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命运的安排(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因为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穿了肖恩的心脏。
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
他怔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盯着说出这句话的赫尔加,嘴唇微微颤抖,却无法发出一句话来。
身为穿越者...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然而现在,这个秘密却被赫尔加一语道破,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是什么意思?”肖恩喉结微动,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此刻,或许装傻充愣才是最好的选择。
赫尔加看着肖恩,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菲利普斯,这個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秘密。”
肖恩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不知道自己被揭露后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他紧紧地盯着赫尔加,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一些线索。
不过,赫尔加接下来的话却让肖恩重新将心放回了肚子。
“不用担心,菲利普斯。”赫尔加察觉到了肖恩的紧张,她温和地安慰着他,“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同样也是命运的安排。”
肖恩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这已经今天他不知道第几次听见“命运的安排”这几个字了。
他从未过多考虑命运这种玄妙的东西,但此刻,他却无法否认自己似乎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命运漩涡之中他甚至真的开始琢磨,难道自己真的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所牵引吗?
而这一切的巧合,难道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这是一个庞大的、充满哲学意味的问题,而这样的问题显然不适合在当下这种场合思考。
“命运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总是在关键时刻轻轻推动着我们,引导我们走向未知的道路。”赫尔加喃喃自语着,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透视到命运的底层。
她复而看向肖恩,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对他说道,“菲利普斯,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命运。”
“赫奇帕奇女士,我...”他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赫尔加轻轻笑了,“菲利普斯,命运不是我们可以完全掌控的,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它。”
“你的存在,你的到来,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所以不要害怕,勇敢地迎接你的命运,这是你无法逃避的事情。”
肖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赫奇帕奇女士,谢谢你。”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变换让肖恩的心中充满了惊愕,但他很快地将这份惊异埋藏于心底。
他意识到,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神秘和广阔,而他只是触及了其中的冰山一角。
肖恩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拿起桌子上的三个物品后,目光坚定地看向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感谢你今天的指导和照顾。我会牢记你的话,勇敢地面对命运。”
赫尔加微笑着点头,“去吧,菲利普斯。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和奇迹等待着你。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相信自己,也相信命运的指引。”
肖恩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只是...他走出木屋范围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该怎么回去...?
在他这个念头产生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洞,正如他刚进来的树洞般大小的洞。
他走进了洞口,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当肖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禁林原处。
此时天色已经破晓,淡淡的晨光透过树梢,洒在肖恩的身上,带来一丝温暖。
他环顾四周,禁林在清晨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切都如梦似幻。
肖恩站在那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回想起昨晚与赫尔加的对话,以及那段奇妙的旅程,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梦。
然而,怀里那表面流转着魔文的赫奇帕奇的金杯,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贝拉仍在被窝里没有起床,听到肖恩的脚步声她仅仅是慵懒地翻了个身,继续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肖恩轻声笑了笑,没有打扰她,而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将赫奇帕奇的金杯轻轻放下。
随后,他坐在书桌前,微微俯身,目光深邃而专注地落在面前的那张洁白无瑕的草稿纸上。
手中的羽毛笔在墨水瓶上方轻轻盘旋,仿佛正在汲取灵感和力量的源泉。
笔尖最终落下,开始在纸上留下一串串清晰的字迹。
他写道:“什么是命运?”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深度和复杂性。
他停下笔,沉思片刻,然后继续书写。
“在哈利波特的世界里,宿命论似乎始终贯穿其中。对于哈利和伏地魔而言,从里德尔听见那半截预言开始,他的命运就已经命中注定了。
而对于邓布利多和两代黑魔王来说,命运的齿轮在他和格林沃德产生火花、去麻瓜孤儿院找到里德尔时就已经悄然无息的转动。
命运像无数条错综复杂的线,将所有人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但这些线并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追其溯源,能找到最开始的源头.........”
肖恩写到一半的时候放下了笔。
他在想,既然如此,那么他的源头又在哪里呢...
.....
花开三朵,各表一枝。
与此同时,马尔福庄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卢修斯·马尔福看着眼前经过乔装打扮的男人,双眉紧蹙,满脸惊讶地问道:“福、福吉部长,你怎么来了?”
福吉部长摘下伪装,露出他特有的圆滑而世故的笑容。“卢修斯,我需要你的帮助。”
卢修斯心中一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优雅地邀请福吉进入客厅,并示意家养小精灵多比准备茶水,“部长,有什么事情能让您亲自到访?”
福吉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后,低声说道:“我认为计划是时候开始了。”
卢修斯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怎么...”
“我们快没时间了。”福吉不耐烦地打断了卢修斯的话。
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计划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将要扮演的角色。“我明白了,部长。我会尽我所能提供支持。”
福吉部长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卢修斯。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将对整个魔法界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将能够重塑秩序,让一切回归应有的轨道。”
卢修斯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决心,“我会立即开始行动,确保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两个人相视一笑,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位于二楼,有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
花开三朵,再表一枝。
当三小只刚从变形术教室踏出,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声,令他们惊愕。
“那是费尔奇。”赫敏低声辨识出声音的主人。
他们迅速奔上楼梯,藏身于暗处,凝神倾听。
“你觉得会不会又有人受到攻击了?”罗恩紧张地询问。
他们静默地站立,将头探向费尔奇声音的方向,那声音中充满了狂暴与绝望。
“……又来给我惹麻烦!我已经拖了一晚上的地,好像我还不够忙似的!不,这太过分了,我得去找邓布利多……”
随着费尔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们听到远方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拐角探出头来。显然,费尔奇正在他常规的哨位上站岗:他们又回到了洛丽丝夫人受袭的地点。
他们立刻明白了费尔奇怒吼的原因——走廊的一半都被水淹没,而水还在从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门下不停地渗出。
此刻,费尔奇的怒吼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桃金娘在盥洗室内回荡的哭声。
“她又怎么了?”罗恩疑惑地问。
“我们去看看。”赫敏决定道。
于是,他们提起长袍,涉过积水,走向那扇贴有故障告示的门。
像往常一样,他们无视告示,径直推门而入。
哭泣的桃金娘的哭声比以前更加响亮、更加凄惨,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她似乎又躲回了她常去的那个抽水马桶里。
盥洗室内昏暗无比,因为涌出的水已经浇灭了蜡烛,墙壁和地板都湿漉漉的。
“桃金娘,发生了什么事?”赫敏关切地问。
“你是谁?”桃金娘用她那咕噜咕噜的声音悲惨地问,“又想用东西打莪吗?”
赫敏涉水走向她的隔间,安抚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别问我,”桃金娘突然冒出来,喷出一股更大的水流,溅在已经湿透的地板上,“我在这里好好地待着,思考自己的问题,就有人觉得拿石头扔我很好玩……”
“就算有人扔东西打你,你也不会痛啊。”罗恩理智地指出,“我的意思是,那东西会直接穿过你,不是吗?”
但罗恩的话显然不合时宜。
桃金娘立刻膨胀起来,尖叫道:“让大家都来扔石头打桃金娘吧,反正她也感觉不到痛!如果你们用石头砸中她的肚子得十分!砸中脑袋得五十分!哈哈,好啊,真是个好玩的游戏,但我不觉得!”
“那到底是谁用石头打你的?”赫敏追问。
“我不知道……当时我就坐在马桶上,想着关于死亡的事情,突然一块石头就砸在了我头上。”桃金娘狠狠地瞪着他们,“看,就在那儿。”
三小只顺着桃金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水池下方静静地躺着一块石头……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伴随着季节的更迭和时光的流转。
现在,随着冬季的寒意逐渐退去,春天的气息开始弥漫在空气中,太阳又开始微弱地照耀霍格沃茨。
那金色的阳光透过古老的城堡窗户,洒在长长的走廊和大厅里,为这座充满魔法气息的学校增添了几分温暖与活力。
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人们的情绪开始悄然回升,呈现出一种乐观的氛围。
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被石化的诡异事件发生后,校园里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攻击。
庞弗雷女士的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她高兴地宣布说,曼德拉草已经变得喜怒无常且沉默寡言,这预示着它们正迅速摆脱稚嫩,向成熟迈进。
“一旦它们的粉刺完全消失,就可以重新移植了。”一天下午,赫敏无意中听见庞弗雷女士温和地对费尔奇说道,“然后,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收割它们,将它们置于火上熬煮。很快,洛丽丝夫人就会安然无恙地回到我们身边了。”
不少小巫师心中暗自揣测: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或许已经失去了继续作恶的勇气,全校师生都提高了警惕,整天疑神疑鬼,此时再想打开密室,风险无疑大大增加。
或许那个怪物——无论它是什么,此刻已经安静下来,准备再度进入长达五十年的冬眠……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持这种乐观的看法。
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仍然坚信哈利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认为他在决斗俱乐部中“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
皮皮鬼也没有停止他的恶作剧,他总是突然出现在熙熙攘攘的走廊中,高声唱起“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的曲调,并伴随着固定的舞蹈动作,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滑稽。
吉德罗?洛哈特则似乎将这一系列事件视为自己英勇表现的舞台。
一天早晨,肖恩在礼堂中享用早餐时无意间听见他向麦格教授吹嘘道:“我认为不会再有麻烦了,米勒娃。”
他心照不宣地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鼻子,又眨了眨眼,“我坚信这次密室是永远不会被打开的。罪犯肯定已经意识到,我迟早会抓住他们,这只是时间问题。趁我还没有开始收拾他们,现在罢手是明智的。”
“你知道,现在学校里需要鼓舞士气。我们要把上学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从记忆中抹去!我现在不便多说,但请相信我,我是胸有成竹的……”他再次敲了敲鼻子,迈着自信的步伐离开了。
不过这只是洛哈特的一面之词罢了。
肖恩实在是想不到,如今在整个霍格沃茨的氛围中,到底还有什么活动能够比他的植物大战僵尸和接下来即将迎来的魁地奇比赛还要吸人眼球。
于是,在魁地奇比赛的前一天,肖恩开始给秋张进行第三次魁地奇特训。
训练场位于霍格沃茨城堡北侧的一片开阔草坪上,此刻已是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洒落下来,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秋张穿着标准的魁地奇训练服——深红色的格兰芬多队服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逐渐发育的曲线。她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因为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处。
“今天我们要重点训练俯冲抓取金飞贼的动作。”肖恩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训练用的金飞贼模拟器,“你需要在高速下降的过程中保持身体平衡,同时准确判断飞贼的转向轨迹。”
“明白,费尔顿教授。”秋张点点头,跨上扫帚,双腿夹紧了扫帚柄。她的动作很标准,但肖恩敏锐地注意到,少女每次夹紧扫帚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微微颤抖——那是紧张的表现。
“放松点。”肖恩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技术已经很好了,只是缺乏实战经验。”
他的手停留在秋张肩上,能感觉到少女训练服下温热的肌肤。秋张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转头朝他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谢谢教授,我会努力的。”
训练开始了。秋张骑着扫帚在天空中盘旋,肖恩则操控着金飞贼模拟器,让它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飞行。金色的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秋张紧追不舍,深红色的身影在蓝天下像一道燃烧的火焰。
“左边!注意转向!”肖恩的声音在场地中回荡。
秋张猛地俯冲,扫帚几近垂直地朝地面坠落。就在快要撞地的瞬间,她一个急转弯,扫帚擦着草坪掠过,带起一片草屑。但金飞贼却在这时突然变向,直直朝肖恩所在的位置飞去。
“糟糕!”秋张惊呼一声,慌忙调整方向。
但她冲得太急了,扫帚完全失去了控制。眼看就要撞上站在场边的肖恩,秋张惊慌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肖恩在她即将撞到的瞬间侧身闪避,同时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从扫帚上摔落的少女。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肖恩在下,秋张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呜...”秋张发出含糊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她愣住了。
此刻,她的胸部正紧紧压在肖恩结实的胸膛上,训练服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她的大腿分开跨坐在肖恩腰间,敏感的腿根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男人胯部隆起的部位。更糟的是,因为摔倒时的混乱,肖恩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后腰下方,正稳稳托着她的臀瓣。
“教、教授...”秋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赶紧爬起来,但腰却被肖恩的手臂牢牢箍住。
“别动。”肖恩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某种东西让秋张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扭到脚踝了,先让我检查一下。”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秋张的小腿上。温热的手掌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踝,指腹隔着袜子轻轻按压着关节部位。
“疼吗?”肖恩问,眼睛却直视着秋张酡红的脸颊。
“不、不疼...”秋张小声回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恩手掌的温度,那热度仿佛能穿透袜子,直接烙印在她皮肤上。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随着肖恩检查的动作,那只手正沿着她的小腿缓慢上移,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她腿弯处敏感的肌肤。
“看样子没事。”肖恩说着,但手并没有松开。相反,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已经来到了秋张的大腿处。
训练服的裤子是紧身的,完美勾勒出少女双腿的线条。肖恩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秋张一侧大腿的内侧,指节陷入柔软的腿肉中。秋张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位置离她的私处太近了,近到只要再往上几寸,就能触碰到最隐秘的部位。
“教、教授...”秋张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可以起来了...”
“等等。”肖恩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这里肌肉很紧,需要放松一下。”
他的指尖开始有规律地揉捏起少女大腿内侧的软肉。那是一种奇特的触感——既有力道,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秋张咬住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那酥麻感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唔...”一声细微的呻吟还是从唇缝中漏了出来。
肖恩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他的手继续向上移动,现在已经来到了秋张大腿根部的边缘。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少女那里传来的湿热气息。
“教授...真的不用了...”秋张小声哀求道,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臀部,让肖恩的手能更深入一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肖恩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另一只原本托着秋张臀部的手也移到了少女的腰侧,然后猛地用力——
“啊!”
秋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着翻转过来。现在变成肖恩在上,她躺在草坪上,深红色的训练服因为刚才的翻滚有些凌乱,下摆掀起了一截,露出少女平坦的小腹和一小截内裤的边缘。
肖恩的膝盖分开秋张的双腿,整个人跪坐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太过羞人,秋张慌忙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肖恩用膝盖牢牢撑开。
“教、教授,会被人看到的...”秋张慌乱地环顾四周。
训练场虽然偏僻,但毕竟是在户外。远处城堡的窗户里随时可能有学生向外张望,更不用说天空中偶尔飞过的猫头鹰或者其他骑着扫帚的学生。
“放心。”肖恩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秋张的耳朵说,“现在是下午训练时间,大家都在魁地奇球场那边。这里只有我们。”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秋张浑身一颤。她感觉到肖恩的手又动了——这次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训练服薄薄的布料缓慢地画着圈。
“放轻松。”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有魔力一般,“你太紧张了,这会影响你在比赛中的发挥。”
他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朝着秋张双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靠近。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训练服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教授...不要...”秋张的声音细如蚊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怯的邀请。
肖恩没有理会她软弱的抗议。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训练裤的裆部,那里布料已经有些湿润——是少女动情的证明。他轻轻按压下去,隔着布料感受着下面柔软的唇肉和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唔嗯!”秋张猛地弓起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肖恩的手腕。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肖恩轻笑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个湿润的部位。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秋张咬住手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胆——从轻柔的按压变成了明确的揉捏,有时甚至会刻意刮过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要...那里...”秋张断断续续地说,眼眶已经泛起水雾。
但肖恩置若罔闻。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探进了秋张训练服的下摆,直接触碰到少女腰侧光滑的肌肤。秋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那只手实在是太热了,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来到了少女胸部的下方。肖恩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秋张一侧乳房的基部,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秋张只有十四岁,胸部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刚刚成熟的小桃子。
“教...教授...”秋张的声音带着哭腔,“会...会被看见的...”
她还在担心被人发现。这种在户外、随时可能被撞见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肖恩能感觉到,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秋张裤子裆部的湿润范围正在不断扩大,甚至已经有细小的水渍渗透布料显现出来。
“那就小声点。”肖恩说,同时手指用力一捏——
“呀!”
秋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肖恩的手指已经隔着胸衣按住了她的乳头,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间变得坚硬挺立。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肖恩低声说着,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慢慢搓揉。
上下同时受袭的快感让秋张几乎崩溃。她的双腿在草坪上无力地蹬踢,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又放松。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多得惊人,训练裤的裆部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肖恩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灵活地解开秋张训练裤的腰扣,拉链向下拉开——
“不...不要...”秋张虚弱地抗议,但已经没有了丝毫力气抵抗。
裤子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少女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块小小的布料中央已经变成深色,完全被爱液浸透。肖恩的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
“不...求你了...”秋张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肖恩的手腕,“至少...不要脱掉...”
肖恩看了她一眼,然后妥协了——他没有完全脱下内裤,只是将布料拨到一旁,让少女粉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午后的阳光洒在那个隐秘的部位上,让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秋张的阴毛还很稀疏,是柔软的浅褐色,像刚长出的绒毛。两片小巧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小珍珠。
“很美。”肖恩评价道,手指轻轻触碰那羞怯的花瓣。
“啊...”秋张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肖恩没有急着插入。他先用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蘸取那些黏滑的爱液,然后涂抹在阴蒂和整个阴户上。这个动作让秋张浑身颤抖,小穴收缩着吐出更多汁液。
“教...教授...快一点...”少女无意识地恳求着,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
肖恩满足了她。他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
“呃啊!”秋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紧了。即使已经充分湿润,十四岁少女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肖恩的手指一寸寸向里推进,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壁媚肉的挤压和吸吮。穴肉像是活物一般紧咬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来更强烈的收缩。
“放轻松,深呼吸。”肖恩在秋张耳边低语,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草坪上响起,虽然不大,但在秋张听来却如同雷鸣。她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肖恩手指的动作——每当手指退出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前送,想要挽留那带来快感的异物;当手指深深插入时,她的腰肢又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让手指进得更深。
肖恩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少女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秋张大腿内侧和臀部的肌肤都弄得湿滑一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少女青涩的乳房,指尖隔着胸衣拨弄挺立的乳头。
“啊...啊...教授...要...要去了...”秋张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已经完全忘记了矜持。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媚肉痉挛般地绞紧肖恩的手指。就在这时,肖恩俯下身,含住了她一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不要同时...”秋张哭着哀求,但已经来不及了。
三重刺激同时达到顶峰——手指在阴道里的快速抽插、胸部被揉捏玩弄、以及耳垂传来的酥麻感——瞬间将秋张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咿呀啊啊啊——!”
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弓起,随即又重重摔回草坪上。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大股爱液随着高潮喷涌而出,浇湿了肖恩的手和两人身下的草地。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秋张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挂着泪水和唾液,眼神涣散地望向天空。
肖恩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满是黏滑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凑到秋张面前,将手指伸到少女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秋张茫然地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几秒,然后乖乖张开嘴,含住了肖恩的手指。
她的小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将手指上每一寸肌肤都清理干净。那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肖恩手指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
等秋张舔完后,肖恩抽回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教、教授...还要吗...”秋张怯生生地问,身体却诚实地做好了准备——她的双腿自动分开,露出了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微微张合着的小穴。
“你说呢?”肖恩反问,已经掏出了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秋张的眼睛睁大了——虽然已经用手指体验过,但亲眼看到实物的冲击力还是完全不同的。
“会...会坏掉的...”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恐惧,反而充满了某种期待。
肖恩没有说话,只是将龟头顶在了秋张湿滑的穴口。少女的小穴经过刚才的高潮和手指的扩张,已经足够湿润,但面对如此粗大的阴茎,依然显得太过紧窄。
“深呼吸。”肖恩说着,腰部缓缓用力。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嫩滑的阴唇,缓缓插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
“呜...好大...”秋张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感。
肖恩的龟头一寸寸向内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阴道内壁媚肉的抵抗和接纳。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充分湿润,秋张的小穴依然紧窄得像是处女。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处女,至少在肖恩插入之前是。
当龟头突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秋张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很快,疼痛就被更强烈的充实感取代——肖恩的阴茎已经完全插入了她体内,粗长的肉棒填满了她稚嫩的阴道,龟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全...全部进来了...”秋张难以置信地喃喃着,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某个坚硬的东西顶着,那是肖恩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的触感。
“这只是开始。”肖恩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温柔,给秋张足够的时间适应这根粗大阴茎的侵入。但随着少女逐渐适应,肖恩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草坪上回荡,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秋张的小穴里储存的爱液被肖恩的抽插搅动得四处飞溅,两人交合处很快就被乳白色的泡沫覆盖。
“啊...啊...教授...好深...”秋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忘记了可能会被人发现的危险。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皮,指尖深深陷入泥土中。每一次肖恩深深插入时,她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应该是痛苦的,但却让她欲罢不能。
肖恩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抓住秋张的脚踝,将少女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
“不要...顶到那里...会坏掉的...”秋张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就在两人都快要达到顶点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说话声——是几个学生在附近散步的声音!
秋张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血色尽褪。她惊恐地看着肖恩,用眼神哀求他停下来。
但肖恩却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教...教授...有人...”秋张小声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
“那就别出声。”肖恩俯下身,捂住她的嘴,同时腰部剧烈挺动。
那几个学生的声音越来越近,能清楚地听见他们在讨论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
“你觉得明天拉文克劳能赢吗?”
“有点难,格兰芬多的秋张最近进步很快,费尔顿教授一直在特训她。”
“是啊,我也看到了,她飞得越来越好...”
学生们的声音就在十几米外,只要他们稍微转头,就能看到草坪上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秋张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中,她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快感以几何倍数增长。
肖恩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那个位置传来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更糟的是,因为太过紧张,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肖恩的阴茎,仿佛要把那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唔...唔唔...”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秋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学生们在附近停留了几分钟,讨论着明天的比赛,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草丛里的淫靡景象。等到他们终于走远,声音消失在城堡方向时,秋张几乎要虚脱了。
但肖恩还没有结束。他松开捂住秋张嘴的手,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像是要把刚才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抱紧我。”他命令道。
秋张下意识地服从,双臂紧紧环住肖恩的脖子。下一秒,肖恩竟然抱着她站了起来——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呀啊!”少女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肖恩的腰。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肖恩就这样抱着秋张,开始在草坪上走动,每一步都带来阴茎在阴道内的摩擦和更深层的嵌入。
“教...教授...不要这样走...”秋张哀求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随着走路的动作在搅动她的内脏,龟头一次次顶撞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
肖恩没有理会她。他抱着少女走到一棵大树旁,将秋张按在粗糙的树干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肖恩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阴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到底。秋张被顶得整个人贴在树干上,乳房被粗糙的树皮摩擦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要去了...教授...我要去了...”她哭喊着,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一起。”肖恩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秋张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让少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啊——!”秋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迎来了第二次、甚至比之前更猛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绞紧着肖恩持续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肖恩射了很长时间,直到秋张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才终于停止。他缓缓抽出血肉模糊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血迹、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少女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里面储存的大量精液随之溢出,在草坪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秋张瘫软地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涎水。她的训练服完全凌乱,胸口的布料被扯开,露出刚刚发育的乳房;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内裤还挂在脚踝,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
肖恩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蹲下身看着失神的少女。他伸手抹了一把秋张腿间的精液,然后递到她唇边。
“这是你明天的早餐。”他说。
秋张茫然地看着他,然后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像小狗一样舔舐干净。精液的味道很腥,但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又有种奇特的甜美。
等她舔完后,肖恩又收集了更多精液——这次是从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口直接舀取——然后一把糊在了少女脸上。
“这是面膜,对你的皮肤有好处。”他一本正经地说。
秋张的脸上布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些还滴进了她的头发里。她却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谢谢教授...”她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某种臣服和满足。
肖恩站起身,看了看天色。训练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开始西斜。他拍了拍秋张的屁股——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撞击时留下的红痕。
“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的比赛,我要看到你最好的表现。”
“是,教授。”秋张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肖恩把她拉了起来,帮她整理好裤子——虽然他并没有帮她清理那些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依然留在她体内,随着走路的动作缓缓溢出,渗进内裤里。
离开训练场时,秋张走路的样子明显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分开,步伐缓慢而别扭。她的训练裤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是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痕迹。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满足感。
回到城堡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同学,他们都注意到了秋张的异样。“秋,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关心地问。
“没什么...”秋张微微红着脸说,“刚才训练时摔了一下,费尔顿教授帮我检查了,没什么大碍。”
“哦,那就好。明天比赛加油啊!”
“嗯,我会的。”
等同学走远,秋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还有温热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一抹复杂的红晕。
回到自己房间后,秋张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脸。肖恩的精液已经干了,在她脸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薄膜,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那种咸腥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但随即又像是上瘾一般舔舐着指尖。
“这就是教授的...”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训练服下,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前有被揉捏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有被胡茬摩擦出的细小血点,而双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精液块,穴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乳白色的液体。
秋张用手指探入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挖出一大坨混着血丝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
“唔...教授的味道...”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离开那个男人了。无论是作为教授,还是作为更深层关系中的主人。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洗干净身体后,秋张躺到床上。虽然已经很累,但她却毫无睡意。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下午在草坪上的一幕幕——肖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时的快感,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她身体的充实感,以及最后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几乎要融化的极致愉悦。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到双腿之间,那里还有些红肿,但一碰就传来阵阵酥麻。指尖轻轻揉捏阴蒂,很快她就再次湿了。
“教授...”她在黑暗中轻声呼唤,想象着肖恩还在她体内驰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她是带着笑容睡去的,梦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