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地下室
原始部落,我的族人都是兽耳娘 · 巫女族长 · 2,036 字
林业吃了一惊:“首领,看来我们已经无处可去,只有在这里等死了,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时候知道这里有地窖的。”
话音刚落,忽从薛碧兰靠着的那堵墙后面,传来吱的一声响,竟又现出一扇暗门来。
一个人打着火把从那里闪了出来,林业和薛碧兰扭头一看,几乎要惊出声来。
没想到来人是小仙女!在火把光的照射下,小仙女身上的那件镶满金银珠宝的翠绿色苗服,更是显得光华夺目,珠玉交错,叮当有声。
见他们一脸异色,小仙女忙把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笑了一笑,小声道:“你们跟我来吧。”
本来还一脸茫然的林业如梦初醒,上前扶起薛碧兰就要跟她走。
小仙女领着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了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的墙壁上插满了火把,看上去竟比白天还要光亮,甚至还有一种灼热的感觉,里面铺满了稻草,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更让林业想不到的是,竟有一个手脚被铁链帮着的人躺在稻草堆里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们,根本无法看清面目,不知是谁。
但从那人矮小的身材加以判断,应该是侏儒黑无常,小仙女把火把插在墙壁上的一个孔里,走过去将那人翻转过来果然是侏儒黑无常,他在昏睡。
“这是怎么回事?”林业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小仙女。
薛碧兰暗忖:好狡猾的小仙女,居然把黑无常控制住了,不知道使用的什么手段,服她了。
小仙女盯着林业看了会儿,随后又是目光流转,微微偏过了头去说:“你们放心,我已给他吃了迷药,暂时还不会醒来,你们不要害怕。”
林业把薛碧兰放下,让她在稻草上躺下来,又不放心地看了看仍在昏睡不醒的黑无常,确信他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威胁后才站起来,低头沉默了一会。
薛碧兰不知道小仙女想干什么,虽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也是无可奈何,目光瞪着她,一脸的恨色。
小仙女停了停又道:“也许你们会问我是怎么在这里出现的,那么我干脆就实话说了吧。
我一个朋友的祖辈以前就住在这里,后来因为逃避战乱才搬到大山里去的,这个地下室也是他们避难时挖掘的,现在除了我,恐怕再没有别的人知道了。”
“扶桑和慕重阳都是敌国死亡组的人,他们要杀首领,凭他们的身手,一定会很快找来的。”
“你真的肯定?”小仙女一惊。
林业点头:“嗯,肯定!你们相信我。”
突然一声闷哼,众人回头看去,原来是黑无常醒来了。
黑无常看了看眼前的几人,叹道:“没想到自己还是着道了,小仙女骗我来此地,并不是为了要和我长相厮守,而是想把我困在这里。这样的女人你恐怕从没见过吧。”
他这话是对薛碧兰说的,由于说得很轻,所以小仙女和林业并没有听到。
薛碧兰却完全听到了他说的话,神色怪异地看着他,一脸的惊恐。
黑无常微微一笑,目光徒转,看着小仙女,眸子里透出了一抹杀意:“千寻,我既然上了你的当栽在了你手里,我也无话可说,你要杀就杀,我保证决不还手。”
小仙女冷笑道:“谁是你的千寻,以后你还敢叫千寻,我撕烂你的嘴。再说你有还手的能力吗?你什么也没有了,在我眼里你已成了一个废人。”
黑无常低头不语,呆了一会,又一次把目光转向薛碧兰:“如果你身上的穴道还不解开,就会没命了。”
果然,他的话还没落地,薛碧兰的呼吸就变得十分急促起来,那张脸也憋得越来越红了。这是严重的征兆。要是还不解开,只怕正如黑无常所说的那样死定了,怎么办?
林业愣了愣,突转身朝外面的通道走去。
小仙女在背后追上来道:“你想去干什么?”
林业道:“我去找扶桑要解药。”
小仙女不让他去:“你想去把扶桑找来杀我们吗?我不许你去。”
林业说声:“让开。”伸手就去推她。
小仙女不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挺。林业如遭电击,急忙收手,那脸霍地绯红起来。由于还没有走出地下室,况且室内又是那么的明亮,他们这一举动,全被黑无常和薛碧兰看到了。
薛碧兰很是生气,但就是说不出话来,感觉难受死了。黑无常脸色突变,暴喝一声,便听咔嚓一响,帮在他身上的铁链竟被他发力绷断。
小仙女和林业听到响声,急回头时,身上已被黑无常所发铁弹击中要穴,无法动弹,但却能够说话。
小仙女一下子急出了香汗来,目光如刀子般盯着黑无常道:“早知铁链也捆不住你,我就不留你到今天了。”
黑无常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得色,站起来走近薛碧兰,飞快地出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
薛碧兰顿觉浑身的肌肉松弛了下来,脸上的潮红渐渐地褪去,感觉轻松了许多,竟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黑无常,黑无常的面目虽然有些可恶,但她还是道:“谢谢你救了我。”
黑无常并未在意薛碧兰所言,抬头望了望地下室满墙壁上插着的火把,他的身影被火把的光亮折射在对面的墙上,显得那么怪异。
小仙女只是被他点了穴,内息却没有被封住,道:“你这个侏儒,如果再不放了我,我这辈子就真的不会理你了。”
黑无常最恨有人在他面前说他是侏儒,很是愤怒,但又不想把小仙女真的怎么样,咬牙忍了一忍,嘿嘿一笑道:“你别用话来激我,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小仙女瞪着他道:“我量你也不敢在这里杀我。”
黑无常阴沉着一张脸没有再说话。
林业道:“黑无常,你还是放了我们吧,要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黑无常冷眼看了一下林业:“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黑无常了,不会再信你们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坐在稻草上正在调息的薛碧兰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