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肖恩的黑魔法防御课(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0万 字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霍格沃茨唯一的话题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关于他如何闯入城堡的传言愈演愈烈,越发离奇。
比如,在一节草药课上,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逮住任何愿意听她说话的人,滔滔不绝地宣称布莱克可以变成一丛开花的灌木来伪装自己。
被撕坏的胖夫人肖像已从墙上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灰马的画像。
这一变化让学生们十分不满。卡多根爵士用一半时间挑逗别人跟他决斗,另一半时间则在想出极其复杂、近乎荒唐的口令,而且这些口令每天至少要换两次。
“他彻底疯了!”西莫·斐尼甘气恼地对珀西抱怨道,“不能换个人吗?”
“别的画像都吓坏了,不敢接这份工作,”珀西解释说,“只有卡多根爵士自告奋勇,勇气可嘉。”
然而,对于哈利和赫敏来说,卡多根爵士的胡闹不过是小事一桩。
最让赫敏烦恼的,却是她与索菲亚和菲利普斯教授之间微妙的关系。
自那天在肖恩办公室门外偷听到一部分对话后,赫敏就陷入了情感的困境。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些亲昵的称呼,以及索菲亚和肖恩之间的自然互动——这让她深感困惑。
赫敏一向习惯于依赖理智和逻辑解决问题,可眼前这件事情却让她无从下手。
每次看到索菲亚和肖恩,她心里就涌上莫名的情绪。
她试图用学业掩盖内心的不安,甚至开始刻意避开两個人——尤其是菲利普斯教授。
索菲亚似乎也察觉到了赫敏的躲闪。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在课堂上与赫敏正常互动。
但索菲亚的平静之下,藏着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秘密。每当赫敏刻意回避她的目光时,索菲亚的注意力就会不自觉飘向肖恩。她的视线会黏在肖恩讲课时随动作起伏的腰线上,看着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看着他偶尔抬手整理袍袖时露出的手腕。有时候肖恩在黑板上写字,索菲亚就盯着他那挺括的背脊线条,想象他衬衣下紧绷的肌肉。她的裙摆下,大腿内侧会不由自主地磨蹭,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她知道自己的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尤其当肖恩站在讲台边,身体微微前倾讲解咒语原理时,索菲亚能从那个角度隐约看到他西裤裆部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弧度。那个鼓起的大小、形状,在她眼中变得异常鲜明。她的呼吸会不自觉地加快,心跳也会随之加速。有时候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若隐若现的气味——那是肖恩独有的、带着暖意的麝香,混杂着羊皮纸墨水和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摩挲羽毛笔的笔杆,想象那根笔杆的长度、粗细,然后把它与心中估算的那根肉棒做比较。她知道肖恩的尺寸一定惊人——从西裤的轮廓就能看出一二。有时候她甚至会产生幻觉,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根阴茎的脉络,看到龟头隆起撑起的形状,看到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的一点点透明前液,把黑色布料洇湿成更深的颜色。
赫敏的躲避反而让索菲亚更放肆地沉浸在这种隐秘的幻想中。因为她知道,赫敏越是回避,就越不会注意到她此刻的状况——索菲亚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分开了一些,让裙摆间的那点空隙能透进更多空气,好缓解小穴传来的灼热感。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到裙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个更深的湿痕,只是被桌子和教室昏暗的光线完美遮掩。
有时候索菲亚会假装需要修正脚踝的袜子,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在那个短暂的时刻,她会迅速用手指隔着内裤按揉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手指一按就能感受到那股湿热和黏滑。她会在那短短几秒内用力按压几下,让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到脊椎,然后强迫自己直起身,脸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
她的身体已经对肖恩产生了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只要他一走进教室,她的阴道就会开始收缩,淫水会不受控制地流出。乳头也会在胸罩里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痒。她有几次甚至在课堂上达到了高潮——那是肖恩讲解某个危险咒语的防御技巧时,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有力,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充满力量的弧线。索菲亚就在那个瞬间,大腿猛地夹紧,全身一阵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把内裤染了个透湿。她必须用力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同时还要假装认真听课做笔记。
下课后,她会故意拖延离开的时间,等肖恩整理教案时,她会走过去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她会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肖恩身上更清晰的气味。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朝他倾斜,胸脯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有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肖恩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肖恩的皮肤温热干燥,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她后来在女厕所的隔间里,用手指插进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回想那个触感,想象着那根手指如果伸进她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甚至开始在宿舍的夜晚,躲在被窝里自慰到手指发酸。她的脑海里会反复播放那天在办公室门外偷听到的片段——肖恩对赫敏说的“亲爱的”,索菲亚自己说话时的语调,还有那些她故意营造出的亲昵氛围。她会幻想如果当时门没有关严,如果她更大胆一些,直接当着赫敏的面跨坐到他腿上,撩起裙子就让他插进来……想到这里,她的手指会插得更深,抠挖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头。她会在高潮来临时用枕头捂住脸,压抑着哭喊,全身痉挛,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一片。
所以索菲亚根本不介意赫敏的躲避。在她看来,赫敏的回避反而给了她更充裕的空间。她可以更肆无忌惮地用眼神舔舐肖恩的身体,可以在他转过身时盯着他西裤包裹的臀部线条,想象那两瓣臀肉结实的手感,想象如果剥开西裤和内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的样子。她甚至已经开始计划,等到合适的时机,她要主动创造独处的机会——也许是留下帮忙整理材料,也许是请教某个复杂的咒语,也许是……制造一个“意外”。
她的内裤上现在已经永远带着一块干涸后又湿润的痕迹。那是她每天都会被肖恩勾起情欲的证据。她甚至不再更换内裤,就让那些精斑、淫水、各种液体一层层叠加,布料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但那股混合着她与幻想中肖恩交合的气味,却让她无比沉迷。有时候在课堂上,她会悄悄把手伸进裙摆,用手指抚摸那块已经板结的布料,然后凑到鼻子前闻闻——那是她的味道,混杂着对肖恩的渴望,混杂着她无数次幻想高潮时分泌的体液。
而这越是让赫敏难以理解。
因为赫敏看到的只是表面——索菲亚依旧礼貌地对她微笑,依旧在魔药课上和她合作,依旧用平静的语气讨论学业。但赫敏不知道的是,索菲亚每次和她说话时,视线总会穿过她,落在她身后的肖恩身上。索菲亚的大脑里正在同时处理两件事:一是与赫敏对话的内容,二是幻想肖恩从后面把赫敏按在实验台上,撩起她的袍子就插进去的画面。这个画面让索菲亚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大腿,感受那股温热顺着腿根往下淌。
而最让她心烦的,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内心感情。
赫敏每次看到菲利普斯教授,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偷听到的片段,心里既有些许尴尬,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但她不知道的是,索菲亚每次看到肖恩,身体的反应远比她想象的更激烈。
有一天下课后,肖恩收拾完教案准备离开,索菲亚假装整理书包多停留了一会儿。等教室里只剩下她和肖恩时,她站起身,走到讲台边。
“教授,”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刻意的沙哑,“关于今天讲的辨别伪装的技巧,我还有一些疑问。”
肖恩转过身,看向她。他的目光平静温和,但索菲亚却感觉那视线像一只手,正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抚过锁骨,停在胸脯上。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当然,索菲亚,你问吧。”肖恩说。
索菲亚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界限,她能清楚地看到肖恩领口露出的皮肤,能看到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频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带着体温的气味。
她的腿开始发软。阴道里传来一阵强烈收缩,一股黏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圈。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可能已经渗到袜子上。
“我在想,”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如果被伪装的对象,本身就有很强的欲望……想要接近目标……那么这种欲望,会不会也在伪装中暴露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的一缕头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要蹭到肖恩的手臂。她今天穿着校袍,但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乳沟。
肖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但他的眼角余光扫过了她的领口。索菲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视线停留——他看见了。
“欲望确实会留下痕迹,”肖恩的语气依旧平稳,但索菲亚听出了一丝微妙的停顿,“比如呼吸的频率,瞳孔的变化,身体无意识的紧绷……这些生理反应很难完全掩盖。”
“那……”索菲亚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这次她的膝盖碰到了讲台的边缘,也是肖恩的腿。虽然隔着布料,但她能感受到他腿部的温度和硬度。“那如果一个女性……对某个男性有强烈的欲望……她的身体会表现出什么?”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这是她最大胆的一次试探,几乎等同于赤裸裸的告白。她的脸颊发烫,小穴里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充血肿胀,把内裤的布料撑开,湿漉漉地贴着敏感的肌肤。
肖恩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对索菲亚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呼吸停滞,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体,那里又热又湿又麻,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地捅穿,填满那个空虚的洞穴。
“会有很多表现,”肖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比如脸颊泛红,呼吸加快,瞳孔放大……以及一些更私密的变化。”
他说到“更私密的变化”时,眼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裙摆。索菲亚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她扶着讲台,手指紧紧抓住木头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比如呢?”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因为再不说话,她怕自己会直接呻吟出声。
“比如某些腺体分泌会增加,”肖恩的语气依旧学术,但每个字都像在索菲亚身体里点燃一簇火苗,“身体特定部位会充血、肿胀、变得敏感……甚至会不自觉地湿润,为可能的性交做准备。”
“性交”这个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冷静的、客观的、却无比色情的意味。索菲亚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炸成了碎片。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就在这间教室里,站在肖恩面前,因为他说了“性交”这个词,她达到了高潮。
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渗透到裙子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流下来,甚至可能滴到了地板上。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她必须死死抓住讲台才能保持站立。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呼吸急促得像个刚跑完一千米的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把衬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又一阵战栗。
“我……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教授……”
“你还好吗?”肖恩问,他的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上,再往下,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紧紧并拢的大腿上。
“没事……”索菲亚用力深呼吸,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但阴道还在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我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你需要坐下休息一下吗?”肖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索菲亚摇摇头。她不敢坐下——坐下就会在椅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而且她现在这个状态,如果真的坐下去,那个湿透的、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私处压在坚硬的木头椅子上,那种刺激可能会让她再次高潮。
“我回宿舍休息就好……”她说着,慢慢松开抓着讲台的手。她的腿还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直,转身往门口走。
每走一步,粘稠的爱液就会从阴道口挤出来一些,顺着大腿流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滑,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后布料紧贴着敏感部位的摩擦感。裙子后面可能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上会显现出更深的、带着体温的水痕。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肖恩还站在讲台边,正看着她。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索菲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西裤的裆部——那里鼓起得似乎更明显了。
她的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然后匆匆离开了教室。
一走出教室,她就直接冲进了最近的女厕所。锁上隔间门后,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颤抖着掀起裙子,扯下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
内裤被爱液浸得沉甸甸的,布料上全是透明的、粘稠的液体,甚至还有一些白浊的、拉丝的东西——那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她捧着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混合着她的体液、荷尔蒙、还有对肖恩的欲望。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布料上的咸腥味和那股独特的荷尔蒙气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是含着被自己爱液浸透的内裤高潮的。
她的身体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抖动,小穴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往外喷涌液体,把厕所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她仰着头,额头抵着门板,无声地尖叫,眼泪从眼角滑落。
等高潮的余波过去后,她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下体还在阵阵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捅穿、填满、灌入滚烫的液体。
她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阴部,手指轻易地插进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松软湿热得完全敞开,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到了底。她用力抠挖着,感受内壁的褶皱和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另一只手伸向屁眼——那里也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松软潮湿,指尖轻易地就顶了进去。
她就这样坐在地板上,两根手指插在阴道里,一根手指插在屁眼里,同时抽插着,想象这是肖恩的手指,是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同时操她的小穴和屁眼。她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肖恩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他写字时绷紧的背脊,他转身时西裤勾勒出的臀形……
“教授……肖恩……操我……”她咬着牙低声呻吟,“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操我的屁眼……射进来……求你了……”
她又高潮了。这次来得更猛烈,全身都在抽搐,阴道和屁眼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里面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她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她靠在门板上,裙子全部被掀到腰上,下身赤裸,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她的小穴红肿地张开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屁眼也是一样,那个小孔松软地敞开着,还在微微蠕动。
她慢慢爬起来,整理好裙子。内裤已经不能穿了,她把它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没有内裤,裙子直接摩擦着敏感的部位,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都会刮过红肿的阴蒂和阴唇,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呻吟。
走出厕所时,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裙摆都会摩擦湿漉漉的私处,让她想起肖恩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种平静的、冷静的、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她最淫荡本质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了。这具身体已经对肖恩·菲利普斯产生了无法逆转的生理依赖。只要看到他,闻到他的气味,听到他的声音,她的阴道就会自动分泌爱液,乳头就会挺立,全身的皮肤都会变得敏感渴望被触碰。
更可怕的是,她根本不想抵抗。她渴望这种沦陷,渴望被他的欲望彻底吞噬。她想要被他按在教室的讲台上操,想要被他拽进办公室扒光衣服操,想要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只要他想,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张开腿,或者撅起屁股,把身上所有的洞都献给他插。
她甚至开始幻想更极端的场景——比如在全校师生面前,在礼堂的长桌上,肖恩当众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插进来。所有人都会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进出她湿透的小穴,看着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摇晃,看着她翻着白眼高潮尖叫。而肖恩会在她体内射精,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甚至可能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她的下体就又是一阵湿热。新的爱液涌出来,把裙子里面又弄湿了一片。她夹紧大腿,感受那股粘滑,脸上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慢慢走回格兰芬多塔楼。
路上遇到几个学生,他们都礼貌地向她打招呼。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成绩优异的拉文克劳女级长,裙子下面是一片湿漉漉的空洞,那个小穴正因为幻想自己被当众侵犯而不断收缩,渴望着被一根真实的肉棒狠狠填满。
回到宿舍后,她直接进了浴室。在淋浴喷头下,她用手分开湿滑的阴唇,看着那个红肿的洞口在热水冲刷下不停收缩。她的手指再次插进去,在里面抠挖搅动,另一只手揉捏着挺立的乳头。
“肖恩……”她对着水流呻吟,“我想要你的鸡巴……现在就想要……”
但这次她的自慰没能让她满足。无论手指插得多深,抠得多用力,都填补不了那股空虚感。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深不见底的渴望——渴望被真正粗硬的、火热的、会勃起会射精的阴茎彻底贯穿。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赤裸着走回床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直接套上了睡衣。布料摩擦乳尖和阴部的感觉让她又一阵战栗。她躺到床上,双腿分开,手再次摸向下体。
这一次,她不是用手指,而是拿起床头的魔杖。那是一根光滑的、坚硬的、带有肖恩曾经指导过她魔法技巧记忆的魔杖。她把魔杖圆润的一端抵在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魔杖的直径比手指粗,长度也更长,能插到更深处。她慢慢抽动着,想象这是肖恩的肉棒在操她。魔杖上还残留着他的魔力波动——那是他在指导她施法时留下的。此刻那些魔力仿佛活了过来,随着抽插在她体内游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她加快速度,魔杖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指甲刮过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
“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咬着枕头,压抑着呻吟,“像操骚货一样操我……肖恩……”
魔杖顶到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环已经因为发情而松软敞开,魔杖的尖端轻易地就陷了进去。一阵强烈的、带着酸痛感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扩散到整个小腹。索菲亚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夹紧了魔杖。
她高潮了。这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液体从阴道里喷涌而出,顺着魔杖流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呼吸完全停滞了十几秒。
等高潮过去后,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魔杖还插在身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紧紧咬着魔杖的尖端,仿佛想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床单也被弄湿了一大片。
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虽然还不够,但至少暂时缓解了那股蚀骨的饥渴。
她慢慢拔出魔杖,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木棍,然后凑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上面的液体。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混杂着肖恩魔力的微弱气息。
她把干净的魔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替身,慢慢睡着了。梦中,肖恩终于把她按在了一张桌子上——可能是图书馆的书桌,可能是教室的讲台,也可能是校长办公室的会议桌。他撩起她的裙子,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插进了她湿透的小穴。她尖叫着高潮,感受那个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顶开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索菲亚在睡梦中夹紧了腿,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把睡衣和床单又弄湿了一小片。
“你没事吧,赫敏?”罗恩几次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忍不住问道。
“没事,只是最近功课有点多而已。”赫敏一边快速翻阅书本,一边敷衍地回答。
“还有你应付不了的功课?”罗恩对赫敏的回答表示诧异,一旁的哈利也挑起了眉头。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赫敏心不在焉的源头和那天晚上的夜游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可惜,他没有证据且现在自己自身难保。
自从那晚结束之后,他就被严密监视着。
教师们时不时找借口陪他穿过走廊,而珀西·韦斯莱更是像只得意洋洋的警犬一样,时刻尾随哈利左右。
更糟糕的是,麦格教授竟然亲自把哈利叫到了她的办公室,脸上表情凝重得仿佛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让哈利以为一定有人出事了。
“瞒着你已经没有意义了,波特。”麦格教授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打击,小天狼星·布莱克——”
“我知道他是来找我的。”哈利打断她,无奈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罗恩的爸爸告诉他妈妈时,我听见了,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在对待小天狼星的事情上,从来没有听完别人说话的打算上。
诚然,这是一个坏毛病。
麦格教授显然被哈利的坦率吓了一跳,并不知道两个人的对话不在一个频道。
她惊讶地瞪着哈利,随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想你能理解为什么我们要特别注意你的安全。尤其是在魁地奇训练时,球场那么开阔,只有你们球队在场,实在太危险了。”
“但我们星期六就要进行第一场比赛了!”哈利急切地说道,“我必须参加训练,教授!”
麦格教授认真地盯着哈利。
哈利知道她对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胜负同样非常在意,毕竟,当初正是她亲自建议哈利加入球队担任找球手。
哈利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应。
“唔……”麦格教授站起身,望向窗外那片在雨中若隐若现的魁地奇球场,沉默片刻后终于说道,“好吧……看在老天的分儿上,我也想看到格兰芬多最终能赢得魁地奇杯……不过,波特,训练时必须有一位教师在场。我要请霍琦女士监督你们的训练。”
哈利松了口气,满心感激,但心里还是暗暗祈祷训练时霍琦女士不要太过严格干涉比赛策略。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便是这个道理。
随着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的临近,天气愈发恶劣,狂风暴雨几乎每天肆虐,整个霍格沃茨都被笼罩在阴冷湿漉的氛围中。
尽管如此,勇敢无畏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依旧在霍琦女士的监督下加紧训练,大家都对即将对阵斯莱特林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然而,在星期六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结束后,奥利弗·伍德传来了一个让全队都感到意外的消息。
“我们不和斯莱特林队比赛了!”伍德的脸色铁青,愤怒地咬着牙齿说道。“弗林特刚才找过我,比赛改成了对赫奇帕奇!”
“为什么?”队员们惊讶地异口同声问道。
“弗林特的理由是他们的找球手——马尔福——胳膊还在养伤,不能出赛。”
伍德怒气冲冲地解释道,“他们明摆着就是不想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比赛,觉得对他们不利。”
外面狂风大作,雷声阵阵,雨点不断拍打着窗户,增添了几分阴沉的氛围。
“马尔福的胳膊根本没事!”哈利愤怒地说,“他只是在装!”
“是的,大家都知道他在装病,”伍德狠狠地说,“但我们没法证明。问题是,我们一直在为对付斯莱特林训练,现在突然要对付赫奇帕奇,他们的打法完全不同。更何况,他们有一个新队长兼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
安吉利娜、艾丽娅和凯蒂突然捂着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伍德皱着眉头,显然对这种轻浮的态度很不满。
“他就是那个高大帅气的赫奇帕奇队员,对吧?”安吉利娜笑着说。
“对啊,肌肉结实,又很安静。”凯蒂附和道,三人再次笑得咯咯直响。
弗雷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插话道:“他不爱说话,那是因为脑袋不够灵光,连话都连不成句。”
“你们以为这很轻松,但别忘了,这可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赛。”伍德急促地嚷道,眼中透着焦虑,“迪戈里是一名优秀的找球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斯莱特林想借此动摇我们的士气,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放心吧,伍德,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弗雷德安抚他,尽力显得认真。
比赛前一天,风暴愈演愈烈,霍格沃茨的走廊和教室昏暗得让人压抑,学校里多点了几盏灯笼和火把,但丝毫未减缓那份沉重的压抑感。
斯莱特林的队员个个幸灾乐祸,马尔福尤其得意,脸上带着夸张的假笑。
“唉,我的胳膊真希望快点好起来啊!”马尔福故作无奈地叹气,窗外风声咆哮。
哈利满脑子都是比赛,根本没心思理会马尔福的挑衅。奥利弗·伍德三番五次地在课间拦住他,喋喋不休地讨论战术。
第三次时,伍德说得太入神,以至于哈利差点忘了时间,直到意识到黑魔法防御术课已经开始了,他才匆忙跑去上课。
“迪戈里的反应很快,哈利,你一定要想办法拖住他!”伍德的声音在哈利跑去教室的路上还在耳边回荡。
然而,当哈利匆匆推开教室门时,他的心一沉——站在讲台上的是肖恩,而不是卢平教授。
“对不起,我迟到了——”哈利一边喘气一边解释道。
肖恩看了他一眼,温和地说道,“没事儿,波特,这堂课还没有结束就不算太晚,找个地方坐下吧。”
哈利听到肖恩温和的语气,心中的紧张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迅速在靠近罗恩的地方找了个座位坐下。
教室里同学们的目光稍微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重新转回了讲台上。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第一堂由菲利普斯教授亲自指教的黑魔法防御课——
两年之前,他们刚刚进入霍格沃茨那种关于菲利普斯教授黑魔法的热潮以及他们无法上菲利普斯教授课的遗憾仍然回荡在一部分小巫师们的心中圆梦了,爷青回!
肖恩站在讲台旁,桌上摊开着几本厚重的魔法书籍,他拿着魔杖轻轻一挥,黑板上慢慢浮现出今天的课题。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如何辨别别人的伪装,尤其是在对抗黑魔法生物或者黑巫师时的关键判断。”肖恩的声音温和有力,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这堂课对即将面对魁地奇比赛的哈利尤为重要,”肖恩目光含笑,朝哈利的方向看了一眼,“因为对付一个反应迅速的对手,有时并不需要靠速度取胜,而是靠准确判断和伪装技巧。”
哈利一愣,没想到肖恩会直接把他和课程内容联系起来,但这让他更加专注。
“我们常常面对的敌人,像狼人或者变形怪,都具备伪装成其他生物或人物的能力,包括那些使用了复方汤剂的黑巫师,但有一些明显的特征是无法掩饰的。”
肖恩继续说道,随手用魔杖在空中划出几个生物的虚影,狼人、博格特、变形怪的形象依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记住,任何生物的伪装都有破绽。”他说,“但关键在于你能否及时发现并运用正确的手段应对。”
赫敏看得目不转睛,手中的羽毛笔迅速地在羊皮纸上记下笔记。罗恩虽然有些走神,但听到肖恩提到“关键破绽”时,也开始认真起来。
至于哈利,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联想如何在魁地奇比赛中通过这些技巧应对塞德里克。
“波特,”肖恩忽然点名道,“你能告诉莪,如果面对会变形的生物或者人时,应该首先观察对方的哪一个特征来辨别它的真实身份?”
哈利被点名后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想起之前学过的内容,努力回忆着:“应该是……眼睛,对吗?变形怪虽然能够改变外貌,但它的眼睛不能完全模仿别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