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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8章 语言的魅力(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4,552 字

一场大战火速升起,又潦草结束。

连续几日的征战让肖恩有些力不从心。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体力与欲望简直旺盛得可怕。每天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的睡眠,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向肖恩索求。短短三天时间,肖恩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这女人榨出了多少精液。

此刻的贝拉正仰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一层已经半干涸的粘稠白浊——那是肖恩昨晚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她的金色长发被精液粘成数绺,胡乱贴在额头、脸颊和脖颈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大大张开,中间那个已经微微发肿的肉穴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女性淫水的混合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甚至腋下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斑——昨晚肖恩最后那次射精量实在太大,射满了她整具身体。乳头因为连续几日的吮吸和玩弄而变得深红发硬,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缘故,肖恩每次都喜欢深深抵着她的子宫口射精,让滚烫的浓精直接冲刷她最深处的花心。

“哈啊...哈啊...”

贝拉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弧度。作为食死徒,她本应对这具用来为主人谋划利益的肉体毫不在意,可是...肖恩的精液实在太美味了。

那股带着淡淡芳香的腥甜味道,入口后会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入胃部时带来一阵暖洋洋的舒适感。不仅如此,连续几日饮用肖恩的精液后,她发现自己原本因为阿兹卡班而憔悴的肌肤竟然重新变得光滑有弹性,眼角的细纹也淡化了不少。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开始对这种味道上瘾了。

昨晚战斗结束后,她竟然主动爬到肖恩身下,张开嘴含住他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肉棒,用舌头仔细舔舐龟头上残留的几滴精液。那动作熟练得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可身体的渴望让她完全无法控制。

肖恩此刻也躺在地板上,精壮的胸膛上留着几道贝拉在极致快感时用指甲抓出的红痕。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湿漉漉的液体——那是贝拉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虽然已经射过好几次,但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可观,即便疲软状态下也有近十五厘米长,粗如儿臂。

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古人诚不欺他也。

贝拉这个年纪的女人,欲望一旦被彻底点燃,简直像是一口永不满足的深井。昨晚肖恩已经用上了各种道具——跳蛋、情趣内衣、肛塞、甚至还有一根专门用来开发子宫的细长按摩棒。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勉强与这女人战成一个平手。

想到昨晚的场景,肖恩的阴茎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贝拉骑在他身上,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来回摩擦。她的乳肉又软又弹,中间的沟壑被他的阴茎撑开,龟头不时从乳沟顶端露出,上面沾满了她乳房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她一边乳交,一边用那双疯狂而迷离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主人...用您的大鸡巴...肏烂贝拉的奶子...对...就是这样...”

她完全抛弃了贵族的矜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当肖恩把精液射在她胸口和脸上时,她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张开嘴,试图接住那些喷射而出的白浊液体。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又滴落在乳房上,她竟然伸出舌头去舔,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然后就是肛交。

贝拉的肛门已经被开发得很充分了——连续几日的扩张,让那个紧致的后庭能够轻松吞下肖恩粗壮的肉棒。肖恩喜欢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肢,一次次将阴茎整根没入那个温热的肠道。

“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肠道被撑开的湿滑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贝拉的肛门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些许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像两颗水袋似的在空中甩动。

“哈啊...主人...贝拉的屁眼...被您肏得好舒服...”

她甚至主动收缩肛门,用括约肌挤压他的阴茎,像是要给肉棒做按摩。肖恩被夹得舒爽无比,最后将大量精液灌入了她的肠道。贝拉的腹部因此明显鼓了起来——肠道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她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满足。

她趴在肖恩身上,用那张沾满精液的脸蹭着他的胸口,含含糊糊地说还要。于是肖恩又硬着头皮再来了一次——这次是口交。贝拉的深喉技术进步神速,现在已经能够将整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吞入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强烈的吮吸感。

当肖恩把精液射进她胃里时,贝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嘴角溢出几丝白浊。她甚至用手指抹下那些精液,涂在自己的阴蒂上自慰,直到又一次高潮才瘫软下来。

所以现在...

筋疲力尽的两个人躺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喘着粗气。

肖恩感觉自己的腰部有些发酸——连续几日的性交,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但奇怪的是,每次射精后,他非但没有虚弱感,反而觉得精力更加旺盛。或许这也是他那个特殊体质的一部分——魅魔般的恢复力。

贝拉侧过身,用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看着他。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是被精液滋养后的效果。乳房上的精斑已经半干,形成了一层乳白色的膜,乳头从精斑中突出,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肖恩...”她的声音因为连续呻吟而有些沙哑,“您的精液...贝拉还想喝...”

她说着,竟然真的爬了过来,伏在肖恩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温热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贝拉闭着眼睛,表情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肖恩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沾满精液的金发。

“好了,够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俩都得死在地下室里。”

贝拉不情愿地松开口,抬起头看他时,嘴角还挂着几丝银线。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这女人明显还没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可是...主人的精液...贝拉的身体需要...”她喃喃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这里也好空虚...好想要大鸡巴填满...”

肖恩坐起身,把贝拉也拉了起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

“先去洗澡。”他简短地命令道,“洗完澡我们谈谈正事。”

贝拉眨了眨眼,似乎终于从那种痴迷状态中清醒了一些。但她站起身时,肖恩注意到她的小穴依然微张着,里面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那是昨晚和今早射进去的混合物。她走路的样子也有些别扭——后庭里还灌满了精液,肠道被撑得鼓鼓的。

“遵命...主人。”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肖恩看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心里暗暗摇头。这个女人的堕落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已经从那个高傲的食死徒,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渴求他精液的痴女。

不过这样也好。

控制起来更方便。

“说吧,你救我出来到底想要干什么。”贝拉的嗓音略显慵懒。

此时她的身体微微侧着,头部依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将自己丰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连日的浇灌让她这朵带刺的红玫瑰再次绽放出了不一样的色彩。

实际上,她现在的心情可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对于她来说,刚才的大战更像是一番主动示弱的表现。

作为一名食死徒,尊严和肉体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用来为主人谋划利益的手段...而她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探听肖恩的口风。

“我说,我想救出伏地魔,你信吗?”肖恩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轻轻探入衣服内兜,仔细摸索着,终于捏住了一支粗壮的雪茄,用桌子上的雪茄剪剪掉头部后,他优雅地将雪茄叼在嘴角,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贝拉的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信,随之而来的是恼怒,她认为她已经做到了她所能做到的事情,而对方仍然在用不着边际的语言羞辱着她。

但随着面前缓缓升腾的烟雾,她凝视着烟雾中若隐若现的肖恩的双眸,那双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贝拉的心猛然一颤。

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但很快,她又推翻了她的这個想法。

她觉得肖恩只是故意让她陷入这种混乱的思绪,他这种恶劣的人,以玩弄别人的感情为乐趣...

贝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她冷冷地盯着肖恩,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肖恩似乎看出了贝拉现在的想法,在这样的氛围中,他起身坐到了贝拉的旁边,左手把玩着贝拉的凶器,带着一丝戏谑说道:“怎么,你不信?”

贝拉深吸一口气,打掉了肖恩那双作怪的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肖恩,我愿意为主人付出所有,但这些前提可不是听你在这说一些荒谬的言论来欺骗羞辱我。

我虽然在阿兹卡班呆了很久,但我的脑子没有被和那些只会进食的摄魂怪......”

“不然我救你出来干嘛?”

面对这样的问题,贝拉一时语塞。

肖恩微微一笑,缓缓吐出一口延误,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深邃:“贝拉,你误解我了。我并不是在羞辱你,而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你以为你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但实际上,这一切都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肖恩没有继续说下去,往往话说一半,其背后的原因更能引人探究,同时留给对方遐想的空间,对方自然会帮你补充完整逻辑上存在的漏洞。

“那你为什么...?”

肖恩将手里拿着的雪茄放在了书桌的烟灰缸上,面无表情,用着一双足以看破人心的目光注视着贝拉,语气深沉且平稳地反问着:“不是,你先动的手吗?”

贝拉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肖恩如此的回答。

不过话又说回来。

对啊...不是她先动的手吗?

肖恩把她救出来之后,除了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外,似乎没有在其他的地方有过要对她不利的迹象,可是她为什么会...

不对,她差点被肖恩给绕进去了。

食死徒做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先下手为强总归是没错的。

只不过成王败寇,她小看了肖恩的阴险,失败了而已。

不然此刻高高在上的人,就要换成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了。

肖恩看出了贝拉的迟疑,趁热打铁般接着补充道:“不然,你说说,我为什么救你出来?”

贝拉回顾着自己,貌似自己的作用确实如肖恩所说...

布莱克家族的荣光早已黯淡。

自己唯一剩下还算有些价值的,便是食死徒这一身份了。

于是贝拉思考片刻后,轻咬着下唇,目光在肖恩的脸上流转,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确认或者否定。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那么,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肖恩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贝拉,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的问题,你没有深入到问题的核心。你解决了现在的困境,但你没有预防未来可能出现的问题。你需要更全面的视角,更深入的理解,才能真正做到一劳永逸。”

此乃肖恩的缓兵之计,这些话语如从肌肉记忆般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甚至说完这些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这种特殊的技巧,的源于他前世在办公室拿着黑色牛皮本认真学习多年的结果,看似说了很多,其实一句话都没说。

贝拉听到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语言的力量,更是一头雾水。

难不成她的脑子真的在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与那些摄魂怪同化了?

不然为什么,她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还是,肖恩说的太过于深奥,以至于...

在短短的一刹那,贝拉想了很多很多,从主人开始统帅一众食死徒,席卷英国、到不幸被那个男孩儿击中消失踪迹、再到自己被审判押入阿兹卡班,所有的一切像幻灯片似的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最后所有这一切汇成了一句话:“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肖恩颇为费解的看着眼前眼里重燃起希望之火的贝拉。

难不成,贝拉已经看出了自己是在敷衍她吗?于是将计就计?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得不提前放个大招,让贝拉尝尝甜头了。

毕竟,牛奶是给正在长身体的青春少女喝的,对贝拉这种已经三十多岁的成熟夫人,并不能起到额外的作用。

“如果...你照我的指示去做,我保证你在一年的时间内,重新见到你尊敬的主人,伏地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