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学期的第一堂课(上)(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0万 字
“我一定能行的。”
到了教室门口,唐克斯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在进教室前轻轻调整了一下领子,整理了自己标志性的粉色头发,确认自己揣在腰间的魔杖,一切都已准备继续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终于推开了门。
推开教室门时,学生们已经三三两两地坐在位子上,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好奇地看着他们的新教授。
唐克斯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快步走向讲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紧张不那么明显。
她站定后,面对着满屋子的小巫师,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作为教授的第一次发言。
“大家好,”她开口说道,声音里虽然还带着一丝紧张,但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语气,继续道:“我是尼法朵拉·唐克斯,你们可以叫我唐克斯教授。今天,我们将开始巫师决斗课。”
随着唐克斯的开口,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虽然有些学生显得好奇与谨慎,但更多的是期待与兴奋。
唐克斯能感觉到,那些掌声不仅是对新教授的欢迎,也是对巫师决斗课的期待。
她目光在台下扫过,观察着这些年轻的小巫师们。
她立刻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尤其是今天第一堂课是四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有不少学生曾经报名参加过肖恩的决斗俱乐部。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唐克斯心中的紧张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外的亲切感。
她对这些学生并不完全陌生,尤其是在曾参加过肖恩的决斗俱乐部的那些学生中,她能看到几双认真而期待的眼睛。这让她稍稍放松了下来,内心的压力也随之减轻了几分。然而,目光扫过这些面孔时,唐克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秋张身上。
秋张正坐在前排,安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和专注,但那双眼睛中似乎还有一丝她自己未曾察觉的懵懂。那双黑色的眼眸清澈得像是两汪深泉,睫毛微微颤动时,唐克斯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秋张今天穿着霍格沃茨的校袍,但里面配的是一身浅蓝色的衬衫和及膝百褶裙,裙摆下面露出裹着白色短袜的小腿。她的坐姿端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但唐克斯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是紧张的表现。
唐克斯一瞬间有些分神,回忆起上学期期末她与秋张之间的那段旖旎回忆。那是发生在级长浴室的事情——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秋张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靠在浴池边缘,胸脯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唐克斯当时就站在她身后,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的腰。秋张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那滑腻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唐克斯的指尖记忆里——温热的水珠顺着秋张的脊柱滑落,唐克斯的手指沿着那道凹陷一路向下,直到碰到百褶裙的布料边缘。
在蒸汽的掩护下,唐克斯的胆子大了起来。她的手掌从秋张的腰部滑向小腹,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秋张腹部肌肉的紧绷。秋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水中的起伏更加明显,两颗挺立的乳头将衬衫顶出清晰的凸起。唐克斯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碰到百褶裙的裙摆时,她掀起了一角。
裙摆下的双腿并得很紧,白色短袜已经被水浸湿,紧贴着皮肤。唐克斯的手指沿着秋张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秋张整个人都僵住了。当唐克斯的手指终于碰到内裤的边缘时——那是条很朴素的白棉质内裤,也已经湿透了——秋张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布料,唐克斯的指尖轻易就感受到了那份潮湿的暖意。
唐克斯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做的:她并没有直接扒下秋张的内裤,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按在了阴蒂的位置。秋张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抓住了浴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唐克斯揉弄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逐渐充血、变硬。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秋张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只赤裸的乳房。
那触感好得惊人——饱满、柔软,却又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唐克斯的拇指摩挲过乳尖,那颗小豆子立刻挺立起来,硬得像是小石子。秋张整个人向后靠进了唐克斯怀里,后背紧紧贴着唐克斯的胸口,唐克斯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唐克斯教授……”秋张当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并不是拒绝。
唐克斯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用手指摩擦着秋张的阴蒂,同时按压小穴的入口。爱液越来越多,内裤已经湿透,唐克斯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秋张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的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秋张的乳房,揉捏、挤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幻形状。
水蒸气越来越浓,浴池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泛起一圈圈涟漪。唐克斯低头,嘴唇贴上了秋张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舔过耳廓的轮廓。秋张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大量的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流到了水面。
“啊……教授……”秋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音。
唐克斯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她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将它向下拉。湿透的棉布紧贴着皮肤,扯下时发出细微的粘连声。当内裤褪到大腿中部时,唐克斯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秋张赤裸的小穴。
那处已经湿滑得不可思议,粉嫩的肉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唐克斯的中指顺着缝隙滑入,轻易就探进了阴道口。里面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秋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咬住了嘴唇,将声音压抑成了呜咽。
唐克斯的手指在秋张的小穴里缓缓抽送,感受着那些褶皱刮过指节的触感。她的拇指继续按压着阴蒂,那里已经肿胀得像是颗小红豆。秋张的身体在唐克斯怀里扭动着,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都会收紧,腰肢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别出声,”唐克斯在她耳边低声说,“会被听到的。”
话虽如此,唐克斯自己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她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秋张紧窄的小穴里开拓着。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唐克斯的手腕滴落,混入浴池的热水中。秋张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一只手向后伸,无意识地抓住了唐克斯的袍子,布料在她手中被揉得皱成一团。
唐克斯的手指找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点——大概是G点——当她用指腹反复按压那里时,秋张整个人都绷紧了,小穴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浴池边缘。那是潮吹,唐克斯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手指上。秋张达到了高潮,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过后,秋张瘫软在唐克斯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和爱液。唐克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透明液体。她将手指举到秋张面前,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爱液。秋张看着那根手指,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舔干净。”唐克斯命令道。
秋张迟疑了一下,然后真的凑上去,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将那根手指上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舌头柔软温热,舌尖扫过唐克斯指缝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舔完后,秋张还含住了唐克斯的指尖,轻轻吮吸,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那个画面至今还在唐克斯脑中挥之不去。而现在,站在讲台上的唐克斯看着秋张,看着她那副乖巧安静的坐姿,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晚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淫荡模样。裙子下面的那双腿,是不是现在已经因为回忆而微微并拢了呢?小穴是不是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呢?唐克斯甚至能想象出秋张现在内裤的状态——一定已经开始湿了,湿热的爱液浸透棉布,紧贴在那个娇嫩的入口上。
有些......害羞。
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在唐克斯体内升腾。她想再次看到秋张那副情动的样子,想再次用手指插进那个紧致湿滑的小穴,想听到她压抑的呻吟,想让她在自己面前高潮到失神。这些念头让唐克斯的小腹一阵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开始湿润了。
但一想起昨天菲利普斯学长的临时特训,两者相比像是小巫见大巫了。菲利普斯学长——也就是肖恩——昨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对她进行的“特训”,可比浴室里那次要激烈得多,也淫荡得多。那可不是简单的爱抚和手指插入,而是真正的性交,用阴茎插进她的小穴,把她操到哭喊着教授的名字,最后还在她的子宫里射满了滚烫的精液。光是回想那些画面,唐克斯就感觉双腿发软,小穴里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菲利普斯学长昨天是怎么做的来着?唐克斯记得自己本来是去办公室请教决斗课的教学方法,结果刚关上门,肖恩就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掌直接从她的袍子下方钻了进去,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唐克斯当时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其实一直对肖恩有好感,这个帅气又强大的学长,哪个女学生会不喜欢呢?
肖恩的动作很熟练,他迅速解开了唐克斯衬衫的扣子,手掌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房。唐克斯的乳头立刻硬了起来,肖恩用指尖捻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同时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唐克斯今天穿的是及膝的A字裙,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这其实是她特意挑选的,潜意识里或许就希望发生些什么。
肖恩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那薄薄的布料就被褪到了膝盖。唐克斯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微凉的气流拂过湿润的肉缝。肖恩的手指探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已经湿成这样了?”肖恩在她耳边低笑,“唐克斯,你是不是一直期待着我来操你?”
唐克斯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点头。然后肖恩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唐克斯的呼吸都停滞了——她虽然有过性经验,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
肖恩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他直接将唐克斯按在了办公桌上。桌面上的羊皮纸和羽毛笔被扫到一边,唐克斯的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肖恩站在她身后,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准备好,”肖恩说,“我要插进来了。”
然后就是贯穿。那根粗大的阴茎挤开紧窄的肉壁,缓缓插入了唐克斯的小穴深处。撕裂般的胀痛让唐克斯尖叫出来,但她很快就适应了——实际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异常满足。肖恩开始抽插,每一记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唐克斯压抑不住的呻吟。肖恩的双手抓着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每次抽插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晃动。唐克斯的小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刮擦着肉壁的每一个褶皱,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教授……学长……慢一点……”唐克斯呜咽着求饶,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肖恩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压在唐克斯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正在被自己的学长操。”
这句话像是一记猛药,让唐克斯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她真的放声呻吟起来,尽管知道办公室的门有隔音咒,但还是忍不住想象外面走廊上如果有学生经过,会不会听到她被操得淫叫的声音。这种幻想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肖恩的阴茎。
“要高潮了……教授……我要高潮了……”唐克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起。”肖恩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唐克斯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是肖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身体里。温暖、黏稠,充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与此同时,唐克斯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子宫颈口像是要吸住龟头一样拼命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
高潮过后,肖恩并没有立刻抽出阴茎,而是继续插在她体内,慢慢挺动腰部,让残留的精液在小穴里充分涂抹。他的手掌抚摸着唐克斯的腹部,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
“感觉到了吗?”肖恩低声说,“我的精液正在你的子宫里,说不定已经有小生命在孕育了。”
这句话让唐克斯浑身一颤,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她竟然……在幻想自己怀上学长的孩子。这个念头太淫荡了,可是却让她兴奋得发抖。
事后,肖恩把唐克斯抱到沙发上,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只是半硬的状态。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讲解决斗课的要领。唐克斯根本听不进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根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温热、坚硬,时不时微微跳动一下,带出一点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了沙发上,把布料都弄湿了。
肖恩讲了多久,唐克斯就被他抱在怀里插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暗,他才终于抽出阴茎。精液立刻从唐克斯的小穴里涌出来,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湿润的痕迹。肖恩用魔杖清理干净,然后帮唐克斯穿好衣服。但那些精液大部分还留在她的子宫里,走路的时候,唐克斯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身体深处晃荡,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水声。
整个晚上,那些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它们被她的子宫吸收了——肖恩的精液好像有某种特殊的魔力,不仅不会轻易流出,反而会被女性的身体完全吸收,成为滋养的一部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唐克斯发现自己容光焕发,皮肤比平时更加细腻光滑。她知道,那是肖恩精液的效果。
想到这里,唐克斯默默挺直了脊背,以一种更自然、更自信的眼神和态度来面对秋张。昨天的经历给了她某种底气——菲利普斯学长选择了她,操了她,还在她子宫里射满了精液。这让她在面对秋张时,有了一种微妙的优越感。她知道秋张也喜欢肖恩,或许也曾幻想过和学长发生关系。但现在,真正得到学长肉体的是她唐克斯,而不是秋张。
这种占有欲和优越感让唐克斯的自信前所未有地高涨。她甚至想,如果秋张知道了昨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会是什么表情?会嫉妒吗?会羡慕吗?还是会像自己一样,仅仅想象那个画面就湿了内裤?
而唐克斯这样的变化却是让秋张有些不知所措。她能感觉到唐克斯教授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师生间的对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某种深意的目光。那目光让秋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开始发热。她想起上学期期末在级长浴室里发生的事,想起唐克斯教授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感觉,想起那晚高潮时的颤抖和失神。
现在,被唐克斯教授这样盯着看,秋张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爱液悄悄分泌,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黏腻地贴在那个敏感的入口处。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秋张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和唐克斯教授对视太久,视线飘向了一旁,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去。唐克斯教授今天穿的是深色的长袍,但袍子的下摆开衩处,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那丝袜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肌肤的色泽。秋张盯着那截小腿看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象那丝袜下面的肌肤触感——会不会很滑?会不会很细腻?如果用手抚摸的话……
这个念头让秋张的脸更红了。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课本。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却是:唐克斯教授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腿,如果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什么感觉?如果那双脚踩在自己胸口……
秋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这太……太奇怪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滴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滑进膝盖窝里。
教室里其他学生还在窃窃私语,等待唐克斯教授继续讲课。没有人注意到前排这个拉文克劳女孩的异常状态,没有人知道她裙摆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更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淫荡的幻想。
秋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现在是上课时间,必须集中注意力。可是当唐克斯教授再次开口说话时,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却像是在直接撩拨她的神经。
唐克斯开始讲解今天的课程内容,声音平稳而自信。但秋张却注意到,教授说话的时候,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某种秋张看不懂的情绪。每次被那样的目光扫过,秋张的小穴就会收缩一下,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
这种隐秘的、只有两人知道的互动让秋张既羞耻又兴奋。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放在聚光灯下的玩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表面的乖巧,却不知道她裙摆下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如果有同学知道她现在内裤湿透,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多到能顺着大腿流下来,会怎么看她?会骂她骚货吗?会嘲笑她淫荡吗?
但这些念头非但没有让秋张冷静下来,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唐克斯教授走到她身边,假装要指导她什么,然后把手伸到她裙子下面,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她的小穴,会是什么感觉?教室里这么多同学都在看着,但没有人知道讲台边正在发生什么……
秋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偷偷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迫阴蒂。隔着内裤布料,那处敏感的小肉粒被挤压,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差点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讲台上的唐克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她特意朝秋张这边走了几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在秋张眼前晃动。离得近了,秋张甚至能闻到唐克斯教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带着麝香的气息。那是情欲的味道,秋张能分辨出来。
唐克斯在秋张的课桌边停下脚步,弯腰查看她桌子上的课本。这个动作让她的脸离秋张很近,近到秋张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秋张,”唐克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脸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秋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唐克斯教授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胸口——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乳房正在急促起伏,乳头已经硬了,在衬衫布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布料比较薄,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轮廓。
“我……我没事,教授。”秋张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却细若蚊蚋。
唐克斯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她的手“无意中”碰到了秋张的手臂,指尖顺着小臂滑到手背,在那里停留了一秒钟。那触感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遍秋张全身。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小穴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这一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裙摆边缘。
完了。秋张绝望地想。如果现在站起来,裙摆上一定会有明显的水渍,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湿透了的样子。
唐克斯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直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回讲台,继续讲课。但走之前,她压低声音对秋张说了一句:“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这句话让秋张浑身一颤。去办公室……会发生什么?会像上学期期末那样吗?还是会……更多?
秋张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小穴里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渗透到裙子上——裙摆的内侧一定已经湿了一小片,尽管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只要一走动,湿透的布料就会黏在大腿上,显示出水渍的轮廓。
她必须保持一动不动,直到下课。可是听着唐克斯教授讲课的声音,感受着教室里其他同学的视线(虽然并不是真的在看她),秋张却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身体的兴奋感却在这种煎熬中不断攀升。她甚至开始偷偷地、极其轻微地扭动腰部,用阴唇摩擦内裤的裆部。那粗糙的棉布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穴里的爱液多到溢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臀缝流到椅子上。如果这时候站起来,椅子上一定会留下湿痕……
这个想法让秋张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下腹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高潮的欲望。她想夹紧双腿,想用手指按住阴蒂,想释放这股攒积的快感。可是在教室里,在几十个同学面前,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耐。
忍耐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爱液在涌出。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肉粒的形状——它突出来,硬邦邦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秋张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就在这时候,唐克斯教授宣布要找一个志愿者做示范。
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喊她的名字。“秋张!”“让秋张来吧!”“对啊,她最擅长决斗了!”
秋张惊慌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唐克斯教授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某种……期待?还是戏谑?
她该怎么办?如果现在走上讲台,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裙摆上的水渍,会看到她走路时湿透的内裤黏在大腿上的轮廓,会闻到爱液的味道……
可是拒绝的话,又显得太可疑了。
秋张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这节课的重点是学习一些基础的防御咒语和决斗技巧。”唐克斯继续说着,慢慢走向教室中央,“当然,我不希望这节课变成枯燥的理论课,我们会有很多实际练习。大家可以自由提问,实战永远比单纯的背书要有用。”
随着她的话语,台下原本有些嘈杂的小巫师们逐渐安静下来,眼中带着些许期待和好奇。
毕竟,“实战”这个词汇对于这個年纪的小巫师们充满着吸引力。
唐克斯感受到了课堂气氛的变化,紧张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自信。
“接下来,我需要一名志愿者来跟我进行简单的示范。”唐克斯环顾四周,试图找一个看起来不会太紧张的学生。
可是,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周围就有参加过决斗俱乐部的小巫师们喊道。
“秋张!”
“让秋张来吧!”
“对啊,她最擅长决斗了!”
最起初只是一两个人,但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喊着“秋张”的名字。
唐克斯看向了秋张,见她坐在前排,脸上有些微微的惊讶。
显然,秋张没有料到同学们会如此热情地推荐自己。
她下意识地看向唐克斯,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和羞涩,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她也看向了唐克斯。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
另一边,肖恩站在他的教室里,略带苦恼地看着面前的小狮子和小蛇们。
这是五年级的课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向是水火不容,而今天的气氛也不例外——课堂还没开始,学生们就已经互相用目光较劲了。
当然,坐在前排的格兰芬多学生里,自然少不了韦斯莱双胞胎的身影。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正兴致勃勃地低声讨论着什么,脸上带着他们那惯有的淘气笑容。
肖恩能猜到,这绝对不是什么与课堂内容相关的对话。
每当他瞥一眼双胞胎兄弟时,他们总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当然,这些都不是肖恩苦恼的重点。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小巫师们打来的麻瓜物品。
这是他在上学期期末布置的一项暑假作业——让小巫师们带上一件麻瓜物品,并在新学期的第一节课上展示。
但当他走进教室,看到学生们带来的“成果”时,顿时有些头疼。
这本是一个旨在让学生们了解麻瓜生活的实践任务,但结果却远超他的预期,甚至可以说……有些离谱。
眼前的课堂,仿佛成了某种奇异的麻瓜杂货铺。
学生们带来的物品千奇百怪,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韦斯莱双胞胎自然是首当其冲的“贡献者”。
当肖恩扫视到他们时,便看到弗雷德和乔治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巨大的风筝模型摆在桌上,风筝的形状是——没错,一头火龙。
“教授,”乔治一脸无辜地解释道,仿佛这简直是再合理不过的选择,“这是我们从麻瓜那儿拿来的玩具,风筝。麻瓜不飞扫帚,就靠这些飞行娱乐。”
弗雷德补充道:“这是一条龙,麻瓜不懂魔法,只好幻想自己有条能飞的龙。”
他说完,还特别认真地拍了拍那风筝的翅膀,仿佛这真的会让它飞得更高。
肖恩几乎要扶额叹息,但他忍住了。毕竟,这两兄弟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还应该庆幸他们带的是风筝,而不是某种更不可预测的恶作剧装置。
不过,接下来其他学生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名斯莱特林的学生从包里掏出一台老旧的麻瓜收音机,用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放在了桌上,“教授,这东西没什么意义吧?麻瓜听这种玩意儿——它连个音乐都不会播放。”
他的话让斯莱特林那桌爆发出一阵低声窃笑。
肖恩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收音机,这的确算是麻瓜的物品之一,至少比弗雷德和乔治的龙风筝更“严肃”一点。
他看着那个学生带来的收音机,脸上依旧保持着教学的微笑,但内心早已猜到了问题所在。
为了让学生们更深刻地理解麻瓜的世界,肖恩决定把问题展示出来。
“好吧,”肖恩微微笑着说道,“让我们看看这台麻瓜的收音机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他熟练地拿起那台沉重的收音机,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后盖松松垮垮,显然这台机器已经老旧不堪。
学生们都饶有兴趣地看着,想看看肖恩能做些什么。接着,肖恩拆开了收音机的后盖,果然不出所料——里面空空如也。
他转身对着全班,举起了那台收音机,后盖露出了其中的情况。
“大家看——这里面缺少了关键的一样东西:电池。”他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麻瓜的很多设备都需要电力来驱动,而这台收音机没有电池,自然无法播放音乐。”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阵窃笑,那个带来收音机的学生显得有些尴尬。
“没有魔法,这就是麻瓜的世界,他们依靠电力来驱动大部分生活设备。”
肖恩放下收音机,继续解释道,“电力是麻瓜生活的关键来源,正如我们依赖魔法一样。尽管我们不需要这些技术,但它们在麻瓜的生活中至关重要。
麻瓜的科技虽然没有我们的魔法神奇,但它的复杂性和应用范围也值得我们学习。”
他轻轻合上收音机的后盖,拍了拍那个带来它的斯莱特林学生肩膀,微笑着说道:“这台收音机本身很有趣,下次记得带上电池,可能你会发现麻瓜的音乐也并不无聊。”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笑声,斯莱特林那桌的嘲笑声稍稍平息了一些,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则发出一阵低声的笑声,韦斯莱双胞胎甚至忍不住悄悄鼓起掌来。
“那么,谁能告诉我,”肖恩继续说道,试图引导课堂回到正轨,“麻瓜的科技依赖电力,而他们是如何产生和使用电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