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苟延残喘的废物(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这屋好像很热的样子,替我脱掉你的上衣好吗...”
“学长?”
听到肖恩的话,唐克斯的双眼中满是困惑和不解,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肖恩,语气中带着些许迟疑:“学长,你说什么?”
肖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他走近唐克斯,低声重复道:“这屋好像很热的样子,你介意替我脱掉你的上衣吗?”
唐克斯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摇了摇头:“学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上一次的行为她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以她一片空白的恋爱观念来说。
如果...如果一个男生想要看她的熊部,最少也要最少恋爱两年才行。
可是...学长却通过这种方式半年就...是她保守了吗?
可是还记得妈妈跟她说,如果太容易满足男生,是不会得到珍惜的...
“求求你,我只要看一下!”通过上次的经验,肖恩已经掌握了能够拿捏唐克斯的办法,这种方式能够最快磨平对方的心理防线,他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看一下什么?”
“你的Bra。”肖恩连忙补充道,“它真的看起来很可爱。”
“如果你介意的话,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话语就在唐克斯的嘴边,她却无法说出来。
唐克斯的内心深处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挣扎。
她明白,肖恩的要求在常理之外,甚至有些逾越了正常的社交界限。
然而,每当她想到拒绝,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肖恩过去无私的帮助和支持。
菲利普斯学长已经帮助了她这么多,她仅仅是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如果我拒绝,会不会显得忘恩负义?”唐克斯这样想。
于是,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上衣纽扣。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肖恩的脸。
她看到肖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但又无法抗拒。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唐克斯那曼妙的身姿逐渐显现出来。
她的肩膀线条柔和而优雅,腰身纤细,与丰满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肌肤白皙细腻,随着上衣的滑落,可以看到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当上衣完全脱下,唐克斯的整個上半身呈现在肖恩眼前,她的身形匀称,肩膀、胸部、腰部和臀部的比例恰到好处,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卷。
她的锁骨清晰可见,凸显出她的骨感和瘦弱,但同时也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性感。
虽然这不是肖恩第一次看到这幅美景了,但他仍然醉心于此。
“好了吗?”唐克斯轻声问道。
此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初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同时她轻轻地咬着下唇,双手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她想要抬头看向肖恩,却又怕与他的目光相遇,只得将视线投向别处,假装欣赏屋内的陈设,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好了吗...”唐克斯再次催促道,她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在肖恩炽热的视线中慢慢融化了...
听到唐克斯的话语,肖恩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幅美景,似乎是想要把它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样。
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后,肖恩温柔地将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衬衣,轻轻地为唐克斯披了上去。
...
【角色:尼法朵拉·唐克斯】
【年龄:18】
【心情:18】(所有满值是24)
【好感度:8】
【名声:0】
【xx值:3】
【主线任务(唐克斯):“给我看看熊”】
【任务进度:2/3】
【任务奖励:3次系统操作机会】
...
夜色降临,霍格沃茨禁林被一片神秘的黑暗笼罩。
树林的轮廓在朦胧的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轻纱遮盖,微风吹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夜的低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但这清香之下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气味——那是男人特有的麝香,与女人私处分泌的甜腥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禁林湿润的空气里飘散开来,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嗅觉。
走进禁林,湿润的泥土气息与林间的清新空气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古老森林特有的深邃与静谧。但这份静谧很快就被打破——在几棵粗壮的古树后方,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那是皮肤摩擦皮肤发出的黏腻水声,是阴茎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响,偶尔还夹杂着女性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却依然无法完全抑制住的声音。
树木的枝桠交错,遮蔽了大部分星光,只有斑驳的光点穿透树梢,落在厚厚的落叶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斑驳的图案。其中一片光斑正好落在一具雪白赤裸的女性身体上——那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整个人被肖恩按在一棵巨大的栎树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光滑的背部肌肤,留下淡淡的红色擦痕。贝拉的黑袍被胡乱地扔在一旁的落叶堆里,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尖已经硬挺充血,在月光下呈现出深红色的诱人光泽。
肖恩站在贝拉身后,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那只晃动不停的右乳。他的手指用力地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肉团,乳尖在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贝拉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每一次深重的顶入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唔...主人...慢一点...”贝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树皮里,“有人...可能会发现...”
“发现又怎样?”肖恩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以为我在乎?还是说,你不敢让别人看到你被我干的样子?”
他说着,下身猛地用力一顶,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开了贝拉子宫口那道柔软紧致的防线,深深埋进了她身体最深处。贝拉整个人瞬间绷紧了,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吮吸着那根侵犯进来的粗大肉棒。
“哈啊...主人...太深了...插到子宫里面了...”贝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您的...您的肉棒...在我的子宫里...好烫...”
肖恩感受着贝拉体内那层软肉的包裹和吮吸,龟头顶端抵着子宫最深处的花心肉壁摩擦着,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缓缓地抽出来,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透明中带着淡淡奶白色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又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力道之大让贝拉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乳房重重地撞在树干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
“呜...主人...好舒服...再重一点...”贝拉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主动向后迎合着肖恩的撞击,臀部有节奏地晃动,配合着每一次抽插,“您的肉棒...在我身体里搅动...子宫都要被您顶穿了...”
肖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下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掌从贝拉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还处在紧致状态的粉嫩肛门。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那个小巧的洞口随着贝拉身体的晃动而微微张合着,周围的褶皱泛着健康的光泽。
贝拉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肛门上,先是轻轻按压,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那陌生的异物感让她身体一僵,但很快她就放松了,甚至还刻意地收缩着肛门的肌肉,主动去吸吮那只手指。
“主人...那里...是干净的...”贝拉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羞耻却渴望的矛盾情绪,“如果您想...可以...可以插那里...”
肖恩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手指继续在贝拉的肛门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个细小洞口的紧致和收缩。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极其有弹性,虽然从未被开发过,但却已经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他的手指缓缓往里深入,两个指节,三个指节,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了那个紧致湿润的肉穴里。
“唔...主人的手指...在我的屁眼里...”贝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好满...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前面的小穴也因此变得更加湿润,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迹。肖恩感受着贝拉后穴的紧致包裹,同时胯下的肉棒还在她前面的阴道里用力抽插着,两个肉穴都在同一时间被填满占有。
“看着我前面。”肖恩命令道,他的手指依然在贝拉的肛门里缓缓抽动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看到那个喝独角兽血的怪物了吗?如果你不想被它发现,就控制好自己的声音。但是你身体里的淫液告诉我,你根本控制不住,对吧?”
贝拉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树木的缝隙看向空地的方向。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还在独角兽的尸体旁吮吸着鲜血,完全没注意到几百英尺外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贝拉看到那个身影的同时,身体却因为肖恩的撞击而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那是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哈...哈啊...主人...我要去了...”贝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子宫颈紧紧包裹着肖恩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您...您会射在里面吗...射在我的子宫里...”
肖恩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位置,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贝拉的花心肉壁。他能感觉到贝拉体内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按摩着他的肉棒,那些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而他的手指也在她的肛门里加快了抽插,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穴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手指,甚至还主动地收缩吸吮着。
终于,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肖恩深深地顶入贝拉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她柔软的花心,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贯入了贝拉的子宫腔。那股冲击的力道如此之大,贝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被烫得一阵痉挛,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很快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有些甚至顺着输卵管往深处流。
“呃啊——!”贝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子宫像是要融化了一般紧紧包裹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主人的...主人的精液...好多...好烫...子宫里装满了...”
肖恩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大量精液完全填满了贝拉的子宫,甚至有些开始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肖恩缓缓拔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粗大阴茎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狰狞。贝拉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落叶堆里,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可以看到她的小穴还微微张合着,不断地往外吐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落叶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而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合着,那个刚被手指开发过的小洞周围泛着淡淡的红色,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光泽。贝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小腹,轻轻按压着那里——她能感觉到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甚至微微凸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主人...”贝拉转过头,看向肖恩,她的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您的精液...还在我的子宫里流...好烫...好舒服...”
肖恩弯腰捡起自己的黑袍重新披上,然后走到贝拉身边,手指沾了一点从她小穴里溢出来的精液,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贝拉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含住了那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精液,她的眼神变得愈发迷离。
“清理干净你的身体。”肖恩淡淡地说道,“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贝拉颤抖着用双手撑起身体,她双腿之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拿起自己的黑袍胡乱地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用手指伸进小穴里,试图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一些。但她很快就放弃了,因为她发现主人的精液量太大了,子宫里已经装满了,根本清理不完。
于是她干脆放弃了清理,只是重新穿上黑袍。黑袍的布料很快就被她小穴里渗出的精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每次走路时,子宫里的精液都会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那种奇怪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发软,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满足。
“走吧。”肖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已经整理好了衣服,看起来和刚才完全一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一样。
贝拉点了点头,跟着肖恩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黏腻,小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还有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奇妙触感。她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主人精液的腥甜味道——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味,却又莫名地让她上瘾。
“主人...”贝拉小声问道,“等办完正事...您还会...还会再给我一次吗?”
肖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看你的表现。”
贝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红晕,她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她甚至开始幻想等会儿完事之后,主人会用什么姿势干她,会射在哪里,会不会开发她的肛门...她想着想着,小穴里又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子宫里已经装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滚烫粘稠。
而与此同时,空地上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终于站了起来,他转过身,看向肖恩和贝拉离开的方向,兜帽下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的光——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几百英尺外的树林里,一个女人刚刚被内射了一肚子精液,现在正带着满怀的期待和欲望,跟着她的主人走向更深的黑暗。
湿润的泥土气息与林间的清新空气依然交织在一起,带着古老森林特有的深邃与静谧。但在这份静谧之下,那股混合着精液腥甜和女人情欲味道的淫靡气息,却像是一道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每一片叶子上,每一缕风中,宣告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纯粹原始的本能交媾。
树木的枝桠依然交错,遮蔽着大部分星光,那些透过树梢的斑驳光点落在厚厚的落叶上,形成了光影斑驳的图案。而同样的光点也落在了贝拉被精液浸湿的黑袍上,落在她依旧湿润的大腿内侧,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那里面装满了主人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正在慢慢地、持续地被她滚烫的子宫壁吸收着。
贝拉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这是她刻意控制的结果——她必须夹紧双腿,才能防止那些精液过快地从她的小穴里流淌出来。但即便如此,当她走出几步后,还是有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在落叶上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她低下头看了看,脸上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微笑。
“主人...您...您刚才射了好多...我的子宫里都装满了....”贝拉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现在还觉得很胀...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
肖恩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你应该有的状态。记住,你是我的东西,你的子宫也应该随时准备迎接我的种子。”
贝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低下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还残留着饱胀的感觉——那是精液充满子宫带来的真实触感。她还记得刚才高潮时,主人的龟头顶开她子宫口的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记得那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冲击力。
“我会记住的...”贝拉低声说道,语气变得更加顺从,“我会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让您随时可以使用...”
两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周围的树木变得越来越密集,光线也越来越暗。但贝拉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她紧紧跟着肖恩的脚步,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面前这个男人,和他给予她的那些粗暴却让她沉沦的快感。
很快,他们来到了刚才肖恩透过栎树树枝看到的那片空地边缘。那个戴兜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独角兽的尸体,以及周围血迹斑斑的落叶。贝拉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黑暗。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双眼睛正盯着她——那是她的主人肖恩。但他不是在警惕敌人,而是在欣赏贝拉此刻的状态。
月光下,贝拉的背影显得格外迷人。黑色的长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但肖恩却能清楚地记得黑袍下那具身体的样子——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个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个已经被他内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他甚至能看到贝拉黑袍的后摆上隐约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的性交留下的痕迹。
“主人?”贝拉发现肖恩没有跟上,转过身寻找他。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红唇显得格外诱人。
肖恩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他走到贝拉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你的脸很红。”
“因为...因为刚才...”贝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很快她又抬起头,大胆地看向肖恩的眼睛,“因为刚才主人干得太舒服了...我...我还想要...”
她说着,主动拉开了自己的黑袍领口,露出里面那对依然挺立的乳房。月光照在雪白的乳肉上,让乳尖那深红色的蓓蕾显得格外醒目。贝拉伸出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房,手指在乳头上打着转。
“主人...这里...被您捏得好敏感...刚才您碰过之后...就一直好烫...”贝拉的声音变得愈发魅惑,她的另一只手慢慢从领口往下滑,一直滑到自己的小腹上,“还有这里...您的精液还在里面...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慢慢地...被我的子宫吸收...”
肖恩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能看到贝拉的小腹确实有些微微凸起,那是精液充满子宫带来的自然隆起。他的手掌按在了那上面,隔着黑袍的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皮肤下面,装满了他的遗传物质。
“你真是个骚货。”肖恩低声说道,“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脑子里还只想着做爱。”
“因为...因为主人太厉害了...”贝拉喘息着,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黑袍的布料按压着那个湿润的核心,“我的小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流水...都是因为主人的精液还在里面...好烫...好舒服...”
肖恩不再犹豫,他一把将贝拉按在一棵树上,撩起她的黑袍下摆,然后伸手探进她两腿之间。果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只是精液,还有大量贝拉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无比黏腻。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那个依然松软湿润的小穴里,在里面搅动着,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唔...主人的手指...又进来了...”贝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搅我的子宫...我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晃动...”
肖恩的手指在小穴深处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花心肉环——那是子宫口,刚才被他顶开并内射的地方。现在那里还有些微微发烫,并且比平时更加柔软,手指稍微用力就能按进去一个小凹陷。他试着将两根手指一起塞进那个小小的洞口,感受着里面依然充斥着的滚烫精液。
贝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肖恩身上。“主人...那里...子宫里面...好敏感...别...别再弄了...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但肖恩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在贝拉的子宫里搅动着,感受着精液的黏稠和滚烫。然后他抽出沾满液体手指,将它们伸到贝拉嘴边。“舔干净。”
贝拉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含住那两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混合了她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她的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好喝吗?”肖恩问道。
“好喝...主人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贝拉喘着气说道,她的舌头还在认真地舔舐着肖恩的指缝,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滴,“咸咸的...甜甜的...好喜欢...”
等她舔干净后,肖恩才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在月光下粗大狰狞。贝拉的眼睛一亮,她立刻跪了下来,双手捧起那根肉棒,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
“嗯...主人的味道...”贝拉含混地说道,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然后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直到她的鼻子抵在了肖恩的小腹上。
深喉的压迫感让肖恩舒服地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贝拉的喉咙在用力地吞咽,仿佛想把他的肉棒完全吞进肚子里。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和刚才在她小穴里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贝拉就这样含着肖恩的肉棒,慢慢地吞吐着,每次都要顶到喉咙最深的位置才吐出。她的嘴角溢出了些许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口的乳沟里。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感受着嘴巴被肉棒填满的触感;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黑袍揉搓着那个湿润的核心。
“唔...唔嗯...”贝拉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喉咙在每一次深喉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给肖恩的肉棒带来更强的刺激。
肖恩按住贝拉的后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他能听到贝拉喉咙深处发出的窒息般的呜咽声,能看到她脸上因为缺氧而泛起的红晕,感受到她咽喉肌肉的剧烈收缩。
“吸得再用力些。”肖恩命令道。
贝拉立刻照做,她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会用力舔舐冠状沟,每一次插入时都会用舌面摩擦肉棒下侧最敏感的位置。
几分钟后,肖恩按住贝拉的头,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腰部用力,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贝拉的气管里。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食道,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松开嘴巴,而是用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所有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
大量精液涌入她的胃部,贝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食道往下流,最后聚集在她的胃里,带来了奇妙的饱足感。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的肌肉用力地收缩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全部被她咽了下去,她才缓缓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咳咳...咳咳咳...”贝拉弯着腰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几丝乳白色的精液。但她很快用舌头舔干净了嘴角,然后抬起头看向肖恩,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主人...全都喝下去了...在胃里...暖洋洋的...”
她说着,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有了双重的饱胀感——子宫里装满了精液,胃里也装满了精液。那种全身都被主人填满的感觉让她陶醉不已。
肖恩拉起贝拉,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就在这时,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立刻警惕起来,肖恩拉着贝拉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黑袍男人。他们走到了独角兽尸体旁边,俯身检查着什么。其中一个男人抬起头,看向肖恩和贝拉刚才躲藏的灌木丛方向——但他什么都没注意到,因为贝拉和肖恩藏得很好,而且那股淫靡的气味也被森林里其他的气味掩盖了。
那两个人低声交谈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等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森林深处后,肖恩和贝拉才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看来还有其他人在跟踪我们。”肖恩低声说道。
贝拉点点头,她的手还紧紧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能感觉到精液的晃动。“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把独角兽的线索处理掉,然后去找我们的下一个目标。”肖恩说着,掏出了魔杖,对着独角兽的尸体施展了几个清除痕迹的咒语。
而在他身后,贝拉悄悄地掀开自己的黑袍,用手指探进小穴里,挖出了一小团已经开始凝固的精液混合物。她没有扔掉它,而是又塞回了自己的小穴深处,甚至还用力按了按,确保它不会被轻易流出来。
“你在干什么?”肖恩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没什么...”贝拉有些心虚地回答道,“只是...想让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待得更久一点...”
肖恩转过身,看着贝拉那张还带着高潮后红晕的脸,以及她黑袍下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就让它好好待着吧。反正,等会儿可能还会再补充一些。”
贝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用力点点头,快步跟上肖恩的脚步。而她的脑海里已经在想象下一轮性交会是什么样子,会在哪里,会用什么样的姿势,主人会不会真的开发她的肛门...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森林更深的黑暗中,只留下身后那片空地,以及月光下逐渐冷却的独角兽尸体。
但即使他们离开了,这一小片区域的空气里,依然残留着精液的腥甜味道和女人爱液的甜腻气味。那是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留下的印记,就像是某种原始而古老的宣告——这片禁林不只属于黑暗魔法,也属于本能的交媾和占有。
而贝拉,这个曾经骄傲的黑巫师,此刻正满怀着欲望和臣服,跟着她的主人在黑暗中前行。她的子宫里装满了主人的精液,胃里也装满了主人的精液,身体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些滚烫液体在体内的晃动。那是她作为所有物的证明,是她臣服的标志,是她心甘情愿戴上的枷锁。
而她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缓缓睁开。那双眼睛的主人闻到了空气中的那股淫靡气味,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残忍而贪婪的笑。
“真是有趣...”一个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低语,“在我狩猎独角兽的时候...居然有人在附近做爱...而且那个女人的味道...很像是我的仆人贝拉...”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那是伏地魔年轻时的模样,或者说,是现在这个残缺状态的伏地魔。
“贝拉...我最忠诚的仆人...”伏地魔的舌头舔过嘴唇,那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甘愿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被人干...”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朝着肖恩和贝拉离开的方向追去。而前方的贝拉正沉浸在又一次可能的性交幻想中,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森林的黑暗一如既往地深邃寂静,但今夜,这份寂静下却涌动着原始的欲望、黑暗的阴谋,以及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而贝拉,这个身陷情欲和臣服之中的女人,将会成为这场冲突的中心——不只是作为黑巫师的仆人,更是作为一个被精液填满子宫和胃部的性爱俘虏。
“主人,您觉得他们会来吗?”一个黑袍男人突然自言自语道。
“会。”他的脑后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
“上次那个人离开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的胳膊上...”黑袍男人欲言又止,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有大人您的标记...”
“哦?你确定吗?”
“我…我不是很确定,主人。”黑袍男人略带犹豫地回答,“当时距离比较远,我只是隐约看到。”
“哼,如果真的有我的标记,那他也只不过是个懦弱的叛徒罢了。”
脑后的嘶哑声音透出一股阴冷,“现在忠于我的人全都在阿尔巴尼亚...还有阿兹卡班。”
“主人,我听说前阵子好像阿兹卡班有人越狱了,会不会是...”
“逃出来的那个人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我最忠诚的仆人...”
而此时的森林外围。
“你来过这儿吗?”身着一袭黑袍的肖恩向身边同样装束的贝拉询问道。
贝拉摇了摇头,“没,听说这里有狼人。”
“我也没来过几次,得小心点。”
一路上两个人几乎没怎么交流,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越来越深入森林内部,后来树木变得极为茂密,小路几乎走不通了。
肖恩透过一棵古老的栎树纠结缠绕的树枝,可以看见前面有一片空地。
“看——”他低声说,举起胳膊拦住贝拉。
一个洁白的东西在地上闪闪发光。他们一点点地向它靠近。
那是一只死去的独角兽。
肖恩从没见过这样美丽、这样凄惨的情景。
它修长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时的姿势,很不自然地直伸着;
它的鬃毛铺在漆黑的落叶上,白得像珍珠一样。
肖恩刚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阵簌簌滑动的声音使他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
空地边缘的一丛灌木在抖动……接着,从阴影里闪出一个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缓缓爬行,像一头渐渐逼近的野兽。
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来到独角兽身边,低下头去,对准那尸体一侧的伤口,开始喝它的血。
“看来我们的敌人也不过如此嘛。”见到这一幕,贝拉嗤笑一声,“一个已经沦落到喝独角兽血苟延残喘的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