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梅影绽放#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1.0万 字
“剑侍……”
白乘霖坐在床榻边沿,一手轻抚着梅辞影的青丝,另一只手则半撑着身体。他的手指穿过她乌黑如缎的长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节奏。
梅辞影跪坐在他身前的地毯上。那方地毯是兽绒所织,厚实而柔软,她的膝盖陷在其中,却依然将背脊挺得笔直——即便是跪姿,也带着剑侍特有的挺拔与凛然。只是那高高绾起的青丝,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散落了几缕,垂落在耳际和颈侧,为她平素那副清冷到近乎不近人情的面容,添上了一丝罕见的柔婉。
她的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微凉。她的目光低垂,落在他腿间那根已然昂首挺立的物事上,神色平静,仿佛那不过是一柄等待擦拭的剑。
白乘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那睫毛浓密而纤长,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弧形的阴影。他能感受到她呼吸间那微微的停顿,然后,她低下头,缓缓张开了唇。
她的唇色很淡,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粉,此刻正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那股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时,白乘霖的腰背不自觉地微微绷紧了一瞬。她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生涩——她显然还未熟练,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但正是这份生涩,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她含入得很浅,只将龟头纳入口中便停住了,像是在适应那种陌生的触感和气息。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动了动,轻轻舔过顶端那小小的凹陷,动作笨拙而认真,像是在执行一道她从未接触过的剑诀,虽然陌生,却一丝不苟。
白乘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有施力,只是引导性地带着她往下。
“放松,”他的声音比方才低哑了几分,“用舌头包住牙齿,慢慢来。”
梅辞影没有回答,但她照做了。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他的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同时舌尖开始有意识地沿着茎身的脉络滑动。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那种认真的态度——仿佛在钻研一门高深剑术般的专注——让白乘霖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嗯……”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侧脸线条清冷而精致,即便此刻正含着他的肉根,她的面容上依然没有丝毫媚态或羞怯,只有一种专注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学术”的神情。就仿佛她正在研究的,不是一根男人的阳物,而是一柄需要仔细擦拭以辨明其材质和锻造手法的名剑。
白乘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他抚了抚她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我这把剑……锋利否?”
梅辞影的动作顿了顿。她缓缓吐出他的肉棒——那物事已经被她的唾液浸润得水光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抬起小脸,清冷出尘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丝毫羞怯,眸色平静无波,甚至她周身那股如冰如雪的气质,都未有半分减损。
仿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多么羞耻的事情。
仿佛此刻正在吞咽的,根本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物,而只是常见的灵力精华。
她甚至真的顺着白乘霖的问题,目光落回眼前的物事上。她的视线从龟头沿着茎身缓缓下移,扫过盘虬的青筋和饱满的囊袋,像是在用目光测量它的尺寸和形状,评估它的质地和品相。
片刻后,她抬起眼帘,轻声开口,给出了客观的评价:
“很长,很大……但,不锋利。”
她的语气平淡,如同在点评一柄不合标准的佩剑:“没有刃口,没有剑气,与真正的剑,相去甚远。”
这个回答,让白乘霖先是一愣,随即,唇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扩大,最终化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呵……”
这种回答,这种评价,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会因此而不悦。尤其是,当它出自梅辞影这样一位气质冰冷、容颜绝色的女子之口时,那份反差带来的征服感与趣味,更是难以言喻。
白乘霖笑着,重新将她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示意她继续。梅辞影顺从地低下头,再次将他纳入温热的口腔。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熟练了一些,舌尖开始懂得如何绕过那敏感的顶端,如何沿着茎身的脉络来回舔弄,如何在含入时将牙齿完全收起来,只以柔软的口腔内壁包裹住他的坚硬。
白乘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低头看着梅辞影——看着她那副清冷的面容和他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唇间出入的画面,视觉上的冲击与感官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欲望节节攀升。
“你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欲,比方才更加沙哑。
梅辞影此刻小嘴被堵着,无法言语,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舌依然在认真地服侍着口中的巨物,从龟头到茎身,一寸不漏地舔舐过去。
白乘霖的目光微闪。他看着她那张被他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唇,看着她那依然平静如水的眼眸,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他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往下压了一分——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肉。
梅辞影的身体微微一僵——那是生理性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那侵入的异物包裹得更紧。那一下收紧让白乘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强行继续深入,就那样停在她喉咙口,给她适应的空间。
梅辞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细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物事正卡在她咽喉的位置,几乎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她只是闭上眼睛,缓慢而深长地呼吸,一点一点地放松喉咙的肌肉。
白乘霖感觉到她喉咙口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他轻轻地、试探性地向前推进了半分——龟头滑入了她的食道入口。一股紧致而温热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顶端传来,他的腰眼一麻,差点就要交代在她嘴里。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送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梅辞影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膝盖上的布料。她的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光——那是被异物侵入咽喉的自然反应。但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她就那样跪在他身前,承受着他的整根没入,直到她的鼻尖触碰到他小腹的肌肤,直到他的囊袋抵在她的下巴上。
白乘霖停住了,完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他能感受到她喉咙的每一次吞咽和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低头看着她——她的面容依然清冷,即便眼角挂着泪光,即便口中含着他整根肉棒,她的神情依然带着那种仿佛在执行任务般的平静和认真。
他缓缓退出,又重新推进。
这样的深喉动作重复了几次之后,白乘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正在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的快感正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开来。他的手掌按在梅辞影的后脑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嗯……辞影……”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警告的意味。但梅辞影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或者理解了,但选择了继续。她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地将喉咙更深地迎向他的挺入。
白乘霖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
那股滚烫的浊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量极大,一股接一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梅辞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突如其来的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但她没有吐出,也没有呛咳。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将他所有的精华全部吞了下去。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存在感。
白乘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她口中退出。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梅辞影的唇边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是她吞咽时来不及完全咽下的些许浊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梅辞影感受到了嘴角那一丝湿润。她缓缓伸出舌尖,将那缕浊液轻轻卷入口中,动作从容而自然,就像是在用餐后擦拭嘴角一般平常。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唇,将他还未完全软化的龟头重新含入口中,开始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她的舌仔细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将那上面残留的体液和自己的唾液一并卷走,清理干净。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的细致和认真,仿佛这是一项必须完美完成的仪式。
白乘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征服感和满足感几乎要溢出胸腔。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慵懒和餍足:
“给我讲讲你们吹雪楼七剑侍吧,我还挺好奇的。”
梅辞影闻言,动作顿了顿。她的小舌头最后卷了卷,确认将最后一滴也清理干净了,这才缓缓抬起头。
她没有退开,反而依着白乘霖的引导,顺从地坐到了他身边。
两人挨得很近,她坐姿依旧端正,只是微微侧身,面向白乘霖,开始轻声讲述:
“嗯……我们七剑侍,由七柄灵剑自行择主。灵剑会在同一时代,从所有弟子中,选出七人。”
“唯有此代剑侍全部陨落之后,七剑才会下一次择主。”
“上一代七剑侍的最后一人,十年前陨落。不久后,灵剑便从吹雪楼众多弟子中,挑选出了我们这一代的七人。”
“我执掌的,是墨梅剑。”
她提到自己的剑时,语气依旧平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当然,墨梅剑并不在我身上。宗门有训,唯有剑侍的修为达到法相境后,方有真正执掌灵剑的资格。”
“在此之前,我们只能以剑意沟通,借用部分威能。”
“白首席上次在秘境见过的顾大,”
她提到这个名字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提及一个普通同门:
“他执掌的是寒潭剑。”
白乘霖点了点头,表示在听。
他的手却并未闲着,自然而然地揽过梅辞影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你继续,我听着呢……”
“嗯。”
梅辞影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之前略微软糯了一丝。
她似乎努力维持着思绪的清晰,继续介绍:
“大师姐,鹤听寒。她也是我们吹雪楼此代弟子中的第一美人,修为最高者,执掌雪寂剑。”
“二师兄,谢尘,执掌鹤唳剑。”
“三师兄,顾大,执掌寒潭剑。”
“四师姐……”
她顿了顿,似乎才意识到是在说自己:
“……嗯,就是我,执掌墨梅剑。”
“五师弟,顾二,执掌竹影剑。”
“六师妹,莹星瑶,执掌烬霜剑。”
“小师弟,李余,执掌……”
她的介绍在这里又顿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却仍坚持说完:
“……执掌,裁云剑。”
当最后一个字吐出时,她的小脸上,终于不可避免地被染上了一层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点点红梅。
她的呼吸也明显紊乱起来,时不时从紧抿的唇角溢出几丝闷哼。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眸子,但她依旧没有反抗,没有推拒。
只是微微仰着头,任由白乘霖施为,一副全然放弃抵抗、予取予求的模样。
那副清冷与脆弱交织、顺从与隐忍并存的神态,构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白乘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更深邃。
“听你的口气……你们七剑侍之间的关系,似乎不错?”
白乘霖的问题似乎有些跳跃,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
梅辞影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削弱了那份冰冷,却依旧清澈。
她似乎不太明白白乘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依着问题,轻轻点了点头。
见状,白乘霖微微一笑,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般的语气问道:
“想不想……再见见他们?”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时间:
“就在一个月之后。”
此言一出,梅辞影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尽管那僵硬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白乘霖捕捉到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白乘霖神色不变,继续问道:
“为什么?”
梅辞影抬起眼帘看向白乘霖,她轻声开口,声音软糯,条理清晰:
“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愿意成为你的鼎炉,也不会逃走。而且我觉得……你也不会放我离开。”
“如此一来,我和他们再见的方式……只有两种。”
“其一,他们之中某人,落入了你的手中。”
“其二……你落入了他们手中。”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
梅辞影最后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都不希望看到。”
白乘霖眨了眨眼。
这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梅辞影会流露出对同门的思念,或者至少是对自由的一丝向往。
却没想到,她连自己的安危也一并考虑了进去?
虽然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却让白乘霖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不由得低低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抬手,揉了揉梅辞影已经有些凌乱的发顶,动作竟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原来如此……”他笑道:
“不过,你想多了。”
他看着梅辞影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睛,解释道:
“并非你猜想的那两种情形。是吹雪楼传来了书信,你们七剑侍中的几位,将在一个月后拜访我合欢宗。”
“我估计着,他们的目的是为你而来,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他松开揉着梅辞影头发的手,语气随意地说道:
“我原本还想着,你若想见他们一面,我便寻个机会,偷偷带你看他们一眼。”
“既然你拒绝,那就算了。”
白乘霖说出这番话,自然存了别的心思。
他想看看这冰封般的梅辞影,是否会对同门流露出牵绊,是否会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向他流露出恳求。
那样,他便可以顺势提出些要求,一步步,更深地侵入她的心防。
然而,梅辞影闻言,脸上却并未出现他预期的任何波动。
她只是再次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
这下,反倒让白乘霖有些意外。
他不由再次开口:
“怎么,你不是想见他们吗?”
梅辞影轻轻点了点头,这次回答得比之前稍快了些:
“嗯。想。”
这个“想”字,她说得很轻,却很清晰。
白乘霖更疑惑了:“那为何……”
梅辞影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白乘霖心中荡开了涟漪。
白乘霖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眸子里的自己,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荒谬。
却又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片刻的沉默后,白乘霖才轻轻地笑了笑。
那笑声不再带有之前的戏谑或算计,而是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他低头,在梅辞影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很轻、几乎不含情欲的吻。
“明白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手臂再次收紧,将她完全圈入自己的怀抱,两人之间最后一丝距离也彻底消失。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就……日后再说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两人之间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也彻底消失了。白乘霖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入自己的怀抱。梅辞影的脸依然埋在他的肩窝里,她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沉稳的心跳声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地回响。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将身体更紧地贴入他怀中,像一只找到了栖息之地的幼兽。
白乘霖抱着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披散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抚慰的动作。屋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烛火在灯罩中轻微跳动,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轻轻勾住了她衣襟的边缘。
“辞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清冷澄澈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没有任何疑问或抗拒,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即将发生的一切。她甚至主动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让身体微微后撤了几分,为他留出动作的空间。
白乘霖的指尖挑起她衣襟的系带,一根一根地解开。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极其珍贵的礼物。外衫滑落,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他没有急着褪去那层布料,而是将手掌覆在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上方细腻的肌肤,拇指划过她微微凸起的喉结,一路滑到她的颈窝。
梅辞影没有躲闪,也没有闭上眼睛。她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目光澄澈如水。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眉心——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是在封印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他的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落在她的眼睑上、她的面颊上、她的唇角边,最后终于覆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依然温柔,但不再是之前那种一触即分的克制。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细细纠缠。她的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种清冽的气息,像是在月下盛开的白色花蕊。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的中衣缓缓褪下。布料滑过肩头,堆叠在腰间,露出她上身仅剩的那件薄薄兜衣。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肩头圆润的弧度和锁骨的优美线条。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肩线滑下,将兜衣的系带轻轻挑开——布料滑落,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柔软玉峰便跳脱出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梅辞影的呼吸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但也仅此而已。她依然平静地承受着他的目光,仿佛赤裸的自己和穿着整齐的自己并无区别。
白乘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一团柔软。那触感温润如玉,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柔软。他轻轻揉捏了一下,掌心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然后用拇指缓缓擦过顶端那粒粉嫩的花苞。那粒蓓蕾在他的指腹下迅速挺立起来,变得坚硬而突出。
梅辞影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显露出这种细微的反应。
白乘霖低下头,含住了那粒挺立的蕊珠。他用舌尖轻轻拨弄它,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吸吮,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硬挺和饱满。同时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她亵裤的边缘。
她的腰线紧致而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下肌肉的轮廓——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他的指腹沿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丛林。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探入那处隐秘的核心。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是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即便是冷静如梅辞影也无法完全抑制。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花核,那粒小小的、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蕊珠,在他指腹的轻揉下迅速充血挺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
“放松。”白乘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花谷缓缓滑动,从花核一路滑到那紧窄的入口,在穴口处轻轻徘徊。她的身体依然干燥——她太紧张了,即便是她自己也未曾意识到那份隐在平静外表下的紧绷。
白乘霖没有急于侵入。他的手指重新回到花核处,用指腹轻轻画着圆圈,同时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腰间缓缓抚过,在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弧线。
在这三管齐下的刺激下,梅辞影的身体终于开始缓慢地回应。她的花穴渐渐渗出一丝温热的花液,润湿了他的指尖。那道微弱的湿润如同沙漠中的第一滴雨水,珍贵而充满希望。
白乘霖感受到了那湿润,手指终于缓缓探入她的穴口。
才进入一个指节,她的身体便猛地绷紧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甬道本能地抗拒着侵入。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她今晚发出的第一声带着痛意的声音。
白乘霖停住了,让手指停留在那里等着她的身体适应。他的拇指依然在她的花核上轻轻揉弄着,唇也重新覆上了她的唇,用温柔的吻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他趁势将手指推入更深——整根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那紧致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手指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花径内壁温热而柔软,带着未经人事特有的紧窒。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她的内壁在抗拒和接纳之间摇摆。他加入第二根手指,轻轻扩张那紧窄的通道。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下唇轻轻咬住。
白乘霖观察着她的反应,确认她已经做好准备后,他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随手在床单上拭去,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袍。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力量与美感兼具的轮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已然挺立许久的巨物。他俯身覆上她,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之上,散开的青丝铺陈在枕上,如同一匹墨色的绸缎。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龟头沿着花唇的缝隙轻轻滑动了两下,沾满她分泌的爱液,然后他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会有一点痛,忍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个承诺。
然后他腰身缓缓施力——龟头撑开那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破入她体内。才破开一个头,梅辞影的身体便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的眼眶泛起了水光,但她没有出声,没有喊停,只是咬着唇,承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侵入感。
白乘霖停住了——他进去了一半,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正挡在龟头前方。他低头看着她的面容,她的眼角已经泛出了泪光,但她看他的目光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像是在说:继续,不必停。
他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然后腰身猛地一沉——那层阻碍被毫不留情地贯穿,一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之处。
梅辞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温热的处子之血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几朵暗红色的梅花。她的眼中终于滑落了一滴清泪——不是因为软弱,纯粹是身体对撕裂痛感的自然反应。
白乘霖停在她体内深处,一动不动。他能感受到她的花径在剧烈地收缩着,每一寸嫩肉都在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他轻轻抚过她的面颊,拭去她眼角的那滴泪,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还好吗?”
梅辞影轻轻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抖,但语气依然平静:“……你动吧,没关系。”
白乘霖看着她那强撑着清冷模样的面容,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将手掌覆在她胸前,轻轻揉弄她挺立的乳尖。
同时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侧,细细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给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体内那根完全没入的巨物。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肌肉终于开始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不再那般僵硬,甚至开始渗出更多爱液,让两人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润顺滑。
他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的抽出和进入都带着克制和温柔。他的手掌始终在她身上游走——揉弄她胸前的柔软,抚摸她腰侧的曲线,探到她双腿之间轻轻揉弄那颗挺立的花核。他用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在快感的叠加中逐渐忘记那破处的疼痛。
梅辞影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她依然没有发出那些不堪的呻吟声,但偶尔会有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节奏——腰部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摆动,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白乘霖逐渐加快了节奏。他的撞击从温柔变得有力,从有力变得猛烈。静室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的花径在反复的操弄中变得越来越湿润,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将那浅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下一次挺入时,龟头精准地擦过她甬道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梅辞影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
白乘霖捕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她的薄弱之处。
从那一刻起,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那处软肉上。他保持着稳定的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碾过那块凸起,然后退出,再次撞入。梅辞影的清冷面具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精准冲击下终于出现了裂缝——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多,越来越急促,那双素来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涌上了情欲的迷雾,手指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肌肤。
“嗯……白……乘霖……”
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在情动时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她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颤抖和渴求,像是一座冰封万年的雪山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那声呼唤如同一道催化剂,点燃了白乘霖体内最后的克制。他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腰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花径在他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他感受到了那份变化,一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用指腹快速揉弄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上下两处同时受到猛烈的刺激,梅辞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她在他身下猛然弓起,花径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阵高潮来势汹汹,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钟内完全空白,所有的清冷自持都在那一瞬间被撕成碎片。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双手仍然攀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汹涌的浪潮中抓着唯一的一块浮木。
白乘霖在她高潮的紧绞中没有停下。他趁着那份极致的紧致和湿润加快了冲刺,五六下之后,他在她体内释放了。那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花径的最深处。
梅辞影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浇灌。她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颤——那不是又一次的高潮,而是更接近本能的反应。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收紧了穴肉——用尽全力锁住那被他注入体内的精液,一分一毫都不让它流出。那是一种完全由意志力控制的收缩,每一寸花径都在用力绞紧,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并锁在体内。同时她默默运转体内的功法,那流入她花心的精元便如同石沉大海,被她迅速吸收、炼化、纳入丹田。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比方才更为潮红,但她的目光却格外清明——那是专注于修炼时才有的眼神。
白乘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他感觉到自己留在她体内的精元正被她毫不留情地吸收殆尽。他低头看着她——她的面色潮红还未褪去,但那双眸子里已经恢复了部分的清明。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欣赏。
“你倒是……一点不浪费。”
梅辞影微微偏过头,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惯常的清冷,但似乎比方才多了一丝极淡的柔软:
“……珍贵的东西,不能浪费。”
白乘霖看着她那强装镇定却又红到耳根的别扭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她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中沉稳的心跳,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被他注入体内的精元,在她丹田中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一点一点地提升——虽然远不如他突破时那般惊人,但对于她这样修为尚浅的剑侍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裨益。
她将脸往他怀中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满足后慵懒:
“……谢谢。”