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巨怪（加料）

礼堂。

万圣节晚宴。

节日晚宴一向是霍格沃茨最值得大家期待的时刻，哪怕是阴森的万圣节也一样。

为了迎合节日，礼堂被精心布置了一番：

一进入礼堂，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排排悬挂于空中的幽灵装饰，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中轻轻飘荡，仿佛真的幽灵在四处游荡。

当然，肖恩教授的本意是用真的幽灵作为装扮，以彰显他们霍格沃茨的底蕴，怕别人误会他们雇不起真的幽灵。

可是他的这一提议遭到了血人巴罗和没头的尼克的强烈反对，所以他的提案胎死腹中。

这也让他的小本本上多了一笔：

10月31日。

血人巴罗、没头的尼克公然反对我。

而万圣节的象征南瓜灯被巧妙地放置在每个餐桌的中央，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为整个礼堂增添了一丝神秘而又温馨的氛围。

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

同时香甜诱人的烤南瓜气味飘荡在每一個角落。

这些历来都是每年万圣节的老传统了，没什么新奇的。

让小巫师们最为感到惊喜的，是当他们掏出巫师杀来玩的时候，发现巫师杀里面的所有角色卡今天都穿上了万圣节的装扮。

譬如：斯内普教授——蝙蝠装，邓布利多教授——南瓜装，肖恩教授——骷髅装......

这样的变化，让他们在玩巫师杀时感到有趣极了。

只是他们面临了新的困惑。

小巫师们常常把“黑巫师”和“斯内普教授”和“肖恩教授”这两张巫师卡搞混，毕竟这两个教授的万圣节打扮，看起来比黑巫师还要邪恶。

在小巫师们的逐渐落座后，用金色盘子装着的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就像开学典礼时那样。

而此刻，对这些美食的忠实拥趸肖恩教授却不在礼堂。

此时的他正在躲在男厕所的某个隔间中。

虽说霍格沃茨的厕所干净地没有一丝污垢（因为每天都会用魔咒清理），但肖恩还是不想呆在这里。

厕所就是厕所，它永远比不上学校温暖的礼堂和教师长桌上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一想到那些肉质鲜嫩多汁的烤肉再搭配上浓郁的芝士酱汁，肖恩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好饿啊...

也不知道他可怜的奇洛学长，将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与此同时，大礼堂内。

砰——

礼堂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发出能够震落天花板的巨响，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了礼堂，他的大围巾歪戴在头上，脸上满是惊恐。

这突然的变故使得全场的人都在盯着他。

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的椅子旁，差点摔了个跟头，喘着粗气说道：“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啊——”

伴随着小巫师们的尖叫声，礼堂里顿时乱成一团。

“肃静！”随着邓布利多用超出平常音量十倍的声音才让整个礼堂重新恢复了安静。

“级长，”他声音低沉地说，“立刻把各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我刚想起来——赫敏。”台下的哈利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身旁的罗恩小声说道。

“她怎么啦？”罗恩疑惑地问道。

“她还不知道巨怪的事...”

就在珀西带着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回休息室的时候，他没发现，有两个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了...

而身在男厕所的一直等待着的肖恩饿到已经快要吃下自己胳膊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一阵低沉的嘟哝声和巨大的脚掌拖在地上走路的声音。

是巨怪！

它终于来了。

他悄悄走到了男厕所内侧的门后，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不一会儿，巨怪沉重的脚步走到了他旁边的女厕所中。

随后，是一阵关门上锁的声音。

肖恩知道，这是哈利和罗恩将巨怪锁在了女厕所里...之后就是二人慌乱的跑步声。

肖恩抽出了身上一直携带的魔杖，同时双腿绷直，随时准备出门。

终于...一个凄厉的、惊恐万状的女声从隔壁的女厕所传来，肖恩猛地一推开门，一个扭头来到了旁边的女厕所门口。

他挥舞着魔杖，对准着女厕所被紧锁的门：“阿拉霍洞开！”

随着咔嚓一响，门被缓缓打开。

里面的景象十分恐怖。

那个巨怪足足有十二英尺，皮肤暗淡无光，像花岗岩一般灰乎乎的，庞大而蠢笨的身体像一堆巨大的泥砾，，上面顶着一个可可豆一般的小脑袋。

它的短腿粗壮得像树桩，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茧的大脚，它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棒，由于它的手臂很长，木棍在地上拖着。

同时肖恩闻到了巨怪身上令人作恶的味道——那是一种臭袜子和从来无人打扫的公共厕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而肖恩可爱的小课代表赫敏正蜷缩在厕所的角落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而巨怪正在朝她逼近，它一边走，一边把水池撞得与墙脱开了。

“赫敏！”

“赫敏！”

刚才将门锁上的两小只在听到赫敏的叫声也飞奔了回来，站在了肖恩的身后。

二人的叫声吸引到了赫敏的注意，而此时她的眼里只有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英俊的男巫。

只见他举起魔杖，对准了正在移动的巨怪：“霹雳...”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

可是巨怪的行动却没有停，它高高地举起自己手上的棒子，然后用力地往下一凿。

赫敏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能感受到棍棒裹挟着腥臭气味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她听见一句：“Immobulus！”

然后...周围就没有了动静。

当她感到困惑从而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巨怪举着棒子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　 然后那个男巫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来。赫敏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混杂在他身上干净的布料味道里，让处于惊吓与恶臭中的她精神不自觉地一振。她抬起湿漉漉的褐色眼眸，看着肖恩教授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他的灰眼睛里此刻没有平日上课时的戏谑或严厉，只有一种安静的、让人安心的专注。

他伸出手，没有先去扶她的手臂，而是先轻轻抚上了她冰凉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带着温暖的体温，几乎完全覆住了她半边脸颊。那拇指的指腹在她沾染了泪痕的皮肤上缓慢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赫敏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在这触碰下竟然奇异地松懈了一点点。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冰凉的脸颊往他更暖和的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没事了，格兰杰小姐。”肖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巨怪暂时动不了了。你还能站起来吗？”

赫敏尝试了一下，但刚才蜷缩太久，又经历了极致的恐惧，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而且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我……我有点……”她难堪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别勉强。”肖恩说着，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掠过她被扯乱了一些的格兰芬多领带，和因为蜷缩而掀起了一小截的巫师袍下摆，露出底下穿着的及膝袜和一小段白皙的大腿。他的眼神没有多少停留，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臂，一只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揽住她的后背，稳稳地将她从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抱了起来。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整个身体都悬空了，完全依靠着教授的支撑。肖恩的手臂非常有力，哪怕她不算轻，他也抱得稳稳当当，甚至还有余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窝在他怀里。她的脸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胸膛的衣料，那股好闻的、独特的清香更浓了一些，混杂着他身上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味，让她有些晕眩。她从未被父亲以外的异性这样亲密地拥抱过，更别提是以这种横抱的姿态。脸上烫得厉害，心跳也快得不正常，不知道是因为劫后余生，还是因为此刻的亲密接触。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间气味糟糕的女厕所时，肖恩的脚步却微微顿住了。他的目光扫过门口附近几个被巨怪撞坏、正在汩汩漏水的水池，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头发凌乱、脸颊沾灰、巫师袍也有些脏污的女孩。

“等等，格兰杰小姐，你身上……沾了些灰尘和水渍。”他说道，语气听起来完全是出于关心和教师的体面，“就这样出去，被同学们看到恐怕不太好。这里的水虽然漏了，但源头是干净的，我稍微帮你清理一下好吗？很快就好。”

赫敏还处在惊魂未定和羞赧混杂的状态里，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只是懵懂地顺着他目光看向自己脏兮兮的袍子下摆，确实不太雅观。而且，能干净一点总是好的。她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红着脸点了点头：“好、好的，教授，麻烦您了。”

肖恩抱着她，转身走向一个损坏不那么严重、旁边地面还算干燥的水池。他将赫敏轻轻地放在了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坐着。她的双腿悬空，有些不安地并拢着。厕所里的光线很昏暗，只有几个摇摇欲坠的魔法火炬提供照明，在肖恩高大的身影遮挡下，他们所处的角落显得更加隐秘。

“别紧张，只是简单清理。”肖恩温和地说着，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但他并没有立刻念咒，而是将魔杖暂时放在了一边，从巫师袍的内袋里取出了一块干净柔软的深色手帕。他拧开了那个还在滴水的龙头，清澈的水流了出来，打湿了手帕的一角。

然后，他靠近赫敏，用湿润的手帕一角，开始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痕和灰尘。一开始，他的动作确实很规矩，只是清理面部。冰凉的湿布碰到皮肤，让赫敏微微一颤。肖恩的手指偶尔会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她的皮肤，那触感让她的心跳又漏跳了几拍。

脸上的污迹很快被擦干净了。接着，他的手帕下移，来到了她的脖颈。微凉的湿意擦过她敏感的颈侧皮肤，赫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能感觉到教授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划过她的下颌线，又轻轻蹭过她耳垂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

“这里也脏了。”肖恩低声说，声音就在她头顶，带着温热的气息。他的手帕沿着她巫师袍的领口擦拭，那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稍微敞开了一些。湿布偶尔探入领口边缘，擦拭着她锁骨的凹陷处。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都像带着微小的电流，让赫敏全身的汗毛都悄悄竖了起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小腹深处萌芽，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对师长触碰的羞耻。

清理完脖颈和前胸上方的部分，肖恩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赫敏紧紧并拢的双腿和有些凌乱的袍子下摆，语气依旧温和得体：“袍子下摆和腿上可能也溅到脏水了。能稍微抬起来一点吗？我帮你擦一下，不然湿着会感冒。”

赫敏的脸已经红透了。让她在一位年轻英俊的男教授面前主动抬起腿……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但她骨子里遵守规则和听从师长指导的秉性又开始发挥作用。而且，教授说得对，湿着确实不舒服，也不卫生。她咬了咬下唇，纤细的手指揪着自己袍子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被水浸湿了一小块的袍子下摆往上拉。

首先露出来的是她穿着及膝羊毛袜的小腿，袜口有一圈红金色的格兰芬多条纹。袜子上方，直到膝盖上方一掌的距离，是她赤裸的、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寒冷和紧张，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肖恩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眼神暗了暗。他再次将手帕打湿，然后，直接用手掌覆上她一侧的大腿。

“啊！”赫敏轻叫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的手好热！隔着湿凉的手帕，那股灼热的体温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大腿侧面的一大片皮肤，甚至因为她的手还揪着袍子，这个动作让他的拇指内侧，几乎蹭到了她大腿更上方的、极其靠近腿根内侧的柔软地带。

“别动，很快就好了。”肖恩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异常。他开始用手帕擦拭她腿上的水痕和沾染的少许灰尘。动作不算特别轻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地从她膝盖上方，一直擦拭到大腿中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再加上他手掌的热度和压力，赫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痒意的感觉，从被他擦拭的地方蔓延开来，悄悄向双腿之间汇聚。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那个私密的地方，似乎有了一点不该有的、湿润的反应。这让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跳下台子逃跑。

然而，肖恩的动作并没有停在“合适”的位置。在将她两条大腿外侧都“清理”了一遍后，他的手，连同那块已经变得温热的手帕，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她双腿并拢的缝隙上方，也就是靠近大腿根部的内侧区域。那里是袍子下摆理论上能遮挡的最深处，也是非常私密的部位。

“教授……那里……不脏……”赫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她试图并拢得更紧一些。

“可能有溅到的水珠，检查一下比较好。”肖恩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讨论学术问题。他温热的手指带着湿布，就这样不容拒绝地挤进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

“嗯……”赫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手碰到了！那粗糙的布料和他手指的关节，直接摩擦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那种强烈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摩擦感，与她身体内部涌起的奇异热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几乎瞬间软了腰。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肖恩的手臂，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借力稳住自己软倒的身体。

肖恩任由她抓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和仔细。他的手帕仿佛不经意地一次次扫过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偶尔，他的指尖会隔着湿透的棉布，极为短暂地、轻轻地按压到那已经有些潮湿的、覆盖着她私密花园的薄薄内裤边缘。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让赫敏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脸上布满了红潮，褐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水汽和茫然。一种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和渴望，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缝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带来奇异折磨的手指，能给予更多一些……无论是什么。

就在赫敏几乎要被这陌生的情潮淹没，理智即将崩溃之时，肖恩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抽回了手，将那已经变得皱巴巴、湿漉漉的手帕随手丢进了旁边的水池。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好了，基本清理干净了。还好只是溅到一点水，没有真的弄脏。”

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磨人的“清理”过程，真的只是他作为一名负责的教师，在体贴地帮助学生整理仪容。

赫敏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间还残留着他手指摩擦带来的灼热感和奇异的湿润感。脑子一片混乱，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又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她看着肖恩再次对她伸出手臂，准备重新抱起她。

“我们该出去了，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还在外面等着，而且需要去向邓布利多校长报告这里的情况。”肖恩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和果断。

赫敏几乎是机械地、再次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被他重新抱进怀里。这一次，她的身体更加柔软无力，几乎是完全瘫软在他怀中。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不自觉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香，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安抚她体内躁动不安的东西。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肖恩抱着她，步伐稳定地走出了气味难闻的女厕所。他的灰眼睛在昏暗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光芒。这个小女巫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青涩敏感。那紧致的大腿肌肤，和布料下隐约可感的、已经开始湿润的反应……真是有趣的开端。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一步步地、彻底地开发和“清理”这只聪明却又单纯的小狮子身上，每一个“肮脏”或“干净”的角落。毕竟，作为教授，“照顾”好自己的学生，尤其是优秀又脆弱的学生，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不是吗？

他抱着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