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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2 节

第68章 巴克比克(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7,852 字

“他不会出去了吧?”赫敏紧张地说道,紧紧裹着斗篷,冷得直打哆嗦。

索菲亚细心地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开,披在了赫敏的肩上。

她温柔地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说道:“别担心,赫敏,海格不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赫敏朝索菲亚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脸上稍微放松了一些。“谢谢你,索菲亚。”

罗恩把耳朵贴在海格的小屋门上,侧耳倾听。“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他说道,“听着——是牙牙吗?”

哈利也把耳朵贴在门上,屋里传来一声声低沉的、似乎带着悸动的呻吟。

“要不要去叫人来?”罗恩紧张地问。

“海格!”哈利捶着门大喊道,“海格,你在里面吗?”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海格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泪水不停地往下滴,打在他那皮背心的前襟上。

“你们都听说了?”海格哽咽着低吼,他那庞大的身躯向前倾斜,随时都要倒下。

他用力搂住了哈利的脖子,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哈利差点被海格的力气压倒,幸亏罗恩和索菲亚赶紧上前,抓住海格的胳膊,把他搀扶进了屋里。

赫敏也跟着进来,眼中带着担忧。

海格顺从地被他们领到一张椅子上,一头扑倒在桌子上,放声大哭。泪水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浸湿了他那蓬乱的胡子。

“海格,到底怎么了?”赫敏满脸震惊地问。

哈利的目光落在了桌上一封未展开的公文信上。他伸手拿起信件,问道:“海格,这是什么?”

海格的哭声更大了,但他用手示意哈利继续读信。

哈利展开信,开始念道:

亲爱的海格先生:

关于发生在您的课堂上鹰头马身有翼兽袭击学生一事,经进一步调查,我们接受了邓布利多教授的担保,相信在这一令人遗憾的事件中您没有责任。

罗恩轻轻拍着海格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是没事了吗,海格?”

但海格仍旧在哭泣,用他那巨大的手示意哈利继续念下去。

“但我们不得不对该鹰头马身有翼兽表示担忧。我们已决定支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正式投诉,将此案提交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

“开庭日期定在4月24日,届时请您携带鹰头马身有翼兽前往该委员会的伦敦办事处报到。在此期间,鹰头马身有翼兽应妥善拴系隔离。”

“谨致衷心的问候……”

下面则是校董事会成员名单。

“哦,”罗恩说道,“可你不是说过巴克比克根本不是一头危险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吗,海格?我相信它不会有事的。”

“你不知道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的那些人,”海格哽咽着,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他们专门跟有趣的动物作对!”

就在这时,海格木屋的角落传来一阵骚动,哈利、罗恩和赫敏立刻转身望去。

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正躺在角落里,咀嚼着什么血淋淋的东西,地上洒满了血迹。

“我不能把它拴在外面的雪地里!”海格哽咽着继续说,“孤零零的,还是在圣诞节!”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尽管他们一直都不太认同海格对“有趣的动物”的定义——

通常这些动物更像是“危险的怪物”——但巴克比克确实没有显得特别危险。

按照海格的标准,它甚至可以算是相当可爱的了。

索菲亚微微皱眉,轻声说道:“海格,或许我们可以在庭审前为巴克比克找一些有利的证据,不然这样拖下去,对他不利。”

海格抬起头看向索菲亚,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你必须准备充足有力的辩护,海格。”赫敏接过索菲亚的话,坐到海格旁边,把手轻轻放在他粗壮的胳膊上,“我们一定能证明巴克比克是无辜的。”

“没用的!”海格抽泣着说,“委员会那些家伙全都听卢修斯·马尔福的!他们都怕他!如果我败诉了,巴克比克就——”

海格迅速在喉咙处比划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然后猛地扑倒在桌上,脸埋进了胳膊里。

“邓布利多怎么说的,海格?”哈利问道。

“他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海格哽咽道,“他现在有很多事要操心,要防住摄魂怪,还有小天狼星就躲在附近——”

罗恩和赫敏立刻对视了一下,担心哈利会因为海格没有告诉他布莱克的事而感到不满。

但哈利并没有责怪他,他实在不忍心,在看到海格如此沮丧和恐惧的样子之后。

“听我说,海格。”哈利主动劝道,“你不能放弃。赫敏说得对,你只需要一场有力的辩护。我们可以作证——”

索菲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海格,不忍心看到他这样痛苦,

她低声说道:“海格,巴克比克一直都是你的骄傲,你不可以放弃他。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以前成功为类似案件辩护的先例,我可以去魔法部的档案馆查一查。”

海格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显得有些惊讶:“你会帮我?”

“当然,”索菲亚点点头,“我们都在帮你。”

“我们一起帮你。”哈利补充道,“你不能放弃,赫敏和索菲亚说得对,咱们一定能找到方法。”

海格的哭声变得更大了。

“呃——我去泡杯茶怎么样?”罗恩提议。

哈利瞪了他一眼。

“每次有人难过,我妈妈都会泡茶。”罗恩耸了耸肩,小声嘟囔着。

最终,在一番劝慰和一杯热茶之后,海格用一块巨大的手帕擤了擤鼻子,叹道:“你们说得对。我不能崩溃,我得振作起来……”

猎狗牙牙从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钻出来,把头搁在海格的膝盖上。

“最近我状态不好,”海格一边抚摸着牙牙,一边用另一只手抹了把脸,“巴克比克的事让我很担心,而且没人喜欢我的课——”

“莪们喜欢!”赫敏立即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是啊,你的课特别棒!”罗恩附和道,桌下偷偷交叉了手指,“呃——那些弗洛伯毛虫怎么样了?”

“死了。”海格沮丧地说,“它们吃了太多莴苣。”

“哦,太糟了!”罗恩的嘴唇微微颤抖。

“还有那些摄魂怪让我感觉很糟糕,”海格猛地打了個冷颤,“每次我去三把扫帚都要经过它们。感觉就像回到了阿兹卡班——”

他停了下来,沉默地喝了一大口茶。

哈利、罗恩和赫敏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从未听海格提过他在阿兹卡班的经历。

过了一会儿,索菲亚皱眉看向他,轻声问:“阿兹卡班?那里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可怕吗?”

明明听爸爸的嘴里,阿兹卡班像是一个温泉度假村——除了没有温泉以外,其他都很美好。

“你无法想象。”海格轻声说,“我以为自己会发疯。脑子里全是可怕的事……我被赶出霍格沃茨的那天……我爸爸去世的那天……还有我不得不送走诺伯的那天……”。

他眼中泛着泪光。诺伯,是海格一次玩牌时赢到的小火龙。

“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你会渐渐忘记自己是谁,甚至不知道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我有时甚至希望能在睡梦中死去……当他们终于把我放出来时,感觉就像重获新生,一切都回到了脑海里。那是世上最美妙的感觉之一。要知道,摄魂怪可不情愿让我离开。”

“可是你是无辜的呀!”赫敏焦急地说。

海格轻哼一声。

“那对它们来说根本不重要。它们才不在乎谁有罪谁没罪,只要有几百个人被关在那里,好让它们吸走所有的快乐,它们就心满意足了。”

海格再次陷入沉默,目光落在他的茶杯上。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我真的想让巴克比克飞走……让它逃走……可是你怎么能向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解释它必须躲起来呢?而且——我真的害怕违法……”

他抬起头,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我不想再回到阿兹卡班了。”

这次探访海格,虽然远远称不上愉快,但至少达到了众人部分目的。

尽管哈利没有完全忘记布莱克的事,但他也无法再一心只想着复仇。

因为他们还有更紧迫的任务——帮助海格在与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的官司中获胜。

第二天,哈利、罗恩、赫敏和索菲亚便去了图书馆,找来一大堆书带回空无一人的公共休息室。

这些书中或许能找到为巴克比克辩护的线索。

四个人围坐在温暖的炉火旁,慢慢翻阅那些布满灰尘的卷宗,偶尔在遇到相关资料时会低声交流几句。

“这儿有一条……1772年的一个案子……不过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被判有罪——啊,看他们对它做了什么,太恶心了——”罗恩说道。

“这个也许有用,看——1296年有一只人头狮身龙尾兽袭击了一个人,但它被释放了——哦,等等,那只是因为没有人敢靠近它……”赫敏有些失望地翻着书。

索菲亚一边翻着一本卷宗,一边思索着:“我们需要找一些不同的角度,也许不是单纯的攻击行为,而是证明巴克比克的行为是出于自卫或者误解。”

哈利点头:“对,我们要证明它没有恶意。”

直到晚上,四人尽管翻阅了大量的书籍和卷宗,但并没有找到任何对巴克比克有利的案例。

每一个相关的记载都让他们更加沮丧,不是因为误判就是因为动物最终遭到了极为残酷的惩罚。

“我们得找到点什么,这不能就这么结束!”罗恩烦躁地将一本厚重的书啪地合上,显得有些失望。

“对啊,感觉什么都没找到。”哈利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眉头紧锁。

巴克比克的事情冲散了些许他对小天狼星复仇的急切。

赫敏也显得很挫败,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一大摞卷宗推到一旁,对那些书不抱太大希望了。

就在此时,索菲亚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赫敏和那些散落在桌上的书本间游移了一下,轻声说道:“也许……我们可以找别人帮忙,毕竟,光靠这些书可能不太够。”

赫敏听到这话,轻轻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迟疑:“找别人帮忙?你是指——谁?”

“比如,某位非常博学并且很乐意帮助学生的教授?”索菲亚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说道,眼角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赫敏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明白索菲亚指的是肖恩·菲利普斯教授。

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索菲亚的目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发生的事情——那天晚上,她因为忘记带回占卜课的作业,在宵禁前匆匆返回教室,却意外地看到索菲亚的身影消失在肖恩办公室的木门前。好奇心驱使她放轻脚步靠近,将耳朵贴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上。

里面传来了声音,不是单纯的谈话声。那是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混合着索菲亚压抑的低吟——那种声音她从未听过,却本能地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还有肖恩低沉的喘息,那声音让赫敏的膝盖发软。门缝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潮湿的麝香,混合着肖恩身上总是带着的那种淡淡檀木香气,以及一种更甜腻的、女性体液的味道。

赫敏站在那里,血液在耳边轰鸣。她想象着门后的画面:肖恩粗大的阴茎是如何插进索菲亚的小穴里。那根东西她从未亲眼见过,但听过女生寝室的窃窃私语,也知道它大概的模样——应该又粗又长,龟头饱满,插进去的时候会撑开女生的阴道,摩擦过敏感的肉壁。此刻那根阴茎一定就在索菲亚温暖潮湿的身体里抽插着,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索菲亚的声音断续传来:“教授……太深了……啊……顶到子宫了……”

赫敏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袍子,她的阴道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但双腿却像钉在原地,无法离开。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代替索菲亚站在那里,脱掉长袍和内衣,赤裸地面对肖恩,被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托起臀部,然后将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缓缓插进她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

“嗯……教授……好满……全部都进来了……”索菲亚的声音更清晰了,带着哭腔,但显然不是因为痛苦,“射给我的话……请射在里面……”

然后是肖恩低沉的闷哼,一声接一声,节奏加快,那是男人在高潮前最后的冲刺。赫敏甚至能听见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她知道肖恩快要射了,那滚烫的精液会一股股地打进索菲亚的子宫深处,灌满那娇嫩而渴望的容器,甚至可能从穴口溢出来,顺着索菲亚的大腿流下——

赫敏夹紧了双腿,膝盖在轻微地颤抖。她的阴蒂在充血,渴望着被触碰。如果索菲亚能得到肖恩的精液浇灌,她为什么不能?她比索菲亚更努力,更聪明,更崇拜肖恩。她应该得到更多才对。

但紧接着,嫉妒和失落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脏。索菲亚比她更早一步得到了肖恩。索菲亚的小穴正包裹着那根阴茎,感受着它的脉搏和热度,而她却只能站在门外偷听,甚至不敢发出呼吸声。

事实上,那天晚上,她亲眼目睹索菲亚走进肖恩的办公室,并且听到里面传来那样的声音,内心深处一直无法释怀。她整晚失眠,躺在四柱床上辗转反侧,双腿之间湿漉漉的,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她所想象的画面:肖恩是如何解开索菲亚的袍子,露出她年轻饱满的乳房,是如何用手指分开那已经湿润的阴唇,然后将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粉嫩的小穴口,一寸寸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肖恩会不会舔索菲亚的乳头?会不会在射精前拔出来,将精液射在索菲亚的脸上、嘴里、甚至金色的头发上?索菲亚会喝下去吗?喝了肖恩精液的女人据说会容光焕发,皮肤变得更好。她太想知道答案了。

她清楚自己对肖恩的感情——那种深藏心底的爱慕与敬仰,早已变质为一种身体上的、原始的渴望。她想被他按在书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然后从后面插进来;想被他抱到那张宽阔的办公椅上,面对他坐下,将那根硬物吞进自己体内;想在图书馆的书架之间被他捂住嘴巴,听着不远处还有学生在翻阅书籍的声响,而他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精液灌满她的阴道。

而正是这种感情,让她对那晚的场景感到格外不安。如果索菲亚和肖恩是那种关系,那么她呢?她算什么?她只是个躲在门外偷听的三年级女生,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还要听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另一个女生体内高潮的声音自慰。

事后,赫敏注意到索菲亚身上微妙的变化。她的皮肤确实更光滑了,透着健康的光泽,眼神里有种慵懒的满足。赫敏有一次故意靠近索菲亚,在她身上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肖恩精液特有的芬芳气味——那是一种略带麝香又清新的味道,她曾在肖恩的课堂上偶然从他身边经过时闻到过。那气味让赫敏的阴道又开始湿润。她甚至怀疑索菲亚会不会把肖恩的精液存起来,混在早晨的南瓜汁里喝下去,或者偷偷抹在脸上当护肤品——毕竟传说中魅魔体质的男性精液确实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她一直想问肖恩,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索菲亚会在他的办公室?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她每次张开口,问出来的问题却是无关紧要的魔法史课题,或者是某个复杂的魔咒理论。她害怕听到真相,又渴望听到真相。她想听肖恩亲口描述他是如何操索菲亚的,用的什么体位,插进去的时候索菲亚的小穴有多紧,射了多少精液在里面,索菲亚有没有哭,有没有求饶,有没有主动用嘴去舔他那根射完后还滴着精液的阴茎。她想听每一个羞耻的细节。

这些问题在赫敏心中反复纠缠,仿佛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她的抽屉里藏着她偷偷写下的日记,每一页都详细记录着她对肖恩的性幻想。有时她会在深夜躲在床帐里,用手指模仿阴茎插进自己小穴的动作,想象那是肖恩的手指,或者更直接地想象那是肖恩的阴茎在她体内。她会将手指插到底,模仿宫颈被龟头顶到的感觉,然后另一只手揉搓肿大的阴蒂,直到高潮来临,身体颤抖着,阴道收缩,她会咬着枕头压抑呻吟,脑海中想象着肖恩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画面。

可是,每次她鼓起勇气想要找到肖恩询问,话到嘴边却被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索菲亚正自然地坐在肖恩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而肖恩的手就放在索菲亚的腰上,那个动作亲昵而随意。索菲亚微微侧头对肖恩说了句什么,肖恩笑了起来,手指轻轻在索菲亚腰部摩挲——那显然不是普通的师生互动。索菲亚甚至还穿着校服裙子,但赫敏注意到,她的腿似乎微微分开,那种坐姿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被满足后的松弛。索菲亚会不会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会不会肖恩刚才还在办公室里操她,精液还留在她的阴道里,所以她坐下来的时候有些不自在?赫敏盯着索菲亚的裙摆,想象着那下面被精液浸满的画面,自己的小穴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她害怕,害怕得到一个她无法承受的答案。万一肖恩承认他和索菲亚就是情人关系,他每天都会操她,会让她用嘴含着阴茎当肉便器,会让她跪在地上舔他的屁眼,会把她的肛门也开发成第二个性器,会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甚至在索菲亚月经期也会照做不误——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自己永远只是个局外人。但如果答案相反,也许她还有机会。也许那晚只是索菲亚单方面的引诱,肖恩只是被欲望控制了。或者,也许肖恩同时想要她们两个?这个想法让赫敏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听说过有些强大的男巫会同时和多个女性保持关系,那些女性甚至能和平共处,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如果是这样,她愿意和索菲亚分享肖恩吗?

万一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她该怎么办?她和索菲亚的关系一向亲密,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愈发矛盾,不敢轻易揭开这层薄薄的面纱。但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观察索菲亚的一举一动。她发现索菲亚走路时的姿势似乎有微妙的变化,腰臀的摆动更明显,坐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然后轻轻摩擦——那是阴道里还有什么东西在刺激她的表现吗?难道肖恩在她的小穴里留下了什么道具?赫敏听说过子宫环这种东西,可以戴在宫颈口,让女人的子宫时刻感受着被撑开的异物感。索菲亚会不会戴着那个?

更让她在意的是索菲亚身上那些若有若无的痕迹。有次她们一起洗澡时,赫敏注意到索菲亚的乳头上似乎有类似穿环后留下的小孔痕迹,虽然很快愈合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还有索菲亚的臀部,当索菲亚弯腰捡东西时,赫敏瞥见她的肛门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被扩张过很久后留下的印记。索菲亚的肛门已经被开发过了吗?被肖恩的手指、玩具、甚至是他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入过?赫敏想象着肖恩是如何耐心地将索菲亚的屁眼一点点扩开,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插进去,然后是两根、三根,最后整只拳头都能塞进去。她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让肖恩的阴茎插进那个原本不应该被进入的地方,直肠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但快感却从尾椎骨窜上来。肖恩会在索菲亚的屁眼里射精吗?精液灌满肠道的感觉是怎样的?

赫敏的手指轻轻搅动着桌上的书页,心里充满了忐忑和犹豫,现在的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情感。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她需要释放,需要被插,需要被肖恩那双大手抓住腰,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肏——就像她想象中他对待索菲亚那样。但她只能坐在这里,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书页粗糙的边缘,想象着那是肖恩的手指在抚过她的阴蒂。如果肖恩知道她这些肮脏的想法,他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是淫荡的母狗,还是会觉得她有资格和索菲亚一起跪在他面前,用小嘴轮流侍奉他的阴茎?

她想要肖恩。这个念头清晰无比。她想要肖恩的阴茎插进她的小穴,想要肖恩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脸上、头发上,甚至想要肖恩的尿也喝下去,如果他愿意那样羞辱她。她想要被调教,被训练成肖恩专属的性器。如果索菲亚已经有了那个资格,她也要有。她甚至想过直接在肖恩的茶水或者食物里下爱情魔药,但那太低级了。她要用自己的智慧和身体去赢得肖恩。巴克比克的事件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她可以借着请教案件的名义,在肖恩的办公室里多待一会儿,然后“不小心”将墨水瓶打翻在自己胸口。袍子会湿透,薄薄的衬衫布料会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刚刚开始发育但已经足够诱人的胸部轮廓。肖恩一定会注意到。然后她可以假装慌乱地解开领口,露出锁骨和一点点乳沟,用湿布擦拭的时候“无意间”让衬衫扣子崩开一两颗——

“赫敏?”看到赫敏走神,旁边的罗恩轻声唤道,打断了她的淫乱幻想。

“赫敏?”看到赫敏走神,旁边的罗恩轻声唤道。

赫敏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是说……菲利普斯教授?可是,他已经帮过我们很多次了……再去打扰他,会不会太麻烦了?”

“我不觉得他会介意,”索菲亚轻笑道,悄悄用手肘轻碰了一下赫敏的胳膊,“而且,他很擅长处理这类问题。既然我们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资料,不如请他帮忙,或许能找到一些我们忽略的线索。”

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们心里也清楚,菲利普斯教授在这一类事情上确实很有见地。

再加上,赫敏平时总是对老师们有一丝敬畏和尊重,找菲利普斯教授帮忙也许能让他们找到突破口。

赫敏依旧有些犹豫:“可……可万一他真的很忙呢?我们不能老是去打扰他。”

“赫敏,他一直很愿意帮助我们,”哈利鼓励地说道,“而且巴克比克的事情确实很重要。就像你说的,我们不能放弃任何希望。”

赫敏轻轻咬了咬嘴唇,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去试试看。”

索菲亚满意地微笑着,为自己的建议感到得意:“这就对了嘛。相信我,赫敏,菲利普斯教授一定会愿意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