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状况百出的实验(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4万 字
说实话,就连肖恩自己都没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办。
是帮助潘多拉免于这场危机吗?
但这样无疑会造成不可预知的蝴蝶效应。
时空转换器的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便是不可以改变既定现实。
如果发生改变,那么将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虽说肖恩不知道具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但他并不想以身试法。
那么...就放任潘多拉死在自己和卢娜的眼前?
肖恩也做不到。
先不说卢娜的感受,单是潘多拉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就让他无法狠下心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所以...他该怎么办?
于是这两天,肖恩一直被这个纠结的问题困扰,显得闷闷不乐,难以集中注意力处理任何事情。
卢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她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让肖恩重新振作起来,包括尝试用她的身体...但无一例外,她的种种举措都失败了。
反而,肖恩看到卢娜这個样子,变得更加内疚与痛苦了。
于是,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中,潘多拉做魔药实验的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
第三天。
今天所有人都醒的很早。
早餐在一种沉闷的氛围中进行着。
肖恩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心思却完全不在餐桌上。
卢娜偶尔瞥向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潘多拉则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温柔的微笑,似乎对今天即将进行的实验充满信心。
这其中,只有谢诺菲留斯看起来比较正常。
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手里面刚刚送到的《预言家日报》,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笑声,似乎在某个新闻标题上找到了乐趣。
与其他人沉重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显得格外轻松自在。
“今天的头条还真是有趣,”谢诺菲留斯放下报纸,抬起头对大家说道,“你们知道吗?最近魔法部竟然在考虑引入一种全新的反迷惑咒语,专门应对那些越来越聪明的黑巫师。”
他的话在房间里回荡,但却没有引起太多反应。
肖恩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潘多拉已经吃完了饭,开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梳理着即将到来的实验步骤,而卢娜则依旧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盘子。
“嗯?看来大家今天都不怎么在状态啊。”谢诺菲留斯感受到气氛的异样,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肖恩身上。
“哈克,今天怎么这么沉默?我还以为你会对这个新闻感兴趣的。”谢诺菲留斯尝试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僵局。
肖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僵硬。“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在心里,还没理清楚。”
谢诺菲留斯微微点头,似乎理解了什么,但没有继续追问。
他看向潘多拉,换了个话题:“潘多拉,听说你今天要做个很重要的实验?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啊,我这儿闲着也是闲着。”
潘多拉轻笑着摇了摇头,“谢诺菲留斯,这次的实验我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不会有问题的。”
“嗯,那就好。你一向很有分寸。”谢诺菲留斯笑了笑,将报纸折好放在一旁,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早餐。
尽管谢诺菲留斯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但房间里的那种无形的紧张感依旧挥之不去。
时间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悄然流逝,早餐很快就结束了。
潘多拉起身准备前往实验室,卢娜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而谢诺菲留斯则伸了个懒腰,似乎打算出去晒会儿太阳,等到潘多拉开始做实验,他再进来。
就在潘多拉准备离开餐厅时,肖恩突然站了起来,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手捂住胃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等一下……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他的声音虚弱而急促,仿佛在极力忍耐着剧烈的疼痛。
潘多拉和卢娜立即停下了脚步,惊讶地回过头来。
谢诺菲留斯也收回了准备迈出的脚步,转身看向肖恩,眼中透出几分担忧。
“哈克,你怎么了?”卢娜迅速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肖恩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似乎正在经历某种极大的痛苦。他低声道:“我……胃好像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潘多拉走过来,眼中满是担忧。“哈克,你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肖恩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也许只是昨晚吃坏了什么东西……我休息一下可能就会好……”
卢娜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她了解肖恩的性格,知道他很少会在这种时候表现得如此脆弱,但她也不忍心质疑他的痛苦。
“我们还是让你躺下休息一下吧,”谢诺菲留斯提议道,“如果情况没有好转,我们就去找医生。”
肖恩顺势点了点头,“好,可能真的需要躺一会儿。”
潘多拉看了看实验室的方向,又看了看肖恩,明显有些犹豫。
她心里清楚,今天的实验对她来说非常重要,但看到肖恩这副痛苦的样子,她也难以强迫自己继续进行实验。
“潘多拉,”肖恩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勉强笑了笑,“你别担心我,你去忙你的实验吧。我只需要休息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随着肖恩这句话的开口,潘多拉彻底打消了去做实验的念头。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肖恩的肩膀后,潘多拉继续说道,“你先安心休息,实验的事情以后再说。”
“好吧,我听你的。”面对潘多拉的照顾,肖恩选择了“妥协”,他在谢诺菲留斯的搀扶下,一边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了下来。
事实上,他并不是装病。
而是刚刚...给了自己一剂简化版的钻心咒。
那滋味,别提有多酸爽了。
卢娜在一旁同潘多拉一起帮肖恩盖好被子,然后静静地站在床边,确保他躺得舒适。
潘多拉的眼神中透着关切,而卢娜则依旧若有所思。
“我们会在外面守着,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们。”潘多拉轻声说道,然后和卢娜一起走出了房间。
门轻轻地关上后,肖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疼痛的余波让他难以入睡。
即便如此,他仍然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
“真是…酸爽得很。”肖恩在心中自嘲道,勉强让自己平复呼吸。
他知道这疼痛不会持续太久,简化版的咒语效果虽然强烈,但相对持久力有限。
他知道,自己只是暂时避免了实验的进行,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而他做的也只能是拖时间罢了。
得过且过。
至于之后怎么办,他还没想清楚。
卧室外,潘多拉和谢诺菲留斯悄悄地关上门。
潘多拉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心中仍有几分不安。她虽然相信肖恩真的是生病了,但那股不安的感觉始终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哈克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她低声对谢诺菲留斯说道,“也许我们应该去请个医生过来。”
谢诺菲留斯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可能是他太累了,最近他似乎有很多事情放在心上。也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潘多拉轻轻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
三天后,肖恩所能拖延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他仅仅争取到了这三天的缓冲期,而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病弱”的状态。
每当潘多拉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他都以疲倦和胃痛为借口,让自己看起来依然虚弱不堪。
然而,潘多拉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被蒙蔽的。
三天时间里,她目睹了肖恩每天愁眉苦脸、痛苦难忍的样子,心中的不安和担忧逐渐积累。
她已经无法再忽视肖恩的状况,决心要为他找一位专业的医生来诊治。
“哈克,”这天早晨,潘多拉带着决心走进肖恩的房间,语气坚定而温柔,“我已经和一位非常有名的医生联系了,他今天就会过来。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你的健康最重要。”
肖恩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一阵慌乱。
他知道,如果让医生检查,自己的“病情”很快就会被揭穿,潘多拉不仅会发现他装病的事实,还会察觉到他背后的动机。
这一切可能会让她更加坚定地进行实验,而非打消念头。
为了不引起潘多拉的怀疑,肖恩只能迅速做出决定。他强压住内心的紧张,勉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潘多拉,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感觉今天好像已经好多了,或许不需要医生也能恢复。”
但潘多拉显然不愿轻易相信他的说辞,脸上依旧写满了担忧。“哈克,你每天都说自己好一些了,但我看得出来,你并没有真的好转。我们不能再冒险了。”
“潘多拉,真的不用了,”肖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放松,“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确实感觉已经没事了。昨天晚上我睡得不错,现在只是还有点虚弱,休息几天就好了。”
潘多拉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出破绽。
肖恩意识到,光靠言辞已经无法让她安心,他必须展示出一些实际的“好转”迹象。
于是,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尽量表现得镇定自若,“你看,莪现在还能自己起来活动,这已经是个好兆头。”
看到肖恩真的能自己坐起身来,潘多拉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你确定不需要看医生?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确定,”肖恩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但温和,“给我再多休息两天,如果情况没有彻底好转,我们再找医生好吗?”
潘多拉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
第五天。
已经“恢复如初”的肖恩又和洛夫古德一家人坐在了餐厅享受着早餐。
“感觉...怎么样,哈克,好点了吗?”谢诺菲留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眼神透过镜片打量着肖恩,一边咀嚼着嘴里的培根,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肖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然。“好多了,谢诺菲留斯。可能之前真的只是累到了,现在休息好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谢诺菲留斯点了点头,显得很满意。“那就好,你这几天的样子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年轻人嘛,别太过操劳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我会注意的,”肖恩笑着回应道。
卢娜静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瞥向肖恩,仿佛在观察他的状态。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中似乎有着某种未曾表达出来的担忧。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专注地吃着早餐。
潘多拉则坐在肖恩对面,目光柔和但略带审视。她端详了肖恩片刻,微笑着说道:“看起来你真的好多了,哈克。我为你高兴。”
“谢谢你,潘多拉。”肖恩诚挚地说道。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大家似乎都在努力让这顿饭变得愉快。
肖恩虽然表面上显得轻松,但内心却始终在紧张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知道,潘多拉的实验随时可能被重新提上日程,而他需要时刻准备应对。
“对了,潘多拉,”谢诺菲留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妻子,“你的实验推迟了几天,打算什么时候重新开始?”
“今天吧。”潘多拉轻描淡地回应道。
肖恩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瞬间,他差点没能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惊愕。
尽管他早已料到潘多拉不会无限期地推迟实验,但他没想到这一刻会来得如此突然。
谢诺菲留斯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
他点了点头,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早餐,好像刚才的对话不过是普通的家常话题。
而卢娜则默不作声,只是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她的目光在肖恩和潘多拉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肖恩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今天就开始吗?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潘多拉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是的,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调整,今天是最佳的时机。其实,推迟的这几天让我有机会重新审视整个实验的流程,现在我对它更加有信心了。”
“那…要不要我帮忙?”肖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尽管内心的紧张几乎要冲破他的伪装。
“也许我可以在你开始前,再帮你检查一下流程,确保一切都没有问题。”
潘多拉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但坚定。“谢谢你的好意,哈克,但我已经彻底检查过了。而且,你刚刚才恢复,我不想让你再为这件事操心。你今天好好休息,我自己能应付。”
潘多拉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
肖恩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吃完早餐后,潘多拉站起身来,准备前往实验室。
三个人跟在她身后,其中肖恩心中的紧张与不安愈发强烈。
潘多拉走进实验室,熟练地开始准备工作。
她轻轻挥动魔杖,几瓶色彩斑斓的药剂和材料从架子上漂浮下来,整齐地排列在实验桌上。
她的神情专注而冷静,俨然已经完全进入了实验状态。
潘多拉的专注让肖恩更加紧张,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
他站在实验室的一角,假装自己只是观察,但内心却在快速策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实验室的空气中弥漫着药剂的淡香,潘多拉已经开始将各类材料按顺序投入到坩埚中,准备施展她的复杂咒语。
就在潘多拉背对他的时候,肖恩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快速而悄无声息地走向实验桌,假装在整理旁边的器材,趁潘多拉不注意时,迅速用魔杖在坩埚的底部施了一个微弱但精准的咒语。
坩埚的底部立刻被开了一个极小的孔,这个孔不会马上显现问题,但在潘多拉开始加热药剂时,它会逐渐扩大,最终导致药剂泄漏,迫使实验中止。
“肖恩,能帮我把那瓶月光草拿过来吗?”潘多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没有注意到肖恩的小动作。
肖恩快速转身,恢复了一脸平静,拿起那瓶月光草递给潘多拉。“当然,潘多拉。”
潘多拉微微一笑,接过月光草,将它小心地倒入坩埚中,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一丝迟疑。
肖恩站在她身后,目光紧盯着坩埚,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着坩埚漏出的那一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潘多拉继续着实验的每一步,坩埚中的药剂逐渐开始沸腾,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就在此时,肖恩注意到那个小孔开始显现作用,药剂开始缓慢地从坩埚底部渗出。
“潘多拉,小心!”肖恩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指着坩埚下方。
潘多拉一愣,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看到药剂已经渗到了实验桌上,正快速扩散。
她迅速挥动魔杖,试图控制住药剂的泄漏,但为时已晚,坩埚底部的裂缝在热量的作用下迅速扩大,导致更多的药剂涌出。
“该死的!”潘多拉咬了咬牙,迅速施展了一个清理咒,但药剂的泄漏已经无法逆转。
她只得放弃实验,紧急清理现场,避免更大的混乱。
而一旁的谢诺菲留斯和卢娜也被这一突发状况吸引过来,他们看到实验的失败,都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坩埚怎么会突然出现裂缝?”潘多拉自言自语道。
“可能是坩埚用了太久,出现了疲劳破裂。”肖恩迅速回应,语气中带着适度的担忧,但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潘多拉皱着眉头,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但她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只能暂时接受这个说法。“看来今天的实验不得不终止了,我得重新找一个新的坩埚。”
“对不起,潘多拉。”肖恩低声说道,装作对实验失败感到遗憾。
潘多拉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不怪你,哈克。这只是个意外,我们下次再继续。”
...
1991年4月1日。
距离上一次坩埚破碎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在这其中,潘多拉曾经多次想要继续实验,但遭遇了各种各样的状况。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状况:魔药材料被老鼠偷吃、魔杖突然失灵、实验器具无故损坏。
甚至还有一次,关键的记着魔药配方和相关实验数据的笔迹突然失踪,后来在一堆毫不相关的书籍中被意外发现。
这一系列的意外接二连三地发生,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暗中干扰潘多拉的实验。
潘多拉起初并没有将这些意外放在心上,她只当是偶然的不幸。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意外”变得愈发频繁和古怪。
每当她准备继续实验时,总有新的问题浮现,仿佛整个宇宙都在阻挠她的研究。
“这简直太荒唐了,”潘多拉在某天的午后,面对又一次失灵的魔杖时,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她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挫败,但更多的是困惑和疑虑。
她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
随着严谨的排除法,潘多拉逐渐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肖恩身上。
这天中午,潘多拉走进了肖恩的房间。
此时的肖恩正坐在书桌前,卢娜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两人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史课本。肖恩右手握着羽毛笔在卢娜的羊皮纸上圈点着笔记要点,左手却漫不经心地搭在卢娜的大腿上,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裤轻轻摩挲着少女柔软的内侧肌肤。
卢娜穿着浅蓝色的吊带睡裙,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双腿并拢着坐在椅子上,白皙的小腿光裸着暴露在空气中。她脸上保持着专注听讲的表情,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自从三天前那个夜晚,肖恩借着她“做噩梦”的借口来到她房间,把她按在床上肏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在肖恩面前保持平静了。
肖恩的左手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睡裤裆部的位置。那布料下面就是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稚嫩小穴——卢娜今年十二岁,但她的身体发育得比同龄女孩快得多,小穴唇肉已经饱满丰润,阴蒂也敏感得只要肖恩的手指轻轻一碰就会硬挺起来。
“所以,妖精叛乱的真正原因是他们对炼金术利润分配的不满,”肖恩的声音平稳地讲解着,左手却已经滑进了卢娜的睡裤裤腿,指尖触到了少女光滑温热的大腿肌肤,“而不是教科书上说的什么‘种族压迫’——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卢娜的呼吸微微紊乱了一下。她感觉到肖恩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已经快要触到她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白色棉质内裤,肖恩送给她的“礼物”——说是礼物,其实是他从麻瓜商店买来的情趣用品,内裤裆部的位置被刻意剪开了一个圆洞,刚好能露出她整个阴部。
前天晚上肖恩让她换上这条内裤后,就让她跪在床边,撩起睡裙露出光裸的屁股,用他粗大的肉棒从后面肏她的小穴。那个姿势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深深顶到她的子宫口,肏得她眼泪汪汪,却因为怕被隔壁的父母听见而只能死死咬着枕头闷声呻吟。
现在肖恩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内裤边缘,指尖碰到了她裸露出来的小穴唇肉。卢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怎么了,卢娜?”肖恩侧过头看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左手手指却已经按在了她的小穴口,指腹轻轻揉弄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对这段历史有疑问吗?”
“没、没有……”卢娜小声说道,脸已经红透了。她感觉到肖恩的指尖探进了她的小穴口——那里因为这几天的频繁性交而变得异常柔软湿润,轻轻一碰就会有透明的爱液渗出来。
肖恩的手指深入了一节指节,在少女紧致的阴道里轻轻抠挖。卢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双腿在桌子下微微分开,方便肖恩的手指动作。
“那接下来我们讲妖精们使用的秘密炼金术配方,”肖恩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讲解着,左手却在卢娜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们的‘银焰淬炼法’被认为是……”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潘多拉走进了肖恩的房间。
卢娜瞬间僵住了,肖恩也立刻抽回了手,若无其事地将手放回桌上,拿起羽毛笔在课本上做了个标记。整个过程快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卢娜湿漉漉的小穴还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番狎昵。
潘多拉穿着一条米色的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领口系着丝带。她的金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颈侧。从走廊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饱满的胸部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更让肖恩移不开目光的是,潘多拉今天没有穿胸罩。
薄薄的棉质长裙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两颗乳头的轮廓,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挺立着。而且潘多拉似乎也没有穿内裤——裙摆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会露出大腿根部一闪而过的阴影区域。
这是肖恩一个月前要求的。那天晚上他溜进潘多拉的卧室,把正在睡梦中的少妇肏醒之后,就命令她从今往后在家里都不能穿内衣。潘多拉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肖恩用精液惩罚了她——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肏她,每次射精都灌满她的子宫,直到她小腹鼓胀得像是怀孕三个月。
从那以后,潘多拉就乖乖听话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暴露的感觉,每当肖恩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胸前晃动的乳头时,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妈妈。”卢娜小声叫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但她能感觉到肖恩的精液正从她的小穴里慢慢往外渗——那是昨晚睡前肖恩射在她里面的,整整三大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到现在都还没流干净。她今天早上起床时,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坐在这把椅子上后,渗出的精液更是把椅子面都弄湿了。
潘多拉的目光在肖恩和卢娜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卢娜微微泛红的脸上。作为母亲和过来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女儿的状态——那种眼神迷离、呼吸微乱、双腿不自觉并拢又分开的样子,分明就是刚刚被男人玩弄过的模样。
更何况,她自己也经历过无数次了。
肖恩的肉棒、肖恩的精液、肖恩粗暴又温柔的侵犯……这一个月来,潘多拉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这个年轻的房客肏过多少次了。有时候是在厨房做饭时,肖恩会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插入;有时候是在客厅看书时,他会让她跪在沙发前给他口交;甚至有一次,她正在准备魔药材料,肖恩就直接把她按在实验桌上,扒开她的屁股用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肛门。
那次肛交让潘多拉疼了好几天,但肖恩射在她屁眼里的精液却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快感——她发现自己的肛门似乎也被开发成了性器,现在只要肖恩的手指插进去抠挖,她就会高潮得浑身抽搐。
“卢娜,”潘多拉温柔地说,“你能先出去一下吗?妈妈有些事情要和哈克谈。”
卢娜点了点头,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坐在椅子上的肖恩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等等,卢娜,”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你先别急着走。”
卢娜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肖恩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缝里。而且潘多拉就站在面前看着——虽然母亲已经知道她和肖恩的关系,但在妈妈面前被这样抱着,还是让卢娜羞耻得浑身发烫。
肖恩的手臂环住卢娜纤细的腰肢,左手顺着她的睡裙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光裸的小穴。他的手指熟练地扒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插进阴道,在里面轻轻搅动。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卢娜咬住下唇,身体在肖恩怀里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精液已经变得稀薄,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
潘多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看到肖恩的手指在女儿的小穴里抽插,看到那两根手指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看到卢娜羞耻得把脸埋在肖恩肩头却不敢反抗的样子。
这一切都让她的小穴也开始湿润了。
肖恩抬头看向潘多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潘多拉,你也要一起过来吗?”
他的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另一条腿。潘多拉犹豫了一秒钟——真的只有一秒钟——就走过去,坐到了肖恩的另一条腿上。
现在肖恩的左腿上坐着卢娜,右腿上坐着潘多拉。两个女人都坐在他怀里,背对着他,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松散的头发。肖恩的双手从她们腋下穿过,左手继续玩弄卢娜的小穴,右手则探进了潘多拉的裙摆。
潘多拉的长裙下果然什么都没有穿。肖恩的手掌直接摸到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指尖触到了那处温热湿润的所在——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整个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潘多拉,”肖恩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这么湿了?只是看到我玩卢娜的小穴,你就湿成这样?”
潘多拉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她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那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搅动,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哈克……”
“告诉我,”肖恩的手指在潘多拉的小穴里进出,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谈什么?”
潘多拉的身体随着肖恩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呼吸已经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肖恩的手指太会玩了,总是能准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濒临高潮边缘。
“我……我想问你……”她断断续续地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肖恩的手臂,“魔药实验……那些意外……”
“意外?”肖恩的手指突然狠狠捅进了潘多拉的小穴深处,指甲刮过了她的子宫口。潘多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猛地夹紧了肖恩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
她被肖恩这一下直接肏到高潮了。
肖恩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潘多拉透明黏稠的爱液。他把手指递到潘多拉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潘多拉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把肖恩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她一边舔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肖恩,那副温顺驯服的样子让肖恩硬得发疼。
而另一边,卢娜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肖恩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关节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卢娜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双脚在桌子下无意识地蹬着。
“肖恩……我……我要……”
“要什么?”肖恩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她的小穴里轻轻抠挖。他感觉到卢娜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像是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指尖。
“要……要高潮……”卢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肖恩笑了。他凑到卢娜耳边,低声说:“求我。”
“求……求你……”卢娜的眼泪掉了下来,“求你让我高潮……主人……”
“真乖。”肖恩满意地说,然后手指猛地插进卢娜的小穴深处,指腹狠狠按在她的G点上。
卢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喷涌而出,淋湿了肖恩的手和她的睡裤。她瘫软在肖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已经高潮到了失神的地步。
肖恩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卢娜的爱液和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的混合物。他把手指递到卢娜嘴边,卢娜也像刚才的潘多拉一样,乖巧地张开嘴含住,用舌头清理着。
潘多拉看着女儿被肖恩玩弄到高潮后还乖乖舔手指的样子,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从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肖恩的裤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肖恩让两个女人都冷静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好了,现在告诉我吧,潘多拉。魔药实验的意外,你想问什么?”
潘多拉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大脑恢复思考。但肖恩的手还放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穴颤抖。
“哈克……我知道那些意外不可能是巧合,”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情欲,“坩埚破裂……魔杖失灵……材料被老鼠偷吃……甚至我的实验笔记失踪……”
她转过头,看着肖恩的眼睛。“是你做的,对吗?”
肖恩没有否认。他收回了在潘多拉大腿上抚摸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潘多拉丰满的臀部完全压在了肖恩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是我,”肖恩坦然承认,“我一直在阻止你做那个实验。”
“为什么?”潘多拉追问,她的手放到了肖恩的手上,不让他继续乱动,“那个实验对我很重要,我研究了整整三年——”
“因为那个实验会杀了你。”肖恩打断了她,语气平静但坚定。
潘多拉愣住了。她看着肖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的意思,只有严肃和……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你说什么?”
“那个实验,”肖恩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用来沟通未知存在的仪式魔法,那个需要用到‘死亡圣器’理论的魔药配方——它会杀了你,潘多拉。不是可能,不是有一定风险,而是百分之百会杀死你。”
潘多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肖恩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正确的——她的实验确实是在研究如何与特定的“存在”建立精神层面的沟通,确实需要用到“死亡圣器”理论中关于“隐身衣”的部分,也确实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仪式魔法。
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些细节。这些是记录在她实验笔记最深处的内容,甚至连谢诺菲留斯都不知道全部。
“你……你怎么知道?”潘多拉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肖恩简单地说,然后他拍了拍潘多拉的臀部,“起来一下。”
潘多拉和卢娜都乖乖站起了身。肖恩也站起来,他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裤链,放出了那根憋了很久的粗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已经从马眼渗了出来。
肖恩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看向潘多拉:“来,给我口交。我们一边做边谈。”
潘多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了下来。她双手扶住肖恩的大腿,俯下身,张口把肖恩的龟头含进了嘴里。温热的舌头立刻缠绕上来,熟练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深深吞了下去。
肖恩舒服得仰起头,一只手抓住潘多拉的金发,控制着她的头前后运动。他的肉棒在潘多拉温润的口腔里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潘多拉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喉口交,她的喉咙肌肉放松,让肖恩的肉棒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出。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潘多拉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衣服上。她的眼睛向上看着肖恩,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渴求。
卢娜站在一旁看着,小穴又湿了。她见过无数次妈妈给肖恩口交的样子,每一次都让她看得浑身发热。她甚至还记得第一次看到的那天——那天晚上她起床上厕所,路过肖恩的房间时,从门缝里看到妈妈跪在肖恩腿间,一边舔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那天晚上卢娜回到自己房间后,就躲在被子里用手指插自己的小穴,幻想着被肖恩肏的样子。没想到第二天晚上,肖恩就真的来找她了。
“所以,”肖恩一边按着潘多拉的头让她深喉,一边继续说,“我知道你的实验会杀死你。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你想和某个‘存在’建立联系,获取某种知识或者力量。”
潘多拉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确实是想通过那个仪式与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沟通,获取关于某种古代魔法的知识。那是她研究了十年的课题,是她毕生的追求。
但如果……如果真的会死呢?
“但我现在不想死了,”肖恩突然把肉棒从潘多拉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因为我有了更重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潘多拉,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卢娜。“我的母狗和我的玩具。我的两个肉便器。”
潘多拉的脸红了,但小穴却因为这种羞辱性的称呼而更加湿润。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身份——肖恩的肉便器,肖恩的母狗。从第一次被肖恩按在床上肏得高潮迭起开始,她的身体就再也无法离开肖恩的肉棒和精液了。
肖恩把龟头顶到潘多拉嘴边:“继续舔。”
潘多拉立刻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肖恩的龟头和柱身。她舔得很认真,把每一寸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连那滴先走液都舔进了嘴里。
“所以我不能让她们失去妈妈,”肖恩摸了一把潘多拉的头发,“至少现在不能。”
卢娜走了过来,在肖恩身边跪下。她也像妈妈一样,伸出舌头舔着肖恩的肉棒。两个女人,一对母女,一起跪在肖恩腿间,轮流舔舐着同一根肉棒。
这幅淫靡的画面让肖恩差点直接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还有话要说。
肖恩推开了两个女人的头,然后坐回椅子上。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卢娜,你过来坐上来。”
卢娜立刻明白了肖恩的意思。她站起身,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光裸的下半身——那条被剪了洞的内裤下面,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跨坐到肖恩腿上,双手扶住肖恩的肩膀,慢慢往下坐。肖恩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紧致的小穴口,然后缓缓深入,撑开了她稚嫩的阴道。
“啊……肖恩……好大……”卢娜发出细小的呻吟,她的小穴已经被肖恩肏得很习惯了,但每次插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充实感还是会让她忍不住叫出来。
肖恩双手扶住卢娜的臀部,一用力,把她的身体彻底按了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卢娜的小穴深处,龟头狠狠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卢娜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肖恩的肩膀。她能感觉到肖恩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节——滚烫的温度,青筋凸起的柱身,龟头顶端的马眼贴着她的子宫口微微跳动。
肖恩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在卢娜的小穴里轻轻抽插。那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卢娜很快就软在了他怀里,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身体。
潘多拉跪在一旁看着,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摆,用手指插进了自己湿透的小穴。她看着女儿被肖恩肏的样子,看着女儿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搓着乳头。
“所以我不能让你做那个实验,”肖恩一边肏着卢娜一边对潘多拉说,“至少现在不能。除非你能保证实验是安全的。”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卢娜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卢娜的小穴已经被肏得松软湿润,每一次抽插都能毫不费力地深入到底。
“我……我不知道……”潘多拉喘息着说,她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模仿着肖恩肏卢娜的动作,“我……我需要重新研究安全措施……”
“那就去研究,”肖恩把卢娜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不动了,“但是在我批准之前,不许做任何实验。”
他说“批准”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是理所当然的。而潘多拉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她已经完全把肖恩当作了这个家的主宰,她的主人,她的男人。
肖恩的手探向了潘多拉:“过来。”
潘多拉跪着挪到肖恩面前,肖恩扯开了她长裙的领口,露出她丰满白皙的乳房。那对奶子浑圆饱满,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因为刚才的情欲而挺立着。
肖恩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他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揉捏,手指捏着乳头拉扯。潘多拉发出呻吟,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得更快了。
而卢娜也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她骑在肖恩的肉棒上,上下晃动臀部,让肖恩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肖恩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
“妈妈……肖恩……我要……要高潮了……”
“射、射在哪里……”潘多拉也断断续续地问,“主人的精液……要射在哪里……”
肖恩松开了潘多拉的乳头,抬头看着两个女人。“潘多拉,张开嘴。”
潘多拉立刻张大了嘴,吐出舌头。肖恩又拍了拍卢娜的屁股:“下来。”
卢娜从肖恩的肉棒上下来,转身也在肖恩面前跪下,同样张大了嘴。母女俩跪在肖恩腿间,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肖恩的赏赐。
肖恩站起身,左手抓住潘多拉的头发,右手抓住卢娜的头发,把她们的脑袋按到自己胯下。然后他开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粗大的肉棒在他手里快速摩擦,龟头已经涨得发紫。
“给我喝下去,”肖恩命令道,“一滴都不准浪费。”
话音刚落,一股浓稠的精液就从他的马眼里射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射进了潘多拉的嘴里,乳白色的精液冲进她的口腔,那股浓烈的腥甜味让她立刻闭上了嘴,贪婪地吞咽着。
第二股射向了卢娜,同样准确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卢娜也立刻闭上嘴吞咽,但肖恩的精液量太大了,她吞咽不及,有一些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她胸前。
第三股,第四股……肖恩的精液像永无止境一样从他肉棒里喷射出来,轮流射进两个女人的嘴里。潘多拉和卢娜的嘴里很快就被灌满了精液,她们不得不一边吞咽一边张大嘴接住更多的精液。
第七股,第八股……精液射得两个女人满脸都是,她们的头发上,脸颊上,脖子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肖恩还在射,他的肉棒剧烈地跳动着,精液喷射的力度大得溅到了几米外的墙壁上。
整整二十股。肖恩射了二十股精液,才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慢慢渗出来。
潘多拉和卢娜的嘴里、脸上、头发上全是精液。她们像两只被喂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潘多拉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来的精液,然后凑过去和卢娜接吻——一个满是精液的深吻,母女俩的舌头在充满精液的口腔里交缠,互相分享着主人的赏赐。
肖恩坐回椅子上,看着两个女人像狗一样舔舐着彼此脸上的精液。他的肉棒慢慢软了下来,但那股征服的快感却达到了顶峰。
“好了,”肖恩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哈克,”潘多拉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温柔中带着几分探询,“能跟我谈谈吗?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讨论一下。”
肖恩抬起头,看到潘多拉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他迅速掩饰住内心的慌乱,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当然,潘多拉。卢娜,我们休息一下,好吗?”
卢娜点了点头,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和肖恩之间的微妙气氛。
她合上书,轻轻站起身,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特意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肖恩和潘多拉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紧张感。
潘多拉走近了一些,拉过一把椅子在肖恩对面坐下,目光直视着他,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哈克,”她的声音依旧柔和,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实验遇到了不少问题。这些问题似乎……来得有些奇怪。”
肖恩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是吗?实验本来就是这样,总会有些意外情况发生。”
“是的,意外确实会发生,”潘多拉微微点头,眼神依旧不离肖恩,“但这些意外未免也太多了一些,尤其是在我每次准备实验时,总是有突发的状况阻止我继续。哈克,你觉得这仅仅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