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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4章 她其实知道答案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2,320 字

  眼见鹤听寒选择了应战,白乘霖神色不变,周身的威压如潮水般收敛,语气再次恢复平淡:

  “明智的选择……比试而已,也无需闹得人尽皆知,那便在此地开始吧。”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激射而出,落在庭院外的空地上。

  灵力如同活物般延展,瞬间划出一个规整的矩形区域,边界线闪烁着淡淡的微光。

  “这里便是擂台。”

  白乘霖收回手,再次开口:

  “出横线边界者,判负。”

  对此,吹雪楼几剑侍也没有什么意见。

  白乘霖不再看他们,侧头看向身旁的江浸月:

  “浸月,你第一个上。”

  闻言,江浸月微微颔首,一步踏出,便已落在擂台一侧。

  素手轻抬,腰间那柄细剑无声出鞘,一头白发无风自动,更衬得她气质出尘。

  吹雪楼那边,却并未立刻派人上场。

  与鼎炉比试,无论输赢,传出去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赢了,是胜了一个鼎炉,没什么值得夸耀;输了,那更是颜面扫地。

  因此,几位剑侍互相看了一眼,皆有些踌躇,谁也不想先接这个差事。

  这时,李余主动上前一步,拱手道:

  “诸位师兄师姐,此间我年龄最小,对付她们……还无需劳动师兄师姐们出手。此战,就交给我吧。”

  他嘴上说得谦虚,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在他看来,与鼎炉对战固然不雅,但此行的关键,其实在于最后与白乘霖的比拼。

  那才是重头戏。

  若能以灵台修为,在剑术上胜了这位法相境的合欢首席,哪怕只是“比拼剑术”而非生死相搏,传出去也足以大大扬名,洗刷之前受辱的憋闷。

  而若是输……李余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他堂堂吹雪楼剑侍,岂会在剑法上输给一个合欢妖人?

  他要一穿三!

  将之前白乘霖带来的压迫与轻视,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更要在大师姐面前,好好展现自己的实力与担当!

  闻言,鹤听寒点了点头,谢尘与顾大也未曾反对,就在李余准备上前之际,一直未曾开口的莹星瑶却突然出声:

  “小师弟……此战,交给我吧。”

  李余一愣,有些诧异地看向这位小师姐。

  莹星瑶迎着他的目光,轻声解释道:“我……我也是女子。而且,只比你大了几个月,由我与这两位姑娘动手,说出去,应该也不太丢面。”

  她这番解释,合情合理。

  李余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对。

  鹤听寒看了看莹星瑶,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也好。星瑶,小心些。”

  莹星瑶轻轻点头,随后向前一跨步,身影便如一片轻盈的雪花,飘然落入擂台之中。

  与江浸月相隔十丈,相对而立。

  “锵。”

  她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一时间,擂台上只有两名少女持剑对立。

  一人银发清冷,月华附体,气质如孤峰积雪。

  一人娇俏玲珑,青丝垂肩,身段虽小巧却曲线动人,硕果累累,此刻小脸紧绷,努力摆出迎战的姿态。

  “请。”江浸月率先开口。

  莹星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随后手腕一振,手中剑发出一声清鸣!

  剑光起处,竟同时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蕴!

  一道炽烈如火,另一道则冰寒刺骨!

  冰火交织,攻守兼备!

  白乘霖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众所周知,水火难容,冰焰相克乃是常理。

  可这莹星瑶的灵力中,竟同时蕴含了水火之力,且彼此交融互补,并未相互抵消,反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合力。

  身旁的凌霄雁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疑惑,轻声开口,解释道:

  “灵剑有灵,择主标准虽各异,但同一把灵剑选择的剑侍,往往具备某些相似的天赋。”

  “若我所料不差,此女当是烬霜剑的此代剑侍。能同时掌握冰火之力,天生便对这两种属性拥有极高的亲和度。”

  白乘霖微微点头,倒是没想到,这个软弱可欺的天命鼎炉,竟然还有这种天赋。

  只能说,不愧是吹雪楼的剑侍,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擂台上,面对莹星瑶的攻击,江浸月神色不变,手中细剑倏然展开,用出《烟罗织雾剑》。

  剑气如烟似雾,虚实变幻。

  江浸月的特殊体质本就亲和月华之力与虚幻之道,修炼此法时间虽不算长,却已得其三分神韵。

  此刻细剑舞动,道道剑气真如烟罗轻纱般弥漫开来,在她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剑幕。

  “嗤嗤——”

  转眼间,两人便过了十余招。不过可惜,江浸月终究踏入修炼之途时日尚浅,虽是灵台境,但剑意感悟远不如这位自幼在吹雪楼苦修的剑侍。

  那烟罗剑幕虽妙,但时间稍长,便被莹星瑶摸清了虚实。

  下一招,莹星瑶以点破面,悍然刺穿了剑幕,剑尖吞吐寒芒,在江浸月胸前半寸处停住。

  凌厉的剑气吹拂起她额前一缕白发。

  江浸月身形止住,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收剑入鞘。

  “我败了。”

  声音清冷,坦然承认。

  说完,她便转身退出了擂台。

  莹星瑶收回长剑,随后下意识地抬眼,目光越过擂台,看向前方的白乘霖。

  却见白乘霖也正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莹星瑶心头猛地一跳,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别过头去。

  脑海里不自觉的,再次回忆起了昨夜种种。

  她虽然拼命想忘,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是药力所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可是……那毕竟是她的初次。

  而且……白乘霖他……真的很会……

  他带给她的初次体验,虽然疯狂,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美妙。

  她根本无法将此事从脑海中抹去,甚至那些旖旎的画面,还总在不经意间闯入,搅得她心慌意乱。

  难道……自己的骨子里,真的是个下流的人吗?

  竟然会对一个合欢宗的淫贼……产生这种难以启齿的回想?

  莹星瑶死死咬住下唇,心底涌起一股自我厌弃。

  她既害怕与白乘霖目光接触,却又忍不住,悄悄将余光再次瞥向他。

  却见白乘霖此刻根本没有在看她。

  他正微微侧身,对江浸月说着什么,甚至还随手抽出佩剑,在空中比划了几个招式。

  似乎是在指点江浸月方才的剑法。

  他神情专注,眼神清澈,配上那身出尘的白衣和谪仙般的气质,此刻的他,哪里像是个合欢淫贼?

  分明更像是一位温润如玉的正道师兄!

  莹星瑶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某个角落,突然变得有些酸涩。

  一个荒诞的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如果……

  如果白乘霖,真的不是合欢宗淫贼,而是一位出身正派、光风霁月的师兄……

  那么,将第一次交给了他……自己心底,还会这般纠结、这般痛苦、这般自我怀疑吗?

  莹星瑶心底泛起一片苦涩。

  她其实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