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餐桌底下的小动作(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肖恩以需要向校董会提交报告这次的洛哈特教授失忆为由,与卢修斯相约,计划在周日晚上前去拜访。
而在这几天,洛哈特已经回到了他的教学岗位。
事实上,从住院的第二天,他就和庞弗雷夫人申请出院。
他的身体并无外伤,再加上庞弗雷夫人看他的精神状态良好,于是便同意了他的出院请求。
他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课。
是的,你没有听错。
他是如此爱他的岗位,爱得深沉...才怪。
他只是想快速了解有关于这一年以来自己在这所学校做过的一切事情和密室事件的原委。
以及...和波特合照。
向外界释放出自己已经恢复的信号。
自从他失忆的消息不慎被媒体捕捉到并迅速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魔法界引爆,引发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无数书迷的心被紧紧揪住,他们纷纷拿起笔,将满载关怀与鼓励的慰问信如雪片般寄往霍格沃茨,希望能给予他一丝温暖和力量。
这些信件中,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不仅是对他病情的关切。
然而,随同这股温情的洪流一同涌来的,还有几丝不和谐的声音,如同阴云般笼罩在这片天空之下。
这些质疑声,主要源自于洛哈特以往塑造的光鲜亮丽、无所不能的形象与他如今脆弱无助、记忆丧失的现状之间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让一部分曾经视他为偶像的人感到难以接受,甚至产生了幻灭感。
他们开始质疑,那个曾在书中描绘出无数惊心动魄冒险故事,以英勇无畏形象深入人心的作家,是否真的如他所写那般伟大?
还是说,那些令人向往的故事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所以即使是为了稳住外面的舆论不再扩散,他也要快速出院,以证明这仅仅是一个小意外。
对于他自己是否为密室的继承人。
他现在仅仅是有这样的一丝念头闪过,很快就消弭无形于脑海中了。
毕竟,自己是個“标准”的拉文克劳,哪里能和斯莱特林扯上半点关系?
抱着这样的想法,洛哈特踏入了教室的大门。
当他进入教室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随之涌入,原本乱糟糟、充满嘈杂声的教室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似乎静止了下来。
台下的学生们,无论是正襟危坐的还是斜倚在桌上的,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他,无数双眼睛如同聚光灯一般向他身上汇集,闪烁着各种复杂而微妙的情绪。
有惊讶、有欣喜、有鄙夷...还有难过。
“教授,你恢复了...?”打破沉默的是坐在第一排的罗恩,他举着手弱弱开口道。
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洛哈特教授不来,然后一群人开心地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玩巫师杀的准备了。
在期末考试之前洛哈特教授恢复可真是个令人难过的消息。
“是的,罗恩。”洛哈特微笑着回应,他的声音和以前相比更加有力了,“密室里的那个怪物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只是我的记忆出现了点问题。”
“所以说...你仍然不记得这一学年发生的事情?”另一个坐在第一排的小巫师举手问道。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纳威听到了这个消息眨了眨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目前看是这样的。”洛哈特走上讲台之后,将自己的那一摞小说摆在了讲台上,补充着,“但即使失去了这一年的记忆,我依然是那个英俊、迷人、才华横溢的吉德罗·洛哈特,也是你们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说着,他拍了拍胸膛,“这并不影响我给你们继续上课。”
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疏疏的掌声。
在一部分小巫师看来,能够从怪物手下逃回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所以,有没有能给我讲一下这一学年发生了什么?”洛哈特扫视了一圈,将目光锁定在了一直在举着手的迪安·托马斯的身上。
而在托马斯和洛哈特交谈的时候,哈利悄悄在桌子拽了拽罗恩的衣袖,用口型说道:“今晚密林...”
而这,也被一直在偷偷关注哈利的洛哈特所捕捉到了。
密林吗...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道。
......
晚上。
近期以来,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每到夜晚六点后便人满为患,因为学生们无处可去,只能聚集于此,畅谈不休。
因此,公共休息室里常常热闹非凡,直至深夜。
吃过托马斯带来的晚餐过后,哈利从箱中取出隐形衣,整晚端坐其上,静待室内人群散去。
弗雷德和乔治向哈利与罗恩发起挑战,提议玩巫师杀。
哈利和罗恩故意连连扣血,企图早日结束游戏,但即便如此,待到弗雷德、乔治入睡时,也已过了午夜时分。
哈利与罗恩静待远处传来两声宿舍门关闭的声响,随即抓起隐形衣披上,从肖像洞口悄然溜出。
他们穿过城堡的旅程充满挑战,需时刻躲避老师的视线。
最终,他们成功抵达门厅,悄悄溜至橡木大门的门锁后,小心翼翼地挤出门缝,尽量不发出声响,随后步入月光皎洁的场地。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的身后的不远处有一个身影一直在跟着他们。
“话说回来,”当他们大步穿越漆黑的草地时,罗恩突然开口,“我们到了林子里以后,可能根本找不到可以追踪的东西。那些蜘蛛可能根本就没去那儿。我知道,它们当时似乎是朝那个方向移动的,但是……”
他话未说完,给哈利留下了一丝希望。
他们抵达海格的小屋前,望着那几扇黑洞洞的窗户,心中充满了悲哀与忧伤。
哈利推开门,牙牙一见他们便欣喜若狂。
他们生怕它低沉浑厚的狂吠声会吵醒城堡里的人,于是赶紧从壁炉架上的一个罐头里取出糖浆太妃糖给它吃,粘住了它的牙齿。
哈利将隐形衣放在海格的桌上,因为在漆黑的树林里,它们将无用武之地。
“来吧,牙牙,咱们出去遛遛弯。”哈利轻拍着它的后腿说道。牙牙兴奋地跟在他们身后,跑出了小屋,直奔禁林边缘,并在一棵高大的西克莫无花果树旁翘起了一条腿。
哈利举起魔杖,低声念道:“荧光闪烁!”魔杖尖端随即发出一束柔和的光芒,足以让他们看清路上是否有蜘蛛的影子。
“好主意,”罗恩赞同道,“我也想让我的魔杖发光,但你知道,万一弄不好它会爆炸的……”
哈利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指向草地。两只孤单的蜘蛛正匆匆逃离魔杖的光亮,躲进了阴暗的树影中。
“好吧,”罗恩叹了口气,似乎只能接受即将面临的未知挑战,“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于是,他们踏入了禁林,牙牙在他们周围欢快地蹦跳着,一路嗅着树根和树叶。
借着哈利魔杖发出的微光,他们沿着小路,跟随着不断爬行的蜘蛛。
他们默默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只侧耳倾听除了树枝折断声和树叶沙沙声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声音。
然后,树木变得更加茂密,头顶的星星也消失在了茂密的树叶之后。
哈利的魔杖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孤独地闪烁着微光,这时他们发现那些蜘蛛向导偏离了小路。
哈利停下脚步,试图看清蜘蛛移动的方向,但在那点微光照亮的范围之外,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以前从未如此深入地进入过禁林。他清晰地记得上次进入林子时,海格曾警告他不要偏离林间小路。
但现在海格远在千里之外,可能正坐在阿兹卡班的囚室里,而且他之前也说过要跟着蜘蛛走。
突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哈利的手,他猛地向后一跳,不小心踩了罗恩的脚,结果发现那只是牙牙的鼻子。
“你有什么想法?”哈利问罗恩,他勉强能辨认出罗恩的眼睛,那瞳孔中反射着魔杖的微光。
“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罗恩回应道。
于是,他们紧跟着蜘蛛那飞奔的影子,踏入了茂密的树丛。
然而,他们现在无法快速前行,因为道路上布满了树根和树桩,在这几乎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几乎难以察觉。哈利能感受到牙牙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上。
他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脚步,哈利则蹲下身子,借助魔杖的微光寻找蜘蛛的踪迹。
看样子,他们已经行走了至少半个小时,他们的衣服经常被低矮的树枝和刺藤挂住。
过了一会儿,他们注意到地面似乎在逐渐倾斜,尽管树木仍然和之前一样茂密。
就在这时,牙牙突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吠叫,声音在林子里回荡不绝,吓得哈利和罗恩的灵魂都差点出窍...
......
与禁林那幽深莫测、压抑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尔福庄园。
这座领地被茂密的森林环绕,而马尔福庄园则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此刻,庄园内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都透出温暖而明亮的光线,将夜色中的寒冷与阴霾驱散得无影无踪。
“菲利普斯,你终于来了。”卢修斯热情地招呼着刚刚踏入大厅门槛的肖恩,面带微笑地向他伸出手去。
两人握手致意,显得亲密无间。
“马尔福,好久不见。”肖恩笑着回应,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
他轻轻嗅了一下,空气中那诱人的香味便扑鼻而来,“看来今晚是个美好的夜晚。”
“确实如此。”卢修斯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引领着肖恩向餐厅走去,“我可是为了今天晚宴特意吩咐准备了许久,自从邓布利多离开后,你接任了校长一职,我们还没好好庆祝过。今晚,就当作是一个庆功宴吧。”
说着,二人穿过了幽长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走进餐厅,一张长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金银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菲利普斯,你坐这里。”卢修斯指引着肖恩走向一个空位,而在这张长桌上,同时还坐着一个肖恩极为“熟悉”的人。
纳西莎·马尔福。
只见她今天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礼服紧贴着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令人心动的曲线。
她的长发如丝般柔顺地垂落在肩上,微微卷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而此刻,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性感。
不过这抹笑容在看见肖恩之后很快就消弭于无形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和两颊绽放的红晕,仅仅是一瞬,她就强行压制了下去。
“马尔福夫人,晚上好。”肖恩礼貌地打着招呼,特意在“夫人”两个字上加了些许重音,使得这句问候语中带有一丝特别的意味。
纳西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作是对肖恩的回应,然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不再与他的视线交汇。
卢修斯见状,眉头一皱,不悦地斥责纳西莎:“纳西莎,你这是怎么了?菲利普斯是我们的客人,你应该给予他应有的尊重和礼遇。”
纳西莎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她强忍住内心的波动,缓缓地转回头,看向肖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抱歉,菲利普斯先生,我刚才有些失态了。请原谅我的无礼。”
肖恩微微一笑,表示理解:“没关系,马尔福夫人。
卢修斯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移了话题:“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用餐吧。今天可是有很多美味的佳肴等着我们品尝呢。”
他拍了拍掌,随后多比端着一只巨大的银盘走了进来,盘上摆放着一只烤得金黄、香气四溢的羊腿,旁边还配以各种色彩鲜艳的蔬菜和一小堆刚烤好的小面包。
“哦,看起来真是太美味了!”肖恩赞叹道。
“希望你能喜欢。”卢修斯微笑着说,然后示意多比将菜肴放到餐桌中央。
在这道最主要的菜上完后,多比躬着身子在一旁候着。
“退下吧,多比。”卢修斯吩咐道。
多比听话地点点头,用它那特有的尖细嗓音说了声“谢谢主人,多比告退了”,随后便轻盈地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只是在临走前,它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肖恩。
此时肖恩一半的注意力都已经被眼前地美食所吸引,他拿起了刀叉,现实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羊腿肉,肉汁瞬间溢出,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他轻轻地吹了吹,然后放入口中,那一刻,他的味蕾仿佛被唤醒,肉质鲜嫩多汁,烤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羊肉的鲜美,又融入了各种香料的味道。
“真是绝了,卢修斯,你家的厨师手艺太棒了!”肖恩边吃边赞不绝口,同时还不忘拿起一块小面包,蘸着盘中的肉汁享用,那份满足感溢于言表。
卢修斯优雅地举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说道:“菲利普斯,你喜欢就好。”
接着,他顿了顿,“主人......”
听到卢修斯的询问,肖恩端起酒杯润了润嗓子,然后开口解释道,“是这样,主人需要一个厂子。”
卢修斯闻言,眼神微闪,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显然对这个话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厂子?什么样的厂子?能告诉我更多细节吗,菲利普斯?”
肖恩点了点头,回答道,“主人需要一个能够生产特定魔法药水的厂子,这些物品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不过,具体的生产内容和技术细节,我目前还无法透露太多。”
说话的同时,肖恩感觉自己的脚在桌下似乎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什么柔软而温暖的物体,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微妙的悸动。
他偷偷往下一瞥,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带着几分好奇与忐忑。原来,是不小心碰到了纳西莎的脚。
她的脚小巧而精致,被柔软的丝袜包裹着,此刻正与他的脚轻轻相触,仿佛两颗心也在不经意间碰撞在了一起。
纳西莎也感受到了那突如其来的触碰,一股莫名的电流顺着脚踝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声张,只是不经意间瞪了他一眼,那目光里饱含着警告,在肖恩看来却是风情万种。
卢修斯轻轻敲打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明白了,这确实是一个需要谨慎处理的事情。”
“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地点和资源可以用来建立这样的厂子。当然,这需要确保一切都在隐秘的范围内进行。”
“主人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是非常欣慰的,卢修斯。”肖恩诚恳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在桌子下面的脚轻轻勾住纳西莎的小腿,慢慢地剥去了她的丝袜。
纳西莎感受到了肖恩的冒犯,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愤怒与不满。
她用力地踩了肖恩一脚,试图以此来警告他,让他立刻停止这种无理的行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的脚竟然完全陷入了肖恩的脚的束缚中,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挣脱。
肖恩则趁机加快了脚上的动作,他剥丝袜的工作也因此愈发容易起来了。
他的行为无疑是对纳西莎的极大冒犯和侮辱,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羞辱。
然而,纳西莎并不敢大幅度地动作,以免惊动坐在一旁的卢修斯。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羞辱,尽量保持镇定和冷静,不让自己的失态。
这个疯子。
纳西莎在心里暗骂道。
她简直无法相信,肖恩竟然如此大胆,以至于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样的举动。
难道他就吃准了自己不会告诉卢修斯吗?
难道他认为自己会因为顾及颜面而选择沉默,从而让他继续这种无耻的行为吗?
此时的纳西莎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家中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这样对待,而且还是在丈夫面前。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让她感到无比羞愧。
更令她愤怒的是,肖恩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她的身体进行亵玩,就好像她是他的玩具一样任由他摆布。
这种被人掌控的无力感让一向强势的纳西莎难以接受,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玩偶一样任人玩弄。
与此同时,肖恩还在对卢修斯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件事的保密性至关重要,主人非常重视这个项目,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麻烦或干扰。”
他说话的间隙,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纳西莎左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彻底剥到了脚踝处,露出了雪白纤细的脚踝和小腿下段。在餐桌烛光的映照下,那截小腿的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肖恩的脚背贴着纳西莎的小腿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温热的体温,还有随着呼吸和心跳微微颤抖的肌肉。
纳西莎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了。她强迫自己盯着餐盘里切好的羊排,刀叉机械地运作着,将食物送入口中,却完全品尝不出任何味道。她的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下——肖恩的脚正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上滑,粗糙的裤腿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那种触感既让她羞耻难当,又诡异地带着某种隐秘的刺激。
更让她慌乱的是,随着肖恩脚的动作,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常年处于压抑状态的身体,在这样一个公开又隐秘的场合被如此挑逗,生理反应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潮湿,内裤的布料已经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阴唇上。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餐桌,却又偏偏动弹不得——不仅因为卢修斯在场,更因为肖恩的脚就像有魔力一般,牢牢地“吸附”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我明白保密的重要性,菲利普斯。”卢修斯点了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餐桌下的暗流涌动,“我会通过我的渠道进行调查,寻找一个既合适又隐蔽的地点来建立这个厂子。同时,我也会留意那些能够提供所需资源的供应商或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我需要一些更具体的信息来指导我的调查。比如,主人对厂子的规模、位置、以及生产所需的具体物品有哪些要求?这些信息将有助于我更好地为你提供帮助。”
卢修斯一提到“合作伙伴”的时候,肖恩的眼神瞬间亮了。他脚上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放肆。此刻,他已经用双脚夹住了纳西莎那只被剥去丝袜的小腿,脚趾灵活地分开,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测量”着她小腿的曲线。他的脚趾腹按压着她小腿肚最饱满柔软的位置,感受着那里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纳西莎的刀叉轻轻碰撞盘子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她不得不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试图掩饰自己呼吸的紊乱。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凉,却完全无法浇灭身体深处那股正在蔓延的火热。肖恩的脚趾正在轻轻搔刮她小腿内侧——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细密的电流从被触碰的皮肤窜起,直冲向下腹,让她的阴蒂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在内裤的束缚下传来清晰的胀痛感。
“嗯……”一声极轻的、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鼻音差点从她喉咙里溢出。纳西莎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声音咽了回去。她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但烛光巧妙地掩盖了她面色的潮红。她只能垂下眼帘,假装专注于盘中的食物,睫毛却在不停地颤抖。
事实上,肖恩正有此意。以马尔福家族手上掌握的丰富资源和深厚底蕴来说,建几个厂子确实已经算是大手笔,足以让许多人望尘莫及。然而,这对于肖恩那宏伟而远大的计划而言,却仅仅是个开始,远远不够满足他那蓬勃的野心。
他想要生产更多的魔力药水,越多越好。而更多的魔力药水也意味着更多的生产资源、更多的厂子、更多的工人...更多的力量。所以,他需要更多人加入进来。而肖恩的目光则是盯上了更多的纯血家族,原先那些隶属于伏地魔阵营的纯血家族,例如:卡罗家族、格林格拉斯家族、帕金森家族、高尔家族等等。他需要卢修斯出面把这些人整合在一起。
思考着这些大事的同时,肖恩的“小动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已经成功地将纳西莎左腿的丝袜完全褪到了膝盖以下。现在,他的右脚蹬掉了自己的皮鞋——这个动作在桌布的遮掩下无声无息。然后,他用那只只穿着薄袜的脚,直接贴上了纳西莎裸露的小腿肌肤。
“!”纳西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幅度大到让她的肩膀都撞到了椅背。
卢修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亲爱的,不舒服吗?”
“没……没事。”纳西莎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只是有点……冷。可能是窗户漏风。”
“冷?”卢修斯皱眉看向壁炉,那里炉火正旺,“多比!把壁炉的火再弄旺一些!”
“是,主人!”家养小精灵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纳西莎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是在冷,她是在热……热得快要融化了。肖恩那只只隔着薄袜的脚,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在她的腿上“行走”。他的脚掌贴着她小腿的曲线上下滑动,脚趾时而蜷缩起来,用指关节按压她腿肚的软肉,时而完全张开,像一只手掌般包裹住她的小腿,细细摩挲。薄袜的粗糙质感混合着他脚掌的温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这痒意沿着神经一路钻进她的盆腔,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大片内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阴道口流出,浸湿了会阴,甚至可能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如果肖恩的脚再往上一些,他会不会也感觉到这份湿润?这个念头让纳西莎羞愤欲死,却又带着某种堕落的兴奋。
肖恩确实感觉到了。他的脚已经游走到了纳西莎的膝盖后方——那个被称为“腘窝”的柔软凹陷处。当他的脚趾在那里轻轻打转按压时,纳西莎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整个身体都向前倾了一下。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华丽礼服的深V领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绸缎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肖恩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一边继续用脚玩弄着纳西莎的膝盖后方——这是很多女性都极为敏感的地带——一边从容地开口,接上了卢修斯刚才关于“合作伙伴”的话题:“卢修斯,你说到点子上了。光是马尔福家族的资源,或许能建立起最初的几个厂子,但如果要大规模生产,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联盟。”
他刻意加重了“联盟”这个词,同时,他的右脚开始向纳西莎的大腿内侧进发。
“联盟?”卢修斯若有所思地重复,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此刻的脸色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是的,联盟。”肖恩的声音平稳而富有说服力,仿佛一位正在阐述商业计划的精明商人,“想想看,卡罗家族的矿场资源,格林格拉斯家族在古灵阁的关系网,帕金森家族在魔法部的人脉,高尔和克拉布家族虽然头脑简单,但他们有足够的人手和土地……如果我们能把这些力量整合在一起,在‘主人’的领导下,我们能做的事情,将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象。”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脚已经成功抵达了纳西莎的大腿内侧。华丽的晚礼服裙摆足够宽大,在桌布的遮掩下,纳西莎的双腿是微微分开坐着的——这给了肖恩绝佳的操作空间。他的右脚轻而易举地就挤进了纳西莎并拢的双腿之间,脚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纳西莎的呼吸骤然停滞了。她能感到一个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物体,正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隔着她薄薄的丝绸内裤——不,现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几乎失去了阻隔作用——肖恩的脚背正实实在在地压着她的阴唇。
那粗糙的袜子的质感,摩擦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和大阴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点的触感。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像过电一样酥麻,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这一次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好在壁炉里新添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掩盖了这淫靡的声响。
肖恩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片区域的湿润和火热。纳西莎的阴唇形状,甚至那粒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薄袜,他都能大致感知到轮廓。他故意用脚背最宽厚的地方,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那片区域,就像是擦鞋匠在精心打磨一件艺术品。
每一次摩擦,都让纳西莎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呻吟出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都在那只脚的摩擦下土崩瓦解。身体仿佛背叛了她的意志,无耻地迎合着这种公开的侵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
卢修斯完全没有发现妻子的异状,他已经被肖恩描绘的宏伟蓝图吸引了:“联盟……这确实是个大胆的想法。但菲利普斯,你要知道,说服这些家族并不容易。他们各怀心思,有些甚至对‘主人’的回归持观望态度。”
“所以才需要你,卢修斯。”肖恩微笑着,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他开始用脚趾去“寻找”纳西莎的阴蒂——那个最敏感的小米粒。经过刚才的摩擦,那个小点已经清晰地凸起,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肖恩的大脚趾弯曲起来,准确地按压了上去,然后开始画着小圈旋转研磨。
“唔……!”纳西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她猛地向后靠进椅背,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毫无节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子,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高潮了。
就在丈夫卢修斯·马尔福面前,就在这庄重正式的晚宴餐桌上,被另一个男人用脚……玩弄到高潮了。
无边的羞耻和同样巨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纳西莎击垮。她瘫在椅子上,浑身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还未平息的、令人眩晕的余韵。
肖恩自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他满意地收回了脚——不是停止,而是转换了目标。他的脚重新踩回地上,穿好皮鞋,然后,在纳西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的脚再次伸出,这一次,目标是她的右脚。
纳西莎还穿着鞋——那是一双精致的深蓝色天鹅绒高跟鞋,鞋面光滑,鞋跟细长,完美地包裹着她纤巧的脚。肖恩的脚直接踩在了那只高跟鞋上。起初只是鞋面,然后,他的脚顺着她的脚背下滑,滑到了鞋跟处,最后,他用一种极其巧妙而富有技巧性的动作,将那只高跟鞋从纳西莎的脚上……褪了下来。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在桌布下完成。纳西莎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直到她感觉到右脚一凉,失去了鞋子的包裹,她才猛地惊醒。她惊慌地低头看了一眼——虽然桌布遮挡,她看不见桌下,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右脚上的高跟鞋不见了!
她慌张地想把脚缩回来,但肖恩的动作更快。他已经用两只脚夹住了纳西莎那只只穿着丝袜的玉足。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三十六七码,形状优美,脚趾圆润整齐,脚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后跟光滑细腻。丝袜是昂贵的超薄透明款,此刻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粉嫩的色泽。
肖恩像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一样,用双脚夹着纳西莎的脚,细细感受着那只脚的形状、温度和柔软度。他的脚趾分开,夹住她的脚趾,轻轻揉捏;脚掌摩擦她的脚背;脚后跟则抵着她的脚心,缓缓施压。足底按摩带来的刺激,混合着刚才阴蒂高潮的余韵,让纳西莎再次发出难耐的喘息。她的脚心是极其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这样玩弄,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身体,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那么,卢修斯,”肖恩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愉快的腔调,仿佛对达成合作充满信心,“由你来牵头组建这个联盟,你觉得如何?我知道你在纯血家族中的声望,只要你出面,我想很多人会重新考虑立场的。”
他说话的同时,终于放开了纳西莎的脚。但就在纳西莎以为折磨要结束,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肖恩做出了一个更让她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弯下腰,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餐巾——这个动作很自然,卢修斯没有怀疑。但在弯腰的瞬间,在桌布的完全遮挡下,肖恩的手快速伸到桌下,一把抓住了纳西莎那只被脱下的高跟鞋。
然后,他拿着那只还带着纳西莎体温和淡淡香水味的高跟鞋,坐直了身体,将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另一只手在桌面上从容地拿起酒杯。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卢修斯的注意力完全在“联盟”的话题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肖恩大腿上多了一只属于他妻子的高跟鞋。
纳西莎则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色瞬间由潮红变得苍白。他想干什么?这个疯子要拿着我的鞋干什么?!她内心的惊骇无以复加。
肖恩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将那只高跟鞋拿到了桌面上方——当然,是在他自己的座位范围内,卢修斯的角度看不到细节。他举起酒杯,对着卢修斯示意:“为了我们的合作,为了主人的伟业,干杯。”
卢修斯也举起酒杯:“干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而就在卢修斯仰头喝酒的瞬间,肖恩做了一件让纳西莎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来的事情。他拿着那只深蓝色天鹅绒高跟鞋,将杯口对准了高跟鞋的内部……然后,将自己酒杯里剩余的一点红酒,缓缓地、一点不剩地……倒了进去。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高跟鞋光滑的内衬流淌,迅速浸湿了鞋垫和鞋内壁。在烛光下,那湿润的痕迹泛着淫靡的光泽。更让纳西莎崩溃的是,肖恩倒完酒后,还故意用手指抹了一下杯沿,然后将那沾着酒液的手指,伸进了高跟鞋内部,在里面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涂抹着,仿佛在给这只鞋子做“内部清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纳西莎的嘴唇在发抖。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瞥向那只正在被亵渎的鞋子。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双鞋,意大利定制,价格不菲,平时都舍不得多穿。可现在……它就那么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被他用手指在内里肆意玩弄,浸满了酒液……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她刚才被脚玩弄到高潮还要强烈,还要具有某种象征意义上的羞辱。
肖恩玩够了,终于将那只湿漉漉的高跟鞋重新拿到了桌下。他没有立刻还给纳西莎,而是将它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阴茎的位置。隔着一层裤子,他用高跟鞋细长的鞋跟顶端,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摩擦着自己早已勃起变硬的肉棒。天鹅绒柔软的鞋面贴着裤裆,湿润的酒液很快渗透了布料,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而鞋跟的坚硬触感则从龟头滑到根部,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纳西莎完全呆住了。她看着肖恩脸上那副享受的、但又混杂着冷静谈判神情的矛盾表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这个男人……他怎么能一边和卢修斯商讨着颠覆魔法界格局的大事,一边在桌子下面用她的高跟鞋自慰?!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完全感到厌恶。羞耻、愤怒、恐惧当然是主旋律,但在那些负面情绪的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好奇?甚至是一丝……被这种极端反差和绝对掌控所激发的隐秘兴奋?这个发现让纳西莎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和混乱。
卢修斯完全没发现这些,他放下酒杯,认真地思考着肖恩的提议:“牵头组建联盟……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策略。我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诱饵’,让那些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菲利普斯,关于厂子生产的魔力药水……你能透露一点具体的功效吗?哪怕只是一点方向性的提示。”
肖恩享受着高跟鞋带来的刺激,脸上却露出为难而谨慎的表情:“卢修斯,我很想告诉你更多,但主人的命令非常明确。我只能说,这些药水……关乎力量。真正的、纯粹的力量。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而是能够切实改变一个巫师潜力、甚至……延长生命的强大造物。”
他故意抛出“延长生命”这个重磅炸弹,卢修斯的眼睛瞬间亮了。对于追求纯血永续、家族长存的马尔福家主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吸引力了。
而趁着卢修斯被这个信息震撼、陷入沉思的宝贵间隙,肖恩深吸一口气,下体猛地一挺。隔着一层被酒液浸湿的裤子和天鹅绒鞋面,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袭来。他本就因为长时间挑逗纳西莎而欲火焚身,又用她的高跟鞋摩擦了这么久,此刻终于到了临界点。
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裤子的布料上,也冲击在紧贴着他阴茎的那只高跟鞋内部。黏白的精液瞬间浸透了原本就被红酒打湿的天鹅绒内衬,混合着酒液,形成一种浑浊的、散发着浓郁雄性麝香的粘稠混合物。精液的量很大,很快就在狭小的鞋腔内积聚起来,甚至从鞋口边缘溢出了一点,沿着鞋帮缓缓流下。
肖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高潮的快感让他脊背发麻,头脑一阵空白。但他很快恢复过来,脸上依然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只已经被精液填满、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高跟鞋,从桌下递了过去,轻轻放在了纳西莎的右脚旁边——她那只还光着穿着丝袜的脚旁边。
纳西莎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只她心爱的高跟鞋,此刻鞋口朝上,歪倒在地上。借着餐桌下的昏暗光线,她能清楚地看到鞋内壁沾满了乳白色、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还在缓缓流动,甚至有几丝挂在了鞋内边缘,欲滴未滴。浓郁的精液腥味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淫靡的气味,从那只鞋子里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孔。
而肖恩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暗示:“马尔福夫人,您的鞋……好像掉了。请务必……穿好。”
他的目光深深看进纳西莎的眼底,那里面的含义再清楚不过:穿上它。穿上这只灌满了我的精液和红酒的鞋。现在。
纳西莎的身体僵硬了。她看着那只鞋,又看看自己光着的、只穿着湿透丝袜的右脚,最后看向肖恩。肖恩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又瞥了一眼卢修斯——后者还沉浸在“延长生命的魔力药水”带来的巨大震撼和遐想中,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和小细节。
时间仿佛凝固了。纳西莎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穿?穿着那只灌满男人精液的鞋子?这比任何直接的强奸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羞辱,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人格的践踏。不穿?那要怎么解释自己少了一只鞋?怎么把这只鞋处理掉?如果被卢修斯发现……她不敢想象后果。更何况,肖恩那眼神里的威胁意味是如此明显——如果不从,他或许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甚至可能当场揭穿什么?
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在漫长又短暂的几秒钟挣扎后,屈服于现实的压力和内心深处那股诡异的、被强迫的刺激感,纳西莎颤抖着,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右脚。
丝袜包裹的脚趾,先触碰到了高跟鞋冰冷的边缘,然后,是鞋口内部那黏腻湿滑的触感——精液和红酒的混合物,又凉又滑,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退缩,但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踩了进去。
当她的整个脚掌都落入鞋中时,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黏稠、湿滑、冰凉的精液包裹住了她的脚趾、脚背和脚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半凝固的液体在她脚下被挤压、变形,从脚趾缝里溢出,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整个脚底和袜底。随着她脚部动作,鞋内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精液渗透了薄薄的尼龙,直接接触到了她的脚部皮肤。那股独属于男性的、浓烈的麝香味,从她的脚底不断蒸腾上来,萦绕在她的鼻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脚正泡在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里。
纳西莎的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将那只“穿着”精液鞋的脚踩稳在地上。一股冰凉的湿意,立刻从脚底传递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同时,一种莫名的、堕落的火热,也从心底蔓延开来。她完成了这个屈辱的指令。
肖恩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和占有欲。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仪式,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放回到与卢修斯的对话上。
于是,肖恩在整理完思绪,并彻底完成了对马尔福夫人的这番隐秘而彻底的当众“标记”后,认真地对着卢修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