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纯的不能再纯了(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重点是,在这篇报道被放出来之后,巫师界一片哗然。
即使最坚定支持魔法部新政策的民众,都对此陷入了深深地怀疑中。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得罪一个魔法部的员工呢?
在此之前,在魔法部工作仅仅是一份工作而已。
而现在,这份工作被套上了新一层的寓意。
因为人们对其权力的忌惮,会让魔法部员工的地位水涨船高...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人的见解。
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
这仅仅是肖恩的第一步计划,他还有第二步计划。
不知从何时起,魔法部内部流传起了一则要裁员的信息。
而这条信息也源自于阿米莉亚之前的报道。
既然公众信息被收集起来了,这同时也意味着不需要数量庞大的员工从事一些简单且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比如,经常被外派的魔法部调查员,他们就是面临裁员的第一线。
这种情况在人类的历史上非常常见。
当第一次工业革命来临时,因为大量的机械走入了工厂,取而代之下岗的,是那些在流水线辛苦工作的工人。
当有朝一日无人出租车遍布城市的大街小巷,而那些原先开出租的司机也自然......
而现在魔法部的部分员工就面临着这样的境遇。
这让他们不禁怀疑,自己的工作到底可不可以被简化...甚至被取代。
一时之间,魔法部内人心惶惶。
而肖恩作为这条谣言的源头,第一时间站出来声明反对这个谣言。
用他的话来说,魔法部之所以到今天正常运转,离不开每個人的努力,存在即合理,任何人或者岗位的消失,都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后果。
对此,亚瑟深以为然。
他们一家N口人,全靠他这一份微博的收入生活。
如果他的薪水下降...又或者没了工作,很难想象未来的日子他们将怎么度过。
而且,他自认为由于自己每天工作的繁忙,在感情方面上已经对家里人有所亏欠,如果努力工作反而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回报,那么一定是病了。
魔法部或者这个社会生病了。
当然,亚瑟也没有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魔法部的薪水上面,他时常抱着中一次大奖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为此,他还参加了《预言家日报》的抽奖活动。
而肖恩这阵子除了为魔法部“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之外,他计划中的其他安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
譬如,他的工厂流水线建造计划。
被他派到工厂进行督工的贝拉前几天给他回了信,说工厂的选址和工人的选取已经完成,同时材料清单的原材料已经备好,就等他前往进行第一轮的生产试验。
这对于肖恩来说无疑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这天傍晚,在魔法部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他用移形换影来到了布里斯托。
工厂开设在距离布里斯托郊区的一片荒地上,这个工厂用了赤胆忠心咒作为隐藏,再加上工厂外围有巫师二十四小时轮班警戒,所以保密性极高。
当肖恩和里德尔抵达这个工厂的时候,卢修斯与贝拉已经在工厂门口等候多时了。
“主人。”
“主人。”
里德尔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情况如何?”他问道。
“一切正常,主人。”卢修斯汇报道,“生产线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调整完毕,安全措施已经加强,随时可以进行生产,确保万无一失。”
“很好。”里德尔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卢修斯,“我们开始吧,时间紧迫。”
四人一同踏入工厂,门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关闭。
工厂内部灯火通明,机器轰鸣,却几乎不见人影,只有少数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巫师在监督着这些炼金道具的运转。
肖恩和里德尔走在前面,卢修斯与贝拉紧随其后,他们穿过繁忙的生产区,来到了一个被严密守卫的核心区域。
这里,一件被严密保护、散发着淡淡蓝光的药瓶正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整个流水线制作的魔力药水并不是完整的魔力药水,它仅仅是残缺版,为了保密性,剩下的材料和步骤需要肖恩自己添加。
在里德尔的示意下,贝拉和卢修斯离开了这个区域,在房间外边警戒,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了肖恩和李德荣。
肖恩的目光落在那瓶散发着淡淡蓝光的药水上。
“终于,我们到了这一步。”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即将完成的杰作的激动,也是对未知后果的微妙担忧。
里德尔站在他身旁,同样凝视着那瓶药水,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而坚定的笑容。
“是的,主人。我们的努力即将得到回报。这瓶药水将是我们向旧秩序发起挑战的信号。”
可怜的里德尔。
虽然肖恩有时间就在日记本上给他默写某些宣言和不可言说的内容,他还是忘不了他的野心。
看来,他需要一个大喇叭,二十四小时在他耳边循环播放。
就像...老大哥那样?
肖恩有些不确定地想到,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想法驱逐于脑海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些细小的、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材料。
这些都是他这段日子在拉文克劳的书房苦心推演,在家费心炼制的产物。
里德尔识趣地背过身去。
肖恩则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逐一添加到药水中,每添加一种材料,药水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蓝光也会更加明亮一些。
终于,当最后一种材料被添加进去时,药水爆发出了耀眼的蓝光,整个房间都被这股光芒所照亮。
肖恩拿起药水,一饮而尽,感受着药水对他身体带来的变化。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纯的不能再纯了。
“成功了。”肖恩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就可以将这瓶药水投入到我们的计划中。”
里德尔点点头,随后,二人一起出了这间屋子。
门口警戒的卢修斯有些忐忑地走出来的里德尔,“主人,您...”
“卢修斯,你做得很好,这瓶药水就是我想要的东西。”里德尔夸赞道。
受到夸赞的卢修斯明显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低声说道:“谢谢您的肯定,主人,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继续保持下去,每隔一段时间你让贝拉将药水送到我那里去。”里德尔顿了顿,继续说道,“记住,卢修斯,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这小小的药水,而是整个魔法世界的秩序。我将引领我们走向一个新的纪元,而你,将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卢修斯感到一阵荣幸与激动涌上心头,他连忙表态:“主人,我将誓死追随您,为您的宏图大业贡献我的一切力量。”
里德尔拍了拍卢修斯的肩头三下,没有多说什么...
......
......
“你是说...你很喜欢这份工作?”肖恩颇为诧异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有些忐忑的佩内洛。
他上次与她近距离接触,还是在他的校长办公室。
一提到校长办公室,就不免肖恩怀念邓布利多不在的那段日子。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受任何约束。
啊,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是的。”佩内洛轻轻点了点头,红着脸说道,“和您呆着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这孩子...难道是被夺魂咒控制控制上瘾了?
早在佩内洛来的第一天,为了防止其他人(主要是旁边办公室的傲罗)看出佩内洛奇怪的状态,肖恩便动手解除了佩内洛身上的夺魂咒,并且用记忆咒略微修改了她的记忆。
但从那以后,佩内洛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甚至一度让肖恩以为自己施展的不是记忆咒,而是另一个夺魂咒。
但肖恩又怎么可能将这两个咒语相混淆呢。
他有心伸出手测一下佩内洛额头上的温度,以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但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因为唐克斯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她装作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面色羞红站在肖恩办公桌前的佩内洛,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后,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开口说道,
“菲利普斯先生,傲罗办公室那边好像有了新的进展。”
这句话成功吸引了肖恩的注意力。他好奇地问道,“什么进展?”
“您到那儿去就知道了。”唐克斯说着,伸手就直接抓住了肖恩的手腕,力度不小,要将肖恩往傲罗办公室的方向带。她此刻心里有点急,只想快点把肖恩从这个办公室,从这个叫佩内洛的女孩身边拉开。
肖恩自我不从,身体向后微仰,脚跟仿佛在柔软的地毯上生了根。他侧过头看着唐克斯那双因为急切而睁大了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唐克斯,这么急做什么?傲罗办公室就在那里,又不会长脚跑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
唐克斯被他这慢吞吞的姿态弄得更加心焦,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催促:“是关于最近那几桩神秘失踪案的关联线索,金斯莱刚递过来的最新分析汇总,我觉得应该立刻让您看看。”她的手指收紧,肖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透过衬衫的布料传来。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快速瞥了一眼还僵硬地站在原地的佩内洛。那个六年级女生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裙摆和紧紧攥着巫师袍边缘的手指,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期待与……失落?
唐克斯的心沉了沉,女人的第六感在她脑中尖利地鸣叫——这个佩内洛·克里瓦特,绝对不仅仅是来问学业或者工作那么简单。她不仅年纪即将毕业,站在了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上,而且外貌出众,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是在魔法部实习,跟自己一样,有了合理且频繁接近肖恩的机会和位置。这让唐克斯感觉十分别扭,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一个年轻、娇嫩、且同样野心勃勃的侵入者窥伺着。
肖恩当然察觉到了两个女人之间无声流动的暗涌。他享受这种被渴求、被争夺的感觉。在临走的时候,他故意放慢脚步,几乎是被唐克斯半拖着走到了门口。然后,他停了下来,转回头,目光落在佩内洛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却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唐克斯用别有深意地眼神恶狠狠地瞪了一下呆在原地的佩内洛,那眼神里包含了警告、驱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她几乎是半强迫地把肖恩推出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让她不安的身影。
门一关,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魔法部壁炉火焰噼啪的微弱声响。唐克斯背靠着办公室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隔绝了什么洪水猛兽。
肖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微微侧头看着她。“怎么,吃醋了?”他的声音带着笑,靠近一步,几乎贴着唐克斯的身体。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墙上。
唐克斯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别开视线,嘴硬道:“谁、谁吃醋了?我只是觉得……那个克里瓦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是你的傲罗助理,保护你的安全、清除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是我的职责。”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她能闻到肖恩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羊皮纸、淡淡草药和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的味道。
“哦?潜在的不稳定因素?”肖恩轻笑出声,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唐克斯泛红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升高的温度。他的指尖带着魔力似的,所过之处让唐克斯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那你觉得,什么才叫稳定呢,唐克斯?”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那双此刻有些慌乱、闪烁着棕色光芒(此刻正变回她原本的褐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唐克斯被迫仰起头,看着肖恩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血液在耳中奔流,发出隆隆的声响。他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像现在这样……不好吗?”肖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沙哑,他的气息喷吐在唐克斯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脊椎尾端窜起,直冲大脑和更下方的隐秘之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巫师袍下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软。
理智在尖叫,这里是魔法部的走廊!虽然现在临近傍晚,大部分官员已经下班,但随时可能有巡逻的警卫或者加班的同僚路过!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唐克斯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肖恩的手腕,转而无力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点无意义的气音。
肖恩的目光在唐克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那身傲罗制服衬衫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却掩盖不住其下饱满的曲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更浓。“或者……像这样?”
话音刚落,他空闲的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唐克斯的腰,将她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两个人的身体在昏暗的走廊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唐克斯猝不及防,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完全陷进了肖恩坚实滚烫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尤其是小腹下方……那不容忽视的、已经悄然苏醒的硬物轮廓,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带着灼人的热度,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肖恩!”唐克斯的声音颤抖着,一半是惊吓,一半是被点燃的羞耻与渴望。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远处电梯运行的嘎吱声和某个办公室隐约的谈话声都显得那样遥远,反而将他们这边角落里压抑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凸显出来,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
“嘘……”肖恩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钻入她的耳道,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小声点,唐克斯。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傲罗助理,正被她的上司按在走廊墙上……嗯?”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伴随着最后一个上扬的鼻音,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隔着傲罗制服裤的布料,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下。结实弹软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饱满的触感让肖恩下腹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
唐克斯被他那只作恶的手揉得浑身一颤,腿根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滑腻的热流,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天啊……这里是走廊!随时会有人经过的走廊!可是……肖恩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如同最强烈的迷情剂,让她的大脑晕晕乎乎,理智的堤坝正在欲望的浪潮冲击下寸寸瓦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隐秘地方,已经开始渴望被触碰,被……填满。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向他贴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有人从楼下的楼层上来,正沿着楼梯向这边走来,皮鞋敲击石阶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魔法部建筑里显得格外清晰,一步步,越来越近!
唐克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被人发现的恐惧甚至压过了情欲。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肖恩,用眼神无声地哀求他快停下、快躲开!
肖恩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他却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走廊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门——那是一个小型清洁用具储藏间,平时很少有人使用。脚步声更近了,几乎已经到了他们这一层的楼梯平台!
电光火石之间,肖恩猛地发力,揽着唐克斯的腰,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拉开了那扇储藏间的门,将两人一起撞了进去,反手无声无息地关上门,并立刻施加了一个强力的静音咒和锁门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两秒钟。就在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脚步声踏上了他们所在的走廊地板,并且没有停留,继续向另一头走去,逐渐远去。
储藏间里一片漆黑,狭小的空间堆放着拖把、水桶和一些清洁药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但此刻,唐克斯什么都闻不到了,她的感官完全被紧紧箍着她的这个男人占据。黑暗中,视觉被剥夺,触觉、嗅觉和听觉变得无比敏锐。肖恩滚烫的体温,他急促却沉稳的心跳,他呼吸间喷出的热气,他身上那股让她意乱情迷的味道……还有,那根隔着裤子布料,依旧硬邦邦地、无比清晰地抵在她小腹上的硕大肉棒。
刚刚逃过一劫的惊悸和此刻身处更隐秘、更狭小空间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唐克斯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背后是墙壁还是架子?她分不清了),身体因为紧张和后怕而微微发抖。然而,肖恩显然不打算给她平复的时间。
“看,多刺激。”肖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他甚至没有使用荧光闪烁,似乎很享受这种纯粹依靠其他感官的黑暗环境。他的手再次回到了她的腰际,这次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撩开了她衬衫的下摆,带着薄茧的、有些冰凉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摸上了她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
“啊……”唐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没有躲,反而……将自己更紧地送向那只手的方向。太羞耻了……她在心里唾弃自己,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饥渴地迎合着肖恩的每一次触摸。
肖恩的手指在她腰侧的曲线上流连片刻,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向上游移。他的指尖擦过她肋骨的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最终,停在了她胸罩的边缘。纯棉质地的胸罩包裹着丰满的浑圆,此刻那柔软的山峰正随着唐克斯剧烈起伏的呼吸而颤动着,顶端的两颗樱桃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顶出诱人的凸起。
“这里……想我了没有?”肖恩低下头,灼热的唇隔着衬衫和胸罩,精准地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湿热的呼吸和唇齿的挤压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
唐克斯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背后的储物架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股强烈的、带着酥麻的电流从被袭击的乳尖炸开,瞬间流窜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全靠肖恩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另一边的乳尖也在布料下孤零零地硬挺着,空虚地渴望得到同样的对待。
“唔……肖恩……别……我们不能在这里……”她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娇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水汽,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感觉到肖恩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啮着她的乳尖,时轻时重的力道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让她小腹深处抽搐着涌出更多的热流,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紧黏在饱满的阴唇上。
“不能吗?”肖恩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他含住她因为微张喘息而显得格外诱人的下唇,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无处可逃的小舌,肆意地纠缠、舔舐、吮吸。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们的唾液交换,唐克斯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和自己刚才偷偷吃掉的巧克力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催情效果。
唐克斯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但随着肖恩高超的吻技和那只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手,她很快就彻底沉沦了。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手臂不自觉地从他手臂上移开,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西装外套的布料。她的身体像一块在高温下融化的奶油,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曲线,尤其是两人下身的那个部位——他的肉棒已经胀大到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其恐怖尺寸和硬度的地步,而她的私密处也早已泥泞不堪,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空虚与渴望。
肖恩的吻从她的唇上离开,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着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而激烈地搏动。他的牙齿轻轻磨蹭着她颈侧娇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和红印。同时,他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胸罩的罩杯向下扯开一些,让一只饱满的乳房挣脱了束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另一只手,则已经探入了她的裤腰,指尖滑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穿过稀疏柔软的毛发,径直抵达了那早已湿滑黏腻的源头。
“呵……”当肖恩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两片饱满湿润、微微颤抖的阴唇时,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喟叹。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片滑腻的肉瓣,探入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入口温热紧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内里更是滚烫湿滑,蜜汁不停地从深处涌出,沾满了他的指节。
“啊哈……不……别碰那里……”唐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激得浑身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当视觉被遮蔽,身体上的触感就被无限放大。肖恩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抠挖、旋转,指腹摩擦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前端那颗已经肿胀硬挺得像个小珍珠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带着某种技巧性地按压、揉搓。
“啊——!慢、慢点……啊啊……要、要不行了……”唐克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海浪的巅峰,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和阴蒂处爆开,飞速冲向四肢百骸。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冲出的高亢尖叫,但她失败了。在肖恩手指变本加厉的玩弄和精准地按压下,一股滚烫的、不同于蜜汁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肖恩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唐克斯身体软成了泥,剧烈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附着肖恩的身体。肖恩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那里除了唐克斯甜腻的蜜汁和潮吹液混合的味道,还沾染着储藏间里灰尘的微腥。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伸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唐克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命令的口吻。
唐克斯神志尚未完全清醒,听到这命令般的低语,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茫然和顺从,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舔上了他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咸腥、微甜、带着她独特体味和一丝灰尘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这充满了性意味和屈从感的动作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又泛起一阵热浪,腿间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地带再次悸动起来。
她乖巧舔舐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肖恩。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用手指和前戏。他猛地将唐克斯转了个身,让她面向墙壁(或者说储物架),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架面上。这个动作让唐克斯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淫靡而顺从的姿势。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皮带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储藏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本就剧烈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惊人的柱体,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那硕大的龟头只是抵在那里,微微研磨着,就让她浑身发麻,空虚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那粗粝的龟头闯入、撑开、填满。
“肖……肖恩……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快一点,还是求他怜悯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拼命地向后顶,试图将那巨大的龟头吞进去一点点。
肖恩俯下身,从背后压住她,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坚挺的乳房,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对着她敏感的耳廓吹气。“想要吗?我的傲罗助理,想要你的上司用他的大肉棒……肏开你这个小骚穴吗?”
露骨下流的言辞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唐克斯的神经上,带来屈辱和快感交织的复杂冲击。她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却更加兴奋,蜜汁汩汩地往外流,几乎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滑腻。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用力地点头,金色的头发(此刻因为激动和汗水已经变成了鲜艳的桃红色)在黑暗中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说,说出来。不然我就走了,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用你自己的手指解决。”肖恩的肉棒往前顶了顶,龟头撑开了一点穴口的软肉,却没有完全插入,只是停留在那里,给予她最极限的折磨。
“我……我想要……”唐克斯哭着喊道,最后的矜持和羞耻心被欲望烧成了灰烬,“我想要主人……用大肉棒……肏我……肏烂我的小骚穴……”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浑身发烫,仿佛有火焰从内而外地焚烧着她,但与此同时,一种彻底的、放荡的堕落快感席卷了她。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肖恩低吼一声,不再犹豫,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一口气深深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娇嫩柔软的花心,巨大的冲击力让唐克斯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一下撞出体外,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混合着轻微撕裂感的剧烈快感让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压抑的尖叫。幸亏有静音咒,这高昂的叫声才没有冲破房门。储藏室里狭窄的空间里,瞬间响起了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淫水被快速抽插的肉棒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唐克斯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和呜咽。
肖恩开始了凶狠的抽插。他双手用力地掐着唐克斯的腰胯,稳定着她的身体,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几乎每次都要整根拔出,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连根没入地撞进最深处,疯狂地顶弄着她敏感的花心。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次次顶到最娇嫩的要害。
“啊……啊哈……太、太深了……主人……要肏穿了……啊啊啊!”唐克斯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从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贯穿、征服。她的花穴仿佛有生命般地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肉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肖恩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上面每一分热量和刺激。大量的淫水随着疯狂的抽插不断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大腿根部和地板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肖恩也被这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绞吸得闷哼出声。唐克斯的身体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无论是她多变的发色,她作为傲罗的坚韧与此刻被彻底征服的淫荡反差,还是她这具敏感到极点、紧致又湿滑的绝妙肉体。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冲撞,龟头的棱角一次次刮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和花心,带来灭顶的快感。
“骚货……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就是欠肏……”肖恩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辱骂她,“被自己的上司按在打扫卫生的杂物间里肏……是不是很刺激?比在傲罗办公室打报告刺激多了,嗯?”
“是……是!我是骚货……欠肏……啊啊……主人肏死我……再用力点……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这样肏……”唐克斯已经完全沦陷,哭着喊出淫乱的话语来回应,身体随着肖恩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被解放的乳房像两团白腻的凝脂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即将迎来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就在这时,杂物间外面似乎隐隐约约又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路过门口!虽然静音咒隔绝了他们里面的声音,但外面的人声却清晰地传了进来!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再次击中唐克斯,但与此同时,这种在“危险”边缘被侵犯、随时可能暴露的极端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某个阀值!
“呃啊——!!”她压抑着喉咙里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紧如弓,花穴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疯狂力度痉挛收缩,死死地箍住肖恩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量更大的潮吹液猛地喷射而出,冲刷在肖恩的龟头和肉棒根部!
肖恩也被她这紧致到极点的吮吸和滚烫液体的浇淋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龟头顶着痉挛的、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不再忍耐,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喷射进了唐克斯的子宫深处!那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平坦的小腹都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被射得满满的、热热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要被彻底灌满、打上烙印的极致满足感。多余的浓精混合着她的潮吹液和爱液,从两人紧紧交合、没有一丝缝隙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外面的脚步声和谈话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查看什么,然后继续远去了。
储藏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精液和女性爱液的混合气味,还有灰尘的味道。唐克斯浑身脱力,几乎完全挂在肖恩的手臂上,双腿软得无法站立。肖恩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吮吸,才缓缓抽离。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混合着大量白浊浓精和透明蜜汁的液体,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而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肖恩退后一步,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在魔法部的清洁杂物间里疯狂肏干自己助理的不是他。他看了一眼靠着架子喘息、双腿微微打颤、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失焦、巫师裤和内裤都退到脚踝、私处一片狼藉的唐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清理一下。傲罗办公室的进展,我们还得去看看,不是吗?”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满足后的慵懒沙哑。
唐克斯机械地接过手帕,慢慢地、颤抖着擦拭着自己大腿内侧和私处的精液爱液混合物。她的大脑仍被高潮的余韵和剧烈的情事冲击得昏昏沉沉,但肖恩那句“傲罗办公室”让她勉强拉回了一丝神智。对了……她是来找肖恩汇报工作的……天啊,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被按在杂物间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疯狂肏干,还被内射,射满了子宫……她甚至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话……可是……身体深处被灌满后的饱胀感和温暖感,以及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生不出多少悔意,反而有种隐秘的、堕落的快乐。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颤抖着手将裤子和内裤拉上来。湿透的内裤黏在红肿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阵不适和羞耻的提醒。她草草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扣上扣子,但被扯歪的胸罩和胸口残留的指痕齿痕一时无法遮掩。她的头发(依旧是桃红色)也乱糟糟的。好在巫师袍足够宽大,穿上之后,能勉强遮掩住大部分痕迹。
“走吧。”肖恩已经走到了门口,解除了静音咒和锁门咒,推开门,走廊的光线照了进来。他站在光里,回过头看她,依旧是那个英俊、从容、充满魅力的魔法部官员,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里用下流话语羞辱她、用粗大肉棒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唐克斯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和心灵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迈着还有些虚软的步伐,跟了上去。在她身后,那间黑暗狭小的储藏室静静关上了门,里面的淫靡气息和痕迹,要等下一个清洁工进来时才会被发现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肖恩办公室的门被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佩内洛·克里瓦特并没有像肖恩和唐克斯以为的那样已经离开。她一直躲在门后,通过门缝,屏息静气地听着外面走廊里隐约传来的、短暂而压抑的动静,以及两人离开的脚步声。
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丝毫的失望,反而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金色的长发微微汗湿贴在额角。她的手紧紧捂着裙子的口袋,那里放着那个被她关掉的“不知名物品”。实际上,那是一个被施加了强效窃听和轻微增幅咒语的小巧炼金器具,是她父亲以前从翻倒巷弄来的小玩意儿。
刚才储藏间里,虽然肖恩施了静音咒,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最初唐克斯那几声压抑的惊呼和两人进入储藏间前的低语,还是被她捕捉到了一点点。结合后面那长久的、令人心焦的寂静(她知道他们一定在里面),以及两人离开时唐克斯那明显不稳的步伐、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虽然穿上却掩不住凌乱的巫师袍……聪明的佩内洛足以拼凑出发生了什么。
一个令人震惊、让她心跳如鼓、下体隐秘地渗出湿意的事实——肖恩·沃勒普,她的临时上司,她在霍格沃茨时就暗暗迷恋的人,竟然在魔法部的走廊里,就在离她办公室门几步远的地方,在清洁杂物间里……和他的傲罗助理做爱。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失望或者嫉妒到发狂,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而渴望的盒子。原来……他是这样的。强大、神秘、充满掌控欲……甚至有些……危险和肆意妄为。这比他在学校里表现出的那种完美级长形象,比他在魔法部里展现出的沉稳官员形象,更让她着迷,更让她浑身发热。
她也想……她也想被那样对待。不是夺魂咒那种冰冷的控制,而是被他有力的手臂按在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他用那种带着欲念的黑暗眼神注视,被他用那张总是吐出冷静理智话语的嘴唇,说出下流淫猥的词句,被他……进入,占有,在危险边缘感受极致的欢愉。
这个念头让她双腿发软,裙下的内裤也传来湿润的触感。她将那个炼金器具又往口袋里深处按了按,脸上流露出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和坚定决心的复杂表情。她知道唐克斯在戒备她,但她不会放弃。她会找到机会的……一定要。
在一声长长的、带着情欲颤抖的叹息之后,她也离开了这间办公室,脚步有些虚浮,金色的长发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没人知道,在那看似平整的裙子口袋里,藏着一个记录了秘密的炼金物件,也没人知道,这位拉文克劳的优等生、魔法部实习生的裙下和心里,正燃烧着怎样炽热而禁忌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