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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2章 倒挂金钟*(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7,814 字

随着肖恩的一句“倒挂金钟”。

一股魔力从他的魔杖顶端涌现,然后喷薄而出,击中了面前的贝拉。

贝拉感到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吊在半空,进退不得。

她现在感到无比的难堪。

由于地吸引力的原因,她的白色针织衫的下半部分从她的身体慢慢滑落,直至遮住她的眼睛。

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感受到地下室湿润的空气与她腰部以下的肌肤进行亲密的接触。

她感觉自己就像只任人观赏的猴子,向来都是她羞辱别人,哪能轮得到别人羞辱她,羞愧难当的她厉声尖叫着。

“你这肮脏的泥巴种,放我下来,我要杀了你!”

“主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可笑的是,由于她张着嘴巴大喊,导致覆盖在她面部的衣服竟然被她吸进了嘴里,到最后,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喊叫声。

肖恩此刻却没有心情和她说什么废话。

手心上满是冷汗的他现在仍心有余悸。

如果他不是提防一手,此刻的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在那里,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还没有很多很多愿望还没来得及实现,所以他不能死。

让肖恩更加气愤的是,他花费了仅剩的金手指能量将贝拉从阴森的阿兹卡班救了出来,对方却恩将仇报,想要他的命。

这个疯癫的女人!

肖恩暗骂道。

既然她选择做了一件事,就要承受这件事所带来的代价。

所以又惊又怒的肖恩决定给这个疯女人好好上一课。

他先是从收藏中的炼金道具里找到了类似于手铐的装置,用魔法,飞扣在了贝拉的手上,防止她施展魔咒。

然后用变行术,变成了一面一人高的镜子、皮鞭、蜡烛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将贝拉放下来。

他想给贝拉留下一次难忘的回忆。

贝拉下来后,吐出了自己塞在口中的衣服,继续污言秽语地骂个不停。

直至看到满屋子的道具,她的话戛然而止,嘴角轻轻上翘,一抹讥讽的笑容爬到了她的脸上。

“你知道弗兰克·隆巴顿和艾丽斯·隆巴顿怎么死的吗。”

“我只是用钻心咒轻轻地点了他们一下。”

“他们便疼的死去活来,在地上来回打滚,不停地哀嚎...”

“尤其是弗兰克,瞪大了眼睛,全身剧烈地浑身抽搐,眼球都快迸出来了,愣是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而艾丽斯更有意思,温热臊臭的尿液洒满了整间屋子...真的是有够恶心的呢...”

“你真应该看看他们的窘态。”

贝拉用充满戏谑的语气继续讲着她所经历的事情。

“连阿兹卡班那种地方都拿我没辙,现在你还想用麻瓜这些小孩子过家家式的东西,来折磨我,真是可笑。”

贝拉说完竟然笑出了声,而且越来越剧烈,仿佛无法自控,直到突然,她像被自己的笑声呛到一样,开始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剧烈而连续,伴随着她的大喘气,仿佛在嘲笑着肖恩的做法究竟有多么荒谬。  肖恩没有说话。对付这种残暴的食死徒来说,行动往往要比语言来得更直接有效。他知道,贝拉·莱斯特兰奇这种女人,嘴巴再硬,身体却骗不了人。从她刚才那声兴奋的呻吟中,肖恩已经摸清了她的癖好——疼痛与羞辱带来的快感。

他给贝拉脖子上套了一个圈,圈是用深色皮革制成的,内侧垫着柔软的棉绒,但外侧嵌着几排细小的金属尖刺。肖恩扯了扯铁链,贝拉因为脖子被勒得发痛而不得不向前踉跄了几步。他故意放慢速度,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她牵到了那面一人高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两道人影:肖恩站在贝拉身后,左手持着铁链,右手握着黑色的皮鞭;贝拉则跪在地上,脖颈被项圈牢牢束缚,白色针织衫的下半部分仍遮着半张脸,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者说,盯着自己那双因为倒吊和挣扎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

肖恩没有说话,只是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贝拉的肩膀。贝拉的身体微微一颤,接着,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呼吸声盖过的叹息。肖恩知道,她在等待。等待痛苦,也等待随之而来的某种释放。

他松开铁链,任由那根链条垂落在贝拉的背上。冰冷的触感让贝拉又是一颤。肖恩开始绕着她走动,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皮靴踩在石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他的目光在贝拉身上扫视,从她被束缚的手腕,到她因下跪姿势而挺翘的臀部,再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与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

贝拉双腿并拢着,但膝盖因跪姿而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肖恩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苍白而光滑,几乎没有毛发。但他知道,更深处……

“现在,”肖恩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你觉得自己这么强,那就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说着,他用皮鞭的末端挑开了贝拉大腿内侧的皮肤。粗糙的皮革擦过娇嫩的肌肤,贝拉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肖恩没有停下,他继续用鞭梢向上滑动,沿着她大腿的弧度,一直顶到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鞭梢陷入了那片湿润的领域。贝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肖恩能感觉到鞭子尖端触碰到的温热——那里,竟然已经湿透了。隔着布料,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气味的腥甜。

“啧啧,”肖恩发出嘲讽的声音,“这就是高贵的纯血吗?被人用鞭子指着屄,就开始流水了?”

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混……混蛋……”

但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随着肖恩缓缓转动皮鞭,让粗糙的皮革在她阴户上摩擦,贝拉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内裤早已被倒吊时滑落,此刻,肖恩能清楚看见她的肉缝——大阴唇饱满而苍白,小阴唇则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淡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深处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肖恩说着,猛地将皮鞭抽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挥下。

空气中顿时响起了刺耳的爆鸣声。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地向贝拉抽去。不是抽在她的后背,而是抽在她完全暴露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贝拉雪白的臀肉上瞬间肿起一道深红色的鞭痕。

贝拉被打得向前一扑,双手因为被手铐束缚而无法支撑,下巴重重磕在地面上。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在这呜咽声底下,肖恩分明听到了一丝……满足?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鞭接着一鞭,接连不断地抽在贝拉的臀部和大腿后侧。鞭声清脆而响亮,清晰地回荡在不大的地下室中。每一鞭落下,贝拉的身体就会反射性地弓起,臀肉像水波一样震颤,然后留下一道新的红痕。起初,贝拉还会发出闷哼,但随着鞭数的增加,她的声音逐渐变了调——不再是痛苦,而更像是……压抑的呻吟。

肖恩停下动作,仔细观察着镜子里贝拉的反应。果然,她那张原本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此刻竟然染上了一抹病态的殷红。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过干燥的唇瓣。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肖恩手中的鞭子上,像是在期待下一鞭的落下。

当肖恩再次举起皮鞭时,贝拉的身体竟然主动向后拱起,将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迎向鞭子。鞭子落下时,她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啊……”。那声音里没有一点痛苦,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

肖恩心下了然。一般拥有虐待狂特征的人都有很大几率双向的可能——既喜欢施虐,也从受虐中获得快感。显然,眼前的贝拉正是其中一员。鞭打不仅没有摧毁她的意志,反而唤醒了被她压抑多年的受虐欲。

那自己是在奖励她还是在惩罚她?肖恩有些不确定了。这样下去,自己反而成了满足她变态欲望的工具。

他放下了鞭子,冷冷地看着镜子里贝拉的反应。果然,见到肖恩停手,贝拉脸上那抹因为快感而泛起的红晕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原先更浓烈的讥讽和不屑。她转过头,尽管脖子上的项圈限制了她的行动,她还是尽力扭过头,用那双深色的眼睛盯着肖恩,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

“呦,这就不行了?”她挑衅地说,声音依然因为刚才的快感而带着轻微的颤抖,“就这点本事,也敢抓我?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手段呢,结果只是会挥挥鞭子,跟那些在魔法部地下室里玩过家家的废物一样。”

激将法,肖恩确信无疑。贝拉想激怒他,让他继续抽打她,好让她在那疼痛与快感的边缘获得更多满足。

对于贝拉,现在的他算是摸了个清楚,不管是精神意义上还是物理意义上,均是如此。这个女人不仅是个施虐狂,还是个隐藏极深的受虐狂。折磨别人让她兴奋,被折磨同样让她兴奋。她就像一团被伏地魔扭曲到极致的火焰,既想烧毁一切,又渴望自己被更强大的火焰吞噬。

但贝拉的挑衅反而激起了肖恩的好胜心。如果连一个小小的贝拉他都无法调教明白,如果连一个已经沦为阶下囚、身体比嘴巴诚实的女人他都无法彻底征服,那他还怎么完成接下来的计划?还怎么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立足?

打定主意后,肖恩改变了他的策略。

鞭打不行,那就用别的。贝拉是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傲慢是她的特性,如果想要彻底让她臣服,首先必须在精神层面摧毁她的意志。而要摧毁她的意志,最简单也最残忍的方法,就是攻击她最大的精神寄托——神秘人,伏地魔。

肖恩松开铁链,让贝拉跌坐在地。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一旁,从那些变出来的道具中挑出了一样东西:一根暗红色的、由不明材质制成的细长棒状物,顶端圆滑,布满细密的螺纹。它看起来不像武器,更像某种……情趣玩具。

贝拉看着肖恩拿起那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重新被讥讽填满。“怎么?鞭子玩腻了,想换个小孩子的玩具?”她嗤笑道。

肖恩没有理会她的嘲讽。他走回贝拉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如果伏地魔看到你这幅样子,说不定会失望的吧。”

贝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肖恩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说着,语速平稳但字字如刀:“他最忠诚的仆人,黑魔王最狂热的追随者,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现在却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似的,光着屁股,浑身是鞭痕,屄里都在流水,跪在一个‘肮脏的泥巴种’脚下。你刚才是不是还在期待,期待我再抽你,再打你?你刚才是不是叫得很爽,屁股都翘起来了?啧啧,如果伏地魔看到这一幕,他还会觉得你配得上‘最忠诚’的称号吗?”

话音刚落,贝拉脸上刚刚那副得意地嘴脸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她的整张脸扭曲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脖子上的项圈立刻收紧,铁链被肖恩牢牢踩在脚下。

“住嘴!住嘴!住嘴!”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唾沫从嘴角飞溅,“你个肮脏的泥巴种!肮脏的垃圾!卑劣的臭虫!你竟敢……竟敢这样侮辱主人!你不配!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肖恩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冷笑。对了,就是这样。攻击伏地魔,比鞭打她一万下更有用。

“但很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肖恩接着说,语气依然平静,却像刀子一样往贝拉心口捅,“他在十一年前竟然被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打败了。一个婴儿,贝拉。你那个伟大的、万能的、纯血的主子,被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打败了。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滑稽的事吗?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什么?”

“那是阴谋!”贝拉几乎是在嘶吼,“是邓布利多的阴谋!主人是被偷袭的!他会回来的!他一定还会回来的!等主人回来,我就请求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不只是你,还有所有和你一样的泥巴种!我要把你们全部关进笼子里,用厉火烧你们,用钻心咒折磨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

肖恩动了。

他没有用魔杖,没有用魔法,只是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贝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室里回响。贝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一丝血迹。但肖恩没有停,他紧接着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贝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贝拉的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嘴角挂着血丝,眼睛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充血。而肖恩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猛地探向她身体最丰腴的部位——那个刚才被他鞭打得通红的、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不,不是臀部。肖恩的手直接钻进了贝拉双腿之间,探向那个早已湿透的、还在不断渗出粘液的入口。

“下贱的泥巴种羞辱纯血的感觉,可真是有够舒服的呢。”肖恩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轻柔如情人呢喃,内容却残酷至极。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进了贝拉的阴穴。

“啊——!!!”

贝拉发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惨叫。不是因为痛——实际上,她的阴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肖恩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惨叫是因为羞辱,因为一个“泥巴种”的手指竟然肆无忌惮地插进了她这个“高贵纯血”的身体最深处。

肖恩的手指在贝拉的阴道里抽动,他能感觉到四周的内壁瞬间绞紧,像是在抗拒,却又因为快感而不住地颤抖。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粘液。他故意将抽插的动作弄得很大声,让“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无比清晰。

“看看你自己,”肖恩强迫贝拉盯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发被人抓着,脸被扇肿了,屁眼上全是鞭痕,屄里插着一个泥巴种的手指,还在不停流水。这就是你,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就是纯血统的荣耀。”

“不……不!”贝拉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的!不是的!你这混蛋……啊啊啊!”

她的叫骂被肖恩突然加速的手指抽插打断了。肖恩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握住她的臀部,掰开臀瓣,露出了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紧致如雏菊的后庭。

“既然前面这么湿了,后面也不能闲着。”肖恩说着,用沾满贝拉淫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肛门上。粗糙的手指抵着那个紧窄的入口,开始向里按压。

贝拉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条被钉住的鱼一样拼命扭动身体。“不要……不要碰那里!放开!放开我!”

但肖恩不为所动。他在贝拉的肛门上施加压力,一点一点地将指尖挤了进去。那里紧致得吓人,肌肉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异物排挤出去。但肖恩很有耐心,他缓缓旋转手指,同时用更多的淫液作为润滑,继续向里深入。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

“呃啊……”贝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痛苦、羞辱、绝望,但眼底深处,肖恩分明看到了一丝被强行撬开的快感。

他继续,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这一次更艰难了。贝拉的肛门紧窄得像从未被开发过,肌肉几乎是痉挛着抵抗入侵。肖恩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内壁在疯狂蠕动,试图将他的手指推出去。但与此同时,前方的手指能明显感觉到,她阴道的收缩变得更剧烈了,涌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甚至顺着肖恩的手腕滴落在地面上。

“你看,”肖恩在她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嘴上说不要,可是身体开心得要命。前后都被填满,是不是很舒服?比被鞭抽还舒服,对不对?”

“闭……闭嘴……”贝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让肖恩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她的眼睛半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然能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副屈辱到极致、却又兴奋到极致的模样。

肖恩突然将两根手指同时抽了出来。

贝拉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前后两个洞都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剧烈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她的大腿夹紧,身体微微痉挛,像个毒瘾发作的患者。

趁着她还没从快感的余韵中回神,肖恩从旁边拿起了那根暗红色的、布满螺纹的棒状物。他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将圆滑的顶端抵在了贝拉刚刚被开拓过的肛门上。

贝拉感觉到了异样,猛地回头,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不……求求你……不要用那个……不要……”

她开始求饶了。尽管依然没有说出任何认输的话,但语气里的哀求是真实的。

肖恩笑了。他知道自己抓住了关键——贝拉不怕疼痛,不怕鞭打,她甚至喜欢疼痛。但她害怕未知,害怕被完全陌生的东西侵入,害怕失去最后的尊严和控制。最重要的是,她害怕被伏地魔看到这一幕的想象,哪怕只是想象,也足以让她崩溃。

“为什么不要?”肖恩温柔地问,手上的动作却毫不温柔,他将棒状物向前一送,“你是害怕伏地魔看到你屁眼里插着这种东西吗?还是说,你害怕的其实是你自己会爱上这种感觉?”

棒状物的顶端缓缓地、不可阻挡地顶开了贝拉的肛门括约肌,向肠道深处推进。贝拉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知道是想咒骂,还是想哭。肖恩能感觉到肠壁在疯狂挤压棒状物,但那东西表面细密的螺纹却像有生命一样,随着插入的深度,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

“嗯啊……啊……呜呜……”贝拉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这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快感到顶点的哀鸣。她能感觉到肠道深处被那旋转的螺纹不断摩擦,酥麻和胀满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汁。

肖恩没有一下子捅到最深,而是停在了一半的位置。他握着棒状物的另一端,像一个工匠一样,缓慢地、有节奏地旋转着它。每一次旋转,贝拉的身体就颤抖一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腔。

“告诉我,”肖恩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伏地魔会这样对你吗?他会这样插你的屁眼,然后慢慢地转,让你爽得翻白眼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只是把你当成一件好用的工具?”

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张开嘴,想尖叫,想咒骂,想否认,但喉咙里却只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她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但肖恩没有停下。他继续旋转棒状物,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前方,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贝拉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深处。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更深的地方——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子宫口。

“啊!不要……别碰那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贝拉终于开始求饶,她的语气里带着真正的绝望。

肖恩根本不理她。他的指尖摸索到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感觉到它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微微开合。他将手指集中在一点,用指腹按压那个小孔,开始有节奏地施加压力。

贝拉彻底崩溃了。前后同时被极致的快感攻击,子宫口被强行按压,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冲击让她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瞳孔扩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鼻涕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然后,就在肖恩的手指终于撬开子宫口一丝缝隙,让指尖挤进去的那一刻——贝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得不似人声的尖叫。

紧接着,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射向空中,溅得到处都是。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她甚至失去了意识,整个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肖恩脚下。

肖恩缓缓抽出棒状物和自己的手指,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色的细丝。他看着瘫倒在地、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的贝拉,知道时机到了。

趁着这个时候,肖恩抽出魔杖指着贝拉高呵:“魂魄出窍!”

魔杖尖端爆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准确命中贝拉的额头。昏迷中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震,接着,彻底安静下来。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脸上的表情却舒展开来,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肖恩知道,夺魂咒已经生效。现在,贝拉·莱斯特兰奇不再是那个疯狂的食死徒,而是他的第一个正式“收藏品”。一个被从心理到生理彻底征服、又被魔法强制控制的女奴。

他俯下身,解开贝拉脖子上的项圈,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炼金手铐。失去了束缚,贝拉依然安静地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肖恩看着她雪白的身体上遍布的鞭痕、臀部的红色掌印、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滑狼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从现在开始,这个女人,彻底属于他了。

肖恩没有立刻唤醒她。他先给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然后又用魔法清理了地面上的痕迹,收起了皮鞭、蜡烛、棒状物以及那面镜子。当一切都恢复原状后,他才轻声说道:“醒来吧,贝拉。”

躺在地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充满了疯狂和恶意的深色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像一汪湖水,看向肖恩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纯粹的、全然的仰慕和臣服。

贝拉·莱斯特兰奇,那个在黑魔王面前都敢大声尖叫、在阿兹卡班里都能冷笑的女人,此刻却像只最温顺的小猫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了肖恩面前。她抬起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肖恩的小腿,低声呢喃:

“主人……您终于愿意真正地使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