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是爱让她赢得了比赛(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9,596 字
往后几天,秋张每到夜晚便悄悄来到菲利普斯教授的办公室,借着魁地奇训练的名义,两人在狂风暴雨中共同度过了一段又一段充满默契与陪伴的时间。
每一个夜晚都充满了相似的场景:风雨交加的球场、低沉的呼喊声、温暖的安慰、以及那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
暴雨和寒风本该令人感到不安,但对于秋张来说,菲利普斯教授的陪伴让一切变得截然不同。
他的存在宛如一座坚固的避风港,无论暴风雨如何肆虐,只要有肖恩在,她便感到无比安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张逐渐发现自己对于这些训练的期待远远超出了提升飞行技巧的需求。
她不再单纯地为比赛而来,而是因为那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独特时光。
她注意到,每当自己犯了错误时,肖恩总会......
那种潜移默化的情感,随着夜晚的雨水渗透到她的心里。
秋张渐渐意识到,每次训练结束后,她都会感到意犹未尽。
她回到寝室时,脑海中总是不断回放着训练中的每一个瞬间——肖恩教授温和的微笑,偶尔不经意间的玩笑,还有他握住自己手腕时的那份温暖。
即使没有所谓的“吊桥效应”,凭借着肖恩的颜值和魅力,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秋张有时会自责,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快就对教授产生这样的情感,但每次想到肖恩的身影,她心中的迟疑又会被彻底打消。
每個夜晚结束后,回到寝室的秋张都在思考着自己与肖恩的关系。
秋张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位教授产生这样的情感,起初,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飞行训练而产生的依赖感。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意识到自己对这些夜晚的期待早已超出了训练本身。
她不再单纯地期待飞行中的进步,而是渴望再次见到肖恩,渴望那些独处的时刻,渴望他那双让她心跳加速的眼神。
秋张甚至开始幻想——或许,这些夜晚的陪伴,意味着更多。
或许,肖恩也察觉到了些什么?他那温柔的笑容背后,是否也隐藏着类似的情感?
然而,无论她如何不愿意承认,内心深处她明白,凡事都有终结的一天。
即使她打心底里希望魁地奇比赛能够延迟,再多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但一切如期而至。
比赛的日子终于快要到了。
所有的训练都指向了这个关键的时刻。
秋张知道自己必须全神贯注,不能再让这些情感影响到她的表现。
“如果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在比赛前一天最后一次训练结束后,肖恩如是对秋张说道。
这句话为秋张通往胜利又多了一个不得不做的理由。
第二天是是星期日,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在阴沉的天空下如期举行。
球场上空阴云密布,偶尔有几阵凉风刮过,让人感到初冬的寒意。
观众席上的学生们热情高涨,挥舞着两队的颜色旗帜,试图用欢呼声冲散天空中的阴沉气氛。
四小只坐在格兰芬多的观众席上,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场比赛的结果。
对于哈利来说,这场比赛尤其重要,因为它将决定格兰芬多队未来的比赛形势。
如果赫奇帕奇获胜,格兰芬多的夺冠希望将彻底消失。
“你觉得谁会赢?”罗恩满怀期待地问道。
“难说,”哈利眯着眼睛看向球场,“两队的实力都不差。不过……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表现一直都很出色,赫奇帕奇队可能有优势。”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现场的喧闹声瞬间达到了顶峰,同时响起的还有看台上传来的李·乔丹那充满活力的解说声。
作为格兰芬多的解说员,李一直以他独特的幽默感和不加掩饰的偏袒而闻名。
“欢迎大家来到今天的魁地奇比赛!”李的声音通过魔法增强传遍了整个球场,“今天是赫奇帕奇对拉文克劳的对决,没错!尽管天气非常糟糕,狂风暴雨几乎把我们从看台上吹下去,但这依然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比赛!别眨眼,各位!如果你错过了一瞬,那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球场上,狂风呼啸,雨水像针一样打在观众和选手的脸上。
乌云密布,遮住了大部分的天光,闪电不时划破天空,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在为比赛加油助威。
看台上的观众们纷纷披上了厚厚的斗篷,撑起的雨伞在强风下摇摇晃晃,有的甚至直接被风吹走。
比赛在这样的天气中显得更加艰难而紧张。
“你们能看清楚吗?我真希望我的眼镜也能防水!”李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他仍然充满激情地继续解说,“今天的天气对选手来说是一个大挑战!如果能在这样的暴风雨中表现出色,那可真是了不起!”
他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找球手和队长,五年级的帅哥,哇,拉文克劳那边一定要小心了!
他可是个了不起的找球手,动作快得像闪电一样——当然,哈利也很快,但今天的重点是……嗯,塞德里克。”
观众席上传来笑声,而赫奇帕奇的支持者们热烈地为塞德里克欢呼。
“另一方面,拉文克劳这边是秋张,四年级的天才找球手。她的敏捷和灵活让人惊叹,顺便说一句,她也是校内的风云人物。
你们看见了吗?她刚才绕过游走球那一手,太帅了吧!真希望她能加入格兰芬多队——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罗恩忍不住笑了笑:“他可真是喜欢捧自己人。”
“现在,球场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李大声继续解说着,语气变得更加紧张,“迪戈里在前,秋张紧随其后,游走球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哇!你们看到了吗?她刚刚险些被击中!但她巧妙地避开了!真是惊险!”
“鬼飞球传递得非常快——赫奇帕奇的追球手表现得相当默契,嗯,那个......没什么,比不上格兰芬多的配合,不过他们也还行吧!”
球场上,风势越来越猛,雨水拍打着每一个队员的脸庞。
秋张和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在高空中穿梭,艰难地保持平衡。
“秋张的反应非常快!她几乎被风吹偏了方向,但她稳住了!这可不容易——”
李的声音被雷声打断,但很快恢复过来,“再看塞德里克,他的体格在这种情况下成了他的优势,稳定得多!他现在正盯着飞贼,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它!”
风中的游走球更加难以控制,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在球场上肆虐。
一次,游走球几乎正面撞向秋张,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视线模糊,她几乎没有躲开,扫帚在空中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啊!太危险了!秋张几乎被游走球击中!她的扫帚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她稳住了!这真是令人惊叹的反应!”李·乔丹感叹道。
“而塞德里克似乎对这种恶劣的天气完全不受影响——”李提高了声音,“他正在加速!金色飞贼就在那里,他盯紧了!”
与此同时,雨势突然变大,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选手们的视线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观众席上,许多人撑着伞,但风雨太大,伞根本无法挡住,他们不得不依靠厚重的斗篷遮挡。
“天哪,这雨!各位观众,你们还能看清楚吗?现在选手们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跟狂风搏斗!”
李感叹着,伴随着远处的雷鸣,“这种天气实在是太考验人的技术和反应速度了!”
就在这时,闪电划破了天空,李突然激动起来:“快看!塞德里克发现了飞贼!他冲过去了!但是秋张也在加速追赶!他们几乎同时看见了飞贼!”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李则毫不在意,继续专注地解说比赛。
比赛进行得异常胶着。塞德里克和秋张在空中相互追逐,彼此不让。
每当其中一方接近金色飞贼时,另一方总能迅速做出反应,迫使对方放弃追逐。场上的气氛愈加紧张,比赛的观赏性也愈发精彩。
突然,秋张的目光扫过观众席,瞬间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菲利普斯教授正站在看台上,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她。
“菲利普斯教授……他在为我加油吗?”
秋张心里一震,那一刻,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动力在体内涌动。
“我不能辜负菲利普斯教授。”
她咬紧了牙关,立刻俯身加速,双手紧握扫帚,整个人如同一支蓝色的箭矢,笔直地冲向飞贼。
她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抓住飞贼了,然而,塞德里克反应更快,他猛然加速,从秋张的侧面疾驰而过,瞬间与飞贼的距离拉近。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秋张看见了什么?是不是金色飞贼?哦不!塞德里克也发现了!两人正在飞速追逐中——谁会更快?哦哦哦,太刺激了!”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感,李·乔丹的声音此刻高亢激动:“两人都冲了上去!飞贼就在前方,越来越近了!观众们,抓紧你们的椅子!这将是决定胜负的时刻!”
随着塞德里克越来越接近飞贼,李·乔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感:“他要抓住飞贼了!秋张也在拼尽全力!啊,太刺激了!他们几乎并驾齐驱……秋张伸出手——她抓住了!秋张抓住了飞贼!拉文克劳获胜了!!”
筋疲力尽的秋张瘫倒在魁地奇球场上,手中紧紧攥着那颗金灿灿的飞贼。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和湿透的长袍往下流淌。
整个球场在这一瞬间寂静了几秒钟,然后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全都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激动地挥舞着双臂,尖叫着庆祝这场胜利。
“拉文克劳胜利了!”李·乔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在整个球场上回荡,声音因高亢而略显沙哑,“秋张抓住了飞贼!她为拉文克劳赢得了胜利!”
拉文克劳的队友们纷纷飞过来,将秋张从地上扶了起来,围绕在她身边。
每个人都在欢呼、笑着,尽管他们的衣服也已经被暴雨浇透了,但胜利的喜悦让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
“你做到了!”队长激动地拥抱了她,“太棒了,秋张!你为我们赢得了这场比赛!”
秋张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观众席上,她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肖恩。
她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取得胜利和菲利普斯教授脱不了关系——是心里的爱让她赢得了这场比赛。
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赛前的那个夜晚,肖恩对她许下的承诺在耳边再次回响:
“如果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
秋张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她知道自己有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心中某个隐秘愿望实现的机会。
而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数小时后,比赛庆祝结束,拉文克劳休息室。**
庆祝的喧嚣渐渐平息,队友们各自散去更换湿透的衣物。秋张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但并没有立刻换下被雨水浸透的魁地奇队服。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呼吸仍有些急促的自己。比赛获胜的热血还未完全冷却,而心中因肖恩那句话升起的另一种热度,却更加滚烫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任何一个要求……”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脑海中闪过那些夜晚——风雨中的训练,肖恩握住她手腕时掌心的温度,他指导她飞行时贴近的气息,还有那些看似无心却让她心跳加速的肢体接触。她记得有一次,她差点从扫帚上摔下来,肖恩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紧急情况下的反应,可现在回想,他的手停留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的感觉也太滚烫了。
更不用说训练结束时,他偶尔会拍拍她的肩膀,手指会顺着她的脊椎滑下那么几寸。或者在她转身时,他们的身体会轻轻地蹭过彼此。有几次,他的视线会在她因为飞行而起伏的胸前停留过久。
这些细节在当时被当做“教授对学生的关心”,但现在,当秋张独自站在这里,那些记忆里的碎片像被施了放大咒般清晰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两腿之间湿润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湿透的队服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部丰满的轮廓,乳头因为寒冷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而硬挺着,隔着布料清晰可见两颗小小的凸起。雨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那感觉像极了……像极了某种更加私密的触感。
秋张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了腰间队服的扣子。
她需要一个计划。不能贸然行事——毕竟他是教授,她是学生。但……那句话是他说出口的。他给了她承诺。
而且,秋张知道肖恩的办公室在哪里。她知道他通常会在周日晚上独自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就像那些训练夜晚一样。他知道她今天有比赛,也许会预料到她会去找他。
想到这里,秋张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解开队服的上衣,湿透的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下面同样潮湿的运动内衣。镜中的少女有着东方人特有的细腻肌肤,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优美的手臂和肩膀。她解开运动内衣的搭扣,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秋张看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肖恩看到这一幕的反应。他会不会惊讶?会不会拒绝?不,他给了承诺。而且……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种眼神绝不仅仅是教授看学生的眼神。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左胸,能感觉到心脏在手掌下激烈地跳动。右手的食指不自觉地滑向下腹,隔着潮湿的队裤按在了那个已经开始湿润发热的部位。隔着布料按压了几下,一种奇异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
秋张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决定了。今晚就去。趁着这股勇气还没消退,趁着这场胜利带来的肾上腺素还燃烧着她的血液。
**晚上八点,菲利普斯教授办公室外。**
秋张站在走廊的阴影中,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日常长袍,但里面……她选择了一件轻薄的衬衫和裙子,没有穿内衣。这个决定让她一路走来都感觉双乳敏感地摩擦着衬衫布料,乳头时不时会硬起来,顶出明显的痕迹。裙子下面,她甚至……没有穿内裤。
光是想到等会儿可能发生的事,她的腿间就又湿了一片。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肖恩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似乎比平时低沉一些。
秋张推开门走进去。办公室里的光线很温暖,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照亮了坐在书桌后的肖恩。他抬起头,看见是她,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地微微一笑。
“祝贺你赢得了比赛,秋张。”他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你的表现很出色。”
“谢谢您,教授。”秋张关上门,往前走几步,停在书桌前不远的地方,“我……我来兑现承诺。”
肖恩挑了挑眉,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哦?你想好要什么了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秋张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她胸口扫了一眼,然后移到她的脸上,眼神里有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意。
秋张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侧握紧:“我想……我想请您……”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那些排练了无数次的词句突然卡在喉咙里。
肖恩却像是看穿了她似的,缓缓站了起来,绕过书桌走向她。他的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每一声都敲在秋张的心脏上。他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你说不出口的,通常就是最真实的想法。”肖恩低声说,他伸出手,但不是碰她,而是将她脸颊边一缕湿漉漉的黑发别到耳后。
手指擦过耳廓的瞬间,秋张整个人颤了一下。
“告诉我,秋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哄的磁性,“在那些训练夜晚,当我的手碰到你的时候……当你感觉到我的呼吸喷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想过什么?”
秋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教授的威严,只有深不见底的、赤裸裸的欲望。
“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想……我想您不只是把我当学生……”
“聪明女孩。”肖恩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的手这次真的碰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唇,“我的确不只是把你当学生。”
然后他俯身,吻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深吻。他的嘴唇霸道地压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占她的口腔。秋张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惊得僵了一瞬,但很快,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压过了理智。她张开嘴,让他更深入地吻她,舌头笨拙但热情地回应着他的。
肖恩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再滑到肩膀,最后落在她背上,将她紧紧按向自己。秋张能感觉到他胸膛结实的肌肉,还有……他胯间某个正在迅速硬挺起来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认知让她腿一软。
亲吻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直到秋张几乎喘不上气,肖恩才放开她的嘴唇,但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他低声问,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秋张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长袍的前襟。
肖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掠夺者的兴奋:“那好。今天你赢了比赛,你可以提任何要求。但接下来的事……由我来主导。你只需要接受我给你的所有东西。可以吗?”
“……可以。”秋张听见自己说。
“很好。”
肖恩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挥了挥魔杖。办公室的门锁自动落下,窗帘缓缓合拢,壁炉的火焰跳动得更旺了。然后他转过身,抱着她走向办公室角落的长沙发。
秋张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膛。她被放在沙发上,肖恩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
“脱掉长袍。”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秋张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长袍的扣子,将厚重的布料从肩膀上褪下,堆在沙发扶手上。现在她只穿着那件轻薄的衬衫和裙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衬衫的布料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见下面没有内衣遮掩的双乳的轮廓。
肖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看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裙子。”他说,单手抚上她的大腿,隔着裙摆缓缓向上摸索。
秋张的喉咙发干。她伸手解开裙侧的扣子,将裙摆向上拉起,一直拉到腰间。现在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修长、光滑,因为常年飞行而肌肉匀称。最要命的是,她真的没有穿内裤,所以那处已经湿润的私密部位就毫无遮掩地展露了出来。
肖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双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轻将它们分开。秋张顺从地张开腿,害羞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粉嫩的娇嫩花朵。
“已经湿成这样了。”肖恩的声音里带着赞赏,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小穴顶端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
“啊……”秋张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叫出来。”肖恩命令道,手指继续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我想听你的声音,秋张。我想知道你因为我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和速度。秋张咬住嘴唇,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由喘息和呻吟从唇间溢出。她能感觉到下身越来越湿,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教授……啊啊……肖恩……”她在快感的冲击下混乱地喊着。
肖恩俯身,他的脸凑近了她敞开的腿间。秋张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部位,然后……然后他的舌头舔了上来。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是一下子就用舌头整个覆盖了她的小穴,从下往上狠狠一舔,舌尖精准地扫过阴蒂,然后钻进已经湿润张开的穴口。
“不、不行……太刺激了……”秋张尖叫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
但肖恩没有停。他用舌头舔舐、拨弄、钻探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用力吸吮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戳刺穴口。秋张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将胯部更近地送向他的脸。
“肖恩……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肖恩的嘴离开了,但下一秒,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已经湿润扩张的小穴。
“呃啊!”秋张的背弓了起来,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但很快,那两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弯曲、搅动,按压着内壁某个最敏感的点。
她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
肖恩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衬衫布料拧着已经硬得像石头的乳头。
双重刺激下,秋张感觉自己被抛上了快感的风口浪尖。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发白,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要……要去了……”她哭着喊道。
“去吧。”肖恩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拇指重重按上她外露的阴蒂。
那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秋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肖恩的手指流到沙发上。她的腿蹬踹着,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整个人像被抛入云霄又狠狠摔落。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当她终于恢复一点意识,发现自己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裙子还堆在腰间,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从体内涌出的爱液把沙发垫都弄湿了。
而肖恩就跪在她腿间,正慢条斯理地舔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野兽。
“真甜。”他说,然后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长袍。
秋张看着他解开扣子,脱下长袍,然后是里面的衬衫。肖恩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加健壮——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而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布料被撑得紧紧的。
她咽了口唾沫。
肖恩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秋张的瞳孔瞬间放大——她从没见过真实男性的性器官,更没见过这么大的。粗长、青筋盘绕的肉棒直挺挺地翘起,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丝丝透明的液体。
“现在,”肖恩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摩擦着,“该兑现你真正的奖励了。”
他向前一挺腰。
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虽然已经湿润,但秋张还是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她毕竟是第一次。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指再次抓住沙发扶手。
肖恩停住了,低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出奇地温柔:“放松,秋张。相信我,很快就只有快乐了。”
然后他缓缓地、持续地向前推进。秋张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通道,填满她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当他的阴茎头抵到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时,她知道那是什么了——她的处女膜。
“看着我。”肖恩说。
秋张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在那一瞬间,他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阵尖锐的疼痛贯穿了她,但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了,他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到了她子宫的入口。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好孩子。”肖恩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你已经完全是我的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给她时间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但很快,随着她体内越来越湿润,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夹杂着秋张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好深……肖恩……教授……”她混乱地喊着,随着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滑动。
肖恩的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压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的子宫口。秋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的快感。
“喜欢吗?”肖恩一边抽插一边问,声音因为欲望而粗重,“喜欢我这样操你吗,秋张?喜欢你的教授这样把他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吗?”
他的话粗俗得让秋张脸红,但诡异的是,这些话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喜欢……啊啊……我喜欢……”她哭着承认。
“说清楚。”肖恩惩罚性地用力一顶,撞得她尖叫起来,“说‘我喜欢肖恩教授的大鸡巴操我的小屄’。”
“我……我喜欢肖恩教授的大鸡巴……啊啊……操我的小屄……”秋张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
听到她的回答,肖恩发出满足的低吼,动作更加猛烈起来。他单手松开她的腿,转而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手指拧着她敏感的乳头。
秋张感觉自己又快要高潮了。
“教授……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她哀求道。
“一起。”肖恩说,他的呼吸更加急促,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在某个瞬间,他狠狠一顶,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射精。
秋张同时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她尖叫着,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子宫阵阵收缩,小穴死死绞紧他正在喷射的阴茎。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量多得惊人,很快她的肚子就有一种鼓胀的感觉。
肖恩持续射了十几秒,才缓慢地拔出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混杂着血丝和大量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她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下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秋张瘫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精液还在从体内慢慢流出,肚子里沉甸甸的,全是他的东西。
肖恩伸手拿过长袍,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阴茎,然后重新穿好裤子。他走到书桌旁,倒了一杯水,回到沙发边扶起秋张,喂她喝了几口。
“感觉怎么样?”他问,手指温柔地拨开她被汗水沾湿的额发。
“……感觉像要死了。”秋张诚实地说,嗓子因为尖叫而沙哑,“但……很开心。”
肖恩笑了,那笑容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秋张现在已经知道那温和下藏着怎样狂野的欲望。
“这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他说,手指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任何人碰。包括你自己。”
秋张看向他,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些夜晚训练时被她压抑、被她误解的渴望,现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而她,已经深陷其中,不愿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