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狗好人坏(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2万 字
众所周知。
三角形具有稳固性。
而自从赫敏与哈利、罗恩组成三小之后,这个小团体缺少的最后一块拼图也被补全了。
哈利本来很苦恼要在作业和魁地奇训练中找到一个平衡。
但赫敏很好的帮他解决掉了这個问题甚至还借给他了一本《神奇的魁地奇球》。
上面记载了一四七三年发生的一场魁地奇世界杯比赛,那场比赛一共产生了七百多种犯规行为,甚至连裁判都时而失踪,几个月后才出现在撒哈拉沙漠。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本书被斯内普随便找了个理由没收了。
哈利在去办公室要书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了斯内普的腿伤是因为三头犬引起的。
当哈利回到罗恩和赫敏身边时,他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最后,哈利屏住呼吸说道,“万圣节前夕,他想从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身边通过!当时我们看见他时,他正要往那里去——他在寻找大狗看守的那件东西!我敢用我的飞天扫帚打赌,是他放那头巨怪进来的,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
赫敏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不——他不会的,”她说,“我知道他不太好,但他绝不会去偷邓布利多严加保管的东西。”
“说老实话,赫敏,你总认为所有的老师都是圣人。”罗恩很不客气地说,“如果这是肖恩教授,我肯定不会说些什么,即使他真去了那个地方,也绝对是邓布利多让他去的。”
“可是斯内普呢?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罗恩的话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
狗咬肖恩教授,狗坏人好;狗咬斯内普教授,狗好人坏。
不过似乎...确实,罗恩的话有些打动赫敏的心,她想到了圣诞节前夕在女厕所夜晚肖恩教授说的话。
如果...
还没等她想明白,罗恩又抛出去了一个新的问题:斯内普在寻找什么,三头犬在守护什么?
“我一直在寻找着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我想在你身边守护你。”
肖恩低头扫视了两遍这个自己刚刚写下的句子,然后又以闪电般的速度拿钢笔涂掉了。
太肉麻了。
他绝对不会把这种信件寄到唐克斯的手中的。
事实上,他现在正在给唐克斯回信,自从万圣节过后,肖恩邀请唐克斯来霍格沃茨担任助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信件交流也愈发频繁了起来。
几乎是每天两封的频率。
在肖恩的刻意引导下,他们的话题天南海北,无所不聊。
从霍格沃茨的历史到纯血和非纯血之间的矛盾激化过程以及内在的原因、从把北极熊放到冰箱里需要几步到天上各个星座之间存在的隐秘的联系。
哦,对了,最近他们已经聊到了伦敦最近的天气和巴黎时装周最近的时尚单品。
同为麻瓜出身的唐克斯对此很有见解,虽然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但这些的前提要加个女性二字,女性大多数天生都是爱美的,她也不例外。
但这却苦了为两人传递信件的猫头鹰。
肖恩总觉得看起来比第一次见它的时候瘦了几斤,黑眼圈也加重了不少,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它会不会在飞到一半的时候,在天空中睡着,从而摔落下来。
在这几天肖恩的极力劝说之下,唐克斯终于同意了来霍格沃茨任教。
不过也仅仅只是下半学期的时间,她的心里仍还有做一名傲罗的梦想。
肖恩对此不以为意,换句话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英俊的外貌和极高的名声,没有几个女巫能在他的火热攻势下保持冷静。
只要能来,就代表着计划的成功。
而且他有信心,在任期结束后能够成功“教育”对方,让对方服服帖帖的。
至于感情?
别开玩笑了,唐克斯当真了,肖恩可不会当真。
这东西也不能当饭吃。
肖恩看来,在利益面前,感情只是工具,一个为利益服务的工具。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贝拉的时候,贝拉用饱含风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就这样欺负你朋友的姨妈?”
肖恩没有说话,从公文包里找出了一根皮带。
看到皮带的时候,贝拉熟练的将两只手并拢在了一起,伸了过去。她的手腕内侧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上次被束缚时留下的印记。肖恩接过皮带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划过贝拉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那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贝拉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着摊开,摆出一副任人摆布的顺从姿态。
肖恩用皮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了两圈,皮革的粗糙质感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系得很紧,皮带深深陷入贝拉的腕肉之中,将她两只手腕牢牢固定在一起。皮带扣“咔嗒”一声锁死的时候,贝拉的小臂明显绷紧了一下,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肖恩的手指在打结的时候,指节有意无意蹭过贝拉的手心,那里微微有些潮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的汗水。
随后,他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根黑色的布条,布料很柔软,是上好的丝绸材质。肖恩将布条展开,在贝拉眼前比划了一下。贝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丰腴的胸部在单薄的连衣裙下明显起伏着,乳尖将布料顶出了两点清晰的凸起。她微微仰起脸,下巴与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自己闭上眼睛。”肖恩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贝拉顺从地闭上了那双总是带着疯狂又魅惑神采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垂下两扇阴影,轻轻颤动着。肖恩将黑色丝绸布条绕到她脑后,布料覆盖眼睑时带来微凉的触感。他在她脑后熟练地打了个结,手指故意在后颈处多停留了几秒,指腹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贝拉的脖颈微微缩了缩,随后又放松下来,任由那条黑布完全剥夺了她的视觉。
黑暗降临的瞬间,贝拉的身体明显变得更加敏感。她能听到肖恩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皮革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响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他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失去了视觉之后,听觉、嗅觉和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能闻到肖恩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办公室里墨水和旧羊皮纸的味道。
在一片黑暗之中,贝拉的言语也更加锋利和放肆了。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猩红的舌尖在唇角一闪而过:“你不该是想让她……和她的姨妈一起服务你吧?”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故作矜持却又充满挑逗的语调,“我那外甥女唐克斯……还是个没怎么开过苞的小姑娘呢。纯情得很,怕是连男人的肉棒都没见过几次。”
她顿了顿,等待肖恩的反应。见肖恩没有立即回应,她继续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被束缚的双手抵在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肖恩教授……您该不会真的在打这个主意吧?让姨妈和外甥女一起躺在您的办公桌上,分开双腿让您肏?一个成熟风骚,一个青涩害羞……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精彩呢。”
在说到“肖恩教授”四个字的时候,贝拉特意拉长了尾音,那个“授”字被她拖得绵长而婉转,带着一种刻意的媚态。这种语调的转换就像某些晶莹的液体一样——温热、粘稠、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自然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湿润了,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区域变得粘腻湿热。
黑暗放大了她的羞耻感,也放大了她的欲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又因为某种期待而缓缓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动了些许,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用那种带着嘲讽却又隐含着邀请的语气说话。唇瓣因为唾液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在黑暗中无人看见,却让她自己更加意识到此刻的淫荡姿态。
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这些言语并不能完全刺激到肖恩,贝拉酝酿了许久,终于再次开口。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被束缚的双手能更自然地放在大腿上,这个姿势也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
“肖恩教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她叹息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谴责,反而带着一种发现了同类般的兴奋,“表面上是德高望重的教授,背地里却想着把学生和学生的姨妈都弄上床……哦,不对,唐克斯下学期才来,还不是学生呢。是助教和助教的姨妈……这听起来似乎更刺激了,不是吗?”
她歪了歪头,黑色丝绸眼罩下的眼睛虽然被蒙住,但眼球的转动还是能通过布料细微的褶皱变化看出来。她在黑暗中“凝视”着肖恩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自己的上唇,“你是不是还要加上我那可怜的妹妹?唐克斯的母亲,安多米达?”
提到自己妹妹的名字时,贝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某种家族血脉中天然的嫉妒,也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想象着自己那个总是装得一本正经、嫁给了麻瓜出身巫师的妹妹,被同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肏弄的场景。
“她啊……生了孩子之后身材倒是保持得不错。”贝拉用一种评价商品的语气说道,“胸比我还大一些,腰也细,屁股又圆又翘……最重要的是,她总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骨子里却骚得很。你如果把她弄到手,她表面上会挣扎、会哭,但小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这种女人肏起来最有意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部起伏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敏感的胀痛感。小穴里涌出了更多淫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
“我的外甥女不懂事,等她来了,麻烦肖恩教授好好替我教育一下她。”贝拉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喘息,“用您那根大肉棒……好好教育教育她,让她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该怎么用她那张小嘴含住男人的龟头,怎么用她那个还没被开发过的小穴夹紧鸡巴……辛苦教授多费心了。”
她说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放肆。失去视觉带来的不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沉浸在言语带来的性快感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红得厉害,但嘴里的淫语却一句比一句下流。
“我也没有别的能给教授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楚楚可怜,“只有这个身体……这个早就被您肏烂了的身体……这个骚得流水、见到您就想张开腿的烂货身体……”
她说着,缓缓地、刻意地分开了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两侧打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裹着黑丝的丰满大腿和两腿之间那块被濡湿的布料。办公室的灯光透过黑色丝绸眼罩,在她眼前投下一片朦胧的暗红色光影,她能隐约感觉到光线的方向,知道肖恩此刻正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您看……”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道,“光是说说这些话……我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
她挪动着臀部,让被束缚的双手移到身前,手指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在她指尖按压下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摸到内裤裆部那一片湿润的痕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
“教授……想要吗?”她的手隔着布料在自己的小穴上打圈揉按,手指故意压过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发硬,“想要肏我这个骚姨妈吗?还是说……您更想留着精力……等唐克斯来了……把她按在这张办公桌上……撕开她的裙子……把您这根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她那个嫩得出水的小穴里?”
她一边说着淫荡的话,一边用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度。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窜起,让她的大腿肌肉一阵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她指尖的按压下发出了更加明显的水声。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情欲和危险的气息。贝拉被蒙住双眼,看不见肖恩的表情,只能通过声音和气息来判断他的状态。她能听到肖恩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一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味变得更浓烈了。
而她自己的欲望也已经攀升到了顶峰。小穴里空虚得厉害,阴唇一开一合地蠕动着,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里面的每一寸空间。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痛,那是排卵期特有的感觉——她的身体在提醒她,现在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想到这一点,贝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教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求您了……肏我……用您的大鸡巴肏烂我这个骚货……把我肚子里灌满您的精液……让我给教授生一窝小母狗……”
她说着,用被束缚的双手笨拙地去掀自己的裙摆。因为手腕被皮带绑在一起,这个动作做得有些艰难,但她还是努力将裙摆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和臀部,还有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因为浸满了淫水,紧紧贴合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阴唇轮廓,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清晰可见。
“看……”她喘着气说,“都湿成这样了……全都是因为想教授的大鸡巴……”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肖恩走近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稳,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贝拉的身体瞬间绷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正在靠近的身影上。她能感觉到肖恩停在了她面前,能闻到他身上檀木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下来。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她头上。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穿过她的长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传来,迫使她向前俯身。
“张嘴。”肖恩的声音终于响起了,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情欲。
贝拉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红唇微启,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嫩的舌头。她甚至主动向前凑了凑,下巴微微抬起,摆出一副等待喂食的谄媚姿态。
然后她感觉到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轻响,接着是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阴茎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肖恩体味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贝拉的鼻孔微微翕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唇边。是龟头,硕大饱满,光滑而炽热,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带着咸腥的味道。
贝拉毫不犹豫地张大了嘴,嘴唇包裹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她的舌头立刻迎了上去,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轮廓,舌尖探索着顶端的小孔,贪婪地吮吸着那里渗出的咸味液体。那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更多淫水。
“舔。”肖恩简短地命令道,按住她后脑的手施加了一些压力。
贝拉顺从地开始吞吐起来。她用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然后慢慢将整根阴茎往嘴里吞。肖恩的尺寸很大,完全含住有些困难,但她努力地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往喉咙深处送。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贝拉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阴茎上下滑动。唾液因为深入的口交而大量分泌,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单薄的连衣裙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被顶得发出来的、带着哽咽的吮吸声。
因为被蒙着眼睛,她完全看不见眼前的场景,只能凭感觉去侍奉口中的肉棒。这种黑暗中的口交让她更加专注于口腔的感受——龟头在舌面上摩擦的粗糙感,阴茎在喉咙深处顶撞带来的窒息快感,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肖恩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吞吐的节奏。时而缓慢地让她深喉,龟头完全捅进喉咙深处,压迫着她的气管;时而快速地在她口腔里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贝拉被顶得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但每一次干呕都让她的喉咙收缩得更紧,反而给了肖恩更强的快感。
“唔……咕……”她的喉咙被塞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手指蜷缩着,掌心全是汗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全靠肖恩按在她后脑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恩终于抽出了阴茎。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口腔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从贝拉嘴角一直连到龟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贝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混浊的液体。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部剧烈地起伏着,被黑布蒙住的眼睛下方,泪痕清晰可见。
“教授……”她喘息着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沙哑不堪,“还要……我还要……”
肖恩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湿漉漉的、沾满她唾液的龟头,轻拍着她的脸颊。滚烫的龟头拍打在她脸上,留下粘腻的水痕,拍打在嘴唇上,拍打在下巴上,拍打在脖颈上。贝拉仰着脸,努力追逐着那股龟头的触感,伸出舌头想要再次含住,却总是被肖恩巧妙地避开。
这种戏弄让她的欲火更加旺盛。小穴里空虚得发疼,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那是排卵期雌性身体对精液最本能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渗透了裙子,在她臀下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肖恩的龟头从她的脸颊滑到了脖颈,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动脉的搏动,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连衣裙单薄的布料,龟头顶在了她的胸口。贝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挺起胸,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坚挺的小点,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肖恩用龟头在她左胸上画圈,湿漉漉的龟头将布料浸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连衣裙上晕染开来,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位置。布料被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胸罩的蕾丝花纹和雪白的乳肉。
然后,肖恩用手抓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贝拉的连衣裙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彻底敞开了。黑色的蕾丝胸罩暴露出来,那是一件半杯式的款式,只能勉强兜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大半的乳肉都溢了出来,在胸罩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已经完全勃起,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自己脱了。”肖恩命令道。
贝拉被束缚的双手笨拙地移到胸前,摸索着胸罩的搭扣。因为看不见,这个动作做得有些艰难,尝试了几次才成功解开。黑色的胸罩滑落下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弹了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粉嫩的乳晕因为情欲而胀大了一圈,深红色的乳尖硬挺着,微微颤抖。
肖恩的龟头立刻抵在了她裸露的乳肉上。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压着柔软的乳肉,陷了进去。贝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努力挺起胸,让那对乳房更加迎合龟头的摩擦。肖恩将她的两只乳房并拢,夹住了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这是一种淫靡的乳交。坚硬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沟里进出,龟头每次前冲都会顶到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每次后退又会从她紧紧并拢的双乳中滑出。贝拉的乳房丰满而有弹性,夹得很紧,给了阴茎足够的压迫感和摩擦感。她自己的乳头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龟头和茎身摩擦,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教授……肏我的奶子……”贝拉仰着头呻吟道,被黑布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在自己乳肉上摩擦的每一寸触感,“用您的大鸡巴……把我的奶子当成小穴来肏……”
肖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乳沟里发出湿滑的摩擦声。贝拉的乳房被蹂躏得泛起了红痕,雪白的乳肉上沾满了肖恩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变成了深红色,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贝拉以为肖恩要在她乳沟里射精的时候,肖恩却忽然抽出了阴茎。失去支撑的乳房弹跳了一下,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贝拉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前倾想要追逐那根离开的肉棒。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肖恩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她被束缚的双手无法保持平衡,踉跄了一下,被肖恩按着转过身,面朝下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冰冷的木质桌面贴着她裸露的胸部和腹部,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那种冰冷就被身体内部燃烧的欲火烧得无关紧要了。肖恩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往下压,迫使她高高撅起臀部。
她的裙子还卷在腰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和臀部,湿透的黑色内裤勉强遮住私处,但布料已经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深色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轮廓。阴唇因为大量分泌的淫水而微微张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肖恩的手伸到她臀后,两根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腰边,用力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从她臀缝里被剥离的时候,发出了粘腻的声响。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肖恩彻底扯掉,扔到了一边。
贝拉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深棕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的形状覆盖着阴阜。两瓣大阴唇丰满而饱满,因为情欲而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小阴唇因为大量分泌的爱液而湿漉漉的,闪烁着水光。最下方的位置,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滴,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留下粘腻的水痕。
而在那个湿淋淋的小穴下方,那个更加私密的、深褐色的肛门也暴露在空气中。那个小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肉色。
肖恩的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想要将那根肉棒吞进去。
“教授……快……快进来……”她喘息着哀求道,被束缚的双手抵在桌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肏我……用您的大鸡巴填满我这个骚姨妈的小穴……”
肖恩并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蹭着她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贝拉几乎要发疯,她的腰部剧烈地扭动起来,臀部疯狂地向后顶,试图让龟头滑进自己饥渴的小穴里。
“求您了……”她哭喊道,泪水浸湿了脸上的黑布,“我受不了了……小穴好痒……子宫里好空……求您插进来……狠狠肏我……”
终于,在贝拉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肖恩的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整根阴茎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贝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被完整填满后极致的快感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绷成了一道弧线,双手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死死抓住了桌沿。
肖恩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体内,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闭合着的宫口被龟头挤压着,带来一阵酸胀又酥麻的刺激感。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硕大的龟头撑满了她子宫颈口的位置,粗壮的茎身填满了她小穴的每一寸空间,挤压着她敏感的甬道壁褶皱。
然后肖恩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次狠狠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那种沉重而有力的撞击让贝拉浑身发抖,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她的淫水太多了,多到阴茎每次进出都会带出大股粘稠的液体,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那些液体溅在了她的大腿上、臀部上,还有肖恩的小腹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教授……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贝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黑布下方已经被泪水完全浸湿,“就是这样……狠狠肏……把这个骚姨妈的子宫都肏烂……”
肖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龟头深深埋进她体内,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桌子上前后滑动。办公桌被撞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桌上的墨水瓶子、羽毛笔、文件架都随着撞击在抖动。贝拉的乳房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红肿敏感。
忽然,肖恩抽出了阴茎。失去了填满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让贝拉发出了不满的呜咽。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臀缝之间——不是刚才的小穴入口,而是更下方、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那个入口。
“不……那里……”贝拉的身体瞬间僵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教授……那里不行……没做过……”
但肖恩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沾满了她淫水的龟头顶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上,用力往里顶。极度紧张的括约肌抵抗着入侵,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贝拉倒抽了一口冷气。
“放松。”肖恩简短地命令道,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揉按。
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淡了疼痛,贝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就在这个时候,肖恩的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小孔,捅了进去。
“啊——!!!”贝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强行进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即使蒙着眼也能感觉到视野里一片金星乱冒。
但肖恩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按,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后面是撕裂般的疼痛,前面是汹涌的快感。而且疼痛和快感之间似乎有一条模糊的界限,当肛门的疼痛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反而转化为了某种病态的、令人上瘾的刺激感。
肖恩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但每一次龟头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又会带来一阵意想不到的酥麻快感。贝拉的呻吟声逐渐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带着痛楚的愉悦呻吟,她的身体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迎合着阴茎的抽插。
“教授……肏我的屁眼……”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把您学生姨妈的屁眼……当成第二个小穴来用……”
肖恩的抽插越来越快,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也发出了低沉的喘息。他紧紧按住贝拉的后腰,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将她的身体撞得在桌面上不停滑动。
办公室里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肉体的撞击声,湿漉漉的抽插声,贝拉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有办公桌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的咸味、淫水的腥甜味、还有前列腺液和肠道分泌物的特殊气味。
贝拉被蒙住眼睛绑住双手,以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上,接受着来自后面的侵犯。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快感和疼痛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她能感觉到肖恩的阴茎在她直肠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内脏轻微移位,带来一种奇异的、深层次的充实感。她的前列腺被不断摩擦,那种刺激让她的小穴也在不断收缩,涌出更多淫水。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快感相互叠加,逐渐攀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峰。
忽然,肖恩猛地拔出阴茎,然后再次狠狠捅入——这一次不是肛门,而是再次回到了她湿透的小穴。刚刚被放松的穴口轻易地吞没了整根肉棒,龟头再次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这种从紧致的肛门忽然转换到湿热的小穴的刺激,让贝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穴道的不同——肛门紧致而干燥,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阴茎;小穴湿热而柔软,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此刻,她的两个穴道都因为刚才的侵犯而不断痉挛着,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肖恩就这样交替着侵犯她的两个穴道。每一次转换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贝拉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种极致的性爱之中,她哭喊着,哀求着,淫叫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办公桌上扭动身体。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和脖颈上,黑色的丝绸眼罩下方的脸颊一片狼藉——泪水、唾液、还有肖恩刚才拍打她脸时留下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被束缚的双手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挣扎而被皮带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两个正在被轮番侵犯的穴道上。
终于,肖恩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极限。他紧紧按住贝拉的臀部,阴茎深深埋进她的小穴里,龟头顶住她敞开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发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进了贝拉的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将她的子宫瞬间填满。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那种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发,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拥有的满足感。
“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和肛门同时收缩到了极限,子宫剧烈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涌入的精液。一股清亮的潮吹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溅而出,射在了办公桌的桌腿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肖恩的精液量实在是太大了,在灌满了子宫之后,多余的开始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贝拉的大腿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潮吹液,在她黑丝上留下大片大片混浊的痕迹。她的腹部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一个小小凸起的弧度。
肖恩终于拔出了阴茎,失去堵塞后,更多的精液从贝拉敞开的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哗啦啦地流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那些精液里还混合着宫颈粘液和阴道分泌物,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贝拉瘫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着。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和子宫被填满的充实感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蒙着眼罩的她看不见办公室里的淫靡场景,但身上粘腻的触感、空气中浓烈的气味、还有体内不断涌出的精液,都在告诉她——她被彻底地、从内到外地玷污了。
而肖恩,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皮革松开的时候,贝拉的手腕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了下来。手腕上有着清晰的红痕和破皮的地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接着,肖恩解开了她脑后的丝绸眼罩。布条滑落的时候,光线重新涌入双眼,让贝拉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凌乱的办公室,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桌面,自己赤裸的身体,大腿和椅子上大片大片的白色粘稠液体,还有肖恩站在她身后,那根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依旧半硬的阴茎。
肖恩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等唐克斯来了,我会好好‘教育’她的。像今天教育你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她沾满精液的脊背往下滑,一直滑到尾椎,然后在被精液浸染的会阴处停留,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更多的精液被挤压出来。
“而你……要做好榜样。当姨妈的总要先学会怎么张开腿教外甥女……不是吗?”
贝拉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彻底臣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转过头,用那双总是带着疯狂色彩的灰眼睛看着肖恩,然后缓缓地、爬下了桌子,跪在了他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
肖恩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巫,看着她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看着她满脸的狼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臣服与渴望。
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贝拉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精液、半软的阴茎再次含进嘴里,用舌头温柔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吞咽着上面残留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肖恩精液的液体。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吮吸声,还有贝拉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呜咽。窗外,霍格沃茨的夜色正浓,城堡里大部分学生和教授都已经入睡,没有人知道,在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着怎样淫靡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