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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77章 花儿*(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2万 字

更何况,贝拉心里还存在着一个野望。

在主人回归之后,请求主人把肖恩分配给自己,自己会用他曾经对付过自己的那些手段施加在他的身上。

他不是喜欢让自己吃东西吗?

那么,她也会把肖恩摁在下面尝尝自己的东西。

让他成为满足她和取悦她的工具。

人就是这样,在困境之中总喜欢给自己画一些大饼,用来当做安慰自己的作料。

在前世,肖恩总能看到一些诸如“UC”“看点”之类的平台有类似的标题党:如何三句话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如果三句话让一个女人安静下来。

而肖恩做到后者的程度仅仅只用了一句话。

“我今天见到伏地魔了。”

贝拉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今天见到主人了?”贝拉的声音颤抖,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肖恩轻轻点头,“是的,我今天见到伏地魔了。”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在贝拉的心上。

“主人在哪?”贝拉急切地追问。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绳子带给自己的束缚和疼痛了,她挣扎着向肖恩的脚下匍匐,抬头看向肖恩,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期待。

肖恩注意到,贝拉的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绑着,手腕处已经磨出了血印,但她的眼中只有对肖恩的哀求和期待。

他笑了,他毫无征兆地笑了。

他就站在那里,低头俯视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

他喜欢看到她焦急的模样,那种无助和渴求的神情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尤其是欣赏对方在看到自己幻想与现实之间的界限一点一点破碎的样子,那种感觉让他着迷。

不过,在上正菜之前,吃点开胃菜填填肚子才是极好的,深谙美食多年的肖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肖恩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想亲眼看见伏地魔吗?”

贝拉猛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肖恩却突然沉默了,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话语间摇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你的焦急,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贝拉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解,但很快又被渴求和希望所淹没。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让那对被束缚在破烂囚衣下的乳房不断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因为极端的紧张和对主人消息的渴望。这个肖恩,这个曾经被她折磨、被她当成玩具的男孩,现在却掌握了让她魂牵梦绕的秘密。

肖恩继续欣赏了一会儿她复杂的表情,然后才幽幽地说道:“如果想要亲眼看到伏地魔,你得付出一些代价...”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贝拉身上缓缓扫过,从她被绳索勒出血痕的手腕,到那因为屈辱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臀部,再到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肌肤纹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贝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没等肖恩说完条件,贝拉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并且调整到了一个肖恩方便的位置。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弯曲,让那个被薄薄布料遮掩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肖恩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凉风从腿间吹过,让本就湿润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状。但她没有时间去感受羞耻,主人的下落高于一切。

然而肖恩只是低头看了那一抹近在咫尺的风景,然后摇了摇头:“不够。”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评一份不合格的作业。贝拉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嘴唇颤抖着,直到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我...还有什么?”

肖恩弯下腰,近距离地观察着她。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来一股年轻男性的温热气味。他的手指抬起来,没有触碰她,只是在她身体上方缓缓移动,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的起伏处,再往下,越过小腹,最终停在了她臀缝的位置。

“你的...后门...”肖恩顿了顿,指节轻轻敲了敲她臀部的侧面,“这里,也要给我。”

贝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肛门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已经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侵略。她不是处女,在跟随主人的那些年里,她经历过各种形式的性行为,但肛门——那是女食死徒们常常用来惩罚俘虏的地方,是羞辱和折磨的代名词。

肖恩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感:“交易就是这样,想获取一些东西,就得付出一些东西。你想看到主人,我要你的前面和后面。很公平,不是吗?”

“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补充道,手指终于落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囚裤布料,按压在她臀缝的中间。贝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力度,它正在慢慢向下滑动,从尾骨的位置,沿着股沟的凹陷,一直滑到会阴,最后停在了肛门的正上方。

“如果你不答应,”肖恩收回了手指,直起身来,“我马上离开,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主人在哪里,在做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这些话像淬毒的匕首一样刺进贝拉的心里。她的眼眶瞬间湿了,泪水在打转,但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她不能哭,不能在肖恩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她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黑魔王最忠诚的仆人,她经历过阿兹卡班的折磨,承受过钻心咒的痛苦,她不能在这里崩溃。

但主人的下落...主人...

贝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耻辱和恶心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一阵收缩,几乎要失禁。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情绪都吞进肚子里。

“我愿意。”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愿意为你奉献我的身体,前面...和后面。只要你能让我亲眼看见主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肖恩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欺骗或戏弄的迹象。但肖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旧柜子。贝拉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双腿张开,臀部撅起,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脸颊,让她整个脸都烧了起来。

肖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瓶,瓶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刻着模糊的古代魔文。他走回来,在贝拉面前蹲下,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开来,混合着某种油脂的甜腻气息。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先让我给你做个润滑吧。”肖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贝拉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的脸。她感觉到瓶口抵在了她的屁股上,然后冰凉的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滑下。那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液体很滑,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感,仿佛接触到空气后就开始轻微发热。

肖恩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瓶口对准了她的肛门。贝拉感觉到那个细小的开口被抵住了,然后更多的液体被挤压进来,直接注入她的肠道深处。这种感觉陌生而恐怖——异物感、冰凉感、还有液体在体内扩散时带来的诡异暖意。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肖恩并没有停止。他把瓶子移开,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那种透明油状液体,开始在她的臀部涂抹。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给一件艺术品上油。手指从她的尾骨开始,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她颤抖的触感。那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色小孔。

“放松点,”肖恩说,“你太紧张了,这样会受伤的。”

贝拉怎么可能放松?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被绑在这里任人摆布。但为了主人,为了那个她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她必须忍受这一切。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放松臀部的肌肉。

肖恩的手指沾了更多液体,这一次,他直接按在了她的肛门口。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根手指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在外围打转,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洞口,感受着括约肌的紧张和抵抗。

“这里很紧,”肖恩评论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实验性的兴趣,“从来没被用过,对吧?”

贝拉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在施加压力,那根指尖正在慢慢突破她的防御,试图钻入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地方。

“不...等等...”她下意识地说,但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肖恩停了下来,“怎么?反悔了?”

“不...不是...”贝拉咬着嘴唇,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只是...轻一点...”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黑魔王手下最凶猛、最残忍的女巫,现在竟然在乞求一个男孩轻一点干她的屁眼。如果让其他食死徒知道,她会成为永远的笑柄。

但肖恩似乎对此很满意。他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耐心。他的指尖继续按压,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孔正在一点点地张开,接纳着这个不速之客。那种感觉很奇怪——疼痛、异物感、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当第一指节终于进入时,贝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疼吗?”肖恩问,但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纯粹的好奇。

贝拉点了点头,泪水终于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轮廓,它正在缓慢地旋转,探索她肠道的形状。更多的润滑液被挤了进去,让她的身体内部变得湿滑而怪异。

肖恩抽出手指,然后再次进入,这一次进去了两节。贝拉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多的血腥味。她能听到液体被搅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的痛楚,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麻痹感也开始蔓延——那种药液似乎在起作用,疼痛正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饱胀感。

“很好,你做得很好,”肖恩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再放松一点,让我的手指全部进去。”

贝拉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正在发生什么。她试图想象主人的脸,想象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面容,想象他抚摸她头发时的温柔。但现实总是把她拉回来——肖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她的臀部因为疼痛而颤抖,眼泪一直在流。

当整根手指都进入时,贝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种满溢感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开始剧烈地颤抖,汗水从额头冒出来,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地上。

“深呼吸,”肖恩命令道,“像这样——吸气,呼气。”

她照做了,一边啜泣一边呼吸。肖恩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移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异物感,但随着润滑液的扩散和药效的发挥,疼痛确实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她的身体在接纳这个入侵者,肠道壁在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手指。

“看,你的身体在适应,”肖恩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它知道该怎么做。”

贝拉说不出话来。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肖恩用手指开发她的肛门。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旋转、弯曲、按压肠壁。有时肖恩会按压某个特定的点,让她全身一阵痉挛,发出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呻吟。

“这里很敏感,”肖恩发现了什么,手指在那个点上反复按压,“你喜欢这样,对吧?”

“不...我不...”贝拉试图反驳,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

因为事实是,随着疼痛的消退,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那种感觉从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浸湿了囚裤的面料。她感到羞耻、愤怒、恶心,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产生着不该有的反应。

肖恩抽出了手指。贝拉感觉到一阵空虚,肛门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去的异物。这个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身体竟然在渴求那种侵犯。

“很好,”肖恩站起身,“第一阶段结束了。现在,转过来,让我看看前面。”

贝拉艰难地挪动身体,从趴跪的姿势转为仰躺。她的手脚仍然被绑着,只能侧躺在地上,双腿屈起分开,再次暴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肖恩蹲下来,伸出手,这一次直接拉开了她的囚裤。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贝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暴露感。她的阴户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小穴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阴毛被修剪得很短,能清楚地看到所有的细节。

肖恩没有立即触碰她,只是仔细观察。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她的阴蒂扫到阴道口,再到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肛门。贝拉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每一个私密部位,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难堪。

“很漂亮的颜色,”肖恩评论道,“粉嫩嫩的,像没怎么用过一样。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他在嘲笑她。贝拉咬紧牙关,把脸转向一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都红了。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在食死徒中,她的性生活确实不算频繁——她太专注于侍奉主人,对其他男人提不起兴趣。而主人...主人很少碰她,他的注意力总是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肖恩终于伸出了手。这一次,他没有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而是用干净的手指,轻轻触碰了她的阴蒂。

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一点太过敏感,仅仅是轻轻的按压就让她全身发麻。肖恩看着她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开始缓慢地揉搓那个小豆豆,用指腹打圈,按压,偶尔用指尖轻轻刮搔。

“啊...停...”贝拉忍不住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那个部位更贴近肖恩的手指。

肖恩没有停。他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然后,他将两根手指抵在入口处,缓缓地插了进去。

和肛门不同,阴道是熟悉的地方。贝拉曾经用这个部位侍奉过主人几次,虽然次数不多,但她的身体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肖恩的手指很长,轻易就抵达了深处,指节弯曲,按压在她子宫口的位置。

“这里很湿,”肖恩说,手指开始缓慢抽插,“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清晰的水声。肖恩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贝拉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收缩。而贝拉,她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这个男孩玩弄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摇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或许是太久没有被碰触,或许是药液的副作用,又或许是极度的紧张和屈辱反而放大了感官的敏感性——贝拉发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要...要来了...”她哭着说,不知道是在求他停止,还是在求他继续。

肖恩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继续按压她的阴蒂。三重的刺激让贝拉彻底崩溃了——她的腰向上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高潮了。

在肖恩的手指下,在这个囚禁她的地牢里,在这个她曾经折磨过的男孩面前,她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肖恩的手指,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浸湿了她的臀部和身下的地面。她的头部向后仰去,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不止。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贝拉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模糊了,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等她终于恢复过来时,肖恩已经抽出了手指,正用一块布擦拭着手上的液体。

“很激烈的反应,”他评论道,像是在谈论一件科学实验的结果,“看来你的身体确实需要发泄。”

贝拉说不出话。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地流。刚才的高潮是真实的、猛烈的、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她在最不应该的时候,在最不应该的人面前,展现出了最淫荡的一面。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难以接受。

肖恩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准备进行什么仪式。贝拉看到他的衬衫被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是裤子被褪下,最后是内裤。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时,贝拉的呼吸一滞。它很大,比主人的大,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大。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粉红色的龟头饱满而湿润,尖端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它直直地挺立着,散发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就像在宣告自己的统治地位。

“放松点,贝拉,”肖恩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我要开始正餐了。”

他跪下来,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回到最初的趴跪姿势。贝拉的臀部再次高高撅起,那个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肛门口还微微张开着,上面沾满了润滑液,反射着昏暗的光线。旁边,她的阴道口也处于湿润而敏感的状态,不断收缩着,仿佛在期待什么。

肖恩的双手按在她的臀瓣上,用力向两边分开,让那个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贝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抵在了她的肛门上——不是龟头,是整个粗壮的柱身,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沿着股沟滑动,最终顶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处。

“记住,”肖恩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为了见到主人。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羞耻,都是为了他。”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击中了贝拉。是的,为了主人。为了见到主人,她可以忍受这一切。她可以张开双腿,可以撅起屁股,可以任由这个男孩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只要最后能见到主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力气放松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肖恩的龟头正在挤压她的肛门口,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润滑液很滑,但入口依然很紧,需要相当大的力量才能突破。

肖恩没有着急。他慢慢地施加压力,让龟头一点点地陷入那个紧致的小孔。贝拉能感受到强烈的撕裂感——尽管有润滑和扩张,但真实的阴茎尺寸远远超过了手指。她的肛门被强行撑开,褶皱被拉平,括约肌在激烈地抵抗,然后,一点一点地屈服。

“啊——”贝拉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那是真实的疼痛,尖锐而深刻,从肛门直冲大脑。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肖恩龟头的轮廓,那滚烫的、饱满的头部正在突破她身体最后的防线。一寸,两寸...龟头完全进入了,卡在最紧的括约肌肉环里。

肖恩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贝拉的背上。他能感觉到贝拉肛门的紧致和火热,那比阴道更紧、更干涩的触感让他兴奋不已。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食死徒,现在正被他用最羞辱的方式进入。

“继续...”贝拉咬着牙说,“继续,快点...”

她不想拖太久,拖得越久越痛苦。她想要一次性结束,想要尽快完成这笔交易,拿到看到主人的机会。

肖恩听从了她的请求。他腰部用力,继续向前推进。整根阴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进入贝拉的肛门。那种感觉难以形容——贝拉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肠道被强行撑开,内脏被挤压移位。疼痛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没有晕。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肉里,用尽全部意志力保持清醒。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肖恩的喘息声、还有肉体摩擦时发出的粘腻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每进入一寸,她的身体就被撑大一分,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炸开。

当肖恩的阴茎完全没入时,他的小腹紧紧贴在了贝拉的臀部上。整根肉棒已经全部进入了她的肠道深处,顶到了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贝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囚衣,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那种疼痛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全部进去了,”肖恩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你的后门现在是我的了。”

他停顿了几秒钟,让贝拉适应这种极致的填充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刚开始的几次非常艰难——贝拉的肛门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肠壁的剧烈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去的阴茎;而每一次插入又需要重新突破那紧致的括约肌。

但渐渐地,润滑液发挥了更大的作用,贝拉的身体也开始被迫适应。疼痛依然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逐渐被一种麻木的饱胀感所取代。肖恩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贝拉的身体向前倾去,她的乳房在囚衣内晃动,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肖恩的阴茎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每一寸肠壁,刺激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一种怪异的感觉开始滋生——疼痛中混杂着快感,羞耻中夹杂着兴奋。她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你的前面也在流水,”肖恩注意到了,伸出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用手指摩擦她的阴蒂,“看来你很喜欢这样,贝拉。你喜欢被从后面干屁眼,对不对?”

“不...我不...”贝拉试图否认,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没有任何说服力。

因为事实是,她的身体正在产生快感。肖恩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的揉搓,加上肛门被持续侵犯的感觉,形成了一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产生着她不理解、不想要的反应。

肖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贝拉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臀部皮肤因为撞击而发红发烫。她能听到肖恩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背上。那种雄性侵略的气息包围着她,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我...要射了...”肖恩喘息着说,“你准备好接受我的精液了吗,贝拉?准备好让我填满你的肠子了吗?”

贝拉说不出话。她只能点头,一边哭一边点头。快感正在积聚,从她的肛门深处蔓延开来,和她阴蒂上的刺激汇合,形成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浪潮。她的身体在颤抖,肌肉在收缩,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在肛门性交中高潮,这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堕落。

肖恩的最后几次抽插变得凶猛而急促,然后,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阴茎深深埋入她的肠道最深处。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液体的注入。

精液,大量的精液,正在被射入她的肛门深处。

那种感觉怪异而恐怖——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在她肠道里扩散,填满每一个褶皱,压迫着她的内脏。她能感觉到精液的量很大,一波接一波,似乎永远也射不完。她的腹部开始鼓胀起来,那种饱胀感从肛门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在高潮。阴蒂上的刺激加上肠道被射精的冲击,将她推向了第二次高潮的高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不止。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反而让肖恩的精液射得更深。

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贝拉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和射精带来的填充感。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肖恩终于停止了射精。他缓慢地抽出阴茎,那个动作带来了一阵让贝拉颤抖的怪异感觉——她能感觉到精液随着阴茎的拔出而从她肛门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温热而粘稠。

但她没有时间清理,因为肖恩并没有结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再次仰躺,双腿被粗暴地分开到极限。贝拉看到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白色粘稠物,那根肉棒依然挺立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前面还没用呢,”肖恩说,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我们说好的,前面和后面都要。”

贝拉想要抗议,想要说她已经承受不了了,但肖恩的阴茎已经突破了她的防线,插进了那个已经湿润而敏感的小穴。和肛门不同,这里是熟悉的地方,进入得更加顺畅。但经过刚才的高潮和刺激,贝拉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肖恩这一次的抽插从一开始就很猛烈。他抓住贝拉的大腿,把它们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然后用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操干着她。阴茎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击着那个脆弱的入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尖叫的冲击。

“啊...太深了...停下...”贝拉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臀部向上挺起,试图让那根阴茎进入得更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肖恩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点。之前灌入肛门的精液正在被挤压,让她的小腹感觉更加饱胀。她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击,那种感觉既疼痛又兴奋,带来一种原始的、生殖本能的快感。

肖恩看着她淫荡的反应,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俯下身,一边操干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贝拉。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求着我干你。如果主人看到你现在这样,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冰水一样浇在贝拉头上,但她的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肖恩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快要高潮了,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强烈。

“我...我要...”她哭着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要什么?”肖恩加快了速度,“想要我射在你里面?想要我用精液填满你的子宫?说啊,贝拉,说你想被射满。”

“我...我想...”贝拉崩溃了,理智彻底崩溃,“我想被射满...求求你...射在我里面...填满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哭腔和淫荡的喘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她的身体不在乎,她的子宫在渴求,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

肖恩满足地笑了。他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阴茎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贝拉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的子宫被侵入了,那个神圣的、只为黑魔王准备的地方,现在被肖恩的龟头顶开了。然后,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了进去。

这一次的射精比在肛门里时更加凶猛、更加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填满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继续注入,直到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贝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满溢感——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溢出,进入输卵管,甚至扩散到卵巢。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被肖恩的精液标记、占领了。

与此同时,她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高潮。子宫被射精的刺激直接触发了她最深层的快感中枢,那种感觉超越了性,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生殖意义上的极端快感。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燃烧、在爆炸。

高潮持续了不可思议的长时间。贝拉感觉自己漂浮在无边的快感海洋里,意识彻底消散,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肖恩还在射精,精液还在注入,她的腹部越来越鼓,就像怀孕了几个月的孕妇。

当肖恩终于停止射精,抽出阴茎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她的腹部高高鼓起,皮肤绷紧,能清楚地看到子宫的形状。她的肛门也在不断流出精液,两个洞口都在排泄着肖恩的体液。

贝拉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肛门和阴道都在剧痛,前者是因为被强行扩张,后者是因为被过度使用。她的腹部因为充满了精液而鼓胀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重的不适感。血液从她手腕的伤口渗出,混合着汗水和体液,让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粘糊糊的。

她艰难地说:“现在,你可以让我看到主人了吧?”

听到肖恩的话语,贝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直到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我...还有什么?”

“你的...后门...”肖恩顿了顿,继续说道,“交易就是这样的,想获取一些东西,就得付出一些东西,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吗?”

贝拉听到肖恩的条件,内心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感情。

她知道,这不仅是一次肉体的交易,更是一种精神上的侮辱。

但贝拉同样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她不答应肖恩的要求,那么主人的下落永远无法得知。

于是,贝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耻辱,缓缓点了点头。“我愿意为你奉献我的身体,只要你能亲眼让我看见主人......“

肖恩满意的笑了笑,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油状液体。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先让我给你做个润滑吧。“

贝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但她只能忍耐住内心的抗拒,任由肖恩把药液涂抹在了自己的身上。

冰凉的触感让贝拉打了个寒战,她紧咬牙关,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肖恩将药液的涂抹范围扩大到了贝拉的整个臀部,直到确认药效完全起作用后,他站起身来,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

“放松点,贝拉,我要。”

话音刚落。

贝拉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袭遍全身,她竭力绷紧身体试图减轻不适感,然而这一切无济于事。

当剑一点点装回剑鞘之后。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烈的呻吟。

...

贝拉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生怕惹恼肖恩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所以,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默默承受一切,直到泪水夺眶而出。

...

做完这一切后。

贝拉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她明显感受到有些地方红肿了,血液掺杂着她原先的“夜宵”一点一点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贝拉艰难地说:“现在,你可以让我看到主人了吧?”

“当然可以,我尊贵的客户。”肖恩行了一个标准的英伦绅士礼,然后从兜里取出了那颗留影石,摆在了贝拉的面前。

“这是什么?”

“一个小小的炼金道具,就像录影带那样,你懂得。”肖恩冲贝拉眨了眨眼,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然后使用了留影石的回放功能,“请看VCR。”

瞬间一个硕大的银幕出现在了房间另一侧的墙壁上。

贝拉看着画面中出现的奇洛和哈利两个人,感觉到了自己被愚弄,她沙哑着嗓子,带着怒气和不解朝肖恩喊道:“你给我看的这是什么?!”

肖恩却只是平静地指了指银幕,“别着急,继续看下去。”

见状贝拉只能强忍住怒火,转头继续看向银幕。

当“影片”中的奇洛绕着镜子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魔法石的存在时,伏地魔忍不住开口道:“利用那个男孩儿...利用那个男孩儿...”

当听到伏地魔的声音响起时,贝拉的心猛地一跳,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根据肖恩之前的话语,她立刻意识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伏地魔,也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主人。

这是她进入阿兹卡班之后第一次听到主人的声音。

贝拉瞬间激动地不能自已,一直喃喃自语着什么。

“你不觉得你‘主人’的声音和之前我们在密林那一次遇见的黑袍人声音很像吗?”肖恩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