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是你先动的“口”(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5,414 字
“马尔福夫人,你当然可以不顾马尔福家族和布莱克家族的荣誉,选择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
肖恩顿了顿,语气幽幽地说道,“可是这件事,是你先动的‘口’。”
纳西莎愣住了,她没想到肖恩会如此回应。
他的话里藏着深深的嘲讽与威胁,仿佛在她最脆弱的时刻给了她一记重击。
她先动的“口”?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在暗示……?
纳西莎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跪在那个身影面前的——浴室温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让她误以为那是自己的丈夫卢修斯。她记得膝盖触及冰凉瓷砖时那种轻微的刺痛,记得自己解开浴袍腰带时丝绸滑过皮肤的那种细腻触感。
她俯下身时,能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比卢修斯的大了足足一倍有余,青筋毕露,龟头呈现出深红色的光泽,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当时她只觉得有些奇怪,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忽略了这些细节。
纳西莎记得自己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过马眼,将那咸涩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她的技术很好,舌尖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才慢慢将那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龟头抵住她的上颚,撑开了她的口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都能蹭到对方浓密卷曲的阴毛。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口腔内的脉动,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会让她的口腔肌肉本能地收紧。她用手握住根部,头部前后摆动,发出吮吸的水声和喉咙深处被撑满时那种压抑的呜咽声。
当时的她还卖力地用舌头刺激着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对方的阴囊,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掌心滚动。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当时在心里想——今晚卢修斯怎么这么兴奋,睾丸的温度都比平时高了些。
而现在,肖恩就在她面前,用那副玩味的表情提醒她——那晚跪在地上用嘴侍奉的人,是他,而不是她的丈夫。
见到纳西莎似乎不明白自己话语里所表达的内容,肖恩掏出了留影石。
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他的一个专属技能——帮记忆不好的人找回记忆。
或许他应该给自己取一个外号叫做“记忆回溯者”?
心里的想法虽然很多,但肖恩手上的动作可丝毫没停下。
他将留影石放在了一旁,打开了上面的回放按钮。
霎时间,卧室雪白的墙壁上便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荧幕。
只见在浴室里。
水汽氤氲的画面中,纳西莎正跪在一个赤裸的男人面前。从拍摄角度看,应该是放置在洗手台上的留影石记录的视角。纳西莎身上只裹着一件松散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她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仰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雾气——那是情欲的雾气。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头。画面中的“卢修斯”——其实是伪装成卢修斯模样的肖恩——正站着,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像是在引导她的节奏。
纳西莎缓慢地俯下身子,然后...
荧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她俯身时,浴袍的前襟彻底敞开,两颗饱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起,像两粒成熟的樱桃。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乳房产生了诱人的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她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先是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猫般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含住了顶端。肉棒撑开她的嘴唇,进入温热的口腔。画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脸颊的轮廓被那根异物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唔...”
即使是从留影石中传出的声音,也能听出那种被填满的闷哼。纳西莎的喉咙蠕动了一下,试图适应这根尺寸远超丈夫的东西。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泛着湿润的光——那不是泪水,而是性兴奋时分泌的液体。
接着,她开始动了起来。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的口腔内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吞咽声。她的技巧很娴熟,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舔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拇指摩擦着会阴处那片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双腿间——画面中可以看见她的手指正隔着浴袍的布料,揉按着自己小穴的位置。
“嗯...啊...”
她开始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她的另一只手从双腿间抽出来,直接伸进敞开的浴袍,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指尖掐得更加挺立。
画面中的肖恩——当时还是卢修斯的外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按在纳西莎的脑后,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入,都会让纳西莎的身体轻轻颤抖,但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放松,接受着这种深入的侵犯。
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她的鼻尖蹭着对方的阴毛,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那双原本优雅的眼睛此刻迷离失焦,瞳孔放大,完全沉溺在口交带来的快感中。
突然,肖恩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他按住纳西莎的头,腰部猛烈地冲刺了几下。纳西莎的身体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喉咙在蠕动,腮帮子鼓得更厉害了——那是精液涌入她口腔时的画面。
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将那对白皙的乳房染上一片狼藉。但她还在吞咽,喉结不断滚动,眼睛因为生理反应而泛出泪光。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咽下,肖恩才松开按在她脑后的手。
纳西莎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残液。她伸出舌头,舔过嘴唇,将那些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那双眼睛抬起来看向肖恩,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她甚至没有擦拭胸口那片白浊,只是跪在那里,微微张开嘴喘息,等待下一个指令。
画面在这里定格了几秒,然后切换到下一个场景——已经是卧室里了。但仅仅是浴室这一段,就足够让此刻站在卧室里的纳西莎面无血色。
她缓慢地俯下身子,然后...
当看到荧幕背景出现在了卧室时,纳西莎就已经到了事情不对劲。
随着影片的播放,她的面色也愈发的难堪起来。
如果菲利普斯能够有这段影像的话。
说明当时的人根本不是卢修斯,而是菲利普斯。
这种答案不能得出,只是她不愿意接受而已。
或许从“卢修斯”突然变成了肖恩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选择性地抱有侥幸心理。
当肖恩将她这一层遮羞布狠狠撕下的时候,她也就再无逃避的可能。
纳西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此时的她终于明白肖恩话中的双关意味,这让她感到既愤怒又恐惧。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肖恩,仿佛想用目光将他洞穿。
“你……这不是你!”纳西莎颤抖着声音反驳,但她的底气明显不足。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所做的一切,而肖恩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来威胁她。
纳西莎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她能够轻易对付的,她不能让肖恩看出她的慌乱。
“你究竟想怎么样?”纳西莎的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她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肖恩轻笑了一声,缓缓走到她面前,用肆无忌惮地眼光打量着她,低声说道:“马尔福夫人,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我们都有各自的秘密,不是吗?或许我们可以达成某种共识,保持沉默,对彼此都有好处。”
肖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只要纳西莎不想让整个马尔福家族蒙羞,她就不敢轻举妄动。
“马尔福夫人,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肖恩慢悠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威胁。
纳西莎紧紧地咬住下唇,她在权衡利弊。
如果她说出去,不仅马尔福家族和布莱克家族的荣誉会受损,她自己的名声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但是,如果她选择沉默,就等于默认了肖恩的威胁,这让她感到十分不甘。
最终,纳西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好,我们各有秘密,互不干涉。”纳西莎最终妥协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肖恩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马尔福夫人。希望我们能够保持这样的默契。”
说完,他正准备走的时候,纳西莎却突兀地叫住了他。
她抬起头,直视着肖恩的眼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肖恩·菲利普斯,你赢了。但请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胜者。”
“呵呵。”肖恩没有理会她,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纳西莎独自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翌日。
霍格沃茨。
阳光轻轻洒在古老而神秘的城堡上,金色的光辉与石墙的沧桑交织。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树梢,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清新的草木香气。远处,黑湖的水面波光粼粼,偶尔有水鸟的倒影掠过。
学生们开始陆续起床,宿舍的走廊里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他们穿着各自学院的长袍,拿着魔杖,兴奋地交流着昨晚的梦境和对今天课程的期待。
在礼堂里,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热气腾腾的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而就在一切欣欣向荣,充满温馨的时刻,二楼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却传来了不合时宜的争吵声。
“你昨晚为什么没来找我。”珀西质问道,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怀疑。
“我昨晚有点事。”佩内洛解释道,“我忘记和你说了。”
珀西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忘记和我说了?佩内洛,我们之前不是约定好了吗?你这样不重视我们的约定,让我很失望。”
接近着,他话锋一转,“所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我...”佩内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在没有得到确凿证据之前,她不想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任何人,那样只会给她和肖恩教授都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珀西看着佩内洛的犹豫,心中的怀疑更甚,“佩内洛,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犹豫了半天,佩内洛抿着嘴唇,缓缓开口道,“我不能告诉你...”
“我早就看你和斯莱特林的那小子有些不对劲了,你俩隐瞒...”
佩内洛看着珀西,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心里的不满终于爆发。
她可以理解珀西为什么生气,但不能接受对方竟然怀疑自己劈腿,这无疑是对她人格的一种侮辱。
于是还没到珀西说完,她就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隐瞒什么?你凭什么这么怀疑我?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组织语言,告诉你我昨晚的经历。
但你的态度让我觉得,你好像已经认定了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珀西一愣,他没想到佩内洛会如此激烈地反应,“佩内洛,莪…我只是担心你,你昨晚突然失踪,我当然会好奇你去哪里了。”
“担心我?还是怀疑我?”佩内洛冷笑道,“珀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会背叛你的人吗?”
珀西急忙解释,“不,当然不是。我从未怀疑过你会背叛我,我只是…只是好奇你昨晚的行踪。”
“好奇?还是怀疑?”佩内洛再次质问,“你的话语里充满了怀疑,让我觉得很受伤。如果你信不过我,那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有什么意义?”
珀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佩内洛,对不起。我承认我可能有些过于敏感了,但那是因为我在乎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会调整自己的态度,尽量给你更多的信任和空间。”
佩内洛听了珀西的话,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仍然有些不满,“我希望你能真正做到你所说的,而不是只是说说而已。我们之间的感情需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们还是分手吧。”
珀西听后,心中一惊,他紧紧握住佩内洛的手,“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信任和爱意,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佩内洛看着珀西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满渐渐消散。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记住,信任是双方的事情,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也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珀西听后,连忙点头,“谢谢你,佩内洛。我会珍惜这个机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和信任。”
待珀西走后,佩内洛颇为羞恼地踹了一下水池,她没想到,这一踹,竟然让她有了新的发现。
就在她摆弄着水龙头时。
在门口,有一双眼睛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她...
...
随着时光的流转,日子悄然流逝。
哈利再也没有捕捉到那个幽灵飘渺的低语,那些阴森的低语声似乎已被宁静的夜晚所吞噬。
三小只的心情也随之明朗起来,他们开始相信,自己或许永远不必追问海格当年被开除的真相了。
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被不明力量石化,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月。
这期间,人们逐渐认为那个可怕的攻击者,无论其真实身份如何,都已经放弃了他的恶行,归于沉寂。
毕竟,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有着糯米和黑驴蹄子。
他们坚信,什么僵尸都会在这两样法宝的威慑下而不敢轻举妄动。
皮皮鬼的歌声终于从走廊中消失,他似乎也厌倦了反复吟唱那首“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的曲调。
一天在上草药课时,厄尼?麦克米兰礼貌地请哈利把一小桶跳动的伞菌递给他。
三月里,几株曼德拉草在第三温室开了一个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舞会,这使斯普劳特教授非常高兴。
“等它们想移到别的花盆里时,我们就知道它们完全成熟了。”她对小巫师们说,“然后我们就能让医院里那些可怜的人都活过来了。”
“曼德拉草可以减缓僵尸们的速度!”一个小巫师即答。
“还只需要25阳光,性价比很高。”另一个小巫师作着补充。
“把它放在倒数第二排...”
如果不知道的人陡然进入温室,还会以为这节课是电竞课(如果真的有这门课的话),每个人都在互相小声交谈自己植物大战僵尸的心得体会。
至于草药课。
那是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斯普劳特教授对此并没有感到生气。
她反而兴致勃勃地加入到了学生们的讨论当中。
“根据曼德拉草的特性,我觉得应该把它放在前排才对。”斯普劳特热情地说道,“它既便宜,又有出奇的功效,没有什么比它放在前排当炮灰更适合的位置了。”
“至于泡芙豆荚,才应该放在最后一排。”
不知何时起,下面的小巫师开始陆陆续续地停止了交头接耳,而是从身后的书包里掏出了纸和笔,瞪大了眼睛,兴奋地看着斯普劳特教授做着笔记。
因为在霍格沃茨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斯普劳特更了解植物了。
也许...他们在学习草药学知识的时候,能够顺便从中学到有关于新版本的植物大战僵尸布局攻略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