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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140章 魁地奇比赛(上)(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9,096 字

走进了沉闷安静的图书馆,他们不由得放低了声音。

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正坐在前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强力药剂》?”她疑惑地复述着,从赫敏的手里接过纸条,然后举起,对着光线仔细审查,仿佛在鉴定其真伪。

终于,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高耸的书架间昂首走过。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本看似发霉的厚重书籍回来了。

赫敏小心翼翼地接过书,放入书包,同时刻意保持平稳的步伐,以免显得心虚。

仅仅五分钟后,他们再次躲进了那个破旧的盥洗室,里面居住着常年哭泣的桃金娘。

尽管罗恩对此表示不满,但赫敏坚称,正常人都不会愿意来此,这样他们就能确保行动的秘密性。

哭泣的桃金娘在单间里放声大哭,却并未打扰到他们,双方互不干扰。

赫敏慎重地翻开《强力药剂》,三人紧密地围在一起,凝视着那些水印斑驳的页面。

他们很快就明白了为何这本书会被归入禁书区。

其中的一些药剂效果令人毛骨悚然,书中还有一些令人不适的插图:一个人仿佛被彻底翻转,还有一位女巫的头顶竟然长出了数双手臂。

“看这里!”赫敏激动地喊道,她找到了复方汤剂的页面。

上面描绘着几個人正在变身成为其他人。

哈利真诚地希望,那些人脸上极度痛苦的神情是画家凭空想象出来的。

“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复杂药剂。”赫敏浏览着配方时感叹道,“草蛉虫、蚂蟥、流液草和两耳草,”她一边念叨着,一边用手指逐一指着配料,“这些在学生储藏柜里都能找到,我们可以轻松取得。”

“哦,等等,这里还需要研成粉末的双角兽的角——这个有点难找……还有非洲树蛇的蛇皮碎片——那也很难弄到。当然,还要有我们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点儿东西。”

“等等,”罗恩急切地打断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我们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点儿东西?如果里面有克拉布的脚趾甲,我绝对不喝……”

但赫敏似乎没听见他的话,继续解释说:“这个我们稍后再考虑,那部分材料是最后才加入的……”

罗恩无言以对地转向哈利,而哈利则表达了自己的另一个担忧。

“你意识到我们需要偷多少东西了吗,赫敏?非洲树蛇的蛇皮碎片,那种东西学生的储藏柜里可没有。

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去闯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赫敏猛地合上书本。

“好吧,如果你们害怕了,想退缩,那也没关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比平时更明亮的光芒,“你们知道,我并不想违反校规。但在我看来,威胁麻瓜出身的学生远比调制复杂的药剂更为恶劣。

然而,如果你们不想追查这是否是马尔福所为,那我现在就去找平斯夫人还书……”

“真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你劝我们违反校规。”罗恩感叹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干吧。但千万别用脚趾甲,行吗?”

“制作这药水需要多长时间?”哈利询问,此时赫敏的情绪已经平复,并重新打开了书本。

“嗯,流液草需要在满月时采摘,草蛉虫需要熬制二十天……我想,如果能收集到所有材料,大约一个月就能完成。”

“一个月?”罗恩惊呼,“到那时,马尔福可能已经把学校里一半的麻瓜学生都欺负了!”

看到赫敏的眼神逐渐凌厉,他赶紧补充道:“不过,这是我们能想到的最佳方案了,我们开始行动吧。”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盥洗室,赫敏前去探查周围情况时,罗恩偷偷对哈利说:“如果你明天能把马尔福从他的飞天扫帚上撞下来,那我们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

...

翌日。

肖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醒来时,时间还很早。窗外还是蒙蒙亮,但他已经没有了睡意。这是因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怀里,此刻正睡着一位娇小的、黑发的东方少女——秋张。

昨夜,在肖恩“辅导”完秋张的飞行技巧后,他并没有让她回拉文克劳塔楼。以“明天有比赛需要保持状态、来回奔波会影响休息”的理由,他轻易地说服了这位刚刚成为他秘密女友不久的女孩,留宿在了他的教职工宿舍。秋张起初还有些羞涩和不安,毕竟这里是霍格沃茨,而且她还是个学生。但肖恩只是用他那双带着魔力的眼睛看着她,同时手掌在她隔着校服的后背上轻轻抚摸,那种带着奇异热力的触感就让她浑身发软,脑袋晕乎乎的,不由自主地就点了头。

此刻,肖恩侧躺着,手肘撑着头,静静地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的秋张。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小小的阴影,昨晚的剧烈运动让她累坏了。被子只盖到她的胸口下方,裸露出的肩膀和锁骨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东方瓷器。更诱人的是,一只丰盈柔软的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微微挤压出被子的边缘,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半硬着,嫣红的一点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格外醒目。

肖恩的目光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下,滑过那诱人的乳沟,最后落在被子稍微隆起的地方。他能清晰地回忆起昨晚,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紧致幼嫩的小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吐他的肉棒,那初次被完全撑开的子宫口又是如何颤抖着迎接他滚烫精液的浇灌。秋张当时哭得像个孩子,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致的愉悦和一点点不知所措的羞赧。她甚至还笨拙地试图用嘴去含他的龟头,为他“清理”,虽然技巧生疏得可爱,但那全心全意想要取悦他的样子,让肖恩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想到这里,肖恩感觉自己的阴茎又有些蠢蠢欲动。它就在被子下面,正好抵在秋张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女孩似乎感受到了那硬邦邦的热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尖端刚好蹭到了她微微闭合的阴唇缝隙。那里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些许半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属于肖恩的气味。

肖恩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自己勃起的欲望,而是轻轻掀开了盖在秋张身上的被子。少女毫无遮掩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那完美的曲线镀上一层金色。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丰润起来的臀部,虽然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圆润饱满的弧线已经足够诱人。双腿并拢,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下,是两片微微有些红肿的粉嫩阴唇,此刻正安静地闭合着,但肖恩知道只要稍微刺激,那紧闭的肉缝就会立刻变得湿润,自动为他敞开一条通往极乐的道路。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了过去。先是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那柔软肌肤的温热,然后逐渐下移,轻轻拨开那稀疏的毛发。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两片娇嫩的肉唇。秋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醒来。肖恩的指尖沿着肉缝的走向,从上到下,极其缓慢地滑动。他能感觉到昨晚纵欲后留下的湿滑,以及他射入她子宫深处的精液,有少许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渗出。

“嗯......” 秋张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肖恩的阴茎猛然跳动了一下。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探索。他俯下身,将脸靠近了少女最私密的花园。那里混合着他精液的独特腥甜气味,以及少女自身淡淡的、清甜的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肖恩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那微微凸起的、有些发硬的小阴蒂。

“啊!” 这一下刺激让秋张猛地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茫然了一瞬,随即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她看到肖恩的头埋在自己双腿之间,感觉到那温热湿滑的舌头正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舔舐时,昨晚所有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肖恩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肖、肖恩教授......早、早上好......” 她结结巴巴地说,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早上好,我的小找球手。” 肖恩的头从她腿间抬起,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属于她的汁液,眼神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昨晚休息得好吗?看起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了。”

他说着,手指已经不客气地插入了那道湿热的肉缝。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挤了进去,里面温暖、紧致、柔软,而且因为清晨的刺激和他精液的润滑,已经变得相当湿滑。他屈起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抠挖、按压内壁的敏感点,拇指则同时按揉着外面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哈啊......教授......别......比赛......今天有比赛......” 秋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理智告诉她必须阻止,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欢迎着入侵者的逗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淫靡异常。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并不真的想让他停下。

“比赛还早。” 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而且,适当的‘热身运动’能让你更好地进入状态,不是吗?你忘了,我是怎么帮你‘辅导’飞行技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秋张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混合着他昨晚精液的粘稠液体。秋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这根本是徒劳的。随着肖恩精准地按压到她小穴内壁某一点,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了肖恩的手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肖恩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秋张眼前,少女的视线模糊地看着那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肖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顺势爬上了床,跪坐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那还在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穴口。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因为晨勃而显得格外狰狞,紫红的龟头上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此刻正蹭在秋张红肿的阴唇上,将那里涂抹得更加湿亮。

“教、教授......太大了......昨天已经......啊!” 秋张的哀求还没说完,肖恩已经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依旧紧窄的入口,捅了进去。

“呃......” 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秋张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经过了昨夜的开发,她的身体对肖恩的尺寸依然感到有些吃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那粗壮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侵占她身体最深处。当龟头最终顶到那柔软的花心,摩擦过宫颈口时,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快感。

肖恩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秋张的脑袋两侧,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内扫荡,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极其深入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整个身体,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汁液,以及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越来越响的呻吟。

清晨的性爱比夜晚更加激烈,也更加清醒。秋张能清楚地感知到身体被侵犯、被占有的每一个细节。肖恩身上的男性气息,他粗重的喘息,他结实的胸膛压在自己乳房上的重量,还有他下体那根火热的凶器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感官。最初的羞涩和抗拒,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快感所淹没。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抬起臀部,去迎合每一次撞击,让自己的花心能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

肖恩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和富有侵略性。他换了个姿势,将秋张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样能让他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个体位让他的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最深处,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那紧窄的宫颈口,微微陷入那片更加温热柔软的禁地。

“啊啊啊——!教授!顶到了!顶到了啊!” 秋张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后紧紧地抱住了肖恩的脖子,指甲甚至在他背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肖恩的龟头上。这是比之前手指带来的更加强烈的高潮。

肖恩也感觉到了龟头传来的阵阵吮吸和浇灌,他闷哼一声,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俯下身,凑到秋张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下身的抽插频率达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肉棒和穴肉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水声。

“说,你是谁的小骚货?” 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我、我是教授的......是肖恩教授的小骚货......啊!” 秋张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在这种极致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双重冲击下,她的理智已经荡然无存。

“想要什么?” 肖恩继续逼问,腰部挺动的速度丝毫未减。

“想要教授......想要教授的精液......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灌满我......” 秋张语无伦次地喊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着,仿佛要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去取悦身上这个男人。

这个回答彻底点燃了肖恩。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紧紧抵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猛然释放。

滚烫、浓稠、大股大股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开了脆弱的宫颈防御,直接灌入了秋张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幼小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仿佛无穷无尽。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蛮横地冲进自己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地方,如何快速地填满那狭小的空间,甚至带来一种小腹被撑满的饱胀感。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汁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汩汩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肖恩足足射了半分多钟,才喘息着停了下来。他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秋张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穴肉痉挛性的紧致包裹。而秋张则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肖恩滚烫的馈赠。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过了好一会儿,肖恩才缓缓拔出自己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秋张那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淫靡的痕迹。那根刚刚行凶完毕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观,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显得油光发亮。

肖恩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将秋张搂进怀里,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滚烫。

“对不起,” 秋张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后的羞赧和一点点不知所措。“我......我刚才说了那些话......”

“我很喜欢。” 肖恩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笑意。“那是最真实的你,我的小找球手。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

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奇异地让秋张感到安心。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晨光越来越明亮,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柱里,能看到细微的尘埃在飞舞。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的麝香气味。

******

晴空万里。

当秋张终于离开肖恩的办公室,匆匆赶往球场更衣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粘腻的触感。更让她羞涩难当的是,她的内裤里垫着肖恩“体贴”地给她准备的卫生棉条——那上面已经浸透了他清晨再次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此刻正沉甸甸地塞在她的阴道深处,随着她的走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肖恩说这样可以“补充营养、保持最佳状态”,但秋张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阳光明媚,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金色的光芒洒满。天空呈现出深邃的蓝色,没有一丝云彩的遮挡,使得太阳的光芒可以肆无忌惮地洒向大地。

清晨的微风轻轻吹过,带着些许清新的草木气息,使人感觉精神一振。

随着太阳的升高,温暖的光芒逐渐驱散了清晨的凉意,大地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在这样的好天气里,魁地奇比赛开始了。

今天的魁地奇比赛总共分为两场,上午赫奇帕奇对决拉文克劳、下午格兰芬多对决斯莱特林。

当肖恩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柠檬红茶走上看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他没有立刻去教职工席,而是先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了“小黑本”——或者说,他私下称呼的“生死簿”。他翻开昨天折了大大折痕的那一页,看着上面关于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指尖轻轻抚过“生死簿”三个字,他能感觉到那本子传来一阵微弱的、愉悦的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他才施施然走向看台。他的步伐很稳,脸上带着惯常的那种温和而疏离的表情,任谁也看不出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刚把一个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生压在床上,用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他今天穿着合体的深色长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的裤裆里,那根早上才大发神威过的肉棒,此刻正安分地蛰伏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秋张小穴里独特的湿润气息和他自己精液的淡淡腥甜。这种感觉很奇妙,一种隐秘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征服和占有感。

肖恩坐在看台上,轻轻啜饮着热气腾腾的蜂蜜柠檬红茶,目光紧紧追随着场地中的比赛。他的视线几乎是立刻就锁定在了那个骑着崭新的“光轮2001”,身姿格外轻盈灵动的黑色身影上。

金色飞贼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从场地中央疾飞而去,激起一片惊呼。

秋张,作为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双眼紧紧盯着金色飞贼消失的方向。

她骑在飞天扫帚上,身姿轻盈而敏捷,仿佛与风合为一体。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使她看起来如同战场上的女武神。但只有肖恩知道,在那身魁地奇队服下面,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她的子宫里还装着他新鲜滚烫的精液,她的阴道深处还塞着浸满他精液的棉条。此刻的她,与其说是女武神,不如说是被他彻底标记和掌控的所有物。每当她俯冲或者急转时,队服贴身勾勒出的腰臀曲线,都让肖恩忍不住想起那处紧致湿热的所在是如何热情地包裹绞紧他的肉棒。

真漂亮。

肖恩由衷地赞叹道,他觉得光是看着秋张吃饭...也许他就能吃下两盘英国特产的草莓馅的饺子。(事实上,他昨晚吃了一个就吐了)不过,他现在想的“吃饭”,显然和字面意思有些不同。他想象着秋张跪在他面前,用那张粉嫩的小嘴努力含住他肉棒的样子,想象着她用生涩但认真的技巧舔舐他龟头的样子,甚至想象着她吞咽下他全部精液后,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仰起脸用濡湿的眼睛看着他,等待他夸奖的样子......仅仅是想象,就让他的下体又开始有些发胀。

风在秋张的耳边呼啸而过,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与飞天扫帚的尾流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她知道肖恩一定在看台上看着她。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紧张,但又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每完成一次漂亮的飞行动作,她都会下意识地朝教职工席的方向瞟去,希望能捕捉到他的目光。身体里那属于他的精液,随着她剧烈的运动,似乎正被吸收得更快,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扩散开,让她全身都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和渴望。被填满过的地方,现在空了下来,反而更加难耐。她甚至能感觉到垫在体内的棉条正在变软,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一点点渗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仿佛与风合为一体,随着风的节奏在空中舞动,每一次转向、每一次俯冲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流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肌肉的绷紧,每一次重心的调整,都会牵动下身那微微酸胀的隐秘部位,提醒着她今早发生过的一切。快感像细小的电流,时不时窜过她的脊椎。

在肖恩目不转睛地注视之下,时间过得很快,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各队的击球手和追球手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肖恩认为,相比于下午即将要展开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他认为小鹰和小獾们的行为文明多了。

他们的身体对抗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

他甚至怀疑,如果不是两方队员都在飞天扫帚上,他们真的会在对抗之前给对方鞠一躬。

不过秋张却没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对于找球手这个位置来说,比赛的进程和他们之间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此时她的眼中只有那个金光闪闪的飞贼。

她灵活地操纵着飞天扫帚,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试图截住那个关键的金色飞贼。

每当秋张接近金色飞贼时,观众的欢呼声就会此起彼伏。

然而,抓住金色飞贼并非易事,它仿佛有灵性一般,总是在关键时刻从秋张的指尖溜走。

但秋张并未放弃,她凭借着对风的敏锐感知和精湛的飞行技巧,一次次地向金色飞贼发起冲击。

而相比于秋张,赫奇帕奇的那名找球手就相差太多了。

如果肖恩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看到了塞德里克正骑在飞条扫帚下跟在秋张的后面追逐着金色飞贼,肖恩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击球手吗?

什么时候变成找球手了?

不行!这是肖恩出现在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一想到原著里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肖恩就一阵恶寒。

他可不想看到塞德里克和秋张两个人同是找球手,而产生惺惺相惜,然后快进到暗生情愫的地步。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虽然塞德里克是个好孩子,对他也很尊敬。

但是防患于未然,准没错。

于是肖恩从口袋里拿出了小黑本,写道:

跟斯普劳特教授提建议,塞德里克是个天生的击球手,在找球手的位置只会浪费他在魁地奇方面的天赋,强烈建议他继续回到击球手的位置为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发光发热。

在写完这些后,肖恩为了防止自己忘记这件事情,特意在页脚折了一个大大的折痕。

他为了让自己看到这个折痕于是将本子罕见的装进了裤子的口袋里——这样他走路的时候能感受到下方沉甸甸的重量。

他还做了一道双重保险。

将“生死簿”三个字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写在了他左手的掌心中。

对,没错。

生死簿就是他私下用来称呼那个本子的指代词。

不过...他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斯普劳特教授总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此一举,于是,他轻轻拍了拍斯普劳特教授的肩膀。

在对方疑惑地扭过头之际,露出了自己认为最和蔼,最灿烂的笑容,诚恳地说道,“教授,我认为塞德里克...”

而在肖恩和斯普劳特教授交谈的时候。

比赛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经过肖恩特训的秋张飞行技术和速度要远远优于塞德里克。

肖恩认为,这与系统“辅导”和昨天他送给秋张的那把“光轮2001”无关,完全是靠他和秋张共同的努力。

终于,在比赛的最后关头,秋张凭借着一次完美的俯冲和精准的抓捕,成功地将金色飞贼握在了手中。

这一刻,整个赛场仿佛都静止了,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秋张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高举着金色飞贼,向观众席挥手致意。

肖恩也放下了不知何时早已喝完的红茶,与斯普劳特教师一同站了起来,为秋张的胜利而鼓掌。

秋张的视线在教职工席上紧张而焦急地来回搜寻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与渴望,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她的寻找在继续。

终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那个人就在教职工席的一角,静静地站着。

秋张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喜悦的光芒。

她终于看到了想看到的人,这一刻,她的脸颊上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夕阳下的晚霞,又像是初绽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