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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132章 家访(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与此同时。

肖恩正站在马尔福庄园的门口显得有些踌躇。

今天是周六。

他家访的日子。

肖恩抬头仰望天空,只见一片湛蓝铺展至天际,没有一丝云彩的遮挡。

阳光如同金色的绸带,自高空倾泻而下,洒在他的身上,带来温暖而明亮的感觉。

这晴空万里的天气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他准备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清新的草木香气,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舒畅。

阳光透过马尔福庄园的铁门,斑驳地投射在肖恩的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心中很是愉悦。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特地看了黄历。

上面写着大吉。

肖恩在门口稍作等待,一个胸口佩戴着“亨利”铭牌的年轻仆人礼貌地迎了上来,引领他穿过宽敞的花园,来到了装饰华丽的客厅。

刚一站定,一个打扮贵气的贵妇人便优雅地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说道:“您就是菲利普斯教授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您就是马尔福夫人吧。”肖恩礼貌地回应,同时打量着这位传闻中的贵妇人。

今天纳西莎身着香槟色长裙,与肤色相衬,裙摆轻盈摇曳;

她面容温婉,眼眸中透着智慧与自信;淡雅妆容衬托其高贵气质。

肖恩尤为惊叹的是纳西莎的身材,她的挺拔而优雅,肩膀宽阔而平直,胸部丰满而适度,腰部纤细而柔韧,臀部线条流畅而紧致,整個身材比例匀称而协调,仿佛一株盛开的百合,亭亭玉立。

纳西莎轻轻颔首,笑容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正是,菲利普斯教授。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邀请,来到马尔福庄园。”

她的话语巧妙地替换了肖恩此次家访的真正理由,使得这次会面更像是一次社交拜访而非公务。

一个很巧妙的快速拉近双方关系的方式,不是吗?

肖恩微微一笑,没有揭穿这个细微的差别。

感谢您的盛情款待,马尔福夫人。”他回应道,同时环顾了一下四周奢华而典雅的装饰,装出一副第一次来到马尔福庄园的样子赞叹道,“马尔福庄园真是名不虚传,令人叹为观止。”

纳西莎优雅地笑了笑,“您过奖了,教授。我们家族一直都很重视传统与美学。希望您在这里能感到舒适。”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向客厅的沙发区。纳西莎示意肖恩坐下,并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早已准备好的香醇的红酒。

此时的纳西莎看上去远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镇定。

自从肖恩走进来,她看见肖恩的第一眼,就莫名地被他的气质深深吸引。

肖恩的举止温文尔雅,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优雅,仿佛他天生就有着贵族般的气质。

他身上散发出的学者气息,更是让纳西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动。

这种心动不同于她以往所经历的任何情感,它更加强烈、更加深刻,让她无法自拔。

肖恩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酒真不错,夫人。”他的话语让纳西莎的心弦又是一颤,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肖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这是我们家族珍藏的红酒,希望您能喜欢。”纳西莎回应道,尽管她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中还是透露出了一丝颤抖。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既陌生又兴奋。

啊!天哪!梅林在上!

她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这是怎么了。

而肖恩并没有察觉到纳西莎的异样,这有可能和他第一次见到纳西莎有关系。

他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位贵妇人有些过于激动了...难不成纳西莎也是他的书迷?

随着谈话的展开,肖恩并没有忘记他来到这里表面上的目的——家访,于是他渐渐把话题引到了德拉科在霍格沃茨的表现上面。

“德拉科最近在霍格沃茨表表现非常不好。”肖恩放下酒杯,颇为严肃地对纳西莎说道。

他的话语让纳西莎感到一阵惊愕,她原本恍惚的神情立刻被一抹深切的担忧所取代。

于是她紧皱着眉头,语气中透露出急切:“请问教授,德拉科他......具体是哪些方面表现得不好呢?”

事实上,德拉科在寄给家里的信将肖恩教授这次来家访的原因一笔带过,几乎全篇都在埋怨肖恩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对那个名叫“格兰杰”的麻瓜出身的女孩儿太过于偏袒——

当斯内普从邓布利多办公室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他铁青着脸罚德拉科两周的禁闭。

“这次我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德拉科竟然对一名麻瓜出身的女孩儿使用了‘泥巴种’这样肮脏的词汇。”

肖恩解释着自己来这儿的原因,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这不仅是对那个女孩儿的侮辱,更是对我们霍格沃茨价值观的践踏。斯内普教授在了解事情经过后,已经对德拉科做出了禁闭两周的处罚。”

纳西莎的内心其实对肖恩的话并不以为意。

在她看来,“泥巴种”这样的词汇,在纯血巫师的社会里,不过是一种习以为常的表达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内部的一种“行话”。

这个词汇背后的含义,虽然在外界看来充满了侮辱和歧视,但在他们的圈子里,却更多地被视作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血统纯正的自豪。

但在肖恩面前,她却装出了一副深感愧疚和附和的神情,仿佛对此事感到震惊和痛心。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柔和却带着惋惜:“这真是太不应该了,肖恩教授。我深知‘泥巴种’这样的词汇是多么侮辱性和伤害性,德拉科使用这样的言辞确实是他不对。”

肖恩看着纳西莎,似乎对她的回应感到些许满意。

他继续解释道:“是的,这样的行为确实让人失望。我希望德拉科能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学会尊重每一个人,不论他们的出身如何。

斯内普教授已经对他做出了禁闭两周的处罚,这也是为了让他有时间反思自己的错误。”

这里肖恩再次提到了斯内普。

他接下来还有要和卢修斯合作的可能性,不能把双方的关系闹得太僵,所以将这件事的大部分“功劳”,推到了“公正严明”的斯内普身上。

也正如肖恩所预料的那样。

纳西莎再次点头表示赞同,但心中已经对斯内普的做法颇有微词了。

持续两周的禁闭?

这让他们家的宝贝德拉科怎么渡过!

纳西莎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周一卢修斯回来的时候,让他使用校董的身份对斯内普进行施压。

至于菲利普斯教授则被她排除在了这个名单之外,这么富有魅力的教授对孩子如此上心负责,又怎么会有错呢?

“我理解您的意图,菲利普斯教授。”纳西莎缓缓说道,“德拉科确实需要反思自己的行为,并学会尊重他人。我会与他好好沟通,确保他明白自己的错误,并努力改正。”

“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马尔福夫人。”肖恩诚恳地说道,“我相信德拉科会懂得这次教训的重要性,并从中成长。”

二人的对话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其中大部分都围绕着“德拉科”进行展开的。

肖恩给她讲了在上个学期,他教德拉科的一些有趣的经历。

说实话,他认为德拉科是个聪明的孩子。

从他被肖恩选为黑魔法防御课课代表就可见一斑。

这和马尔福家族的传承、教育,甚至和卢修斯和纳西莎两个人的基因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被卢修斯的“三观”带跑偏了,至于卢修斯的“三观”是否正确。

肖恩认为是不正确的。

还是那句话,因为时代不同了。

连斯莱特林本人在阅读完这一千年发生的事情都没说些什么。

人人应该平等。

麻瓜的科技水平日益更新,让他们已经有了和巫师平起平坐的权利,甚至他们在有些方面比巫师要做的更好,生活更为方便。

在科技落后的几百年前,麻瓜都能开展猎巫行动并且取得显著的成果,更何况经历过第二次工业革命后的现在。

所以巫师不应该用高人一等的眼光去看待麻瓜,这种陈旧的观念,不仅与时代的发展格格不入,更可能阻碍巫师界的发展。

再结合两个时代的不同。

过去麻瓜之所以开展猎巫行动,是出于对于巫师的恐惧。

而现在,麻瓜一把狙击枪隔着上千米都能准确将一个巫师爆头,一般巫师的魔咒施法距离恐怕也没有这么远。

所以恐惧消失了,或者说,科技再发展一些年,巫师就要对麻瓜产生恐惧了。

而从利益角度来看。

麻瓜和巫师并没有什么共同的利益阻挠,所以双方是大概率可以相互携手,共同进步的。

事实上,一部分的巫师也是这么做的。

仅肖恩知道的,就有不少的例子。

大西洋彼岸的美国一些建筑,就是雇佣巫师来完成的。

所以在肖恩看来,没有利益牵扯而互相仇视显然是一种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这就好比两个陌生人在大街上走,一个人毫无征兆地突然揍了另一个人一拳,另个人还手,两个人一个伤了,另一个惨了...这不是傻子才做的事情嘛。

而现在,巫师界传统的观念还没有扭转过来。

不是不能扭转,是有人刻意在阻挠。

阻挠者自然是这些纯血家族。

他们为了维护自己在巫师界的统治力和影响力,所以选择用“纯血”和“混血”的区别,来衬托出自己的高贵,来作为支撑自己进行统治的论点。

如果“纯血”和“混血”真的有一天变得没差别了,他们又凭什么高高在上,他们又凭什么享受着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利益,他们又凭什么...

这些纯血家族的部分领导者,甚至对麻瓜和巫师界的关系,看的要比肖恩还透彻(但他们低估了麻瓜世界科技发展的迅速),他们明明知道和麻瓜合作是一件对巫师界有益的事情,他们就是不推动。

因为那样,会动摇他们的统治!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没有一个傻子,他们只是单纯的坏罢了。

而愚昧者,则是那些处于中低层,被他们这套说法深信不疑,被他们忽悠了的普通巫师。

甚至有些事情,他们可以做,但普通人不可以做。

就比如说和麻瓜合作的这件事。

再拿《保密法》来举例子,普通巫师不可以向麻瓜透露自己的存在...不允许麻瓜物品...

这样的条例总共一百多条。

而英国的部分纯血家族,早和麻瓜首相和英国皇室,一些豪族搭上了关系,他们不光在巫师界呼风唤雨,在麻瓜世界亦是如此。

一下吃两头。

保密法对于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而这样的行为放在了普通巫师身上,就得被抓进阿兹卡班。

为什么?

因为他们才是法律的制定者!

他们一边忽悠底层,灌输麻瓜不好的思想,同时禁止底层巫师和麻瓜接触,一方面自己却...

所以说,在肖恩的未来版图上,还有着关于《保密法》的一些设想...

书归正传,肖恩认为德拉科的“三观”有些偏,这跟卢修斯绝对脱不了干系,而至于和纳西莎有没有关,他就不太清楚了。

因为,他还未曾深入了解过纳西莎。

而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他也毫不吝啬地对德拉科进行夸奖...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纳西莎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古怪。

“德拉科在很多方面都表现出了他的天赋和才智,他对于魔法的理解和应用能力是出类拔萃的......”

“谢谢您的夸奖,菲利普斯教授。”纳西莎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和自豪,但她不知道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抹情绪很快就被羞涩取代,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抬头看了肖恩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仿佛害怕与他对视。

肖恩则有些迷茫。

他捋了捋思路,确认自己刚刚确实是在夸奖德拉科,而非纳西莎。

然而,面前这位高贵夫人的反应,却让他有种错觉,好像她才是被夸奖的那一个。

难不成...她是觉得自己夸奖德拉科,在侧面夸她生的好...?

似乎,也只有这点可能性了。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试图缓解这微妙的尴尬,“马尔福夫人,我确实是在夸德拉科,不过您的反应让我受宠若惊。看来您非常以您的儿子为荣。”

纳西莎听了这话,脸上的羞涩更甚,她微微颔首,声音更低了:“是的,教授,我为德拉科感到骄傲。只是......只是我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当面夸奖他的优秀。”

不对劲。

敏锐的肖恩觉察出了纳西莎此刻状态的不对劲。

他总觉得脑子里有一盘散落的珍珠,他还没有找到能将这些珍珠串在一起的最重要的那根线...他好像忘了点什么。

就在肖恩皱眉沉思,努力回忆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此刻的思绪。

“女主人,菲利普斯先生,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肖恩抬头看去,是家养小精灵多比的声音。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旖旎的氛围。

肖恩和纳西莎同时回过神来,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面色红润的纳西莎优雅地站起身来,“谢谢您的来访,菲利普斯教授。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能对您有所帮助。现在,请让我带您去餐厅用餐吧。”

肖恩点点头,站起身来,跟着纳西莎向餐厅走去。

二人穿过宽敞而豪华的走廊,纳西莎走在前方,她香槟色的裙摆在肖恩眼前摇曳。肖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紧窄的腰线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上,随着行走动作,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薄薄的裙料下交替起伏,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纳西莎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她的步子变得有些不自然,夹紧了腿,裙摆的摆动幅度也变小了,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他们来到了一个装饰精美、气氛温馨的餐厅。

肖恩的目光首先是被纳西莎那包裹在香槟色长裙中的身体吸引,然后才落到了餐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上。但他很快发现,纳西莎的身体似乎比那些食物更让他垂涎欲滴。她的胸部在礼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V的领口下,一小片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顶端隐约可见乳晕的轮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块牛排,外表烤得焦黄,内里却保持着粉红色,一看就知道烹饪得恰到好处。牛排上淋着浓郁的酱汁,使得整块牛排看起来更加诱人——就像纳西莎那饱满的阴户,在香槟色长裙下隐隐透出湿润的轮廓。肖恩看着那块牛排,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纳西莎小穴的样子:一定是粉嫩多汁的,肉瓣肥厚,阴蒂应该小巧挺立,此刻可能已经因为主人的紧张和隐忍的欲望而充血变硬了。

桌上还有一盘色彩斑斓的蔬菜拼盘,里面有红色的番茄、绿色的青椒、黄色的玉米和橙色的胡萝卜。肖恩的目光扫过那些鲜艳的蔬果,却想到了纳西莎乳头可能呈现的颜色——应该是像小番茄那样鲜嫩的粉红色,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海鲜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道菜。一只巨大的龙虾被精心烹饪后摆在了桌上,龙虾肉鲜嫩可口,搭配上特制的酱料,味道层次丰富,令人回味无穷。肖恩看着龙虾那弯曲的身体,想到了纳西莎此刻可能正夹紧的双腿,以及她裙下那处幽深湿润的肉穴应该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了她昂贵的丝质内裤。

多比在一旁恭敬地站立着,等待为他们服务。肖恩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叹马尔福家族的奢华生活。他看着多比卑微的样子,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让这个家养小精灵眼睁睁看着他肏它的女主人,而小精灵却必须恭敬地侍奉在旁,那场面该多么淫荡。

他环顾四周,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这个家族的品味与格调。金色的餐具、精致的银质烛台,以及墙上的名画。肖恩的目光在一幅描绘希腊神话的画作上停留了片刻——画中半裸的女神正被雄壮的男子拥抱着。他的目光又落回了纳西莎身上。

我恰柠檬。

酸了。

他准备化愤怒为食欲,争取吃垮马尔福家族——或者,不如说是用另一种方式“吃垮”这位贵妇人。

两人相对而坐,纳西莎优雅地拿起餐具,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微笑着对肖恩说:“菲利普斯教授,希望这些菜肴能够合您的口味。”

肖恩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马尔福夫人,您看起来似乎很紧张?是因为我的存在吗?”

纳西莎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低下头,修长的脖颈染上了一层粉红。“不...不是的,教授。我只是...只是觉得餐厅的温度有点高。”她说着,不自觉地拉了拉领口,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明显地暴露在肖恩的视线中。

肖恩注意到她的乳房形状很美,饱满挺拔,即使隔着礼服也能看出那完美的弧度。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流连,直到纳西莎再次局促地收紧衣襟。

“是吗?”肖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倒觉得温度刚刚好。不过如果您觉得热,或许可以解开一两个扣子?”

纳西莎的手指猛地收紧,握住了餐叉的柄。“教授,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敢反驳。

“开个玩笑。”肖恩收敛了表情,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谢谢您,马尔福夫人。这些菜肴看起来非常精美,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

这是他今天说过的、为数不多的实话之一——他确实迫不及待,但不是为了食物。

肖恩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他切肉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但眼神却不离纳西莎。纳西莎明显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目光,她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当她把杯子放下时,杯沿印上了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多比,”肖恩突然对一旁的家养小精灵说,“你可以先退下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叫你。”

多比犹豫地看了纳西莎一眼,纳西莎慌乱地点头:“听教授的,多比。”

小精灵鞠躬消失后,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而紧张。

肖恩在切牛排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脚从桌下伸了过去。纳西莎原本端庄地并腿坐着,当肖恩的皮鞋轻轻碰到她的小腿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盘子上。

“教...教授...”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但身体却没有移开。

肖恩的脚继续往上移动,皮鞋的鞋面隔着丝袜蹭着她的小腿肚。纳西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湿润,粘腻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怎么了,马尔福夫人?”肖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优雅地吃着牛排,“是食物不合口味吗?”

“不...不是...”纳西莎的声音细如蚊蚋,她低下头,不敢与肖恩对视。

肖恩的脚已经越过了她的小腿,来到了膝盖部位。他用皮鞋内侧轻轻摩擦着她膝盖后方的敏感处,纳西莎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她裙下的风光距离肖恩更近了。

“您知道吗,”肖恩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咀嚼着说,“我一直很好奇,像马尔福夫人您这样高贵的纯血女士,平时会阅读些什么书呢?”

他的脚继续向上,皮鞋的鞋尖已经抵住了她大腿的内侧。纳西莎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她的私处却更加湿润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爱液浸透后紧贴肉缝的粘腻感。

“我...我通常读一些...贵族文学...”她艰难地回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肖恩的皮鞋尖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顶在了她的阴户上。那个位置正好是阴蒂所在的部位,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皮鞋的硬度和形状。纳西莎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了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吗?”肖恩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学术讨论,“我以为您可能会对我的著作感兴趣。毕竟,卢修斯先生好像很喜欢我的书?”

他说话的同时,脚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轻轻顶弄她的阴蒂区域。那坚硬的鞋尖每一次顶撞,都让纳西莎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她的阴蒂本就因为紧张和隐忍的欲望而充血挺立,此刻被这样隔靴搔痒地刺激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是...是的...”纳西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口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袜。她的臀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紧,试图夹住那不断顶撞的鞋尖,想要更深的刺激。

“那您呢?”肖恩停下了脚上的动作,纳西莎立刻感到了巨大的空虚,那被吊在半空中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开口哀求。但肖恩只是切着牛排,漫不经心地问:“您读我的书吗?”

“我...我当然读...”纳西莎喘息着说,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肖恩的脚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他稍微调整了角度,鞋尖直接顶在了她阴户的中心位置,那里是她小穴的入口。透过丝袜、内裤和裙子三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物体正在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缓缓施压。

“您最喜欢我哪本书呢?”肖恩问,同时脚微微用力,将那鞋尖更深地抵入她的双腿之间。

纳西莎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回答道:“《魔法...魔法与现代伦理》...”

“哦?那本书探讨了很多关于巫师与麻瓜关系的问题,”肖恩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您认同我的观点?认为巫师应该平等对待麻瓜?”

他的脚开始用鞋尖在她的小穴口画圈,那缓慢而持久的摩擦让纳西莎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裙子的布料。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我...我不知道...”纳西莎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想要追逐那磨人的刺激。

“您不知道?”肖恩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厉,“您儿子用‘泥巴种’这样侮辱性的词汇称呼麻瓜出身的同学,您却说您不知道该如何看待麻瓜?”

他的脚猛地用力一顶,鞋尖狠狠地撞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纳西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子宫猛烈地收缩,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丝袜和裙子。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打湿了椅面。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肖恩,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

肖恩收回脚,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看来食物很合您的口味,马尔福夫人。您都吃完了。”

纳西莎低头看向自己的盘子——她一口都没动。她脸颊再次烧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刚刚竟然在这个年轻教授面前,被他用脚踩在私处就达到了高潮,而且还是在餐厅里,外面随时可能有仆人经过。

“我...我去一下盥洗室...”她挣扎着站起身,却发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裙子后方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那里的水渍在深色的椅子上可能不明显,但如果她站起来走动,一定能看出端倪。

肖恩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您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我送您去吧。”

“不...不用...”纳西莎试图拒绝,但肖恩的手已经牢牢地扶住了她。更让她惊恐的是,肖恩的手在扶住她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乳房侧面。那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却让她浑身一颤,乳头再次硬挺起来,在丝质胸衣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别客气,马尔福夫人。”肖恩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毕竟我是客人,照顾主人是应该的。”

他几乎是将纳西莎半搂在怀里,扶着她往餐厅外走。纳西莎能感觉到肖恩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的小腹上。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个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部——那是肖恩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她刚刚高潮过的臀缝里。

当他们走到餐厅门口时,肖恩突然停下了脚步。纳西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他还要做什么更过分的事。但肖恩只是轻声说:“夫人,您的裙子...”

纳西莎低头一看,香槟色的长裙后方,臀部的位置,有一片不明显的深色水渍正在逐渐扩大——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浸湿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看来您需要换件衣服。”肖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如我送您回房间?”

“不...我...”纳西莎想要拒绝,但肖恩已经扶着她继续往前走,方向明显不是盥洗室,而是通往主卧室的方向。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纳西莎能感觉到肖恩的阴茎在她臀缝里随着走动而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您知道吗,”肖恩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我从今天一见到您,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什么...”纳西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在想,像您这样高贵的纯血女士,在被肏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肖恩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隔着礼服揉捏她的乳房,“是会像淑女一样隐忍,还是会像荡妇一样放荡?”

纳西莎倒吸一口冷气,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倒在他怀里。“教授...请您...请您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

“不可以?”肖恩嗤笑一声,手指捏住了她乳房的顶端,隔着衣物按压那已经硬挺的乳头,“可是您刚才不是在我的脚上高潮了吗?您的身体告诉我,您很可以。”

“那是...那是不小心...”纳西莎试图辩解,但肖恩的手指猛地用力,捏得她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

他们已经到了主卧室的门口。肖恩一只手推开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几乎是把她拖进了房间。

“既然卢修斯先生不在,”肖恩关上门,将纳西莎抵在门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那么今天就由我来代他好好照顾您吧,马尔福夫人。”

肖恩的手终于从她礼服上移开,来到了她的背后,摸索着寻找拉链。纳西莎的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肖恩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肉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贴在肖恩的胯下,甚至还轻轻磨蹭着那根坚硬的器官。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肖恩缓缓地将拉链向下拉,纳西莎能感觉到后背的布料逐渐松开,凉爽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皮肤。当拉链完全拉到底时,整条礼服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纳西莎现在只穿着白色的蕾丝胸罩和一套配套的丝质内裤站在肖恩面前。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乳房却傲然地挺立着,在精致的胸罩里呼之欲出。肖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身体——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大腿修长。最诱人的是,她丝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看来您真的很期待,马尔福夫人。”肖恩伸手,用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但没有立刻脱下,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隆起的阴阜上。

“啊...!”纳西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只能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肖恩的手指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按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肥厚的肉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

他慢慢地将内裤向下拉,每下拉一寸,纳西莎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些。当内裤完全被褪到大腿中部时,纳西莎的整个阴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小巧的倒三角形,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大阴唇肥厚而粉嫩,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小阴唇像花瓣一样娇嫩欲滴。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大量透明的爱液正从她张开的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滑落。

“很美。”肖恩由衷地赞叹道,他的手覆上她的阴部,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穴。“您这里和您的外表一样高贵美丽。”

纳西莎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暴露在外的私处。“求求您...不要看...”

“为什么不看?”肖恩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肉穴,那紧窄的洞口立刻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淫水。“您这里很漂亮,而且...”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她的阴道,“...很紧,很湿。”

手指进入的瞬间,纳西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弓起,将私处更加送向肖恩的方向。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湿热的肉壁蠕动着,仿佛在吸吮。

肖恩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纳西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只想追逐更多的刺激。她主动挺起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求您...再...再深一点...”

“如您所愿,夫人。”肖恩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扩张、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挺立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按揉。

“啊啊啊...!”纳西莎猛地大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肖恩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脚边的地毯。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但肖恩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解开了她的胸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肖恩的目光立刻被那粉嫩的乳头吸引——它们已经完全挺立,周围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格外诱人。

肖恩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轻轻舔咬。纳西莎再次发出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肖恩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乳房。另一边的手则抓住了肖恩的手,引导着它继续在她湿润的肉穴里抽插。

“教授...肖恩...求您...我想要...”纳西莎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着,“我要您的...鸡巴...求您肏我...”

肖恩放开了她的乳头,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私处还在不断滴水的贵妇人。她曾经的优雅高贵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饥渴。

“如您所愿,夫人。”肖恩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但在此之前,您得先为我服务。”

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纳西莎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舔湿它。”肖恩命令道,将肉棒凑到她的嘴边。

纳西莎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她的嘴里立刻被腥咸的味道填满,但她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更加兴奋。她用力地吮吸着,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沟壑和马眼,双手也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

“嗯...很好...”肖恩享受着她的口交,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继续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抽插着。纳西莎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迎合着阴道里手指的动作,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她的口水混合着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越舔越起劲,甚至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喉咙。但当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时,她本能地产生了干呕的反应。

“别急,”肖恩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口红,看起来格外淫荡。“我还有别的用途需要您的嘴。”

他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门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肖恩眼前,那些刚刚喷出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流淌,有些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肛门也一览无余,那粉嫩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肖恩用手指沾了一些她阴道里的大量淫水,涂在了她的肛门上。纳西莎的身体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教授...那里...不行的...”

“没有什么不行的,”肖恩的声音不容反驳,“我说可以,就可以。”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顶住了她紧窄的菊穴,然后慢慢地施加压力。纳西莎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层次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没被侵犯过的后庭,一寸一寸地向里面挤入。

“啊啊...痛...好痛...”她忍不住哭喊起来,指甲在门板上抓挠着。

“忍一下,”肖恩继续推进,“一会儿就好了。”

当龟头完全挤入她的肛门时,两个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纳西莎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那粗大的物体撑得满满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伴随着疼痛传来。但很快,疼痛开始转变为奇异的快感。

肖恩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纳西莎含混的呻吟声和肠道被摩擦发出的噗嗤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肠液和被挤入的空气制造的声音。随着适应的过程,纳西莎开始主动地摆动臀部,迎合着身后肉棒的抽插。

“喜欢吗?”肖恩一边肏着她的屁眼,一边伸手从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和阴蒂。

“喜欢...好喜欢...”纳西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您的...鸡巴...插得好深...好像要捅穿我的肠子了...”

肖恩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纳西莎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而刺激的性爱中,忘记了丈夫,忘记了儿子,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只记得身后这个男人正在用鸡巴填满她从未开发的禁区。

“我要射了,”肖恩喘息着说,“您希望我射在哪里?”

“射...射进我身体里...”纳西莎几乎是尖叫着说,“全部都射给...啊啊啊!”

她的最后一声尖叫被肖恩猛烈的冲刺打断,肖恩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肠道深处,然后猛烈地喷射。大量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肠子,一股股地冲击着那狭窄的内壁。纳西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热液在她体内的奔流,那种被填满、被玷污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喷溅在她的腿上和门上。

肖恩抽出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松开的肛门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纳西莎瘫软在门上,浑身无力,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不过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他今天来了这里家访的主要任务——调查卢修斯的计划和进度以及他背后站着的势力。

于是,肖恩装作不经意间开口问道,“对了,马尔福夫人,今天我还没有看到马尔福先生,请问他...”

听到卢修斯的名字,纳西莎显得有些慌乱,不过也仅仅是一瞬,她便恢复了正常。

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餐具,轻描淡写地说:“哦,卢修斯今天有不得不处理的事情,所以他没在家,他对不能亲自接待您表示非常遗憾。”

纳西莎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托我向您问好,他一直很喜欢看您的著作。”

肖恩心中一动,装出一副不胜感激的模样,“我一直对马尔福先生很是久仰,一直想与他当面交流,请问他大概几点回来呢。”

“很抱歉,菲利普斯教授。”纳西莎表现出一副非常遗憾的神情,“他估计得周一才能回来...”

周一吗?

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肖恩突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为什么不用复方汤剂伪装成卢修斯的样子,晚上回来,套纳西莎的话呢?

肖恩相信,纳西莎作为卢修斯的妻子,一定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