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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51章 番外:1990年的一天(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4万 字

1990年8月19日。

英国,德文郡。

清晨。

卢娜正坐在餐桌旁边,萎靡不振地对付着桌上的早餐。

今天是肖恩离开的第三天了。

每当想起这个,她的心情就有些失落。

就连最近她迷上的蜂蜜柠檬红茶喝起来也没滋没味儿的。

潘多拉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

自从哈克先生要离开的时候,她就变得郁郁寡欢的。

不过这也正常,小孩子都是这样。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潘多拉夫人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对角巷。

由于忙着炼制魔药,她已经好久没有带卢娜一起出去逛过了。

正好趁这個机会,带卢娜出去走走,换个心情。

想到这里,潘多拉夫人热情地提议道,“卢娜,我们一起去对角巷吧。”

“好。”卢娜将桌子上剩下的红茶一饮而尽后,平静地回复道。

...

对角巷内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往来,鳞次栉比的商店橱窗里闪烁着各色魔法商品的亮光。

潘多拉夫人挽着卢娜的手臂走在人群中,她的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卢娜,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要买吗?”

卢娜想了想,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这样的举动让潘多拉夫人有些感到困惑。

“嗯...我想买书。”卢娜小声解释道。

因为,她刚刚想到哈克曾经跟她说的话。

也许...不开心的时候读书也是一种非常不错的选择。

“买书,那太好了,我正好也有几本关于魔药学的书想买。”潘多拉夫人笑着说,显然对卢娜的这个决定感到很高兴。

做好决定的两个人朝着丽痕书店进发,而前往书店的人群远不止他们这几个。

抵达时,两个人惊讶地发现书店门外人头攒动,众人都试图进入店内。楼上的窗户前悬挂着一条醒目的大横幅,上面写着:

“吉德罗·洛哈特签名售书活动自传《与吸血鬼同船旅行》今日下午12:30至4:30”

拥挤的人群中,潘多拉夫人挽着卢娜的手臂缓缓前行。她的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了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潘多拉夫人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深蓝色的束腰长袍,胸前的布料被硕大的乳房撑得紧绷,纽扣之间隐约透出白色蕾丝内衣的痕迹。

“人真多啊,”潘多拉夫人轻声说着,她的手臂不经意间碰到卢娜的肩膀,然后将女儿往自己身边拢了拢,“跟紧我,别走散了。”

说这话时,她的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大腿外侧的长袍布料。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潘多拉夫人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感受那布料下大腿皮肤的触感,想象着如果是肖恩的手指在那里游走会是什么感觉。

自从肖恩离开后,潘多拉夫人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某些冲动。早晨醒来时,双腿间总是湿漉漉的,内裤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夜里她常常会梦见肖恩,梦见那个年轻巫师有力的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将粗壮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早已湿润的小穴。在那些梦里,她的子宫口总是被顶得大开,肖恩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像怀孕一样高高鼓起。

此刻在人潮中,潘多拉夫人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熟悉的燥热,但长袍下的阴蒂已经悄悄硬了起来,摩擦着内裤的蕾丝边缘。

“妈妈,你的脸好红,”卢娜仰头看着她,“你是不是热了?”

“啊...是啊,人太多了,”潘多拉夫人慌忙回答,同时悄悄将手伸进长袍的侧兜里。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那是一根短小的魔法按摩棒,是她今早偷偷放进兜里的。

隔着长袍厚厚的布料,潘多拉夫人用掌心按压住那根按摩棒,让金属的冰凉透过布料传递到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小穴里的空虚感却更强烈了。她开始渴望有东西填满那里,渴望被插入、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潘多拉夫人注意到周围有不少女巫和她一样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她知道有些女巫会在长袍下藏着情趣用品,在公开场合偷偷享受快感。对角巷甚至有几家隐秘的店铺专门出售这类魔法道具,可以让女巫们在人群中达到高潮而不被发现。

潘多拉夫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隔着长袍在按摩棒上轻轻按压。她按下了隐蔽的开头,震动模式调到了最低档。细微的嗡鸣声被周围嘈杂的人声完全掩盖,但那种酥麻的震感却清晰地传达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震动可以更直接地传递到阴部。长袍下,她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阴蒂在震动中变得又硬又肿,像一颗发烫的小豆子。

“卢娜,”潘多拉夫人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去那边看看好吗?这边排队的人太多了。”

她指向书店侧面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那里人少一些,但依然在书店的视线范围内。卢娜点点头,顺从地被母亲拉着往那边走去。

小巷的角落里堆着几个装书的木箱,正好形成一个半封闭的隐蔽空间。潘多拉夫人拉着卢娜走进这个角落,用身体挡住女儿,同时将手从兜里拿了出来。她悄悄将按摩棒从长袍下摆塞进去,金属的顶端直接抵在了湿透的内裤上。

“妈妈要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潘多拉夫人对卢娜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

卢娜点点头,转过身去看着巷口的人群。她不知道母亲在做什么,但她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别处——她在想肖恩,想他在信里提到的那些故事。

而此刻的潘多拉夫人,正背对着女儿,双手颤抖地撩起长袍后摆。她将内裤拉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完全暴露的下体。她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性交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阴蒂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珍珠,在空气中敏感地颤动。

潘多拉夫人将按摩棒的头部直接抵在阴蒂上,然后打开了高频震动模式。

“嗯...”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她的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墙壁上才能站稳。按摩棒在她的操控下开始在小穴口打转,金属头部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她想起了肖恩的手指。那个年轻巫师的手指总是那么灵巧,能轻易找到她小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会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湿漉漉的肉洞,然后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直到她尖叫着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

想到这里,潘多拉夫人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将按摩棒往前推进了一些,圆滑的头部挤开了两片阴唇,缓缓插进了饥渴的小穴。

“啊...”这次她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唇间漏出。但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压制快感带来的声音。

按摩棒在小穴里开始规律的抽插运动,虽然是魔法道具,但模拟出的节奏却让潘多拉夫人十分满意。她闭着眼睛,想象着那是肖恩的肉棒正在肏她。那个年轻巫师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得像一颗鸡蛋,每次插入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他会抓住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干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深处发麻。

“肖恩...肖恩...”潘多拉夫人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长袍和胸衣,她用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奶子,指尖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将白色丝袜浸湿了一小片。按摩棒在她体内以越来越快的频率震动、抽插,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潘多拉夫人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子宫深处开始扩散的酥麻感正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巷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潘多拉夫人?是你吗?”

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惊讶。潘多拉夫人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巷口站着一个熟悉的年轻女巫——是秋·张,那个在肖恩生日派对上见过几次的东方女孩。

潘多拉夫人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慌忙将按摩棒从小穴里抽出来,但因为太过紧张,手指一滑,按摩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个粉色的、沾满了她淫水的魔法道具,就那样明晃晃地躺在她脚边的地上。

秋·张的目光先是落在潘多拉夫人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看到了她还撩起着的长袍后摆,看到了她拉到大腿中部的内裤,看到了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下体,最后看到了地上那个正在震动的按摩棒。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潘多拉夫人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手忙脚乱地想放下长袍后摆,想遮住自己狼狈的样子。但她的动作太过慌乱,反而让情形更加尴尬。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张的脸也红了,但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反而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我...我可以帮你。”

她小心地走进小巷,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按摩棒。那东西还在震动,上面沾满了潘多拉夫人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秋·张的手指碰到那些湿滑的液体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谢...谢谢,”潘多拉夫人接过按摩棒,慌乱地关掉开关塞进长袍口袋,然后迅速拉平了长袍后摆,“我...我刚才只是...”

“没关系的,”秋·张的声音很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潘多拉夫人的下半身瞟,“我...我能理解。肖恩离开后,我也经常...有那种需要。”

这句话让潘多拉夫人愣住了。她抬起头,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巫。秋·张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袍,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一些,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你...”潘多拉夫人迟疑地问,“你也?和肖恩?”

秋·张点了点头,脸更红了。“肖恩他...他帮过我和我的家人。作为回报,我...我把自己给了他。就在上个星期,在我家的阁楼里。”

她说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潘多拉夫人敏锐地注意到,秋·张的长袍下摆也有轻微的湿痕。

“他...他让你舒服吗?”潘多拉夫人突然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问题。

秋·张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很舒服...他的...他的鸡巴很大,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但他很温柔,会一直照顾我的感受...他射了很多,全都射进了我的子宫里...”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秋·张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音。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长袍两侧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潘多拉夫人突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放松的、释然的笑。“原来你也是。我就知道...那个男孩,他太有魅力了。”

“是的,”秋·张也笑了,虽然笑容里带着羞涩,“他离开后,我每天都想着他。晚上做梦的时候,总是梦见他压在我身上,用那根大鸡巴干我...醒来后内裤都湿透了。”

两个女人站在小巷里,分享着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这里成了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小世界。

“妈妈?”卢娜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她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对话,“这位是?”

“这是秋·张小姐,卢娜,”潘多拉夫人恢复了平静,语气自然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在肖恩的派对上见过。”

“你好,”卢娜向秋·张点点头,然后看向母亲,“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我想去买书。”

“马上就去,”潘多拉夫人说着,转向秋·张,“你要和我们一起吗?我们打算进去买书。”

秋·张点点头,三个人一起走出小巷,重新汇入排队的人群。但这一次,潘多拉夫人和秋·张之间多了一种默契。她们并肩走着,手臂偶尔碰在一起,长袍的布料相互摩擦。

排队的地方人很多,拥挤得几乎前胸贴后背。潘多拉夫人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是个陌生的男巫。她刚想往前挪一点保持距离,秋·张的手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

潘多拉夫人转头看向秋·张,只见年轻女巫对她眨了眨眼,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没关系。

就在这时,潘多拉夫人感觉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长袍按在了她的臀部上。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

她的心猛地一跳。

那只手开始在她的臀部缓慢地抚摸、揉捏,力道恰到好处。长袍的布料被那只手揉出褶皱,臀部丰满的肉感在掌心中完全展现。潘多拉夫人知道这不是陌生人的手,因为那只手的动作太过熟悉——肖恩总是喜欢这样揉她的屁股,用拇指陷进臀肉里,感受那种饱满的弹性。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微微挺起腰,让臀部更贴近那只手。

那只手得到了鼓励,更加大胆起来。它不再满足于隔着长袍的抚摸,而是顺着臀部的曲线往下滑动,来到大腿后侧。然后,那只手撩起了长袍的后摆。

潘多拉夫人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刚刚还包裹在布料下的皮肤。她的内裤还拉在大腿中部,所以此刻整个臀部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暴露在那只手的主人的视线里。

那只手没有立刻触碰她的皮肤,而是悬停在那里,似乎在欣赏这幅景象。潘多拉夫人能想象到肖恩此刻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定会微微眯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看着臀缝间隐约露出的、还湿漉漉的小穴口。

终于,那只手落了下来。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潘多拉夫人的左臀,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发出轻微的“啪”声。

“嗯...”潘多拉夫人咬住嘴唇,但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哼。她感到那只手在她的臀肉上大力揉捏,像揉面团一样变换着形状。手指时不时会碰到臀缝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敏感的、藏在两片臀肉之间的后穴入口。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了潘多拉夫人的两个臀瓣,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她浑身僵硬——她感觉到臀缝完全暴露,后穴和小穴都毫无遮掩地敞开着。虽然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这种在公共场合被强行打开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还是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但羞耻的同时,难以言喻的快感也在攀升。她的阴蒂又开始跳动,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湿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臀部,顺着臀缝往下滑动。那只手来到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

潘多拉夫人屏住了呼吸。

一根手指插了进来。不是试探性的,而是直接整根没入,抵到了小穴深处。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阴道前壁上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开始规律的按压。

“哈啊...”潘多拉夫人的双腿开始发抖,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前面人的肩膀才能站稳。秋·张就在她旁边,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年轻女巫只是对她投来一个理解的眼神,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的队伍。

那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潘多拉夫人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每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浸湿了她的内裤边缘,顺着大腿往下淌。

突然,那根手指退了出去。潘多拉夫人刚感到一丝失落,就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热的东西抵在了小穴口。

是阴茎。

她立刻认了出来——那个形状,那个热度,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肖恩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穴口,龟头已经开始撑开阴唇,慢慢往里挤。

潘多拉夫人想要回头,想要看看肖恩是不是真的回来了,但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同时,那个抵在小穴口的龟头往前一顶,突破了穴口的阻力,整根插了进来。

“唔!”潘多拉夫人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满了。肖恩的肉棒总是这样粗大,插入的瞬间就填满了她整个小穴,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感觉到那滚烫的柱身在她湿滑的肉壁间摩擦。

然后,那根肉棒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龟头在小穴口研磨,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潘多拉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前面人的长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妈妈?”卢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我...我没事,”潘多拉夫人勉强回答,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颤抖,“只是...有点闷...”

她说话的时候,身后的肉棒正缓缓抽出,然后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狠狠撞了进来。这一次的撞击力道很大,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让潘多拉夫人的小腹都鼓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啊!”她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嘴唇。

“真的没事吗?”卢娜担心地看着她,“你要不要到旁边休息一下?”

“不用,”潘多拉夫人摇头,汗水已经从额头滑落,“我...我可以坚持。”

她说话的同时,身后的肉棒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清晰,那是她的淫水和肖恩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虽然周围人群嘈杂,但潘多拉夫人总觉得所有人都能听到这淫秽的声音,能闻到从她双腿间散发出的性交的气味。

那只原本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移到了前面,从长袍的领口伸了进去。手掌轻易地就找到了她的乳房,隔着胸衣开始揉捏。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按压、拉扯。

潘多拉夫人的乳头立刻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立在胸衣里。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和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肉棒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底,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潘多拉夫人的子宫开始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痉挛,肉壁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肖恩...肖恩...”她在心里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身体已经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如果不是身后的身体支撑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边缘,抽插突然停止了。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一动不动,只有龟头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潘多拉夫人困惑地回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但不是肖恩的声音。

“潘多拉夫人?您怎么也在这里?”

是吉德罗·洛哈特。那个穿着蓝色长袍的畅销书作家不知何时从队伍前方走了过来,此刻正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露着八颗牙齿的完美笑容。

潘多拉夫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果洛哈特在她身后,那么此刻正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是谁的?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那里站着一个戴着兜帽的高个子男人,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但从下巴的线条和嘴唇的形状来看...

是肖恩。

潘多拉夫人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想说话,想叫他的名字,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潘多拉夫人?”洛哈特又走近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有些困惑,“您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我...我只是...”潘多拉夫人慌乱地擦着眼泪,同时感觉到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出,“太感动了...能见到您本人...”

这是个拙劣的借口,但洛哈特显然接受了。他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伸手想要和潘多拉夫人握手。

就在洛哈特的手即将碰到潘多拉夫人的瞬间,肖恩猛地将她往后一拉。潘多拉夫人踉跄着后退,撞进了肖恩的怀里。同时,肖恩的另一只手迅速拉下了她的长袍后摆,遮住了她还暴露着的臀部和正在流着爱液的小穴。

“抱歉,洛哈特先生,”肖恩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潘多拉夫人从未听过的磁性,“潘多拉夫人不太舒服,我需要带她到旁边休息一下。”

他说着,手臂环过潘多拉夫人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潘多拉夫人的后背紧紧贴着肖恩的前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恩依然坚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甚至有一小部分还陷在她的两片臀瓣之间。

“哦,当然,当然!”洛哈特连忙说,“请您务必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潘多拉夫人。签售会会持续到下午,您可以随时回来。”

“谢谢,”肖恩说着,已经带着潘多拉夫人往书店旁边的巷子退去。秋·张见状,连忙拉着卢娜跟了上来。

四个人快速穿过了人群,进入了一条更加僻静的小巷。这条巷子里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装书的纸箱,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肖恩将潘多拉夫人压在其中一个木箱上,然后摘下了兜帽。

真的是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个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嘴角。潘多拉夫人看着这张脸,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哽咽着问。

“任务提前结束了,”肖恩简单地说,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而且,我接到了佩普的报告,说某位女士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指的是他的猫头鹰佩普,那只会说话的猫头鹰显然把潘多拉夫人这几天的状态都汇报给了肖恩。

“我...我没有心情不好,”潘多拉夫人嘴硬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肖恩怀里贴,“我只是...有点想你。”

“只是有点?”肖恩挑眉,手掌已经从她的长袍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插进了内裤里,轻易就找到了那个还在不停渗出爱液的小穴口。两根手指并排插了进去,在潘多拉夫人的阴道里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

“啊...肖恩...”潘多拉夫人在也不压抑了,任由自己呻吟出声,“别...卢娜还在...”

她看向巷口,卢娜和秋·张正站在那里。卢娜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们,而秋·张则红着脸,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肖恩那只在潘多拉夫人长袍下动作的手。

“卢娜,”肖恩转头看向小女孩,“你想看看妈妈是怎么获得快乐的吗?”

卢娜眨了眨眼睛,然后点点头。“想。”

“肖恩!”潘多拉夫人惊叫,但肖恩的吻已经落了下来。那是一个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同时,他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排插了进去,在她的肉壁间快速抽插。

潘多拉夫人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肖恩的怀抱中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肖恩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长袍的扣子。深蓝色的长袍从中间分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那颗纽扣似乎早就被撑得岌岌可危,此刻一解开,整件长袍就滑落到了她的手肘处,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

肖恩扯开胸衣的系带,潘多拉夫人那对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因为哺乳过,她的乳房比少女时期更加饱满,乳头也比年轻时大一些,呈现出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小樱桃一样诱人。

肖恩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潘多拉夫人忍不住挺起胸,将乳房更往肖恩嘴里送。

“啊...啊...肖恩...用力...”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开始放声呻吟。

肖恩将她的长袍完全脱下来铺在地上,然后让她躺在上面。潘多拉夫人赤裸的身体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还有那片茂密的金色阴毛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小穴。小穴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肉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汩汩流出,打湿了她双腿间的长袍布料。

“看好了,卢娜,”肖恩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说,“这是让妈妈快乐的方法。”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粗大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得像一颗鸡蛋,青筋盘绕的柱身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度几乎和潘多拉夫人的手腕相当。

卢娜好奇地看着那根阴茎,然后问:“要把那个放进妈妈身体里吗?”

“是的,”肖恩回答,已经跪在了潘多拉夫人双腿之间,“放进妈妈身体最温暖的地方。”

他将龟头抵在潘多拉夫人的小穴口,然后缓缓往前顶。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了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穴口,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挤。潘多拉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的过程,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

终于,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肖恩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阴户,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填满,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口。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深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反复撞击柔嫩的子宫口。潘多拉夫人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长袍,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肖恩的腰。

“啊...啊...就是这样...肖恩...用力干我...”她忘情地喊着,完全忘记了女儿就在旁边看着。

肖恩的抽插越来越快,胯部撞击潘多拉夫人臀肉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潘多拉夫人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她的小穴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绞着肖恩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那些湿滑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她臀下的长袍,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我...我要去了...肖恩...我要高潮了...”她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肖恩却突然停止了抽插。他伏在潘多拉夫人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不...不要停...”潘多拉夫人哀求着,用力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继续运动,“求你了...肖恩...”

肖恩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想让谁看着你高潮?卢娜?还是秋?”

潘多拉夫人的脸更红了,但她知道肖恩想要什么。她转头看向巷口,卢娜正认真地看着他们的交合处,而秋·张已经满脸通红,双腿紧紧并拢,长袍下摆有明显的湿痕。

“都...都可以...”她喘息着说,“让她们看着...让她们看着你怎么把妈妈干到高潮...”

肖恩满意地笑了,然后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潘多拉夫人的子宫撞出来。潘多拉夫人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肖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终于,那股积累已久的快感爆发了。潘多拉夫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呻吟,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肖恩的龟头上。那是她的潮吹,透明的水柱浇灌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肖恩也在这个时候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胯部紧紧抵着潘多拉夫人的阴户,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从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潘多拉夫人的子宫深处。

潘多拉夫人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的感觉,量大得不可思议,几乎是在几秒钟内就将她的子宫完全填满。多余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将地上的长袍再次浸湿。

肖恩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最后一波精液深深射进潘多拉夫人的身体里。潘多拉夫人则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她的子宫里满满的都是肖恩的精液,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肖恩才缓缓抽出了阴茎。粗大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退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伴随着更多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涌出。潘多拉夫人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粉嫩的穴肉还在轻轻蠕动,缓缓往外溢出白色的精液。

肖恩站起身,那根刚刚还插在潘多拉夫人体内的肉棒依然半勃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转向秋·张,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秋·张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慢慢地走了过来。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肖恩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动作。

“舔干净,”肖恩简短地命令。

秋·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了下来,双手捧起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她的舌尖仔细地清扫着肉棒上的每一条褶皱,将混合着潘多拉夫人淫水和肖恩精液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

肖恩用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肉棒直接插进了秋·张的喉咙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喉头。秋·张发出“呃呃”的干呕声,眼泪都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

潘多拉夫人看着这一幕,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又燃了起来。她撑起身体,跪爬到肖恩身边,然后张开嘴,含住了肖恩的睾丸。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上面男性特有的气味和味道。

肖恩舒服地叹了一声,按着两个女人的头,开始挺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秋·张的嘴里抽插,同时享受潘多拉夫人对他睾丸的舔弄。

卢娜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羽毛笔,开始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肖恩的阴茎长约二十厘米,粗约七厘米,”她一边写一边小声嘟囔,“插入妈妈的小穴时,妈妈会发出频率约三赫兹的呻吟声。高潮时,妈妈的阴道会有规律地收缩,间隔约零点三秒。肖恩的精液量很大,目测超过一百毫升,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写完这些,她抬起头,看向肖恩,认真地问:“我可以测量一下吗?我想知道更精确的数据。”

肖恩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当然可以,小科学家。”

他示意秋·张开嘴,然后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那根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秋·张的唾液。

卢娜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卷尺,小心地量着阴茎的长度和粗度,然后又在笔记本上做了记录。接着,她转向潘多拉夫人,伸手分开了母亲的两片阴唇。

“妈妈的阴唇厚度约一点五厘米,阴道口直径在放松状态下约三厘米,扩张后约六厘米,”她继续记录,“高潮后,子宫口微微张开,约一厘米,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

潘多拉夫人又羞又恼,想要合拢双腿,但肖恩的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让她观察,”肖恩说,声音里带着赞赏,“卢娜有成为科学家的潜质。”

得到了许可,卢娜更加大胆。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支细长的玻璃棒,小心翼翼地伸进了潘多拉夫人的阴道里。玻璃棒一直插到子宫口才停下来,卢娜看了看刻度,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阴道深度约十八厘米,与肖恩的阴茎长度匹配。”

然后她又将那支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玻璃棒抽出来,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气味:男性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女性爱液的腥甜味,浓度较高。”

写完这些,她将玻璃棒放进嘴里,仔细地舔舐上面混合的液体,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实验样本。

“味道:咸中带甜,有淡淡的铁腥味,”卢娜继续记录,然后看向肖恩,“我可以尝一下直接从源头来的样本吗?”

肖恩又被逗笑了,他点点头,将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到了卢娜的嘴边。卢娜张嘴含住了龟头,然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尿道口,试图品尝最纯净的精液。

肖恩没有射精的打算,但他还是分泌出了少量前列腺液,那些透明的粘稠液体流进了卢娜的嘴里。卢娜仔细地品味着,然后松开嘴,又做了记录:“前列腺液的味道比精液清淡,咸味更重,粘度较高。”

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合上笔记本,看向三个大人:“我的观察暂时完成了。你们可以继续了。”

肖恩摇摇头,将潘多拉夫人拉了起来。“我们该去买书了。”

潘多拉夫人这才想起来她们来对角巷的目的。她连忙捡起地上的长袍,但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肖恩的精液,湿漉漉的,根本没法穿。

“穿着这个吧,”肖恩脱下自己的长袍递给她。那件黑色的长袍对潘多拉夫人来说太大了,但她还是披在了身上,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至于她原来的那件深蓝色长袍,肖恩用一个简单的清洁咒除去了上面的液体,然后收了起来。“留作纪念。”

四人整理好衣服,重新回到书店门口的人群中。洛哈特的签售会还在继续,但排队的人已经少了一些。潘多拉夫人穿着肖恩的长袍,身体里还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子宫里晃动。

肖恩走在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环着她的腰。秋·张跟在另一边,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卢娜则拿着她的笔记本,认真地思考着刚才观察到的数据。

“妈妈,”在排队的时候,卢娜突然说,“你的小穴还在往外流那些白色的东西。”

潘多拉夫人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头一看,真的,肖恩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黑色长袍的布料上留下了明显的湿痕。

周围排队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惊讶或者厌恶。他们只是自然地移开视线,继续排队,好像女人在公共场合被内射后精液顺腿而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肖恩的手已经从长袍侧面的开口伸了进去,手指再次插进了潘多拉夫人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里。他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儿,然后把沾满了混合液体的手指拿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我们的混合。”

潘多拉夫人又羞又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她靠在肖恩身上,感受着他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部。

“肖恩,”她小声说,“我们买完书就回家,好不好?”

“然后呢?”肖恩明知故问。

“然后...然后你再干我,”潘多拉夫人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用你的大鸡巴干我一整天,把我的子宫灌满,让小穴一整天都合不拢...”

肖恩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如你所愿,夫人。”

队伍继续向前移动,潘多拉夫人能感觉到肖恩的精液还在继续从她体内流出。但她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别人是否看见,不在乎这是否合乎礼节。她只知道,肖恩回来了,他会继续用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她,让她一次次高潮,让她子宫里永远充满他的精液。

这就是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唯一需要的。

至于别的,都不重要了。

“我们能亲眼见到他了!”一个女巫兴奋地喊道,“我是说,他又出了一本新书!”

人群中,大多数似乎是上了年纪的女巫。

一位面带倦容的男巫站在门口,不停地喊道:“女士们,请保持安静……不要拥挤……小心图书……”

只见排队的队伍弯弯曲曲,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书店的后方,而吉德罗·洛哈特就在那里为购书者签名。

渐渐地,她们看到了吉德罗·洛哈特。他坐在桌子后面,周围是自己的大幅照片,照片上的他向人群眨着眼睛,露出耀眼的白牙。

现实中的洛哈特身穿一件与勿忘我花同色的蓝色长袍,与他的蓝眼睛相得益彰。

他的尖顶巫师帽俏皮地歪戴在波浪般的金发上。

一个脾气暴躁的矮个子男人拿着一个黑色的大照相机,在他周围跳来跳去地拍照。

每次闪光灯耀眼地一闪,相机里就会喷出一股紫色的烟雾。

潘多拉没有理会这些东西。

或许说,她从来都不是洛哈特的受众群体。

她拉着卢娜的小手,绕过了排队签售的队伍,直接进入了丽痕书店内。

而进入丽痕书店内,卢娜的目光立刻被靠在最里面书架摆在最中央位置的一本书吸引了。

《我和狼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那是一本和哈克题材相同的小说,同样带有“狼人”的字样。

卢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那本书的方向跑去。

她刚刚踮起脚尖,伸手想要讲这本书取下,一双白色的藕臂挡在了她的眼前。

卢娜抬头一看,是一位打扮非常漂亮的黄皮肤女巫。

她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会有人和自己同时注意到这本书。

“哦,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在这里。”卢娜有些尴尬地说道。

那位黄皮肤女巫微微一笑,她的声音柔和而悦耳:“没关系,我也对这本书很感兴趣,听说这是菲利普斯先生第一本出版的书,看来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人呢。”

“嗯...”卢娜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显然,肖恩·菲利普斯这个名字仅仅停留在耳熟但并不了解的地步。

黄皮肤女巫注意到了她的窘迫,主动伸出手介绍道,“你好,我叫秋·张,是今年即将在霍格沃茨上一年级的新生。”

“你好,我叫卢娜·洛夫古德。”卢娜同样也伸出了手。

......

“起床!快起床!抓紧时间!”哈利被这声音猛然唤醒。他的姨妈再次敲打着他的房门。

“起床!”她高声尖叫。

哈利听见她走向厨房的脚步声,随后是煎锅放在炉子上的声响。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努力回想刚才所做的梦。

那是一个美好的梦,梦里有一辆能够飞翔的摩托车。

他感觉十分有趣,似乎之前也做过同样的梦。

姨妈再次来到门外。

“你起床了吗?”她追问着。

“快了。”哈利回答。

“快了?那就快点,我要你看着熏咸肉。要是你敢把它煎糊了,试试看。我希望今天的都能顺顺利利。”

哈利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姨妈又严厉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哈利连忙回答。

哈利慢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找袜子。他从床底下找到一双袜子,从其中一只袜子上抓下一只蜘蛛,然后把袜子穿上。

哈利对蜘蛛早就习惯了,因为楼梯下边的储物间里到处是蜘蛛,而他就睡在那里。

他穿好衣服,顺着走廊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餐。

“把你的头发梳一梳!等会儿我们要去动物园!”弗农姨夫对他咆哮道。

...

早餐结束后,德思礼一家人再加上哈利坐上了前往动物园的汽车。

弗农姨父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不停地向佩妮姨妈发着牢骚。

“简直像疯子一样,一路上吼个不停,这些小鬼头。”当一辆摩托车从旁边超车而过时,他抱怨道。

“我梦见过一辆摩托车,”哈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梦境,说道,“而且那辆车还会飞呢。”

弗农姨父听后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辆。

他猛地转过身子,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大胡子的大甜菜头。

他朝着哈利大吼道:“摩托车是不会飞的!”

坐在后排的达力听到后,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摩托车不会飞,”哈利解释道,“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很快,一行人就到达了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