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除掉薛碧兰
原始部落,我的族人都是兽耳娘 · 巫女族长 · 2,053 字
“别说了,我们走吧。”薛碧兰莞帬er⊙(二)洱艺III令⑧②尔一笑。
“那好吧我们俩一起去找小仙女。”林业说。
不过就这这时候,薛碧兰冷不防走近林业,趁他不注意,一掌把他打晕过去,然后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来,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着。
“小兄弟,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小仙女,但是你的伤刚好点,我不能让你去冒险,我替你去把小仙女找回来吧,对不起了。”然后提起宝剑走了。
林业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发现薛碧兰不在身边,顿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决定出去把她追回来,然后和她一起去找小仙女。
主意打定之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背上那个包裹走出客栈来,外面已是暮色低垂,人影稀疏,远处的屋子已开始变得淡然模糊。
看来还得再在这里里住上一宿,明日再做打算,他想罢欲回身,忽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一袭黑色长袍,瘦削高挑,面无表情形似一具僵尸,手提一柄无鞘长剑,剑身通体发出绿莹莹的光亮,不知道是谁,之前林业从未见过。
“你是谁?”林业问那人说。
“我是为我师傅报仇来的,我师傅就是心魔阿修罗,不过遗憾的是,我没能学会师傅的催心杀人术,仅仅学会了师傅很少用的剑法。
我的名字叫慕重阳,无名之,你没听说过很正常,我不怪你。”慕重阳冷哼着说。
慕重阳目光紧盯着他背上背着的那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沉着一张脸,许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冷笑来道:“看得出你小子不想活了。”
林业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哼着,表情有些愤怒,慕重阳疑惑道:“年轻人别激动,你想和我交战我一定奉陪,不过不是现在。”正要转身离开,忽又见一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随着幕色越来越浓,林业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从来人走路的姿态和身高胖瘦加以判断,竟是那个和茉丽在一起的扶桑,他来做什么?
正自猜测,却见慕重阳已转身迎上扶桑和他说起什么来,扶桑已经看到了林业,面有难色。
慕重阳道:“你有什么顾虑尽管说,不必担心被那小子听到。”
扶桑不放心,小声道:“你这么晚了找我来做什么?”
慕重阳道:“皇上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在今夜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并除掉薛碧兰,因为我还要去执行一项别的任务,只能劳驾你了。薛碧兰刚从这里出去不久,你一定会追得上她。”
扶桑道:“这个任务不难完成,只是我担心,如果动作大了,会引起当地注意,到时就麻烦了。”
慕重阳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他们也不会管的。”
林业在隐约约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里不竟一凉,为薛碧兰的生死担忧起来。
他已知道了扶桑的身份,原来扶桑一直在为敌国的皇上做事,茉丽和薛碧兰都被他欺骗了,他必须加以阻止。
事情突发已容不得他细想,意念才动,嗖的一掌拍出,在越来越浓的暮色中直向慕重阳袭了过去。
慕重阳正在和扶桑说话,没料到林业突兀发难,待意识到时,掌风已然袭到,几乎粘上了他的衣袂。
慕重阳回身一掌对拍过去,却不料对方的掌势往旁一偏,改变了方向,又向站在左侧的扶桑拍去。
扶桑惊讶道:“小子,你竟敢暗算我。”
正要闪避,不意那掌又一偏,擦着他的身子劈了过去,诧异之中,林业已从他身边掠过,很快消失在浓浓的暮色之中。
慕重阳看着扶桑道:“这小子的身手怎么这么好,我低估他了。”
说到这里转向扶桑,用近乎是疑惑的眼神盯着他道:“我知道你的身手也不赖,虽打不过他但也会拖住他的,可是你并没有那么做,为什么?”
扶桑道:“因为你还没有杀他之念,所以我放过他,虽然我不明白你要放走他的理由是什么,但我做下人的不敢违背你的意愿。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找我来仅仅是为了杀薛碧兰吗?”
慕重阳又是重重地咳了一声道:“我也是奉皇上之命行事,想要灭掉冥都,薛碧兰必须死,你务必要赶在破晓之前完成任务。”
扶桑愣了一下,不愿意走。
“你无须问理由,我是你的直接上级,我要你做什么你只管去做便是。”慕重阳有些不高兴了。
扶桑点头,撒腿走了,不过走了几步后又转了回来,道:“要是碰上林业从中做梗怎么办?”
慕重阳沉默了一下,道:“那就趁机将他一块儿做了,省得事后麻烦。”说完转身而去。
此时薛碧兰来到一条窄巷子,突然感觉一股杀气直向她迫了过来,而且愈来愈接近,莫非是敌国派了高手来杀我?
薛碧兰心头吃紧,拔出宝剑来,霍地回过了身去。可是她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那道从后面来的杀气,也在这一刹那之间消失无形。
到底是何人在后面跟踪?她心下悬着,转过身去,却在这时,她居然看到面前狭窄的巷子里,出现了一盏灯和一个人的背影,缓缓地在向前移动着,那是人还是鬼?
薛碧兰一下子紧张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那盏灯忽地不见了。
过了一会,那盏灯又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只是没有再向前移,而是慢慢地向她这边靠了过来,灯光下,她看到左边的墙壁上,赫然现出了三个血红大字。
那三个字红得晃眼,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薛碧兰的心更悬了。然而最让她害怕的是,当那盏灯越来越近时,她所看到的竟是一个人的背影,那人到底是人是鬼,怎会如此怪异?
薛碧兰站在那里不敢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握刀的手也有些颤抖起来,忽然,背后有一道凌厉的掌风拍了过来,冷飕飕的掌风中居然还夹杂着一个人重重的叹息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