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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 激战(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2万 字

对于哈利来说。

也许让他最为烦恼的不是上课本身,而是去找上课的教室。

霍格沃茨有一百四十二处各式各样的楼梯和诸多门,有些楼梯会变化,有些门需要特定方式才能打开。

肖像上的人和甲胄都会动,一切都在不断移动,记住位置很困难。

幽灵也会突然出现吓人。虽然差点没头的尼克愿意为新生指路,但遇上恶作剧的皮皮鬼会更麻烦,它会做各种恶作剧,这让哈利非常苦恼。

每星期三晚上,他们都要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

一周三次,他们都要由一个叫斯普劳特的矮胖女巫带着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上草药课,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如果说哈利最期待的课是黑魔法防御课,最无聊的课恐怕就是魔法史了。

这也是唯一由幽灵教授的课程。

想当年宾斯教授在教工休息室的壁炉前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课时竟忘记带上自己的身体,足见宾斯教授生前确实已经很老了。

上课时宾斯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他跟同学们则潦潦草草地记下人名和日期,甚至一些人名混淆了都不知道。

星期五,对哈利和罗恩来说是一个关键的日子。

他在吃早餐的时候,海德薇(哈利的猫头鹰)给他带来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

「亲爱的哈利:

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没有课,不知能否在午后三时前后过来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况。请让海德薇给我一個回音。

海格」

哈利向罗恩借来羽毛笔在字条背面匆匆写道:“好的,我很乐意,下午见。”

然后就让海德薇飞走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哈利和罗恩到达了海格的小木屋,他们在屋子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段从《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一段报道。

只见上面写道:

「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道有关七月三十一日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的调查仍在继续进行。普遍认为这是不知姓名的黑巫师所为。

古灵阁的妖精们今日再度强调未被盗走任何东西。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上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

一位古灵阁妖精发言人今日午后表示:金库中究竟存放何物,无可奉告,请勿干预此事为好。」

就当哈利还在疑心这里面有什么蹊跷的时候,他没想到,他最期待的肖恩教授已经去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

大西洋的某处海域。

在蔚蓝的天空中,一道身影骑着一把飞天扫帚如风般穿梭,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辉照耀着他,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他紧握扫帚柄,身体微微前倾,感受着风从指缝中穿过,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飞天扫帚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就像是在跳一支轻盈的舞蹈。

当然,这只是肖恩的幻想。

事实上,骑飞天扫帚的体验对于肖恩来说并不友好,甚至比古灵阁的小推车还要让人崩溃。

风急速地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肖恩并没有丝毫感受到飞行的自由和轻盈,相反,他觉得自己像被风裹挟着,身不由己地飘荡在空中。

现在的他如果有一面镜子的话,他会发现自己和伦敦地下通道住着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狼狈不堪。

肖恩原本整洁的装束,此刻也变得破败不堪,他身穿一件已经被风吹得鼓鼓囊囊的长袍,长袍上沾满了灰尘和污垢。

甚至还有几处被树枝刮破的口子,袍角在风中疯狂地翻飞,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撕裂。

他的帽子早已不知去向,头发也被风吹得像野草一样乱糟糟的,

“该死。”肖恩暗自咒骂一声。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作弊器颁布的特殊任务,他才不会来到这里。

星期五的下午,可算是可以休息半天,没有给他排课。

他本来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贝拉睡一个安心的下午觉,却没成想为了完成任务,骑着飞天扫帚横跨了大半个欧洲,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因为事出紧急,他无法乘坐麻瓜世界的飞机,更无法从魔法部里面的壁炉离开,那样的手续太过繁琐,于是他便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飞天扫帚横跨欧洲。

......

夜晚。

阿尔巴尼亚。

夜色浓重,阿尔巴尼亚的原始森林中静谧而寒冷。

月光穿透层层树梢,斑驳地投射在肖恩的身上,为他披上一层银白的光辉。

他行走在幽深曲折的小径上,四周是密集的树木,它们的枝叶在风中摇摆不定,仿佛随时都会伸出黑暗的触手,将肖恩拖入无尽的深渊。

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透过肖恩的衣物,直逼他的肌肤。

他能感受到刺骨的冷,这种冷仿佛能渗透到骨髓里,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形成一缕缕白雾,与夜色融为一体。

肖恩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伴随着他深沉的呼吸声,营造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他时不时地拉紧衣领,试图抵挡寒风的侵袭,同时搓了搓手,试图让手指恢复一些知觉,在这寒冷的夜晚,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肖恩已经开始后悔了。

但他已经走到了这里,就再无半点退缩的可能性了。

他时不时用魔杖照明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轨,照亮他前行的方向。

突然,他听到了前方有一阵嘈杂的声音。

肖恩心下一沉,迅速将魔杖的光熄灭,然后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了灌木丛中,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出任何声响,他静悄悄地往那个发出声音的方位移动,试图探明究竟。

随着他的靠近,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他听到了喘息声、怒吼声,还有...

“你们...居然能够追到这里。”一个低沉而愤怒的声音从面前的空地上传来。

肖恩小心翼翼地透过林叶的缝隙窥探,只见两拨人正在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一波人身穿黑色斗篷,他们的面容被帽檐遮住,神秘而阴冷,仿佛是从黑夜中走出来的幽灵。

而另一波人则是普通的巫师打扮,他们的表情严肃,紧握魔杖,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肖恩一眼从后者的人群中看到了自己本次要找到的目标——尼法朵拉·唐克斯。

他是肖恩的直系学妹,也是肖恩作弊器里女角色中唯一一个成年女巫——当特殊人物出现的时候,肖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

当然,她还有一层特殊的身份,她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最喜欢的堂姐安多米达的女儿,在安多米达的名字被从布莱克家谱的挂毯上除去了之后,贝拉就成了她的姨妈。

在离开之前,肖恩向贝拉询问过有关于唐克斯的消息,贝拉说她只记得在唐克斯很小的时候曾经抱过她一次,然后就再也没什么印象了。

根据原著中的走向,唐克斯在在1991年离开霍格沃茨后,她参加了三年的训练,在1994年成为了一名傲罗。

而根据这个消息,肖恩花了很大的功夫才从魔法部里打探到,对方竟然接到了任务——来阿尔巴尼亚调查最近出现在这里的吸血鬼和女巫。

阿尔巴尼亚是什么地方?

别人不知道,肖恩可门儿清。

他可敬的同僚,倒霉的奇洛教授,就是在几个月之前来到这里,然后便成为了伏地魔的临时魂器,甚至在半年之后,还会死在霍格沃茨四楼的密室里。

这里危险重重,说是伏地魔之前生活的大本营也不为过。

虽说按照原来的剧情走向,唐克斯仍然生龙活虎活到最后,但肖恩怕因为自己的出现,而产生蝴蝶效应,给自己这位肖女郎带来什么未知的风险,于是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简单准备后,便直接过来了。

顺便完成一下特殊任务。

他可以对梅林发誓,他绝对不是眼馋特殊任务的奖励,为了完成特殊任务来的,绝对不是。

不过现在看这个样子,他好像正好赶上。

“你们这群人,束手就擒,跟我回到魔法部接受审判吧!”一位领头的傲罗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显得异常坚定和威严。

黑衣人群中传来一阵冷笑声,仿佛是在嘲讽这位巫师的话。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缓缓走出人群,他摘下头上的斗篷帽檐,露出一张阴冷而狡猾的脸庞。

“你以为你们是谁?魔法部?哼,我们可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今天,你们既然敢来这里,就别准备回去了!”黑衣人冷笑道。

话音未落,为首的那名黑衣人挥动手中的魔杖,一道惨绿色的光束向领头的傲罗猛然射去。

几位傲罗反应迅速,侧身躲过这一击,但同时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是不可饶恕咒,小心!”领头傲罗大声提醒着同伴。

黑衣人并没有因为初次攻击的失利而气馁,反而更加疯狂地挥舞着魔杖,一道道绿光不断地从魔杖尖端射出,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过傲罗们的身体。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势,领头傲罗迅速下达命令:“分散开来,避免被集体攻击!用防御咒语保护自己!”

傲罗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立刻分成几个小组,各自寻找掩护并施展防御魔法。

森林中顿时充满了各色魔法光芒,与黑衣人的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斗画面。

黑衣人占据着熟悉地势的优势,他们利用森林的密布树木作为掩护,不断地发动猛烈的攻击。

更为糟糕的是,他们显然早有埋伏,又一批身穿黑色斗篷的巫师走了出来。

并且森林里一些他们早已设好的陷阱和诅咒不断地被触发,让傲罗们陷入了困境。

“梅林的胡子,这和我们的情报不一致,我们中埋伏了。”

面对黑衣人如潮水般的攻势,领头傲罗虽然努力保持冷静,但局势的恶劣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他再次大声发出喊道:“保持防御,寻找突破口,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

然而,黑衣人的攻击太过密集,而且他们的陷阱设计得既隐蔽又狠毒。一些傲罗不慎踩中陷阱,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傲罗们,尽管奋力抵抗,但在黑衣人不断的围攻下,也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分散的傲罗小组被逐渐逼至一起,他们的防御圈越来越小。

黑衣人似乎并不急于结束战斗,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疲惫不堪的傲罗们。

领头的傲罗瞬间做出了决定,他聚集起仅剩的魔力,准备发动一次决定性的攻击。

他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我需要你们的掩护,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在其他傲罗的掩护下,领头傲罗悄悄接近了黑衣人首领。

就在黑衣人首领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的猎物们时,领头傲罗突然发动了攻击,一道强大的魔法光束直奔黑衣人首领的魔杖而去。

黑衣人首领反应也算迅速,但他没有料到领头傲罗会如此果断地发动攻击。

虽然及时防御,但领头傲罗的魔法还是击中了他的魔杖,这使得黑衣人们的合围之势一顿,领头的傲罗抓住这个机会高呼道:“快走!我来殿后!”

其余的傲罗听到命令,不再恋战,纷纷施展防御和逃脱魔法,借助森林的掩护迅速撤离。

黑衣人虽然试图重整旗鼓,但在领头傲罗的猛攻之下,他们的阵型已经散乱,一时间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追击。

而肖恩看着已经身负重伤的唐克斯往丛林深处逃窜,他悄悄地跟了上去。夜色中,这位年轻傲罗的身影在密林间踉跄前行,黑色的傲罗长袍多处撕裂,露出底下被魔法擦伤的血痕。她的步伐沉重而不稳,左肩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正不断渗出,染红了袍子的肩部布料。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肖恩能清晰地看到豆大的汗珠正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跑动的姿态已经显得相当勉强,时不时需要扶住树干喘息,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件傲罗长袍虽然不算紧身,但在她急促的跑动中,布料紧紧贴住了身体的曲线——饱满的乳房在奔跑中晃动,腰肢纤细却有力量,臀部在长袍下摆的摆动中勾勒出圆润的弧度。她那双穿着傲罗标准靴子的脚,每一次踏在地上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肖恩甚至能看到她脚踝处的黑色皮靴上已经沾满了泥土和枯叶。

肖恩在暗处跟随着,目光如同猎鹰般锁定在她身上。他不是什么圣人,更不会浪费宝贵的魔法卷轴逆转战局。但此刻,眼前这个正在逃亡的女傲罗——尼法朵拉·唐克斯,已经激发了他身体的某种本能反应。肖恩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开始发紧,肉棒在长裤下悄然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唐克斯的伤势比她表现出来的更重。在拐过一棵巨大的橡树时,她的脚踝突然一扭,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重重摔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左腿完全使不上力。月光照亮了她摔倒在地的姿态——长袍的下摆因为摔倒而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穿着黑色紧身裤的双腿。那双腿修长笔直,即使受伤也不失美感,脚上的黑色皮靴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肖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森林里依然清晰可闻。唐克斯猛地抬起头,几乎是本能地举起魔杖对准声音的来源,但当看清来人是肖恩时,她愣住了。

“肖...肖恩教授?”她的声音虚弱而困惑,“您怎么会在这里?”

肖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苍白的面容到受伤的肩膀,再到被长袍遮掩却掩不住曲线的身体。“我来找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找我?”唐克斯更加困惑了,但重伤让她无法思考太多,“教授,这里很危险...那群黑衣人还在追...”

“我知道。”肖恩将一只手放在她受伤的肩膀旁,没有触碰伤口,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体温,“你伤得很重。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危及生命。”

他说的是实话。唐克斯左肩的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那是黑魔法侵蚀的迹象,血液中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暗绿色——这意味着对方的咒语带有毒性和诅咒效果。如果不立刻解毒和治疗,毒素会蔓延至全身,最终导致器官衰竭。

唐克斯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但她咬着牙说:“我的同事们...他们需要帮助...”

“他们已经撤离了。”肖恩打断了她,同时从长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银质药瓶,“喝下去,这是解毒剂。”

唐克斯看着药瓶,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在生命威胁面前,她没有太多选择。她拔开瓶塞,将里面的紫色液体一饮而尽。药液入口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感,紧接着是灼热的刺痛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部,然后扩散至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毒素被中和的过程——左肩伤口的剧痛减轻了,发黑的边缘开始慢慢恢复正常色泽。

“谢谢您,教授。”她低声说,身体放松了些许,但紧接而来的疲惫感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肖恩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内心深处那股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动作看似关切,实则手掌已经隔着破损的长袍布料,按在了她的肩胛骨附近。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以及她因紧张而略微紧绷的肌肉线条。

“你需要找个地方休息,等药效完全发挥作用。”肖恩说,同时目光落在她因长袍破损而露出的一小片锁骨上。那片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上等的丝绸。

唐克斯想要站起来,但腿伤让她再次踉跄。肖恩顺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不是搀扶,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唐克斯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肖恩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将她禁锢在怀中。

“别动。”肖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的腿也需要处理。”

唐克斯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臂环在她腰背处,另一只手则托在她的大腿下方。这个姿势太过亲密,男性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感到一阵不自在。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肖恩是她唯一的依靠。森林深处随时可能追来的黑衣人、自己重伤的身体、以及那位在霍格沃茨时期就让她心生好感的英俊教授——所有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陷入混乱。

肖恩抱着唐克斯朝森林更深处走去。他刻意选择了远离主路的方向,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来到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这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形成了天然屏障,岩石下方还有一处浅浅的凹洞,勉强能容两人藏身。

他将唐克斯小心地放在铺满苔藓的岩石凹洞里,然后转身检查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追兵后,他回到唐克斯身边,再次蹲下。

“让我看看你的腿。”肖恩说,语气依然是那种平静的命令式。

唐克斯低下头,看着自己受伤的左腿。黑色紧身裤的膝盖处已经磨破,露出底下红肿的皮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肖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左腿的裤管卷起。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她的小腿肌肤。唐克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以及那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感。当裤管卷到膝盖以上时,她的大腿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气中——那片肌肤白皙细腻,月光照在上面,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扭伤了,但没有骨折。”肖恩一边检查一边说,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拇指则轻轻按压着膝盖侧面的关节,“需要冷敷,然后固定。”

他从长袍里取出另一小瓶药水和几卷绷带。先用药水涂抹在她红肿的膝盖和脚踝处,那是一种清凉的膏体,让她灼热的伤口瞬间舒缓了不少。然后他开始用绷带包扎——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时会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触碰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

唐克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小小的火焰。作为一名傲罗,她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远超常人,但这种掌控在肖恩面前似乎正在瓦解。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隐约期待他的手继续往上移动。

“教授...”她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暧昧的沉默。

“别说话。”肖恩打断她,同时将最后一圈绷带固定好。但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将手掌停留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距离她双腿间最私密的位置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唐克斯的全身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散发出的热量,以及它随时可能滑入她双腿之间的威胁感。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喉咙发干,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肖恩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牢牢锁住了她的视线。他慢慢凑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交织在一起。唐克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这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内裤上已经有了些许湿痕。

“你很害怕?”肖恩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唐克斯的嘴唇颤抖,“我是傲罗,我不怕...”

“那你的身体为什么在颤抖?”肖恩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处,“还有这里...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说得没错。唐克斯能感觉到自己的确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兴奋。她的身体正违背她的意志,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肖恩的手从她锁骨处继续下移,越过长袍破损的领口,探入了衣物的内侧。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胸罩边缘时,唐克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教...教授...我们不能...”她试图抗议,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不能?”肖恩反问,同时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胸罩的肩带,轻轻一拨,那根细细的带子就从她肩膀上滑落,“你是我的学妹,我是你的教授。但在这里,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他的话音落下,那只原本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终于移动了——它缓缓滑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黑色紧身裤和内裤,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唐克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和温度,以及它开始施加的轻微压力。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受伤的左腿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肖恩的手在她双腿间为所欲为。

“看看你这里...”肖恩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按她的阴阜,“已经湿了,对吧?布料都被你的淫水浸透了。”

他说的是毫不掩饰的事实。唐克斯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紧身裤上。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几乎要崩溃。

肖恩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隔着两层布料,模拟性交的动作在她阴部按压、摩擦。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唐克斯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微的呜咽声。

“别忍着。”肖恩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想听你的声音,唐克斯。让我听听我的学妹被我摸得有多舒服。”

他的手加快了动作,更用力地按压、揉搓。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长袍的扣子,探入衣内,找到了她胸罩的前扣。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胸罩松开了。

唐克斯感觉到胸前束缚的消失,紧接着是肖恩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一侧乳房。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柔软的肉球,手指陷入乳肉之中,精准地找到了硬挺的乳头,用指尖捏住,轻轻拉扯。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手中。

月光下,肖恩能清晰地看到她敞开的衣襟内,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以缓慢而折磨人的速度旋转、搓揉,同时低头,嘴唇靠近另一侧因为失去胸罩遮盖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当他的舌尖舔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时,唐克斯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她的乳头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肖恩的舌尖灵活地在她的乳晕上打圈,时而扫过乳尖的顶端,时而轻轻吮吸,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细细地啃咬。

“肖恩...教授...不...不能...”唐克斯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主动分开,将双腿间最私密的位置完全暴露在他手掌下;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他手指隔着布料的摩擦;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长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肖恩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嘴上说不能,但你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触摸,而是直接探入她紧身裤的腰际,将内裤和紧身裤一起拉了下去。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赤裸的下体,让她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肖恩温热的手指已经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唐克斯倒抽一口冷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恩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他的指尖拨开她的大阴唇,按压她的小阴唇,然后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来回摩擦。

“啊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是愉悦的、求饶的哭腔。

肖恩没有听话。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再次覆盖上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纠缠。

唐克斯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唯一清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乳房被揉捏吮吸的快感、阴蒂被用力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以及小穴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淫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双腿间传来黏腻的水声,那是肖恩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部快速抽插发出的声音。

“已经湿成这样了...”肖恩在她唇边低语,同时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举到她眼前,“看看,你的水这么多,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月光下,那几根手指上沾满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麝香气味。肖恩将手指伸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唐克斯的理智告诉她,这太过分了。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淫水。那股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意外地让她更加兴奋。

“好女孩。”肖恩夸奖道,同时解开了自己长袍的腰带。当他的裤子褪下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大、坚硬,在月光下呈现出深红色的光泽,龟头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唐克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住了那根阴茎。它是如此的巨大,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充满了力量。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肖恩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月光下,她的小穴粉嫩而湿润,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小阴唇和已经开始收缩开合的阴道口。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真美。”肖恩赞叹道,同时将肉棒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入,“这么紧,这么湿...你一直在等我,对吧?”

唐克斯无法回答。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进入她身体时,所有的语言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贯穿的感觉。她的阴道因为紧张而紧缩,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阴茎,却又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帮助它更好地滑入。

“啊...啊哈...”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太...太大了...”

肖恩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仔细感受她阴道内壁每一寸的包裹和挤压。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他停了下来,让两人都能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唐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被一个滚烫的硬物顶住,那种充实感和被征服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现在...”肖恩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记住这一刻,唐克斯。从今晚起,你的小穴就是我的了。明白吗?”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用身体给出了回答。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小穴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夹紧,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肉棒。

肖恩不再忍耐,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然后再次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最终撞击在子宫口上。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还有唐克斯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教授...用力...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在快感的冲击下,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场合,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操我...操坏我的小穴...”

肖恩的抽插开始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他的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让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同时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猛烈地刺激。

唐克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被顶弄的力度和速度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子宫口被持续撞击带来的酥麻感不断累积,从下半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肖恩的后背,抓出几道血痕,但肖恩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她的身体。

“肖恩...我要...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感即将爆发的预兆。

“再等等。”肖恩却放慢了动作,改为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缓缓顶入最深处,“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你记住今晚的每一秒。”

这种缓慢而刻意的折磨让唐克斯更加难耐。她的身体渴望更激烈的撞击,但肖恩偏偏不给她。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岩石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而她则被迫高高翘起臀部,将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从背后的角度,肖恩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两片颤抖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这个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的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臀部,用力分开,让自己的撞击更加深入。

“啊啊啊——”唐克斯的尖叫在森林里回荡,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破,“太深了...停...停一下...”

但肖恩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小腹下方——在那里,他能隔着皮肤感受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以近乎粗暴的力度冲撞她的身体。

终于,唐克斯的忍耐到了极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被巨大的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身下的苔藓。与此同时,肖恩也感觉到了她高潮时的小穴痉挛带来的强烈刺激,他不再忍耐,将肉棒顶在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射精。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充满力量。唐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发,顺着子宫颈涌入子宫,将她的整个子宫灌得满满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肖恩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大量的精液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顺着阴道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当肖恩终于停止射精,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和白浊。她的小穴像是无法闭合一般,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精液从中流出,将她的臀部和腿根涂抹得一片狼藉。

肖恩将她转过身,让她平躺在苔藓上。月光下,她浑身瘫软,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般。而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内射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中流出。

“感觉怎么样?”肖恩问,同时伸出手指,沾了一些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涂抹在她的小腹上。

唐克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而小穴深处装满了肖恩精液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满足感。

肖恩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他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同时将长袍盖在两人身上。“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早上,我们再谈别的。”

唐克斯没有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她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和那双环抱着她的手臂的力量,以及小穴深处那些精液温热的触感。在疲惫和释放的快感中,她很快就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而肖恩则抱着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森林。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部分——保护唐克斯,并且完成了作弊器布置的任务。但更大的收获是,他刚刚彻底占有了这个年轻的傲罗,在她小穴深处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从今往后,尼法朵拉·唐克斯,将永远属于他。

至于那些还在森林里活跃的黑衣人,只要他们不来打扰,肖恩也懒得去管。毕竟,他现在怀里抱着一个刚刚被自己操得浑身瘫软的美丽女傲罗,没什么比这更令人满足了。

月华如水,洒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森林深处的寂静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但在这片隐蔽的岩石凹洞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唐克斯双腿间偶尔滴落的、混合了精液的液体,在苔藓上留下深色的痕迹。肖恩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闭上眼睛,也陷入了浅眠。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需要保存体力。

他不是什么圣人,更不会浪费宝贵的魔法卷轴逆转战局。

此时的他现在应该在霍格沃茨,而不是出现在阿尔巴尼亚,这种奇怪的行为和他身怀珍贵魔法道具的行为如果被爆出,只会给现在的他带来无尽的麻烦,除此之外,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