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永远留住卢娜甜美的笑(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6万 字
刀面中的他,完全是另外一一个人的形象。
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面容普通,并不算苍老,只是相比起年轻人的朝气蓬勃,更多了一份沉稳和内敛。
这个时候肖恩才想起了自己在失去意识前下意识地从系统背包拿出并戴上了伪装面具。
现在想起来这无疑是一個正确的举动。
依照两年后的发展,谢诺菲留斯显然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果让此时谢诺菲留斯看到了他的真实面貌,无疑于悖论。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要动手帮助谢诺菲留斯修改记忆。
对于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他实在不愿意这么做。
不过话又说回来,无论如何,肖恩都不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可以被称作“叔叔”的时候。
肖恩轻轻一笑,将菜刀放回原处。
当他开始做饭,伸出手,想要用清洁咒将案板上的菜进行清洗的时候。
他却惊讶地发现,身体的魔力运转变得晦涩,仿佛一股无形的阻力在阻碍着他。
肖恩皱了皱眉,集中精神再次尝试,但...清洁咒似乎并没有如预期般生效。
案板上的菜叶依然沾着泥土和水珠,没有丝毫被魔力净化的迹象。
清洁咒...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
自从他入学第一年学到这个魔咒之后,他就没有在这个初级咒语上跌过跟头。
不死心的肖恩继续再次尝试,但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气愤之下,他从怀里拿出了魔杖。
他轻轻一点魔杖,伴随着一句“清洁一新”的咒语,案板上终于有了变化。
然而,这变化却让他心头一紧。
魔力的威力太小了,仅仅是将案板上的泥土和菜叶的表面轻轻清洗了一点,完全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一瞬间,肖恩仿佛回到了刚拿到魔杖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天还很蓝、水还很清、城市里很少有汽车和高楼大厦...才怪。
肖恩确信,现在自己的魔咒水平,和韦斯莱有的一拼。
这里的韦斯莱是指目前正在上二年级的罗恩·韦斯莱而不是珀西·韦斯莱。
当意识到情况可能超出自己预料的时候,肖恩没有任何犹豫在心里召唤着系统。
结果,就像他刚刚的无杖施法一样。
他的眼前除了一堆未清洗的蔬菜就再无他物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系统也一并失效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肖恩仅仅只用了三秒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系统坏了且现在自己的身体出了一些毛病。
两者具体是出现了什么毛病,虽然他暂时还不得而知,但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些推测。
首先,金手指出现问题,很可能是和现在时间线金手指没有开启有着关系。
他目前能够想到的理由也只有这一点。
至于身体此时出现的状况,他可以确信的是,这点和三年前的他的魔力水平没有任何直接联系。
首先,在时间旅行中,每个时间线的自己都是相互独立的,并不会受到当前时间线自己身体的约束,这点已经被无数个人证实过。
其次让他确信这点的原因是...三年前的他,远远没有如今这么菜。
想到这里,肖恩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这意味着,他找到具体的病因进行治疗便可以直接恢复实力,而不用从走一遍这三年的路。
这大大节省了他的时间。
肖恩的接受能力很强。
他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自己如今的状况。
而他接受能力的阈值也是在刚刚意识到自己回到了三年前才临时提高的。
毕竟,他人都已经回到了三年前,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最重要的是,即使他不选择接受,但事实并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更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那么,又何苦于折磨自己呢?
在我们讨论哲学的时候,肖恩已经决定了用手动的方式来清洗案板上的蔬菜。
他打开了水龙头,水利哗哗地冲刷着案板,带走了菜叶上的泥土和尘埃。
“好久没有这么洗过菜了。”肖恩低声自语道。
自从他能够熟练使用魔咒了之后,像洗菜这种麻烦的事情,他几乎从未亲自动手做过。
他总是依赖着魔咒和咒语,让生活的一切琐事都变得轻松快捷。
现在看来,这样“偷懒”的做法,是对食材的不尊重。
按照《食戟之灵》的说法,对食材没有尊重,就不会做出来令人满意的食物。
而这种食物,自然也不会发光。
肖恩仔细地清洗着每一片菜叶,感受着水流在指尖上的流淌,体会着这种久违的、亲自动手的满足感。
过了大概五分钟,肖恩洗完了菜。
他用毛巾轻轻擦干手,然后转身走向了厨房的储物柜。
他打开了柜门,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烹饪的道具和调料。
这点并不奇怪,按照洛夫古德一家偏僻的房车住址,他们似乎也只有自己做菜一个选项了。
只是...他一直有个疑惑。
像房车这种处于荒郊的地方,没有水管的存在,水龙头是怎么出水的?
又或者...像那种美剧恐怖剧里,常出现的深山老林的别墅,是怎么通电的?
自备发动机和抽水机?
肖恩想着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从橱柜里掏出了一个炖锅,放在了灶台上。
一个火焰咒施展出来,蓝色的火焰瞬间跳跃起来,照亮了锅底。
随后他往锅里倒入了适量的橄榄油。
等油热之后,轻轻地将切好的蔬菜放入锅中。
随着“滋啦”一声,蔬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
肖恩用铲子轻轻地翻炒着,确保每一片菜叶都能均匀地受热。
接着,他拿出了一些调料,小心翼翼地洒在蔬菜上,然后盖上锅盖,让蔬菜在炖锅中慢慢地炖煮。
而他站在灶台前,耐心地等待着,偶尔掀开锅盖,用铲子轻轻地翻动,确保蔬菜不会糊底。
随着时间的推移,炖锅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当肖恩准备转身从橱柜里拿出餐具的时候,他撞到了一个较为柔软的东西,紧接着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哎哟”。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某个人。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在这里。”肖恩连忙道歉,转过身来,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是卢娜,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本看起来有些旧的书。
“没关系,哈克叔叔。”卢娜微笑着说,“我只是刚好走过来,想看看你在做什么,闻起来好香!”
说着,卢娜用力地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香味。
肖恩点了点头,“是啊,是我正在尝试做的一道炖菜,希望味道能像闻起来那么好。”
他边说边用手中的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食物,蒸汽带着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来。
卢娜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对这道炖菜充满了好奇。“听起来很有趣呢!我从没见过有人在这里做饭,尤其是做炖菜。能告诉我里面有什么吗?”她轻轻地翻了翻手中的旧书,似乎并不急于离开。
对于一名厨子来说,被人对自己的小尝试感兴趣总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当然,里面有鸡肉、土豆、胡萝卜,还有一些香草提味。简单但很舒适的食物,适合这样的天气。”
肖恩指了指窗外,不知何时,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下起了淅沥小雨。
而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旁边的锅盖发出了声响。
肖恩轻轻掀开锅盖,一股热气伴随着更加丰富的香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深吸一口气,想要将这份香气全部吸入胸膛。
“哇,看起来真是太棒了!”卢娜赞叹道,她走近几步,目光紧紧盯着那锅色泽诱人、热气腾腾的炖菜。蔬菜的鲜亮色彩与鸡肉的柔嫩质感交织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
肖恩微笑着,用勺子舀起一小份炖菜,盛进一个碗里,然后递给了卢娜。“来,尝尝看。希望它能符合你的期待。”
卢娜接过碗,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品尝了一口。
瞬间,她的眼睛微微一亮,“真是太美味了,哈克先生!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厨师!”
当肖恩端着菜肴,身后跟着小跟屁虫卢娜回到餐厅的时候,洛夫古德夫妇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与卢娜近乎相同的是,潘多拉的手里也正拿着一本书。
如果肖恩没有猜错的话,那是一本关于魔药制作的书。
当肖恩将菜端到了桌子上的时候,潘多拉也自然而然地放下了手上的书籍。
于是,一顿充满温馨和欢笑的晚餐开始了。
在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外面的雨越来越大,而谢诺菲留斯突然提议道。
“哈克先生,看这雨势,今晚恐怕是很难停了,而你刚刚大病初愈,受不了寒,不如你就留在这里过夜吧?我们可以继续聊聊神奇动物,或者任何你想聊的话题。”
肖恩本来正踌躇于怎么和谢诺菲留斯开口提出留宿的请求,没想到洛夫古德先生竟然贴心地主动提了出来。
他心中一阵感激,连忙点头答应:“真是太麻烦您了,洛夫古德先生。我确实没想到雨会这么大,而且我也很想和您继续聊聊神奇动物的话题。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真的很愿意留下来。”
潘多拉也微笑着表示欢迎:“当然不介意,哈克先生。你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就行,特别是在这样的夜晚。卢娜,你去帮哈克先生准备一下客房吧。”
卢娜愉快地答应了,她带着肖恩来到了一间布置得温馨舒适的客房。
房间里摆放着一些与神奇动物相关的书籍和装饰,显然这是卢娜平时最喜欢待的地方。
“希望你会喜欢这里,哈克先生。”卢娜有些兴奋地说,“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告诉我。”
肖恩温和地看着卢娜:“谢谢你,洛夫古德小姐。这里很好,我真的很感激你们的款待。”
安顿好之后,肖恩和洛夫古德一家围坐在客厅的壁炉旁,继续着他们的谈话。
他们聊起了各种各样的神奇动物,从常见的猫头鹰到罕见的独角兽,每一个话题都充满了趣味和惊奇。
肖恩坐在靠近壁炉的单人扶手椅中,谢诺菲留斯坐在他对面,而潘多拉和卢娜则并排坐在长沙发上。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投下温暖的光影。然而即便是这样温馨的家庭场景,肖恩的目光却总是难以从两位女性身上移开。
卢娜穿着棉质的睡裙,淡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显然是在睡前洗过澡。肖恩注意到她纤细的小脚丫赤着踩在沙发边缘,十个粉嫩的脚趾偶尔会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脚踝很细,脚弓有着柔和的曲线,那对小巧的脚掌让肖恩的裤裆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至于潘多拉,这位洛夫古德家的女主人,则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袍,深棕色的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她说话时偶尔会调整坐姿,长袍的下摆便会微微分开,露出下面光滑的小腿。肖恩注意到她没有穿袜子,同样赤着脚,只不过她的脚更大一些,脚趾修长,足底能看见淡淡的青筋。潘多拉的脚看起来保养得很好,脚后跟光滑细腻,没有一丝干裂的痕迹。
“你知道吗,哈克先生,”谢诺菲留斯正兴奋地讲述着什么,“我认为月痴兽的舞蹈不仅仅是简单的求偶仪式,那其中一定蕴含着某种古老的魔法韵律……”
肖恩表面上专注地听着,但心思却飘向了别处。他的目光在卢娜小巧的脚和潘多拉修长的脚之间来回游移,脑海里想象着如果用这对母女的美脚夹住自己的肉棒会是什么感觉。想象着卢娜那对柔嫩的脚掌包裹着他的龟头,想象着潘多拉用修长的脚趾捏揉他的马眼,想象着她们用四只脚夹紧他的阴茎上下摩擦,直到他将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在那几双脚掌上。
而就在他浮想联翩时,坐在沙发上的潘多拉突然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亲爱的?”谢诺菲留斯关切地问。
“没什么,”潘多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可能是坐久了,腿有点麻。”
说着,她将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的膝盖上,右脚悬空,脚趾自然地弯曲着。从肖恩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整个足底的曲线,从粉嫩的脚趾到微红的足弓,再到微微凸起的脚后跟,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肖恩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潘多拉似乎注意到了肖恩的视线,但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脚放下,反而让脚趾轻轻晃动着,仿佛是在伸展放松。她看向肖恩,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哈克先生对神奇动物很感兴趣呢,”潘多拉轻声说,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磁性,“不过我想……您是不是也有些累了?毕竟您今天才刚醒过来。”
肖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确实有点。不过我听得入迷了,谢诺菲留斯先生的知识真是渊博。”
卢娜这时突然开口,她那双浅银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肖恩:“哈克叔叔,你的脸有点红哦。是不是壁炉烤得太热了?”
被这双纯洁的眼睛盯着,肖恩竟感到了些许愧疚。但下一秒,他就将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卢娜越是纯真无邪,他就越想玷污她,想看着这双清澈的眼睛在被他侵犯时蒙上情欲的雾气,想听着这个甜美的嗓音发出压抑的呻吟,想用自己的精液灌满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可能吧,”肖恩笑着回应,“火确实烧得挺旺。”
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双腿分开了一些,这样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就没那么显眼了——当然,也可能更显眼,但他已经不在乎了。谢诺菲留斯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微妙的氛围,继续热情洋溢地讲述着关于弯角鼾兽的“最新发现”。
谈话又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期间潘多拉和卢娜时不时会插话,但肖恩注意到,潘多拉的脚已经不只一次“不小心”指向他的方向。有一次,她甚至用脚趾勾起了长袍的下摆,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小腿。那个动作非常自然,就像只是随意地调整姿势,但肖恩知道那绝不是巧合。
至于卢娜,她那双赤着的小脚丫一直在沙发边缘轻轻晃动。有一次,她的脚不小心碰到了母亲的小腿,潘多拉伸手轻轻握住了女儿的脚踝,温柔地按摩着脚底。卢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
那个画面让肖恩的阴茎几乎要撑破裤子。想象一下,如果是他握着这对母女的脚——一只手握着卢娜小巧柔嫩的脚,另一只手握着潘多拉修长优雅的脚——同时把玩,同时亲吻,同时让她们用脚掌为自己服务……光是想想,他就感觉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了。
终于,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谢诺菲留斯打了个哈欠。
“啊,时间不早了,”他说,“哈克先生今天刚醒,需要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聊吧。”
潘多拉也站起身来:“卢娜,该去睡觉了。”
卢娜乖巧地点点头,从沙发上下来。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刻,肖恩清晰地看见她睡裙下摆扬起,露出了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根部——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卢娜没有穿内裤。
这个小发现让他呼吸一窒。潘多拉呢?她穿着长袍,但里面呢?
“哈克先生,我带你去客房。”卢娜说,她已经走到了肖恩身边。
“哦,好。”肖恩赶紧站起身,努力掩饰着自己勃起的窘态。他微微弓着腰,希望能减轻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
卢娜带着他走向走廊,潘多拉和谢诺菲留斯跟在他们身后。经过餐厅时,肖恩瞥见餐桌上还放着今晚吃饭时用的餐盘。他刚才做炖菜时穿过的那双拖鞋还摆在厨房门口——那双灰色的男式拖鞋显然是谢诺菲留斯的,但现在里面空空如也,等待着主人的脚重新穿进去。
他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洛夫古德先生,”肖恩停下脚步,转头对谢诺菲留斯说,“我今晚穿的是您的拖鞋吗?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问……”
谢诺菲留斯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就穿着吧,客房里有其他的备用拖鞋。”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客房门口。卢娜推开门,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但很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挂着几张神奇动物的剪贴画。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空,雨还在下。
“就是这里了,”卢娜说,“希望你会喜欢。浴室在走廊尽头,毛巾和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
“谢谢,洛夫古德小姐。”肖恩温和地说。
潘多拉也走上前来:“如果晚上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别客气。”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在肖恩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邀请。肖恩确信自己没有会错意——这位洛夫古德家的女主人,这位看起来优雅端庄的妻子和母亲,在用眼神对他发出信号。
“早点休息,”谢诺菲留斯最后说,“明天我们可以继续聊。晚安,哈克先生。”
“晚安,洛夫古德先生,洛夫古德夫人,还有洛夫古德小姐。”肖恩礼貌地回应。
三人离开后,肖恩关上了房门。他靠在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卢娜身上的淡淡花香,以及潘多拉身上某种更成熟的香气。他的肉棒硬得发痛,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龟头分泌的粘液浸透了内裤。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脱掉鞋子——谢诺菲留斯的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有些凉,但这凉意无法冷却他下体的燥热。
肖恩开始思考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潘多拉显然对他有意思,那种挑逗的眼神和肢体语言绝不是他的错觉。至于卢娜,虽然看起来纯真无邪,但那个没有穿内裤的细节……这真的是意外吗?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穿着睡裙,里面没穿内裤,就这么在父亲和陌生男人面前走来走去?
要么是卢娜确实天真到不懂这些,要么就是……她故意的。
不管哪种可能,对肖恩来说都极具诱惑力。
他站起身,决定先去洗个澡。打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他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脚下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木头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肖恩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和……说话声。
“妈妈,这样舒服吗?”是卢娜的声音。
“嗯……很舒服。左边一点……”潘多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肖恩停住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去。浴室里的景象让他的阴茎猛地一跳。
浴缸里,潘多拉正半躺着,热水淹到她胸口。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而卢娜则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沐浴球,正在给母亲搓洗背部。两个人都光着身子——潘多拉成熟丰满的身体在水下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随着水波轻轻浮动着,粉褐色的乳尖清晰可见。卢娜则光着娇小的身子,纤细的四肢和平坦的胸部显示着她还未发育完全的青涩。
“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潘多拉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不过下次要记得先放冷水再放热水,刚才差点烫到我了。”
“对不起,妈妈。”卢娜说着,身体稍微前倾,开始用沐浴球搓洗母亲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背部完全暴露在肖恩的视线中,那条微微凹陷的脊线一直延伸到小巧浑圆的臀部。她的阴部还很稚嫩,只有浅浅的一条缝隙,周围光洁无毛。
肖恩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在门缝外开始缓慢地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里的母女。
浴缸里,潘多拉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浴室门,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卢娜的手腕。
“别搓了,”她说,“来,让妈妈给你洗洗。”
卢娜顺从地放下沐浴球,跨进浴缸,坐在母亲对面。热水瞬间淹没了她纤细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脑袋。潘多拉拿起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开始为女儿清洗。
她的手首先抚过卢娜的脸颊,然后是脖子,接着是肩膀和胳膊。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但肖恩注意到,当潘多拉的手滑过卢娜平坦的胸口时,手指故意在那两颗微微凸起的小乳尖上停留了片刻,轻轻揉搓了几下。
卢娜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妈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了?”潘多拉若无其事地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卢娜纤细的腰肢,然后……
肖恩感觉自己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潘多拉的手覆上了卢娜的阴部。那个动作看起来如此自然,就像只是在清洗女儿的私处。但她的手指分明在缝隙处停留,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稚嫩的粘膜。
“这里也要洗干净哦,”潘多拉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女孩子要记得保持清洁。”
她的手指在卢娜的缝隙里轻轻揉弄着,拇指按在阴蒂的位置,缓缓打着圈。卢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那双浅银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产生反应。
肖恩看见卢娜的小脸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她咬住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潘多拉的手指继续动作,一会儿轻轻按压阴蒂,一会儿又滑向更深的缝隙,但始终没有插入。
“妈妈……那里……有点奇怪……”卢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这是正常的,”潘多拉平静地说,手上动作不变,“女孩子这里很敏感,清洗的时候会有感觉。你要习惯。”
说着,她微微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卢娜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两条纤细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肖恩看见她的阴唇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个小处女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肖恩感觉自己的射精感越来越强。他拼命忍住,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想看到的更多,他想看到潘多拉真正侵犯自己的女儿,想看到卢娜在母亲手指下高潮的样子,想看到这对母女在浴室里上演乱伦戏码。
但潘多拉似乎不打算继续深入了。她收回手,重新拿起沐浴球。
“好了,洗干净了。”她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
卢娜还呆呆地坐在那里,脸颊通红,身体微微颤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又抬头看向母亲,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某种新奇的感受。
潘多拉站起身,水从她丰满的身体上流下。她拿起浴巾,先把自己擦干,然后为卢娜也裹上一条。母女俩一起走出浴缸,赤脚站在防滑垫上。
这时潘多拉突然抬起头,视线直直地看向浴室门——正好与肖恩的视线对上。她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慌张,仿佛早就知道他在外面偷看。
肖恩的心猛地一跳,赶紧缩回身子,后背紧贴着走廊墙壁。他的阴茎还在手里握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不少粘液。他听见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几秒钟后,潘多拉打开了浴室门。她已经穿上了那件家居长袍,但没有系腰带,只是随意地披在身上,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卢娜跟在她身后,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哦,哈克先生,”潘多拉故作惊讶地说,“您也要用浴室吗?我们刚用完。”
肖恩赶紧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是啊,我想洗个澡。”
“请便,”潘多拉侧身让开路,“我们回房间了。晚安。”
“晚安,哈克叔叔。”卢娜也小声说,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浅银色的眼睛不敢直视肖恩。
母女俩赤着脚从肖恩身边走过,潘多拉的脚踝轻轻擦过他的小腿。那个接触很短暂,但肖恩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脚踝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卢娜则走得更快一些,她小巧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十个粉嫩的脚趾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格外晶莹。
肖恩目送她们走进走廊另一头的卧室——那是主卧,潘多拉和谢诺菲留斯的房间。门关上了。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才走进浴室。空气里还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某种更私密的女性气息。浴缸里的水还没放掉,水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肖恩走过去,伸手搅了搅温热的水,然后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潘多拉和卢娜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他想象着这对母女刚才就泡在这水里,她们赤裸的身体在水中交织,潘多拉的手指在女儿的稚嫩阴部里揉弄……
肖恩迅速脱掉衣服,跨进浴缸。水还是温的,让他想起了刚才潘多拉泡在里面的样子。他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手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想象着潘多拉丰满的乳房,想象着她那双修长美丽的脚,想象着她给女儿洗澡时温柔而淫秽的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突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肖恩猛地睁开眼,看见潘多拉站在门口。她已经系好了长袍的腰带,头发也梳理整齐了。她的目光落在肖恩赤裸的身体上,或者说,落在他正在自慰的手上。
“抱歉打扰了,”潘多拉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惊讶或尴尬,“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
她没有离开,反而走进了浴室。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这个过程中,她的视线几次扫过浴缸里的肖恩,以及他手里那根明显非比寻常的硕大肉棒。
肖恩停止了动作,但也没有遮掩。他就这么坐在浴缸里,让潘多拉“欣赏”着他勃起的阴茎。他想看看这位看似端庄的母亲会作何反应。
潘多拉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一个小瓶子,似乎是某种护肤品。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慢走到了浴缸边。
“您……挺有本钱的。”她轻声说,目光停留在肖恩的龟头上。
肖恩笑了:“谢谢夸奖。洛夫古德夫人,您……不急着回去吗?谢诺菲留斯先生可能还在等您。”
“他睡了,”潘多拉淡淡地说,“他总是睡得很沉。”
她蹲下身,这个姿势让长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深的乳沟和半个雪白的乳房。肖恩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刚才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
“您刚才……都看到了?”潘多拉突然问,目光直视肖恩的眼睛。
肖恩没有否认:“浴室门没关严。”
“我故意的。”潘多拉说,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我想让您看。”
这个直白的回答让肖恩的肉棒又是一跳。他没想到这位洛夫古德夫人会如此坦率地承认她的挑逗行为。
“为什么?”
“因为卢娜需要一些……教育,”潘多拉的声音很轻,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都十二岁了,应该开始了解女人的身体,了解快乐是什么。而我注意到……您似乎对我的女儿很感兴趣。”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滑过浴缸边缘,离肖恩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看得出来您看她的眼神,”潘多拉继续说,“那种眼神……我很熟悉。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虽然卢娜还是个孩子,但总有一天她会成为女人,不是吗?”
“您不介意?”肖恩问,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指又开始缓慢地撸动自己的阴茎。
“介意什么?”潘多拉歪了歪头,“介意您对她有欲望?还是介意您……想对她做些什么?”
她站起身,开始解开长袍的腰带。这个动作很慢,像是在表演。腰带松开,长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成熟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硬挺,呈深褐色。平坦的小腹下是浓密的阴毛,在昏黄的浴室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我年轻时经历过很多,”潘多拉轻声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所以我知道……欲望是人性的一部分。压抑它没有好处,引导它才是明智的选择。”
她将长袍完全脱下,随手扔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她赤着脚,踩进了浴缸。热水因为她的进入而溢出了一部分,流到了地板上。
潘多拉在肖恩对面坐下,她的乳房在水面上浮动,顶端露出两颗硬挺的乳尖。她的腿在水中伸展开,能看见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和中间那片浓密的黑色草丛。
“我丈夫是个好人,”她说,手指在水中轻轻搅动,“但他……太单纯了。他沉迷于他的神奇动物,他的那些‘发现’。他不懂女人的心思,也不懂怎么满足女人。”
她的手在水中摸索着,找到了肖恩的腿,然后沿着大腿向上,最终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
肖恩倒吸了一口凉气。潘多拉的手很软,但很有力。她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渗出的粘液。
“您知道吗,”潘多拉继续说,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我曾经也有过情人。在嫁给谢诺菲留斯之前,我是个……很放得开的女人。但结婚后,我收敛了。为了家庭,为了卢娜。”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肖恩的肉棒,手法娴熟,知道如何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肖恩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位人妻母亲的服务。
“但卢娜已经十二岁了,”潘多拉的声音越来越近,肖恩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我觉得……是时候重新解放自己了。而且……我也可以给她一些指导,让她成为一个懂得享受快乐的女人。”
肖恩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潘多拉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
“您想……当她的第一个老师吗?”潘多拉轻声问,嘴唇几乎碰到肖恩的耳朵,“我可以让她来……看着她妈妈怎样让一个男人快乐,也看着她怎样被一个男人打开。”
这个提议太淫荡了。肖恩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射出来。潘多拉的手指正捏着他的龟头边缘,另一只手则在睾丸上轻轻按摩。
“现在?”他声音沙哑地问。
“现在。”潘多拉说着,从浴缸里站起身。水从她身上流下,勾勒出身体每一道曲线。她向肖恩伸出手:“来我房间。谢诺菲留斯睡得很沉,不会醒的。至于卢娜……她睡在隔壁,但我们可以小声点。或者……你想让她也加入?”
肖恩握住她的手,从浴缸里站起来。他的肉棒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正对着潘多拉的小腹。
潘多拉低头看了看那根巨物,舔了舔嘴唇:“真大……卢娜的小穴会受不了吧。不过没关系,可以从简单的开始。我的嘴,或者我的脚……你觉得呢?”
她说着,抬起一条腿,将湿漉漉的脚掌轻轻踩在肖恩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移动。脚趾擦过睾丸,然后脚掌整个覆上了他的阴茎。热水的温热和脚的细腻触感同时传来,肖恩的呼吸都停滞了。
潘多拉用脚掌轻轻摩擦着那根肉棒,五个脚趾夹了夹,仿佛在尝试握住它。她的脚很美,足弓曲线优美,脚趾修长,脚踝纤细。现在这只美脚正踩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揉搓。
“喜欢吗?”潘多拉轻声问,另一只手已经在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肖恩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他的视线从潘多拉的脸,滑到她丰满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踩在他肉棒上的那只脚。水珠从她的脚踝滴落,落在他大腿上,带来一丝凉意,但下体的燥热却丝毫未减。
潘多拉换了一只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揉搓。两只脚交替着踩在肖恩的阴茎上,脚趾时不时夹住冠状沟,或者在龟头上轻轻按压。肖恩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来自成熟女性的足部服务太过刺激。
“去我房间吧,”潘多拉喘息着说,她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我想让你肏我。用这根大鸡巴……插进我的子宫。”
她收回脚,但肖恩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等下,”他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粗哑,“先……用脚让我射一次。”
潘多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放荡的笑容,和她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
“好。”
她让肖恩坐在浴缸边缘,自己站在地上,抬起右脚,用脚掌夹住了他的肉棒。脚趾在龟头上摩擦,脚弓的弯曲处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潘多拉显然很擅长这个,她的脚掌很有力,动作也很有节奏。
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阴部,手指分开阴唇,探入湿润的小穴,在里面抽插。很快,淫水就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肖恩看着她自慰的样子,感觉下体越来越胀。潘多拉的脚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脚趾时不时刮蹭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
“快……要到了……”潘多拉咬着下唇,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我们一起……”
肖恩也感觉射精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不再忍耐,任由那股快感在体内积蓄,直到达到顶峰。
“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射在潘多拉的脚上——脚背、脚趾、脚踝,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斑。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喷到了她的小腿上。
潘多拉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混合着地板上的水渍。她保持着抬脚的姿势,脚掌上沾满了肖恩的精液,那液体还在从她脚上往下滴。
几秒钟后,她才将脚放下。精液顺着她的脚流到地上,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好多……”潘多拉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你……精液真多。”
她抬起脚,脚趾动了动,精液就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肖恩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弯下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脚背,将上面的精液舔进嘴里。
那双刚才还在他肉棒上服务的脚,现在被她自己舔舐着,品尝着他的精液。这个画面太过淫靡,肖恩刚射过一次的阴茎竟然又开始硬起来。
“味道……不错,”潘多拉评价道,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淫荡表情,“咸咸的,有点腥,但……很新鲜。”
她又舔了几口,将脚上的精液吃掉大半。剩下的那些,她用手指刮下来,然后……抹在了自己的阴部上。
“让我的小穴也尝尝你的味道,”潘多拉轻声说,手指在小穴口涂抹着精液,然后伸进里面去,“这样……等会儿你插进来的时候,我们就是在混合我们两个人的味道了。”
肖恩感觉自己又要射了,虽然刚从射过。这个女人太会了,太淫荡了,太符合他的口味了。
“跟我来,”潘多拉伸出手,手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去床上。我想让你用这根大鸡巴肏我,狠狠地肏,肏进我的子宫,然后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去。”
肖恩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出浴室,赤身裸体地在走廊里行走。潘多拉没有擦掉脚上的精液,就这么赤着沾满白色液体的脚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带着精液的脚印。那个过程缓慢而淫秽,每一个脚印都像是在昭示她刚刚被射精的事实。
他们走到主卧门口,潘多拉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是谢诺菲留斯,他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显然睡得很熟。
潘多拉着肖恩走进房间,关上门。他们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潘多拉拉着肖恩走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张沙发。
“在这里,”她低声说,“离床不远,但够我们用了。”
她在沙发上躺下,双腿张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口。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也让人能够看清她脚上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来,”潘多拉用气声说,“肏我。但是……不要出声。我丈夫在睡觉。”
肖恩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抓住潘多拉的脚踝。他先是低头,舔舐她脚上残留的精液。那些液体已经有点干了,但舔舐后又变得湿润。他将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上面的精液,舌头在脚趾缝里搅动。
潘多拉的身体轻轻颤抖,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声逸出。她能感觉到肖恩的舌头在她的脚上游走,舔舐每一寸沾着他精液的肌肤。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很刺激。尤其是想到自己的丈夫就睡在不远处,而一个陌生男人正在舔她沾满精液的脚。
肖恩舔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她的小腿向上,一路亲吻到大腿内侧。他的舌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舔舐着已经干涸的淫水和新鲜分泌的粘液。潘多拉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肖恩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热热的,痒痒的。
终于,肖恩的舌头触到了她的阴蒂。潘多拉差点叫出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肖恩的舌头在那颗小肉粒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潘多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体内的快感在迅速累积。
她伸手抓住肖恩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得更近一些。肖恩的舌头立刻更加卖力,不仅舔着阴蒂,还时不时深入小穴,在里面搅动。淫水越来越多,顺着穴口流出来,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叽喳声。
“插……插进来……”潘多拉终于忍不住,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快……肏我……”
肖恩抬起头,他嘴上全是潘多拉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站起身,挺着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
潘多拉的手伸过来,握住那根肉棒,引导着它进入自己的身体。龟头抵在穴口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巨大的尺寸,比谢诺菲留斯的要大得多,粗得多。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小穴里满是粘液,足够润滑了。
肖恩缓缓推进。潘多拉咬紧了牙关,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阴道壁,一点点深入。很深,太深了,甚至触碰到了子宫口。她已经有很久没被这么充实过了。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肖恩在感受这个成熟女性阴道内的紧致和温热,而潘多拉在适应那几乎要撑裂她的巨大尺寸。
然后肖恩开始抽动。起初很缓慢,很轻柔,毕竟不远处还睡着一个人。但随着潘多拉的小穴开始适应,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液,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潘多拉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微微鼓起又落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都发白了。她拼命忍耐着呻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肖恩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小穴……真紧……比我想象的还紧……是不是很久没人肏了?”
潘多拉只能点头,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捂着,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身体随着肖恩的撞击而晃动。乳房也跟着摇晃,乳尖已经完全硬挺。
“你丈夫……是不是不行?”肖恩继续用气声说,“不能满足你……所以你要找别的男人?”
潘多拉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声,她的腿缠上了肖恩的腰,脚后跟在他臀部敲打,催促他更快更深。她的脚心贴在肖恩的臀肉上,那上面还沾着之前的精液,现在已经有些干了,形成了一层薄膜。
肖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夹杂着淫水搅动的汩汩声。潘多拉的身体在沙发上上下起伏,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冲垮了。
突然,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阴道壁紧紧地箍住肖恩的肉棒,蠕动着,挤压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要……要来了……”潘多拉终于忍不住,从指缝中挤出几个字。
肖恩也感觉到了,他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潘多拉的手从嘴上移开,转而抓住了肖恩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
几秒钟后,高潮同时抵达。
潘多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浸湿了沙发。而肖恩则用尽全力插到底,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潘多拉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多。潘多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发,液体顺着阴道壁流下,有些甚至进入了子宫腔。
肖恩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灌入了那个温暖的容器。他才慢慢停下,但肉棒还留在里面,感受着阴道壁最后的痉挛和子宫的轻微收缩。
两人都瘫软下来,呼吸粗重。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们急促的喘息声。床那边,谢诺菲留斯的鼾声依然平稳,他什么都不知道,睡得很沉。
过了好一会儿,潘多拉才轻轻推了推肖恩:“起来吧,时间不早了。”
肖恩慢慢抽出肉棒。那个过程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潘多拉的小穴里涌出来,流到沙发上,形成一滩湿润的痕迹。一些精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到地板上。
潘多拉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月光下,能看见她的小穴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只喘息的小嘴,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中涌出。她的阴毛被混合液体打湿,黏在一起。大腿内侧也沾满了精液,湿漉漉的。
还有她的脚。那双修长的脚上,之前的精液已经干了,但现在又沾上了新的——是刚才她和肖恩做爱时,从沙发上流淌下来的精液。脚背上,脚趾上,到处都是。
“你得回去了,”潘多拉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天快亮了。”
她站起身,但刚一落地就趔趄了一下——腿软了,脚上还沾着湿滑的精液,差点滑倒。肖恩赶紧扶住她。
“小心点。”
“没事,”潘多拉笑笑,站稳身子,“明天见。我会找机会……带卢娜过来见你。到时候……你可以教教她。”
肖恩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承诺太过诱人。
潘多拉穿上长袍,但没有系腰带。她就这样敞着衣服走出房间,脚上带着精液,腿上流淌着精液,小穴里灌满了精液,回到床上,在丈夫身边躺下。谢诺菲留斯翻了个身,咕哝了句什么,但没有醒来。
肖恩也穿上衣服,悄悄离开主卧。在走廊里,他看见地上那些带精液的脚印——潘多拉刚才从浴室走来时留下的。现在那些脚印已经干了,但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一种印记,一种宣告,一种淫秽的记录。
他回到客房,躺在床上,这才开始继续思考自己的处境。
现在的他一没有钱财,二没有住所,三没有魔力,可谓是举步维艰。
当然,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回到麻瓜界。
不管是凭借他的头脑还是他现在有的魔法水平,简单混口饭吃都不是问题。
但这样一来...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从三年后回到三年前,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为了让自己填饱肚子。
他此次回来的首要目标,是调查清楚三年后那一系列的事件真相,从而找到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
而在麻瓜界混上三年,对三年后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帮助。
时间一到,他回到三年后,照样还是会出现在魔法部的厕所里,照样还是要面临着那场听证会。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况且,在麻瓜界对他恢复魔力起不到任何的帮助。
他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恢复魔力。
唯有魔力得以恢复,他才能有足够的信心去实现此次的目标。
而要恢复魔力并探究自己身体的异状,显然在魔法界进行会更为便捷。
而这样一来,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他一没钱财、二没有住所、三没有魔力,他又怎么才能在魔法界维持自己的生活?
他过往的人生经历已经为他指明了他的道路。
那就是重操旧业,靠自己的故事赚钱——这是他最为擅长的谋生技能。
他当年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的故事,走过来的。
这样一来他又回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由于他在记忆中,在这几年中,并没有出现一个声名鹊起的作家,所以他只能在以不改变历史的走向为前提进行创作。
这也意味着他不能在大的出版社或者杂志上出版或刊登自己的文章。
同样,他必须尽力改变自己的文风,压低自己的水平。
再一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看样子,没有什么比谢诺菲留斯的《唱唱反调》更好的选择了。
据他的了解。
《唱唱反调》非常小众,订阅人群体只局限在一小部分的人群当中。
即便他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也不大可能受到别人的关注。
而且这样一来的话,他就有理由呆在卢娜的身边了。
事实上,这也是他的一点私心。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才造成了三年之后卢娜对自己别样的态度和超高的好感度。
对此...他一直好奇。
并且,他脑海里现在还保留着一个听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便是...
尝试留住卢娜甜美的笑。
她现在笑起来月牙弯弯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