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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7章 台下何人状告本官?(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4,503 字

坦白来讲,佩内洛的心中充满了后悔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自责的复杂情感,但其中还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热切的欲望——那是对肖恩教授,那个她现在想要举报的男人,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悸动。每当夜深人静,白日里那些正义凛然的念头褪去,脑海里浮现的却总是肖恩教授英俊而危险的面容,以及他讲课或走过长廊时修长挺拔的身影,还有一股若有若无、让她小穴深处自动分泌出黏腻爱液的奇异芬芳。这让她在羞愧的同时更加自责。

她躺在床上,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丝绸的冰凉触感反而让身体的热度更加明显。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隔着薄薄的内裤,那私密的褶皱处已经是一片黏滑。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辱。当她看到赫敏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那一刻,她的心像被重锤击中一般,深深地陷入了自责的漩涡之中——她怎么能一面想着要揭发那个危险的男人,一面又渴望着他的触碰,甚至怀念起上学期被他叫去办公室“单独辅导魔药课”时,他宽厚温热的手掌是如何“无意”地滑过她的臀部,隔着校裙的布料按压她浑圆饱满的臀肉,还有那一次在图书馆禁书区附近,光线昏暗的书架之间,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角落,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低沉的声音问她是否在寻找一些“特别的”知识,那时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小穴却可耻地湿透了内裤。

如果她早点警觉,如果她不是那么犹豫,如果她能够早点找到邓布利多教授,与肖恩教授勇敢地当面对质,揭发他那令人发指的罪行,是不是一切就会有所不同?但揭发之后呢?她再也不能靠近他,再也不能嗅到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独特气息,再也没机会感受他可能施加在她身上的、她既恐惧又隐隐期盼的更多……侵犯?这个想法让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

是不是赫敏和苏珊就不用遭受这份无妄之灾,不用经历这样的痛苦和伤害了?她们是不是也……也体验过那个男人带来的那种灭顶的、令人沉沦的感官冲击?佩内洛的手指不知不觉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湿润的内裤,按压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轻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咬住了下唇。不,不能想这个。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切割着她的心,但刀刃的另一面却涂满了蜜糖般的欲望毒药。她感到自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重担压迫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重担是道德,是责任,也是体内翻腾的、无法宣泄的生理渴望。她后悔自己的迟疑和犹豫,后悔没有早点站出来——或许早点站出来,她就能更早地、在一切还能挽回之前,再次与肖恩教授有更深入的……接触?比如在校长室,面对面质询时,他会不会像那些她偷偷看过的麻瓜小说里描写的强势男人一样,用魔法锁上门,将她按在堆满古籍的宽大书桌上,撩起她的巫师袍和衬裙,从后面粗暴地进入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在床上蹭了蹭,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现在,看着赫敏那无助的模样,她只愿时间能够倒流,让自己有机会去改变这一切。但如果时间倒流,她真的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吗?还是会顺从身体的本能,在无人的走廊角落,主动踮起脚去亲吻肖恩教授那张薄而性感的唇,然后任由他将自己带到某个空教室,让她体验传闻中那些女生私底下窃窃议论的、关于肖恩教授的“特别辅导”到底是怎样的滋味?

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深夜,像一片厚重的乌云,笼罩在佩内洛的心头,让她无法释怀,但乌云之下,她的身体却在忠诚地燃烧着。她躺在寝室的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室友们早已进入梦乡,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这私密的空间和她心中汹涌的背德念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右手终于探进了内裤里,手指直接触碰到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指尖刚划过阴唇边缘,她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里湿滑黏腻得超乎想象,爱液早已沾满了整个耻丘。

Better late than never.(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这句话在她的耳边回响,但她却觉得这句话对自己并不适用。因为她此刻的行为,与“补救”毫无关系,纯粹是沉溺。她的中指试探着挤开湿漉漉的穴肉,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包裹住她的手指。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模仿着记忆中模糊的、想象中的男性阴茎进出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睡衣下挺立的乳头。

因为现在,她感觉自己已经错过了太多,错过了保护同学的机会,错过了揭露真相的最佳时机。但也错过了……被他彻底占有的机会吗?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黏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腰肢也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迫切地追求着那个临界点。她不禁想,是不是已经太晚了?对于赫敏和苏珊来说,或许是的。但对于她自己身体里这股快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火焰来说,还不算晚。她需要……她需要更真实的填充感,需要更粗壮、更有力的东西来捅穿她、捣碎她体内这恼人的空虚和瘙痒。

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了?

然而,这种念头只是短暂地闪过,随即便被更强烈的生理快感淹没。她的手指弯曲起来,寻找着阴道内壁上方某个突起的、敏感的软肉,那是传闻中的G点吗?当她用指关节重重碾过那块区域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脚趾紧紧蜷缩。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就这样被自责和懊悔所吞噬——但此刻,她更无法抗拒被这纯粹肉欲的快感所吞噬。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为了赫敏,为了苏珊,也为了她自己。但首先,她要先让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得到暂时的满足。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指并拢,更用力地插进已经充分湿润扩张的小穴,快速而深入地抽插着,拇指则按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她侧过头,将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套的一角,才没有让那失控的呻吟溢出来。她的臀部剧烈地起伏,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床单已经被她臀缝间涌出的爱液和汗浸湿了一小片。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当那阵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时,她的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掌和床单。她浑身颤抖着,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沉浸在释放后的短暂虚脱和更加汹涌的空虚感中。

几秒钟后,快感的余波褪去,强烈的羞耻和自责再次涌上心头,甚至比之前更甚。她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黏稠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竟然……在想着那个可能是伤害了她同学的男人的同时,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她猛地坐起身,是的,她必须要行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股扭曲的欲望必须被斩断,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去面对,去揭发,让肖恩教授的真面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只有这样,她才能从这肉体的泥沼中挣脱出来,才能对得起赫敏和苏珊。她擦干净手,快速换下了湿透的内裤和弄脏的床单,动作近乎粗暴,仿佛想通过这种物理上的清理来一并清除掉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她换上整洁的校服长袍,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但双腿间那高潮过后的酸软和湿润感,以及小穴深处隐隐的、未被真正填满的渴望,却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必须现在就去校长办公室,趁着这短暂清醒和“正义”的冲动还在。她看了一眼寝室里沉睡的室友,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走进了寂静的霍格沃茨深夜走廊。石墙上的火把投射出摇曳的光影,将她孤独而坚定的背影拉得很长,却无人知晓,她巫师袍下的身体,私密之处依旧是一片黏腻温热,仿佛刚刚被粗暴地使用过,正无声地渴望着真正的、来自那个男人的侵犯。

.....

肖恩坐在邓布利多一贯坐着的位置,给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柠檬红茶,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与蜂蜜和柠檬的甜酸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随后,他从昨天查抄邓布利多的物品中拿出了对方几样珍藏的甜点,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精致瓷盘上。

一口温热的茶,一口细腻柔软的糕点,肖恩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外面的景色。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从窗外的角度望去,整个霍格沃茨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尽收眼底。

肖恩将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往后靠,深陷于身后那张古老的木椅当中。

他微微调整着坐姿,让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那份来自椅子的温暖与支撑,仿佛是与前任校长邓布利多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话。

当他终于找到了那個最舒服、最放松的姿势后,也算是完成了整个“继位”仪式的最后一步。

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蜂蜜柠檬红茶的香气,让那份甜酸的味道在舌尖缓缓绽放。

然后,他发自肺腑地感叹着。

真好。

真舒服。

怪不得邓布利多平时不怎么管事儿,都把事情交给了麦格教授。

往这儿一躺,他也什么都不想干。

但是,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当上校长?

邓布利多没走之前,学校没有变化;

邓布利多走了,学校还没有变化。

那邓布利多岂不是白走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肖恩抑制住了想要在这张椅子上睡个回笼觉的念头,他强行抬起眼皮,目光扫向了桌子上。

一沓羊皮纸,一根魔法毛笔。

是他视线的中心。

是不是可以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转化为现实了...?

正当肖恩陷入深深的思考,心中规划着未来的蓝图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匆忙而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比平常更严肃些。

“请进。”肖恩轻声说道。

石墙缓缓分开,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是一个肖恩意料之外的人。

他本来以为今天第一个拜访他的人会是四大学院的院长,没想到是一个他有些熟悉的女巫——佩内洛·克里瓦特。

她看起来神色紧张,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汇报。

肖恩放下手中的魔法毛笔,双手交叉,目光灼灼地看着佩内洛,沉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克里瓦特小姐?”

“邓布利多校长,我、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举报。”佩内洛·克里瓦特喘着粗气,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被无形的风暴所追赶。

当她终于来到办公桌前,抬头一望,却猛然愣住了。

坐在那熟悉的校长椅子位置上的人,并不是她所敬爱的邓布利多教授,而是另一位她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肖恩。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让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怎...怎么...会是你?”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与不解,仿佛她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发生了颠覆。

佩内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恐,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她原本以为做出决定的人已经稍微挣脱出了那股漩涡当中,但蓦然回首,她却发现自己好像陷得很深了。

她的目光在肖恩和空荡荡的校长办公室之间徘徊不定,似乎在努力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只是一个能够让她稍微安心的答案。

然而,此刻的校长办公室内除了沉默和疑惑,再无其他。

肖恩注意到佩内洛的惊讶和困惑,他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可能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于是,他温和地解释道:“克里瓦特小姐,你可能还没听说,邓布利多教授暂时离开了学校,由我暂代校长的职务。”

“我、我...”佩内洛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她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让话语难以顺畅流出。

她的目光依然在肖恩和空荡荡的校长办公室之间徘徊,心中的惊恐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于是,刚刚当上校长,想为学生们做实事的肖恩以一种异常贴心的姿态,缓缓地帮她回忆起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克里瓦特小姐,你刚才说要举报。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是举报谁?他们又犯了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