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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5章 他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5,491 字

直视着海莲娜那双美眸,肖恩诚恳地说道,“海莲娜女士,我找你好久了。”

“找我...干嘛?”海莲娜显得有些疑惑。

一向深居简出的她不知道菲利普斯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邓布利多走了。”肖恩叹了口气,进一步解释着,“你知道的,他的离开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更重要的是,他走后,学校面临了许多新的挑战和变化。”

他顿了顿,接着大义凛然地说道:“为了保护幽灵们不受到伤害,学校临时决定将所有的幽灵安排在同一地点。”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再次发生类似尼克爵士不幸的事情。幽灵们也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他们同样需要我们的保护和关怀。”

海莲娜闻言,脸瞬间变了个颜色。

该说不愧为拉文克劳的女儿,海莲娜一下子就抓到了问题的重点。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和巴罗在一個房间一直待着?”

在霍格沃茨,没有人知道她与血人巴罗之间的过往。

当年的海莲娜非常嫉妒自己母亲罗伊纳的智慧,从而偷走了冠冕,逃到了阿尔巴尼亚。

而罗伊纳为了掩盖自己女儿偷走冠冕一事,和其他创始人谎称自己的冠冕被自己藏了起来。

恰逢那个时候罗伊纳病重,为了在临死前见到自己的女儿最后一面,她便派一直爱慕海莲娜的巴罗前往阿尔巴尼亚带回海莲娜。

巴罗见到了海莲娜,表达了自己的爱慕并邀请海莲娜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却遭到了海莲娜的拒绝,一怒之下的他将海莲娜杀死,随后恢复理智的他羞愧难当,自杀了。

在死亡之后,两个人化为幽灵回到了霍格沃茨中。

于是这段隐秘的过往便尘封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而现在,第三个人知道了。

更准确的说,从肖恩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这个秘密就再也不是秘密了。

看到肖恩脸上浮现出来的困惑表情,海莲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太过剧烈。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支支吾吾地补充道,“巴罗...那个家伙,总是...阴沉着脸,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了他金加隆一样...和他待在一起,简直就像...被困在了阿兹卡班一样,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虽然肖恩已经意识到了海莲娜会有所不满,但他还是低估了海莲娜与巴罗之间的隔阂。

也难怪,这件事情无论对于罗伊纳和海莲娜来说都是一生的遗憾。

时间抚平不了的伤口,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扩大。

这也是肖恩第一次看见海莲娜失态,他没想到,那张平日里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其变化的冰冷、绝美的容颜上,竟然能够展现出如此丰富而生动的表情。

有些不一样的反差美。

这样的反应正是肖恩所期待的。

如果海莲娜听到自己即将和巴罗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而毫无波动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来拉近和海莲娜的关系。

肖恩的计划可以用一个数学里面的逻辑图来表示。

IF海莲娜没有需求——给她创造需求。

IF海莲娜有需求——满足她的需求。

这个世界上,无欲无求的人才是可怕的。

只要有了欲望,就会存在破绽。

而这些破绽正是肖恩攻破海莲娜心理防线的最佳途径。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了这些破绽只是第一步的前提,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就是扩大这些破绽,代入到实际当中就是满足海莲的需求。

如何满足海莲娜的需求,是一门更加深奥的学问。

既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办这件事太简单、太容易;

又不能让她觉得自己为了她的事情太过于上心。

把握一个良好的尺度,从两者之中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之处正是问题的关键。

于是肖恩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试图安抚海莲娜,“海莲娜女士,我明白你的感受,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必须采取特殊的措施...”

肖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海莲娜急不可耐地打断,“是谁想出了这么愚蠢的措施?”

一想到那张羊皮纸最下方括号里面、小号字体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字样,肖恩从心地回答道,“是斯内普教授。”

海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的声音更加冰冷:“斯内普?他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来为他的决定辩护。但我敢问,他是否真的考虑过我们幽灵的感受?还是仅仅为了方便管理,就将我们一概而论?”

海莲娜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抵触情绪,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十分不满,就在心中的愤慨即将点燃她的理智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脾气,继续说道。

“我理解学校想要保护我们幽灵的意图,但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关在一起,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我们也有自己的个性和喜好,也需要自己的空间。”

“所以...你是不想和血人巴罗在一个房间内生活?”肖恩直截了当地说道海莲娜迟疑了片刻,看着肖恩那双真诚的眼睛,她点了点头,坦然地承认道,“是的,我无法想象和他共处一室的日子。过去的恩怨暂且不论,他的性格和情绪都太过阴郁,我无法忍受那样的氛围。”

说到这里,海莲娜的语气有些无奈:“我希望学校能够重新考虑这个决定,至少给我一个合理的安排。作为拉文克劳的幽灵,我愿意为学校和幽灵们尽一份力,但这样的方式,请恕我无法接受。”

“这样吧,海莲娜女士。”肖恩沉沉地叹了口气,似乎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我可以给你一定的特权,允许你暂时不与血人巴罗共处一室,但是……”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措辞。

“但是什么?”海莲娜匆忙追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但是需要你帮助教授们做一些事情,作为交换条件。”肖恩缓缓说道,“比如说,你可以和唐克斯教授一起进行夜间巡逻,确保校园的安全。而且,需要你每天晚上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并且报平安。这样,我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说到最后,肖恩痛苦地用手扶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疲惫。“莪实在不想看到校园里再有任何一场悲剧发生了...”

“好。”海莲娜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只要不让她和血人巴罗共处一室,她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只要一看到血人巴罗,她就会想起...

“分手?”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霍格沃茨城堡的一个盥洗室传来一声惊呼。

“我没听错吧?你刚刚说什么?分手?”珀西睁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佩内洛。

二人身为各个学院的级长,在寝室里拿到一张外出卡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情。珀西特意选择了这间位于城堡四楼东侧、平日里极少有人使用的女生盥洗室作为见面地点——这里不仅安静隐蔽,隔音效果也经过魔法处理,即使里面发出一些响动,外面的走廊也很难察觉。

两个人因为学校紧张的气氛和忙于安抚学院内小巫师的工作,已经两三天没有见过面了。一踏入盥洗室,珀西就迫不及待地将佩内洛拉到隔间最深处、那面装饰着繁复藤蔓花纹的墙壁旁。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一只手已经绕过女孩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抚摸着她穿着赫奇帕奇制服长袍的后背。

“我好想你,佩内洛……”珀西低声说着,温热的嘴唇凑近女友的脖颈,在那里落下几个急切的吻。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隔着袍子的厚重布料,佩内洛依然能感受到他下半身那处硬邦邦的隆起正贴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和你……”

佩内洛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他的热情。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珀西想要亲吻她嘴唇的动作,双手也轻轻抵在了他胸前,做出一个小小的推拒姿势。这个细微的抗拒让珀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睛,困惑地看着女友那张姣好却显得有些疏离的脸。

“等等,珀西。”佩内洛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珀西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以为这只是女友惯常的羞涩和欲拒还迎,于是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在墙上,一只手开始向下摸索,探入她袍子的下摆,隔着内裤的丝滑布料去揉捏那处柔软饱满的区域。“别装了……我知道你也想要的……”他的呼吸变得湿热,嘴唇已经贴上了佩内洛的耳垂,舌尖在那里打了个圈,“我们就在这儿做一次好不好?很快的……我保证不让任何人发现……”

他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试图探进去触碰那处湿润的缝隙。但下一秒,佩内洛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得让珀西感到一阵疼痛。

“我说,等等!”女孩的声音提高了些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歉意,有挣扎,还有某种下定决心的决绝。“珀西,我有话要对你说。”

珀西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松开手,后退了半步,那双总是充满热情和进取心的蓝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不安。“什、什么话?”

佩内洛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袍子,手指在整理衣领时微微发抖。她避开珀西灼热的视线,目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那些精致的雕花图案上,仿佛能从那里找到支撑自己说下去的勇气。

本来想着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两个人温存一会儿,没想到一上来,佩内洛就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一个他绝对不想要的惊喜。

盥洗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珀西看着女友那张低垂的脸,看着她紧紧咬住的下唇,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迅速蔓延。他想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想再次拥抱她、亲吻她,用熟悉的身体接触来驱散这种莫名的恐惧。但佩内洛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珀西……”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说完,佩内洛下意识地抬起头,偷偷观察着珀西的表情。她看到他的眼睛在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张总是带着自信和些许傲慢的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不可置信。

“分手?”珀西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抓住佩内洛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皱起了眉,“我没听错吧?你刚刚说什么?分手?”

他一连串的追问中夹杂着恐慌和愤怒,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佩内洛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出汗,指尖甚至在不自觉地颤抖。这个总是以冷静自持著称的格兰芬多级长,此刻却像个即将失去最重要东西的孩子,慌乱而不知所措。

佩内洛垂下眼帘,不敢再去看那双充满受伤神色的眼睛。她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会多么艰难,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了那个黑发斯莱特林男孩,为了他给予的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和令人心醉神迷的承诺,她愿意放弃这段看似稳定却已逐渐乏味的关系。

她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夜晚,在霍格沃茨的某间空教室里,肖恩·菲利普斯是怎么将她压在课桌上,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贯入她湿透的小穴。他的每一次冲刺都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可怕快感让她几乎昏厥。他俯在她耳边轻声说:“佩内洛学姐,你男朋友能满足你吗?他能像我这样……让你哭喊着求我射在里面吗?”

那时的她确实是在哭喊,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她被他干得全身痉挛,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肖恩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那分量多得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事后他帮她清理时,手指还故意在红肿的阴唇上打转,笑着说:“看,这里都肿了……下次我们试试后面那个洞好不好?”

这样的记忆让佩内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她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因为回忆而变得湿润。与珀西那种按部就班、每次都在级长浴室里进行的“安全”性爱相比,肖恩给予的完全是另一种境界——那是纯粹的、放肆的、不顾一切的肉欲狂欢。他会在走廊的拐角突然将她按在墙上撩起袍子就插进来,会在图书馆的书架间跪下来用舌头舔遍她每一个敏感点,甚至有一次在黑湖边,他让她趴在树干上,从后面进入时还被几个低年级学生远远看见……

但那些学生什么都没说,就像没看见一样走开了。肖恩事后边笑边加快抽插速度,精液射进她身体时还故意让她叫得更大声。

“我确定,珀西。”佩内洛终于抬起眼睛,强迫自己直视男友——不,已经是前男友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我说的就是分手。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残忍。因为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肖恩·菲利普斯那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还有他每次插入前都会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学姐,你小穴流的水……真多。”

“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分手吗?”珀西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要更靠近佩内洛,以证明自己真的听错了。

佩内洛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但清晰地回答道,“是的,珀西,我说的就是分手。我想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珀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刚刚听到的话语从脑中摇出去。

“为什么?佩内洛,是因为最近太忙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克服的,就像以前一样。”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恳求。

佩内洛看着珀西纳充满恳求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

“不是因为忙,珀西。”她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纯粹和简单了,我们都为了给自己的期望而活,而忘记了为什么开始。

我觉得,我们需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也许分开一段时间,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

珀西沉默了。

他望着佩内洛,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反悔的迹象,但佩内洛的眼神坚定而平静。

他知道,一旦她做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我明白了。”珀西强颜欢笑,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你认为这是最好的决定,那么我会尊重它。但是,佩内洛,记得我一直都在这里,如果你需要,任何时候都可以回来找我。”

说完,珀西离开了盥洗室。

只不过在盥洗室门口的拐角处,他差点和一个斯莱特林的小女巫撞了个满怀。

看到小女巫那莫名的神色,珀西的脸上顿时变得青一块红一块,尴尬与痛苦交织在一起。

“你听到了什么?”珀西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我听到了有人被自己的女友甩了。”如珀西所愿,达芙妮“诚实”地回答道。

珀西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他勉强挤出一个苦笑,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他深深地看了达芙妮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道萧瑟的背影,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而这时,佩内洛正好从盥洗室出来,达芙妮凑近佩内洛耳边小声耳语道,“学姐,你做的很棒。你看他的样子好像一条狗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