标准学生鞋，皮质硬挺，鞋面光亮，圆润的鞋头设计让她本就不大的双脚显得更加秀气。佩内洛的鞋尖在赫敏的鞋帮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你知道的，”佩内洛继续说着，声音压得更低，“肖恩·菲利普斯可不是什么普通教授。他……有特殊癖好。”

赫敏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触碰的鞋面，又抬头看向佩内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什么特殊癖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指甲已经掐进了手心的软肉里。

佩内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当着赫敏和达芙妮的面，开始整理自己脚上的黑色玛丽珍鞋的鞋带。那是一款很经典的款式——圆头、低跟，脚背上有一条横向的细带以搭扣固定。她的动作很慢，手指优雅地将鞋带解开，又重新系上，期间那只包裹在薄薄短袜里的小脚完全暴露出来。

赫敏注意到，佩内洛的脚型很漂亮，脚弓的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圆润，透过袜子的棉质纹理能隐约看见肌肤的色泽。更让她呼吸加快的是，在佩内洛整理鞋带的时候，达芙妮也靠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要将赫敏夹在中间。

“你觉得，这双鞋穿起来舒服吗，赫敏？”达芙妮突然问道，同时她的脚尖有意无意地蹭过赫敏的鞋面，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只是偶然的接触，但赫敏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电流从小腿窜上脊背。

达芙妮今天穿的是双浅口平底鞋，深绿色的绸缎面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有穿袜子，光裸的脚踝到脚尖的线条一览无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足背上的血管若隐若现，五根脚趾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齐，还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赫敏咽了口口水。“还、还好……”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是吗？”达芙妮轻笑一声，忽然用脚尖挑起了赫敏的裤管。那动作很快，几乎只是一瞬间，但赫敏清楚地感觉到冰凉的鞋尖皮肤贴上了自己的小腿后侧。“我记得你以前总是抱怨学生鞋又硬又不舒服，怎么现在倒觉得‘还好’了？”

赫敏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达芙妮的鞋尖正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动，布料被撑起细微的褶皱。那种触感很奇怪——一边是皮鞋的硬挺，一边是隔着薄薄一层裤袜的温热肌肤。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而就在这时，佩内洛已经重新系好了鞋带，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刚才那番举动再平常不过。但赫敏注意到，佩内洛在站直身体的瞬间，双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大腿上，裙摆因此被稍稍向上撩起——不多，只是露出了一小截大腿，以及膝盖上方被白色丝袜箍出的淡淡勒痕。

“我们不是在说菲利普斯教授的事吗？”赫敏的嗓音已经有些发颤，她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两条腿上移开。

“我们就是在说他的事呀。”佩内洛微笑着，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赫敏的肩膀上。那只手很温暖，力道却带着某种压迫感。“你真的以为，我们拦住你只是因为你‘想去请教问题’吗，赫敏？”

达芙妮的脚尖已经滑到了赫敏的膝盖后方。那里是裤袜最薄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鞋尖的皮革隔着那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尼龙纤维按压下去时，赫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赫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

“只是想让你看清真相。”达芙妮慢条斯理地说着，那只浅口鞋的鞋尖终于离开了赫敏的腿，但她并没有退开，反而将左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那只赤裸的、涂着粉色蔻丹的脚就这样直接踩在了赫敏的牛津鞋上。

“啊……”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达芙妮的脚掌完全覆盖住了赫敏的脚背。那脚掌的皮肤微凉，却很柔软，足底的肌肤因为刚离开皮鞋而带着湿热的体温。五根脚趾弯曲着，紧紧扣住赫敏鞋面的皮革，趾甲在她的鞋面上留下浅浅的压痕。更让赫敏感到羞耻的是，达芙妮的脚趾间似乎有些湿润——不知道是脚汗还是什么别的。

“你知道吗，赫敏，”达芙妮一边说着，一边用裸足在赫敏的鞋面上轻轻研磨，“菲利普斯教授最喜欢看女孩子穿学生鞋了。尤其是……像你这样，总是把鞋擦得锃亮，鞋带系得一丝不苟的优等生。”

赫敏的脸红得发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达芙妮脚底柔软的肉垫在自己鞋面上的每一次摩擦，那些细微的纹路，那些起伏的足弓曲线。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居然从这种被踩踏的姿势中感受到一丝异样的兴奋——那种被压迫、被控制的感觉，混合着鞋面皮革传递给脚背的压力，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紧。

“他……他跟你说了什么吗？”赫敏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佩内洛接过了话头。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达芙妮的脚踝，然后用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赫敏的牛津鞋鞋带。她的动作很专业——就像每天都要系鞋带和系魔杖带的学生一样熟练。鞋带很快被解开，佩内洛握住赫敏的脚踝，轻轻抬起她的脚，把那只沉重的牛津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他说了很多呢。”佩内洛的声音依然轻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比如……他喜欢看女孩子的脚被学生鞋包裹的样子。尤其是当她们紧张的时候，鞋子里的脚会出汗，会把棉袜浸得湿漉漉的。他喜欢那种潮湿的温热感。”

赫敏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的一只脚还穿着牛津鞋，另一只脚却赤裸着，只裹着一层薄薄的裤袜——不对，现在连那层裤袜都不完整了，因为在脱鞋的过程中，袜子的边缘被拉扯变形，露出了一小截脚踝的肌肤。

达芙妮的那只裸足还踩在她另一只鞋的鞋面上。而现在，佩内洛握住她那只被脱去鞋子的脚，用指尖隔着裤袜轻轻按压她的脚掌。

“你看，”佩内洛说，“你的脚掌在出汗。袜子的底部已经被浸湿了。”

赫敏低头看去，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果然，在她的足底部位，薄薄的裤袜已经变成了深色的半透明。汗水让尼龙纤维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掌每一寸轮廓——足弓的凹陷，前脚掌的肉垫，甚至能看到五根脚趾微微蜷缩时形成的细小褶皱。

“放、放开……”赫敏试图抽回脚，但佩内洛的手劲意外地大。那只手牢牢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开始用指尖揉捏她的脚心。

“菲利普斯教授还说过，”佩内洛继续说着，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赫敏的抗议，“他喜欢女孩子在被他碰触这里的时候——就是足心，这个最敏感的部位——会忍不住绷紧脚尖，脚趾会像这样蜷起来……”

她用拇指重重地按压在赫敏的脚心中央。

“唔！”赫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那感觉太强烈了——不只是痒，还有一种被电流击中的酥麻感从脚心直窜上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脚趾真的如佩内洛所说，不受控制地剧烈蜷缩起来，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看，”佩内洛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一模一样。”

而达芙妮也没有闲着。她终于把脚从赫敏的鞋面上移开，然后弯下腰，把自己刚刚脱下的那只浅口平底鞋拿了起来。那是一只很精巧的鞋——深绿色的绸缎鞋面，圆润的鞋头，鞋底很薄，鞋内衬着柔软的皮革。

达芙妮拎着那只鞋，目光在赫敏的脸上和那只赤裸的脚之间游移。“赫敏，想不想试试这双鞋？”

赫敏还没反应过来，达芙妮已经握住她的那只被脱去鞋子的脚，将那只浅口平底鞋朝她的脚尖套去。

“不行……我、我不能穿你的鞋……”赫敏慌乱地摇头，但身体却根本动弹不得。佩内洛还抓着她的脚踝，达芙妮的手劲也不小，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控制着她的这只脚。

那只浅口鞋的鞋口很宽，很轻松就容纳了赫敏的脚。达芙妮的动作很仔细，她托着赫敏的足跟，让鞋子的后帮缓缓包裹住脚后跟，然后轻轻一提——鞋子就穿好了。

赫敏的脚比达芙妮的稍微小一点，所以鞋子穿在她脚上有些松垮。绸缎的鞋面凉丝丝地贴在脚面上，鞋内的皮革衬里还残留着达芙妮脚心的温度和汗水的湿气。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底那些微妙的凹凸纹路——那是达芙妮行走时留下的脚印形状。

“怎么样？”达芙妮问道，同时握住了赫敏脚踝上方的位置，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那根敏感的筋络。“我的脚汗……味道还好吗？”

赫敏的整张脸都烧起来了。羞耻、愤怒、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几乎要停止运转。她能闻到——从那只鞋子里，从紧贴着自己足底的皮革衬里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属于少女脚汗的微酸气息，混合着绸缎面料的清香，以及达芙妮身上香水的后调。

“放开我……”她最后只能虚弱地重复这句话。

但佩内洛和达芙妮显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佩内洛松开了赫敏那只还穿着牛津鞋的脚，转而跪坐在地上，双手握住了她穿着达芙妮平底鞋的那只脚。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佩内洛跪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捧着赫敏的脚，脸正对着鞋尖的方向。她的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专注地凝视着赫敏脚上的那只浅口鞋。

“你知道吗，赫敏，”佩内洛轻声说，“达芙妮这双鞋……昨天刚刚被菲利普斯教授射满了精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赫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低头看着那只穿在自己脚上的浅口鞋，看着那深绿色的绸缎鞋面，看着鞋口边缘精致的滚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了上来，但奇怪的是，在恶心之下，还有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裤袜包裹的阴部位置传来一股湿意。

“你……你说什么？”赫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达芙妮站在一旁，脸上挂着那种事不关己的淡然微笑。“昨天下午，我在他的办公室里。他让我把鞋脱了，然后……”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细节，“然后他坐在椅子上，把我抱起来，让我跪在他腿上。我穿着这双鞋，他就从后面……嗯，你懂的。”

赫敏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他从后面肏我的时候，”达芙妮继续说，声音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我穿着这双鞋的脚就这么悬空着，鞋跟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晃动。他操得越来越用力，最后射精的时候……精液太多了，从我的屁股后面喷出来，射到了我的背上，我的头发上，还有……这双鞋里。”

佩内洛在这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赫敏脚上的鞋底。“你可以感觉一下，鞋底是不是有些湿润？那不是什么水渍，亲爱的。那是精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痕迹。”

赫敏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她确实感觉到了——在鞋底中央的位置，有一小块区域比其他地方更软、更黏腻。她的足心正正好踩在那个位置，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种特殊的触感——不是纯粹的湿润，而是某种半干涸的、黏稠的、带有微颗粒感的物质。

那是精液。

肖恩·菲利普斯的精液。

“呕……”赫敏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但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与此同时，那股从阴部涌出的湿意更加汹涌了——她的内裤和裤袜的裆部几乎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体液让尼龙纤维紧贴在大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有趣的反应。”佩内洛歪着头看着赫敏，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赫敏更加崩溃的举动——她低下头，把脸凑近了那只浅口鞋的鞋口，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佩内洛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菲利普斯教授精液的味道……还有达芙妮的脚汗……混合在一起……很香呢。”

她睁开眼，看向赫敏的目光里满是玩味。“你要不要也闻闻看？或者……尝尝？”

赫敏疯狂地摇头，想要把脚抽回来，但佩内洛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锁着她的脚踝。而这时，达芙妮绕到了赫敏身后，从背后抱住了她。

“放松，赫敏。”达芙妮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按在了她的胸口。那手掌很暖，隔着巫师袍和衬衫，精准地覆在了她左边乳房的位置。“你不是很想去天文塔找他吗？你不是觉得他是‘最优秀、最正直的老师’吗？那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早就想要他了呢？”

佩内洛在这时开始脱赫敏脚上的那只浅口鞋。她的动作很慢，一手握着赫敏的脚踝，另一只手捏着鞋跟，一点一点地把鞋子从赫敏的脚上褪下来。鞋内衬里剥离足底肌肤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被扯开了。

鞋子脱下来之后，佩内洛举起那只鞋，鞋口对着走廊昏暗的光线。赫敏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鞋子的内部，在浅色皮革衬里的表面，果然有一片淡黄色的不规则痕迹。那片痕迹已经半干涸了，边缘呈现出凝固的波浪状，中央的部分颜色更深、质地看起来也更黏稠。

那是精液的干涸残留。

“看着。”佩内洛轻声命令道，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鞋口探进去，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那片痕迹。她的舌尖在皮革衬里上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舔舐都会让那片淡黄色的痕迹变得更加湿润、更加闪亮。

赫敏看得浑身发抖。她想要移开视线，但达芙妮从背后伸过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

“唔……”佩内洛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鼻音，那声音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她的舌头在鞋子里搅动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她抽回舌头，将那沾满了混合着精液残渣和口水液体的舌头伸出来，给赫敏看。

那舌头上挂着晶莹的丝线，舌尖上粘着淡白色的絮状物。

“尝尝吗？”佩内洛问，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菲利普斯教授的精液……虽然隔了一天，味道淡了不少，但还是……唔……很甜呢。”

“不……”赫敏虚弱地拒绝，但达芙妮的手指已经撬开了她的嘴唇。

佩内洛趁势把脸凑过来，将那条沾满粘液的舌头直接探进了赫敏的口中。

“唔嗯——！”赫敏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想挣扎，但背后的达芙妮紧紧箍着她的身体，佩内洛的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脚踝。她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条湿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把那些混合着精液残余、口水和皮革味道的液体渡进她的喉咙深处。

那味道很奇怪——先是皮革和脚汗的微酸，然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最后是一种像是海盐焦糖般的回甘。液体黏稠地滑过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吞咽。而每吞咽一次，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就燃烧得更加旺盛。

长达十几秒的深吻结束后，佩内洛终于退开。她的嘴唇晶亮，呼吸有些急促。“怎么样？现在还觉得菲利普斯教授‘正直’吗？”

赫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的意识已经混乱了——羞耻、愤怒、恶心，还有那种被强迫灌入精液所带来的、扭曲的归属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阴部传来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甚至已经渗出了裤袜的裆部布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两块深色的痕迹。

“他……他怎么会……”赫敏哽咽着说。

“怎么会做这种事？”达芙妮替她把话说完，同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绕到她面前。“因为那才是他的本性，赫敏。我们都只是他的……他的收藏品而已。”

佩内洛在这时递过来那只已经被舔干净的浅口鞋。“现在，把它穿上。我们要去天文塔了。”

赫敏低头看着那只鞋。鞋内的皮革衬里还在反着光——那是被唾液打湿后的水渍。她犹豫着，颤抖着伸出手，从佩内洛手中接过鞋子。绸缎的鞋面摸起来冰凉，但内部残留着佩内洛舌头的体温。

她咬了咬牙，还是把那鞋子套回了脚上。

湿滑的鞋内衬里重新包裹住她的脚，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在鞋底中央，在那片精液残渣被舔舐过的地方，皮革的纹理格外清晰——因为上面沾满了湿润的唾液，以及可能还有残存的、没有被完全舔干净的微量精液。她的足心死死踩在那个位置，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摩擦。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另一只脚还穿着沉重的牛津鞋。两只鞋子截然不同的触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边是硬挺皮革的坚实包裹，一边是湿滑黏腻的、带有他人精液和唾液残留的亵渎性穿着。

穿好鞋后，赫敏重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在发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因为她不得不努力避免那只穿着浅口鞋的脚过多地承重，避免足心彻底踩实那段被精液浸染过的区域。

“走吧。”佩内洛轻轻推了推她的背。“我们去天文塔。”

达芙妮走在赫敏的另一侧，三个人并排朝楼梯方向走去。赫敏能感觉到，每走一步，那只浅口鞋就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她湿滑的足底在湿滑的鞋衬里里移动的声音。裤袜的尼龙纤维早已被汗水浸透，现在又混合了鞋内的唾液，让她的整只脚都像是泡在某种温暖的、黏稠的液体里。

而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达芙妮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些精液真的是肖恩的……那么她现在，就在用脚踩着他的精液，一步一步走向他所在的天文塔。

这想法让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又一波汹涌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裤袜的裆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走路时，湿润的布料不断摩擦着大阴唇和小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走廊很长。她们走得很慢。在这漫长的几分钟里，赫敏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上那些令人羞耻的感受在疯狂地堆积——

脚下的湿滑与黏腻。

阴部的湿润与悸动。

心脏剧烈的跳动。

脸颊上残留的眼泪。

还有喉咙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肖恩·菲利普斯精液的腥甜味道……

赫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的沉默似乎让达芙妮满意了。

“好吧，”达芙妮轻笑一声，“你要是还不信的话，为什么不亲眼看看呢？我想——此时的天文塔，应该上演着一出好戏。”

赫敏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佩内洛走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赫敏的袖子，朝天文塔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正好也要去天文塔，既然你也有事要处理，我们一起去吧。”

赫敏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子。那只浅口平底鞋的鞋面上，深绿色的绸缎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幽幽的光。她能感觉到足底那一片湿热的区域——精液的残留、佩内洛的唾液、她自己的脚汗，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亵渎而滚烫的触感。

另一只脚上的牛津鞋则沉重而坚实，鞋带被佩内洛解开后再也没有系上，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鞋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没穿袜子的那只脚——不对，不是没穿袜子，是袜子被汗水浸得紧贴在皮肤上，在鞋内随着脚步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下体完全湿透了。内裤和裤袜的裆部紧贴在阴唇上，黏腻的淫水让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脑子发晕。

她想知道真相。她必须知道真相。

哪怕……那真相会让她彻底崩溃。

赫敏内心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预感，一种不安感开始迅速膨胀，她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淹没在走廊的风声里。“我跟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